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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吟雪-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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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南虹笑笑,谦虚回答道;“金刚大乘龙乃少林寺镇寺之神兵,它的威力不可估量,学生哪能够轻易地就向将它击毁,只是圆通大师心胸气量狭窄,随意鲁莽驾驭神物,才使它的潜劲没有发挥出来。”
酒桌上有人哈哈笑道;“好啦,描凤公子不要谦虚,你腰间所系的‘禽王小天罡’软剑乃旷世神兵,为天下第一剑,遇柔则柔,逢刚则刚,锋利灵巧无比。”
另一位陌生汉子站起身来,端着海碗敬向剑南虹,口中问道;“观南秀公子气色,好像比以前更加红润精神,由此可见公子的内在功力何等精深,伤在大宇宙雷音功与金刚大乘龙之下,恢复之神速简直使人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在下亲眼所见,就是活活打死在下,在下也不会相信这等事,公子还打算去少林寺兴师问罪吗?”
这汉子一番话倒也提醒了剑南虹,其实剑南虹内心深有体会,自得白云庵主五位神尼发功助自己疗伤后,自己丹田的真元罡流更加饱满雄厚,涡旋奔涌的微动感觉比以前更加明显,他明白是因为自己习练的内家功夫已经达到至高无上的境界,五位神尼的功力又特别精湛纯正,丹田气海自然要吸收很多,想到此内心更对妙玉师太等五位神尼充满感激敬仰。
不待剑南虹回答陌生汉子的问话,姜夙愿已经抢先回答道;“其实整个事情都是由在下引起,而且几乎连累南秀公子丢掉性命,在下深感内疚,目前少林寺主持长老又被幽灵宫战败,只怕全寺上下都沉浸在沮丧悲痛中,群情忿恨,咱们此时不宜再前去滋事……”
姜夙愿此言一出,众人的情绪一下子一落千丈,大家不停地叹息,喝酒,发牢骚道;“没有想到少林寺的主持长老会输给幽灵宫,堂堂的少林声威就这样给毁了。”
“想当年,老幽灵宫主何等疯狂猖獗,最后还是败在掌门方丈弘丰长老手下,弘丰方丈长老念他一身武功修为难得,佛门好生之德,留他一条性命,老幽灵宫主跪在地上叩接长老赐给的神咒禅珠,那场面少林寺何等威风风光,那似弘智长老这番窝囊。”
“其实姜大侠说得正确,目前再去少林寺掀起波澜确实不妥,虽然圆通大师鲁莽浮躁,弘智长老过于拘束,墨守陈规,但是少林寺毕竟是我华夏下中土武林的泰山北斗,它败给黑道邪教门派,真的不光采,但这不但是少林寺的耻辱,其实也是我华夏武林的悲哀。”
剑南虹听着大家议论纷纷,不免插话道;“诸位不要这么说,弘智长老败给幽灵宫,大家是有目共睹的,他不是在武学技艺上输给西门百丈崖的,弘智长老是不忍心伤害那两只鹰才无奈告败的,虽然两只鹰是畜牲,但在长老的眼里面却是两条生命,长老是得德高僧,自当怜悯生命,同时长老也是在体现佛门慈悲仁善的博大胸怀,他在感化对方,长老是出家人,四大皆空,对输赢成败是看得很淡薄的。”
大家听了剑南虹一番话,都觉得很有道理,心胸豁然开通,不再埋怨弘智长老了,大家继续喝酒闲聊些武学技能上的话题,不知不觉里天边已经出现曙光,黎明来临,姜夙愿看看天色,斟满大家海碗里面的酒,他端起自己的海碗站起身来敬向满桌众人道;“诸位朋友,在下满敬此碗酒,感谢诸位对在下和公子的关心挂念,喝完这碗酒,在下与剑公子就此与诸位告辞,剑公子伤势刚刚愈痊,还要需要静心调养,如果再呆会的话,天色一亮,怕惊动其他众多的各路人马,热闹起来对剑公子调养不利。”
剑南虹见状,也赶紧端起酒碗,站起身来敬向大家,并与大家告辞。
大家自然理解他俩人,也一起站立起身来端起酒碗相互告辞。
剑南虹与姜夙愿俩人辞别众人后,汇合蒙迪等人一起上马扬鞭,沿官道直奔回洛阳城而去,他俩人的坐骑自有布图等人替他俩人照料。
众英雄纵马奔驰,风尘仆仆,直抵到洛阳城里,到达洛阳城时,已经是薄暮时分,众人走进蒙迪府邸客厅,布图忙吩咐仆人上茶,又叫人准备晚宴。
尉迟冲与朴骞,还有留下来守护骆常青的铜灯,青灯大师和骆常青,听得大家已经从少林寺赶回来了,好生喜欢,赶紧来客厅迎接住大家。
尉迟冲的伤势只伤在表皮,经过两天的调养已经没什么大碍,只是胸脯上还缠着绷带,精神已经是生龙活虎了,他一把抓住剑南虹,大声问道;“这次少林寺的会约,一定凶险万分,剑公子也一定出尽了风头,快讲讲经过。”
蒙迪在一旁忍不住笑道;“尉迟少侠真是急性子,大家长途跋涉都很劳累,让剑公子歇一下脚再慢慢讲给你听。”
十三豹子上前拍拍尉迟冲肩膀,激动地道;“唉呀,兄弟,你这次有伤,路途上怕染风寒没有去,真是太可惜了,那场面空前甚有,百年难遇……”
蒙迪又指着十三豹子,对尉迟冲道;“对了,由十三豹侠讲给你听再合适不过。”
尉迟冲松开剑南虹,又一把抓住十三豹子焦急地催促道;“十三豹兄,快讲,快讲!”
