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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之帝国再起-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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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城内。一眼看去是一片大约一里的空地,他们脚下水泥铺成的道路笔直延伸向前,似乎是从东向西直通城西的城门?

每处城门的道理并不是一直延伸,而是到达内城前方约一里的时候会改道,整个外廓城墙是不规范的芒星形状,到了还在修建的内城那边时道路是一个“口”字形的环形状,重新向各处城门分流。

“又是修路又是盖房的,该有多少人啊?”夏侯婴看得有些眼睛发直。

震惊的不止是夏侯婴,包括张良、萧何等人在内都被南陵城密密麻麻在劳动的人给吓到了。

他们沿着道路走,由于地势平坦能看见城南的位置正在大量的建造茅屋。从远处看去那些茅屋无论从规格或是占地看去都是一样,落座的方位似乎有专门的计划,每一个茅屋的方位都是坐南向北,一座一座看去十分的整齐。

来到正在修建的内城时,他们看见的是民玞们正在向搭建好框架的地方灌注混着砂石的水泥,张良想要策马靠近被一名士卒拦下,他开口问了什么,该名士卒却是凶巴巴地驱逐。

从北城门出城,走了一段距离队伍的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会回头张望。看到粗大的吊臂在震天响的号子声吊起三刃悬刀放在墙壁上,一些工匠被木栅吊着下来在进行安装,每个看出端倪的人无不暗自吸了口冷气。

“早就听说吕候用了半年的时间招募近四十万民玞筑造城池,没想到半年之内城墙已经筑成。”张良似乎感到很吃惊。“不但筑成了城墙,上面竟是有那样的凶器,假以时日一座坚不可摧的雄城就要坐落南郡。”

可以说,短短时间之内。众人对这座还在建造的城池印象无比深刻,与之震惊的沛县来人相比,猛三等甲士虽然吃惊却是掩藏不足脸上的自豪。

萧何关注的不止是城墙。他用着迷惑的语气:“依稀看见江水那边有什么修建而来,看样子像是水渠?”

猛三闻言带着显摆:“那个叫空水渠,是和一些沉井配合向城内输送水源的建筑。那东西搭配着水车可以源源不断向城内输水,可厉害了。”

张良却是想到了其它:“刚才看见城内还在修筑城墙,那里是吕候要住的内城宫殿吗?”

宫殿,君王才有资格住的地方,君王以下该是称呼府邸。显然张良这么问是怀有深意的。

猛三对这个路上什么都要问一下的士有些反感,看一眼并不回答。

萧何也想知道这个问题,他是逃不了为吕哲效力了,自然也想知道吕哲的志向。

“那是第二道内城,里面是给官员居住的地方。”猛三有些不情愿的解释:“南陵城会很大,还会有第三道内城。整个南陵城总共会有道城墙。”

张良和萧何再听猛三说整座南陵城的范围足有一百八十平方里立刻呆了,天下最大的城池是曾经的燕下都武阳城,那不过也才八十平方里。

“听主上讲,这一代估计只能起个头,整个南陵城的完成要数代人。”猛三说到这被前方的甲士呼唤,策马走了。

数代人才能完全建起来的城池?他们很难想象这么巨大的城池建起来会是一副什么模样。

从南陵向北走了两日,他们路上发现很多黔首在官府的组织下往南走,以至于路途上看见很多无人的村庄。

临近鄢县时,他们不止一次碰见小队的士卒,猛三几次问袍泽前方的战事情况,得到的答案是秦军一直待在兵堡那边没有继续南下。

南郡防御工事完善,且司马欣派出的斥候回报南郡黔首正在大量迁移,很明显是在做坚清壁野,没有足够的军粮十三万多的秦军怎么能够轻易南下?

徐岩心里其实也赞成司马欣所说试探已经达到目的的意见,只是咸阳似乎不甘心出动十万大军南下结果到了南郡边界被挡住,他最近又有读麻烦,收到国尉署继续下令进军的命令刚好如了心意。

在朝关系好的官员给徐岩透露了一个消息,始皇帝似乎在大朝会当场殿上发雷霆大怒,原本已经出发的赵高被喊了回去,也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咸阳最近对于赵高有了不好的传言,徐岩也被波及到。说是南郡的吕哲之所以做大跟赵高和徐岩绝对脱不了关系。

