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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蜀汉崛起-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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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被姜维如此提点,不禁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姜维故意犹豫片刻,才缓缓道:“大将军驻颜不变,既可是双十年华,又何尝不能是古稀之年?”魏延与赵舒认识近二十年,已经是见怪不怪,从来没有在赵舒的年纪上面有任何的怀疑猜忌,但姜维却是不同,新随赵舒不久,和魏延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角度看,是以才能有这样的猜测。魏延被这样鼓惑之后,也不禁点了点头,双目仰望帐顶,心中默默叹息,若真是如姜维所言,那么事情便不是那么的简单了。

第三百九十七章 异反常请命回蜀

对于自己所说的种种,姜维也不过是猜测而已,没有任何的凭据。但从直觉上来讲,姜维总觉得这次赵舒无缘无故地重病,必有几分蹊跷之处。自从归降蜀汉以来,赵舒对姜维虽然表面上十分热情,但却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褒奖与提升。姜维不是平常的人,也不是傻子,能感觉出赵舒对自己存在的或多或少的警戒心理,难道是因为自己是降将的缘故?但荆州的郭淮不也是魏国的降将么?姜维虽然不能猜透赵舒心中的根本原因,却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所以才会用心地讨好魏延。毕竟现在整个蜀汉朝堂之上,能与赵舒抗衡的,大约也只有魏延一人而已。

看到魏延良久没有说话,心知对方已经被自己说动,姜维便又上前少许,道:“卑职不过是臆断之言,若有错失,望将军不要责怪。只是将军可回忆以前,大将军生病之时,可有拒绝众将探视?”

魏延正有所思,听姜维这么一问,随口便答道:“不曾有过,果然有些古怪。”话刚说完,顿时发觉自己失言,急忙强笑道:“或者真有不便之处,你我不通医理,自然见怪。”论及心机城府,魏延自是远远不及姜维,知道他不过是推委之词,心中怕不比自己还要着急,当下又道:“卑职随大将军日浅,但也明白大将军乃国之柱石,若是有个长短,只怕……”说到这里,却又不再说下去,只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便注视魏延表情的变化。

魏延虽然心计不重,但事关自己,也不得不多考虑几分。赵舒病得奇怪,病后又不会众将,更是奇怪,难道真的是异非寻常的重病不成?若真是如此,一旦赵舒故去之后,这蜀汉朝廷的掌权者又将会是谁?从爵位资历来说,魏延自然是不二人选。可是魏延与赵舒之间的交情亲而疏,疏而又亲,就此而言,赵舒将后事托付与桓易或者郭淮也都是不无可能。更何况赵舒在病中,将援救街亭的任务指派给了桓易,其中莫非就有隐含之意不成?魏延自己性格刚毅,别说与朝廷里的一般文臣,就是与营中的一干将领也不见有什么过人的交情,日后真若有了争执,定然不会得到什么支持。

倘若赵舒健在,魏延断不会生出什么夺权之心,但事情到了这一步,却又万万不想再让桓易或者是郭淮爬到自己的脑袋顶上。抬眼看见姜维还着望着自己,不禁道:“某向知伯约谋略过人,必有良策教我。”

姜维说了半天的话,等的也不过就是魏延的这一句话,当即便道:“常言道‘未雨绸缪’,此刻将军虽然不清楚大将军病情如何,但却不能不先作准备。大将军使桓安汉领兵出征,就算没有让其掌兵之意,也必有使之立功之心。将军不妨……”说着便靠上前去向魏延一阵耳语,只将魏延听得连连点头。

过不多久,魏延便又离开自己营帐前往赵舒帐前求见。叶枫见对方去而复返,心中大是不悦,仍旧阻拦不肯让其入内。魏延这次却是脾气大好,见叶枫不肯放行,也不再争执,只是退到旁边,道:“大将军不醒,某便在此等候,等大将军醒来,再见不迟。”大有一副不见赵舒,誓不罢休之势。叶枫虽然心中愤恨,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听之任之。

两人的说话,句句传入赵舒的耳中。原本与吕容在帐中说笑,心想着马上就要收兵回汉中,不再征战,心情大好,却被魏延这一来,搅了兴致。知道躲是躲不过,何况退兵之事,迟早也要征求魏延的同意,于是赵舒再俄延片刻,便让吕容请魏延入帐。

赵舒既然是装病,也难免下了一番工夫,在脸上作了些手脚,看上去十分的憔悴。魏延问安之后,赵舒努力在吕容的扶持之下,稍微坐起身子,勉强道:“贱躯染疾,有劳将军挂怀,实感歉疚。”魏延急忙客气地道:“大将军何出此言?大将身担军国大任,还望能善养身体,以图大计。”

