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贺熙朝-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与牛望秋闲谈的时候听他说起过,满打满算也不过是三千两百多万币,而与西越情况差不多的北狄,从得来的情报来看也不过刚刚两千万币。也就是说,去年一年,西越的赋税收入不但是它本身以往三年的总和,还是熙州与北狄两地的总和!

这季平湘并非如表面看起来的那般简单,起码在治财方面,还是有着很强的能力的。花恨柳心中暗暗赞叹想。

“听墨卿家的意思,倒是应该赏计相才是,怎么卿家还要弹劾他?这是何道理?”大君听后语带疑问地问道。

“陛下,功不能抵过。想我大越男儿征战四方、血洒沙场,争得一身功名,便是有一次大败,削爵夺职不说,身家性命也需交予朝廷,这便是军人的觉悟——季大人身为国之重臣,自然也应该有这种觉悟,言出不逊便是大罪,诽谤重臣、污蔑大君就是死罪,臣言夺他职非但不是有意苛责他,反而还有爱才、惜才之心,也算是我一份私心罢了!”说到这里,他微微低头,一副无颜面对高台大君的模样,令花恨柳在一旁不由得暗中喝彩。

依照花恨柳的理解,这一番话虽然表面上是铁陀王说“不杀季平湘已经是便宜他了“的意思,但细细咂摸,却仍有两番目的:第一,向季平湘表明自己的立场,告诉季平湘自己仍是爱他、惜他的;第二,向大君表明自己的立场,虽承认自己与季平湘或许有些私下交情,但“一份私心”下是为谁的私心?难道仅仅是他个人的私心么?当然不是!莫忘了他前面的“爱才、惜才之心”之说,实际在便是在表明,自己此举是“为我大越所尽的一份私心”罢了!也就是说,他明言“私心”,但却处处在暗示大君,自己所怀的正式一片为国为民的“赤胆忠心”啊!

或许早在今日上朝之前,这铁陀王和季平湘便已料到必有不利于己的事情,彼此约定好以这种明贬暗褒、以退为进的方式互为呼应也不一定呢?

这也正应了花恨柳与佘庆两人之前所猜:这位铁陀王,着实不简单!

从温明贤的反应中,花恨柳也看出这铁陀王究竟是怎样的有权势了,老头面带怒气、口有颤抖,伸出哆嗦着手指着他只“你……你……你……”道了半天,却再无说出其他话来,最后颓然垂下手臂,喟叹一声坐回座椅,竟兀自垂头不再多说一句话。

“如铁陀王这般讲,本君倒是想起先君曾说过季卿家是我大越不可多得的人才,年初早朝本君也在场,先君许诺要好好赏赐季卿家却因为天崩之事一再延误,今日墨卿家不提,本君反而忘了。”似没看见自己老师的愤怒,大君反倒是心平气和,说到最后又再而兴起,重提赏赐之事。

“陛下!”久久沉默的季平湘终于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说话他便要比之前说话更乖巧了许多:“诚如铁陀王所言,臣下确实有错,甘愿受罚。赏赐一事请陛下切莫再提啊……”

“季卿家毋庸多言,隋卿家你看此事如何?”一边挥手制止季平湘说话,一边点名让隋复之说话,正所谓一静一动,这位大君也颇有些手段。

不成熟。花恨柳在心中默默为这大君定下三个字的评价。并非是说大君年龄下不成熟,而是在“装无知”与“真精明”的转换方式上不熟练。

“陛下自有圣裁!”隋复之闻言出列躬身答道,答完以后便又自动退回队伍,仿佛只是如扭了下腰、活动了下肢体一般。

“如此,那我便来个赏罚分开吧!”大君看到堂堂礼相竟然如此言行却也不恼,反而高兴道:“宣:计相季平湘履职有功,加爵一等!”说完,又问季平湘:“本君听说季卿家家中高堂近来身体有恙,自家臣子一直忙于忠国之事却不能行尽孝之责,实在非我明君所为,本君就特许你十天假期,准你回家看望老人吧!”

“这个……”季平湘一听,脸色大变忙上前应道。

“哎!不能再多了!就是十天假期!”看季平湘有话要说,大君当即佯怒道,随后话语一缓又道:“卿家若看家中尚好,假期一到定要速速归来,大越之事还有诸多需要倚仗卿家啊!”

