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男儿当卫国-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徐冠五没对商老大怎么样,可是会上还是有的日伪人员把商老大讲的这些话,捅到了罗兆荣的那里。
第二天,徐冠五又把商老大叫了去,说:“你的这次讲话,让总团长知道了。他说我对你的管束不严,要我把你送到他那里去,由他管教你。我好说歹说,说了许多好话,才把你留下了,说一定要把你关起来。你就到五区的派驻所(伪政府公安局派出机构)住一阵子吧!”
到了这个时候,商老大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对徐冠五也无所求,只好听天由命地说:“那我就去吧!”
本书来自 品&书
正文 第131回 徐冠五卷土重来(四)
徐冠五又对商老大发牢骚说:“我说大哥你,你就别再给我惹事了好不好!上台讲讲话,多好的机会啊,你也可以露露脸,我也可以给你说说好话,可是你都讲了一些什么呀!什么日本陷入一场持久战争的深渊,什么据有些专家估计,中**队必将战胜日本军队。复制网址访问 这些话,都叫人捅到罗兆荣那里去了。我就是再想护着你,也护不了啦!”
商老大故意一脸无奈地说:“我早说过,我不愿意上台讲话,也不会讲话,可你偏偏让我上去讲话。讲错了吧……”
“我看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装疯卖傻是不是,在我面前演道是不是?我说大哥呀,你就别再来这一套了好不好!人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就是有点儿不识人间烟火,不识时务……”
这可把徐冠武气得不轻,七十三八十四地说了一大套,任他怎样着急,商老大的心里还是有些幸灾乐祸:你想把我当枪头子使,想让我为你们歌功颂德,可我偏偏不上你的当。要杀要剐,随你!
徐冠五对商老大发了一顿脾气,却也是无可奈何,昨走时对他说:“到了派驻所,不要出门,不要见人,再要是出了什么漏子,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啦!”
这个时候,派驻所长已经来了,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徐冠五对他说:“吴所长啊,我同商先生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就住到你那里去。”
吴所长看了一眼商老大,对他说:“我们走吧!”就带着商老大到了派驻所里。
派驻所就设在据点内东南角的一个小院里,全所不过五六个人。吴所长单独有一间住房,白天商老大就在他屋里看书,晚上就和他同睡一张床上。
因为都是年轻人,没过几天也就熟了,除了不谈政治问题以外,几乎都是无所不谈。有时候,他还向商老大透露出同情的语气。有一天,他向商老大透露:“你知道总团长为什么要关紧你,徐团长也要单独把你关在了这里?”
商老大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吴所长犹豫了一番说:“我们抓了大量的抗日家属,那边XXX也开始抓人了,也是抓了我们的一些日伪家属,也采取了以抓对抓的方式。特别是抓了一些重要军官的亲属,还把罗小圈的父亲又抓去了。总团长罗兆荣很恼火,还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呢?”
未了,他又对商老大说:“我说的这些事儿,你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
商老大点了点头说:“那是噢,咱们都是朋友了,你给我说这些事儿,是看得起我,我哪能出卖自己的朋友啊!”
商老大由此想到了,老娘来对自己说的,韩行那边正在想办法营救。原来就是采取的“以抓对抓”的办法呀,不由得心里笑了。
这样,又在派驻所住了一些日子,有一天,徐冠五的青年副官,也就是徐冠五的徒弟孙庆恩,奉徐冠五之命,突然把商老大接回了副官处。
从副官处走的时候很突然,这回回来的时候又很突然,商老大不知道徐冠五耍的什么鬼把戏,心里没底,不禁是十五人吊桶,七上八下,心里一个劲地是乱扑腾。
副官们见了商老大回来了,一个个也是喜形于色,将商老大围了起来,这个握握手,那个拍拍肩膀,好像是亲热得了不的,胡扯乱侃,热闹了好一阵子。
等到大家都睡了,孙庆恩把商老大叫到了一边,微笑着悄悄对商老大说:“报告你个好消息,徐团长快要放你走了。”
商老大虽然明白他说的是怎么回事,但是摸不清他的底细,只能是装糊涂地问:“不会吧,徐团长怎么会放我走呢?”
