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明皇师-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怜香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这件事一定要让月姐姐她们知道,可是我如今出不去……”

“公主放心!等到入夜之后,奴婢偷偷去一趟湖心画馆,您现在有了身子,还是不要轻易动的好。”

怜香握着她的手更紧了,道:“谢谢,小霞,谢谢你!”

“公主,您千万别这么说,您和驸马对我们这么好,我们就算是为了您和小主人豁出性命都是值得的!”

初美将饭菜端进来后,怜香吃了很多,她现在虽然还不是很有胃口,但也尽量让自己多吃一点儿。她现在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自然是百般为了这个孩子计较,就算自己再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个孩子委屈了。

入夜,怜香今日没有再像往常一般熬着不愿睡觉,反而早早就躺下休息。初美不明所以,但却惊喜于怜香终于爱惜自己的身体了,于是伺候她躺好。

锦霞则趁着入夜,偷偷从飘香宫翻墙出去,她虽然平日里极为稳重得体,但一旦遇到需要她替怜香去做的事情,就算让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摸黑来到湖心画馆,此时画馆中还亮着灯,显然杨夏空和江月还没有睡下。

锦霞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江月的声音:“谁?”

锦霞压低声音,道:“郡主,是奴婢,锦霞。”

她话音刚落没多久,大门便打开了,江月赶紧让她闪进了屋里,激动的抓着她便问:“飘香宫解禁了吗?怜香呢?现在怎么样?”

江月问的太急,反而让锦霞不知怎么回答。

倒是杨夏空,一向是稳重的性子,缓缓说道:“月,你别急,让锦霞先坐下慢慢说。”

杨夏空递了杯水给锦霞,问道:“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怜香有什么话需要你带过来?”

锦霞知道杨夏空冰雪聪明,当下也不再多说,只道:“杨画师猜的不错,飘香宫还没有解禁,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实在是因为,公主有一件重要的事,一定要告诉你们二位!”

杨夏空和江月对视一眼,她们见锦霞面色凝重,心知定然不会是小事。

“你说!只要我们能帮忙的,一定不惜一切做到!”江月递给锦霞一个安心的眼神,面色郑重。

杨夏空也道:“你放心说就好,我这里从不会有外人,而且湖心画馆一向清静,但凡有鼠辈靠近我们都能知道。

锦霞这才放心,她突然从椅子上起来,毫不犹豫的跪倒在杨夏空和江月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郡主,杨画师,请你们一定要想尽办法救驸马出来!”

江月见她突然跪下,忙扶住她,问:“你这是干什么?我们当然会救小羽!现在不是正在想办法么!你快起来!”

锦霞摇摇头,执拗的跪在地上,郑重说:“郡主,您不知道,皇上他狠了心肠,在宗人府里对驸马动私刑!还叫人……叫人打断了驸马的腿!”

江月蹭的一下站起身,怒道:“你说什么?这个朱允炆,怎么会如此狠心?!”

杨夏空也是一瞬间面色铁青,她咬着牙缓缓说道:“最是无情帝家,我今日算是领教了!”

锦霞面露悲色,“若是驸马单单被关在宗人府中,我们还不算着急,可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况且……况且……我们公主她……她有了身孕!”

这一下,杨夏空和江月脸上的神情更加复杂,有骤然间听到消息的喜悦之情,也有事态严重的沉重感,更有造化弄人的悲凉之意。

江月语气略带颤抖的说:“你、你说的是真的?怜香她,她真的怀孕了?”

锦霞重重的点头,道:“千真万确!郡主,奴婢是绝不会拿这种事乱说的!”

江月当然明白她不会乱说,她跌坐回椅子上,片刻后回身握住夏空的手,激动道:“夏空!你听到了么?小羽,小羽和怜香有了孩子!小羽他马上就可以做父亲了!他竟然成了我们所有人里,最早有孩子的!”

夏空明白江月此刻的心情,她也一样感同身受,只是,眼下却还不是忘形的时候。

“月,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也一样高兴!只是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第二百二十七章 绝望

夏空毫不留情的一盆冷水浇灭了江月的得意忘形,江月十分不满的嘟囔着:“高兴一下又不会死。”

夏空不搭理她,就只是问锦霞:“几个月了?”

锦霞道:“不久,应该也就一个多月,最多不会超过两个月。”

夏空安心的点点头,说:“那就好,只要不明显,就还能藏得住。对了,你们有跟驸马府的人联系过吗?”