“这……这个……臣谢陛下!”见木已成舟,季平湘只得应道。

“先别谢,刚才就说了有赏有罚,刚才是赏,接下来便是罚啦!”说完大君凝神似乎颇为愁苦,好半天才语有迟疑地说道:“再宣:计相季平湘朝堂之上出言不逊、有失我国统,就罚俸三月吧!”

“陛下英明!”话落,群臣应和。

第一百二十三章 趣事

群和声后,借由一句“谦虚”引发的风波才算结束,在这场“风波”中,花恨柳、佘庆一行人不但见识了大越人是怎样上朝的,更是对官斗及官斗的各方势力有了个更为详实的了解。

这在开始的预期上是从未曾想到过的。

风波过后,主题仍是要继续。无奈的是,虽然刚才的事情已经涉及到了三相一王,三此时不见所谓的工相和银瓶王有何表现,反而令花恨柳对他们的好奇更为增加,也越来越迫切想了解这工相与银瓶王究竟是怎样的人了——当然,最可惜的还应该是没有见到越国国母。

花恨柳难以想象那种状态下的女人会以怎样的一副面孔出现在越国群臣面前,是冷漠、残酷,还是妩媚、妖艳?

他想了无数种可能,却遗憾未能在早朝上一眼证实。

“老师刚才说与熙州使团和亲一事尚有待商榷,不知道刚才是什么意思?”似乎是被人提醒了一句,大君处理完季平湘的事情,紧接着便问来温明贤之前中断的话题。

不过温明贤此时却已非刚才的温明贤,经由铁陀王一番拙劣的表演,他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此时大君问起,他舒缓了好一阵儿才喘息道:“此事……还请陛下……交予……老臣……来处理……”

“老师身体无恙吧?”察觉似乎文相的身体比预想中还要差一些,身在高台的大君竟然紧张的边问边站了起来,大有走下来看看自己老师身体究竟如何的架势。

“陛下……谢陛下关心……老臣无碍,只需歇……歇上一些。”温明贤一边慌忙站起,一边垂下脑袋双手伸在身前摇摆道,好似除了声音是激动异常所致,其他并未有何不妥之处,也完全看不出有刚才的病态。

“哦,那便好。既然如此,这件事就按照您的意思去办吧!”看到文相重新站起来,大君心中一宽,开心道。

“他口中所说的‘有待商榷’你们可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了么?”回到使团所住的宾舍,天不怕在听两人讲述完朝上的事情后问道。

“没有,本来以为朝上一事应该会顺利一些的……”佘庆老式摊手道。

“我却觉得这只是一个借口。”花恨柳有自己的想法,见天不怕点头,他道:“现在无论是在我们看来还是在大越国内的其他势力看来,形势都尚未明朗,也就是说还没有到了一定需要熙州和一定不需要熙州的明晰时机——正因为如此,各方,不论是大君一方、越国国母一方还是铁陀王、银瓶王一方,均对我们是以稳为主,先稳住,待形势明朗一些后再决定是杀是留。”

“那你认为是留的面儿大还是不留的面儿大?”杨简在一旁插嘴问道。

她不问尚好,一问花恨柳便想起来早上被放鸽子的事情,一双白眼忍不住就抛了过去,惹得杨简大怒:“你以为我是出去只是玩了么?我也有做了一些调查好不好?”

“哦?是吗?不知道杨大小姐撇下上朝的大事,去城里转悠的时候做了哪些调查呢?”花恨柳以为她是狡辩,语气中也略带调侃问道。

“我知道越国国母为什么态度会有那么大的转变了。”似乎是为了打击花恨柳般,杨简说出的这句话确实令花恨柳一愣,随即不相信地问道:“你确定你这个结论不是自撰的?”

“我用得着吗?你可以问天不怕啊,他也看到了的。”杨简对花恨柳的反应还是比较满意的,起码从对方的反应来看,他确实被吓到了。

“应该是真的,不过你听一听吧,我觉得至少能看出一些猫腻。”天不怕点点头,对杨简的这一发现表示赞同道。

“如何?服不服?是不是要比某人关在屋子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什么结果来更强一些?是不是比上早朝干巴巴站一上午还没个准信儿要强一些?”边问,杨简脸上的神色也变得生动起来,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模样,令在场的三人无不苦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花恨柳知道,若是自己不服软,杨大小姐肯定还会继续得意下去而吊足自己胃口的,当下只好举手投降道:“是我带着偏见了,是我低估了你的能力,我也不应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批评你,更不应该语带讽刺不尊重你的劳动成果,可行?”