赵舒当然明白魏延口中的“大计”是什么,但打心眼里不愿意进取长安,望着魏延平静的表情,心中突然一动,道:“吾染病颇深,暂不能打理军中事务,一切便皆有仗将军。”乃转头谓吕容道:“取我大将军印来。”吕容不想赵舒会出此一言,还不及动身去取,魏延却先行下拜,道:“末将何敢?将军乃三军主帅,偶染小疾,不日便可痊愈。眼前并无战事,诸将各有其职,大将军用心养病便是。”再三推辞。

赵舒看着魏延跪拜的身影,心中长长地叹了口气,也不再坚持刚才的话,道:“将军请起。”魏延并不起身,复道:“末将还有一事要禀。”赵舒本来是装病,现在却越来越入戏,有气无力地问道:“何事?”魏延抬头看着赵舒,一字一句地道:“末将军请将军能暂退兵汉中。”

打从魏延一进帐,赵舒就在不住的盘算如何能劝说魏延退兵,却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主动地开口说了出来。赵舒反到没了准备,除了心中大喜之外,竟不知该对魏延说些什么。还是吕容在旁边接口道:“大将军病势沉重,只怕暂时不能长途行军。”赵舒顿时暗道惭愧,想自己借病不肯出兵进取长安,难道以重病之身,就能忍受长途跋涉,随军退回汉中么?这样岂摆明了说自己是在装病,还好吕容心思细腻,担心是魏延的试探之言,所以才抢先回答。

魏延似乎知道必然是这样的答案,便又继续道:“大将军身体不便,三军无帅,自是不能再与曹魏交战。以末将愚见,不如分兵扼守各处关隘,大军退回汉中休整,以备来年。既然大将军暂时不能忍受军旅劳顿,可先在此休养些时候。末将可先带本部兵马退回汉中,一则节省钱粮,二则也能充实汉中守备,以免大军长期滞留陇西给曹军以可乘之机。”

既然商定退兵,那么再将这数万大军滞留在陇西确实只是浪费粮草,川中粮草转运出来就算有木牛流马也不是十分的方便。魏延这话说的合情合理,赵舒并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本来他的心中就打有退兵的主意,如今难得最大的阻碍魏延松口,自然是答应下来,道:“大军长时间在外,汉中空虚确实不便。难得将军考虑如此周详,将军大可先回汉中,吾病情稍可便退回汉中,再与将军商议后图之策。”听赵舒答应自己的请求,魏延这才起身告辞。赵舒也不挽留,乃让吕容代自己将其送出帐外。

赵舒之所以装病,不过就是因为想要退兵,现在事情比预想的还要顺利,心中自然高兴不已。等吕容回来,便张开双臂,道:“宝贝,我们终于可以再过几天安稳日子了。”吕容不想让他扫兴,靠入赵舒怀中,道:“朝廷有你这样的大将军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不兴干戈,自然于民有利,当然该喜才是。”赵舒心中的巨石落下,轻轻在吕容的脸上亲了一下,道:“再说我总不能丢下夫人一人生产吧?”吕容已是有孕在身,若是继续进兵攻取长安,自然是不能随在军中。战事一旦旷时日久,吕容生产之时,赵舒想要陪伴在身边,自然也就成了奢望。哪个女人会愿意自己独自分娩?听到赵舒这么说,吕容心中自是无限的幸福,身体也靠得更紧。

两人温存片刻,吕容最终还是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道:“魏将军一向主张征战,今日却一反常态,你就不担心么?”赵舒的心里又何尝不见疑,从魏延进帐之时,赵舒就觉得魏延神情有些不对,但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有什么不妥,所以才有让将印之事。更多的便是想试探一番,以魏延平日的脾性,在赵舒生病不能理事的情况之下,肯定当仁不让。可是今天魏延却出奇的谦逊,居然再三的推辞,赵舒心里便越发地起疑,只是没有说出来罢了。

回想当年自己孤身进入长沙,劝说魏延归降刘备,之后魏延便以赵舒亲信一系自居。只是后来赵舒身陷许都,魏延才不得不转靠孔明,若不是这样,只怕便与黄忠一般死得不明不白也未可知。所以赵舒并不怪魏延,才敢在后来与孔明争夺成都之事,亲自前往汉中劝说对方。两人的关系可以说相当的微妙,既不像李严等人一般,处处需要堤防,却又不能像桓易一般的推心置腹。朋友与敌人也就是在一线之间。

