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狂侠江湖-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合朔仪嫣然浅笑,搂起袖子,露出晶莹洁白的玉臂,指向白衣道:“小白衣,你和我打,要不然我踏平这破地方。”
小宝挥舞着拳头,怂恿道:“大哥,狠狠教训她,打她屁股,摸她胸,来个现场******,让我们开开眼界。”
“如何比?”白衣问道。
合朔仪素手一扬,碧玉的环镯被她拿在手中,灯光流烁,她的玉臂散发出泉水般的光华,梨涡浅笑道:“随便打,哪来那么多的规矩。”
她身子尚未动作,但她的真气如流水,幻化出千万个身影,不可捉摸,无处不在,她的气劲笼罩下,四周的空气都变成了沉重阴寒的水,越来越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白衣体内的五轮水劲被压制得无法动弹,眼前的小女孩尚未出手,他就已经输了,他脑中急转,已猜到这女孩的来历,能如此熟练的操纵水功的除了大江联,还能有谁?
“要出手咯。”
合朔仪清澈无邪的水眸一亮,诡异出现到白衣面前,一掌拍出,白衣运转北冥真劲,打算让小姑娘吃点苦头。
一滴沉重、冰冷的真气悄无声息灌来,死亡如此临近,他的北冥真气不仅吸不动她的真气,还瞬间被她的真元冰冻。
“你输咯!”
合朔仪撤走那滴真元,玉手拂过,拍了拍白衣的屁股,摸了摸他的脸蛋,还趁机袭了他的胸,拧了一下他的大腿,天真地笑道:“小白衣,你瞧好,现场******。”
小宝笑得下巴都快脱臼,捂住肚子道:“大哥,你怎么被那小姑娘拍了屁股,哈哈,你真是太有才了。”
白衣尴尬至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笑骂道:“你若不让我打她屁股,她也不会打我的屁股。”
“合姑娘……”
合朔仪粉唇一努,嗔怒地喝道:“什么姑娘姑娘的!再乱叫我就撕乱你的嘴巴,小白衣你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气,像是春天的味道,我大发慈悲允许你叫我的名字。”
“小朔仪,你和大江联……”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哪知道什么联的?我要走了,小宝你过来。”
小宝听到合朔仪喊他,忙点头哈腰道:“哎!公主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合朔仪嘻嘻笑着,打量小宝半响道:“我观你有将相的运气,我有一个妹妹叫建宁,是那种调皮任性的,倒是很适合你,你见过她要替我好好教训她一顿,用力打她屁股,揍他的胸。”
官兵抬着鳌启走了,韦小宝骂道:“什么莫名其妙的,那皇帝老儿的妹妹和我有鸡蛋毛的关系,还将相之才!”
“不,有关系。”陈近南浑身散发出王霸之气,沉声喝道。
老鸨喝道:“哎呀,你这挨千刀的小宝,你闯大祸了,他还真是大反贼陈近……”
陈近南变戏法式的拿出一锭金子,笑道:“不知道这锭金子能不能代表我的心意。”
老鸨使劲啃着金子,耸着胸脯,笑眯眯地说道:“哟!陈大爷里面请,春花,好好伺候陈大爷。”
小宝带着白衣和陈近南来到后院,后院中有七八栋小屋,便是她们妓女的闺房了,小宝又弄来些热水给陈近南擦着身子。
“小宝,你可愿意做我陈近南的徒弟?”
小宝用手指掏了掏耳朵,侧着耳朵道:“我没听错吧,天上掉馅饼了,还砸到了我韦小宝的头上。”
“你说‘平生不识陈近南,号称英雄也枉然’,与其窝在这儿做一个****,不如拜大侠为师,学一身绝世的武功。”
陈近南笑道:“好,既然你有此雄心壮志,过几天你就随我返回天地会在京城的总坛,我就正式开香炉收你为徒,并教你绝世武功。”
韦小宝大喜道:“就这么简单,我就成了天地会的大英雄了。”
“不!为师这里有一个十分危险的任务要交给你去做,你小子精明能干,聪明伶俐,为师就派你潜进皇宫充当我天地会的卧底,为我等反清提供重要的情报。”陈近南丝毫不理会韦小宝的抗议,自顾自地说完了这句话。
韦小宝哭丧着脸道:“我是丽春院的高级****,这儿缺了我是不行的。”
“根据天地会第八条规定,背信弃义要斩断一手一足。”
陈近南见韦小宝老大不情愿,又笑道:“小宝,反清驱鞑只是一个形势,只要你做成此事,我们就有了花不完的钱,享用不尽的女人,你干还是不干?”
