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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豪杰去抗日-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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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堡垒村的外面一圈,还挖有将近三米深,五米宽的壕沟,里面没水,别说人了,坦克就是进去,恐怕也上不来。壕沟上设有吊桥,放下吊桥,外面的人才能进入到堡垒里。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71回 谈经论道孙三民

韩行穿着一身便装,在外面喊:“里面有人吗?”

里面寨墙上露出一个人头来,手拿着步给对着韩行大声喝问:“哪里的,有什么事吗?”

韩行说:“给孙三民说,就说故人韩行来访。”

那个小兵嘟囔着:“没听说有个故人叫韩行啊!”虽然嘴上嘟囔,但还是赶紧报告去了。

不一会儿,堡垒里的大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上身穿着国军军装,下身穿着大挽腰的裤子(何谓大挽腰,也就是直筒子便裤,腰口很大,需要挽起来,再扎上一个布腰带),脚上穿着一双黑皮鞋,不伦不类,四十多岁,胖胖的中年人。那人站在了大门口,先不上前,而是对韩行拱了拱手,说道:“这位先生,是不是韩主席的令侄,在南镇一战中调动国军飞机的韩行先生啊?”

韩行也拱了拱手说:“正是在下,不请自到,实在是抱歉!抱歉!”

那人赶紧谦恭地说:“在下孙三民,不知贵人来到,实在是蓬荜生辉,三生有幸。贵客来了,还不赶紧打开小庙的门,开门!开门!”

底下的匪兵一阵忙乱,吊桥在钢索吱吱哟哟下,很快放下了,韩行大步跨过吊桥,孙三民也迎上前来,紧紧地拉住了韩行的手,客气地说:“虽不相识,但是久闻大名。不知我哪辈子烧了高香,没有梧桐树,却招来了金凤凰。”

韩行也只好谦恭地说:“我哪是什么金凤凰啊,不过是小草民一个,早就听说孙三民的大名了,闲着无事,也来和三民大哥谈经论道。”

孙三民拉着韩行的手,往堡垒里走去。

韩行嘴里说着话,眼睛却在偷偷地观察着周围的街道,发现这小村庄真是叫孙三民给鼓捣好了。所有的住户门和窗户全给封死了,整个街道成了直筒子一个,隔不多远,就有一个小小的炮楼,而且从各个屋里伸出了无数个的枪眼口。部队要是钻进了这里,却只有挨打的份了,哪里还有还手之力啊。

钻进了一个洞口,又钻进了一个洞口,七拐八拐的,才钻进了一个小院里,进了堂屋。这一转悠,真叫韩行晕头转向的,要不是有太阳,早就分不出了东西南北。

孙三民喊了一声:“上茶——”

不一会儿,早有一个小兵端上来两个细瓷茶碗,茶碗里冒着缕缕的热气,一股茉莉花茶的清香味儿弥漫起了全屋。 孙三民伸出了右手一挥:“请——”

韩行也就只好落落大方地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小口:“真香啊,好茶——好茶——”

孙三民也抿了一口,说道:“茶是好茶,就是分不出来是姓共,还是姓国,还是姓日?”

韩行觉得,回答任何一个,都不策略,于是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变了话题说:“听说,孙大哥满腹经论,学问渊博。今天小弟来,也就是向大哥学习的,你我都是老国民党了(这个时候,韩行摆出老国民党的牌子,自认为还是适合的),随便地聊一聊。三民主义的宗旨到底是什么?”

“那还用说么,”孙三民张口就来,“民族、民权、民生呀。”

“那么,新三民主义呢?”

“联俄、联共、扶助工农呀。”

“你认为联共是否妥当呢?”

孙三民摇了摇头说,“我认为有些不妥,认识共产党这么多年了,有时候他们搞得还算可以,有时候搞得就叫人弄不明白了。打土豪,分田地,尤其不认可,土豪打尽了,田地分了,可指望那些泥腿子,他们能种好地吗,人们能过上好日子吗?本人学识浅薄,确实琢磨不透,还请小弟来透析一二。”

这就是孙三民的思想,韩行想,人的思想并不是三天两天就能扭转过来的,所以也不能强扭,只好说:“目前,共产党的土地政策,你了解吗?”