“这还差不多!”杨简也知道此时非彼时,所以也就尝尝甜头罢了,见花恨柳服软当下便不再隐瞒:“今天上午,我们在城外见到越国国母了。”

“城外?她去城外干嘛?不对,你们也去城外啦?”这句话说出,花恨柳错愕有余,却也变得愤怒起来,盯着杨简道:“知不知道出了城多危险啊?你们还真有胆出城去!”说着又转头向天不怕道:“她不清楚,先生您……您难道也不知道?出了城若是有个什么不是,西越完全可以推得干干净净!多危险的事情你不知道么?”

“这个……这个……”天不怕却没有道理来以老师的身份来压制花恨柳的,迟疑半天一脸媚笑道:“其实,听说城外的糖葫芦……更好吃……”

“大先生,这件事就是您不对啦!”佘庆一见花恨柳听完后脸色变得更加震怒,已经接近要破口大骂的边缘,赶紧接过话来道:“所谓人为食死鸟为财亡……不是,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先生是明理的人,不应该如此的……”

“嗯,有道理,佘庆说的有道理……”天不怕也看出花恨柳真是要动怒了,赶紧点头道,“我下次绝对不敢了,不但自己要做到,还会约束杨简做到的。”

“哼!”听到这里,花恨柳脸色才好看许多,又瞪向杨简道:“你呢?你什么态度?”

“我也是!”杨简当即干脆回应道:“绝对不会擅自跑到外面去!”说到这里,她又低声求道:“再怎么说我们这次出去也是有收获的,就算是有风险但也值得了,你就别生气了……”

“说得好!”花恨柳怒斥一声,随后深吸一口气道:“即便是有去的价值,若是我能去,自然不会让其他人去涉险;若我不能去,也会事先评估好风险,再安排合适的人去……无论多么重要的消息,都应该是以保证我们自己的人安全为主,这一点不止你记住,佘庆也需要记住!”

“是,先生!”佘庆见连无辜的自己也被点名了,赶紧疾声应道。

“嗯嗯,我知道了,是我不对!”杨简点着头认错,但花恨柳却似有有所错觉地发现她似乎很享受这顿批评啊!

当然了,杨简的心思他还是猜不懂的,被自己喜爱的男人关心,即使挨批又会有什么关系呢?心中充盈着满满的幸福感才最重要!

“继续说吧,你们在城外看到她又如何了?”摇头叹口气,心中暗呼幸亏安全回来,这才继续问道。

“哦,我们看到越国国母参加别院的落成仪式去了。”回过神来,杨简老实答道。

“别院?什么别院?”这倒令花恨柳大为惊奇,并非是高看自己,但按道理说身为一国国母,理应接访外宾之事大于出席别院落成之事啊,况且如今大君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她就这么放心小孩不会在其他大臣的唆使下颁布什么对自己不利的旨意么?

“是谁的,你也应该见过。喏,就是那个银瓶王世子白羽厄啊!”

“白羽厄?”这不对吧……花恨柳想不明白,为何一国国母放着盛大的召见事务不理,反而去凑一个世子的别院落成大礼,虽说很快这位世子就要成为她的女婿了,但作为丈母娘的有必要这样做么?

“还有谁去了?”似乎是想到了某处关键节点,花恨柳又问。

“我们认识的就这两个人而已啊……”杨简想了想,忽然又道:“哦对了,有一名官员据说是负责别院的建造的,越国国母对别院很满意,当场封了他一个候还是伯来着,叫什么登封来着……”

