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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铸清华-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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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人不明意义的诡笑起来,嗣德帝不能行房事的事情已经成为了众所周知的秘密,所以才有三个义子,“接下去,为了让越南皇帝更为迅速的去巴黎,那么我们需要更加努力的进行操作。”商会会长吩咐道,“我们需要把那个中国人从顺化城赶出去!”
“只要我们把那个讨厌的中国人赶出去,那么,不需要北圻的常胜将军李威利上校到顺化,我们就可以不用再顾及中国人,名正言顺的攻打皇宫,都没问题!”
鄂格虽然为人迂腐,但也知道如今局势之难,自己只要在这顺化城稳稳当当的住下去,法国人畏惧中国之势,不敢在,起码现在不敢在顺化城动手行逼宫之事,所以他也就耐心困坐于四方馆内,每日只是看书写文章,偶尔见一见越南的士子指点一二,些许法国人的污蔑之语,他根本不会听入耳朵,这就是不通外语的好处了,反正听不懂别人怎么骂你。
前几日人影晃晃,说是黑旗军和李威利在纸桥大战了,只是还不知道结果,那几日法国人分外的嚣张,有几个法国人借着酒劲就要冲进四方馆意图对鄂格不利,所幸被越南的侍卫们拼命拦住了。
这一日鄂格看了一段《孟子》,觉得这气氛有些奇怪,怎么往日犹如鸟叫一般的法国人突然没有了声音,他叫侍从出去看看,不一会那个侍从回来禀告,他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李威利死了!”
“李威利死了?”花白头发的嗣德帝惊讶的就连手中的御笔都跌落在地,在边上伺候笔墨的学妃连忙捡起来,嗣德帝追问阮文祥,“他怎么会死的?难道。”他想到了一个十分不可能犹如做梦一般的可能,“难道是黑旗军?”
“是的,陛下。”阮文祥拱手恭贺,他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刘永福率领黑旗军全歼法人,李威利和卫维斯两个贼首已经伏诛,北圻大安,眼下他们已经朝着升龙府出发了,这几日之后圣上肯定可以听到升龙府的捷报!”
“好啊好啊!”嗣德帝十分激动,以至于激动的连连咳嗽了起来,虽然在盛夏,但是嗣德帝还是披着一件长衫,学妃连忙抚了抚嗣德帝的胸口,“皇上,就算再高兴,您也要注意自己个的身子啊。”
嗣德帝一目十行的看了陈文定呈上来的折子,“好好好。”他用干枯的手用力的拍着桌子,“陈文定和刘永福立下大功,首相,你安排好封赏。”他原本十分高昂的兴致,突然却又低沉了下来,“叫内阁商议就是。”
军功从来都是嗣德帝亲自决定的,怎么今日会突然如此消极?阮文祥毫不奇怪,但是他原本以为嗣德帝会高兴久一点的,果然嗣德帝脸上原本喜悦的表情阴沉了下来,“黑旗军如此厉害,我心里实在是怕法国人发怒,大举报复啊。”
“皇上。”阮文祥再次企图劝说嗣德帝,“以前法国人的确是助我阮朝立国,但是这么多年下来的恭敬,还割让了我们的南圻给法国人,这恩情也早就该还完了,之前法国人势大,我们没法子也只好宣称法越一家,意图麻痹法人,结果他们还是想要灭越南国祚,对我们咄咄逼人,原本没有办法,但是现在中国愿意帮助我们,这样的好意,为何不心领?交给他们两国交涉就是,何须我们担忧,退一万步来说,就是去北京做一寓公,也绝胜落入法国之人被凌辱!”
“大胆!”嗣德帝失声竭力地喊道,“你这是要造反!我大南国皇帝,岂能去北京做寓公!我知道你们的心思,无非是以为去中国也可以继续当你的官儿,朕且告诉你,中国人常说一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朕劝你早些打消这无知的念头吧!”