孙庆恩说:“真的,自从八路边那边采取了‘以抓对抓’的办法以来,总团长不但停止了抓八路军的家属,而且还同意互相交换。在谈判中,八路军那边提出来,先把你放出来,作为先决条件,然后分批交换家属。总团长不同意,谈判也就停下来了。
后来八路军那边又抓走了参谋长的父亲,总团长才同意先放你出来。听说双方已达成了协议,副官处的人差不多都知道了。你看看他们对你多热情!”
从孙庆恩说话的语气和神情中,商老大的确看出了他是诚心诚意,于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说:“你对我的同情和关心,我永远不会忘记。谢谢你!”
在当时的情况下,两人谈话的时间不宜过长,说了一会儿话,便各自上床休息了。
这一夜,商老大浮想联翩,未能成眠,孙庆恩说的话可能是真的,自己拾得了一命,以后还能为党工作。可是这个孙庆恩,和我无亲无故,为什么这样信任和关心我呢?这真是个谜。
这个谜在武平县解放以后才解开,原来这个孙庆恩既不是**员,也不是八路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热血青年。出于抗战救国的热忱,他受韩行的委托,到了徐冠五的团里当了一名副官,暗里肩负着窥探徐冠五军事行动的使命。
没过几天,徐冠五又把商老大叫了去。他照例卧在炕头上吸鸦片烟,让商老大躺在他的对面。
徐冠五过足了烟瘾,第一句话就是:“咱们弟兄俩就要分别了。”说着说着,就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得十分伤心。
如果在早些时候,他要是说这句话,一定是说被迫杀害自己于心不忍,或者是送到罗兆荣那里,叫罗兆荣杀自己。
这时候他说这句话,肯定是要放自己走了。
商老大故和惊讶地问:“出了什么大事了?”
徐冠五又哭了七八分钟,停止了哭泣,才擦了一把鼻涕,抹了一把眼泪,慢慢地说起了这些日子以来,罗兆荣通过中间人同抗日政府谈判关于交换家属的情况。最后才说道:“那边让你过去,你就过去吧。你不过去,他们就不会放参谋长的父亲。”
商老大问:“什么时候走?”
徐冠五说:“今天晚上你早点儿休息,明天我送你去罗庄。在那里和一些抗日家属,一块儿去贾寨,中间人在那里正等着呢!”
这一天晚上,徐冠五的态度和语气都非常的平和、亲热,言谈之中也露出了一些兄弟之情和难舍之意。他突然问了一句:“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栽到了你们手里。你会对我怎么样呢?”
这句话商老大不好回答,也确实难以回答。如果真到了那一步,一切得听从党组织的意见和人民的审判,自己又哪能做得了主呢?
徐冠五明白了,对商老大说:“看来,你真是救不得我了。”
第二天早晨,东方的天边刚刚发白,徐冠五的警卫员便把商老大叫醒了。匆匆吃了点儿早饭,商老大便和徐冠五一块儿坐上了马拉轿车,在十几名骑兵的警卫下,直奔东南方向而去。
大约到了11点钟左右,便到了伪总团所在地——罗庄。这时候,韩子仪把徐冠五和商老大引进了一间屋里,休息了一会儿,喝了一点儿水。
商老大也有些糊涂了,这个韩子仪,明明是国民党的干部,却怎么又和罗兆荣混在了一起。真是武平人说的那句话,这些人都是穿两身皮,换一身皮就是一个角色。
韩子仪便对商老大说了:“请你考虑考虑,总团长的意思,还是请你留下来,不要走。只要你自己说不走,就好办。”
商老大故作迷糊地说:“我一个老百姓,留在这里干什么呀?什么事也干不了呀,我原来的事儿就是种地,现在我还是回家种地去。”
韩子仪又把眼光投向了徐冠五,希望徐冠五能最后对商老大做一下工作。
徐冠五对韩子仪说:“我这个大哥就是种地的命,咱们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他走就走呗,不要勉强。”
韩子仪听了这话,也就只好打消了再劝商老大的念头。
这时候,屋外有人喊:“人都到了吗,快上车。”徐冠五、韩子仪把商老大带到了街上。这时候,商老大看到了抗联会员池德昌,抗日区政府助理员池燕南的哥哥和祖父,区助理员商同祥的父亲和叔父,还有一些抗日家属,都被安排在一些驴拉车上,十几辆车排成了一行。
商老大刚上去坐稳了驴车,车夫就一挥鞭子,驴车就驶出了罗庄,在一班持枪士兵的监护下,奔向了通向武平县西边的大道。
商老大回头看了看徐冠五,他站在垂头丧气的韩子仪旁边,还在向着自己招着手,那手是有气无力地扬着,精神也是非常地颓废,他还喊了一句:“再见了,大哥——”
商老大心话,这不是再见了,其实和永别也差不多了。同床异梦,儿时的玩伴,母亲的干儿子,你救我我救你的,产生了那么多的瓜葛,由于信仰不同,一条道上两辆火车总要各奔东西!
