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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的江湖-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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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似乎没有名字,喜欢自称船夫,别人问他叫什么,他也不会回答,久而久之大多数人只叫他老头了。老头脾气很怪,看不顺眼的他不渡,人太多也不渡,他一回最多渡两个,多了就懒得理会。见了余年几人窜了出来,老头认得余年,从渡口的一木桩子上站了起来,瞧了两眼余年道:“人太多,不载。”
余年把夜猫拉了过来说:“要不用绳子绑在船尾拖着过去怎么样?”
老头没有理他,又坐了回去。这时余年凑到他耳边说:“嗨,他可是夜朝太子,从炎国逃了出来哎。”
一听闻夜朝太子四个字,老头身子颤抖了一下,缓缓的站了起来,将旁边的一根长竹提了过来道:“上船吧。”
余年乐了,就知道这老头不简单,想必不是夜朝的人也脱不了关系。自己轻车路熟的蹦跶在那摇拽不定的小竹筏上,温珉见余年上去了,也跟了上去,这时候轮到夜猫了,凑近渡口看着那摇摇晃晃的竹筏,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坐这船啊。
老头在身后站着:“下去啊,你不下去我们可就走了?”
夜猫回想起夜朝的种种,为了回家,拼了,本以为大义凛然的一跳就能跳到竹筏上,却不料刚站上去,一个失重又摔下了河里,噗通一声。老头无奈的摇摇头,单手持过手中的长竹往水里一捅,刚好从太子衣服穿过,随后轻轻一挑起,就把夜猫再次放到了小竹筏上。
老头见人都上去了,自己也轻身一跃,稳稳的落在了竹筏的前端。这时候夜猫也注意到了,本来摇拽不定的小竹筏,在老头突然上来之后,竟然稳如泰山!这老头莫不是一世外高人?
一根长竹,一张小竹筏,一位老头。在这波涛汹涌的河段上,唯有这张竹筏稳如泰山,甚至急流而下的流水一接近这小竹筏,就立马变得平缓起来,溅不起一丝的水花。
毫无悬念的就渡了江,谢过老头,没有给银子,因为他不收银子,只收宝物。余年从怀里抓出一把天蚕丝递给老头,老头拒绝了:“这个上次你给过了,不要重复的。”
余年摸了摸下巴:“我这里除了一颗夜明珠,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啊。”
老头指着夜猫说:“老夫要他一根头发。”
这时候余年掏出一把剪刀对着夜猫说:“乖,其实剃光头也是挺帅的。”
夜猫自己赶紧拨了一根头发交给老头,气鼓鼓的看着余年,人家明明说一根,而这家伙却想把自己全部头发都给剃了,脑子有问题吧。
且说且走,过了长江就算是中原腹地了,也不是说过了这里就算安全,因为这里什么人都有,管道上有炎国的军队,小道上乱军四起,山俸嵝校运担饫锟刹凰惆踩且桓鋈思淞队�
本来就余年和温珉二人的话,还算的上是比较安全,可加上一个夜猫就说不准了,不仅让进程减缓,温珉不可能一直背着夜猫赶路,而夜猫那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走也不可能走得有多快。
几番辗转,简短截说。几人随着余年带路一走就是好几天,也没遇到什么怪事。而这番在一小山坡上,三人停了下来,看向下方了一小村子,余年问温珉:“你有发现什么不同吗?”
温珉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不远的一小村子,一支十几人的乱军在烧杀抢掠,好不猖狂,点点头道:“这些乱军,这次居然不抢女人,而是专门掳走一些小孩子。”
余年点点头然后突然一个下蹲,而他旁边的两人,随着哐当两声,就忽然瘫软倒在了地上。余年赶紧起身回头说:“停停停!别打我头哈!我跟你们走,我很乖的!”