十三豹子耸耸肩膀,拖长声调道;“沿途赶路,马不停蹄,真的很劳累,待会喝两杯酒润润喉咙,愚兄一定慢慢仔细地讲给你听。”
奴仆送上热气腾腾的香茗,大家坐下来端起茶碗,一面吹着茶水的热气,一面喝着烫茶解疲乏。
不多时,布图已经叫人准备好晚宴,大家鱼贯而入饭厅,围住大圆桌落坐,醇酒香气飘溢,杯盏交迭,众人一面喝着酒,一面谈笑风生,十三豹子更是绘声绘色地将少林寺会约的经过源源讲述出来,说到少林寺的大宇宙雷音功与金刚大乘龙混合而成催动的‘小雷霆’,‘大雷霆’的威猛厉害时,十三豹子更是口沫横飞,眉飞色舞,直听得没有去少林寺的人个个抓耳挠腮,捶胸跺脚,大叫遗憾,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晚宴完毕,已经夜深人静,众人都已经尽性,大多数人都微带醉意,若琳见状,忙挽留住剑南虹与姜夙愿,剑南虹确实也感到有些疲倦,就答应留宿在蒙迪府邸。
第二天早晨,剑南虹,姜夙愿才辞别蒙迪,若琳等人回到杏花楼客栈,刚进客栈大堂,店家小二就忙匆匆地递上一张纸条道;“剑公子你回来啦,有一位青衣公子给你留有一张纸条。”
剑南虹接过纸条,纸条上留言;‘描凤哥哥,匆匆赶回来杏花楼客栈,才知道你已经去少林寺赴约会了,兄弟知道你是大智大勇之人,少林寺不会把你怎么样,好生保护好浪子大侠回来,愚弟还是每天日落黄昏在回风亭里,略备水酒,望描凤哥早日回来,你我兄弟二人痛饮大醉一场,不见不散,弟,曲玲儿拜候。’
剑南虹拿着纸条看完后,不禁哈哈大笑,这个疯丫头,已经知道她是个姑娘家了,居然还以小子自称。
姜夙愿见剑南虹看完纸条后发笑,也感到奇怪,用眼睛直打量他,剑南虹顺手将纸条递给姜夙愿。
姜夙愿接过纸条看完,不住地点头赞许道;“剑公子应该去,这位青衣小兄弟乃性情中人,今天白天那里都不要去了,好生调养休息一番,晚上去会这位青衣小兄弟。”在他心目中,曲玲儿仍然是位男儿公子。
南秀公子剑南虹伤在少林寺五行罗汉伏虎阵中,由弘奘长老指点,姜夙愿背去嵩山后峰求医后,群雄们仍然不肯离去,林岚却怏怏走出少林寺。
林岚走出少林寺后,没有下山,只带着九万,一筒俩个书童在嵩山峰麓少室山里四处悠转,第二天傍晚黄昏时,天色变得有点阴暗,夹带零星的雨点,树林丛里忽然闪身出来俩个白衣女子拦住正在悠转的林岚主仆三人。
白衣女子动作轻盈利索,抱拳行礼道;“林公子,我家主人有请,请!”说完,举手作出一个请客上路的动作姿势。
林岚摇头晃脑地打量着白衣女子,嘴里哼哼道;“你家主人是谁?寒生为什么要跟你去见他?不去,不去——”
俩个白衣女子不由相互对望一眼,‘嘻,嘻’笑出声来道;“我家主人说,林公子乃性情中的真正风雅大家,狂可伏鹏巡游九天,蠢可脱袍剜肉赠友,必须一见。”
林岚眼睛一亮,有些心动,不禁问道;“你家主人真是这样说?”