阮文祥低头不语,他原本也是对于嗣德帝心灰意冷,这样尽了臣子的本分,也就罢了,学妃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对着嗣德帝娇笑道,“皇上,您可别气坏了身子,气坏了龙体可就不值当了,来,这是朝鲜过来的高丽参,养身益气是最好的。皇上喝一口吧。”
嗣德帝原本怒视阮文祥,被学妃这样一打岔,就坡下驴,摇了摇头,“罢了,首相的心思朕还是清楚的,忠心为国是担得起的,但是我们决不可过分得罪法国人!朕原本的意思,是要让黑旗军不大不小的让法国人吃点苦头就可以了,却没有说想要全歼法军,更是杀了一个上校,一个中校,若是法国人大举来攻。”他的脸上带着惴惴不安的表情,显得十分惊惧,“朕这大南国如何能够承受如此狂风暴雨?实在是可恶!这个刘永福!”他反倒是恨起了黑旗军,“坏了朕的大事。”
阮文祥只是不语,学妃虽为女流亦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道理,得罪了人,难不成还有什么回旋的余地吗?若是这样担忧,不如就拱手把这三千里河山让给法人也就罢了,这可绝不会得罪人,只是学妃虽不以为然,却也没有开口说话。
“首相,下旨,让陈文定迅速返京!”嗣德帝合上了眼睛,高深莫测地说道,“既然有中国的官员在黑旗军军中,那么纸桥大捷和我们大南国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这完全是中国人的行为,那样的话,陈文定在黑旗军中,就非常不合适了,让他入京。”
阮文祥不敢置信的问着嗣德帝,“那北圻的战事,该由谁主持?”
“不用人主持。”嗣德帝摇摇头,“朕和大南国只需保持中立,两国之间如何打斗,和大南国无关,朕知道首辅你要说什么。”他睁开了眼淡然看着阮文祥,“北圻虽为大南之土,但是上国要交锋,小国岂能自处?自然是躲避锋芒了。”
“我国介乎两大,于清则千年藩服,义不容绝;而于法则远水近火,势不容己,莫如中立,以俟两国进止。”嗣德帝说出了今日最具有水平但也是最让人看不起的一句话,挥挥手,准备叫阮文祥退下,这个时候突然内侍来报,“法西贡总督派人北上了。”
“北上?”嗣德帝似乎来劲了,“他要去那里?”
“派出了一位特使前往升龙府要求把法军的俘虏赎回,并且还告诉了一个口信送到都城来。”那个内侍有些胆怯地说道,说实话,他听到了这个消息犹如丢了魂一般。
“什么口信?”嗣德帝问道。
那个内侍蠕动着嘴巴就是不说话,几个人被恐惧的好奇压抑住了呼气,都屏住了呼吸,学妃大嗔,“到底是什么口信?你到是快说呀。”
内侍双腿颤抖,颤声说道,“总督的口信说,法国内阁准备在议会通过伍佰伍拾万法郎的拨款,给东京法军以供在越南的战争花费……”
东京就是西贡的法国称呼,内侍的话语又轻又低,停在嗣德帝的耳中却比顺化港外面的法军火炮声还要震耳欲聋,他刷的站了起来,腮上赤红一片,双眼直瞪,“报应来了!”他的右手鸡爪般的伸了出来,在半空之中虚抓了几把,顿时泄了口中勉强提着的一口气,仰头软绵绵倒在了龙榻之上。
“皇上!”学妃大惊,连忙摇了摇嗣德帝的身子,“快快快,叫太医!”
阮文祥站在廊下,身边一群宫人们在进进出出,看着屋檐下粗线一般掉落的大雨,远处云雾迷蒙,根本看不清未来,雨滴飞溅上了他的蟒袍下摆,他也不在意,只是捻须在沉思,太医虽然还没出来,但是嗣德帝刚才的样子实在是吓人,只怕过一会就要驾崩。
当然,阮文祥是十分乐见这个结果的,他已经被嗣德帝的左右摇摆不定前倨后恭闹得不仅心灰意冷更是十分厌烦,若不是还有那么几分想要为大南国出力效忠的想法,这时候的他早就挂冠而去了,还能在这样在乾成殿被侮辱?
