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纸一江湖-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指挠星葱沽俗约汗醚俺G罾У牟豢埃闭媸强煸铡�
叶秋见人潮越来越多,更是得意,敢情这一切因果都是他有意为之。
家丁虽多,也架不住如此阵势,只能进门报信。
来人匆匆忙忙,大腹便便,头戴翡翠束发冠笄,脸色红润显得华贵非凡,身着非凡玲珑绸缎所制华服,虽然他很着急,但是步伐之上也能看出他从来不曾消失的高贵。
他便是乐金山,天下地下,独一无二的乐金山。
乐金山身后竟然没有跟人,他虽然是一方财主,却只在家里安排了许多护卫家丁,而他自己向来只是一个人。
他觉得他自己的老命如此,早已经不在乎,只想把家中老小照顾周到,可是小的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第一眼看着的是围观的群众,第二眼便是看着台阶上的叶秋和乐彩云。
他突然愣住,因为他的眼睛再没有离开过乐彩云,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女真的好面熟,好有亲切感。
他不敢确定,可是如此僵局必须他来破开。
他最终还是让叶秋他们走进了乐府,将围观的百姓驱散走了。
这是个怎样的内院。
院内竟然盛开了无数的梨花,花落如雪,雪落朦胧。
花落在叶秋的肩膀,没有声音,继而又飘到地上,地上已经有很多百花,像条纯白的毯子。
叶秋前所未有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空明,他突然想起先前拜访何庄的云瑶。
云瑶每走一步都有女子洒落的鲜花作为铺垫。
原来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果,这种快感谁不想一直保留着呢?
叶秋的手上也落了一片花瓣,他轻轻拈住,看着带路的乐金山,悠悠道:“花虽不是云,却有几分黯然相似,好比天空需要云的点缀,这乐府也需要花的陪衬。”
乐金山停下脚步,徒留背影对着叶秋等人,他轻轻回道:“少侠此话何意?”
叶秋看向乐彩云婆娑泪眼、沉默不语,当下便又说道:“员外,我不妨直说,我见你来时行色匆匆,见得我朋友又凝望许久,若不是骨肉感应,岂会有如此之举。”
乐金山明显突然回头,不管叶秋,上前盯着乐彩云,似在哽咽道:“云儿?”
乐彩云早已经泣不成声,连连点头。
乐金山一把搂住自己的女儿,早把自己的身份丢得烟消云散,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哀声道:“我寻了你六年,整整六年啊,你究竟去了哪里,吃了苦没有,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还记得我。。。。。。”
他越说越没有声音,越说眼泪流得越凶。
叶秋很欣慰,这种情感的碰触,比任何虚情假意的问候来得实在太多。
或许我们并不是故事里的人,不明白故事里的感情,可是他们终究是团圆了。
团圆?
叶秋情不自禁地瞟了叶万丰一眼,再没有多看,可是他的心还是沉重起来。
叶万丰一路喝酒,在此刻也停了下来。
客堂!
乐金山开心地看着乐彩云,笑道:“你的娘亲马上就赶过来了,她可是天天嘀咕着你的名字呢!”
乐彩云擦拭着泪痕,点头道:“嗯!”
乐金山吩咐了好一阵,下人早已下去准备中午的饭菜了。
等得他心情平复了好一会儿,他才对叶秋他们道:“你们既然是云儿的朋友,我当然要好生招待几位!”
乐彩云一点不像以前那样调皮了,而是很会撒娇道:“爹,就让他们这几天住在家里吧,他们还没有住处!”
乐金山毫不犹豫,听得女儿说话,立刻回道:“再好不过,我正好可以好好谢谢各位能够将我女儿找到。”
叶秋恭敬不如从命,根本没有拒绝,轻笑道:“乐员外,你可知京城有哪些叫作施茂的人?”
他竟始终没有忘记自己所要做的事情,旁人看来就像他已经真是何旭川手下的人了。
并不是,他只是个不安于无聊地人,他需要尽快查出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乐金山凝眉,呡了一口上等的茶水,思忖片刻道:“城东柴夫,城南屠夫,城西有个近日已经亡故,最要出名的当属城中丞相府施康伯之子了。”
叶秋想也不想就已经确定何旭川这种人让他找得人肯定就是施康伯的儿子了。
他突然感觉事情越来越大,让他更是迫不及待想要快快窥探出其中的秘密。
他点头,这才转头笑道:“乐员外怪不得富可敌国,原来记人有方呀。”
乐金山笑道:“少侠过奖了!”