魏延之所以不敢接印,在赵舒看来无非是一种解释,那就是他也在处处提防着赵舒,而揣测到了赵舒只是在试探自己,从而坚决地推辞。如果在魏延的心中真当自己是赵舒的腹心之人,便应该应承下来,好生打理军务。

至于魏延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主动提出退兵,赵舒心中也隐隐有了解释,自己这场大病在外人看来,来势汹汹,连一向好称神医的叶枫也都没有定论,魏延自然要为将来作打算。一旦赵舒有什么不测,魏延也应该早回汉中准备,日后如何接手蜀汉的军政大权。在赵舒熟知的历史上面,孔明死后,魏延与杨仪争夺权柄,不就是烧绝栈道,想抢先退回汉中么?但魏延千算万算,并没有算到赵舒只是装病,难免要空欢喜一场。

想到这里,虽然猜得魏延已经在朋友与敌人的这一线之间,又更偏离了一些自己,但赵舒的脸上还是浮现出了些笑容。等魏延回到汉中之后,却听到的是赵舒痊愈的消息,不知道心中会作何感想,会不会连声大呼上当?

吕容本来是在等着赵舒的回答,却不想他只是自己傻笑,并不说话,当即用手轻推了他一下,再问道:“你笑什么,莫非知道魏将军改变心意的原因?”赵舒却并没有说明,含笑道:“虽不中,亦不远已。”吕容见他不肯说,将头偏向一旁,道:“不说算了。你这个人精,似乎这世界上就没有能瞒过你的事情。魏将军平日里口口声声说要攻克长安,光复旧都,却没有想到还是被你耍得服服帖帖,甘心退兵回汉中。”

赵舒本来还是满脸的笑容,但吕容这句话说出之后,脸上顿时僵住,失声道:“不好。”吕容见他神色颇有几分慌张,不禁问道:“出了什么事?”赵舒急忙松开抱着吕容的双臂,道:“快去让叶枫拦下魏延,不得先回汉中。”

吕容虽然不知道赵舒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但却向来相信自己的丈夫算无遗策,于是急忙出帐命叶枫去阻拦魏延。等回到帐中,赵舒已经起身在地上来回走动,神色之间显得十分焦急,吕容也不敢出声打扰,只好默默站在旁边。

片刻之后,叶枫便风风火火地赶入帐内,赵舒劈头便问:“可拦下魏将军?”叶枫摇了摇头,道:“属下奉命前去阻拦,魏将军已经点兵离营多时。”赵舒叹息一声,道:“何其速也。”叶枫答道:“魏将军在求见将军之时,便使姜维点齐兵马等候,刚出大将军营帐,便直接带兵出营,现在只怕已在数里之外了。”

赵舒马上取过大将军令箭,道:“汝速骑快马追赶,务必要将其追回。”叶枫接过令箭,便匆匆离去。吕容便又不失时机地在旁道:“果然又是姜维这厮,他刻意亲近魏将军,只怕不是什么好事。”赵舒虽然知道两人之间有着深仇,却也不得不点头,留下姜维这样的祸患,终究不是什么好事情。

又过了个把时辰,叶枫再次入帐,却没有带来什么好消息。他虽然追上了魏延,但以一己之力,却不能阻拦下魏延,只能是无功而返。赵舒也不曾冀望叶枫当真能将魏延劝说回来,只是略尽人事罢了。如今已成定局,赵舒也只能道:“传令,大军明日四更作饭,五更起程,前往街亭。”叶枫自是急忙出帐传令,吕容却是满脸的不解,问道:“你要进攻长安?”

李兰微微摇头,道:“一切但凭天意。”心中却在默默的祈祷,伯济,希望你能给我带了点好的消息。

第十五卷 逐鹿中原 痛失一臂2960412第三百九十八章 赠军旗司马降蜀

当蜀汉与曹魏双方在陇西交战的时候,南阳司马懿与曹真的战事也进行的如火如荼。曹睿认定司马懿与蜀汉赵舒勾结,倾长安,洛阳两京之兵与汝南曹休一起,共计大军三十余万,分三路夹攻宛城。饶是司马懿老谋深算,在这样实力的绝对悬殊之下,也只是节节败退,勉力抵抗。

魏大将军曹真督洛阳之兵南下,攻鲁山,月余破之,守将王涛战死,司马懿痛失一臂。大司马曹休率汝南兵马,攻叶县,破之,兵进博望。左将军张合率长安大军,破俪县,驻兵镇平。三路大军汇齐,大有一鼓作气,攻占宛城之意。

