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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兵种合成军队演习-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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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双方行动的发展情况转移位置,尽量在开始演练下一个训练问题之前赶到新的地点。在许多演习中,为便于观察演习过程,有时预先为导演部搭起了望架。但这等于向部队宣布了即将进行的战斗行动推演的地点。有时,整个战斗行动推演不得不去适应这些了望架。后来,不再搭造固定的了望架,而改为利用移动指挥所指挥演习,从轻便拼装式了望架上观察部队的行动。

在许多情况下,特别是在演练遭遇战斗时,总导演或地段调理员可以从直升机上领导战斗行动推演,观察双方的行动,和部队调理员进行联系。这对保证战斗行动推演很有效。

演习总导演亲自接触参演部队指挥员和调理员是非常有效的领导方法。为了在演练最重要的训练问题(遭遇战斗、实施反冲击和抗敌反冲击等)时直接领导双方的战斗行动推演和地段调理员的工作,总导演应亲自到这些地域或派导演助理和导演部的负责军官携带通信器材前往。为了更有效地解决双方战斗行动推演的问题,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双方首席调理员应及时向导演司令部报告定下的决心和行动情况。此外,导演司令部还有一些军官专门负责监听双方有关指挥员的无线电通话情报,并把他们向部属下达的一切命令报告导演司令部参谋长。为了及时掌握对于定下战斗行动推演决心和有效领导演习所必需的关于演习过程和双方决心的情况,导演司令部还视情况采取其他一些措施。应把演习总导演亲自解决双方战斗行动推演的主要问题同在这方面给予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以广泛的主动权恰当地结合起来。如果说,在准备阶段,总导演在亲自听取双方的决心和调理员的意见之后才就战斗行动推演程序问题作指示的话,那么,在战斗行动推演过程中他将给予自己的助手和调理员更大的独立性。在情况发生急剧变化,双方必须定下新的决心,而这些决心正与导演部根据对双方行动特点的预见提前定下的决心相符时,为了不致人为造成停顿,总导演通常亲自决定战斗行动推演的程序。但是,一般情况下,在演练战斗进程时不采取“自上而下”逐级定下双方战斗行动推演决心的方法,而是采取导演部、有关的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同时分头定下决心的方法。那些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则应及时向导演部报告自己的决心。

演习总导演在对整个情况和双方决心作出判断之后,定出推演的总意图:哪一方应取得优势,在演练每一训练问题时战斗行动的一般特点。调理员根据总意图并考虑封双方在本地段的具体行动,组织实施战斗行动推演。例如,演习总导演在估计了双方接近江河时(不超过1。5—2小时的路程)的决心和行动后,根据兵力对比和总的情况判定攻方可以从行进间强渡江河并占领登陆场。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据此就应该让攻方所有分队和部队从行进间强渡过河而不受任何阻碍,也不管其实际能否完成规定的任务。

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应研究,分析有关指挥员的决心,细心观察部队实际完成规定任务的情况,并据此判定他们应取得多大战果。演习中有时会发生这种情况,个别分队和部队未能从行进间强渡过河,有关指挥员不得不把它们调往已经取得战果的地段,或重新定下决心。还有这种情况。尽管早已定下了决心,但攻方由于未组织好对河流情况的侦察,部队向河边开进时组织混乱,渡河器材未跟上,而未能从行进间强渡过河。

相反,守方却得以加强河防。这时,演习总导演不能再坚持自己原先确定的战斗行动推演意图,而应修改意图,给调理员下达补充指示,以保证演习的效果。以这样的态度组织双方的战斗行动推演非常重要,因为战场上也常有这种情况:尽管决心正确,情况极有利,但由于部队和分队的行动组织得不够好而未能完成任务。要想不出现这种情况,就要高瞻远瞩,根据双方的决心和行动组织推演。但在实际上,往往只考虑上级指挥员的决心,而部队指挥员的决心和部队的实际行动却得不到充分考虑,因而降低了演习的效果。