俩个白衣女子媚波闪动,只是含笑频频点头。
林岚摸摸后脑匀,思索一会,忽然做出一个请带路的动作,就要跟白衣女子而去。
“唉哟,唉哟。”书童九万,一筒忽然一声尖叫,俩人两只手捂住肚腹蹲下身去。
林岚回头看了一眼俩个书童,不禁问道;“你俩人怎么啦?”
“主人,小人的肚子痛。”九万蹲在地上回答道,一筒也捂住肚腹在旁边大叫道;“唉哟,主人,小人肚子痛得厉害。”
林岚叹口气,摆摆手回头对白衣女子道;“对不住你家主人了,这俩个书童忽然肚子痛,去不了啦。”
俩个白衣女子一时怔住,不停打量察看蹲在地上的俩个书童,踌躇不决,不知所措,一副为难的样子。
九万蹲在地上,忽然开口道;“姐姐背!”旁边的一筒也附合道;“姐姐背!”
俩个白衣女子闻言,不禁又相互对视一眼,犹豫不下,最后还是一咬牙,走上前去一人背起一个,嘴里小声嘀咕埋怨道;“真是有刁钻的主子,就有古怪的奴才。”
树林浓郁深处,临山崖建得有一座木亭,木亭里面有一张石桌,四个石墩,石桌上有几碟精致菜肴,一壶酒,两副杯箸,一位灰衣文士背负着双手,临崖眺望远山,由于他背对进亭的路径,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只能看清楚他人的整个背影轮廓,从他背影轮廓上看,可以看出他体形瘦癯,骨骼粗大嶙峋。
文士眺望远山,一动不动,山风将他后脑的方巾垂带吹得起伏飘动,宽大的洒衫也哗哗作响。
灰衣文士忽然振声吟道;“风萧萧,吹冷英雄热泪,雨沥沥,泯灭豪杰壮志,寂寞,愁煞,愁煞,寂寞……”
林岚大踏步跨进木亭,接过他的话道;“若无寂寞,你又如何凝聚胸中的杀气?”
灰衣文士猛然转身,拍掌叫道;“说得好,不愧是狂书生,果然正合寒儒口味。”灰衣文士白脸净皮,但却是剑眉分扬,星目闪烁锐利,俊秀中透出刚毅的杀气。
俩个人在石桌上相据落坐,灰衣文士执壶替林岚斟满杯中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敬向林岚道;“阁下在洛阳城天威门,少林寺里将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侠士,道貌岸然的老和尚们骂得狗血淋头,这些寒儒已经听闻,真痛快,寒儒钦佩万分。”
林岚端起酒杯与他碰杯,回敬他道;“那算不了什么,只是那些人自诩清高,目空一切,根本不把其他江湖门派放在眼里,明知自己有过失,也不肯承认,相互袒护,以名门自居压人,可恶,可恨!”
灰衣文士饮完酒,慢慢放下酒杯,点头道“说得不错,就是这些自命不凡的人主宰着别人的命运,混淆黑白,刚愎自用,无视他人的生命,在江湖中,在朝野上下不知造成多少冤假错案……还听说阁下曾经在少林寺里,天下英雄面前夸口承诺,你要成立一个什么门派,专门打垮不可一世的少林派?”