不一会太医们出来,见到阮文祥行礼汇报:“圣上心神有些激动,一时间血涌上了头,所以晕过去了。”
“有没有大的妨碍?”阮文祥背着手点点头问道。
几个太医互相看了看,“大约是没有妨碍的,只需要静养。”
他挥挥手让太医退下,不一会学妃也走了出来,看见阮文祥,严肃地说道,“传皇上口谕,命首辅阮文祥即日前往西贡和法国总督交涉,务必求得上国谅解。”
阮文祥心里连连冷笑,面上不露只是弯腰应下,学妃挥手把左右的宫人们都遣散了,和阮文祥走到了一边转角处,这里种着一大株红棉花树,两个人就在花树下说起了悄悄话,“这个死鬼。”学妃悄声说道,“这身子是越发没用了,往日里晚上还会搞着花样来折腾我们,如今是连动手动脚的闲心都没有了,每天晚上气喘的厉害。”学妃说到这里,却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横了用帕子捂住了嘴娇声笑了起来,“说起来,还是首辅大人您厉害,比那个死鬼强的多。”
阮文祥恢复了镇定,“皇上怎么会突然让我去西贡?那里可是法国人的地盘,我若是去稍有不慎,可就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还不是我们的俪天英皇后出的主意。”学妃恨恨地说道,任何后宫都有争斗,特别是如今嗣德帝没有生育能力,学妃和皇后各自收养了嗣德帝的一个侄子作为皇帝,将来嗣德帝百年之后,必然要在三个义子里面确定一位成为太子,谁的义子成为新的大南国皇帝,那么谁就会成为最尊贵的太后,这是决定日后权柄的大关键,谁都不愿意放弃,加上嗣德帝现在颇为忌讳这个亲华派的首辅,踢开他,让他去给法国人解释是最好的放肆了。嗣德帝虽然最为属意学妃收养的养善堂阮福膺祜皇子为新君,但是如今还没有交权的时候,敲打一下权柄极大的内阁首辅,势在必行。“她说首辅您去西贡,法国人看在您的面子上,一定会宽恕我们大南的,真是好笑。”学妃倒是有些杀伐决断的性子,“若是道歉有用,还需要这些大炮洋枪做什么?径直道歉就完了,这个皇上,实在是读书读傻了。”
阮文祥暗自嘀咕,这个学妃难不成想要效仿中国的慈禧太后,染指一下政治权力?两人虽然是盟友,但是一直是阮文祥占据主导地位的,如果学妃有野心,将来这主次之分也就要逆转了。不过这不是眼下该担忧的事情,“我去西贡没有关系,不担心,法国人就算让圣上退位,也肯定要让我继续治理大南,他可以杀了皇帝。”阮文祥傲然地说道,“却不能把大南的文官都杀了,我若是不怕骂名,厚着脸皮也能安然终老。这些不说,我瞧着皇上的身子很不好了,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学妃吃了一惊,她看了看左右,“首辅你的意思是?”
“我就是这个意思。”阮文祥点点头,“万一皇上驾崩,现在他可还没有定下太子,我又在外面,这里靠着你一个人,可就不好办了。”
学妃拧着帕子,可怜兮兮的睁大眼睛,眼中带着一丝雾气,“我一个妇道人家能有什么办法,也只能靠着你们男人了,若是首辅大人不帮助,只要是皇后即位,我就算不死,也要打发去皇陵守墓了。”她朝着阮文祥盈盈拜倒,一只手拉住了阮文祥的右手,在他的手里掐了一下,闹得阮文祥心里痒痒的,“您可一定要帮我啊。”
阮文祥下腹一紧,火气上升,忍不住就要把学妃的裙子拉下就地正法了,所幸他还有些理智,深吸一口气,拉起了学妃,摸了摸学妃凝脂般的玉手,笑眯眯地说道:“你不要急,我虽然出去了,但是还挂念着你,我已经安排好人,让他们来帮你。”
“不会是您那个学生吧?”学妃狐疑地说道,“不是我说,首辅大人,您那个学生名声是很够,但是他的身份还不能干涉到内宫呀,何况,我瞧着他也不是什么会结交我这个后宫女子的人,而且还这么听老不死的话。”她娇小的鼻子皱了起来,“若是将来有什么变故,一纸诏书就可以把他挡在乾成殿外面了。”
“他是我留给养善堂的宰相,有一位天之朝出来的首辅,想必中国的招抚断不了,那么的话,养善堂的位置会无比稳固。至于现在这些勾结后宫的肮脏事儿,怎么能让他做呢?”阮文祥淡然说道,学妃听到这句话顿时大喜,“我的大人诶,就冲着这句话,妾身什么事儿都答应您。”
“我给你一块木牌,你叫你自己的人去顺化城西南角一处叫五云商行的商铺去找人。”阮文祥从袖子里拿了一朵祥云图案的九频莞搜у安还庵荒苡靡淮巍!�
“大人的意思是,除非万不得已,不能去找这里的人吗?”学妃接过了那九平艚舻哪笤诹耸中摹�
“是的,除非万不得已,你绝不可用,我求了天大的人情过来,就是为了能够用这九埔淮巍!�
阮文祥说的郑重,学妃不免有些惴惴不安,“这样的人物,我怎么以前从未听过?”