锦霞摇头道:“公主在禁足,飘香宫上上下下都行动不便,我们很难和外界接触,我今天过来还是趁着天黑翻墙出来的。”

“我知道了,那么明天我想办法跟驸马府里面接触一下。自从小羽出事,驸马府也已经被查封,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被囚禁在府里,我之前试图跟杨家兄妹接洽,但也是无功而返。这件事恐怕还是要劳烦沐驸马去跑一趟了。”夏空若有所思的说着。

锦霞想了想,问:“杨画师,您说……要不要想办法把消息告诉驸马呢?”

夏空沉吟一下,说:“我明日去宗人府走一趟,宗人府那个负责看守的狱卒似乎对小羽十分敬重的样子,我尽量说服他让我进去一趟。锦霞,你待会儿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让人发现,最近也尽量都安分的待在飘香宫里,一定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有,嘱咐怜香,无论皇帝说什么做什么,都让她置若闻,现在一切都以她的身体为重,外面的事交给我们吧。”

夏空的一番话说的认真坚决,让锦霞心里十分感动。

锦霞起身向夏空和江月郑重的行了叩拜大礼,说着:“杨画师和郡主为公主驸马所做的事,锦霞铭记在心,他日若有需要,甘为二位赴汤蹈火!”

江月将她扶起,道:“没这么严重。我们和小羽的交情,那是太多年了。只要是小羽的事,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你回去告诉怜香,她只管安心养胎,我还要她把我的大侄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呢!”

***************

天牢时常在夜晚响起不愿赴死的哭嚎,但叶羽却总是静静地眺望窗外明月,在一声声的恐惧哭喊中飘逸如幻地像眨眼便会消失。

于是莫可就知道,眼前的这名男子是不会为自己的遭遇而哭的。世界上就是有像叶羽这样的人,可以为了许许多多痛苦的其它人担忧,却一点也无法为自己的悲伤而落泪。

若说为什么的话,一定是因为有着付出生命也不足以弥补的歉疚和不舍,所以才连哭都哭不出来。

所以,当叶羽的双腿被打断时,莫可毫不讶异他居然连一点叫喊也没发出的事实。

因为,在叶羽的世界里,除了怜香,已经再没有任何值得他去在意的事情。然而,失去双腿之后的叶羽,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绝望当中。因为,他已经无法再像常人一般,站在自己最心爱的人面前,为她遮风挡雨。

那之后,莫可已经感到,叶羽是真的一心准备求死了。

“驸马爷,外面,有很多人正在想办法救您。”莫可蹲在那瘫坐在牢房中的男子面前,这样对他说着,试图重新点燃他的希望。

可是,对于莫可这句安抚的话,叶羽只是扬起浅笑,他轻抚自己已经毫无知觉的双腿,用着稍感干哑的嗓音回道:“我如今这个样子,救不救的没什么区别。只是……请你告诉他们,替我好好照顾怜香,不要让她因一时冲动而做出什么傻事。”

莫可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该不该说:“大长公主殿下因为公然顶撞皇上,现在已被软禁在飘香宫内了。”

叶羽的眼中闪过各式各样的情绪,随后悠悠地发出叹息:“傻丫头……”

莫可毫不意外的从叶羽那本已绝望的眼底,看到了一丝生机,这样的生机,自从叶羽被皇帝下旨打断双腿后,就很少再从他眼中看到了。

而莫可发现,只有在听到有关怜香的一切时,叶羽才会短暂的从绝望中缓解一些。

自从被安排进宗人府照看叶羽,莫可就明白怜香大长公主是叶羽最挂念的人。于是他总会尽自己所能在外头收集有关怜香的消息,回天牢后便全数转告给叶羽。

每一次,叶羽都会安静聆听着,专注地彷佛世界上只听得懂这个语言。

有好几次,莫可看到那双漆黑的瞳眸浮现水光,却总在刹那间又被压抑,只剩下满满的愧疚与爱怜席卷了平时冷静无波的眼底。

叶羽对怜香的感情,令莫可想起“春蚕到死丝方尽”一语。如果能让驸马跟公主见面就好了,他的内心升起这个希冀,期盼当自己看到他们夫妻相见时,叶羽的眼底能短暂地减轻绝望。

