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东海屠-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老鼠须道:“才五个,那就不怕了。让他们上来吧。”
过得片刻,似有船只走近,那老鼠须出声招呼,引来人上船。谢素素心中叹道:“你们就是献上礼物,这伙兵匪也不会放过你们的!”要想出声给他们提个醒,却不知舱外是和情形。
外面几个男人的声音此起彼落,似乎在谈着些什么,忽有一个谢素素似乎听过的男子声音道:“这位旗总,你派你的人将我们的船围住,是何意思?”
那旗总一愣,一时答不上话来,那男子又道:“其实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对吧?”
此话一出,舱外便乱了起来,那男子道:“总舶主有令:一个不留!”
几乎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舱外的惨叫声不断响起!谢素素本来还伏在舱门便听着,忽然有一把刀穿透舱门门板插了进来,虽只露出短短的一截,却已吓得她赶紧后退,缩在一边与墨儿抱成一团。
没过多久,又有鲜血从舱门下方流了进来。片刻前还异常宁静的江面,刹那间杀声四起,不少军户大叫:“奶奶啊!”“逃啊!”全没半点军人的气概!又有扑通扑通的声音不断响起,想来是有人跳海逃生。
闹了有半个时辰,这艘船才静了下来,但从外头飘进来的血腥味已经充斥整个船舱,令谢素素与墨儿几乎要窒息!
却听外头一个男子声音道:“头领,这舱门虽然从外头反锁了,但舱内好像有人。”
之前那个似曾相识的男子声音道:“徐海,你打开看看,小心些!”
谢素素和墨儿一听,便抱得更紧了!
啪一声舱门打开,这时天色已甚昏暗,舱内更是黑漆漆的,舱门打开后外头的人一时不敢进来,过了一会似乎找到了个火把点燃了,伸进来一照,拿火把的人便哈哈笑道:“是两个娘们!这伙没用的家伙,出来打野食居然还带家眷!”
谢素素这时也已看清了来人,见他是个光头,像个和尚,暗叫世道混乱,官军不像官军,和尚也不像和尚!墨儿见到这人更是大吃一惊,叫道:“小姐,小姐,他,他……破庙那个人!”
谢素素被墨儿一提,也想起来了,心中一惊:“怎么又是他!”
那光头正是徐海,他却还没认出谢素素来,只对着舱外李荣久道:“荣久哥,这两个小娘子,我怎么的也要一个了!这次谁不让我开荤,我就跟谁急!”
第一九六章 舟荡之二
李荣久等见徐海磨刀霍霍的样子,笑道:“先回复了总舶主再说。”
这一场厮杀,庆华祥一方只有二十几个人,但除了两个向导以及安东尼张慕景之外个个凶悍,都是在海上久经杀戮的人。反观卫所军户这边虽然有三十几个人,但全部都空有军人之名而无军人之实,从出生到现在也不知可曾出过一天的操,平时欺压百姓还可以,真遇到了武艺高强又有组织的职业武士那就只有落荒而逃的份!
那旗总还以为这次遇到的只是一伙不那么良善的客商,谁料对方凶悍至此?自己才想动手,已被李荣久手起刀进,剖腹现肠,跟李荣久来的三个属下同时动手,三人先以短刀杀近敌,三把短刀互相配合,只两个照面便把船头杀得一空,跟着其中一人抽出长刀在手,与李荣久配合,两柄短刀在旁守护,两把六尺五寸的长刀挥舞起来,一丈方圆之内所向披靡。
众军户见旗总被杀,早就都慌了,船头的人被杀绝,船尾的军户便跳海逃生。那边东门庆又指挥着十名武士分作两组,驾船来回截杀。军户们无心恋战,也有驾船逃跑的,也有跳水逃生的。三十四个军户,在第一轮冲突中便死了十八个,剩下十六个有九个跳水,七个分别驾三艘船逃生,李承泰领三名擅长箭术的弓箭手和两名火枪手射箭开枪追杀驾船逃走者,箭发三轮,火枪一响,又死了三个,重伤了一个,剩下那艘船上的三个军户吓坏了,一起跪在船上求饶。
李荣久、佐助等每三人驾驶一艘小船,在江面穿梭,剿杀跳江者,那投降了的三个军户也来帮忙,虽是追杀同伴,却比刚才抵抗庆华祥时更加卖力。
不久那九个跳水逃生者便被杀了五个,又有三人投降,剩下一个不知所踪。
战斗结束后江面一片血腥,尸体浮得到处都是,众人将船驶出几里,跳进水中洗去污秽,再上船时便如没事人一般。船只继续顺流而下,若有人望见,或许以为只是客商行道或是大户人家出游,断猜不到这伙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极残酷的厮杀。
东门庆将那五个投降者打散了,分别去服侍安东尼、张慕景、李荣久和李承泰,还有一个便交给了徐海做手下——这场战斗是徐海的初战,虽然一开始有些怯场,但到后来也能乘着胜势手刃一人,招降一人,因此东门庆便赏了他一个军户做临时仆役,算是鼓励。至于从军户身上、船上搜到的财物,则按功劳尽数赏给下属。
徐海对身边多了一个临时仆役毫无兴趣,却对东门庆道:“庆大哥,你还不如把那两个女俘赏一个给我!”