第三十二章:斗茶大会
小宝挺直身子,正气凛然地说道:“为了民族大义,为了社稷江山,我也只好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纵然是粉身碎骨,小宝也在所不辞。”
陈近南双眼射出光芒,喝道:“好样的!小宝!待茶鬼和茶野的斗茶大会结束后,我们便要上京了,这几****好好陪陪你的母亲吧!”
陈近南再次散发出凛然的王霸之气,看着白衣沉声喝道:“叶少侠,今日若非有你在,我陈近南定会惨遭不测的。”
“吾家有女初长成,芳名双儿,为人乖巧懂事、天真烂漫,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身躯曼妙,姿色天成,乃少有的美女,我见少侠乃人中龙凤,未来不可限量,我便将双儿送予少侠,让她长伴你的左右可好!”
小宝心想******辣块妈妈,老子要去当卧底,你这当师傅的也不送给我一个美女暖床,忙擦着鼻涕喝道:“我也要美女抚慰我幼小受伤的心灵。”
白衣尴尬地回道:“我一心向武,这儿女私情恐怕……”
小宝眉飞凤舞地嬉笑道:“师傅,大哥既然不要,你就把这个美女安排的伺候我,我就好好替你在皇宫卧底。”
白衣心中咯噔一声,心想小宝这家伙的行为真下流,简直是趁火打劫!那美女恐怕难逃他的魔掌了。
“既然如此,只能便宜你这小子了,我会让双儿盯着你,你若做出叛教的事情来,我就让她宰了你。”
韦小宝看着陈近南的笑,心中直发毛,但想起有美女伺候,高兴之极,心想那辣块妈妈的,我可要多喝些鳖汤,把那抓奶龙爪手练好,将那小美女征服了,到时候看她听我的话,还是听你辣块妈妈的话。
接下来的日子小宝和白衣到石壁流淙、万花园、小金山等瘦西湖有名的风景圈游玩一番,那小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弄得他囊中羞涩,只剩下七两银子。
第三日,丽春院高朋满座,热闹得紧,白衣正坐着喝茶,一道熟悉玲珑的身影走进来,是合朔仪公主,她身旁是一个渔翁打扮,满脸风霜的老头。
“咦,小白衣。”
一阵清幽的香气迎面浮来,面前已站着个绝美的小姑娘,她挽起袖子露出皓月凝光的玉臂,梨涡浅笑道:“我们再来打一架,看你有没有长进。”
“噗!”
白衣将茶水喷出,看着窈窕的小姑娘,苦笑道:“朔仪女侠,你就别寒碜我,还嫌我不够丢人吗?”
合朔仪天真浪漫地笑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不给我面子么?”
“这位老先生聚山川灵气,中澹闲洁,韵高致静,想来定是茶鬼了。”白衣瞧向渔翁老者,连忙转移话题。
一双玉臂扯着渔翁老者落座,合朔仪嬉笑道:“他就是江湖人称‘寒江飞剑’的陆翁,也是我哥哥茶博士的老师‘茶鬼’,本公主见他要代表我大清和小宋斗茶,特地来呐喊助威!”
陆翁眼窜精光,笑道:“少侠如此年轻,便能领悟出道家秘宝五行长生,真是可喜可贺啊。”
“哈哈,陆翁来得好早。”
豪迈的声音响起,周康和苏子杭踏步走来,周康一副富商打扮,苏子杭清新淡雅,素袍缓带,手持折扇,却是一副玩世不恭的佳公子。
一个珠圆玉润的美女挽住苏子杭,正是千婉秀,她穿着短裙,露出粉嫩白腻的长腿,妩媚诱人,艳丽冠绝,浑身发出朦胧的雾气,却无一人敢正眼去瞧她。
“你就是大漠孤客‘诗剑’苏子杭,听说你的剑法深得王摩诘的真意,诗情如画,韵味极美,我们来打一架吧!”
千婉秀看着玲珑水灵的合朔仪,媚眼含春,‘咯咯’地笑道:“哟,这是谁家的小妹妹,真是可爱呢!”
苏子杭见合朔仪浑身内力澎湃,如江河湖泊,赶紧笑道:“叶兄武功高强,不如让他赔你玩一玩。”
“咳……”白衣尴尬地咳嗽一声,心想真不该趟这趟浑水,忙瞧向周康求救。
周康立刻会意,哈哈大笑道:“各位都别站着,周某已定好包间,各位先去吃些点心。”
老鸨立在一旁良久,此时终于插上嘴,手帕一挥,香粉乱飘,扭腰摆臀地嬉笑道:“小宝,还不快来招待贵客。”
小宝正在看一大叠的绝世武功,心中老大不爽,听着老鸨喊他,囔叫道:“我们这的姑娘琴艺最好,长得最美,那里最紧,是那位客官要姑娘啊!”
