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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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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余年与夜猫交谈间,客套也客套了,名字也互相介绍了,接下来正准备聊一聊夜猫的事了,是准备把他送回去还是拿去领赏呢?送回去的话意味着得面临无极门的追杀以及炎国的重重关卡,而拿去领赏显然是最没有危险性的。
不过余年似乎不缺那几个钱,俗话说风险越大,最后得到的也越多。他倒是想把夜猫带回夜朝,趁机敲诈一笔夜朝的皇帝夜景。想的是挺美的,可外人要是知道,定会笑出声来,一八九岁的孩子居然想着敲诈皇帝,真乃天下之大滑稽也。
就在说话间,余年突然往温珉那问了句:“哎,杀四个垃圾会不会发旧伤?”
与无极门交手的时候,温珉受了点挺重的内伤,目前正在修养当中,外表看起来是没事,可一但动武,可能会引发血气逆流,虽然不知道余年为什么突然问,但温珉还是如实回答:“会。”
余年点点头,然后随手抓起地上一块破布往夜猫嘴里猛的一塞,再一把摁住夜猫扯过旁边的绳子给捆了起来。夜猫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再次的懵住了,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动不动就玩起了捆绑?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倒是温珉没什么反应,余年的风格基本都是做了之后才说,一般他早就想好了,只是在等看看什么时候开始做。温珉已经习惯了,所以对余年突然对夜猫的束缚也没多大反应,一般这家伙做事都有自己的理由。
余年估摸着时间,对温珉说了句:“嗯,大概在一个时辰之内你听到我的暗号就带着他往紫竹林走,我会在哪里汇合。”。
说实在话余年很想让他带到镇上的小巷内比较妥当,因为紫竹林哪里可能已经不安全了,可温珉这家伙只认得紫竹林这条路,只能暗暗苦恼一声。而夜猫完全出于懵逼状态,甚至不知道这是演哪出,像绑架,又不像…
这时候,脚步声响起,那五个乞丐走了回来,鬼鬼祟祟的往这里探头探脑,余年也没回头,就这么一边捆绑夜猫一边说:“你们回来的正好,我这里抓住了一个悬赏犯,相信你们大概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几人站住了脚,哎不对,这小子好像一直在家里,怎么就知道了这件事了?有些纳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这时候余年终于捆好了夜猫,擦了把汗扭头接着说:“嗯,是这样的,之前听说了,如果直接送去官府领赏钱,那么奖赏会被他们暗中扣了许多,我可是听说了,送到吴城奖赏可是多一倍!所以说我需要几个帮手,可以的话,我们五五分。”
余年就这么直接说了出来,就好像之前就和这些乞丐商量过的一样,这种莫名的对话,总让几个乞丐感觉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不过倒也省事,这家伙可是自己开口求的合作,还是五五开,发大了,别说是送到吴城,送到西域他们也干了,使劲的点点头。
见这几个乞丐点头,余年很自然的掏出一锭银子冲虎子喊了句:“那成,虎子过来,我们去买点狗肉回来庆祝一下。赖子你们几个和温珉在这里看着就成了。”。
虎子应了声就跟了过去,余年就这样正常得诡异的和虎子走了出去,这几个乞丐也没啥文化,怎么也看不出端倪来,也想不到那么多,总之就是一个劲的在旁边乐呵,也不担心什么,毕竟温珉这小子也在这里,而且他出去还由虎子陪同,也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温珉在角落抱着刀闭目养神,而赖子四人就围着被余年捆成粽子一脸可怜楚楚的夜猫打量。
赖子用他那枯黄发黑的手扯了扯夜猫的脸蛋对着旁边的人乐呵:“嘿你们看,太子就是太子,长得还真他娘的白嫩。”
老王点点头,揪过一把夜猫的头发,扯得夜猫眼泪都出来了,老王说:“啧啧,可不是么,长得跟个小娘们似的,真他娘的好看。”。
作为这里智商最高的乞丐,麻子赶紧拦住他们:“去去去,你们别这样搞这太子了,别忘了,他可是皇后的干儿子,到时候送回去告个状,你们都得死呐!太子殿下,我们这样粗人不懂事,您受累了。”。
几人听得此话,赶紧跪地伏头道歉,生怕像麻子说的一样。而此时的夜猫,心里边是崩溃的,他发觉自己越来越不懂这个世界了,都什么人啊这是?先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疯子,恶趣味十足,而且完全不能理解这家伙,一点征兆都没有就把自己给卖了。
而且这几个乞丐真心的臭,夜猫眼泪都出来,一边是委屈哭出来的,一边是被这几个乞丐熏出来的。这几个乞丐见太子居然哭了,吓一跳,赖子赶紧帮夜猫擦把眼泪,那乌黑的手抹了夜猫一脸的黑,一边给夜猫擦眼泪一边好心安慰:“太子殿下别哭别哭,您受累了,受累了…”
夜猫哭得更大声了,这家伙一凑过来开口自己才发现,原来他身上不仅熏臭,而且还口臭…一时间…竟然被臭晕了过去。
这下子几个乞丐都慌了,艾玛呀!好好的怎么昏过去了?几个乞丐就在一旁鼓捣,企图救醒夜猫,麻子说了句:“哎哎哎,别动,听说嘴对嘴吹气有用,要不试试?”