经验证明,为了保证双方战斗行动推演的效果,各级调理机关应积极,主动地工作。在精心组织的演习中,不仅导演部与调理员之间,而且调理员与调理员之间都应保持经常接触。首席部队调理员向地段调理员系统报告参演部队指挥员定下的决心和下达的号令,报告炮兵的位置和射击准备情况以及各项战斗保障措施。首席地段调理员根据部队调理员提供的情况和亲自观察的结果,并考虑到导演部的指示,组织本地段的战斗行动推演。

端末调理员的配置应保证既能组织主力的行动推演,又能组织渗入纵深的侦察分队和先遣分队的行动推演。如果地段调理员和端末调理员不是亲自而是通过分队的调理员制止或要求部队恢复推进,效果就会更好。例如,地段调理员在分析了双方的行动之后,判定进攻分队在某一地带不能取得战果,于是将此情况转告营调理员,营调理员判据此向指挥员宣布关于敌人火力、己方人员和装备损失补充情况,并且只要继续推进未得到全面保障就不宣布进攻奏效。为了按照上述要求组织战斗行动推演,地段调理员、端末调理员不仅耍和首席部队调理员,而且要和分队调理员保持经常联系。演习效果的大小在很大程度上还取决于调理员给参演部队下达的补充情况是否正确,是否经过深思熟虑和有充分根据。每下达一次补充情况都包括一种预测的战役战术情况,这种情况可能出现在战斗行动发展的某一时刻(具体出现在哪一时刻视参演部队的决心和实际行动而定)。给参演部队下达的补充情况最好是他们在演习中不能自行做到的那些情况(人员和技术装备损失情况,敌人火力的性质和不能打空包弹的火器的火力强度、炮弹和炸弹的落点,地面沾染程度,等等)。

调理员根据总的情况要为参演部队设置更加紧张,出乎意料的情况,使参演部队发挥主动性,独立性、大胆果断作风,使其肉体与精神真正处于紧张状态。关于对方实际行动的全部情况,由参演部队通过实际侦察获得。补充情况是根据双方先前的实际行动自然而然地产生的,而不是人为制造的。这才是合适的。如果对方没有实施迂回而发出关于敌人向翼侧迂回的补充情况,这种做法是不适宜的。关于战场上各分队行动的补充情况,通常通过分队指挥员和侦察机关下达。关于友邻部队的行动、部队的损失、敌人纵深预备队的情况以及其他情况,通常直接下达给参演部队高级指挥员和司令部,使他们象真有其事那样对待这些情况。特别是,由于参加演习的航空兵的实际数量往往不能充分表示空中情况,所以空中情况就要由导演司令部领导的防空指挥所转发的情况予以补充。这些情况根据总的战役战术情况和参演部队指挥员规定的航空兵的任务下达。在进行战斗行动推演时,应避免人为地造成各分队一线平推,也不应形成这样一种局面,即攻方所有分队以相同的距离停在敌人的某一阵地前,因为在实战中,由于火力支援和地形条件的不同,有的分队可能离该阵地近些,而有的分队可能离该阵地远些。演习中应能够形成这种局面。

司令部、专业分队和后勤分队的调理员也应积极工作,以便使这些分队的全体军人经常感觉到敌人的影响和战斗情况的紧张气氛。他们根据空袭、炮击和其他兵器的使用情况下达关于路段,桥梁被毁,发现“沾染”区,储备物资被毁等补充情况,要求参演分队立即采取必要措施。只有在做了相应的恢复工作和洗消之后,才能准许在被毁和“沾染”路段通行。

三、使用核武器和双方冲突时的战斗行动推演

举行演习的最主要问题,是进行使用核武器和部队在遭受核突击地域内行动的推演。演练在演习总导演、政治副导演以及炮兵,航空兵、工程兵,防化兵和后勤导演助理的直接领导下进行。参演部队指挥员在定下使用核武器的决心之后,应立即报告演习总导演,只有在导演部批准了这一决心并经过必要的准备以后,核突击才被认为已经实施。同时,每次都应报告。弹型和弹径、爆炸方式和爆高,实施核突击的时间阻及此时部队的位置。这些情况也应通知有关地段调理员和部队调理员。负责模拟的导演助理组织模拟使用核武器。专门组织的调理员小组开赴使用核武器地域,组织部队实施行动推演。部队调理员也参加这项工作。

