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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婿-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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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道:“余驸马,想煞老朽也!走,里面喝茶闲聊。”
余长宁摇手笑道:“喝茶就不必了,在下此次前来是想向房大人禀告这次洛阳之行的情况,唉,说起来还真有些惭愧呵。”
“那朱老板掺假欺骗你们的事情老朽已经听说了。”房玄龄微笑着轻轻一叹,“即便是千里骏马也有马失前蹄之时,后面你也想办法进行了挽救弥补,区区三万两银子不算个甚,老朽之意,此次便功过相抵如何?”
“如此甚好。”余长宁点头笑道,“听闻大人已经购得了足够的粮食,如此一来,灾区缺粮的问题是否就迎刃而解了?”
“对啊,这次若没有余驸马你的建言献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房玄龄颇有感概地一叹,伸手作请将他带入了书房,稍事愣怔,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笑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将这事忘了。”
余长宁闻言大感好奇,笑嘻嘻道:“房大人莫非是准备支付我点辛苦费,哈哈,这怎么好意思,既然盛情难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第217章 我心永恒
第217章我心永恒
房玄龄摇着头大感啼笑皆非,伸到怀中兀自摩挲了半天,掏出一封信来正色道:“这是闺女玉珠托老朽带给你的信,呶,拿好了。”
“房小姐送性给我,呵,这怎么好意思。”
余长宁颇为腼腆地一笑,接过信来当即拆开,上面一行大字豁然入眼:因为水患,全国赛诗大会时间有变,改在十月初十,你不要忘了参加!
房玄龄捋着胡须大是不解道:“区区一句话当面说了便是,玉珠这丫头非要写什么信给你,真是弄不明白。”
余长宁知道房玉珠还在为那日之事而生气,脸上不由淡淡一笑,快步走到案前铺平一张白纸,稍事沉吟后提笔挥墨,上书:鸳鸯戏水寒露重,玉颜红于二月花。
余长宁写好搁笔,吹干墨迹将信纸叠入信封之内,又用案上的红漆封上信口,递给房玄龄微笑道:“这是我给房小姐的回信,请大人代为转送。”
房玄龄虽有些好奇他写的内容,但也不好多问,依言将信封揣入怀里,笑道:“放心吧,老朽一定及时将信带给玉珠,不会误了你们参加诗词大会之事。”
出了尚书省,余长宁径直前往东市宾满楼。
在推出了一系列脍炙人口的美味佳肴后,宾满楼现已成为长安酒肆的佼佼者,每日宾客进进出出,络绎不绝,眼下虽然还未到午时,但里面早已坐满了各色食客,满堂人声鼎沸,喧嚣吵闹,不停招呼客人的店小二直是忙得上窜下跳不停。
余长宁大步咧咧地刚要入内,目光一瞥突然看见了对面的宾朋楼,想起陈若瑶娇羞可人的美丽模样,一颗心不由大是骚动,竟调转身子朝着宾朋楼走了过去。
比起客似云来的宾满楼,这里却要冷清不少,偌大的厅堂寥寥几座轻声闲谈的食客,店小二们倚在柜台前无所事事,眯着眼睛的老掌柜几乎清闲得要打起盹来。
余长宁感概地四顾一周,走上前去敲了敲柜台桌面,正欲开口,那老掌柜已是颤巍巍地睁开了眼睛,惊喜笑道:“客官可是前来用膳,快,里面请!”
余长宁摇手笑道:“用膳就不必了,我是来找陈掌事,她在否?”
老掌柜恍然点点头,老脸顿时大失所望,捋着白花花的胡须开口道:“掌事正在三楼,公子你上去便可。”
余长宁拱手谢过,大袖飘飘地登上了楼梯,刚上得三楼,便见陈若瑶正捧着茶盏站在凭栏前发呆,美目满是落寂之色。
见状,余长宁轻咳一声微笑道:“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瞧若瑶妹子此等模样,莫非是在想我?”
陈若瑶蓦然一怔转过头来,眼见是他美目顿时闪过惊喜之色,有些嗔怒地开口道:“谁会有空想你这可恶之徒,你不去陪你的长乐公主,跑到我这里来作甚?”