从被打断腿的那天开始,提出这个建议的狱卒便完全成了专门针对叶羽的行刑者。只要他在天牢,就会想出各式各样的花招凌虐他,朱允炆自然是知道这件事儿,却装聋作哑、视而不见。若没有莫可暗中的疗伤帮助,以叶羽的身体能否撑到现在都是个未知数。

这一日,莫可换班后进入牢房,便又看到刚刚经历了鞭刑的叶羽瘫坐在牢房的角落里。

莫可怒极了,他冲过去跪倒在叶羽身边,从怀里拿出药丸喂到叶羽嘴里。

叶羽呆愣的吞下药丸,他直视着自己的双腿,然后突然咬着牙想站起来,但下半身却完全没有丝毫动静。他喘着气,泄恨一样用力锤着自己的腿,怒瞪着这双毫无知觉的双腿。

现在这副模样,连简单的站起来都办不到,更何况是保护什么人?更遑论是要让什么人幸福?

莫可心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但他毫无办法,就只能是看着。

粗略的懂一些医术的莫可知道,若再这样拖下去,驸马的双腿就再没有好转的希望。必须要尽快想办法让他出去,找到驸马府里那名神通广大的女神医,让她赶紧为驸马治疗。

而且,莫可也发现,叶羽身上的旧疾被牢房阴冷潮湿的环境、以及不停发生的刑罚激发出来,如野火燎原一般吞噬着他的健康。原本就身材清瘦的驸马如今变得更加消瘦单薄,再这样下去,他连上刑场的那一天都撑不到。

莫可心知,已经不能再等了,必须要做点儿什么!

正在莫可下定决心的时候,宗人府来了一位客人,一位莫可本没想到的客人。

“李公公?”莫可有些讶异的看着来人。

李兴打发了附近的狱卒看守,钻进牢房里跪在叶羽身侧观察着。

片刻后,他从怀里拿出两瓶药递给莫可,道:“蓝色瓶子里的药口服,每日两次,黑色瓶子的外用,涂在伤口上效果奇好。”

莫可愣愣的接过药瓶,不解的看向李兴。

李兴从他眼中看出了疑问的神情,便压低声音道:“你我都是为那位爷做事,莫少侠不必太惊讶。这两瓶药,一瓶是我从御药局拿出来的,一瓶是你们少主送进来的。那位爷的意思,绝对要让驸马活着!莫少侠,若是驸马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我二人怕也是难过了。”

莫可眼中神色瞬间变幻,最后只抱拳说道:“是,我知道,李公公见过少主了?他可有什么吩咐?”

李兴看向叶羽的眼神闪了闪,见叶羽陷入了昏迷当中,这才低声说:“夜少主似乎十分在意驸马的安危,多次跟咱家强调,务必要保证驸马的生命安全。说实话,咱家跟夜少主也算是认识几年了,还从未见他这冷淡的性格对谁这么挂心过。”

莫可不置可否,只低低说了句:“我也没见过。”不,大概还除了何家那位墨瑶姑娘。后面半句话莫可咽了下去,他也只见过墨瑶姑娘一次,只是很奇怪她对少主为何那么上心执着。

李兴看着叶羽昏迷的样子,狠狠道:“这帮狗腿,下手太狠了!若非咱们暗中帮衬,驸马哪里还撑得住?”

“上位者的绝情,才造就了下位者的毒辣。”莫可冷哼一声,轻轻拨开叶羽的衣衫,小心的帮他上药。

李兴露出一些阴狠的神色,道:“上位者?哼,咱家倒要看他还能在上位待多久!不把咱们奴才当人,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顿了顿,李兴向莫可说:“驸马这里就劳烦你多照看,咱家不能待太久,以免引起怀疑。”

莫可见李兴起身要走,叫住他道:“李公公!在下有一事,请公公帮忙。”

“莫少侠直说。”

莫可看看叶羽,叹息道:“驸马这次入狱,着实遭受了太大的打击。不仅仅是身体上的重伤,恐怕心里也是惨伤一片。我这几日看他,眼底竟然是没有一丝求生的意思。我怕他再这样自暴自弃下去,就真的撑不住了。所以,我想请李公公帮忙,联络一下大长公主殿下,或者杨画师她们,让她们怎生想个办法,起码要让驸马恢复一些求生的意念……”

李兴怔怔听着,最后道:“大长公主殿下那边怕是进不去了,不过咱家会想办法,莫少侠放心。”