“以后你就听过了。”阮文祥靠近了学妃,“记住,任何事都可以求他出手一次,任何事,明白吗?”
“任何事?”学妃原本有些困惑,见到了阮文祥若有深意的表情,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妾身明白了。”
“你明白就好,这样的出手机会,万万不可以浪费在小事上。”阮文祥转身离开,“皇上下旨让陈文定回顺化城,那么外朝也有人帮忙,那么我可以安心的去西贡了。”
“首辅大人。”学妃小步跟在了阮文祥的身后,焦急地说道,这黑木牌有没有用还不知道,阮文祥可是顶有用的,这样一去西贡给法国人请罪,自己可是少了大臂助了。“妾身虽然是女流,但也知道一个区区的西贡总督大约在我们大南是能耀武扬威,但是这法兰西的国策可不是他说了算的,您去了也是白去,到时候指不定那些无理的鬼子还要羞辱您呢。依我看,还是找个由头病假算了。”
“他们那里是说了不算,但是西贡总督为人素来温和,想必不会给我没脸。”阮文祥笑道,他捻须想了想,“这个总督是想要慢慢把大南通化,说起来,没有李威利那么的急不可耐,虽然殊途同归,但是他面上的功夫好一些,我不至于受太大的凌辱,而且我也要多和法国人联系一二,瞧一瞧,他们国内,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五百五十万法郎可是把咱们皇上的脊梁都压断了。不关注着可不行。”
第647章 针锋相对(一)
光绪八年(1883年)七月二十三日,刘永福在纸桥大战法军,阵斩李威利等五百余人,俘虏五十多人,史称大捷,这一仗较之历史上来说,李威利当然还是死了,但死亡的法军超过了五百人,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数据,要知道在原来的历史上大约只是杀了两百余人,而这次的五百人,可实在是杀痛了法国人。
法国人最为耻辱的就是这件事居然发生超过了一个昼夜才有声音传到了西贡总督的耳朵里,这意味着什么?不仅意味着法军被全歼,更是意味着在北圻,绝对存在着越南官方的力量来进行主导和控制,这才让法国大使在总理衙门的郭嵩焘面前丢了脸。
西贡总督虽然温和,但也绝不是省油的灯,所谓的温和也只是建立在胜利者对于失败者仅存的一些怜悯罢了,但是他绝不可能接受越南人居然敢在自己的头上动土,他在面见阮文祥的时候,清楚明白的告诉他,“是的,阮大人,法兰西共和国内阁总理茹费理阁下已经在波旁宫向众议院参议院发表了增加东京军费的演讲,增加伍佰伍拾万法郎的军费预算。”
这个军费预算也远比历史上的350万法郎要多得多,这样的蝴蝶效应表明,法国人激怒的程度远远比以往更高,阮文祥不是穿越者,他不知道这一点,但是他清楚的明白伍佰伍拾万法郎这个钱投进去,法国人绝不会是在越南随便拿点东西抵账就算了的,他十分惊恐这个议案变成了真实存在的冤有头债有主,“总督大人明鉴,此乃是中国人的举动,和我们大南无关,那个陈文定是从中国当官回来的,他的意思,就是中国方面的意思。”
阮文祥虽然是有些信口开河,但是还是猜中了远在北京慈禧太后的心意,中国人就是要插手越南事务,但是西贡总督并不是很相信这种言辞,他更觉得这是越南方面的推辞,越南人两面三刀,见风使舵的本领,他可是已经领受过了,总督摇摇头,他坐在宽敞明亮的玻璃房里,用银刀割着小牛排,“我不这么认为,中国方面,我们的大使早就传过来了电报,他们所谓的那个战役的见证者,并不能代表中国官方的态度,中国官方的态度,我相信首相大人你也很明白,禁止中国的军队进入越南,所以我们不认为,中国人会有这样和法兰西对抗的决心。”他矜持的一笑,“法兰西在远东,在越南,是不可战胜的。”
“我知道越南想要依靠中国人和法兰西对抗然后保留越南的想法,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越南只有接受了法兰西的教导才能进到新的社会阶段,我们可以来帮助你们,我的老朋友。”总督放下了刀叉,右手拉住了阮文祥的左手,“我们是前来帮助越南人民的,自从现在的越南国成立起来,我们法兰西的绅士就是你们的老朋友,难道不是吗?”