孙三民点了点头说:“了解一些,就是打土豪,分田地,改成了减租减息,可是我认为这些政策并不能长远,一旦共产党有了势力,恐怕又得改成打土豪,分田地了。”

“日本人和共产党,你认为哪是近忧哪是远虑?”

“当然日本人是近忧,共产党是远虑了。”

韩行心想,只要孙三民有这种思想,这就成了,自己也就只能努力到这个份上了。于是,韩行只好违心地说:“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孙三民见韩行既然已经摆明了自己的政治态度,所以也就放心了,高兴地拱了拱手说:“我以为韩行兄弟又是来替共产党当说客的呢,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就放心了。来人,上酒。”

很快,小兵们就上来了酒菜,而且还来了几个陪酒的,孙三民介绍着说:“这位是二当家的,叫蒋二,意思是对蒋委员长忠心不二。”

韩行看了看这个蒋二,鹰鼻蛤蟆眼,一看就不是善碴,心想,从面相上看,对于这个人,自己可得多长两个心眼。

孙三民又介绍着自己的三个连长,一连张进宝连长,二连李发财连长,三连王进斗连长,全是和金银财宝有关系的。这三个人都穿着军装,显得威风凛凛的。

三杯酒一过,孙三民觉得和韩行谈得还是意犹未尽,又提出论点说:“韩秘书呀,你不亏为范专员的秘书,学问高深呀。有个事,我还得请教一下?”

韩行也拿着架子说:“请讲?”

孙三民说:“依贤弟看来,凭着日本人的势力,能不能打到冠县?”

韩行故作沉稳地说:“依我看,凭日本人的力量,再看看国军的力量,日本人打到冠县只是早晚的事儿。”

孙三民又问:“贤弟再看看,我这个小庙,能不能抗住日本的的攻打。”

韩行反问他说:“你说呢?”

孙三民摇了摇头说:“国军那么强大,工事那么坚固,还是被日本人攻破了,我看我这个小庙,被日本人攻破也是早晚的事儿。”

韩行点了点头说:“也算明智。”

孙三民又请教说:“今天总算来了个明白人,这也正是我犯愁的事儿。常言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也请贤弟给我破解一下谜局吧!”

韩行想了想说:“如果你不想屈服于日本人,又不想依靠于共产党,而国民党呢,又给你撑不起架子来,那就只能加强于自己的实力了,枪杆子里出政权,一切靠武力说话。”

“说得太对了!”孙三民禁不住鼓起掌来,一见孙三民鼓掌,蒋二和那三个连长也跟着鼓起掌来。

“这些话说到我心坎上了,”孙三民又夸奖说,“那么,怎样才能加强我的实力呢!”

韩行又对孙三民拱了拱手说:“实不相瞒,最近有一支队伍,和你的想法一样,是既不愿意投日本人,也不愿意跟共产党,我劝他,可以投靠到你的麾下。他还犹豫不决,不知大哥有没有什么想法?”

孙三民一听大喜,说:“他叫什么名,有多少人,多少条枪。”

韩行说:“他叫赵发荣,原是直系军阀的一个连长,老行伍了,以后加入到29军。这次29军从华北退下来,他领着二百多人,二百多条枪,也退到了冠县,找到了我,说了说他的想法。我就想到了你,说他能不能投靠到你这里,他说你也就是个土匪,成不了大气候,根本就不能投靠,被我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如果大哥有意收留,你们就见见面,如果不愿意收留,就叫他换个门庭,那就和咱一点儿关系也没有了。”

孙三民略微想了一想,一拍大腿,说:“成呀,那就麻烦紧弟……”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蒋二就把孙三民的话给截住了:“大哥,大哥,听我一句话……”他对着孙三民的耳朵说了一阵。

韩行的耳朵又没有聋,听那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说,还是小心点好,他要是共产党派来的话,一下子就把咱们给吃了,他要是心存异心的话,也一下子就把咱这队伍给吃了。还是小心为妙,别叫进来的人太多了,不如先谈一谈,见见面再说。

听了蒋二的话,孙三民支吾了一阵,然后对韩行说:“你看这样行不行,先叫赵发荣进来,人别太多了,我们先谈一谈。谈得拢,他就是二当家的,如果谈不拢,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以后各不相干。贤弟看看如何?”

韩行一听这话佯装生气,微微摇了摇头说:“这话我不好说,好歹人家也是正规部队下来的,架子大得很,这不是分明不相信人家吗。我看,既然孙大哥这里前怕虎后怕狼的,那也就算了,不行的话何必强求呢?”