东门庆也知道那旗总的座船上有两个女俘,但混乱中也没来细看,只笑着对徐海道:“你就这么难受?”
有道是当兵三年,母猪胜貂蝉,做没门路出火的和尚却也差不多。徐海虽做了几年和尚,但本性中本就没一点佛门慧根,这段时间再和东海的武士混在一起,骨子里的枭性渐被激发,这时听东门庆这样说,便在船头将裤子脱下来,道:“看看!都硬成什么样子了!”
众人一见放声大笑!
杀戮与淫欲同为男性本能中最野蛮的部分,厮杀之后以尽淫兴亦是海上男儿的常事。东门庆笑笑而已,便回船去了。徐海叫道:“庆大哥,那究竟是怎么样了?”
李承泰骂道:“笨蛋!总舶主没禁止你,那就是行了!”
徐海大喜,就要去办事,想想对李荣久道:“荣久哥,你也来,咱们一人一个。”wωw奇Qìsuu書còm网
李荣久还没表态,李承泰骂道:“***!你不叫上别人,不叫上我,就叫荣久!哼!你们爽了,我们怎么办!”
徐海道:“那没办法,只有两个女人。”
便有个水手道:“反正女人又不是饭,可以多吃几次的。大家轮流一遍,排排队,总能排到的。”
李荣久身边的佐助道:“这等好事,如果总舶主不上,我们少岛主一定要排第一的!”李荣久打了他一巴掌,摸摸藏在胸口的十字架,道:“我听了安东尼的劝诫,已经皈依了。不干这种事。”
佐助叫道:“那就我先上!”
徐海叫道:“不行!刚才是我先开的口!不管怎么排都好!反正我一定要第一个上!”说着就跳过去抢女人。
佐助道:“你一个,我一个!其他人等等!”
李承泰怒道:“佐助!你敢和我抢先!”
李承泰加入时间比佐助晚点,但他论能力功劳都比不上李承泰,又没李承泰得宠,如今在庆华祥中的地位也没李承泰高,被他一喝,不禁踌躇,看看李荣久,见他没支持自己,也就软了,说:“那你先吧。”
李承泰大乐,也跳了过去,跟徐海一起进舱,碰了一下他说:“总舶主许了你的,你先挑吧。”
谢素素这时头发又乱了,但她的容貌和墨儿毕竟不在同一个档次上,徐海又不是瞎子,马上指了她说:“我要这个!”
李承泰哈哈道:“好眼力!不过你选了人,这地方却得让给我。你拉了这女人去找别的船吧。”
徐海就要动手,谢素素喝道:“不许过来!”徐海驴精冲脑,哪里还顾得这么多?伸手就要抓她出去,忽然手掌一阵剧痛,却是被谢素素用簪子扎了个正着!徐海大怒,他年纪尚轻,长相本来也颇为不恶,这时被欲火怒火双重交冲,竟是满脸狰狞,喝道:“你个娘们!敢伤我!”一把夺了簪子扔在一边,又要来抓人。
谢素素叫道:“东门庆呢!东门庆呢!”
徐海一怔,手停了停,便道:“你叫如来也没用了!”要继续动手时,已被李承泰拦住,徐海叫道:“干什么!”
李承泰道:“她好像认得总舶主!”便问谢素素:“你认得我们总舶主?”
谢素素不知总舶主是什么意思,却将自己散落在前面的几缕头发往后一挽,道:“你不认得我了?”
李承泰细细一打量,不由得大吃一惊道:“你是……谢家小姐!”本来他也不是记性甚差的人,只是万万料不到谢家小姐会在这里出现,思维中存在盲点,所以没认出人来。
谢素素叫道:“自然是我!东门公子呢?我要见他!”
李承泰忙道:“是,我这就给您通报。”
徐海抓住他道:“这算什么!”