周康看着从后院跑进来的小宝,心中略有不快地喝道:“你小小年纪,出口怎如此的污秽?”
小宝大怒,喝道:“我他妈说的是皮肤很紧,你******想哪去了。”合朔仪见周康老脸通红,笑道:“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辣块妈妈,我能吐出象牙来早就发财了,还用呆在这里做****。倒是你,三天二头跑丽春院,妈的,你不会又要打我大哥的屁股吧!”
众人皆是惊愕,白衣面红耳赤,连忙说道:“周大哥,衡阳金盆洗手,小弟没能及时挽救,害得刘三爷全家被杀,我……”
周康眼中流出泪水,咬着牙道:“此事怎能怪兄弟你,都是嵩山派太心狠手辣,还累得兄弟牵扯其中,背负邪教妖魔的骂名。”
千婉秀挑逗地瞧向白衣,柔声轻语地说道:“听闻江湖上传言少侠会吸星**,据婉秀了解,世间至少有三种武功都能吸取他人的内功,婉秀却是深信少侠的为人呢!”
“茶野,老叟还要去钓鱼,时间宝贵,我们也不必吃什么点心了,现在就开始比试吧。”陆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那便请吧。”
众看客皆正襟危坐,丽春院里三层、外三层皆围满了看客,大厅中两张上好的茶桌上摆放着茶具。
“斗茶都在花木扶疏的庭院,或临水,或清幽,茶野和茶鬼怎么会选择在妓院中斗茶。”一个富家公子哥小声嘀咕地说道。
小宝骂道:“我们不常说到妓院来共赴巫山**,风花雪月吗?这比那庭院不好吗?你辣块妈妈的。”
那公子被骂的哑口无言,没有接话,苏子杭所用茶具是一套黑釉盏银白兔豪纹,流动着神秘光华,每条细纹都均闪着银花色。
陆翁用的茶具是耀变天目,黑釉面有数种不同的结晶斑点,流光溢彩,能烧制出这两种茶具,需苦心孤诣,百折不挠的毅力,还要有绝世的天赋和运气。
为保证公平,两人都用竹沥水,用御用一品龙焙贡新,苏子杭掌心掠过茶团,真气将茶团碾成茶粉,再凝结成一朵朵的茶花,手法真是神乎其技。
竹沥水煮开,发出凤竹轻吟的响声,苏子杭手指轻划,一股气流将壶中水引过来,就着盛开的茶花在空中盘旋。
众看客皆屏住呼吸,见竹沥水化为九条灵动的小水龙追逐着茶花,落到银白兔豪纹的黑釉盏中,刹那间银豪纹光芒愈盛,盏内百花盛开,一股清幽的香气扑鼻而来。
再看茶鬼陆翁,他宠辱不惊,五指间剑气纵横,将茶团化为一条条跳跃的小鱼,他一拍茶桌将壶中竹沥水引来,小鱼得水,一副怡然自得、任我畅游的模样,好不可爱。
茶鱼儿在水中游到耀变天目中,茶具发出七彩斑驳的光华,一股清香如袅袅炊烟,聚而不散。
两杯茶同时被盖住,众看客皆大呼可惜。
“陆翁,叶兄弟颇识茶道,这场比试便让他来做裁判,如何?”苏子杭温文尔雅地笑道
陆翁瞧向白衣,冷冷地说道:“品茶、评茶是门大学门,要深究茶道者才可,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真的能够做来?”
合朔仪清澈的眼睛一转,嬉笑道:“让小白衣来评。”
“那在下献丑了。”
众看客见白衣走到大厅中央,并不急揭开两杯茶,而是笑道:“评论一杯茶是好是坏,有二点:一是汤色、二是汤花。”
“汤色就是茶水的颜色,一般茶博士都认为最佳的茶是纯白,其次是青白、灰白、黄白,纯白来表明茶质鲜嫩,但我看来,极品的茶是无色的。”
白衣见众看客惊讶疑惑的神色,笑道:“茶是自然孕育而生,包含万物的精气神,茶色与天地合一是茶的最高境界,自然是无色了。”
“汤花,就是茶上面雪白的泡沫,它的颜色评价和汤色一样,大家都知道‘咬盏’的意思,就是汤花久聚不散,紧咬盏沿,倘若汤花散掉后,我们又该如何评价呢?”