莫可像李兴深深一揖,目送他离开监牢。

第二百二十八章 重燃的希望

是夜,湖心画馆又迎来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夏空颇为惊讶的看着来人,和江月面面相觑。

来人身上披了件黑色的带帽披风,将自己隐藏在披风下面,进屋后才摘下帽子,向江月和夏空简单行了个礼:“咱家给郡主和杨画师请安了。”

杨夏空道:“李公公不必多礼了,公公深夜造访,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李兴躬了躬身子,向夏空说:“杨画师,咱家今日过来是有一件事要与您知会。咱家今日去了宗人府,见到了驸马爷。”

杨夏空和江月闻言都是一愣,夏空忙问:“公公您……驸马现在如何?”

李兴叹了口气,摇头道:“到了这节骨眼上,咱家就不跟您们瞒着了。驸马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好,若非我们暗中帮衬,怕是早已熬不住。”

夏空和江月大惊,心中瞬间泛起强烈的不安。

李兴见她二人神色,忙又安抚道:“宗人府里有个狱卒,也是自己人,他一直照看着驸马,手里也有一些灵药,暂时还不用担心,咱家所说的十分不好,其实还有另外的意思。”

“公公请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兴低声道:“驸马在牢里受尽酷刑之苦,如今看来是起了绝望的求死之念!咱家最担心的不是他身体上的重伤,反而是这心里的创伤!所以,咱家今晚来这里见您二位,是想请您们找个空闲,进宗人府一趟,怎生想个办法,让驸马重新找回一些求生的意志!”

夏空和江月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明白个大概。

“如此……多谢公公前来告知。”夏空向李兴回了个礼,然后又问:“只是,我们平日里与公公也没有太大的交往,公公又是皇上贴身的人,不知公公为何要帮助我们?宗人府里的人也是公公安排的?”

李兴摇了摇头,他稍稍沉吟,想到江月的出身,便大胆的说:“不瞒二位,咱家虽然表面是皇上贴身的人,但其实,咱家效忠的人,是四爷。宗人府里那位,自然也是四爷安排进来的。”

李兴说的语气十分平淡,但夏空和江月却是感到震惊的,她们并未想到,朱棣竟然已经将势力渗透进了皇城之中,甚至就在朱允炆的眼皮底下。

虽然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夏空如今却是真正信任李兴了,她向李兴点点头,道:“公公放心,明日我便进宗人府去见驸马!至于如何让他找回求生的意念,我心中略略有些想法。只是……如今皇上严令我们不得踏入宗人府中,我们如何进去倒是个难题。”

李兴道:“这一点您不用担心,明日负责看守的依然是咱们的人,至于其他的狱卒,咱家有办法打点。”

夏空点点头,道:“好,那我明日便去宗人府一趟。对了,李公公,飘香宫那边……”

夏空还未说出口,李兴便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便道:“杨画师放心,咱家定然会想办法打点,肯定不会让大长公主殿下有什么不妥。只是……要想解禁怕是很难,毕竟您也知道,皇上并不十分信任咱家。”

夏空明白他现在也是鞭长莫及,能做到这些已经实属不易,太多的要求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飘香宫内,朱允炆一早下了朝就过来了,往这一坐就没有走的意思,也没见他说什么。

怜香只是沉默的坐在一边,朱允炆不说话她也不吭声,也不看对方一眼,就只顾着自己发呆。

僵持了许久,还是朱允炆先扛不住了,开口说道:“又过去这么多天,小姑姑可想好了?”

怜香看都不看他,直接反问:“想好什么?”

朱允炆皱起眉头,耐着性子说:“小姑姑应该知道,朕说的是休书的事情。”

“休书?”怜香终于抬眼看向他,但神色是一脸的诧异,“什么休书?”

“小姑姑这是在跟朕装傻么?”

怜香看着皇帝瞬间冷下来的脸,冷哼一声道:“那皇上也是在跟我装傻么?我早已说过,休书我是不会签的,皇上不需要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

朱允炆的脸色更加阴沉,说实话,他已经用了足够的耐心,但在他看来怜香实在是有些不知好歹。

“小姑姑这是在考验朕的耐性吗?要知道,若非不想先帝泉下不安,朕定然不会跟你费这么多唇舌!”

