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婿-第28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遗爱大笑拍案道:“不错不错,当时真是太爽快了,直打得那李义府抱头鼠窜芭不止。”

柴令武笑道:“你们二人真没有半点分寸,若非我及时劝住你们,你们非将他当场打死不可。”

余长宁含笑望着眼前这一切,正欲说话,不料萧锐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心地开口道:“你们这样暴打李义府,若是他寻机报复怎么办?”

王敬直满不在乎地开口道:“我们出生贵胄,位列帝婿,怕那区区的八品芝麻小官作甚?只要不闹出人命,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对了,柴驸马,房驸马,我们明日又如何整治他?”

房遗爱计上心来,阴阴笑道:“要不来一招火烧连营,不小心将油灯打翻,烧掉整个帐房?””妙计妙计!”柴令武拍案大笑道:“其后找人救火,然后再一招水淹李义府,将他淋成落汤鸡。”“如此甚好。”王敬直立即拊掌大笑了起来。

第八四八章 李义府的妥协

余长宁见这三位驸马越玩越过火,急忙摇手笑道:“若真烧毁了账簿,只怕正遂了某些人的心愿,而且李义府查案也算一丝不苟,我们又何必助纣为虐呢?”

几人都知道余长宁对赵满志等官员有些怀疑,相顾了一下不由纷纷点头。

余长宁手指关节叩着桌案正色道:“我们要做的,只是让李义府终止查案按需拨放银两,当解决了洪灾之后,才是审查赵满志等人究竟有没有为官不正之时,明日你们继续前去吵闹,只要打扰他查案便可,不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柴令武、房遗爱、王敬直闻言皆是开口道好。

刺史府西厢有一个僻静的跨院,栽着高大的梧桐树,种着芬香的芍药花,弯月如钩撒下一片银辉,透过窗户罩在了李义府扭曲不已的脸膛上。

此刻,李义府捏紧拳头重重一砸座案,怒声道:“那三个驸马摆明着是余长宁派来捣乱的,仗着身为勋爵不受本官弹劾,做起事来竟是那般无法无天,今日还借机殴打了本官一顿,当真是太可恶了!”

李义府对面坐着一个老年文士,须发斑白,满脸皱纹,此刻他捋须沉吟半响,开口道:“下官认为大人实在不宜与天子帝婿们做对。”

李义府咬牙切齿道:“为何?”

“大人身负凌云之志,对于这些达官贵胄子弟应该以礼相待,以余长宁的身份,一定不会接受赵满志等人的请求从而阻扰我们查案,他的出发点一定是想解封府库足额支付粮饷,其实这与我们查案并不矛盾。”

李义府气咻咻道:“若是真解封府库,不仅账务方面盘查会更加困难,而且若是允许赵满志的人进来做帐支出银两,他们在里面搞怪做手脚怎么办?”

老年文士道:“下官觉得大人不妨对余长宁坦诚相告作出一定让步,必要之时还可以寻求他的帮助,毕竟他可是当朝重臣,大人你若讨得他的欢心,以后在朝中也有人可以为之仰仗。”

李义府心思剔透,闻言就明白了过来,缓缓点头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要我去登门拜访只怕会被余长宁看不起,看来还得想办法让这位余大人亲自前来啊。”

老年文士双目一闪,笑道:“若是如此,下官到有一条良策将余长宁请来。”

“哦,不妨说说看。”李义府顿时露出了一个欣喜的笑容。

喁喁的低声回荡在屋内,摇曳的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映照在了窗棂之上,久久没有离去。

……

第二日清晨,前去帐房的王敬直、房遗爱、柴令武三人沮丧来报:监察御史李义府因昨日伤了筋骨,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

王敬直气恼地开口道:“没想到那厮竟使出这般伎俩,余驸马,我们要怎么做才是?”

余长宁皱着眉头在房内踱了数圈,轻叹一声道:“他们拖得,可是本官拖不得啊,这李义府若是不查案就这样在床榻上躺着,也是一件麻烦事。”

萧锐沉吟半响问道:“既然已经无法履行刺史职责,那我们何不前去好言相劝让他离开济州?我相信以李义府的明智,他应该懂得如何取舍,因为得罪了我们,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余长宁认同点头道:“好,那我就去见见他。”

来到李义府所在的院落,一名老年吏员将余长宁恭敬地请入了房中,指着榻上一句“大人正在休息”,便掩上房门出去了。

余长宁慢悠悠地来到了床榻边,望着李义府开口道:“听闻李御史重伤不能起身,不知现在情况如何了?”