孙三民可是个既想吃肉,又怕噎着的人,那二百多人,二百多条枪是太有诱惑力了,哪能轻易放过呢。他赶紧对韩行堆着笑脸说:“贤弟啊,贤弟啊,别生气啊!虽然你我是初打交道,可你早已是门缝里吹嗽叭——名声在外了。好些事也不能怨我啊,虽然是大水冲到龙王庙,都是一家人了,可是也怕水大了,确实小庙承受不起啊!贤弟就费费心,拜托了!拜托了!”

既然孙三民一个劲地说好话,韩行也就只好借坡下驴了,说:“看在和尚不亲道亲的份上,我去说说。不过丑话说在头里,他要是实在不愿意,我也是没有办法。”

孙三民一个劲地点头哈腰:“那是,那是,事在人为吗,只要我们努力了,它再不成,那也不后悔了,我们都已经尽了力了。”

当下也不喝酒了,韩行领着孙三民一帮人又到了堡垒城门口,韩行拔出手枪,朝着北面连发三枪“当!当!当!”

不一会儿,只见一支二百多人的队伍向这边开来。堡垒上的人一见那边队伍开来了,紧张得全部进入了战斗状态,子弹上膛,人员上墙,支起了机关枪向着赵发荣的队伍。

赵发荣的队伍越走越近,这边的人也越来越紧张。

第一卷 愤怒的鲁西 第72回 剑拔弩张搞联合

韩行的手一扬,那边队伍停下了。韩行喊:“队伍先停下,请赵营长说话?”

那边队伍领头的一个人往前一站,他中等个,身体消瘦却十分的结实,一身的军装显得分外的合体,浑身上下透着利索劲儿,有棱角的五官,紫红的脸膛,一看就知道是长年征战行伍出身。

“韩秘书,有什么话请讲?”赵发荣喊道。

“是这样,”韩行说道,“孙寨主对你还不大放心,能不能你先带几个人进来,和孙寨主谈谈,谈成了,队伍就进来,谈不成,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什么!?”赵发荣有点儿发脾气了,“你对我们不放心,我们还对你们不放心哩!要是我们人少进到了你们的寨子里,你们对我们一算计,我们上哪里伸冤去啊!既然双方谁也不相信谁,那就算了,中国这么大个地方,有枪有人,还怕找不到饭吃。那我们就走了——”

说着,赵发荣就要指挥着队伍退出寨子前面这个地方。

“慢着,慢着,赵营长慢着,我是孙三民。”孙三民终于忍不住了,说起了好话,“赵营长啊,赵营长,先听我一句话,听我一句话。听完我这句话后,你再走也不迟啊!”

赵发荣一摆手,队伍停止了撤退,赵发荣转过了身,有点儿讥诮地说:“那好,既然孙寨主有话要说,那我就听完了孙寨主的教诲再走。”

孙三民鼻子哼了两声,在想着措词,略微想了一会儿,说:“是这样,我们不都是有韩秘书这个好朋友吗,不看僧面看佛面,有韩秘书但保,我们还怕什么呢!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乱世出英雄,人多力量大吗!再说韩秘书早就向我说了,赵营长的政治信仰,我们都是信仰三民主义啊,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但是小庙还有一个规矩,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寨的,除非守着关公庙结拜为兄弟,兄弟同心,合力变金。务必请赵营长体谅一下我的难处!”

孙三民也会撒谎,临时就编了个瞎话来摭掩当时的尴尬。

赵发荣想了想,就对韩行说:“我听韩秘书的,韩秘书,你说怎么办啊?”

韩行就对赵发荣说:“那也得也请孙三民守着双方的弟兄们发个誓,谈得成就合,谈不成就算,但是绝不能心有诡计,有算计人的想法。如果人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那就对不起了,双方的弟兄们绝不能对此事善罢干休。”

赵发荣就对孙三民喊号说:“孙寨主啊,那就请你守着双方的弟兄们发个誓吧?”