“不错,”林岚也放下酒杯,回答道;“寒生是在天下英雄面前夸口承诺过。”
灰衣文士的眼睛盯住林岚的眼睛,沉声问道;“阁下有把握?”他的眼睛闪射出一股奇异的精焰光芒,置人于一片阴森的寒冰里,使人背脊和全身不寒而栗。
林岚暗暗打个哆嗦,勉强用尽劲力迎视住对方的目光,笑着回答道;“没有把握不等于没有胆量,寒生会竭尽生平力量去努力。”他用笑声掩饰住不安与尴尬。
“哈,哈,哈,”灰衣文士也一阵长笑,目光收回,眼睛里面奇异的精焰光芒也消失,恢复到先前的平常模样,他摇摇头道;“阁下的胆识有目共睹,倒也使寒儒佩服赏识,只是这么做既费力,但是不一定有效果,倒不如寒儒替你引荐进入另一个门派,很快就能打垮少林派,让你如愿已偿,也让你随这个门派君临天下,一统江湖,扬名立万。”
林岚一下了激动起来,赶紧替灰衣文士和自己再斟满酒,端起酒杯敬向灰衣文士,兴奋地道;“真有这么强大的门派?那么寒生第一个就要挑战少林寺的五行罗汉伏虎阵,打得那些秃驴满地找牙。”
“好!”灰衣文士拍掌称赞道;“痛快!倒底是‘狂书生’林公子。”
林岚也仰天一阵大笑,笑完,郑重地对灰衣文士道;“先生助我得偿心愿,也算寒生与先生相逢有缘,今后很多地方要仰仗先生了。”
灰衣文士慷慨承诺道;“实话对林公子讲,少林派气数已尽,不日就要土崩瓦解,江湖从此换代移主,在此时势造英雄的时机,有识之士岂能试目坐视?林公子是干大事的人,日后咱们就是生死与共,肝胆相照的兄弟,能结识林公子这样豪爽激昂的有识之士,共谋大业,也是寒儒生平莫大的荣幸与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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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后崖之约
再说南太行山北斗寨寨主‘摇天狮子’古尚武从白马镖局回到客栈后,天已经擦黑,他回到自己房间,点亮灯,重新打开包扎的伤口,再敷上金创药包扎好,剑伤只伤在表皮面,没什么大碍。
古尚武又打开房门,叫店家小二送几样菜和一坛酒到房间来,不多时,店家小二送来酒菜,又反手掩好门。
孤灯下,古尚武自斟自饮,心中甚是想念三弟十三豹子,不知他此时在那里,他知道三弟是来洛阳城寻找一位旧友,担心他涉世未深,江湖凶险,怕他吃什么亏,还有明天少林寺会约,汇集了南北各路的江湖人物,以三弟年青浮躁,喜欢凑热闹的性格说不定已经赶去少林寺了,他一边喝酒,一边胡思乱想,不知不觉已经是更交二更。
古尚武放下酒杯,一口气吹熄烛灯,和衣倒在床上入睡,可是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睡意,听着窗外已经敲过三更了。
古尚武只感觉思绪纷乱,内心烦躁,心想;‘以三弟的性格肯定去了少林寺,不如前去少林寺找他。’念头闪过,干脆起身在桌上留下住房钱,悄悄收拾行李溜出门,又到马棚里面牵出自己的坐骑走出客栈。
出至客栈后,古尚武跨上坐骑,沿官道寻路直向登丰县方向奔驰而去,少林寺座落在嵩山峰麓的少室山山腰间,少室山在登丰县境内。
直到少室山时,天已大亮,走进少林寺,寺里面黑压压的好大一片人,而且人群中央场上,一个白衣少年公子正在力战少林寺达摩堂的五行罗汉伏虎阵,古尚武立刻被场中激烈的搏斗所吸引。
古尚武知道达摩堂的五行罗汉伏虎阵为天下名阵,威震海内,就是各大名门巨派的掌门人也未必敢轻易贸然走进这个阵,没有想到一个弱冠少年公子竟敢走进阵中,从容应对,瞬间,他就全身投入地注视着场里的搏杀,紧张焦急,激动,兴奋深深刺激着他。
之后,幽灵宫邪派人物到来,南秀公子又大战吟花公子,少林寺主持长老搏击幽灵宫主与飞鹰,少林寺的绝艺大宇宙雷音功,圆通大师凌驾演绎而出的金刚大乘龙,‘小雷霆’,‘大雷霆’的轰天攻势,真是一波胜过一波,使人耳目焕然一新,直看得古尚武忘乎其形,如痴如醉,如果不是亲目所见,简直不相信天下还有如此神奇的武功,早把寻找三弟的念头抛置脑后。
直到后来南秀公子倒身在金刚大乘龙下,又被他朋友背去后峰山求救后,场里面群雄们更是乱哄哄的,大家都感到忿忿不平,责备声,辱骂声混合着乱糟糟的,群雄们的情绪愤懑,场面几乎有些失控,直哄闹到很久,群雄们才骂骂咧咧地离开少林寺。
古尚武第一眼看到南秀公子后,就被他清秀的英姿和他出色的技艺胆识所折服,在内心深处已经把他当作最尊敬的崇高偶像,此时见他负伤后,又为他担忧,又为他不平,直到群雄们陆续散去,方才醒悟过来到少林寺的目的,慌忙四处张目打量,但是人群乱哄哄的,那里有三弟的影子?
