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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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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台令听的认真,她继续说:“如果捕快在制止罪行的时候,发生了任何的意外,都作为治罪的依据,那么这法制就根本没办法执行了,比如我在追一个犯人,这个犯人跳楼自杀了,你说算不算我*死他?那么是不是该把我给抓起来?”

  台令不急于表明自己的观念,而是打着官腔说:“宋喜是我们沉雪台出去的,这次刑部又把案子给踢到沉雪台来,明面上说的是沉雪台一向公正严明,能辩清是非黑白,不会错拿好人也不会放过真凶,可实际上呢,邹巍然是那么好心的人吗?”

  月娉婷说:“我们和大理寺在办案上一向是相辅相成的,送到刑部的案子也都妥当的很,我想不出邹大人有什么理由借此为难我们。”

  台令的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轻的敲着:“人心是最难以猜测的。”

  他看着月娉婷:“既然月门主认为宋喜是被冤枉的,那么我想知道月门主打算怎么办?”

  “宋喜还需要磨练,我把他给丢到大牢去了,让他吃吃苦头对他有好处。”月娉婷挑了一下眉毛,不确定的说:“台令大人之前说也想收个徒弟,难道也像丰度一样看上宋喜了?”

  她放下手里的茶杯:“台令大人收徒弟可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只怕会引来很多的猜测吧。”

  “我当时不过随口一说,我要是收了徒弟,你们只怕都会疑心我要培养下一任的台令了吧?”台令轻笑了一声:“沉雪台不比别的地方,只为皇上效忠,为百姓伸冤,要坐我这个位置,能力高不如心正,我什么出身我知道,好些个人看不起我,月门主,你觉得我坐这个位置坐了这么多年,可还当得起这个官职吗?”

  “台令大人说笑了,谁敢质疑大人你的能力呢?”月娉婷起初也对这位台令大人很不屑,可后来发现这位传说中只会拍皇上马P的太监,不但很勤奋,而且对事很公正,凡事就事论事,又擅长权衡,能顾全大局。

  台令想了想,对月娉婷说:“你好好去办案子吧,我今天其实也不该多嘴问你的,只是丰门主和你闹到这里了,我也忍不住关心了一下,毕竟,这件案子办的不好,捕快学校的教学会被怀疑,我们沉雪台也会被打脸。”

  “我办这件案子会小心的。”月娉婷说。

  出了台令大人的书房,月娉婷想了想,打算去大牢看看宋喜,刚走到大牢外面的小院,就看到躺在院子里躺椅上的宋喜的。

  院子里种了一些驱虫的香草,宋喜这大夏天的睡在院子也就热了点,而且晚饭吃了等于没吃,他现在饿得胃痛,根本就没法入睡。

  看到月娉婷来了,宋喜忙从躺椅上跳起来,规规矩矩的行礼,然后笑嘻嘻的说:“月门主,是不是已经查清楚我是无辜的了?你是来放我走的对不对?”

  “我一向都听说看守大牢的两位前辈,不但为人公正,而且是硬脾气,对犯人毫不手软,可看到你能这么舒舒服服的躺在院子里,我想这些传闻也未必属实了。”月娉婷说。

  “月门主,你也不能这样啊,我虽然没在牢房里蹲着,可也在沉雪台的大牢啊,今天那两位前辈,让我做了大半天的活,只给我一口冷饭吃,我现在好饿好惨的。”宋喜知道月娉婷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忙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只是让能做些事情,未免也太便宜你了。”月娉婷说着在凉亭里坐下:“原地跳三百下。”

  “我本来就没吃饭,你还让我跳?”宋喜才没那么听话呢,他跟着走进凉亭,在石桌的另一边坐下,赶紧找个话题分散月娉婷的注意力:“月门主啊,我今天去送饭的时候,看到一个犯人被关在一个泥水池子里,什么人能一直住在泥水池子里啊?”