此时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三个高大威猛的男子,身穿破旧衫绿军服,一人一手提着一大木棍,有些疑惑的看着余年,这小子好是机灵,居然能察觉到自己几人这么无声无息的接近。
当头的家伙叫徐成,本是夜朝军中的一小队长,可此时夜朝早已有亡国之相,各路大军一败再败,军心涣散,逃兵不断,而他们,也正是逃兵的其中一支队伍。有些人,逃去投奔炎国,而他们,就在这乱地之中,当起了乱军。
是将军太过无能,或是士卒太过懦弱。谁是谁非无人可知。徐成带着人叛逃他没有感到一点的愧疚,最起码,他认为他已经为夜朝尽力了,可夜朝却已经不能给予回报了。徐成不是圣人,既然给予不了自己想要的,他走便是,他没有加入炎国,他认为这也是自己对夜朝最后的敬重了。
本以为,他会和自己的弟兄们在这个战乱之地,安安稳稳的占山为王,可自从附近来了一个魔头之后,一切都变了。那魔头独自一人血溅自己数十个弟兄,最终让迫使自己为他办事。
徐成还算是有些良心的,至少他之前从未伤及过无辜,可如今,却不得不提刀挥向无辜百姓,为那魔头终日搜寻童男童女,供他练功以用。
今日再次出动,发现了这么个小村子,本来想直接冲上去掠夺,无意中却发现了山坡上人影摇拽,心存疑虑之下带着两个副手下了马就偷偷潜去。走进一看,心头一喜,三个孩子!看来今天的收获能圆满完成任务限额了。
无声无息的靠近,和两位副手同时挥棒要击昏他们三人带走,可自己居然失手了,中间那孩子毫无征兆的蹲了下来,在自己有些木纳之时,这孩子急忙回头说了一番话,就好像他早已知晓自己带人到了他的身后一样。
不过,他为什么没告诉他的同伴呢?徐成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既然人家愿意配合,那就带走呗,反正一孩子也闹腾不到哪里去。两个副手抱起倒在一边的夜猫温珉二人,徐成则想要揪起余年往山下带,余年说自己会走,不用担心。
这么配合的孩子,徐成抢掳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想了想,他只是一个孩子,想逃也逃不到哪里去,便随了他,只是有些为他的胆色为赞赏。
下了山,其他的弟兄们也回来了,一名副手帮忙牵过一匹马,余年在旁边蹦跶说:“我要坐马头!不要坐马尾!”
徐成无奈的点点头,把他抱上了马,自己坐在余年身后,两人一马,颇有些像父子一样。旁边的弟兄们笑了,过来问。
“哟,成哥,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对啊,看着像你儿子似的,好是机灵啊。”
“难不成成哥你还捡了个儿子?哈哈哈哈”
徐成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别闹了哈,这孩子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次看见这么配合的孩子,让我都有些不想把他交给那魔头了。”
徐成说着说着,眼神有些无奈,自己看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迟早会遭报应的啊。有些落寞的摸了摸自己身前余年的头问:“孩子,你叫什么?”
余年没有回答,揪着两马耳朵在玩,一边玩一边回答:“我叫温珉。”
徐成笑了:“名字不错啊。”
余年问:“是吗?对了大叔,你之前说的魔头是什么意思?可以吃吗?”
听余年提到这事,周围的弟兄们包括自己,都沉默了,谁也不想回答,这孩子,还真是天真啊。徐成抬头看了看天,似乎是想哭,可却哭不出来,哽咽着声音回答:“孩子,别问那么多。我们,上路吧。”
第十九章:天山童爷任我行
魔窟崖,位于中原腹地,其地形险峻,随处可见奇菱怪石,怪异的地形使得这里毫无生气,荒凉的魔窟崖只有一些倔强的野草扎根于此,早已枯朽的几棵老树说明这里曾经也有过绿叶。魔窟崖由两岸陡峭的山崖组成,一左一右一高一低,中间的地方便是一道下临无地的深渊。
这峥嵘崔嵬的悬崖之中,却有一个偌大的洞口,位于比较干的那座山崖之上,洞口的位置刚好位于对面的山崖顶,那便是魔窟洞。这里边便住着一位嗜血魔头,修炼邪功血魔乾坤功,需要吸食童男童女的精血辅助修行,可见其功法恶毒。顶上的几只代表着死亡的乌鸦似乎被什么声音所惊扰,一同飞起发出“呀——呀——呀”的声音。数道人影从魔窟洞对面的山崖上出现,都下了马,这里的地形能把马拉上来已经是极为的勉强了。
徐成走到山崖边不远,吩咐手下把掳来的孩子们放下,转身蹲了下来,一边摸着余年的头一边说:“大叔…要走了,你在里面,要乖,不要哭…算了,不说了,大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大叔走了…”
说罢,手下的人也将那群孩子放下了马,堆作一堆,随着徐成的带领,牵着马,下了山,身影何等落寞。
余年坐在温珉身上,手里摆弄着一牌子,那是从徐成那里顺手偷来的,牌子上刻着徐成的名字,以及所属军队的番号,他们那只军队,番号只有两个字,叫青卫。
很多叛军自从叛逃之后,大多数都会把这牌子丢弃,可只有徐成还留着,只能证明一件事,他对青卫还留恋,可留恋为何还叛逃,这就自相矛盾了。这也能证明一件事,他是对青卫已经无比的失望了。
就在此时,几道妙曼的躌几道妙曼的身影从对面的魔窟洞飞跃而出,直接掠过了中间那道十来米长的峡谷稳稳的落在了余年这边的山崖上。余年坐在温珉身上一脸淡定的看着她们在搬运这些孩子,心里暗暗的说了句:“妈的智障,搭个桥会死啊,非得秀轻功么…真搞不懂这些人。”
其中两名女子也注意到了余年,好奇的走了过去,因为第一次发现醒着的孩子,一般送来这里的孩子都是昏迷不醒的,还真没有醒着的孩子在这里。出于好奇两人过来了,走到余年面前蹲了下来问:“咦,你怎么没昏迷过去呢?”