众看客你瞧着我,我瞧着你,却没一个人敢搭话,千婉秀含情脉脉地瞧向白衣,妩媚笑道:“汤花散时,汤盏相接的地方就会露出‘水痕’,水痕出现的早晚是评论的标准,早为负、晚为胜。”
“两位是南北第一的茶博士,造诣非凡,汤花自然不可能散掉,汤色和泡沫都应是无色,那评论的标准在乎什么,我认为是茶的境界。”白衣风轻云淡地笑道。
白衣袖袍一拂,将陆翁桌上那杯茶的茶杯揭开,青碧色的光芒流转,众人不禁深呼一口气,那杯茶清澈如水,让人觉得汤花凝成一副水墨画,细小的泡沫却没有丝毫的颜色。
“老者为先,我先来评陆翁的茶。”
众看客皆瞧向陆翁茶桌上的茶,听白衣道:“大家瞧,陆翁的茶境是一副清晨鱼戏莲叶图,之所以有这种现象,一是阳光透过泡沫,折射七彩的缘故,一则是陆翁内劲深厚,能凝水成画。”
“汤花是亭亭玉立的荷叶田,有的荷花含苞欲放,有的幽香四溢,水中还有一艘小渔船,采莲少女乘着竹篙穿梭在荷塘中,被早晨的轻雾弥漫住身子,却无法能窥其全貌。”
“大家再看,茶水便是荷塘,荷塘中的鱼儿活波灵动、游来游去,在莲叶间嬉戏玩闹,还有几只小鱼追逐水中的荷花瓣,给人一种清静、恬淡的心情,似与这天地合二为一。”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如沐春风的笑道:“荷香销晚夏,品一口茶,如同沐浴在荷田中,化为一尾鱼儿,此茶真乃绝品啊!”
合朔仪泯着粉唇,说道:“小白衣快递给我,我也要喝。”
看着她天真浪漫,活脱脱一只戏莲的小鱼儿,白衣将茶杯递给她,合朔仪刚喝一口,顿觉得自己化为采莲的少女,沉醉在夏风中。
“女侠,赏一口我喝喝。”小宝流着哈喇子说道。
第三十三章:华山之行
合朔仪将茶递给他,小宝猛地一口全喝下,顿觉得夏风浮来,说不出的轻松快活,说道:“辣块妈妈,我遨游在荷塘中了!”
“接下来是评苏兄的茶了。”白衣笑道。
揭开苏子杭的茶,众人皆是惊呼,茶汤依旧是清澈如水,如果说陆茶的清澈是荷叶上的露珠,那苏茶的清澈便是沙漠中的一股清泉,整杯茶的汤花瑰丽无比,却是副活色生香的美女出浴图,让人瞠目结舌。
白衣轻咳一声,笑道:“茶野的茶有二重意境,二副图,想必大家都只能看到第一副图,却无法看到第二幅图了,看来茶野喜欢含蓄,不喜欢太直白。”
“既然茶野有意构造此图,那我便先来简单点评大家所能见到的图,这是一副特别的图,为何说特别呢?此种类型的图很多都是荒诞不经,过意浮夸男女宫闱之事,但茶野这副图……”
小宝笑道:“我知道,品茶和闻香识女人一样,看一个赏心悦目、优雅高贵的女人就是喝一杯好茶,若是个身材滚圆、凶神恶煞的女子,或淫{荡轻佻的破鞋,那这杯茶谁愿意再喝呢!”
白衣运转内劲,袖袍朝茶杯拂去,笑道:“大家再看汤花,可有何不同?”
众看客瞧去,汤花构成的是一片浩瀚的沙海,大漠孤烟、长河落日,境界阔大,气象雄浑,汤水和茶叶构成的景象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如同漫步在春天的路上,使人心旷神怡。
“沙漠的死亡和百花盛开的生机相互结合,一切都变成不朽、永恒,使人忘却俗世,洗尽尘心。”
白衣喝了口茶,茶水滑腻温婉,如同轻吻着一个丰腴水嫩的少女,喝第二口,茶水甘甜清洌,感到自己是行走在大漠中的浪子,忽逢一口甘泉的喜悦,喝第三口,茶水在嘴中跳跃鼓舞,春回大地,生机复燃,能感受到生命的真谛。
“大哥,我要喝。”
小宝抢过白衣手中的茶杯‘咕噜’几口喝完,觉得七八个美女拥着他,笑道:“真是好茶,有了它青楼就没生意了。”
陆翁神情冷峻,哼了一声道:“小子,到底是谁赢了!”