“兰登封?”虽然早有所料,但花恨柳却不相信那人真是兰登封。

“对,就是他!好厉害,你没去是怎么知道的?”杨简惊讶地看着花恨柳,似乎看一个怪物般。

“兰登封,大越四相里的工相,这么有名的人,名字我自然记得住。”说这话时,花恨柳却丝毫没有兴奋的神色,反而皱紧了眉头苦思不语。

“你也猜到了?”天不怕见他如此状态,当即问道。

“嗯,猜到了。却宁肯相信这是假的……”花恨柳点点头,一副头痛不已的样子。

“那个……两位先生,不知道你们所说的‘猜’是猜到什么了?”佘庆却听不懂两位高人抽象的交流,不由苦笑问道。

“我终于知道为何她非得急着将雨晴嫁出去了,也知道之前他来这里为何那般顺利了,更知道这来前和来后一个人的态度为何会有这样打的转变了……”花恨柳想了想,却未想出来其他的理由,最后只得感叹承认道。

“先生……”佘庆不由心急,看杨大小姐的模样想来也是知道是什么原因了,现在就自己一个负责情报的不知道,明显是要让自己出丑啊!

“佘庆,你去查越国国母和白羽厄这两人的行踪,或许能查到一些有趣的事情呢……”天不怕出言点醒佘庆道。

“有趣的事情?难道说这两人……”说到这里,佘庆急忙闭嘴,见在场三人均默认着点点头,他还是未能忍住,骂出一声:“他妈的,这也太……扯淡了吧!”

第一百二十四章 相邀

由于晚宴安排的时间远在宵禁的时间之后,反而给花恨柳留下来大段的空闲时间出来。

而实际上,真正空闲的人也只有他一人而已,佘庆虽然仍带着疑问但仍开始着手去调查越国国母与银瓶王世子之间的暧昧关系去了,杨简、花语迟与天不怕、灯笼自午饭后便都跑到杨简屋里不知道去干些什么了,但花恨柳认为不能以男人的责任来苛责儿童和女人,所以也便随他们去了。

现下,在大堂里闲来无事,只能通过梳理脉络打发时间的,也就他一人了。

当然了,若说有错却不能将错算在他一人身上。倘若不是对他一人实行“禁行”,这会儿他巴不得往外跑的人是他自己。尤其是经过今天早上朝中一事后,他更是发现需要了解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银瓶王的为人、他与铁陀王的关系,比如大君表现出来的那种“不成熟”的处事方式,比如文相与大君之间时而交叉时而背离的利益与矛盾……

但总总这些,正如杨简上午所说的那般,只憋在屋里想是想不出来的,唯有一边调查一边思考,才有获得答案的可能。

调查么……晚上或许还能进行,白天就说不好了。

正当花恨柳在屋里为不能外出的事情倍感头疼时,门外的一阵吵闹声却引得他好奇去看个究竟。

“统领,方才小的确实是忘记拿手令了,已经派人返回去请,您就先让我进去如何?”看摸样,是一个家丁打扮的人正在于那平措说话。

此时那平措却还是冷着一张脸,正所谓油盐不进,连说话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开口道:“既然有手令,就不妨等手令来了再进去,本将军接到的命令是有手令进,无手令强闯杀无赦。你若强闯也没有别的办法,就先从本将军刀下活下来再说吧!”

说着便抽出随身佩戴的刀来,拔下刀鞘横在身前道。

“这个……这个可是不得啊将军,小的别说能在将军的刀下活下来了,就是连请您拔刀的资格也没有啊,您收起刀,花先生那里我等来手令再去请便是!”家丁见刀出鞘,马上换上一副讨好的样子道。

听见对方说找“花先生”,花恨柳便知道是指的自己的。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连进出的人也需要手令了……昨天的时候不还只是限制自己一个人进出么?

“这位大哥,不知道你找那人什么事?”心中好奇,花恨柳索性便直接上前去问,只不过碍于在人家的地盘上,且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机,他便只好站在门内向外招呼那人道。

“我是文相府上的,受温老大人之命特来有请花先生到府上一叙,看这位兄弟在宾舍之内,想必也是熙州来的使团了,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见花恨柳客气,也随着上前几步说起话来,只不过两人之间仍有半丈多的距离,正好隔着一道大门。

“倒是先请问大哥怎么称呼?”花恨柳微微一笑反问道。

“我啊?我是温文,老大人府上跑腿的。”那人见花恨柳不先回答倒反问,也不恼怒,爽快答道。

“哦,温大哥好!”听着他的名字,花恨柳暗想想必还有几人应该是分别叫做温尔、温雅的,这样便凑起来“温文尔雅”四个字了。

“还没请问兄弟……”