李承泰道:“算你倒霉!这两位碰不得的了。”说着又要往外走。
徐海拉住他道:“要不办完了再……”
李承泰骂道:“你想女人想疯了么!别看总舶主平时和我们嘻嘻哈哈的,真要犯了他的忌,他扒你皮时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徐海为之黯然,墨儿却吓得哭了,李承泰忙安慰道:“我粗鲁了,两位姑娘别放心上。”怕徐海乱来,拉了他一起出来。
外头众人等见他们这么快出来都轰笑起来,佐助笑道:“承泰,你射箭不快,这种事情倒是办得挺快!”
李承泰骂道:“别胡说八道了!都收敛一点!”说着就往东门庆的座船钻了进去。众人见他言行蹊跷,都感奇怪。
进舱之后,见安东尼张慕景等都在,李成泰便与东门庆耳语了几句,东门庆脸色一变,惊道:“真的?”
李承泰道:“我哪敢胡说!”
东门庆赶紧跑出舱来,众人见到东门庆也出了舱,心知有异,更是惊讶,一时都收声敛息,不敢说话了。东门庆进了船舱,在灯光下一看,此刻的谢素素惊魂未定,脸色苍白,但容颜不似那夜在破庙时般蒙了灰土,又不似那日在相府隔着珠帘,娥眉淡淡,樱唇小小,一张瓜子脸上挂着两道干了的泪痕,心中又感讶异又生怜惜,忙施了一礼,道:“谢小姐!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素素看到了他,又见他依然斯文有礼,这才放了三分心,却仍有些惊疑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东门庆道:“我是东门庆啊!”
谢素素道:“可他们却还叫你什么总……什么主!还有,你的下人……他们杀……杀人!”
0奇0东门庆听她如此说,便知道此事瞒不过她了,道:“谢小姐,我确实是泉州诸生东门庆,林希元确实是我外公。不过我出过海,海路凶险,所以我必须带一群护卫在身边。所谓总舶主者,一船之长为舶主,我出海时是一支船队的总长,故称总舶主。我这批手下在海外放肆惯了,今天遇到贪官污吏要害我们,我无奈之下只好先下手为强。我的这帮手下都是粗人,他们的言语也粗鲁了点,不过我们并非歹人。”
0书0谢素素听他说得有理,再想想之前从那旗总处听到的那些话,便信了七八分,再看看东门庆,见他斯文依旧,英俊依旧,礼貌依旧,温柔依旧,心道:“他便是个坏人,只要对我好,那便行了!”这才恢复了平静,默默点头。
0网0东门庆见她对自己撤了防范,心中一喜,又问:“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0整0谢素素一愕,一时竟不知从何说起,东门庆一瞥眼间,忙笑道:“是我欠考虑了。此舱龌龊,腥味又重,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的座船虽也简陋,但布置得还可以,小姐不如先移芳步,到我的座船暂歇,喝一杯定惊茶再说话,可好?”
0理0谢素素点了点头,墨儿代为言道:“我家小姐谢谢公子了。”
第一九七章 舟荡之三
东门庆入舱之际,李承泰早将事情告诉了安东尼张慕景李荣久,这几人一听赶紧把主船让了出来。醉露书院
谢素素主仆出来时,除了掌舵的人外,其他人都已缩入舱内,两船相接,东门庆先跨过去相候,谢素素娇怯怯地举步一迈,忽然脚下一歪,差点跌倒,墨儿惊呼了一声,东门庆早伸出手去,将她抱过来。谢素素羞得满脸通红,嘤咛一声逃开,却是在船上晃了两晃,站不稳。
墨儿在旁扶住了,道:“小姐日间走的路多了,怕是脚疼。”旁人也不知她说的是实情,还是在掩饰。
谢素素进舱后,东门庆先吩咐李承泰烧一锅热水来,然后才入内来,用小炉煮茶,茶最消食,谢素素奔波了一天没吃东西,见到了茶肚子便叫,墨儿忙捂住自己的肚子道:“哎哟,墨儿失礼了。”她虽然也饿了,刚才这声肚子叫却是谢素素的,但她还是揽在自己身上。
东门庆暗赞道:“好丫鬟!”便吩咐李承泰去弄些食物来。
墨儿道:“我帮忙去照看一下,有一些东西我们小姐吃不得。”
她出去后,舱内便只剩下两人,谢素素有些拘谨,东门庆却落落大方,斟了一杯温清水请谢素素润喉,又问她别来之事。
听东门庆问起这个,谢素素的眼睛便有些红了,哽咽着将自己在家里的遭遇都说了。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东门庆一听她连这个也跟自己说,心里对一些事便有了数,等听她说到是自己决定逃跑时,心中更是惊讶,谢素素仿佛看出他神情有异,道:“我做出这样轻贱的事,你是不是也看不起我了?”