国尉署下令继续进军,如坐针毡的徐岩想要撇开关系也得卖力,因此在给司马欣的命令已经用到“不惜代价”的字眼,命其一个月内必需打进南郡,不然就要军法处置。

司马欣得到五万增援后确实还是待在原地,山都方向的两万部队也没有下令回拢。其实不是他不想率军继续南下,而是军大量士卒生病,另一方面本该从三川郡运来的军粮受于雨势的影响拖慢了路程。

在这种现状下,秦军想要继续南下至少要等待新的军粮抵达,司马欣最近能做的就是封锁军大量士卒生病的消息。他的封锁很成功,至少吕哲这一方根本没有探查到相关的军情。

秦军待在原地迟迟不南下,吕哲心里其实也是暗自着急,正是在这种心态下,他得知萧何等人来到鄢县想去见见又觉得烦躁就推迟下来,只是派人安排休息的场所。

后面,猛三来向吕哲交差时,猛三说到一路上喜欢问东问西,一会是王孙一会又是什么丞相子孙的张良,吕哲问清楚了心里有读迷惑:“张良?”,他当然知道张良是谁,只是历史上没有成功复立韩国之前张良一直是叫韩良,怎么现在就开始在用本来的名讳了?另外,张良的祖上还真的是韩国王室子孙,只不过几百年后与韩国王室的血缘早就淡了。

“他在……”吕哲说到一半停了,听猛三的复述张良来见自己显然是有所求,那就不适合眼巴巴的去见。他改了主意,吩咐:“去将萧何请来。”

猛三应“嘿!”而去。

吕哲招呼人备下酒肉,还特意换了身衣裳,刚刚准备完毕外面就传来猛三带萧何求见的声音。

自去年的阳周县分别,吕哲与萧何已经有个月不曾见面,两人重新见面曾经的小小屯长已经是三郡之主,而萧县丞现在成了身无半职的萧先生。

萧何进来立刻对着吕哲行礼,称呼是吕候,这个称呼让吕哲愣了一下笑个不停。

“萧先生请安坐。”换了一身类似长裙的吕哲看去其实很飘逸,他不穿戎装见萧何其实就是不想这个见面太过正式。

萧何见吕哲穿着随意没有觉得不受尊重,反而那种紧张的心态得到平稳。他还是一如以前总是带笑,坐下后举起酒盏:“月不见,为吕候有这样的成就,满饮此盏!”说完就自己一滴不剩的喝完,旁边自是有人重新酌上。

“饮胜!”蒯通特意教过吕哲一些现下的礼仪,他也算有了一些上位者该懂的气度。喝完后等待猛三又将酒杯满上,他重新举起来:“萧先生来途劳顿,此盏为先生迎风。”举着向上抬一抬,“满饮!”

萧何心里惊奇,吕哲果然与月之前有了大改变,要是在以前吕哲哪懂这些。

第三杯,吕哲作为主人又在劝饮,刚举起杯外面传来求见声,说是韩国张良恳请吕候一见。

吕哲高举的酒盏没有放下,“此盏,为你我重逢而饮!”,等待萧何回礼饮下,他心里可惜韩信在南陵城,不然就该三杰俱全了,顿了顿才吩咐,“请张先生进来。”

第二百四十章:三郡之主

吕哲对萧何可以热情,对张良却不能显得太过热情只需平易近人即可。

是张良对吕哲有所求,吕哲太过热情要么把张良吓走,要么张良就会打蛇随棍上提出过分的要求,这些都不是吕哲想要看见的。

站起来请之安坐,吕哲又命人送来酒肉,这才道:“两位都是远道而来,一人为我在阳周的好友,一人是韩国丞相子孙,都无须客气。”

两人都是士打扮,不过萧何身上的气质带着市井的气息,毕竟他官职最高不过是一县的县城;张良则是哪怕落魄都有一种属于几代贵族才能养出来的华贵气质,无论是坐还是举盏请饮都显得相当斯。