李义府故作虚弱地笑道:“下官从小本就身体虚弱,昨日被房驸马与王驸马这般痛打了一顿,自然是伤筋错骨不能起身,还望余驸马见谅。”

余长宁寻来一个软墩坐在了床边,正色道:“李御史若是无法正常履行公务,唯有让御史台另派御史前来彻查之案,虽然济州府的账务有些絮乱,但在顶替御史尚未到来之际,本官有权命令济州府库出银修筑堤防。”

李义府默然了一阵,笑道:“大人此言虽是不错,但下官并不打算离开济州。”

余长宁摇头道:“但是以李御史的身体,我想应该无法……嗯?”

余长宁一言未了,李义府竟然轻而易举地坐了起来,不禁让他神色微变。

见状,余长宁陡然沉下了脸,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义府抱拳一躬道:“余大人,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目的是济州府库的银两,而下官的目的是济州的贪官污吏,如今很明显是那些贪官污吏想借着大人你来阻扰下官查案,不知你是否明白?”

余长宁淡淡笑道:“来此之前,本官的确想将掣肘银两支出的李御史赶走,不过当听闻了赤髯龙王显灵的故事后,本官又觉得李御史离开一定会遂了有些人的心愿,但是李御史紧紧封住济州府库不放,这样的情况本官也不希望看见,本官的目的很简单,先治水,后查案。”

李义府沉吟了一番,点头道:“好,下官可以暂停查案,不过有一件事情下官想拜托大人。”

余长宁见李义府同意了下来,心头不由大觉高兴,笑问道:“不知何事?李御史但说无妨。”

“若非紧急情况,请大人不要离开卢县,下官担心有人会因为这账簿,做那狗急跳墙的事情来。”

“你是要本官留在这里震慑那些阴险之辈?”

“不错,下官暂停查案解封府库,那么无可避免就要让济州府的吏员们进入帐房支出动用银两,这个环节若是有人故意捣乱,下官幸苦的调查就会付之东流,请大人能够理解下官。”

余长宁沉吟了一番,提议道:“本官光守在也卢县不可能,要不这样,每日打开帐房后,都由李御史的人、本官的人,以及济州府的人共同清点账务,并监视对方,不知御史意下如何?”李义府琢磨了半响,猛然点头道:“这也不失为一条良策,好,就这么做,先治水,后查案。”眼见与他取得了共识,余长宁不由露出了笑容,心里也觉得这李义府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讨厌了。

第八四九章 人祸大于水患

阳谷县县衙内,赵满志盯着刚刚飞马传来的信件,沉着脸良久无语了。…

耿精国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不知余驸马赶走了李义府没有?”

赵满志思忖半响,这才喟叹一声道:“余长宁虽然与李义府闹出了不少矛盾,但是目前似乎已经与他取得了某种共识,李义府已经吩咐解封济州府库,如今各地钱粮支出再也不受限制。”

耿精国精神一振道:“既然如此,那岂不是很好,只要我们的人一进入帐房,便可以篡改账目,将假账做得更加天衣无缝,让李义府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混账!你以为李义府是那般好糊弄的么?”赵满志喟叹了一声,“虽然我方吏员能够进入帐房,但一切行动都在李义府与余长宁的人的监视之下进行,来往账目都要经过他们过目后方才生效,看来不仅是李义府,就连余长宁也对我们产生了怀疑。”

“那……那可如何是好?”耿精国生性胆小,闻言立即脸色大变。

赵满志一拳砸在了长案上,脸色愈加狰狞了起来:“看来必须用最后之计,掘开卢县黄河堤防,将整个卢县淹成泽国,也将所有的账簿府库沉入河水之中,即便事后追查,也是毫无对证。”

耿精国惨白着脸道:“可是大人……偷偷掘开黄河堤防,那可是杀头的死罪啊!”