的确,这个京城内没有他乐金山不知道的人,他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功,或多或少有他能够记名不忘的功劳的。
叶秋眼光依旧那么独到,从他听到乐金山喊出百姓名字轻易驱散围观群众时候,他就知道乐金山这种过人的天赋。
正当几人有说有笑,客堂外翩翩而来一人,身后随行两个丫鬟。
此人正是乐彩云的生母,即是乐金山的结发妻子,名曰:魏兰。
魏兰虽已近四十,但依旧白皙可人,成熟而不是韵味。
她越过门槛,便是加快了步伐,更是快速扫过客堂,看得乐彩云,也不多问,便是上前打量一番。
乐彩云本是刚刚凝住的泪痕下又添新的泪迹,幽婉绵长道:“娘!”
魏兰顿时梨花带雨,细长的手指划过乐彩云的脸颊,也是失声痛哭起来:“云儿!”
乐金山看得二人如此,又有了落泪的欲望,但是故作坚强,强行露出笑容。
好一幅阖家团圆图!
第五十章 情感使命的碰撞
这桌菜可抵得上寻常人家半年的口食,请的是京城“吉祥园”最好的厨师做的八式斋。
叶秋还没有品尝,光是看菜的品相和拼盘,就感觉自己有些舍不得动筷子了,这桌菜倒是像极了花园内美丽的花朵。
谁又愿意去糟蹋世间的美丽呢?
肚子!
一早上有些仓促,或者说这一路都是有些仓促的,所以他们几个人的肚子都显得空空如也。
正当叶秋不知道从哪里下筷的时候,乐彩云已经大口吃起来,终于制止住了肚子咕咕的抗议。
她或许在匪类的山寨呆久了,吃饭时候总是有些粗犷,揪断一根烤鸭腿就往自己嘴里塞,即便油渍浸曼了嘴唇,也不在乎,只是吃得吐出了骨头后,才用手使劲的抹去。
旁边服侍他们吃饭的仆人见状,无一不掩口而笑,对于这个小主人当真是欢喜,只觉得以前小主人不在的时候,乐府是何等的冷寂。
乐金山也不制止仆人,如此团圆氛围,当然是共享最好了,瞧得自己的女儿如此大口,心中不免有些酸楚,亲自又夹了块肉搁在了乐彩云的碗里,微微道:“云儿慢慢吃,不够我再叫下人做!”
他当真是轻描淡写,果然是有钱人家。
“云儿看来这些年在外面受不不少苦,以后得好好休养休养。”魏兰先是和乐金山达成共识,其次也不失理数,对叶秋等人轻柔道,“招待不招,还请各位见谅。”
叶秋心中好笑,原来这家中掌事的竟然是魏夫人,细细想来,他不禁对乐金山又多了一层钦佩。
他点了头,谢过魏兰,也不拘小节地开吃起来。
他和乐彩云的吃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饭桌上洋溢起笑声。
邱柔每每轻柔夹起一块菜,总是略微掀开面纱,将其送进自己的口中,也不敢多做行动,生怕自己乱了独孤大夫吩咐的大忌,只是简单吃些素菜。
魏兰见状,也是稍有奇怪,便问道:“这位姑娘,你吃饭的时候摘下面纱吧!”
好言相劝,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邱柔知道,连连摇头,却不肯说出自己的缘由。
魏兰心念其莫不是个哑巴,当下也不敢直说。
倒是乐彩云这个口没遮拦的家伙,似又发了什么神经,鼓着个腮帮子,含糊不清道:“她长得不好看,见不得人。”
邱柔身体一颤,松下筷子,一动不动。
叶秋也停下自己夹菜的行为,瞪了眼乐彩云。
乐彩云又立刻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这小妮子实在让人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的举动,对官兵的时候极力保护,对父母家人的时候又没个遮拦。
邱柔不怪她!