几人听着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拿下了余年塞在夜猫嘴里的破布,正要对夜猫进行救助,夜猫醒了,看着四个老乞丐凑自己一脸哈着气,哭着说:“……杀了我吧…我受不了…”
话分两头说,余年带着虎子就直接往镇子外边的黄风坡去,路上问虎子:“你会说黑话吗?听不听得懂?”
虎子摇摇头:“不会,能听懂一两个词,就是什么醉罗汉,老荣之类的…怎么了小余哥?”
余年边走边说:“等下我们要去黄风客栈买狗肉,那里的狗肉都是上好的,就是地方不太平,等下你不会说黑话进去一定会被打死,所以你等下不要说话,什么人问你你别理会就是,我负责交谈,懂?”
黄风客栈虎子可是听说过,一黑店,尽干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不过哪里的狗肉真的不错,虽然自己没吃过,但听一些道上的人说挺不错的。那里如果是一般人去,肯定被宰,而道上的人去,基本没啥事。虽然不知道余年为什么要去那里买东西,但虎子知道这余年学问不少,定能没事的吧。
有了半个时辰不到,到了那黄风客栈,大门紧闭,余年两步走到门口,一脚踹开了门,其实门也没锁,就是在遮掩着罢了,里边光线昏暗,可以说是乌烟瘴气,一群彪形大汉本来是在一起喝着酒,突然被余年这么一下踢门,都把目光放到了门口。
虎子只感觉有无数双吃人的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不敢抬头,这场面他哪里见过,吓得是自己瑟瑟发抖。而余年却压根没在意这些个眼神,别说这十几双,早些日子被上千御林军注目的时候自己都没抬过眼皮。
余年冲着店家喊了句:“并肩子,可有些把子?”,一开口就来了句黑话,大意为:朋友,有蒙汗药吗?,蒙汗药有很多种称呼,类似把子,迷迷,醉罗汉等。
里边的大汉一听,嘿?难不成还是道上的?就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乞丐?掌柜的也是一绿林强盗,既然人家开口了,总不能见他小而赶出去,而是先试探一番他是真是假,走出来问:“崽子,坐哪个线上?”
这是在问余年混哪里的,余年撇了眼他道:“阿么顺水蔓老荣头。”
余年这是在说自己师傅是刘偻罚⒚创笠馕Ω担乘褪切樟醯模先倬褪琴,意思就是镇上一姓刘的偻贰U乒竦奶夂湃宋铮突品缯奔业慕缓茫凑庑∽邮悄抢狭醯耐降埽淮恚雌鹄淳秃芑椋已У暮诨盎雇α锏摹�
于是出于礼貌问了句:“并旁呢?”,就是说旁边那位是谁,问的是虎子是哪里的。
余年摆摆手:“哒芽儿。”,余年说的是不认识这个小子,自己跟来的。
掌柜的点点头:“嗯,成吧,跟我进来。”
掌柜的领着余年走进了屋里后门,那虎子也不知道他们之前说的是什么,说的云里雾里的,然后就走了,一时间想跟进去,走着走着就被掌柜的拦住了,让他一边待着。
这时候,旁边一大汉来了兴趣,听那小子说,这家伙是自己跟过来的,胆挺肥的,故意问了句:“芽子!线哪?”