赵满志冷哼一声道:“我等主持修葺黄河堤防多年,一直偷工减料中饱私囊,难道这不是死罪么?唯有这么做才能有一线生机可言。”

“但是千千万万的老百姓……”

“精国啊,一将功成万骨枯,本官也是无可奈何而已,本官立即去信给高长史,让他立即行动。”

喁喁低声犹如九天之上的诸神般轻易地决定着无数人的性命,当大唐朝廷关注于黄河水患的时候,却没发觉**始终大于水患。

……

夜晚,清冷的月光照得滚滚黄河一片波光粼粼,河水撞击在岸边的大石上溅起万丈波涛,发出惊天巨响,长长的河堤犹如双臂一般将河水与平原阻挡开来,任凭怒涛拍岸也是纹丝不动。

以往每天夜晚,这段河堤都有巡夜的民夫来回走动,他们密切地关注水情变化,也检查河堤是否出现渗漏,但不知为何今晚却是空无一人,只有虫鸣鸟叫轻轻地响彻在黑夜里。

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影犹如鬼魅般冲上了河堤,他们手持铁锹锄头,黑巾蒙脸只有双目露在外面,警惕地察看了四周的动静后,为首黑衣人单手一挥低声道:“这段河堤最易破坏,大家赶快行动。”

一阵沉声应答,黑衣人们立即用手中的工具将河堤上原本拍得牢固的夯土挖开,渐渐的,浑浊的洪水透过缺口反复冲击着河堤,冰冷而无情。

大半个时辰后,缺口越来越大,水流越来越多,牢固的河堤终于被破开了一条丈余宽的口子,黄河之水已是顺着这道口子蜂拥而入,带着泥沙尘土,枯枝断木朝着东南方涌了过去。

“呼……总算大功告成。”为首黑衣人拭了拭额头冒出的细汗,沉声下令道:“走,下堤返回卢县。”

黑衣人又如同鬼魅般潜入黑夜消失不见,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唯有河堤决口在洪水的肆掠下渐渐扩大。

决堤之处东南三里乃是卢县的民夫大营。排列得杂乱无章的营帐密密麻麻,绵延数里,数不清的风灯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就象一颗颗妖艳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绸缎上,显出摄人心魄的光芒。

大营打响了四更的刁斗,民夫们的鼾声似乎更浓了,犹如浪潮一般此起彼伏经久未绝。

在鼾声的诱惑下,负责把守营门的民夫王壮正靠着寨门打着瞌睡,朦朦胧胧的睡梦中,他似乎梦见了自己正在一条小河中游玩嬉戏,几个绝色无比的丽人正陪伴在他的身旁曲意奉承。

正在他春梦旖旎,欲仙欲死之际,原本火辣热情的丽人突然变成了狰狞可怖的妖魔鬼怪,张开血盆大口向他扑来,而平静的河水也是翻起了滔天波浪,扑击而至寒冷入骨。

王壮吓得周身冰凉,大惊之余已是惊慌醒来,当发现这只是一个梦的时候,立即松了一口气。

正在他细细回味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脚下竟是流水淙淙,愕然抬头一望,四周的平原竟闪动着无数妖异的银色波纹,那是水面反射的月亮光彩。

霎那间,一股巨大的恐惧蔓延了王壮的身心,他犹如被毒蛇咬了一口般猛然大叫一声,敲打手中刁斗惊惧高声道:“大家快起来,黄河决堤啦——”

撕裂的嗓音久久回荡在夜空,整个民夫大营顿时骚乱了起来。

余长宁是在卯时得到黄河决堤的消息,犹如一盆冷水当头罩下,他瞬间便清醒了过来,望着前来禀告的高长史沉声问道:“是多久决堤的?为何巡逻民夫竟没有发现?”

高长史哭丧着脸禀告道:“大人,昨夜巡视那段河堤的民夫正巧值守大营,因吏员安排错误所以未派人前去顶替,以至于决堤河水蔓延到民夫大营方才发觉,如今民夫们已经向着决堤之处赶去,希望能够堵住缺口。

余长宁闻言脸色更见阴沉,立即披上衣服沉声道:“走,我们出城去看看。”

此际天刚蒙蒙亮,余长宁带领百余骑兵飞马疾驰出了卢县,然而刚刚没走多远,积水已是漫过了骏马的马蹄。

别看目前积水尚浅,余长宁深知只要河堤决堤,缺口两端将会被河水冲刷得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合拢,到时候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回天乏术,所以必须立即堵住缺口,目前正值关键时期。到得黄河岸边,无数民夫正在抗沙袋,搬巨石,响亮的号子听起来却是那般紧张无比。余长宁也不在此久留,沿着河堤飞马赶至决堤之处,然而刚刚看得一眼,顿时手脚冰冷,脸色惨白。