这时的余年已经收起了徐成的牌子,那两名女子长得也是十分的秀色可餐,见她们走过来,余年哇的一声哭喊就扑在了其中一名女子身上,把头埋在那女子的胸上使劲的蹭,一边蹭一边哭喊:“哇哇哇,这里是什么地方?姐姐我好怕…呜呜呜…”
被余年扑怀里的女子叫纪依云,同其他人一样是这魔窟洞的弟子,也是仆人。因为她们也是被掳过来的,魔窟洞主没有杀她们,反而教她们练武,对她们也是很好,作为回报她们也得帮助魔窟洞主做一些事情,比如接收这些孩子,有人来砸场子她们得先出去。
而且这里的每一个弟子,都被下了蛊毒,每半个月毒发一次,如果没有洞主的解药,她们就会肠穿肚烂而死。也等于被终身绑架在了这里,洞主要是死了,那她们也就得死。
纪依云心善,可也只能昧着良心去做这些事情,还好那些孩子都是昏迷了的,只要送到洞主的洞窟之中就再也见不到了,这也让她们会少一些内疚。可如今居然出现了一个没有昏迷的孩子,而是一上来就抱着纪依云哭喊起来,让纪依云心一软,不知所措,还有点脸红,因为余年蹭的位置有些尴尬。
轻抚着余年的头温柔的说:“不哭不哭,乖哈。”,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还是束手无策,把脸扭向旁边的师姐王迎梦问:“师姐…这该怎么办?”
王迎梦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思考了一下说:“不管了,先打昏了去吧。”
余年哭的更大声了:“哇哇哇,姐姐不要打我,我怕疼…”,然后又扑到了王迎梦身上使劲蹭…
两人没办法,只要就这样抱着余年跃过了峡谷,走进了魔窟洞,将洞主修炼的房间那石门打开,要将余年放下,可余年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王迎梦死活不肯下去,一时间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看这孩子,王迎梦脸都红了,她哪里被这么蹭过,还蹭了这么久,这孩子也太调皮了。
余年见其他姑娘也围了过来,刷一声又扑到了另一位女子身上:“哇姐姐救我,我要不进去!”
然后蹭了一会又往其他人身上跳,跳来跳去似乎要将没个女子都蹭一遍的时候,洞中深处穿来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为何如此吵闹?”
那是洞主的声音,各位弟子都慌了,急忙朝声音的方向单膝跪地,此时余年正扑在纪依云身上,死活不愿意下地,让纪依云也跪不了,只能一脸尴尬的站在一边。
这时候洞主走了出来,中年模样,穿着书生长袍,如同文生公子一般,看起来还是斯斯文文的样子。他背负着手,沉着脸走了出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抱在纪依云身上的余年,问:“依云,这是怎么回事?”、
纪依云心里那个怕,都要哭出来了,这孩子可把她害惨了,支支吾吾的解释:“师傅…这…这孩子没昏迷,一直哭喊个不停,抱着弟子不愿意下来…”
洞主沉着脸走近了纪依云,想要打量一下余年,可余年把整个脸都埋在了纪依云的胸口,根本看不清脸,于是单手揪起余年的衣领子就要往外拽,刚要一用力,余年突然放手,差点可不把洞主给弄摔倒了。只见余年灵活的跟个猴子一样,从洞主的手上突然挣脱一溜烟的就爬上了洞主的肩膀上,坐在洞主的脖子上揪着洞主的头发说:“驾!驾!”