  “上次对他好奇的狱卒,被他活生生扯掉了舌头,你要是对他好奇的话,你准备好身上少点什么了吗?”月娉婷看了宋喜一眼。

  “我就问问他为什么被泡在泥水里,不用说的这么严重吧?”宋喜觉得自己和月娉婷就没法聊天了。

  “他种了一种内功的伤,必须泡在泥水里才能保命。”月娉婷说。

  宋喜很意外月娉婷居然会回答他的问题,他有些接不上话了:“哦,是我的话,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月娉婷轻轻的一挑眉毛,对宋喜说:“你想不想我认真查你的案子?你要知道,我月字门接的都是大案子,我也很忙的,想要我优先查你的案子,你就得帮我做点事。”

  

24 做错事了

  宋喜警惕的看着月娉婷:“你要我做什么?”

  月娉婷可不会给宋喜讨价还价的余地:“你要是听了,那就必须得做,这就是我的规矩。”

  宋喜撇着嘴看月娉婷,月娉婷的脾气他当然是知道的,听了就必须得做,做不得不好还要挨骂,可眼下他能指望的就是月娉婷了,他真的是好纠结啊。

  纠结归纠结,能让月娉婷过问的,肯定是大案子,他又有些心痒痒的。

  月娉婷看着宋喜说:“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宋喜这件案子,月娉婷拖上个一两年也不是不可能的。

  宋喜只能认怂了:“你说吧。”

  “泥水池子里那个,想办法,替我套一个秘密。”月娉婷示意宋喜靠过去,小声的在宋喜耳边嘱咐了几句。

  宋喜听了以后,半信半疑的说:“你说他知道这个事?”

  “你不管,反正,套的出来算你本事,套不出来嘛,你就在这大牢里长住久安吧。”月娉婷说完站起来就走了。

  宋喜饿着肚子掂量到了天亮。

  沉雪台的犯人一天只能吃一顿饭,每顿都是一碗薄粥两个馒头,吃不饱也饿不死,吊着命苟活着而已。

  宋喜推着车挨着送饭,忍不住叹气:“让我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

  他故意最后一个才去泥水池子送饭,到了泥水池子,他看泥水里只有泥水,根本看不到有人的样子,他将饭碗放到栅栏外面的地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酒瓶子,将瓶塞拔开:“喂,想喝酒的,不出来这酒我可就喝了啊。”

  泥潭里一阵泥水翻滚,一个人冒了出来,他伸手一抹脸上的泥水,手一招,宋喜竟也握不住酒瓶子,就这么看着酒瓶子到了犯人的手里。

  犯人有些嫌弃的看看手中的小瓷瓶,打开瓶塞晃了晃,凑到鼻子边闻了闻气味:“就这么点?”

  “我能带这么点给就不错了。”宋喜栅栏外面蹲下,闲着没事做,又掰了半个馒头来吃。

  犯人将瓷瓶放在鼻子前面闻着气味,不肯就这么喝下去:“昨天你还不肯给我带酒,今天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他一口将瓷瓶里的酒一饮而尽,将手里的瓷瓶一抛,瓷瓶不偏不倚的落在宋喜的脚下:“昨天我提议的时候,你没有答应,今天就算你把酒给我拿来了,我也是不会把那个秘密告诉你的。”

  “你那破秘密本来对我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这酒啊,也不是我想给你拿来的,我去禀告了我们头头,我们头头让我送来的。”宋喜满不在乎的说:“我就是个杂役,我能舍得请你喝酒?不过啊,我这个头头啊,一向是个很有心计的人,她请你喝酒,有没有什么目的我就不知道了啊,你多小心啊,我走了。”

  犯人一听,直接沉进了泥水里。

  第二天,宋喜又给犯人带了一小瓶酒,他放在栅栏外面,也不招呼就直接走了。

  等第二天一早去收碗筷的时候,现酒瓶里的酒已经没有了。

  接连这么五天,月娉婷傍晚来找宋喜了:“怎么样?”