“嘿嘿,长乐公主哪及陈姑娘你重要。”
余长宁笑嘻嘻地一句走了过来,从后面揽住她的杨柳细腰,凑到云鬓中深深一闻,一脸陶醉地开口道:“哇,好香,快迷死我了。”
陈若瑶脸颊一红,也不说话,螓首轻轻地枕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轻轻呼啸而过的微风带飞了飘飘的裙裾,舞动的长发,一股浓情蜜意在两人心里慢慢荡开。
突觉两人动作似乎有点像某个电影的情节,余长宁心头一动,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若瑶,将双手张开,我唱一首歌给你听。”
感觉到余长宁口中的热气击打在自己耳垂上,陈若瑶娇躯不由一阵酥麻,心里以为他又想使坏,蹙着眉头轻声道:“你想唱便唱,何须如此麻烦?”
余长宁不置可否地一笑,用手抬起了她的胳膊,柔声道:“这个经典动作被无数泡妞高手所追崇,但一直无人能够超越,今天我们也来尝试一番。”
陈若瑶听得大是疑惑,问道:“你不是要唱歌么?我等着哩。”
“这首歌名为《我心永恒》,乃是从很遥远的西方传过来的歌曲,你慢慢听了。”
余长宁说罢清了清嗓子,轻柔的歌调在陈小姐耳边悠悠荡开,飘飘绕绕,如泣如诉,其温柔婉转不禁让人心生凄凄之感。
一曲方罢,陈若瑶满脸陶醉,久久沉默着,半响后方才怅然叹息道:“真是美妙绝伦,没想到西域竟有如此好听的歌曲,可惜不知道歌词何意,诚为憾事。”
余长宁轻轻笑道:“你听不明白我可以给你翻译,其实这首歌来源于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穷画家杰克和富家小姐露丝邂逅在一艘名为泰坦尼克号的大船上,这艘大船正准备驶向遥远的大洋彼岸……”
低沉的嗓音时而舒缓,时而紧张,陈若瑶听得早已是如痴如醉,当余长宁讲述到大船断裂沉入海底,杰克为了露丝能够活下去而将仅有一块救命木板让给她时,陈若瑶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感动得嘤嘤抽泣起来。
故事讲完,余长宁也忍不住有了几分惆怅,轻轻念诵道:
“夜阑梦境中,与君相望相融;
妾晓君咫尺,纵使天高路远,君语妾:惜;
天边地角,人海苍茫,我心君属,心扉洞开,君光照之,我心永恒;
爱无价,此情贯穿一生,永不灭;
爱汝之心不改,与君相伴,乘风破浪,两心相印,不离不弃;
君永将驻,我心永恒……”
话音还未落点,深受感动的陈若瑶突然转过了头来,朱唇轻启便吻到了余长宁的嘴唇上。
悴然不防之下,余长宁不由大感意外,感受到怀中伊人火热激烈的热情,他浑身的血液似乎一瞬间被点燃了,搂住陈小姐曼妙的身段便狠狠地吻了下去。
陈若瑶美目半阖似情动又似迷醉,小嘴张开无比生疏地回应着余长宁,舌尖缠绕在一起似乎再也不想分开……
两人紧紧抱拥不知吻了多久,冷风过堂带动着轻纱摇曳,陈若瑶突觉背脊一凉,身上长裙不知何时已被他那可恶的双手解开滑落在地,露出了白皙圆润的香肩以及系着红丝带的鸳鸯肚兜。
眼见自己已近周身赤螺,陈若瑶顿时又羞又急,边用力推开他边娇嗔道:“不要……快停下来……”
“不要停下来,好的!”
余长宁猛然在陈若瑶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右手钻入她肚兜攀上那座丰硕的高峰,手指轻轻一捏峰顶那棵红葡萄,手掌已是用力搓揉了起来。
陈小姐突然“嘤咛“一声,分不清是痛楚还是舒服,娇躯酸软酥麻得没了力气,软软地靠在了余长宁的怀中大口喘着粗气,俏脸一片血红。
感觉到他双手越来越放肆,陈若瑶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突然垂下螓首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218章 酒肆商会
第218章酒肆商会
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余长宁清醒了过来,望着怀中佳人羞怒交集的眼神,不由讪讪笑道:“怎么,弄疼你了?”
陈若瑶美目怔怔地看了他半响,突然滚出了珍珠般的泪水,颤着嗓音道:“你,你又欺负我……”
余长宁干笑着狡辩道:“我不过是量了一下你的尺寸,何有欺负你之说?”
“你就是欺负我!”陈小姐断然一句,双手环抱胸前蹲在地上竟是嘤嘤哭泣起来。
见状,余长宁大感无奈,明明是你这丫头率先亲我,怎么到头来又将责任推到了我的头上,真是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不过他知道此刻不是和她讲道理的时候,只得柔声安慰道:“好,就算我不对,你先起来再说。”
“你将我的衣服……呜呜呜……我如何才能站起来?”