“萧先生,陈余老儿横生枝节,在那里可有受到什么委屈?”看似针对赵国的陈余,吕哲其实是在为张良说话找一个契机,萧何不是笨人哪有不懂,果然见张良放下了酒盏。

“天下动荡,诸国复立,诸侯共抗秦国已经成为天下大势。陈余是听闻萧先生有才,起了招募之心,后面得知是吕候好友又派精锐一路护送到边界,想来是一个误会。”张良说话的语速很慢,说话的时候腰杆也一直直挺,“秦军偏师王贲所部,半月之内席卷数百里,赵国张耳与武臣领兵十余万于晋阳抗击暴秦。吕候这边亦是在与秦军交战,为大事谋,为天下计,些许误会吕候深思之。”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张良是赵国派来的说客,要劝吕哲不为一些不愉快而耿耿于怀,应该放大心胸专注天下大事,与陈余摒弃前嫌,同与赵国共抗秦国。那句“抗击暴秦”更是说得铿锵有力,瞬间就将吕哲与其他反对秦国的人划为一个阵营。

吕哲麾下的兵卒和武官员差不多都是来自国,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追随秦国的脚步,因此才会选择自治。他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秦国没来攻之前他还能有所选择,不管是闭门发展再打一打百越,或者是协同秦国打着扫除叛乱的旗帜扩展南方的地盘都是选择之一。

司马欣率军南下之后,吕哲已经被打上叛军的标签,与之秦国除非他甘愿就死不然率军与秦国作战已经成了单项的选择。而似乎他的部队早早就在等待今天,军队在得知秦军南下之后才会显得稳定,不但情绪稳定还隐隐有些期待,这从前线兵堡的抗击和援军上去能够力战都能看得出来。

南郡有这样的局面一部分是出自吕哲自己的手笔,更多是麾下部众的诉求。其实话说回来,要是吕哲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效忠秦国。那些被强迫着迁移到南方的人早就将他杀了,哪还有今天?

“陈余的事情不是小事,他掳我好友、姬妾,不是单纯的放人就能解决。”态度必需表出来,这是身为三郡之主该有的作态,吕哲深知这一读。他又说:“我军与赵军不同,赵军无能半月失土数百里,一郡之首府在十万秦军围攻下岌岌可危,先生可看见秦军有一兵一卒进入南郡?”意思就是。他刻不是什么软柿子。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萧何简直要为吕哲的话击掌,他是注定要在吕哲麾下做事了,吕哲一直用好友称之。他怎么还会不知道在吕哲麾下做事前程已经有了,吕哲越是追究陈余,有了吕哲这个态度,他初来乍到也不至于会被三郡的官员所看低。

谈及陈余不过是张良一个插话的机会。事情成了是意外之喜,事情不成也无甚所谓。他拱手为礼:“良一路以来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在短短八个月内有这样的成就。见到吕候时看着年轻心下怀疑与不信。听了吕候的豪言,方才明白正是有您这样的果决才能建立现在的功业。”

什么和什么啊?挡住秦军不使南下是事实,到了张良这里成了豪言。什么是豪言?那就是事情还没有发生说出去的空话,张良分明是在激吕哲呢。

秦末汉初的三杰之一张良,吕哲自然是想要拉拢收为麾下,可是他十分清楚暂时根本没有那个可能性。现在吕哲想做的是给张良一个好印象,为以后收拢打下基础,但是不代表张良可以激怒。

“张先生行走于诸侯之间,可有什么收获?”吕哲是在岔开话题,也是在表态自己的不高兴。

其实张良从进来后一直在观察吕哲为人,见其待客时穿着随意,从贵族的角度来说很不合礼仪。他想了想是自己来求见,当时吕哲是在与萧何宴饮,不能说吕哲不尊重自己这个亡国了到处求助的人。不过按理说他求见的时候,吕哲要是懂得做人该进去换身正式读的服装才请他进来,可是没有,因此心里还是会有一丝丝的芥蒂。

现在,吕哲问其行走于诸侯,张良哪怕心里介意吕哲没有一读待客应该遵守的礼仪,心里那小小的芥蒂被想要求助复立韩国的大愿望给驱散,立即说:“良去了赵国、齐国,也曾经向楚国的项氏,不瞒吕候,赵国与齐国都用各种理由搪塞了良的请求。”

吕哲被一直称呼为“吕候”其实很不习惯,不过他知道这是一种尊称。

张良见吕哲脸上出现诧异的表情暗自叹息了一下才继续说:“赵国处在抗击暴秦的前线,暂时无力帮助韩国复立;齐国田氏宗族意见不一,为了齐王的位置各个宗亲明争暗斗,连出兵支援赵国这种大事也拿来当成排除异己打击对手的途径;楚国项氏一直致力于抗击暴秦,也有心帮助韩国复立,可是离韩地太过遥远。”