  宋喜看着月娉婷带来的烧鸡,馋得口水长流,长胡子和短胡子虽然对宋喜不错,可没事就爱折腾折腾他,不但让他把大牢里杂役的事情都给做了,还常常只给他冷饭吃,虽然天气热,吃吃冷饭没什么,可关键每顿都是咸菜萝卜,这就让他有点受不了了。

  看到月娉婷手里这只烧鸡,宋喜觉得月娉婷是最可爱的女人。

  月娉婷将手里的烧鸡递给宋喜,嘴上却说:“我这是买给两位前辈吃的,不是给你吃的。”

  “他们吃过晚饭了,年纪又大了,这会吃了不消受,我作为晚辈愿代其劳。”宋喜不由分说的把烧鸡给抢了过来。

  长胡子和短胡子这个时候,已经去大牢里面的房间里睡了,月娉婷这么说也不过是想让宋喜急一急。

  宋喜扯了一条鸡腿下来,大口的吃着:“真是好吃。”

  月娉婷在凉亭里另一张石凳上坐下,天气热了,她也随手带了一把扇子,这个时候展开悠悠的扇着小凉风:“我让你打探的事,你做的怎么样了?”

  “我就压根不和他说话。”宋喜把自己这几天做的事告诉月娉婷:“我就故意吊着他,他想告诉我,我不听,他想喝酒,我就只给一点,从明天开始,我就不给了。”

  “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了事啊。”月娉婷将手中的扇子直接丢过去砸在正在啃烧鸡的宋喜头上:“那个人的武功练的很特别,如果喝了酒就会内力大增,你虽然给他喝的不多,只怕这段时间他喝下去的酒,也够他暂时压制自己中的毒,我要是没料错,这几天他应该就会想办法逃走了。”

  月娉婷身形一动,人就到了宋喜的身边,伸手揪住宋喜的耳朵:“人跑了,你怎么办?”

  “那大牢跟迷宫一样,我在这儿也五六天了,进去以后没人来领,一样会迷路的。”宋喜不在意的说:“让他跑出来也只能在里面转圈圈。”

  “那你就未免太小看这个人了。”月娉婷看着宋喜说:“本来我不打算把他的身份告诉你,不过,既然这个人有可能逃走,而且如果逃了就是你惹的祸,那我就破例告诉你好了,他就是昔日江湖上最阴险的鬼算子裘不落,江湖传闻他算无遗策,不但精通命理术数,富有心计,而且武功也不弱,可惜这个人啊心术不太正,太爱卖弄小聪明,总是妄想做人上人,难免就会铤而走险去做一些不合法的事情,也就难免落到了我们沉雪台手里。”

  她松开了痛的龇牙咧嘴的宋喜的耳朵:“他做的那些事都把自己撇的很干净,说实话,沉雪台没有抓到实证,只有一个人证,而这个人证在第一次作证以后就死了,可以说他的案子是死无对证了。”

  宋喜不明白的说:“那为什么你还关着他呢?”

  

25 你说吧

  月娉婷本来是个挺不耐烦回答别人疑惑的人,可眼下她有用得着宋喜的地方,所以难得有兴致和宋喜说一说这桩旧案:“我们沉雪台是讲证据的,可有些江湖人是不用讲证据的,比如鬼帝,听说他偷了鬼帝的一个东西,然后被鬼帝手下的人给下了毒,这个毒很特别,只能用泥水才能慢慢的拔出来,只要一离开了泥水就会毒气攻心而死。”

  她看着夜空:“与其说是我们关着他,不如说是他躲在这里,被抓肯定是他故意的,因为他知道有几桩案子没了结之前,我们是不会让他死的。”

  宋喜看着月娉婷:“我不认为一个我能让他说什么真话,毕竟他那样的人,是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月娉婷说:“所以我也只是让你去试试,其实对你根本没抱任何希望的,当然了,如果你给他喝了酒把他给放走了,那这事就不只是试试了,我是绝对会把你给丢那泥水池子里的,反正他也什么都不说,只要泥水池子里关个人就行了,关的是他还是你,我无所谓。”

  “真的会越狱吗?”宋喜不太相信的看着月娉婷。

  月娉婷问他:“如果你的死对头当你一直在沉雪台里关着,而你又有大笔的银子在大牢外面,你能忍得住接下来的后半辈子都在大牢里吃着馒头泡泥水?”

  “是我的话,我就逃出去,拿出钱,修个翡翠池子,吃着山珍海味泡泥水。”宋喜说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结果还不是一样的泡泥水。”

  “我走了。”月娉婷很突然的说:“不管怎么说,只要是他跑了,我就把你给关进去。”

  说完她提着扇子就走了。

  宋喜觉得吃下去的烧J都堵住了胃,难受的他一晚上都没睡舒坦,第二天一早等长胡子和短胡子一起来,他就冲进牢房里了,一直跑到关着犯人的泥水池子边上,他看到泥水平静的像是里面根本没有人,他心里真是紧张到了极点。

  宋喜拍着栅栏喊:“喂,在不在啊?出来聊两句啊?”