洞主老脸一黑,而其他弟子的脸都憋得通红,想笑又笑不出来。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洞主居然没有把余年揪下来,而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你们退下吧,我自会处理。”
一众弟子点头退去,正要关上石门,洞主吼了句:“你给我回来!”
众弟子一惊,怎么回事?顺着洞主的目光一看,原来这余年居然也跟着一众弟子想要出去,还很礼貌的帮忙关门来着…
余年恋恋不舍的看着她们离去,深深的叹了口气。洞主回到自己的卧室盘坐在一个蒲团上对着余年说:“你该从我头上下来了。”
余年笑了笑,从洞主的头上爬了下来,又跑到了洞主的床上打起了滚,好不快哉。
“你很特别,所以我没有因为你的不礼貌而杀了你,告诉我你的来历,我便不杀你,还会以上宾对待。”洞主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而言。
余年一边欢乐的打滚一边说:“你可听说过天山童姥?”
洞主心里一阵咯噔,但表情未变,沉思了会儿道:“说下去。”
“老夫是天山童爷。”
“……还有天山童爷?”
“没错,小伙子你这就是孤陋寡闻了吧。”
“一派胡言!”
看来洞主不信,甚至已经睁开了双眼,细微的杀气从他的双眼露出,余年不慌不忙的走下了床,走到了洞主面前道:“你的功法,以嗜血为辅,算不上大成功法,因为老夫曾见过一人,练的功法和你相似,只不过,你需要将童男童女的精血转化为功力,而他,可以直接吸取功力。”
这时候,洞主似乎有些信了余年的鬼话,毕竟一个八九岁的孩童,能说出这番话语,洞主是没见过,其他的孩子,一醒来无不是直接哭闹起来,只有他,稳如泰山,没有一点的慌乱,甚至洞主在他的眼神里,感觉不到任何的害怕之意。
洞主道:“哦?世上有这等高人?在下又为何不曾知晓?”
余年手里拿着一本书慢慢翻开,洞主看着余年手上的书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不是自己的《血魔乾坤功》吗?自己竟然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拿走的,眼前的这个孩童,竟然让自己感到了一丝畏惧。
余年随处翻了几页就丢在了一边,鄙夷的看着洞主:“你连老夫天山童爷的名讳都没有听说过,又怎么会听过他的名讳?笑话,小子,老夫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不曾像你这般目无尊长!”
洞主大惊失色,眼前的这个家伙,虽然自己在他身上感知不到任何的内力,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真的如同一位世外高人一般,使得他赶紧站了起来拱手请教:“还望老前辈海谅!在下恳请老前辈多透露些那位高人的事情!”
如果真的有能直接吸取能量的功法,那么自己也不用再提炼这些孩童的精血了,这种事情干的越多,对自己的反噬也越深,就在上个月他已经感觉到了心魔即将从自己的内心衍生,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自己很有可能走火入魔,如今竟然来了这么一位老前辈,可不把洞主激动的。
余年心里早就不知道笑成什么样了,自己这么随便一编,这家伙还真信了,正了一下脸色,沉声道:“嗯,孺子可教也。我认识的那家伙吧,比我年长不少,他叫任我行,是个挺自大狂妄,专横骄傲的家伙,住在黑木崖,练习着一套名为《吸星大法》的功法,本来要修炼大成的时候,一直陪伴自己多年的女儿任盈盈居然被人拐走成婚去了,任我行心灰意冷自废功法出了家,剃了头,当了和尚,后来据说是梦到了菩萨,自己一人一马前往了西天大雷音寺要取经,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洞主给余年虎得一愣一愣的,听着这味道,似乎像是真的一样,难怪这么厉害的高人没有出现在江湖,原来是前往西天取经去了,不愧是高人!
“老前辈,在下有一问,我这如今心魔即将衍生,不知我这血魔乾坤功该如何修炼是好,恳请老前辈指点!”