阮文祥忍住恶心的感觉,咬着后槽牙勉强微笑,法国人居然无耻到了这种地步,老朋友?有拿着刀枪来抢劫的老朋友吗?但是这个时候实在是不能得罪面前这个道貌岸然的西贡总督,阮文祥点点头,“是的,总督大人,您说的极是。”
“所以请相信我。”西贡总督拿起了刀叉,继续切起了自己的牛排,“我们会保证首相大人你以后在越南的权力的,至于顺化城里面那个穿龙袍的老顽固,我相信保证他以后衣食无忧已经是足够。”
“请总督大人不要怪罪大南上下。”阮文祥十分无奈,学妃虽然是妇人,但是一句话是说的明白清楚的,得罪深了,岂能用赔罪就能解决?“大南愿意命令黑旗军马上结束对于法军的无礼举动,然后归还李威利将军的尸首还有一些活着的俘虏。”
“这个不是我说不怪罪就不怪罪的。”西贡总督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不能做主越南的所有事物,我也是一样,国内已经准备增兵,原本可以用和平的手段解决越南问题,你们却一定要让自己承受法兰西的怒火,没关系,我知道你想说黑旗军不受顺化的控制,我们乐意用铁腕手段来展示法兰西的实力,我们会出动大军和军舰来剿灭黑旗军,只要这只北圻之中最关键的武力能够迅速的在法兰西士兵手下得以消灭,‘法兰西要为她光荣的儿子们复仇’这是总理大人在议会演讲的原话,我不妨也说给你听。”
西贡总督一番话说的十分清楚,他会用武力来进行报复,这种报复大概只限于对于黑旗军吗?“当然,黑旗军是我们第一首先要对付的问题,我们绝对不会放过这些无耻偷袭屡次得罪法兰西的小人,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我们的远征军已经开始在西贡开始集合了,第一次我们会派出四千人的军队前往北圻……”
“总督大人!”阮文祥低声喝道,他刷的站了起来,这个法国佬真以为自己是死人吗?当着自己的面在讨论进攻自己国家的领土,“请您慎言,北圻还是大南的领土,我们无法接受这么多人的法国军队进入到红河两岸,这是对大南的最大不尊重!”
“我们来解决掉黑旗军这只不受顺化城命令的队伍,让贵国皇帝的话有人听,这才是对越南的最大尊重。”西贡总督用叉子刺起一块牛肉放入口中,一脸的陶醉,“这升龙府的小牛肉很不错啊,比西贡的要鲜嫩多了。”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首相大人请您坐下。”西贡总督用刀叉在办公之中指着阮文祥往下压了压,“这只队伍我们会在北圻和黑旗军开战,骄傲的法兰西是绝对不能忍受一群黄皮肤猴子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的,失去尊严,这比死还会难受。我知道贵国的国王对于黑旗军是十分忌讳的,我们作为越南人民的老朋友。”西贡总督厚颜无耻地说道,“愿意帮助贵国解决这些寄生在保胜城吸越南血并且破坏我们两国友谊的中国人,帮助贵国清醒认识到之法越关系的重要性。”
“这是一点,另外一点。”西贡总督看到阮文祥愤愤无奈的坐下来,满意的继续笑着说道,“法国方面已经成立了北越舰队,用来帮助贵国下决心。”
“舰队?”阮文祥刚开始不屑一顾,“我们大南根本就没有水师,你这个舰队成立的毫无意义。”但是他随即联想到下决心这个词的含义,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他的胡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总督你的意思是?”阮文祥想到了什么,“你们实在是!”太嚣张了!
“是的,您猜中了。”西贡总督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已经成立了北越舰队来运送四千人的法兰西士兵,当然舰队的主要目的并不是运输,主要的目的当然是用来进攻,巴黎方便已经无法忍受贵国出尔反尔的态度了,我们决定用大炮和火枪来让贵国的态度能够一而贯之,所以我们要进攻顺化城。”
阮文祥铁青了脸,转过头拂袖准备离去,到了玻璃房的门口,被两个法国士兵拦住了,“总督大人,您要把我扣在这里吗?”
“是的,虽然你表现的很公正,但是你是亲近中国的,这点毫无疑问,如果你在顺化,想必我们无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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