孙三民想,自己有心收留赵发荣的这二百人,谈得成就收,谈不成呢,也没有必要扣留赵发荣,要不,自己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再说,赵发荣的这二百人也和自己没完啊,断不可找这种麻烦。他当时就表态了:“好呀,赵营长,我这就守着双方的弟兄们发个誓。上香——”

一个小兵端来了一个香盘,孙三民点上三炷香,对着香盘拜了三拜,然后说:“苍天在上,我孙三民和赵发荣兄弟只是叙叙旧,谈谈联合的事儿,谈得成就合,谈不成呢,各走各的道儿,绝不为难赵发荣兄弟。请苍天在上,为小民长个眼,如有三心二意,天地不容,天打五雷轰。”说完,又拜了三拜。

孙三民守着吊桥这一番发誓,赵发荣才点头认可,然后嘱咐自己的二百兵,就在寨墙外驻扎,只带着十几个卫兵进寨,商谈联合的事儿。

赵发荣走近吊桥的时候,寨墙上的机关枪还是对着赵发荣的这二百兵,仍怕这二百兵抢进寨来。赵发荣带领着十几个卫兵进了寨,吊桥又拉上了。

孙三民这才放下了心,对赵发荣一拱手说:“久仰!久仰!”

赵发荣也对孙三民一拱手说:“幸会!幸会!”

然后二人手拉着手,一块儿往前走去,孙三民觉得赵发荣不亏为行伍出身,手是稳重有力,赵发荣也感觉到孙三民的手上是有点儿功夫,虽然他不是很用力,但是要想摆脱开,也是有点儿困难。

这些人进了刚才的小屋里,经过这一番折腾,酒早凉了。孙三民大喊一声:“烫酒,烫酒,重新上菜。”

不一会儿,小酒又重新烫上,然后上来了新菜。赵发荣那十几个卫兵呢,大部分站在院子里,和孙三民的兵站在了一起,有两个亲随,就站在赵发荣的身边。那蒋二呢,贼精贼精的,又给孙三民增加了几个警卫。

韩行这时候就成了中间人,酒过三巡,就对孙三民、赵发荣二人说:“既然坐到了一起,那就是朋友了,就请先谈谈条件吧!”

赵发荣客气地一伸手说:“那就孙寨主先请!”

孙三民也谦恭地一伸手说:“赵营长先请!”

赵发荣略微一点头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联合的基础是,日本人来了,我们绝不投降,和小日本死磕到底。”

孙三民也点了点头说:“那是噢,我孙三民能撑到现在,也就是借着打日本这个牌子。这一条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那第二条呢?”

赵发荣说:“第二条没了,只要孙寨主能打鬼子,我们就听孙寨主的调遣。”

孙三民绝没有想到,赵发荣的条件竟然是这样的简单,只好点了点头,说:“那好,我这边也没有什么条件,只是赵营长和我们联合后,北门就交给你们了。”

赵发荣心里笑了,说是北门交给自己,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共产党的部队来了,你们就要挡着了,这正是自己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干脆地说:“既然投到孙寨主的麾下了,当然就得听从孙寨主的调遣了。”

孙三民心里也是十分的高兴,有了这支正规部队,正好可以挡一挡共产党的队伍,这不是个天大的便宜事么。想到了这里,孙三民也说:“我也就这么一条意见,如果赵营长同意了,那么联合的事儿,成交——”

于是,孙三民一高兴,和赵发荣连碰三杯。

韩行也摆了摆样子,端起了一杯酒对二人说:“本来对二位联合的事儿,我心里还没有底,没想到这么快就顺利地解决了,我也祝贺你们,祝你们在抗日的战场上同心同德,共击日寇。”

联合的事情完了,孙三民又来事了,对赵发荣说:“麻烦赵营长还有个小事儿,我们这里确实有个规矩,进寨必须是兄弟们,既然我们以后在一块儿共事,那我们也要结拜为异姓兄弟。否则,这个小庙的门还是不能进的!”

韩行心想,这分明是孙三民不放心,想利用结拜兄弟这一套牢牢地把赵发荣控制在手心里,这就看赵发荣怎么表态了,要是他不愿意,那也没有什么办法。

所以韩行和孙三民都在看着赵发荣的眼睛。

赵发荣想了想,说:“既然都打日本了,我们就都是兄弟们了,以后在一个战壕里滚过来滚过去的,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结拜兄弟,结拜就结拜。”