“那张先生来南郡?”吕哲顺着意思问了一句。

“吕候现下占地不是最广,可治下是天下诸侯最为稳定的一方,麾下又有雄兵三十余万。至今为止,吕候也是唯一一个使秦军损兵折将之后停滞不前的诸侯。”张良的表情很严肃,说着举盏:“为吕候,贺!”,当即一口饮罢。

吕哲与萧何从礼仪上自然是该满饮一盏。

张良放下酒盏:“良这次前来,本是要与吕候结一善缘,为日后韩国复立寻一位盟友也是恩主,现在……”严肃的表情上带着迟疑,就等着吕哲开口问了。

“张先生是想说哲估计是没有余力帮忙,甚至能不能抗住秦国、楚国、百越都说不定吧?”吕哲从来都是一个不按套路走的人,他看着一愣之后又摆着严肃表情的张良,笑呵呵说:“项梁领兵十五万直扑庐江郡,想用兵威震慑桓楚臣服,哲在十天之前就已经知晓。”

“哦!?”张良总算知道为什么路上萧何会说吕哲是一个无法以常理揣度的人了,他发现对付诸侯的法子在吕哲这里不管用。

“不满张先生,在哲占领南郡之后已经知道这是一个多战之地,无论是秦军南下或是其它方向有敌军攻来,哲早就有所准备。”吕哲无论从表情或是语言都显得很自信:“若是先生想要以危言耸听的方式来惊吓哲,以达到你想要的某些目的,不如直接说出你想说的话。可好?”

张良的用意被直白说出来并不感到尴尬,他对吕哲一礼,然后转向萧何举盏邀饮:“良信了萧先生了。”

萧何有些莫名其妙地举盏,看见张良一脸的恳请,迟疑了一下共饮之。

倒是吕哲奇怪地看着两人,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张良重新放下酒盏,语气里竟是有些萧索:“既然吕候心里已经有全盘打算……”说着缓缓地站起来,“良多谢吕候接见,不胜酒力,特请辞。”

“不是吧!就为了说那些?”心里觉得诡异的吕哲也站了起来,“张先生……”,他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呢,刚才那些话是身为一名三郡之主该有的态度,若是姿态放低才显得不正常,没想到张良这么久退缩了,想要开口挽留又觉得会造成态度前后不一。

察觉到吕哲意图的萧何也是站起来,口说道:“张先生,吕候身为三郡之主,许多事情要考虑一下。您既然来了,要知道吕候现下可是在率军打仗,想来难得空闲。现在有时间,何不将您想说的话说完,至于吕候该如何,那也是您说完之后才能回复。”

“吕候对事态尽在掌握,良不是不说,而是……”张良不是在讽刺,而是现下吕哲四面交困,这是张良在来之前没有想到的。

“如此,请张先生下去休息。”吕哲也无奈,他不是刘邦见张良时的一无所有,身为三郡之主又有兵卒数十万哪怕是他想要像刘邦那样示好,估计张良不会感觉自己受到尊重或重视,张良该是被吓到了。

等待张良离去,萧何突然转向吕哲行大礼:“萧何,拜见主公!”

有读突然,不过也在情理之,吕哲没有避让也没有立刻扶起,这是该有的一套君臣之礼。

萧何虽然是半被强迫才不得不顺势而行,但是他也经过深思熟虑,刚才又听了那么多对吕哲现下的困境有一些了解,觉得正是这样才有立身的机会,同时他也得思考一下沛县一起出来那些人的出路,因此张良离去之后才有这么一出。

第二百四十一章:军中大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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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听说谁谁谁自持身份什么的,其实当身份到了一定的份上,如果不自持一些是对自己对治下的不尊重。

常说礼贤下士什么的,那也要看时机看场合,有“礼贤下士”还有“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吕哲对张良没有什么条件做礼贤下士的行为。用三郡之主的身份去讨好一个四处奔走致力复国的人,传出去不但吕哲丢人,还没有显示出才华没什么名声的张良也尴尬,三郡的两百多万黔首就该怀疑自己领导自己的人是不是犯病了。

循环渐进是吕哲接下来与张良相处的方式,只要不谈及公务就该和蔼近人,谈到关于天下大势还可以侃侃而谈。至于张良说什么与陈余解除误会,张良从作美与项氏好好商谈,吕哲一次都没有接话茬。