苏子杭见白衣为难的神色,笑道:“茶道贵乎怡情悦性、陶冶情操、修心悟道,又如何能分出个输赢和高低来,晚辈相约陆翁斗茶,只是久闻陆翁的声名,想和您老切磋一番,今日一见,却是自愧不如了。”
陆翁满脸怒容,袖袍一甩,大步踏出了丽春院,合朔仪朝白衣伴了个鬼脸,笑道:“小白衣,你可要努力修炼,不然我还打你屁股!”
“叶兄,苏某还有要事在身,就先行告辞了。”不待白衣回话,苏子杭和千婉秀也离开了。
白衣问道:“周大哥,那女人是谁?怎么会和苏兄搅合在一起。”周康眉头微蹙,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他们似乎很早就认识了,据说那女人曾是他的未婚妻。”
他想起周康和苏子杭关系要好,却没将千婉秀要杀他的话说出来。
“老弟,大哥到建康府还有一笔生意要谈,大哥这有一千两银票,闯荡江湖难免有时会手头拮据,你莫要推辞大哥,否则大哥生气了。”周康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递给白衣道。
黄昏时分在长江送走周康,傍晚到京杭大运河送别小宝和陈近南,江面的寒风吹来,小宝擦着眼泪道:“妈,等我赚了大钱,当了大官,就接你到京城去享福。”
白衣有时其实挺羡慕小宝的,他至少有个心痛自己的娘亲,可自己从小就没了爹娘,六岁学道,劈材、挑水、做饭、背诵道经,他的童年清新寡淡,没有一丝的趣味。
“小宝,你多保重!”白衣笑道。
小宝擦着泪水,说道:“大哥,你也是,你若经过扬州就来看看我的妈妈。还有,希望下次见到你,大哥的身边已多出七八个娇妻来,这样行走江湖也不会寂寞!”
这些日子,白衣想起赵灵儿的情绪慢慢平淡,脑海中总是浮现出禾雨柔的身影和声音来,挥手告别小宝,他买上些礼品,连夜兼程朝华山赶去,第二日便抵达华山。
此时已有不少皓翎界面的移植者拜进华山,华山门徒已有近百,岳不群的妻子宁中则便有三十多个女弟子。
她们所学的除华山剑法外,还有宁中则自创的淑女剑法,女弟子中功力佼佼者可学她的玉女十三剑,华山虽属岳不群声望最高,但若论谁是他们最喜欢的师傅,那就是宁中则,她对待每一个弟子都好似母亲般,深受大家的尊重和喜爱。
华山多有绝崖千丈,似刀削锯截,其最具特色的是陡峭巍峨、阳刚挺拔之势,他用凌波微步跑完大半个华山,欣赏完华山的美景才到华山派去。
华山派是五岳剑派之一,山门巍峨、气势雄伟,他到华山山门下时,一些年轻的弟子正在悬崖峭壁上的剑坛练剑。
远远走来两个衣衫飘舞的女弟子,山峰吹动她们的秀发,显得英姿飒爽,她们来到白衣面前,问道:“你在这儿站了很久,是要找谁吗?”
说话女子脸圆圆的,皮肤很是白腻,手持长剑,倒是颇有几分姿色。
“在下叶白衣,你们的大师兄令狐冲在吗?”
瓜子脸的华山女弟子满脸崇拜的瞧着白衣,柔声说道:“移植者村庄都有你的事迹呢!像斩杀温同化啊,义除木高峰啊,原来你长得这么帅啊!”
“对啊,师娘还提起过你,说你绝对不会是魔教妖人呢!”
“娟儿、芸儿,你们在和谁说话呢?”一个丰腴华容、姿色天成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师娘。”两人忙朝那妇女恭敬地行了一礼,看来那妇人便是宁中则了。
白衣忙抱拳道:“宁女侠。”
“你是?”
圆脸的娟儿忙笑道:“师娘,他就是大师哥提起的叶白衣。”
“原来是冲儿的朋友啊,冲儿这次下山犯了些门规,他师傅罚他在思过崖反省苦修,你若要去见他,那便偷偷去吧!若给他的师傅知道又要罚他了。”宁中则笑着说道。
白衣将手中的礼品递给宁中则,笑道:“多谢宁女侠,小小礼物,算是做晚辈的一些心意。”
宁中则忙叫芸儿接下,柔声说道:“人来就好,还带什么礼物,思过崖风大,这是我刚熬的鸡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