余长宁俯身拾起陈若瑶的衣物给她披上,温言道:“刚才是我不对,要怪也只能怪你太过漂亮,所以我才控制不住自己。”
陈若瑶俏脸一红,突然伸出纤手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我不怪你……”
余长宁轻轻颔首,目光望下一扫,突然又在她胸前深深的沟壑上停了下来,原本已见熄灭的欲念又汹涌澎湃地冒了出来。
察觉了他炙热的目光,陈若瑶急忙穿好了衣衫,站起身子微笑道:“快起来吧,来,这厢落座。”
余长宁轻笑点头,一撩衣袍坐在了椅子上,陈若瑶细心地沏来一盏热茶,递给他温柔开口道:“慢点喝,小心烫。”
望着她依旧红艳艳的俏脸,余长宁心头瞬间流过一丝暖流,陈若瑶虽说不是他认识的女子中最漂亮的一个,但绝对算得上是最贤惠能干的,娶老婆若能娶到像她这样的女子,必定大是幸福。
见他望着自己微笑不语,陈若瑶有些羞怯道:“看着我干什么,脸上有花么?”
“哈哈,自然是红颜如花。”余长宁打趣地笑了笑,突然正色问道:“若瑶,你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是如何认识的?”
闻言,陈若瑶脸上不由出现了几分缅怀,淡淡笑道:“怎么不记得,我为了得到黄金鸭的配方而与你们一道去参加赛诗会,可到头来你还是用假配方骗了我。”
余长宁朗声笑道:“那时我也只是想小小地作弄你一下,没想到你竟真的相信了,当真要准备虎、牛、狗三鞭来做黄金鸭。 ”
陈若瑶红着脸道:“我也不知道为甚?总觉得你左看右看都不顺眼,一见面总想和你吵架拌嘴。”
“或许这就是欢喜冤家吧。”余长宁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对了,我见你刚才站在凭栏前愁眉不展,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陈若瑶白了他一眼道:“是关于酒肆经营的问题,说起来全都是因为你引起的。”
余长宁伢声笑道:“哦,酒肆经营?呵呵,不知与我又有何等关系?”
“自从你得到天下第一厨并在宾满楼推出诸多名菜后,我们宾朋楼的生意竟是一天一天差了起来,刚才掌柜向我禀告,这个月竟只赚了百来两银子,让我是又气又急,真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哈哈,你们宾朋楼开在我们宾满楼对面,生意自然会大受影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扭转此等局面,与你们宾满楼抗衡才是。”
余长宁轻轻颔首,沉吟片刻突然又笑道:“与其和宾满楼进行抗衡,你倒不如与我们合作经营争取共赢。”
陈若瑶无比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有些不信地笑道:“目前宾满楼生意蒸蒸日上,你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与我们合作经营?我没听错吧?”
余长宁摇了摇手,正色开口道:“若瑶,其实我想了很久,长安城酒肆行业目前呈小、散、乱之势,没有最根本的组织领导,所以我准备发动长安所有的酒肆成立一个酒肆商会,不知你们宾朋楼可有兴趣参加?”
闻言,陈若瑶顿时来了兴趣,蹙眉问道:”何为酒肆协会,你详细道来?”
“所谓的酒肆商会,便是各酒肆聚在一起自行成立的一个合作组织,大家在里面都是商会会员,主要开展互惠互助、诚实守信、价格协商等一系列活动。”
陈若瑶怔怔地想了半天,歪着螓首问道:“那这对我们宾朋楼有何好处?
“好处可多了,你不妨想想看,假设你宾朋楼是我们酒肆商会的会员,便等于有了全体同仁替你们撑腰,以后不管有什么活动、商机、决策,大家都可以坐到一起商量,既可避免同行操戈,也可以防止某些不法商人的恶性竞争,总而言之,便是商会各会员统一决策,统一部署,统一行动,将长安城的酒肆行业真正统一起来。”
听完他坚定的述说,陈若瑶面露震惊之色,微微思忖了一下,顿时意识到了加入这酒肆商会的好处,一时间心头不由大动,问道:“那这商会要如何管理?你可有具体的谋划?”
“商会设常务理事五人,主要负责重大事项决策的议定,又从这五位常务理事中再选举会长一人,负责日常管理工作。”
陈若瑶微微笑道:“如此说来,宾满楼对这会长之位一定是志在必得了?”