他们根据上述使用核武器和参演部队所利用的地形条件与掩体的情况,判定遭受核突击地域的边界,人员,战斗技术装备损失情况,地面沾柒程度,造成破坏的性质和位于该地域内的分队、部队进行行动推演的程序。关于核爆炸的时间和地点,只有在不实施模拟的情况下才通知参演部队指挥员。至于模拟的核爆炸,应由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自行发现和标定并报告导演司令部。调理员根据分队采取的防护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措施的及时和有效程度,判定人员、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的损失情况、受到沾染的程度,以及人员受放射线照射的剂量,使指挥员,司令部和部队彻底完成消除使用核武器后果的一切必要措施。这时应该特别注意组织与实施辐射侦察,迅速撤退伤员并给他们治疗,恢复分队、部队的战斗力和对他们进行指挥,切实做好武器和战斗技术装备的洗消工作以及人员的保健工作。

在埋设有模拟核地雷的地段进行战斗行动推演时,应该特别注意认真实施侦察,正确执行防止地雷伤人的各项措施,正确引爆地雷,还应该注意分队排除地雷的行动。在使用大规模杀伤破坏性武器的条件下保存了战斗力的分队和部队可以继续作战,而位于遭到核突击地域内的分队和部队,只有在采取了恢复战斗力的一切必要措施之后才能继续行动。

在战斗行动推演过程中,应该认真演练战斗行动的后勤与技术保障问题。调理员应经常计算弹药及其他物资的实有数和消耗量。同时,不应把空包弹、教练弹、油料及其他物资一下子都发给参演分队,而应组织他们不断地向有关仓库和供应站领取。必须充分组织好毁坏的技术装备的回收、撤退和修理工作。为此,应为演习拨出必要数量的修理费。

参演部队指挥员和司令部应在遭到强烈的无线电电子干扰的条件下指挥部队,全面演练无线电电子战问题。还应宣布某些指挥所被毁,将指挥部队的工作转交绘预备指挥所。

应该指出,战后年代,由于战斗性质的改变,对在战术演习中特别是在双方冲突时进行战斗行动推演的方法提出了许多新的要求。在这样一些演习中,如一方演练进攻,而另一方演练顽强防御,双方的行动推演最为复杂,因为这时双方的训练目的是完全对立的:如果攻方在战斗中推进至对方大纵深并完成了预定的任务,则防方就面临着被全歼的结局,因而预定的训练任务也就没有完成。如果防方获胜,则攻方就不能演练自己的训练问题。

在个别演习中有过这种情况,即攻方没有做好战斗准备,因而战斗失利。但是,一般情况下,总导演要等待攻方做好进攻准备,否则就不允许开始行动。如果攻方一开始就取得一定战果,便出现一个问题,即防方分队在攻击开始后应怎样行动,应该怎样进行战斗行动推演。防方不可能一开始就决定退却。因此,他们仍留在阵地上并抗击敌人的进攻(象应做的那样),而攻方则穿过防方分队的战斗队形。但这样一来,后者实际上退出了演习。同时,攻方在下一步的行动中也遇不到足够的抵抗。在有些演习中,双方的行动推演基本上是按照战前的做法进行的,即只要攻方没有大的失误,前进至离防方分队100至200米远的地方并形成优势,调理员即下达有关补充情况,迫使防方退至下一道防线。

采用这种方法在许多情况下(例如,在攻方部队与防方正在退却的独立分队发生冲突时,在演练遭遇战斗时,以及在纵深战斗中进行个别短暂情节推演时)是可行的。但是,这种方法原则上不能成为战斗行动推演的基本方法,尤其是在演练进攻与顽强防御的问题时。显然,战前双方行动推演的某些方法已经不适应新的战斗方式。如果还采用旧方法,在每一次演习中,调理员不但不能要求攻方快速展开进攻并坚决突入防御纵深,而且不管行动的特点如何都不得不强令攻方在防方面前停止行动。