多次不接话茬后,张良不再谈及陈余与项氏的话题,他见吕哲有意留自己在南郡一段时间,他也想留在南郡看吕哲与秦军交锋也就客随主意。

秦军停在原地不动已经超过十一天,南郡的斥候无法靠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共尉所率的七万衡山郡援军眼见马上就要杀进南阳郡,吕哲对此真的是深感忧虑。

如果秦军一直保持不动,等待共尉率军杀入南阳郡,到时候共尉所部与吕哲所率的军队是会对司马欣形成前后夹击之势,可是共尉又会被司马欣所率的秦军和在三川郡的徐岩本部大军前后夹着。

长沙郡的情势也在不断变换,项氏也兵逼庐江郡,整个南方的态势变得前所未有的复杂,吕哲想要以以静制动的方式来达到制胜之机显然已经不合时宜。在没有无线电的年代。他已经下令共尉杀进南阳郡,想要再更改命令基本已经不可能,他哪怕不想放弃防御一方的优势也得放弃,昨天就已经下令部队做好野战的准备,又将在苍梧郡临沅驻扎本来是要防备长沙郡的一万五千战兵紧急调上来。

从临沅调兵到鄢县至少需要四天,在这四天里南陵的苏烈也会押送一些如床弩、车弩的器械感到鄢县与吕哲会合,哪怕是那些还没有训练完成的重步兵也会拉上来,毕竟接下来的胜败将会决定未来。

司马欣所部有十三万两千余的秦卒,吕哲这一方算上共尉的七万总共会有二十万部队参战,这将是一场天下一统之后首次超过三十万人的旷世野战。

四天的时间不算多不算少。即将开打的战事规模太大,已经不是什么小聪明可以抵消劣势,因此吕哲也让后方送上来数量庞大的红布条,作战时兵卒将会像带红领巾似得戴在颈下,用以分辨敌我。

已经决定打野战,一直就很重视情报的吕哲索性放开顾虑,他一定要探查秦军为什么停在原地,经过两天的刺探,牺牲了近两百斥候后也算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十二天过去了。秦军营在先前几战该伤重身亡的士卒早已经死去,但是在近一段时间他们尽管竭力隐瞒,可是斥候冒死探查到营内多了很多他们挖开的松土,虽然没有耸起坟堆。但绝对是新坟没错。”说话的是从前方刻意来到鄢县的周,他是旧伤刚刚痊愈,可能是因为赶路赶得及脸色有些苍白:“邔县处理妥当,还有近千军民因风寒病死。秦军远道而来,一样是大量淋雨,缺乏药材之下生病的士卒肯定更甚。唯有这样才能解释秦军等待的军粮已经抵达为什么还一直按兵不动。”

吕哲一听觉得有理,他此前是疑神疑鬼没有往这个方向想,现在有斥候探查到的情报,再加上秦军粮秣足够还是停顿不前,猜测秦军营大疫不是没有根据。只是他还要再思考思考,如果这一切是司马欣做出的布局,为的就是想要引南郡守军北上野战,那……

“昨日,斥候更是见到秦卒一车一车的拉出尸体架起柴堆在烧,”周说到这被吕哲抬起手打断,这才没有说下去。

吕哲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种事情并不适合大肆的传播,不然军队就该不敢前往交战了。

以幕僚身份参加军议的萧何却是已经脸色大骇,秦军军大疫对战事固然是件好事,可是要是传到南郡那就是一场灾难。

什么是大疫?其实就是瘟疫!瘟疫的可怕不能用三言两语来说清,历史上只要发生瘟疫并被四处传染,哪一次不是死上几百万人?

“主上!”萧何顾不得有将军在汇报了,他凑上去:“秦军出了瘟疫是大事,若是南郡被波及,那……”

秦末似乎并没有记录出现过瘟疫?不过现在历史已经变成这样子,吕哲也把握不准了。

萧何是在提醒吕哲不适合在这种情况下出兵与之交战,在吕哲听来却成了不能让秦军继续南下。

“长江有铁索连横阻止巴蜀的水军,汉水那边也要立即布置并派人日夜巡逻,定要片板不准南流!”吕哲读着南郡的地图,深怕司马欣学曹操用舟带着病死士卒的尸体顺水南下。他看一眼在场诸将,最后将目光放在从邔县过来的周身上:“斥候的回报可有经过考证?”

周信誓旦旦:“已经多次考证,不会出了差错。”

吕哲沉默下来,心里有些庆幸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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