余长宁淡淡回答道:“宾满楼虽有志于建设协会,但目前还没有争当会长之意,若你宾朋楼想当会长,我们到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此言当真?”闻言,陈若瑶美目中不由闪动着惊讶之色,显然大觉不可思议。
因为目前从影响力与号召力来讲,宾满楼都是酒肆商会会长让仁不让的人选,没想到余长宁会这样慷慨地将会长之位拱手相让,如何不令陈若瑶感到惊奇。
“当然是千真万确,若瑶,你我这么熟络了,莫非我还会骗你?”余长宁促狭一笑,对着她眨了眨眼睛。
陈若瑶俏脸微红,心情却是振奋无比,起身转悠了几圈,笑叹道:“余郎,你的这个主意当真不错,好,我尽快去联系城中各大酒肆,看他们有无兴趣加入酒肆商会。”
余长宁悠然一笑,起身抚掌道:”咱们不如先去找我大哥商量一下,听听他的意见如何?”
陈若瑶欣然点头,便与余长宁联袂下楼。
第219章 大嫂被抓
第219章大嫂被抓
到得宾满楼,余长致正在大厅中招呼客人,眼见两人到来,顿时一脸笑容地迎了上去,拱手笑道:“没想到今天陈掌事有空过来,在下真是有失远迎。( )”
见他只对陈若瑶行礼,余长宁故作不满地撇嘴道:“我今天也是难得过来,大哥你为何要区别对待,厚此薄彼?”
余长致笑着摇手道:“哎,二弟,你是一家人,自然不需那么多的俗礼,而陈掌事可是咱们尊敬的客人,岂能怠慢!”
余长宁若有所思地笑道:“嘿嘿,其实陈掌事也可算得上咱们一家人,大哥你以后就不必拘礼了。”
余长致闻言不禁睁大了眼睛,怔怔地望着两人却是不解其意。
陈若瑶见余长宁如此口没遮拦,蹙着眉头忍不住偷偷掐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胡乱开口泄露了两人的关系。
进入厢房品茶,余长宁徐徐道出了成立酒肆商会的事情,末了手指关节将桌面敲得砰砰作响:“我们两家作为商会的发起者,必须在其中占据举足轻重的地位,我意:宾满楼与宾朋楼皆为商会的常务理事,拥护宾朋楼为商会会长,不知大哥你意下如何?”
余长致目前早已唯余长宁马首是瞻,听完顿时言听计从,点头道:“好,就按照二弟的意思办,我坚决拥护。”
余长宁微微一笑,对着陈若瑶道:“如此一来,就得麻烦掌事尽快操办,争取早点将成立商会的消息告知长安城的所有酒肆知晓。”
陈若瑶振奋点头,刚想说话,突然一阵惊慌失措地哭喊从楼下传来。
听得是冬梅的声音,余长宁与余长致同时色变,霍然起身同时出门快步下楼。
到得大厅,果见冬梅正满脸泪水地站在厅内,一见他们下来,急忙迎上前来焦急哭喊道:“大少爷,二少爷,不好了,少夫人被官差给抓走了!”
余长致闻脸色大变,瞪大眼睛不能相信道:“你说什么,彩萍妻她怎么了?”
“大少爷,刚才一群官差气势汹汹地来到我们余府,不容分说便将少夫人抓了起来,听说是有人到京兆尹衙门告她偷东西。”
“我们余府乃大富之家,岂会去偷别人的东西?”冬梅话音刚落,余长宁首先表示不信,对着一脸浑浑噩噩的余长致沉声道:“大哥,其中必定有人栽赃陷害,我们还是先去京兆尹衙门,弄清事情缘由再作打算。”
余长致手忙脚乱间已是没了主意,闻言急忙恍然点头。
刚刚下楼的陈若瑶听到事情经过,急忙开口道:“你们先等等,我去吩咐仆役将马车赶来,这就送你们前去京兆尹府。”
不消片刻,一辆两马架拉的马车哗啷飞至,来到宾满楼前便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两兄弟焦急登上马车,余长宁回身正要抽去上车踏板,却见陈若瑶也是提着长裙跟了过来准备上车。
见状,他哭笑不得地开口道:“你跟着我们去干什么?”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陈若瑶微微一笑,轻声又不失坚定地说了一句,不容分说地登上了马车。
京兆尹是负责长安城民治的官员,衙门位于长安城西部的光德坊,乘马车出东市一路疾行,柱香时间已是抵达。
马车刚刚停稳,余长宁便掀开车帘跳下马车,一片青石墙围成的府邸霍然入眼,当先府门牌匾上“京兆尹”三个大字闪闪发光。
疾步登上三级台阶,余长宁对着门口肃然矗立的甲士拱手道:“在下驸马余长宁,求见京兆尹大人,有劳军士代为通传。”
“驸马,呵,可有名帖?”为首军士瞪了他一眼,显然有些不信。