傍晚时分,来到了武平的六区贾寨,下了车后,全部抗属又被关进了监牢。第二天早晨吃完了饭后,一个伪军副官对商老大说:“昨天晚上,总团部来电话说,还是希望你不要走,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是你自己提出来不走,我们就好对那边说了。”
本书来自 品&书
正文 第132回 一封求援的电报(一)
商老大说:“一切都商定了。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我不走,总参谋长的父亲也回不来,还是走吧!”
这个副官只好说了句:“那就这样吧!”只好又把商老大关到了监牢里。
大约到了11点钟左右,代表双方谈判的一位中间人,来到了商老大的住处,问清了商老大的姓名后,便带着他走出了贾寨的南门。
这一天晴空万里,暖风习习,绿色的麦田里,小麦正在茁壮地拔节,正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南风一吹,绿色的麦田就像大海一样,此起彼伏,一波赶着一波,十分的壮观。
这时候,商老大的心里也感到特别的开阔,特别的轻松愉快,在党的营救下,终于获得了新的生命,又可以为党工作了。
就在武平县的敌我双方军事、政治势匀力敌,形势僵持不下的时候,张维翰突然给韩行来了一封电报,叫韩行迅速带领着原来的部队返回冠县根据地,并说要和韩行商计再次南征的事情。新的县委书记已经来到,交接工作后,立刻就走。
新的武平县县委书记王富海说到就到,韩行和他交接了一下工作,开完欢送会后,立刻带着张小三的警卫连,钱一飞的迫击炮排,还有以后来的卫生队,主要是王小玲和樱花大夫,顺着来时的路上,迅速返回冠县根据地。
正如在总经会上所说的,去年来的时候,是相当的困难,进入武平县的时候,和罗兆荣与徐冠五一场血拼,才冲了进去。经过一年的努力,各县区政府建立起来了,县区武装也建立起来了,已经能和强大的伪军分庭抗礼了。
进来的时候,相当的困难,而现在走的时候,却是比较的容易,这也说明了近一年的工作没有白干。
韩行觉得,在武平县遇到了两个最大的敌人,一个是罗兆荣,凶狠残暴,没有人性,他复杂的经历,造成了他诡诈的性格。
再一个就是徐冠五,他两面三刀,四面溜光,八面抹滑,十六面玲珑,确实是一个不好对付的敌人。
他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身装两张皮,就变就变,哪边合适就是哪边的人。日本人拿他没有办法,国民党也在利用他。
经过了一夜的行军,部队于黎明时分,到达了冠县根据地的大本营桑阿镇。这个时候,张维翰已经率领着一些当地驻军和群众,在等待、迎接着韩行了。
经过半年多的鏖战、奔波,终于到家了,两支队伍热烈地聚在了一起,高兴地拉着手,说着一些知心的话儿。张维翰和韩行热情地握着手,韩行对他说:“张司令呀,你急着叫我回来,一定有急事吧?”
张维翰笑着对韩行说:“韩司令呀,你辛苦了,现在别谈任务,等好好地睡一觉,养足了精神,再说任务吧?”
韩行也半真半假地对张维翰说:“可是我心里没底呀,你不说这个任务,我就是睡觉也睡不安稳啊!”
张维翰笑了,说:“你要是真这么着急的话,等部队安排下后,你就到我屋里,我给你看一封电报。”
韩行问:“谁来的?”