此外,每次出现上述情况之后,攻方都必须向空地展开进攻,因为进攻只有在防方撤退之后才能继续进行。这就限制了部队的行动,特别是侦察分队和先遣支队的行动使进攻变成与战斗性质不相符的直线式的、按照教学法进行的行动。在这种情况下,防方也不能象实战要求的那样行动。他们不但不能进行顽强的防御战斗以击退逼近前沿的敌人的进攻和消灭突入防御纵深的敌人,而且一开始就被迫撤退。同时,由于拥有大量依靠公路运动的技术装备,部队的撤退需要很长时期,这就人为地造成战斗行动的停顿。

由于这些困难,有时就出现这样一种意见,即一方要演练突破,而另一方要演练顽强防御,这样的对抗性演习根本不可能进行。应该为对抗演习挑选这样的课目。防方不必固守已占地区,可以根据自己的决定撤退,而攻方则应演练突破预有准备的防御。

例如,1965年10月,在基辅军区的一次演习中,为攻方规定了突破预有准备防御的任务,为防方则提出了在宽大正面实施防御,把敌人阻止在中间防御地带的任务。这当然使双方行劫推演变得容易些。但是,以这种态度确定演习课目不能说是适宜的,因为这样会破坏双方战术情况的必要的统一。如果攻方面对的不是正常宽度的预有准备的防御,而是宽大正面的防御或仓卒占领的防御,则应根据敌情实施突破。和战斗开始时一样,进攻坚守某一防线之敌是一回事,而进攻实施机动防御之敌则完全是另一回事。如果不存在程式化的东西,则在这两种不同情况下战斗队形的编成和部队行动的特点应是不同的。同时,在这些演习中仍未演练顽强的防御战斗。在远东军区举行的某些演习中,为了改变这种状况,曾试图在防方由若干独立分队进行某些独立课目(在统一的战术情况下)的战术演习。例如,防方的一个营进行了前沿防御演习,另一个营则进行了纵深防御演习,而第三个营(部署在更大纵深位置)进行了反冲击演习,等等。在这种情况下,分队和部队得以就组织与实施防御的某些问题进行有教益的演练,并为攻方演练克服积极与纵深梯次防御创造了条件。但是,这种演习仍不能认为是对抗演习,因为在演习中防方整个来说是按照导演部的指示行动的,并且缺少与攻方相对的统一指挥。部队中的部分军官建议完全不搞对抗演习。他们认为举行带假设敌的单方演习更为适宜。这一切再次说明,不能再按老一套组织演习了,而需要寻找更加完善的符合变化了的作战条件的方法。近几年的经验表明,尽管困难很多,但是仍然可以而且需要举行对抗战术演习,其中包括攻防课目的演习,当然就更不用说行军与遭遇战斗,进攻实施机动防御之敌等课目的演习了。至少,可以使每一方在演习中根据自己的决心行动和充分演练自己的训练问题o经验表明,为此应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最初情况的设置和在演习中情况的发展,应能使双方如果不是同时但至少能轮流地演练自己的训练课目,从而达成演习的共同目的。

1978年,白俄罗斯军区按这种方法举行了一次有教益的演习。演习的最初情况是这样设置的:防方在敌人进攻开始前将自己的分队撤至纵深比较有利,因为这样可以减弱敌人的初次突击。防方真的这样做了。敌人楔入防御后即实施反冲击。当防御的稳定性被破坏时,总导演即以上级指挥员的身份,给防方下达顽强阻滞敌人的进攻、退向下一道防线并在那里组织顽强防御的任务。这样防方能够按照自己的决心撤退。总之,总导演在整个演习中所设置的情况应使双方都能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在该军区举行的另一次演习中,为攻方规定了“行军和进攻仓卒转入防御之敌”的课目,防方则演练了在战斗中转入防御和实施防御战斗,最后实施撤退。攻方前卫和先遣支队从行进间冲击敌人前沿,但未获成果,楔入防御的个别分队被敌人的反冲击所消灭。在同攻方先遣部队的战斗中,防方演练了抗击敌人冲击、机动兵力和兵器以加强受到威胁地段的防御、实施反冲击和防御战斗的其他训练问题。随后,攻方指挥员决定使主力部队在数小时内做好进攻准备。防方受领了充当后卫的任务并按照自己的决心实施撤退。这时,攻方根据定下的决心演练了快速进攻。因此,在这次演习中,双方都是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充分演练了预定的训练问题。