东门庆道:“这怎么能叫轻贱?若是换了我,也要跑的。”
谢素素低了头说道:“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怎么相同!女儿家私逃,便是淫奔!我自知我这么做后,便会为世人所轻贱!”
东门庆道:“我的眼光看法,常与世人不同!世人爱的我未必爱,世人所轻未必非我所重,若我是凡夫俗子,这会怕仍躲在泉州老老实实地读书备举,不会下海,不会去日本,更没机会来到泉州!而小姐也见不到我了。醉露书院”
谢素素听了这话,之前含着忧虑的眼睛便放出了光彩来,东门庆又问她逃跑之后的遭遇,谢素素一一道来,语气可比方才平顺得多了。东门庆听完后笑道:“小姐虽然勇敢,可惜涉世不深,不知外面世界的复杂。幸好这次遇到了我,要不然就不可想象了。”
这时墨儿已端了热水、糕点进来,见他们仍在说话,放下之后又出去了,东门庆请谢素素先用膳,却取了毛巾,用热水烫了,轻轻脱下她右脚的鞋子来,见一只又白又嫩的脚丫有三四处肿了,心道:“虽不是小脚,长得倒也漂亮。”
谢素素的脚其实是蛮小的,只是和缠足女子比起来就显得大而已。东门庆在泉州***场中,三寸金莲见得多了。至于没缠足的大脚也不是没见过,但大多是仆妇农妇之流,其脚粗陋丑鄙,令人掩目不忍观看。似谢素素这般标致的天足,东门庆倒还真是少见,与之相比,松浦绫子的脚略显丰满了些,且松浦绫子的小腿较短,腿脚相衬,自膝以下便显得不够好看,至于欧阳艳艳虽然双腿修长,但以习舞之故,脚的线条便泄出几分内在的力量来,有些刚气外露,不如谢素素的脚来得柔美。
东门庆不敢以手指触碰她的肌肤,只隔着裤腿儿托住她的脚踝,以热毛巾裹住,这毛巾又热又烫,女孩子家的脚又敏感,何况走了半日的路又肿又痛,一被裹住登时觉得痛、快交加,谢素素忍不住哎哟的一声叫了出来。东门庆没料到她会叫,微微一惊,身子往后一仰,座船轻轻一荡。醉露书院
座船外,李承泰和徐海伏在最近的一艘船上偷听,眼见舟荡,而听呻吟,把李承泰听得心痒难搔,把徐海听得暗中嫉恨,咬着牙对李承泰说:“明明是落到我手中的人,如今却让他爽快去!”话说得极为小声。
李承泰也悄悄笑道:“有什么办法,他是老大!”
徐海道:“我听你们说,海贼的规矩,谁抢到的女人归谁,老大想要也得赎买,或者我们自己献上去,老大看不上会发回来,看上了也得给赏赐——其实也是买!怎么咱们这个老大就不守规矩呢?”
李承泰道:“咱们庆华祥的规矩与别家不同。我们不是专门做海贼的,平时只要保得商队平安,不抢不掠也有薪俸拿,打了胜仗论功行赏,得有总舶主下令,才干抢劫的,要是没得到命令就抢劫、杀人、奸淫,都是要问罪的,要是因此而坏了商号大事,喂鲨鱼都有份。抢到了钱财人口,得先报上去然后再论功赏下来。像这位谢小姐,她家长辈是我们庆华祥要结交的人,这种人就算落到你手里一百次,你也得将她当菩萨拜,动不得的。”
徐海叹道:“还是海上的规矩好!庆华祥的规矩,太拘人!”
李承泰笑道:“那你就去你叔叔那里啊,他那里自由。”
徐海问:“那你为什么不去?”
李承泰笑道:“我在这里呆得挺好,去那边干什么?庆华祥虽有不少规矩,但都定得有道理,只要不犯规矩,总舶主其实也不算太严厉。”
徐海想了一下,便问:“我叔叔的势力和庆大哥的势力,谁大?”