怜香听他提到朱元璋,瞬间更是气恼,刚想发作,却转念间想到自己如今怀了身孕,便压下怒火,什么都不想再跟他争辩,只淡淡的说了句:“是么。”

朱允炆被她这不痛不痒的态度激的想发火,但偏生怜香这次采用了无视自己的政策,无论自己说什么,她就像是个棉花糖一样,软硬不吃。

“小姑姑是打算跟朕对抗到底了么?”

怜香沉吟片刻,最后叹息道:“并非我要与皇上对抗,而是皇上生生拆散了我的家,不是么?”

朱允炆怔怔看着怜香,看着她一袭淡黄色的宫装,长发绾成高贵的发髻,眼中的神情不卑不亢,一时间竟然有些怔忡。

怜香的倔强和强势,以及她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的高贵骄傲,让朱允炆不得不承认,她果然不愧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实在不愧是太祖皇帝的女儿。

就连现在,自己这个皇帝费尽心思逼迫她舍去与叶羽的关系时,她依然以出阁女子的装扮出现在自己面前,以这样的姿态骄傲地站在世间,坚定不移地证明着她仍是叶羽结发一生的妻子。

朱允炆站起身,他无奈的叹息,道:“小姑姑,你可知朕为何要耐着性子逼你签下休书?朕曾向先帝承诺,定要让你一生幸福安康。可叶羽实在并非你的良人,只要你签下休书,朕定然会再为你挑选人品上乘,家世显赫之人成为你的驸马。他定然比叶羽强,定然可以带给你更加无上的荣光。”

怜香稍稍一怔,随即嗤之以鼻,冷笑道:“皇上费心了!只是,请皇上记住,您的好意,我不需要!我是叶羽的妻子,永远都是!我的幸福只有他一个人能给,其他的,我都不需要!皇上,您还是不要再在我身上费心思了。”

朱允炆看着她,问:“究竟怎样才能让你改变心意?”

“永远不会!”怜香直视着朱允炆,她的手不自觉抚上自己的小腹,稍稍犹豫了下,但她还是咬牙坚定的说:“除非你杀了我!”

朱允炆牢牢盯住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动摇,可他失望了,从始至终,怜香都没有露出那种神情。

“朕不会杀你的。这是朕的承诺。”

怜香在心底冷笑,这样的承诺,有什么意义?

夏空站在宗人府的天牢中,呆呆的看着那蜷缩在角落里的单薄身影,她搜肠刮肚,也只能找出惨不忍睹这四个字用来形容眼前的一切。

夏空曾经坚信,自己永远也不会看到叶羽如此狼狈的一面,在她心里,在所有朋友心里,叶羽永远都是那个自信到有些自负,飞扬明亮的足以照亮一切黑暗的骄傲少年。

可如今,这个向来阳光的男子,竟然满身污垢的蜷缩在肮脏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杨画师,时间紧迫,您快些吧。”

身后传来莫可的叮咛声,夏空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麻烦你在外面稍等我一会儿。”

莫可知道夏空也许有些秘密的事要跟叶羽说,便沉默的退出了牢房,替他们守在外面。

夏空蹲在叶羽身边,她看着叶羽那空洞的双眼,心里一阵阵抽搐着疼痛。

夏空心疼的握住叶羽的手,轻声道:“小羽,我来看你了。”

一声呼唤,他没有反应,夏空耐着性子再次叫他,一次次轻声的呼唤,总算是让那空洞无神的双眼渐渐有了些焦距。

叶羽歪过头,看清夏空的脸,眼中闪过一些情感。

夏空道:“你再坚持坚持,我们正在想办法救你!”

叶羽的眼中依然没有生气,他只是沉默的摇摇头,又抬眼直视着夏空。

“不是、不是我。我、没签!”

许久以来,这是叶羽第一次主动开口说话,在他最信任的朋友面前,用干涩的声音发出一个一个音节,好似他根本就忘了该怎么发声,沙哑而陌生。

夏空看清他脸上的神情,像是急于澄清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慢慢说,慢慢说,你没有怎样?”

叶羽回握住夏空的手,颇为急切的说:“休书,那不是我签的!告诉她,不是我!我没有签!我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

夏空总算从他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拼凑出了内容,原来,朱允炆曾趁着叶羽重伤昏迷的时候,叫人按了他的手印在休书上。

夏空心中一阵气愤,但她依然沉住气,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