虎子根本不知道那大汉在问他混哪里的,想起余年说的话,没回答他,不说话,就在旁边一柱子上站着。
大汉再次问:“芽子!闻言耳?”,意思是问他听不懂吗?
虎子没回答。
大汉这才了得,嗯,感情这小子是听不懂呐,这就有些好玩了。
第十七章:随杀随走地卒追
客栈后面是一小房间,里面有一个和药房一样的大柜子,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掌柜的打开其中一个小抽屉,从里边拿出一包用黄皮纸包着手掌大小的东西递给余年问:“老刘怎么上我这要东西来了?”
余年一边接过一边作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嗨,我师傅他在三头村那边见了一村姑,在野外边搞些吃食,他和那姑娘聊得挺好的,就是有些等不及,特地让我来您这买点药。”
掌柜的恍然大悟,点点头:“啧,有姑娘啊,回头跟老刘说说,这包药送他了,让他用完那红票给我也耍耍。”
“好勒,对了掌柜的,有狗肉不?他还让我带二斤回去。”
“有,不过这个得给银子,这个贵,不送。”
“没问题,对了,等下我会在外边搞点动静,我看跟我来那小子挺傻乎乎的,想借着外边的弟兄们耍耍他,到时候您能不插手不?”
“随你随你,他们的事和我没关系,别闹太大就成。”
交谈过后,余年拿着一块狗肉随着掌柜的出去了,出去一看,虎子被一群大汉围着揍呢,余年见了和掌柜的对视一眼,掌柜的点点头,然后余年就说了:“哎哎哎!那边几个住手哈!”
听得余年的声音,几人罢手回头,这小子来头可不小,不宜得罪,不过这家伙他不是不认识么?怎么又帮上了?这会余年说了:“我可告诉你们这群浑子,这小子你们真惹不得,他家里边的可是抓到了太子,等拿了悬赏,你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咦,等等我刚才什么也没说,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这下子,除了掌柜的,里面在坐的汉子们都站了起来,目光注视着余年。
几个大汉无声的围着余年,一看起来是领头的说:“你再说一次?”
余年摇摇头,表示坚决不说。那大汉把虎子揪了过来问:“你认得他?”,虎子害怕的点点头,大汉又问了:“熟悉吗?”,虎子哭了,喊道:“小余哥救我…”、
大汉一瞧,认识啊,这就好办了,铿锵一声亮出一把大秀刀,挂在虎子脖子上:“不说,我就砍了这芽子!”
余年愣了,唉?这把刀不是应该挂我脖子上的吗?这群家伙有毛病吧?余年道:“我不信你敢!赖子爷不会放过你的!”
大汉老脸一横,随后一身浑血溅了余年一脸,虎子的头颅咕咚的掉下了地,那大汉说了:“哦,原来是老赖这个老乞丐捡到了太子。”
余年笑了笑,猛然一蹲,从一大汉裤裆钻了出去,撒腿就跑,那几人赶紧提刀追赶,而店里的些个人也忍不住追了上去,店小二也想跟上去看看,掌柜的摆摆手:“别去,那孩子瞎闹着玩呢。”
感情这掌柜的还在惦记这余年所说的那个村姑,可想而知他平时的生活是如何的艰苦,每每到夜晚只能侧卧而睡,目视窗外,在微弱的月光下,问着:“右兄,你可累了?让左兄交替一下吧,别累着了,长夜漫漫…”
这余年也不回头,直接就往那破庙跑,而且跑的极快,甚至还若有若无的故意放慢脚步,生怕这群家伙跟不上,不过说的也是,要是余年跑得不快,就论他以前做的事,早就被抓了去了。
本来走路是半个时辰不到,而如今跑着的,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约莫二十来分钟的时间便到了那破庙下的坡道,余年急停住脚学了一声斑鸠鸟叫,随后一溜烟冲进了那破庙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破庙内的狗洞跑到破庙后边去了,里边的乞丐还以为是有老鼠进来了,也没理会。
那群大汉尾随而来,个个提着泛着寒光的大刀挤进了这破庙里,而这时候那四个乞丐还在打盹,之前被一“老鼠”惊醒了一下,然后突然又蹦出来这么一群提着刀的人,可不把他们吓得都互相抱在了一起。
带头的一汉子名在孙宁,这群人应该算是以他为首把,只见他两步就走到了赖子面前,亮出青子就挂在了赖子的脖子上,恶狠狠道:“太子呢?”