  这个犯人,也就是昔日的鬼算子裘不落从泥水里冒出来,不耐烦的说:“别吵我睡觉。”

  “哦,在睡觉呢,那你继续说。”宋喜看到犯人还在,立刻送了一口气,转身就想出去补个觉。

  “小子。”裘不落叫住宋喜,他的手抓着栅栏,满是泥水的脸,张开嘴一笑,露出一嘴黄牙特别的狰狞:“是不是你的头头告诉你,给我酒喝就能让我恢复功力啊?”

  宋喜点点头:“对啊。”

  “你们怕我逃走啊?告诉你们,我哪儿都不去。”裘不落说:“我一出去就是死,我宁愿在这里活着,活的虽然闹心了一点,可也让有些人更闹心啊。”

  宋喜听着灵机一动,他退回来,在栅栏边蹲下:“你怕的人其实是鬼帝吧?你到底偷了他什么东西啊?”

  他想想之前看到郝千里和地龙王手下的瑶姬在一起,地龙王又是鬼帝手下三王一后之一,而且是江湖上唯一被人知晓的鬼帝手下的三王之一,身体先天不足却能练成绝世武功,而且之前月灵芝被偷的时候,地龙王就能让颜王出面*沉雪台的曲文安来查,可见其在京城的影响力了。

  这么说起来,难道郝千里处心积虑的来这个看起来没什么油水的沉雪台,就是为了这个泥水池子里泡着的怪人?

  宋喜想的出了神,让裘不落不耐烦了:“小子,想什么呢?”

  他看宋喜看向自己,又骄傲的说:“我做了些什么,偷了些什么,我永远都不会说的,你们去踩吧,只怕穷其一生,你们都猜不到。”

  “我是不用知道,不过……”宋喜说:“本来吧,我是想送点酒给你,拉拉关系,套套你的话,然后把之前的悬案给破了,我也就不用在这里送饭打扫了,可我头头一听说我送酒给你,就把我骂了一顿,还差点将我扫地出门,今儿一早我就特害怕的来看看你还在不在……”

  裘不落说:“你们都想我逃出,那跟着我不就能找到我的金银珠宝藏在哪里了吗?做梦吧,我可是耗得起的,我等到鬼帝死了我再出去,倒是天下谁能奈何我呢?”

  “对,你这算盘是打的不错,不过吧,刚才听了你的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就是我是鬼帝的话,我会不会派个人进沉雪台来,把你给劫出去呢?”

  “我只要离开泥水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会死,他怎么劫我?”裘不落自信的说。

  宋喜想了想,觉得裘不落现在的态度很奇怪:“我顺便问一句啊,你被关进来多少年了?”

  “虽然也没算日子,可好在我脑子还算清醒,大概快十年了吧。”裘不落有些失落的说:“这十年如果不是为了躲鬼帝被关进来,我想必已经富可敌国了。”

  “难怪了。”宋喜这下明白了,裘不落被关在这里快十年了,肯定没人告诉他,今日的鬼帝已经不是昔日的鬼帝,不是那个剑法神出鬼没落剑无痕的鬼帝,而是江湖上的一方霸主,跺跺脚就能让天下风云变色的枭雄了。

  他站起来,俯视着裘不落:“今晚我也不吝啬了,我给你拿一坛子酒来,让你喝个高兴吧。”

  裘不落有些狐疑的看着宋喜:“为什么?是不是你想在酒里下毒啊?”