孙三民又对着韩行来了:“韩秘书,我知道是高攀,但是既然我和赵营长都结拜为兄弟了,你也不要看热闹吧!人世上走一遭,也怪不容易的,这也是个缘分,我迫切要求,但不强人所难!”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韩行也不好再拿架子了,胸脯一拍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好不容易把你们二位撮合成兄弟,完成了联合的大事,你们再不叫上我,就是你们不懂事了。好吧,我也就高攀了,咱们三人结拜为兄弟。”

孙三民一听大喜,高兴地大喊一声:“快摆香案,上关公像——”

三人守着关公像结拜为异姓兄弟,孙三民为老大,赵发荣为老二,韩行为老三。

要不,中国的事情就是难以琢磨,一结拜为兄弟,什么事情就变得迎刃而解,极其简单了。赵发荣的队伍拉进了寨子,孙三民的队伍让开了北门,赵发营的队伍接收了北门。如果张维翰的队伍一进攻,其实,半个堡垒也就拿下了。

韩行的心里这才觉得充实多了,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晚上没有人的时候,赵发荣找到了韩行,问:“韩部长,下一步你说怎么办?如果派人给张司令送个信,把大部队叫来,北门一开,这个寨子也就拿下了。”

韩行摇了摇头说:“原来我的计划是智取,这会子,我的计划又变了,咱就别智取了,干脆就把这支队伍收服了吧!”

赵发荣担心地说:“收服……我看孙三民这么顽固,他的这支队伍这么复杂,弄不好,被他们咬上一口就麻烦了。”

韩行说:“可是我们的条件太好了,人数上已是二比五,况且又守着北门,进可以攻,退可以守。你就叫底下的士兵多多做做工作,争取一个士兵拉住一个人或者两个人,上层呢,我们要尽量争取住孙三民。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叫士兵们多侦察一下寨子里的地形,只要这里的地形全掌握了,我们就主动了。只要这些工作都做好了,就不怕他们能掀起什么大浪来。”

赵发荣点了点头说:“嗯,韩部长,我听你的。可你也要注意哟,为了你的安全,我把警卫班调给你。”

韩行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如果我这里随便增加了警卫,反而引起孙三民的怀疑,你们那里的工作都做好了,也就是对我安全的最大保护。”

其实,韩行的心里想的是,反正我是穿越的人,我怕什么,大不了死了,再穿越回去,穿越回去更好,就不用成天担惊受怕的了!

赵发荣的人积极地做起了这些工作,他们又是拉拢孙三民的人,又是这里去那里去钻到各处侦察地形,这些活动不能不引起蒋二的警惕。他是最先沉不住气了,找到了孙三民,说起了坏话:“孙大哥,我看形势不对啊,赵发荣的人到处去,咱们的秘密都叫他们摸透了。我怀疑,他们是不是共产党的探子。”

孙三民却不以为然:“看你说到哪里去了,都是自己人了,这里去那里去的还不应该吗!不熟悉地形怎么打仗。我们都结拜兄弟了,还能怕他有什么二心?”

蒋二却是摇了摇头说:“不对,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们这下子是孙猴子钻到咱们的肚子里来了,如果不尽快地清除这股患祸,咱们早晚要吃亏。”

孙三民警告他说:“你别胡来啊,鬼子还没有来,共产党还没有来,咱们就窝里斗了,这可是要惹起大乱的啊!没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给我惹事啊,否则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蒋二看到说不动孙三民,又把和自己关系不错的一连长二连长叫到了一起,喝起了酒,看看喝得差不多了,就乘机煽动说:“我看大哥实在是糊涂哟,把赵发荣的队伍弄了来,实际上就是放进了一只老虎。最近,我看着这只老虎也不老实,到处钻到处看,把咱们的那点儿秘密全都看去了。用不了多久,到时候他们一翻脸,我们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一连长张进宝也不是个明白人,发牢骚说:“我看也是,他们不来,我们吃香的喝辣的,他们来了,一个萝卜得掰成两半吃,我们的生活大不如前了。奶奶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二连长李发财原是个土匪出身,为人心狠手辣,恨恨地说:“有句话说什么来,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看不如来一个……”右手一个手劈的动作“快刀斩乱麻。”

一连长张进宝有点儿担心:“这个事儿应该让大哥知道,他不发话,谁敢这么做啊!”

蒋二摇了摇头说:“大哥最近有点儿犯糊涂,光看到他那二百多条枪了,给他商量也商量不通。我看,不如造成既定事实,事实已经成这样了,他也就没话说了。”

张进宝说:“可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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