赖子愣了一下,他们怎么知道太子?忍不住回头看太子原本的方向,这一扭头,眼睛瞪得老大,因为那里,居然空了!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等等,温珉那臭小子也不在角落那里了!
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下了套子了,正准备解释,手肘突然被什么东西给蜇了一下,连接着关节的反射弧直接就自己挥了一拳出去,由于他是蹲坐,这一拳,可谓是实打实的击中了孙宁的胯下二两肉。赖子抬头,孙宁脸色发青…
当余年看见赖子的人头落地之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的他趴在屋瓦顶之上,借着一小洞观看下方,待赖子人头落地之后,余年放下了一条绳索,一条似乎已经准备了很久的绳索,放下之后毫无声息的又滑下了地面。
而孙宁正想把另外几个乞丐也砍了去,只留一个活口。就在他举刀之时,一条绳索‘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鼻子痛得生疼,一怒之下条件反射的猛然一拉那绳索,正要问梁上何人的时候,他殊不知拉动的那绳索,牵连着重重机关,就这么一拉,顿时几声吱呀乱响,随后轰隆一声,整个屋瓦顶瞬间就塌了下来,砸得这群人毫无防备。
这还没完,就在瓦顶塌下之时,周围的砖墙竟然也向着屋内同时塌去,随后一道火星燃起,下一秒就变成了熊熊烈火,被困在里面的绿林汉子哭喊不得还来了个免费烤火。屋外的余年默默的收起自己的火折子之后就直接往紫竹林跑去。
余年所居住的地方,哪怕只是一破茅房,他也会用心的好好改良改良,这种破庙最佳的改良方法就是塌!因地制宜这是余年经常做的事情,总以坑人为乐趣。
一盏茶的功夫到了紫竹林,此时的夜猫已经被温珉松了绑,不知所措的站在温珉身旁,也不知道改干什么才好,一时又捆绑一时又放了,以夜猫的小脑袋实在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这时余年来了,环绕了一眼四周,看了看那溪流,回头道:“温珉你背着他,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河流旁边不安全。”
温珉有个特点,想不明白的是从来不想,余年经常说些稀奇古怪的话,久而久之温珉也就习惯了,他说,自己就做,直接揪起还一脸疑惑的夜猫往背后一放,算是背着了,跟着余年就跑了起来。
不时,余年突然停下脚步,脸色沉重:“不成!得回镇子一趟!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温珉也是第一次看见余年这种沉重的脸色,点点头,跟着余年左拐右拐到处躲避人群,花了好些功夫躲进一小巷子里才算是落了脚,余年点点头说:“嗯,你们在这里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余年这就走了,不过很快就带了一套衣服回来,眼睛似乎冒着绿光,往角落里的夜猫看着:“来来来,小太子,赶紧换上我们好跑路~”
夜猫有些疑惑的接过衣服,拉开一看,脸色一黑,余年还真的拿了一套女装给自己。余年见夜猫拿着自己给的女装一动不动,盘算着时间,突然掏出一把刀子:“快点换上!没时间解释了!”
夜猫有些委屈,拿着那女装纠结不已,心里暗暗骂道:解释个屁啊!分明就是你这家伙心理变态!天啊…这家伙绝对是脑子有毛病…
余年眼中泛着激动的绿光:“快快快!别废话,赶紧脱了你那身破布把这套穿上!”
夜猫无奈的摇摇头,一副认命了的样子,扭扭捏捏的把自己身上早已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下,这时在一旁观看的余年,不知为何流下了两道鼻血…
好一会儿功夫才换好这女装,由于夜猫的发冠掉了,披头散发的他更像女孩子了,余年走到他面前一把抓着夜猫的胸膛点点头:“嗯,不错不错,以后就这样了,不许把头发扎起来,扎起来只能扎马尾!嘿嘿嘿…”
夜猫:“…您能把您的鼻血先擦了吗?”