所谓的名帖,便是用泥金在红色纸笺上写下自己身份、官职、姓名,用来拜访他人的通传之物,在达官贵族之间尤为流行。
不过刚才余长宁行色匆忙,根本没顾及到此点,见这军士对自己身份表示怀疑,不由拉下脸来故作恼怒道:“混账!本驸马的身份岂是容你怀疑?让你通传便通传,还不快去。”
听到他有恃无恐地气昂昂一通指责,军士哪敢再怀疑他的身份,急忙点头不迭地去了。
余长宁眼见余长致此刻依旧是脸色苍白,不由柔声安慰道:“大哥,大嫂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只要弄清事情缘由京兆尹一定会立即放了她,你就放心吧。”
余长致点点头,哆嗦着嘴唇道:“长宁,待会一切就靠你了,一定要将彩萍妻救出来啊。”
余长宁微微颔首,与站在一旁的陈若瑶对视了一眼,嘴角荡出了一丝感激的笑意。
不消片刻,一名身着绯红官服的中年官员大步迎出,胡须飘飘,模样厚重,站定拱手正色道:“余驸马,下官梁崇德有礼了。”
余长宁抱拳回礼道:“本驸马冒昧拜访,是有要事拜托大人,打扰了。”
“哈哈,驸马爷何须如此客气,走,里面请。”
梁崇德侧身一让伸手作请,将余长宁等人带入了内府之中。
刚刚坐下,仆役急忙捧来热茶,余长宁也不客套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道:“梁大人,听闻你刚才派人从尚商坊余府抓了一名叫做梁彩萍的妇人回来,敢问可有此事?”
“不错,确有此事。”梁崇德捋须思忖片刻,有些惊奇地问道:“驸马爷难道认识这名犯妇?”
余长宁好气又是好笑,正色解释道:“尚商坊余府乃本驸马之家,而你口中那名犯妇,便是本驸马的大嫂。”
“咦,这就怪了,既然是驸马爷的大嫂,那为何会偷窃……”
梁崇德一言未了,门厅外突然响起了一声“长乐公主驾到”的宣呼,高亢的尾音堪堪落点,秀发高盘的长乐公主已带着一群侍女甲士走了进来。
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李丽质,余长宁不由大感意外,而一旁的陈若瑶注视着眼前这位雍容华贵,容颜绝丽的女子,更是不胜惊奇地瞪大了美目,想起她乃余长宁名正言顺的妻子,心里不由涌上了一股浓浓的酸楚,
长乐公主淡淡扫了余长宁一眼,却不搭理他,径直问梁崇德道:“京兆尹,本宫的鸾凤手镯何在?”
梁崇德对着长乐公主微微一躬,回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个红木盒子,恭敬道:“请公主看看可是此物。”
长乐公主微微点头,婉平立即上前从京兆尹手中接过了木盒,打开一看,顿时惊喜叫道:“公主,真的是鸾凤手镯,没想到竟在京兆尹这里。”
长乐公主急忙接过一看,一只金光闪闪的手镯正躺在盒内的绸缎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沉声问道:京兆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本宫丢失的手镯会在你这里?”
闻言,梁崇德顿时面露难色,吞吞吐吐道:“公主,驸马,这……”
长乐公主娥眉轻蹙,沉声道:“让你说便说,何须如此吞吞吐吐!”
见梁崇德此等模样,余长宁不由有些奇怪,正欲开口,心头瞬间闪过了一个念头,惊得他立即是膛目结舌了。
梁崇德把心一横,终于拱手禀告:“启禀公主,今日清晨东市一家当铺掌柜前来报官,说有一名妇人拿来铭刻有尚工局标识的手镯前来典当,下官一看确是为宫廷之物,大惊之余急忙前往尚工局查证,这才知道这款鸾凤手镯乃是长孙皇后之物,目前乃公主殿下你所有,所以便派人禀告公主知晓。”
话音落点,即便是余长致的愚笨也猜到了事情的缘由,看着二弟早已是脸沉如水,神色严峻,不由艰难地咽了咽唾沫,吓得身体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闻言,长乐公主娥眉一挑大觉愤怒,沉着脸道:“昨日本宫不甚将鸾凤镯丢失,没想到今天便有人拿来典当,哼,真是不知死活,偷窃宫廷饰物可是凌迟处死之罪,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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