第二,必须根据现代战斗行动的特点改进双方冲突时战斗行动推演的方法。为了保证演练纵深合同战斗并避免在行动上一线平推和人为地使部队在冲击目标前停顿下来,应允许顺利展开进攻或反冲击的分队和部队向纵深快速推进而不必等待对方分队撤走。同时,允许攻方或实施反冲击的一方楔入对方战斗队形,但须遵守安全措施。例如,在白俄罗斯军区1961年举行的一次演习中,在双方遭遇并展开冲突后,首先是摩托化步兵部队全部穿过了坦克部队的战斗队形,而随着战斗行动的进一步发展,坦克部队又穿过摩托化步兵分队的战斗队形。

同时,双方严守各项安全措施。为了使防方部队能够进行整个演习纵深的防御战斗,不断地抵抗攻方的进攻,根据演习的经验,应想方设法把落在攻方后面的分队撤回来。例如,在六十至七十年代的许多次演习中,在双方定下决心并检验了对防御的预有准备的核突击和火力突击的效果以后,防方直接受到突击的部(分)队在攻方发起冲击前即退出战斗撤往纵深并从部队指挥员那里受领新的任务。幸存的火器被留下来编入完整的分队,根据指挥员的决心抵抗冲击。在攻方穿过防方的战斗队形后,这些分队即脱离情况并从演习地带以外调往下一道防线,作为撤退下来的分队归回本部队建制,然后根据有关指挥员的决心采取行动。不应把落在攻方后面的分队的这种调动视为导演部强加于人,因为无论采用何种方法进行推演,在双方冲突以后,他们的位置归根到底是由导演部和调理员决定的,但同时,分队的调动还须考虑到有关指挥员的决心并根据调理员经过深思熟虑下达的补充情况实施。例如,可以让这些分队演练在被围情况下的战斗和突围战斗,以及完成其他住务。某些演习之所以不完善,并不在于在演习过程中分队的某些必不可少的调动是根据导演部和调理员下达的补充情况实施的,而是在于导演部滥用调动权,并且只有导演部有权指挥调动而不考虑双方的决心,有时甚至事先不通,知参演部队指挥员。然而,实施演习的艺术就在于:使根据导演部和调理员的指示或补充情况实施的调动减少到最低限度,使一切都按照双方的决心行事。

第三,还应注意到,在对抗演习中,即使双方完全是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但最终仍是攻方获胜并推向纵深,而防方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丢失阵地并撤退。通过实施坚决的反冲击恢复防御态势、粉碎敌人的进攻和顺利实施防御战斗等,这些几乎得不到演练。结果,全体人员可能得到这样一个印象,即防方实际上抵挡不住敌人的进攻。当然,这无论是从训练的观点来说,还是从教育的观点来说,都是错误的。因此,正确的做法是:在仍然着重进行进攻战斗训练的同时,也要安排进行这样的演习,即防方最终取得优势并得以演练顺利实施防御战斗的所有情况。在这种演习中,攻方仍然可以按照自己的决心行动,但只是少量部队参加,有时甚至可以是假设的。还可以采用其他战斗行动推演方法以保证达成演习的目的。

由于各兵种有大量技术装备参加演习以及在演习中广泛使用模拟器材,无论是导演部、调理机关和模拟队,还是参演部队的全体人员,都必须严格遵守安全措施,保持高度的组织纪律性。导演部和调理员应随时监督人员严格遵守各顼安全措施。他们在决定就某一训练问题进行双方行动推演时,应确定保障安全的具体措施。可以用各种方法达到这一目的。

例如,在夜间或在其他能见度不良的情况下,为保障安全,防方分队在受到攻方冲击前可撤至纵深。在这种情祝下,所设置的情况应能使防方自行作出后撤的决定。

当一方部队应穿过另一方的战斗队形时,应预先使部队让出坦克通道并作好标记。在许多次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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