张维翰说:“是李宗仁来的。”
韩行心里有数了。这个时候,刘致远抢着来到了韩行的身边,对韩行眨了一下眼睛说:“你回来,不是叫你来享福的,恐怕又要有大仗打了。我们希望着你领着我们再次南征呀!”
韩行当然是有些迷糊了,问:“你说得啥呀!上哪里南征呀,怎么个南征呀!”
刘致远晃了晃韩行的手说:“韩司令呀,你就别装迷糊了好不好,你要是不带着我们团去,我和你可没完。”
机械化团的侯大山团长和王大武副团长又挤到了韩行的跟前,两个人一齐对着韩行打了个军礼,然后侯大山对韩行悄悄说:“韩司令呀,你说说,我是不是你的人?”
韩行当然也是装迷糊地问:“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早就是八路军的人了?”
“那么,我问你!”侯大山小声地对韩行说,“刚才张司令和刘致远对你说得什么,是不是又要南征了。南征的话,我们机械化团可必须要去啊!只有我们才能保着你啊,他们那些都白瞎,不撑劲的!”
韩行点了点头说:“只要是南征,我还能忘了你吗!你是我的人,也是我的主力,没了你哪能行啊!”
游向前又挤到了韩行的跟前,对韩行打了个标准的军礼,说:“报告韩司令,坦克营游向前奉命来到。”
韩行对他说:“我什么时候命令你来,再说,你现在也不归我指挥,归张司令指挥。”
游向前大声地说:“我知道部队又要南征了,我们坦克营待在这里,都快成废铁一堆了,再不打仗,那坦克营就完了。”
韩行对他说:“咦,这就怪了,我都不知道南征的事儿,你怎么知道要南征了,这是从哪里听说的啊!”
游向前认真地对韩行说:“韩司令呀,你就别糊弄我这老实人了是不是。你们都商量好了,就是不让我知道是不是?南征军没有我们坦克营真的不行啊!听说小鬼子上了新式坦克了,我们就是要和他们较量一下,打那些小坦克豆战车确实没有什么意思,要打就要打大的。”
韩行点了点头说:“好的,只要是南征,只要是我去,少不了你们坦克营的事儿。”
游向前这才满意地笑着,让开了路。
范树瑜也来凑热闹,和韩行握了握手。韩行对她是相当尊重的,因为她不禁是范筑先的女儿,还是张维翰的夫人,又是和自己一起南征的卫生队队长。韩行的许多爱将,马上就要见马克思了,在她的手下,又恢复了第二次的生命。
韩行对她笑了笑说:“范队长啊,王大夫和樱花大夫,我都给你毫发无损地带回来了。”
“毫发无损……”范树瑜对韩行眨了一下眼睛说,“我们的王大夫,没有被你那个了吧……”
韩行的脸红了,女人要是敢说起来,比男人还要直爽。韩行赶紧避开这个话头,对范树瑜说:“谢谢范队长对我的关心。”
范树瑜话头一转说:“可能你们要南征了,到时候,别忘了我们卫生队啊!”
要是别人要求南征的话,韩行可能会同意,但是这个范树瑜已经跟着自己冒过一次险了,不能再让她冒第二次了。韩行只好对她说:“范队长啊,你听谁说要南征的事啊?别跟着来瞎起哄好不好。我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啊,再说,要是南征的话,我也不一定去啊?”
范树瑜瞪了一眼韩行说:“韩司令呀,别耍滑头,要是没有我们卫生队的话,我和你没完。”
又有一个找韩行算帐的!
把部队安排下,各回自己的建制,韩行到了自己的屋里,先给手机、电脑充上了电,然后就走向了张维翰的屋里。
筑先纵队的司令部,也就在桑阿镇的一间普通民房里。张维翰住的屋里,更是简单,一张双人床,那是准备留给范树瑜来住的。不过范树瑜很忙,难得回来一次。一张土制的白茬桌子,上面放着一把竹子的保温瓶,几个喝水的搪瓷缸子,再就是几个长条凳子了。
一见韩行来了,张维翰急忙起身迎接韩行,并赶紧把韩行让在了条凳上,然后给韩行拿来了一封电报。韩行见电报上写着:
韩行司令及所在八路军部队:
近日,日第11军又调集重兵,对我第五战区枣阳地区疯狂地调兵遣将,将进行一次大规模的进攻。我第五战区将厉兵秣马,枕戈待旦,以待日寇。然日寇之步兵不可畏,可畏的是日寇的炮兵、装甲兵、航空兵。
我第五战区重武器匮乏,实在是无力和这些日军匹敌,特别是日寇最近新出了一种飞机为零式飞机,我民国空军无力抵挡,更叫我军雪上加霜。每天它在头上嗡嗡乱响,骚扰投弹,实在令我们烦不胜烦!