余年点点头,揪起夜猫的衣服顺手就擦了擦,温珉已经看不下去了,一把揪起余年:“好了够了,你很恶心啊知不知道!行了,走走走…”
三人这才离去。
而紫竹林这边,围着四人,以严文为首,打量着地上的绳索,对此略有研究的严墨道:“老大,这道绳索是被利器所断,干净利落,而且还是在那人被捆绑的时候斩开的,其手法老辣。看着绳子的尺寸,想必是那小太子被绑了,随后又被谁给救了而带走了。”
严文点点头,看向严书,严书道:“地面有不太明显的脚步,大小如八九小儿一般,这就有些怪异了,这里不曾出现过成人,而是俩小孩?小孩能有这身手?”
严文道:“有,盗圣猴赛雷和他的助手便有这身法。”
严墨问:“老大您的意思是?”
严文笑道:“最近闻得猴赛雷得罪了无极门,逃到了我炎国境内,只是不知道在哪里,看这脚印子,几乎没有,而另一边却很明显。很显然是猴赛雷和他的助手。”、
严武是粗人,不懂这些,直接问:“那我们?”
严文道:“不用追,我们去堵,如果我猜得没错,他们,是想渡江!”
下了定论,兄弟四人对视一眼,瞬身消失在了着紫竹林。
第十八章:渡江老人掳人�
炎国目前稳固的疆界主要以长江下游为主,一旦渡江进去腹地,炎国乃至夜朝都没有话语权了。这里是两国交战的节点,也是乱军叛军聚集之地,更多为一些绿林强盗,江湖邪派等都看中了这个地方。
那么住在这里的平民百姓可就遭了殃了,很多灾民就开始渡江过黄河,有的要去夜朝,有的要去炎国,各有所需。可两国之战开始之后,官家的船只都被征召去渡军队过河去了,还有一些世代的船夫也由于害怕这战争惹了自己平静的生活,都逃了去了。
这没人渡百姓过江过河了,又该如何是好?俗话说无利不起早,很多人就看中了这一点,没人敢渡江,那么敢渡江的就一定很少,少了怎么办?物以稀为贵,收价就可以喊到天价那么高了。但一般人喊这么高,可真没人会去,而且说不准还会被群殴至死,夺了船而去这些风险。
这时候,平时以抢劫为生的绿林强盗聚集在了一起,造了几艘大船在各个渡口进行买卖,这些强盗也不是毫无人性,赚百姓的不多,下了条铁规矩:百姓收一贯钱,而富人,收取十两二十两不等。
这些富人可都由绿林之人调查过了,只要他们一渡江,钱肯定不会收少,想装穷人蒙混,那你只得保佑渡口没有你家的画像。
这些还算是有纪律有组织的船家,还有一些,单靠着一条小渔船给人渡江,收价极为不稳定,有时很便宜,有时候狮子大开口,这得看船家心情好不好。
再说那四位护卫,将身赶往这附近的渡口,愣了,居然有那么多,一路走过去足足有十几个之多,严文知道这猴赛雷生性狡猾,早些日子曾在皇宫与他见过一面,也不知道偷了些什么,数千御林军与上百大内侍卫的围捕,竟然让他从一小狗洞给逃了去,由于这件事太丢人,所以也没有对外说出去,也让人认为,没有人见过猴赛雷本身面目。
看着时间不多,只能兵分四路去通知船家,可这些船家都不是什么善茬,都是绿林强盗呐,你一朝廷的来这里指手画脚,谁爱理你?前言刚说,后面就当放屁一样。由于时间不多,他们提供的资料还不多,只是说让他们见过两个或者三个小孩子要渡江,切记拦下来。
虽然永宁镇此时已经有了太子的画像,可这不代表消息就能传达得很快,论炎国来说就有一大半人不知道太子逃了,更别说终日守在长江两岸的这些家伙了。见他们掏出大内侍卫的牌子挥舞,那些强盗也是要财不要命,管你什么大内侍卫,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能让自己干赔本买卖。
不过就算这四位侍卫怎么的去围堵,也没用。余年带着温珉夜猫从一小树林窜了出来,这地方,河水险峻,激勇澎湃,只有傻子才会在这里渡江,然而这里还真有一傻子。
那是一老头,他没有船,只有一竹筏,看着最多也就能站两个成年人。而且就以这小竹筏来说,怎么看都不像能渡江的样子,保不住一出了渡口就得翻。之前说过了,余年温珉可是从夜朝逃奔到炎国的,那么他们之前是怎么渡江的?当然也是在这里。
老头似乎没有名字,喜欢自称船夫,别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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