本来就是火烧眉毛的时候,又有军报传来,原本按兵不动的荆州郭淮也提兵北上,进驻新野。宛城只有不足十万兵马,应付三路魏军已是颇感觉吃力,听到郭淮的荆州军也要来分杯羹,宛城众将不禁忧心忡忡,有些贪生怕死之人便已经在预谋后路。城中大户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携财逃亡,但私下也有不少在挖地埋金,只有镇南将军府中却是一片安宁,看不出任何惊慌错乱的征兆。

司马懿坐在主位,若有所思,右手不住地捋着自己的胡须,大约是想得太入神,偶尔用力过度,扯下一根两根胡须飘落在地,也浑然不觉。下面分坐着五人,长子司马师,次子司马昭,二人在当年曹操欲图宛城之时,小小年纪便用计擒杀自己的亲伯父司马朗。现在经过十年的历练,也都成了足以独挡一面的后起之秀。余下三人分别是司马懿钟爱的弟子邓艾,心腹部将戴陵以及投靠而来的臧霸之子,臧艾。各人表情不一,却都出奇的安静,似乎都在等候司马懿的决定。

“父亲。”司马昭最先打破房中的沉默,道:“如今战事不利,不妨先忍辱求全,孩儿愿代兄长前往成都。”

司马懿这才抬眼看向众人,面无表情地问道:“汝等可还有别的意见?”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停留在邓艾的身上。邓艾知道老师是在询问自己的意思,只得起身轻叹道:“二公子愿代兄冒险,其心可嘉。只是公子这一去,老师便要受制于人,想要东山再起,便十分困难了。弟子愚见,不妨再等些时日。”

“还要再等?”司马昭颇不以为然,争道:“且不说曹真的大军明日就要兵临城下,便是郭淮的期限也只在今日,使者就在外厅等候。若再推托不允,只怕荆州兵马也要在背后捅我们一刀。”邓艾被他一顿抢白,又不见司马懿有任何表示,只好默然坐下,不复再言。

司马昭见邓艾退开,便又继续道:“魏武在时,父亲镇守宛城,便被视为心腹之患。如今魏主大兴甲兵三十万,必欲得之而甘心。邓兄总以为蜀汉李兰一旦出兵,曹睿便会移兵长安,但现在陇西战事已起,却不见曹真有任何退兵的迹象,反而越战越狠,越攻越急。大约魏主有心先取宛城,再保长安。宛城军力实不能与曹魏相抗衡,父亲何不就暂且应了赵舒,归顺蜀中,以求自保?”

司马懿听着爱子滔滔畅言,也不禁微微点头。宛城与魏,蜀接壤,离吴之淮南也相去不远,若魏攻则联吴蜀,若蜀侵则复归曹魏,以宛城地位之重要,不论哪一国都不会坐视此地落入他国之手。回想当年自己夺战宛城,便是想借此在三国的夹缝之间,求得一席之地,再图称霸大业。这些年以来,都证明司马懿的想法是很正确的,以曹操之奸诈,曹丕之阴险都不敢轻易加兵宛城。十余年,司马懿内施明政,外修甲兵,只望有朝一日,曹魏与蜀汉或者东吴先开战,自己能坐收渔人之利。

可是万万没有让司马懿想到的是,魏国新皇帝曹睿即位之后,第一个居然就是拿宛城开刀。对于洛阳流传造反檄文之事,司马懿也有所耳闻,但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咽。难道还亲自到洛阳去向曹睿解释,那是吴蜀奸细所为么?只恨魏国朝廷上养得全是一群饭桶,连如此浅显的离间之计都看不明白,也不劝阻他们的皇帝,便贸然的兴兵南下。

战事刚起之时,司马懿也并不十分担心,因为他知道宛城战事一起,或者汝南,或者长安便会也跟着燃起战火。不管怎么说,与蜀汉或者东吴比较而言,宛城还并不算是什么毒瘤。一旦有这两处军情告急,宛城的魏军便可不战而退。司马懿的算盘打个确实不错,只是曹睿远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睿智。竟然本末颠倒,在赵舒兵出汉中之后,居然没有让曹真退兵的意思,而是派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夏侯懋去守陇右。难道在年轻的皇帝心中,自己比蜀汉的赵舒更能威胁到他的皇位不成?