古尚武跟随群雄们来到山下的集镇上,有好多英雄们都不愿意走,自愿留宿在集镇上等待南秀公子的消息,古尚武也身不由已地跟随这些人选一家客栈住下等待消息,集镇不大,容纳不下成千上万的各路英雄人马,所以大多数人马还是走了,留下的少部份英雄们也把小集镇拥挤得密密实实的。
群雄们焦急地等待着,中途也有等待不住的陆续离开一些人,直到第三天的早上,古尚武起床洗梳完毕,来到客栈前堂吃早餐,却见其它桌上的江湖人物们都在纷纷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些什么,古尚武集中精力注意听才明白,原来南秀公子已经在嵩山后峰山得救,而且奇迹般地恢复如初,于昨天半夜赶回到集镇上,今天天不亮就赶回洛阳城去了。
古尚武提着的心一下子落下来,暗自庆幸南秀公子平安无恙,同时又想;‘既然南秀公子回洛阳城去了,不妨自己也赶回洛阳城去,一则有机会再拜见一下这位南秀子,二则也好继续寻找三弟。’
古尚武打定主意后,赶紧用完早餐,结清房钱,就骑上自己的坐骑往洛阳城方向赶回,行程匆匆,赶回洛阳城时,天已经黑尽。
古尚武连续纵马赶路,此时已经感觉饮肠轱辘,或许是这两天心情特别紧张,急躁,担忧,张弛起伏,兴奋过度,松懈下来也感觉浑身疲惫不堪,就随意在路边找个小酒店,要来一大盘牛肉,一只烧鸡,一坛酒和一碗阳春面条,也让店家小二将马牵去洗漱,添料喂草。
古尚武酒足饭饱后,精神起来恢复如常,看看夜已深沉,就结清酒饭钱,牵着坐骑在大街上慢步遛达,又回到原来住的客栈里面。
第二天,古尚武起床后准备出去四处寻找十三豹子,刚刚打开房门,就见一位陌生的青衣汉子走上前来,双手呈上一封书信问道;“阁下可是古寨主?”
古尚武一脸的疑惑,不由反问道;“朋友是谁?恕在下眼拙,咱们好像不认识?”
青衣汉子不回答,只把书信交给古尚武后就迅速离去。
古尚武好生奇怪,忙退身进房掩好门来折开书信,信笺上书写;‘北斗寨古寨主座前;久仰寨主威名四播,如雷贯耳,在下神交向往已久,今令弟十三豹子危险在即,十万火急!望寨主见信后日落黄昏独身前来北门外回风崖见面一晤,共谋商议救策,不可声张,切记!切记!’下面没有写发信人的落名落款。
古尚武读完书信,头脑‘嗡嗡’作响,他所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十三弟不知闯下什么祸?现在性命危在旦夕,又不知对方是些什么狠毒角色?这位好心的朋友又不谁?古尚武十分作急,但又不敢声张,只好耐着性子等待天黑后前去探个究竟……
一片花团簇拥的开阔草地上,一把宽大的凉竹藤椅上,躺着一位肥胖的锦衣公子,旁边有一张小圆桌,圆桌上摆着几碟菜肴和一壶酒。
肥胖公子躺在凉竹藤椅上,时不时懒懒地伸手从圆桌上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他的神情显得百般无聊,好像不知道怎样打发时光。
不知什么时候,肥胖公子身边已经站立着一位精瘦的蓝衫客,蓝衫客虽然精瘦,但是发结高挽,绫缎的浅蓝长衫,面部表情冷峭,精明干练,有一种莫测深浅的神秘气份迷漫周身。
肥胖公子猛地发现身边站着的人,惊吓一跳,忙纵弹起来仔细打量来人,良久,终于认出来人,张开双臂扑上前去紧紧抱住来人,口里大叫道;“九哥,是你呀,三年来不知跑到那里去了,想煞小弟了。”
被称为九哥的来人伸手拍拍肥胖公子后背,哈哈笑道;“这不回来了。”
肥胖公子松开来人,将自己的凉竹藤椅让给来人,又朝远处喊道;“快拿一把椅子和一副杯筷来!”
远处的奴仆听见公子呼唤,赶紧又搬来一把凉竹藤椅,替圆桌上加一副杯筷。
主宾二人落坐,肥胖公子替圆桌上两只杯子斟满酒,递一杯给客人九哥,自己端起一杯敬向客人,恭敬地道;“来,九哥,这杯酒乃小弟为九哥的归来洗涤风尘而干杯!想当初,九哥带着小弟们日进赌场,一掷千金,何等豪爽,夜宿柳巷,嫖尽洛阳城名妓,醉生梦死,那等快何简直无法形容。”
俩人碰杯而饮,肥胖公子又感慨道;“可是自从九哥一走,树倒猢狲散,弟兄们七零八落,各奔东西,如今好生冷落寂寞……”
九哥也斟满酒,端起来回敬肥胖公子安慰道;“三虎弟,愚兄现在既然回来了,那些零散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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