可是饭桌已经尴尬起来。
幸亏叶万丰是个老江湖,也是他最见不得这种让人不自在的饭局,倒了一碗好酒,然后一饮而尽,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对乐金山笑道:“乐员外,我这小身板也吃饱了,我现在可否先退下休息休息。”
乐金山本是愣神,被叶万丰这么一提,当下点头,吁了口气,便命下人带着叶万丰去早已经收拾好的空房。
叶秋心中感激叶万丰搁下自己的脸皮稍缓了这个尴尬,旋即也是借机替邱柔道:“她这个人比较害羞,见不得生人,我看还是让她也去歇息歇息,说不定就好些了!”
乐金山笑道:“当然!”
此次,叶秋却扶起邱柔向着仆人指引的地方走去。
乐彩云见状,醋意大增,无奈在自己家人面前,稍显得收敛,不然按照她的性子估计早跳出来把邱柔推开了。
乐金山识人很准,瞧得女儿不知为何突有按捺不住之势,拉住自己女儿的一只手,轻轻拂过,又微微道:“云儿这几年都去哪里了呀?”
魏兰也是回头附和道:“是啊!”
乐彩云无奈之下,心中咒骂了好一番叶秋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却不想其实叶秋根本只把她当作个妹妹。
他被父母留住,只能讲起自己以前的事情。
话说叶秋也是将邱柔送到门口,安慰了几句就准备做自己的事情,却被邱柔从后面一把抱住。
叶秋吃惊异常,却怕伤了邱柔的心,亦想知道其想说些什么,便也驻足等候。
邱柔这一抱,让她回忆起叶秋第一次抱住自己时候的场景,瞬间脸颊上泛起红晕。
她同样将叶秋抱得更紧,她本是模糊不清的意识在此刻却突然坚定下来,温柔道:“我喜欢你!”
这样一个经历过痛苦往事,没亲没故的少女,单纯如她,总是会将最真挚的感情倾注给对她好的人身上。
如果一见钟情是真,那邱柔对叶秋是不是更加诚恳,不容人质疑呢?
是啊,她的脸让她委身在黑暗中,让人们畏惧她,只有叶秋竟然从来没有提及过她的伤口,而是给了她无限的关怀与安慰。
叶秋甚至在望侠镇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替她争取了逃跑的机会。
就在刚才,叶秋也是替她开脱。
如果不是叶秋,就没有现在的她。
所以,她喜欢他,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叶秋本是刻意的停留,可这句话之后他变得呆若木鸡,脑海中再没有任何思想,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内心涌动的血液正在注入心脏,让其跳动不已。
他甚至感觉不到邱柔的拥抱,只是呆呆的,眼睛没有任何的色彩。
邱柔察觉到叶秋细微的变化,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小,快是松开叶秋了,喃喃道:“或许是我的脸,让你。。。。。。”
叶秋伸出手抓住了下滑的纤细柔荑的手,重新将其形成一个拥抱搂住自己,然后微转过自己的头,柔声道:“等我解决眼下的事情,我一定给你个交代!”
邱柔不明白这句话,她很矛盾,如果直接拒绝自己的话便是松了手敷衍两句就过去了,可是现在叶秋却是抓紧了她的手说着一些敷衍的话。
这说明什么?
她不明白,叶秋却很清楚。
叶秋对她或是同情,或是自己的承诺,她已然把她放在了自己的心里。
当他听到邱柔说“或许是我的脸”的时候,他更加下定决心自己要好好保护这样一个羸弱单纯的少女。
所以他握紧了手,想给她一个肯定。
但是他知道自己以后还有很多危险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能牵扯到邱柔身上,所以他希望等这件事情完成后再好好诉说心中所想。
所以想着以后再给一个交代!
男女之间的差异,岂不是因为想法不同所形成的呢?
邱柔想不明白这种差异,她坐在屋内不知道该喜该悲。
叶秋乘着午后,出了乐府,随便找了家街头的茶铺,点了茶,要了些小吃,便思量着计划潜伏进丞相府找到那个施茂。
同在茶铺的有几个江湖气息浓重的人正在商讨着什么。
其中一个圆脸和尚大笑道:“好茶,洒家就喜欢这种茶!”
另个矮小结实的小老头好像对和尚很鄙视,哼声道:“只怕你早忘了你出家人的身份,还喜欢龙凤楼里的姑娘吧?”