司马懿自然不知道赵舒为了让曹睿相信他与蜀汉有所勾结,花费了多少心思与工夫,只是以为曹睿远不及起父祖英明,甘愿丢失陇右,也不肯放过宛城。既然曹睿没有退兵的打算,司马懿也不是吃素的,调兵谴将与曹真交战数次。虽然略有小胜,但双方实力过于悬殊,最终不能止住曹真进兵的脚步。

等到三路魏军都要兵临宛城城墙之下的时候,驻扎在樊城的郭淮也终于有了动作,提兵北上,并派来使者。使者持有成都的那半个傀儡皇帝刘禅的诏书,声言司马懿若是能归降大汉王朝,便可受封镇军大将军,宛城侯之爵,永镇宛城,并且郭淮可以引荆州之兵,帮助司马懿击退曹魏兵马。当然这样优厚的封赏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司马懿必须派子前往成都供职,诏书上说的体面,什么“有子聪慧,才堪大用,愿为朕之左右”都是借口,说直白一点,不过就是要有个人质在成都,否则怎么能对司马懿放心呢?

得到这样的消息,司马懿也难以抉择,所以才召众人前来商议。次子司马昭认为时局过于不利,可以暂时归顺蜀汉,以达到借兵自保的目的,而且愿意前往成都为质;但邓艾等人却有相反的意见,毕竟有了一位公子被困在成都,司马懿日后便投鼠忌器,处处受蜀汉朝廷制约,想要在像以前一般独立在三国之间,怕是不复可能。双方意见不一,也都不能最终说服对方,只能是静静等候司马懿的最后决断。

司马懿平日自问谋略过人,此刻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处处都在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牵着鼻子走,而那一头牵绳之人,很可能就是蜀汉的赵舒。当年在许都之时,司马懿与赵舒也有数面之缘,只是万万不曾想到,对方会是自己眼下最厉害的敌人。从新皇帝曹睿即位之时,散发造反檄文,攻打樊城一步一步将曹魏大军引到自己的身上,而赵舒却在陇西跟个纨绔子弟交手,想要取胜怕不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等到宛城告紧的时候,又派人送来招降的诏书,欲借此不废一兵一卒便将宛城划归蜀汉治下,计算得也未免过于安逸。

司马懿虽然能洞悉赵舒的计谋,但却想不出应对之策。答应赵舒,固然日后受制;不答应,只怕不等郭淮带兵继续北上,曹真的三十大军便能让宛城内外吃尽苦头,不论最后能否坚守得住,此战之后,宛城多半再没有可以独立在三国之外的资本了。

司马懿越想越觉得无从选择,终于还是长长地叹息一声,道:“赵舒实乃吾平生所遇之最阴险狡诈者。”话音刚落,便听有人接口道:“将军何必长他人之志气,灭自己之威风?”司马懿抬眼视之,说话者正是臧艾。

臧艾自从父亲死后,便与吕容等人分道扬镳,转投宛城司马懿。司马懿固知其父死于曹丕之手,断无向魏之心,是以收录麾下。多年来臧艾凭借自己才智,深得司马懿赏识,用为心腹。只是对于父亲之死,臧艾心中深怀歉疚,一心欲灭魏以报父仇,平日不苟言笑,与司马懿二子及部下诸将皆不十分交往,显得有几分特立独行。对于是否归降蜀汉之事,臧艾也并不曾有所表示,却不想在司马懿说话之后,竟然出此一言。

司马昭此刻心情本来不好,又见臧艾出言无礼,便要开口呵斥。司马懿却急忙使眼色止住,起身走上前,问道:“莫非太和心中已有定策教我?”臧艾也起身道:“不敢。只是现下曹真三十万大军即将兵临城下,此所谓燃眉之急也,将军此刻若是连宛城尚且不能保全,何谈后计?”

臧艾虽然没有明确表示,但言语之间透露的消息,便是要暂时答应归顺蜀汉。司马昭听到他支持自己的意见,心中的怒气顿时消去大半,有心想让臧艾明确说出心意,乃问道:“那臧大人可是赞成吾之意见?”

邓艾在旁也能听出臧艾言下之意,他与司马昭两人意见相左,都不能完全说服司马懿,惟恐现在多了个臧艾,说得司马懿心动,也急忙道:“太和之言过偏。以某之见,夏侯懋必不是赵舒敌手,少则一月,多则三月必然大败。启时赵舒大军进犯长安,曹睿便是再能忍耐,也不得不抽调宛城兵马救援。宛城之围自解,此刻何必要送公子前去成都?”臧艾转眼看向邓艾,冷笑两声,突然问道:“邓将军何以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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