李承泰道:“现在说不准,不过三五年后,肯定是总舶主的势力大!这是满东海的人都知道的。”
徐海哦了一声,暗自寻思,却听舟内又传来微微一声娇吟,这次却比上次轻得多了,但静夜之中,隐约仍能察觉。
原来东门庆以热毛巾给谢素素裹了脚,等最热的那阵热气散去后,又以干毛巾裹住为她按摩,见她脚背光洁,一时失神,竟用上了伺候戴巧儿时练出来的手段,肌肤相接地揉弄起来。
这个时代闺阁女子的脚岂是轻易碰得的?脚被外姓男子碰到,那离失贞也不远了。方才隔着条毛巾,还算是有块遮羞布,这时肌肤相亲,在家从来没近距离接触过异姓男子的谢素素便几乎失控,要想挣扎,却又隐隐不愿。
墨儿在外头听得不对,赶紧轻呼了声:“小姐,怎么?”这句问叫做故问,似在问实为提醒。
谢素素听到墨儿的声音,回过身来,慌忙缩脚,将东门庆推了一把,东门庆顺势跌坐,谢素素愠道:“我敬公子是君子!所以不避暗夜中共处一室之讥,谁料公子如此轻薄!将素素当成什么人了!”
东门庆忙致歉道:“小生一时失手,绝非有意,请小姐见谅。”
谢素素别过脸去,两人无话,舟内登时有几分尴尬。
东门庆便要寻些话来打破这静默,道:“小姐,明日我便命船只掉头,保护小姐回余姚去,如何?”
谢素素一听,又啜泣起来,道:“我上次回去,本身并无失德之事,也被祖父嫌弃,何况这次是自己私逃?公子若要送我回去,不如就在这江中推我下水,了结了这性命,也胜过去念慈庵受那一生一世的苦!”
东门庆问:“那小姐意欲何往?”
谢素素道:“我一个待字闺中的弱女子,一离开谢家,便如树没了根,水没了源,天下虽大,却不知哪里是我的去处!”
东门庆道:“那不如我先给小姐找个地方安顿,再想个办法,让谢老爷消了气,然后再送小姐回去,如何?”
谢素素道:“要让我祖父消气,只怕甚难!”
东门庆笑道:“我就怕小姐不开出题目来,只要是小姐开出题目来,东门庆不管它再有多难,一定能设法办到!”
谢素素便不说话了,舱外墨儿又叫了一声:“小姐?”东门庆便站起来告辞,让她放心休息,走出舱门,看了墨儿一眼,调戏道:“好丫头!就是不识风趣!”
墨儿道:“阁老派系、方伯府内,都只知道尊重二字,不知风趣是什么。”
东门庆骂道:“你个丫头嘴倒刁!这里可不是阁老府、方伯第!你才从狼口虎吻中逃出来呢,现在在我的蛟龙船上,就一点都不怕么?”
墨儿是在相府中养成的气派,在谢亘等面前表现得畏惧,对府外的人,哪怕是达官贵介也都视若等闲,这时虽然作客舟中,却半点不怯,道:“我们主仆二人虽然落难,但只怕小人,不怕君子,只怕匪徒,不怕秀才!”
东门庆忍不住莞尔,摸到身上有一包银饰,便送给了她,自己到别的船上歇息,命李承泰过来掌舵看船。
墨儿入内来陪谢素素,两人虽然亲密,但谢素素想起方才的事情,见到她也有些心虚。
舱内自有一些软被,又有东门庆留下的貂袍,墨儿铺弄好了请谢素素安歇,谢素素拉她一起睡,忽若有若无地骂了一声:“多事!”
墨儿道:“小姐要骂我,十年后不迟。只怕那时你就不骂我了。”
谢素素羞得满脸滚烫,伸出手指点了点墨儿的额头,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你听错了!”翻过身去睡了。
第一九八章 婚议之一
一行人先至定海,这边的卫所官兵早被买通了,听说是东海商会的实力派理事双头锦鲤到,不但未加阻扰,反而派了船只护送他们出海。双屿与大陆之间只隔着一道小小的海峡,此时的东门庆就是抱着块木头也敢浮过去,但谢素素主仆却严重晕船,若非有东门庆前后服侍,张慕景在旁诊治,只怕在船上就得病倒了。
他们选择了在傍晚悄悄入港,不惊动外人,只有戴天筹率领庆华祥的核心人物来迎,杨致忠、于不辞等见东门庆身边多了两个女人就像见到鱼在水中一般毫不奇怪,反而是戴天筹略感讶异,暗中观察谢素素主仆的言行举止、容貌气质,心有所悟。
等东门庆回去安顿好了谢素素后,二人单独相见,戴天筹便问谢素素的来历,东门庆坦诚相告,又请戴天筹给自己出个主意。戴天筹听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