和尚倒是不生气,更是得意道:“何止龙凤楼里,只要是姑娘,洒家都喜欢。”
第三个人长脸红面,下巴上坠有稀疏山羊胡。他微捋自己的胡子,显得有些不耐烦道:“行了行了,难道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吗?”
圆脸和尚粗犷异常,全无出家人的淡泊清修,轻喝道:“哼,绝情纸势在必得,何老匹夫竟然劝我们不去,估计是骗得我们后,自己再派人暗地抢得绝情纸。”
小老头附和,拍桌怒道:“正是!”
山羊胡缜密异常,打量四周,微微道:“你们小点声不行吗?”
叶秋觉得好笑,这些人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得,竟然如此滑稽可笑,当下便饮了口茶,露出淡淡的笑。
“嗖!”
一根细长之物瞬间贯穿圆脸和尚的喉咙,顿时间他的喉咙处发出“咯咯”的血冒出的声音,和尚再不能说话,偌大的身体倒在地上。
小老头突然翻身,一把裹着麻布的练子枪倏然腾空,他以奇快的速度剥去麻布,手持枪柄,枪尖闪亮。
一人倒是不吃惊,旋了三转,从天而降,神鬼不觉地拔出死人喉咙上的笛子。
是笛子,白玉长笛。
叶秋吃惊道:“易含笑!”
声音之微,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易含笑并没有注意到叶秋,而是吹去笛子上的血液,潇洒般直打小老头。
小老头练子枪在手,如毒蛇吞食般刺向易含笑。
山羊胡也没有坐视不理,而是拍向桌子,桌上一柄长剑出鞘而来。
这一快一慢,简直天衣无缝,即便易含笑躲过前招,那后式必然重伤他。
可是易含笑并没有以硬碰硬,而是向后滑去数丈,一根剔透长笛宛若神兵利器,游龙戏凤般在他手中盘转。
他见对方二人试图凭着惯力再次刺来,便先斜身躲过枪尖,与此同时以长笛绕起枪身。枪身失了力,随波逐流,便恰好打在了山羊胡的长剑之上。
二人相视一眼,更是不服气,重新整装而去。
此时易含笑已然胜券在握,他轻而易举躲过这几招乱了分寸的攻击,挑了个空隙,一手扭断小老头的脖子,一根自己直点山羊胡的眉心。
这二人还没有几个回合便死在了易含笑手中。
易含笑狰狞的脸像是嗜血的兽,他甩了甩自己的玉笛,笛子更加洁白剔透了。
他根本没有回头,而是抛下一句话给惊恐的店小二道:“薛世子会给你补偿的!”
他也没有看见叶秋!
第五十一章 花妹解衣气含笑
易含笑怎么出现的叶秋是没有太注意,但是叶秋知道易含笑是怎么离开的。
因为叶秋此时此刻就尾随着易含笑,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成了一个跟踪狂,而且跟踪的对象竟然是自己曾经特别敬佩的一个人。
人确实是一个特别奇怪的生物,有些事情你刻意去做,反而可能会无功而返,相反,当你看淡了这件事情的时候,突然它又柳暗花明了。
叶秋看着易含笑挺直的背影,无奈地摇着头,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不认识眼前人。
如果说易含笑曾经是块精雕细琢的玉的话,那他现在却变成了隐蔽在阴暗下的石头。
因为他说过很多年没有杀人了,现在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开杀戒,却毫无动容之意。
就在前阵子,他还自豪着自己所谋划的一切,现在想来已经沦为了别人的工具。
利用别人的人,试图蛊惑人心的人,最后的结果岂不都是被人所约束吗?
叶秋睿智的目光盯着易含笑,大抵已经猜出其已经彻底投靠了薛苏安。
薛苏安当真是有些本事,可以令天下各路豪杰屈居其下。
叶秋眼见易含笑驻足在龙凤楼前,许久没有动静,便是觉得奇怪,突然想起龙凤楼花魁昨日收到封信。
莫不是这封信正是易含笑托人所寄?
易含笑心事重重,眉心紧锁,从那日跟叶秋摊牌之后,他便再没有自在的笑过,如今更是愁绪铺面,让人不禁喟叹!