“哦,我……”花恨柳正待回答,却见温文身后急匆匆跑来一名孩童,因收脚不及堪堪撞上了温文。若是在平常,这一撞也就罢了,毕竟一名孩子撞个成年人顶多是撞个趔趄罢了,往前缓两步便能稳下来。

但此时却不同,温文正站着的位置与门内的花恨柳相距不过半丈,此时一被撞,整个人收势不及竟直接撞进了院子来。

“小心!”见温文整个人扑进来,花恨柳就势往前一拦,人还未稳住,却见一道刀光直贴着温文的后背而来,细看之下不是那平措是谁?眼看着刀就要砍在身上,而温文却仍像没有察觉的样子,花恨柳脚下逆向用力,拉住温文便急急往后退去。

“你干什么?”刚刚稳住身形,见那平措收势又准备再上,花恨柳登时怒道。

“杀人。”那平措嘴上答着,手里的动作却不停,不带一丝花哨地直接提了刀向着温文又扑过来。

温文直到此时方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当即急道:“我有文相大人的手令,你不得伤我!”

“别说话了,你的手令还在外面呢!”花恨柳将他往身后一推,转身直接向着那平措而上。

“你说没有手令强闯的话要先在你手下活下来么?”一边躲闪着那平措一波又一波的刀势,花恨柳边问道。

“不错,有手令进出通畅,无手令强闯杀无赦!”说着,那平措手中刀又是一急,竟绕开了花恨柳再次向温文奔去。

“温故,你个小兔崽子,要是爷爷我这次死里逃生,看我不活劈了你!”这温文口中的温故,想来便是门口外急得都要掉下眼泪来的男童了,此时一听温文在里面骂,当即吓哭道:“文哥,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花恨柳虽表面上与那平措胶着的厉害,实际上远没有那样紧张,只不过他一来心中有怒,担心待会儿控制不住直接将那平措杀死,二来瞧这温大人给下人取名却也有讲究,方才温“文尔雅”,这会儿便温“故而知新”了,心中好笑也便随意了很多,只是任那平措砍,但凡不威胁到温文的性命他也绝不还手。

“哎哟这位爷,小的找花先生还有事呢,您要是能摆平了就赶紧动手吧!”温文躲了半天也发现自己全然没有危险,只不过那那平措不给他歇息的机会,时不时跑到自己跟前来耍两下,倒是令自己受惊吓不少。反观花恨柳,也是一副轻松的模样,见自己躲闪不及的时候就过来挡两下,见自己有些放松的时候便任由那平措攻过来,反正按照他的意思,最好三个人都不闲着。

“哦?”花恨柳似乎是想起来还有这般事,心道也不知道那位老油条找自己是什么事呢,别管想不想去见,但好歹也是一个光明正大出去的机会,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收获呢!当即也认真了些,仔细估量了自己所处位置与门口温故的距离,心中略有些底气,笑道:“那好,你先挡一挡,我去帮你取手令。”

那平措一听心中也是一急,此刻这名下人由院外到院内是空手而入,已经有违国母命令,待会儿花恨柳再一出一进,单单这一小会儿便有三次违令的现象出现,传出去非但国母要怪罪,便是同僚们听说以后,也会嘲笑自己吧!

心中这样想着,他却不能两边都照看过来,权衡二人的实力之后还是决定专心对付较弱的一人更有胜算,这样即使传出去也不会太丢人。

定计之后,他意念反而更加坚定了,手上的动作也愈发流畅凌厉,反而逼得温文好几次都险些丧命。

“受死吧!”瞅准温文躲避时脚下慌乱摔倒之际,那平措大吼一声远远便将刀蓄力投向了温文,势必要一击杀之。

“救命……”温文大惊失色,本能地就势一缩把心一横,听天由命般地闭上眼。

“你看这个!”眼看着刀越来越离温文近,花恨柳却全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赶到温文旁边,将一只手令塞在他手中抬起给远处的那平措看。

“糟了!”见此时温文已经是取得手令进入之人,那平措不由惊起一身冷汗,不经多想立即拔身而起,飞也似的向着离温文越来越近的刀追去。

然而,刀丢出去容易,想要追得回却难上加难。眼看着刀尖穿过那一纸手令仍去势不减,几乎是一瞬的工夫便抵着温文的脖颈而去。

“不要!”心中一急,那平措大呼一声,竟再强行提起一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