第八五零章 众志成城

眼前岂是短短的缺口,而已成为了一道骇然所见的大瀑布,恶浪汹涌的河水正顺着不下十丈的决口蜂拥而入,岸边良田通通淹没在了齐腰深的泥水里,民夫们犹如鱼贯不停的蚂蚁般将沙袋丢入缺口之中,然而水流甚急,似乎根本就无济于事。……

余长宁蓦然愣怔了良久,突然高声下令道:“高长史,将所有民夫都叫到这里堵塞缺口,另外传令济州东南各县民众立即向高处转移。”

高长史嘴角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高声应命道:“遵命。”

黄河决口非同小可,整个卢县都是为之惊动了,官府不仅开始组织老幼妇孺转移,而且征召剩下的民夫全都赶赴河堤修补缺口。

刺史府内,李义府得到全县转移的消息,不由立即惊得跳了起来,怒声喝斥道:“什么,竟要我们转移?那账簿怎么办?案件怎么办?”

高长史一脸为难道:“御史大人,目前城内水深已有尺余,加之所有的马车牛车都已经赶赴府库腾运存银,这账簿恐怕也只能先放在这里,待到洪水退后……”

“放屁,若是洪水不退将账簿淹没了怎么办?”李义府厉声一句,一脸坚定道:“不行!本官一定要将这账簿带走,你快去给本官找马车来拉,找人来抗。”

高长史犹豫半响点头道:“大人执意如此,那下官就只得找衙役前来将账簿装箱,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李义府嘴唇兀自哆嗦着,也意识到了这是唯一的办法,只得万般不乐意地点头道:“那好,你一定要找可靠的人装点账簿,一定不能出现丝毫的差错。”

高长史双目一闪,急忙拱手去了。

不消片刻,十余名衙役走入帐房将所有的账簿清点装箱,足足装了十多个大箱子。

李义府又是无奈又是忐忑,只得下令自己的亲兵以及吏员扛上箱子出城。

蜿蜒粗长的马车牛车长龙堵在城门口,李义府好不容易借来一辆马车将十余个箱子全部装上,但一看这架势立即更是焦急。

目前城内的积水已过人的膝盖,望着四面一片***,李义府这才意识到了黄河决堤有多么地可怕,若是决口再是扩大洪水汹涌而至,只怕眼前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好不容易出得城门,李义府吩咐亲兵护卫着马车朝着西方疾驰,谁料没走多远涌出来一大堆难民,瞬间便将李义府的马队冲得支离破碎,装箱子的马车也湮没在了茫茫人群之中。

“箱子,保护箱子——”李义府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句,想要挥鞭赶走围在身边的人流,然而一切却是徒劳无功,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马车渐渐远去。

……

黄河大堤,余长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已经第一时间将卢县决堤的消息飞送上游的杜禹英知晓,并派八百里加骑飞报位于濮州治水大营的房玄龄,此刻眼见决口越来越大,洪水越涌越多,不管投多少沙包进去都是无济于事后,余长宁不由茫然无计了。

此刻,萧锐等几名驸马敢到了大堤,就连房玉珠、谢千仇、焦森林等人也来了,大伙儿望着滔天洪水狂涌而入,全都脸色惨白。

“余公子……这……这要如何办才好?”房玉珠毕竟是女子,眼见此等情形不由颤抖声音一问。

余长宁鼓着腮帮子咬得牙齿咯吱咯吱作响,半响才长吁一口气正色道:“不管如何,都必须堵住缺口,否则下游的百姓将有性命之危,高长史何在?”

高长史立即急急慌慌地跑来拱手道:“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余长宁正色问道:“如今卢县百姓转移得如何了?”

高长史拱手答道:“全城百姓都已经转移出城,另外监察御史李大人也已顺利出城。”

“共聚集了多少民夫?”

“启禀大人,目前已有五万。”

余长宁重重点头道:“好,立即吩咐民夫们装运沙袋填补缺口,另外再安排善水之死士在适合之段打木桩圈伍水,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缺口堵住。”

余长宁号令一下,五万军民全都为之动员了起来,无数的草料、土块、沙包通过车拉肩扛投入了决口之中,虽然收效甚微,但好在缺口终于未见扩大,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余长宁负责居中调度指挥,又喊又叫没过几个时辰嗓子便已经为之沙哑,但他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一直在抗洪前线奔跑指挥着。

望着余长宁忙碌的背影,萧锐几位驸马面露犹豫不决之色,他们想上前替余长宁分担一下压力,但发现自己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只得犹如木头人般傻乎乎地呆在原地。