叶秋看见昨日拉他进龙凤楼的小翠又在门口卖弄风情,吹嘘着自己的本事,拉着易含笑就往楼里拽,全然没有注意易含笑冰冷的态度。
易含笑手臂轻微施加了力道就将小翠震得踉跄好几步,然后自己径直往楼里走去。
小翠哼了一声,掸了掸自己的衣襟,又恢复之前,向着其他客人招手。
她又看见了叶秋,上前刚想搭茬。
叶秋掏出银两在她面前,然后用手作出嘘声后,也进了楼。
小翠摩挲着明晃晃的银子,笑得花枝乱颤,喊客的声音更是大了些。
殊不知,这天下出名的龙凤楼竟然也需要这种小店才耍的手段吸引客人。
光是花魁花妹这头衔只要一日在龙凤楼,那龙凤楼便是一日不需要担心了。
易含笑似乎早已经算准了花妹出场的时间,他的目光刚停驻在火红的平台上的时候,花妹就出现了。
花妹曼妙如常,弱柳扶风,眼中含情,好似楼下所有得到男人都是她一人的丈夫,极尽风情。
她扫过人群,瞧得易含笑冷眼相视,只是神情稍微变化,也没有太过浮夸,便扭转了一下身子,重新展出那勾人魂魄的妩媚模样。
她嘤嘤而笑,翩翩而舞,温柔道:“天下莫不是我花妹最美不成,让你们天天来此观望!”
人群听得话中挑逗之意,纷纷附和。
花妹瞧得一人,笑道:“赵公子,你偷偷来看我,也不怕你夫人生气?”
那位被称为赵公子的人脸上一片羞红,在众人嘲笑的呦呵声中,壮起胆子道:“只要能见花妹一眼,刀山火海都不怕,害怕什么母老虎!”
“好,好!”
众人笑得更加有劲,皆是赞同赵公子所说。
花妹掩着嘴,眼睛放出暧昧的光,让人一阵痴醉。
她挑着眉头,瞧见了叶秋。
叶秋可是在最角落的一个昏暗的桌上,随意地吃些小食,眼睛有一阵没一阵看着易含笑的举动,根本没有将花妹看在眼里,也根本没有管周围这般喧嚣。
可是偏偏花妹就看着他,她根本不相信天下竟然还有男人会不正眼看自己的,所以她不甘心。
她长袖一拂,露出纤细的手。
那手太美,肤如凝脂,样似柔荑。
她缓缓抬手,高不可攀之样跃人眼前,手指叶秋,十分骄傲道:“这位公子,两次都不正眼见我,是觉得我不美?”
她大概也记得这个家伙昨天也是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所以说话的时候刻意将“两次”说得格外的清晰。
众人歇住声,朝着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叶秋。
易含笑也看见了,但是他本应该吃惊的脸上竟然一点表情都没有,好像完全将叶秋当作了陌生人。
叶秋感觉到众人目光的疑惑,尴尬地将才到口的花生慢慢放回了盘子里面,一脸无辜地盯着花妹道:“我?”
花妹收起手,笑道:“正是公子!”
叶秋瞥了眼易含笑,更是尴尬异常,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无奈现在全场焦点都在自己身上,不说话更不行,只能打着马虎眼道:“哦,美,当然美!”
花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么敷衍自己的人,眼睛狐媚般盯着叶秋,竟然解开了自己的红衫,漏出些许的肩膀,声音销魂朦胧道:“当真?那怎么会不正眼看我呢?”
叶秋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是躲也躲不开,避也没处避,可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要说花妹确实美,可是叶秋不正眼看她还需要理由吗?
难不成不去看一个人是种罪过?
叶秋支支吾吾,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易含笑突然纵身跃起,朝着花妹大喝道:“够了!”
花妹扭着脖子,看了眼易含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双臂张开,红袖拖地,说话速度极快道:“各位看到没有,这个人就是昔年纵横江湖的‘催命笛仙’易含笑,他竟然也来看我的舞姿了,你们说,我是不是专门为他跳一曲呢?”
她越说越激动,竟将自己本是松动的红衫又往下拉开来下,白的皮肤,涌动的半抹山丘,她的手划过自己的胸口,像是勾引人赶紧过来享用一般,放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