目睹了韩行将军三次南征之神威,实在是打得日寇丢魂丧胆,溃不成军,贤弟能不能再助愚兄一臂之力,共御日寇于枣阳。且盼!且盼!
中华民国第五战区司令 李宗仁
民国二十九年四月二十八日
看完了这封电报,韩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看来是第一次长沙之战刚刚结束了半年之久,刀兵又起啊。这么大的事情,非是自己一人能说了算的,这得最高八路军军事当局定下盘子,自己才能执行。想到了这里,韩行问张维翰:
“张司令啊,延安方面什么意见?”
张维翰说:“目前能调动了空军的,只有你韩行。只有和上三次一样,空军出战,才能运输我们的机械化部队,也才到到达枣阳前线,也才能打击敌人的航空兵。延安最高军事当局说,一切得问问你,一切你得做一个详尽的计划,计划上报后,等待延安方面审批,批准后才能执行。”
韩行又问张维翰:“张司令,你的意见呢?”
本书来自 品&书
正文 第133回 一封求援电报(二)
张维翰沉重地说:“目前抗日战争分为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正面战场上,大半个中国已失,日军的七八十万兵力已分散到占领的各个区域里。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日军最有进攻能力的就是11军,它有二十多万的机动兵力,我们的老对手就是冈村宁次。
我们八路军和新四军就在敌后的广大战场上作战。可是这两个战场是互为策应的啊,如果敌人把国民党军队全部消灭,正面战场的战争结束,日军就会腾出手来,全力对付敌后战场上的八路军和新四军,我们可能就难以忍受啊!
所以说唇亡齿寒,第五战区不能丢,正面战场的形势恶化,我们敌后根据地就会更加困难。所以我个人的意见是,立即出兵,以我们优势的空军、机械化部队协助第五战区,打赢这一仗。”
韩行点了点头说:“我坚决支持张司令的意见,这也是我的意见。”
两人说到了这里,忽然听到了窗外一片的欢呼声。不用看,韩行也知道这是刘致远,侯大山、王大武、游向前,张小三的欢呼声。
韩行故作惊诧地对张维翰说:“张司令,坏了,我们的谈话被偷听了。”
张维翰也故作生气地对门外喊道:“告诉你们,还不到你们开会的时候。只许听,不许大声喧哗,否则,就叫卫兵把你们全都赶走!”
门外顿时安静了,没有人再“捣乱”了。
韩行对张维翰说:“目前我们出兵有三难。第一难是不知空军的孙司令是否会支持我们出兵,如果他不支持,一切都是白废,我们总不能用两条腿走到枣阳去吧!第二难是,我们还没有准备,加紧备战,加紧战前动员,加紧后勤准备,恐怕也不是三天两天的事情吧!
第三难是第九战区倒是好说,衡阳有飞机场,可是第五战区哪里有飞机场,我们就不知道了,没有飞机场,如何到枣阳,这些工作都在等待着我们去做?”
张维翰对韩行说:“那么,咱俩分工吧,联系空军的孙司令和联系第五战区飞机场的事情,恐怕你得自己联系,别人说不上话。至于我们加紧备战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是尽快地完成。如果这三个任务都完成了,就马上上报延安总部,请延安方面批准我们的计划?”
韩行点了点头,对张维翰说:“好吧!”
刚说完了这些话,窗户外又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张维翰生气了,对窗户外喊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影响领导工作知道不知道?再这样吵吵嚷嚷的,立刻叫警卫把你们全部撵走。”
门外又不说话了。
两个人说干就干,立刻分头去完成自己的工作。韩行刚走出门去,刘致远,侯大山、王大武、殷兆立、游向前、张小三一些人又围上来了。韩行不理他们,闷着头只顾想着自己的工作,可他们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