看到爱郎承受着犹如泰山一般沉重的压力,房玉珠娇躯微微颤抖着,两行清泪已是忍不住为之滑落,猛然间,她提起长裙飞一般地朝着一辆拉土的推车跑去,竟伸出纤手帮那拉车汉子一道将推车推上了斜坡。

看到一个如此靓丽的姑娘帮自己推车,汉子露出了惊讶莫名之色,然而随即他又为之恍然,抬起手抹了抹额头豆大的汗珠,一言不发地推着车子远去了。

萧锐看得全身热血沸腾,解开披风狠狠地掷在了地上道:“弱女子尚有如此胆识,难道我们身为大好男儿,天子帝婿,竟呆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吗?几位驸马,我们一道前去推车拉土如何?”

房遗爱重重点头道:“萧驸马之言正合我意,走!拉土。”

望着四位驸马风一般地冲入了民夫之中消失不见,谢千仇喃喃开口道:“危难之时众志成城,何其可贵啊!焦兄,咱们也一并前去帮忙如何?”

焦森林虽然还未康复,但依旧重重颔首表示同意。天色渐渐地昏暗了下来,沉沉暮霭笼罩了大河两岸,河堤上点燃了无数火把,照得四周犹如白昼,治水的民夫在余长宁的带领下毫无怨言地挑灯夜战。余长宁的嗓音早就已经暗哑,连再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整洁的官服也被泥水糊的光鲜不再,而原本白皙的俊脸上也是尘土满面,即便如此,他依旧咬紧牙关坚持着,丝毫不见放弃。

第八五一章 应对之策

此刻,见到一辆拉车正经过自己身边,余长宁一拍那拉车民夫的肩头道:“兄弟,先将沙袋装入渔网,然后再一并倒下,否者这样也是徒劳无功。。 ”

一言未了,他突然见到那民夫竟是王敬直,不由惊讶道:“王驸马,怎么是你?”

王敬直抬起手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正色亢声道:“天下有难匹夫有责,王敬直虽然不懂如何指挥筑堤,但拉车运送沙袋还是可以的,不仅是我,萧驸马、房驸马、柴驸马、房小姐,也同样正在拉车运送沙袋,已尽绵薄之力。”

霎那间,余长宁的双目陡然湿润了,嘴唇也是轻轻地哆嗦着,半响之后沉声开口道:“或许咱们天子帝婿都是公主面前的孬种,但是今天,我们都是站在黄河大堤的男子汉,堤在人在,堤毁人亡!”

王敬直用力点点头,拉运着沙袋向着决口之处飞奔而去。

正在所有人忙碌不已的时候,一道电光裂破长空,紧接着一声巨响,天空中炸雷滚滚,暴雪白茫茫连天涌下,整个黄河大堤都湮没进了无边无际的雨幕之中。

屋漏偏逢连夜雨,余长宁只觉一股冰凉的感觉侵透心里久久不散,难道上天就这样无视生灵涂炭,准备助纣为虐么?

瓢泼的大雨中,余长宁突然感觉有人从后面将自己紧紧抱住,愕然回首,竟是房玉珠。

此刻房玉珠已是衣衫尽湿,俏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哽咽不止地开口道:“郎君,连老天爷也不帮我们,难道黄河大堤就这么完了么?”

余长宁愣了愣,突然咬牙切齿地高声道:“不,我不会就此放弃,与天斗其乐无穷,若老天爷不帮我们,那我们就破了这个天!”

感觉到郎君不向命运妥协的昂昂战意,房玉珠也觉得心头涌起了一股激昂之情,她突然破涕为笑,拭了拭俏脸上的眼泪又忙碌去了。

……

三更时分,杜禹英收到了卢县黄河段决堤的消息,不由大惊失色。

她深知决堤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关系到黄河中下游数以千万计百姓的生死存亡,来不及细想,她立即召集赵满志、耿精国等济州官员,各折冲府折冲都尉前来议事。

站在标志着济州山川的沙盘面前,向来智计过人的杜禹英也是紧蹙眉头良久未言,煌煌的灯火照在她绝艳无比的俏脸上,镀上了一片淡淡的昏黄色。

赵满志已经使计从李义府那里得到了所有的账簿,当下再也不心急,知道黄河在济州决堤对他这个刺史也没什么好处,认真谋划道:“军师,当务之急,须立即增派人手填补决口,否者待过几日决口越来越大,再行封堵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