说着这洞主竟然给余年跪了下来,余年捋了捋胡子,虽然他根本没有胡子。一脸正色道:“你听说过,毛血旺吗?”
洞主抬头:“什么?”
第二十章:一生命苦何人知
魔窟洞洞主本名苍志文,字本卿。本来是夜朝的一书生,进京赶考之时,遭了山贼,盘缠被抢夺一空,一路要饭想要要到京城,可没走几天又出事了,得罪了丐帮的八袋长老,原因是这家伙居然睡在八袋长老御用的街口巷道上,这八袋长老也是狠毒,竟然召集了城中千名乞丐对把苍文志进行惨无人道的羞辱以及驱赶。
苍文志心灰意冷,想要跳河自尽,无奈挑错地方,无意中撞到了无极门大师姐呼延倩然正在洗澡,他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名门大派的人怎么总喜欢在野外的河边洗澡,一直到自己被整个无极门追杀,四处奔逃之下,闯进了语嫣楼,听得了语嫣楼的情报,因为没有钱支付情报的钱,随后又被语嫣楼追杀。
本来是一介书生,如今却同时得罪了江湖三大帮派,苍文志无可奈何之下,心想要出家,于是在少林寺跪了三天三夜,方丈才收了他,方丈法号圆寂,知晓苍文志心中有惑,半夜找苍文志想要开导,然后说着说着圆寂大师就突然圆寂了,少林寺其他弟子不知道,以为是苍文志毒辣,加上苍文志本来就够名声狼藉了,于是,他有多了新的敌人,那就是少林寺。
本来一个人把四大派都得罪了就已经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了,这不,在逃难之时,龙虎观道长刘善行和暗影阁阁主甘幽二人再夺取一赤火灵丹,吃了居然能提升三十年的内力,二人都是大派的高手,打得不分上下,一个失手赤火灵丹甩飞出去,刚好飞进了苍文志的嘴里,二人同时大喊一声:“不!”
然后吓了苍文志一大跳,咕噜一声便吞了下去。随后,凭空得到了一身三十年的内力,足以匹敌大多数的门派掌门了。但是他无福消受,这时候的他,已经被六大门派给追杀了,一路再次奔逃,逃到了天山绝顶,那群家伙不敢再追上来。
坐在崖边休息,一头天山雪狼的突然出现,把他吓得突然摔下了山崖之下,滚进了一奇怪的地洞里面,血流了一地都是,无意之中激醒了三十年前被天山童姥所封印再次的大魔头嗜血魔君,本来嗜血魔君想要吸干苍文志的血让自己成功逃脱的,可他又怎么料到苍文志已经有三十年的精纯功力。
嗜血魔君三十年前是叱咤风云,可如今三十年过去了,琵琶骨被天山童姥用寒冰铁锁穿透,功力折损一大半,如今又过去了三十多年,早已只是一名普通的江湖人士,这一吸血,突然被苍文志的功力反噬,又挂了。
之后苍文志得到了他的功法,《血魔乾坤功》!随后自己在这地洞之中修炼了十年之久,饿了吃老鼠啃树皮,渴了喝冰化的积雪,练到一半发现后面的内容需要童男童女的精血加以辅助,于是他出关了,刚一出来,遇到了一孩童,正要对其进行不诡的行为,可天知道这孩童竟然是天山童姥丁秋英。
直接被打成重伤丢下了天山之下,随后,苍文志便开始了继续一边逃亡一边寻找童男童女的修炼的日子,后来定居在了这魔窟洞,终于有了房子而且不用付房贷的他过上了安稳的日子。
可好景不长,他的功法又遇到了瓶顶,那就是亏心事做太多了,心魔衍生,有走火入魔的迹象,而如今,居然来了一位自称天山童爷的老前辈,要指点自己,让苍文志感动的几乎都要痛哭流涕了。
余年见这洞主是一脸的不解,看来也是不懂什么叫毛血旺了,于是和他一本正经的解释了起来:“你的功法,到现在主要是要以提炼精血再化作自身的内力,这一点,如果可以让他自行提炼吸收,可祝你早日修成大功。而我所说的毛血旺,正是可以满足这一点。不过你之前说的心魔衍生,这个老夫帮不到你,因为你亏心事做太多了,这是报应,唯一的办法就是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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