  “要杀你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我就做一次好人,给你点酒帮你增加功力,到时候你还能和他拼一把。”宋喜说完就走了,不给裘不落一问究竟的机会。

  宋喜出去以后,也不管长胡子和短胡子招呼他吃早饭,直接冲出去找台令。

  台令一向是卯时的时候,和四位门主吃个早饭,然后商量一下最近的案子的,要找他必然是在饭厅才能找到的。

  宋喜冲进饭厅的时候,除了台令,月娉婷也在,一向只负责京城里的案子的丰度也在,还有就是南宫量了。

  看到宋喜进来,台令问也不问,一边夹菜一边说:“滚出去。”

  宋喜才没那么听话呢,他直接单膝跪下:“属下……”

  “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和我称属下?”台令不客气的说。

  “我有要事密报……”宋喜看台令对自己似乎还在气头上,忙话锋一转:“给月门主。”

  月娉婷以为是裘不落的事情,她闲闲的说:“都是沉雪台的案子,你就在这儿说吧。”

  

26 顺藤摸瓜

  宋喜看着月娉婷说:“是关于我的那个案子的,我们还是私下说吧。”

  “难不成是送捕头觉得自个儿这是有些丢人,所以不想我们听?”南宫量阴阳怪气的一理衣袖:“觉着丢人也是应该的,沉雪台出去的,还没有像宋捕头这样成为阶下囚的。”

  “南宫门主教训的是。”宋喜皮笑肉不笑的说:“可南宫门主有没有想过,或许我这次入狱是我个人刻意为之的呢?”

  “没听说过有人特地去杀个人来坐牢玩的。”南宫量刚说到这里,眼角瞄到宋喜快的看了一眼月娉婷,月娉婷瞪了宋喜一眼,宋喜忙低下了头,两个人眉来眼去的……

  难道是月娉婷为了什么案子故意安排宋喜入狱的?

  南宫量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以月娉婷的性格,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南宫量觉得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明字门的案子,他还是少听少知道的好,于是他站起来对台令行了一个礼:“大人,我先告退了。”

  等南宫量走了以后,宋喜不放心的去看看门外,再推开窗户看了看,确定了四周没有其他人,才说:“我终于知道郝千里混进沉雪台的目的了。”

  月娉婷皱起了眉头:“你的案子和郝千里为什么进沉雪台,有关系吗?”

  “我那案子能算案子吗?等罗捕头从举州回来,我就会无罪释放了。”宋喜满不在乎的说:“可郝千里的目的如果达到了,只怕沉雪台会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啊。”

  “别危言耸听了,早知道你们两个在学校就互相看不顺眼,郝千里在沉雪台办的几桩案子可都很漂亮,不光是南宫门主,就连我也对他颇为欣赏,以他的能力,再过两年成为一位独当一面的捕头也是顺理成章的了。”月娉婷其实一开始就觉得郝千里这个人有些阴险,宋喜当初被她罚去打扫沉雪台的练武场,郝千里和李二黑去捣乱,这些事她都是一清二楚的。

  “我以为沉雪台四位门主里面,就月门主你独具慧眼最会识人,可你怎么也被他给骗了呢?”宋喜扼腕的说着看向台令:“你是信我的,对不对?”

  “我就是信你,放你出去做举州的捕头,试问有哪个新捕快能一年不到就当上捕头的?可你呢?还真是给我,给我们沉雪台长脸啊。”台令把宋喜丢出京城,是因为在飞天大老虎这件案子中,有神秘人出手先杀了飞天大老虎,他将宋喜放到举州,是想让宋喜任个闲职少惹是非,宋喜可倒好,一个月不到就变成阶下囚回来了。

  “能先说正事吗?”宋喜忙岔开话题:“两位可是我在沉雪台最信任的人,我来告诉两位这件事可没带一点私心的,能好好听我说话吗?”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润润嗓子:“之前我也在江湖上混过几年,因为一些事见过鬼帝手下的地龙王……”

  “别说的那么含糊呀,不就是你这位惊蝉剑的传人去向鬼帝挑战,人家鬼帝压根没搭理你,派了个地龙王就把你给打趴下了,不是吗?”台令拿出丝帕擦了擦嘴。

  关于宋喜的过去,月娉婷也曾派人查过,她含笑看着宋喜。

  宋喜干笑了两声:“谁还没个年少无知的时候呀,咱们说正事啊,我离开京城之前,无意中看到郝千里和地龙王手下的瑶姬,态度很亲密的坐在一辆马车里,郝千里这个人我以前就认识,他出身不过是个小厮,根本不是什么吏部尚书的侄子,这次我被丢进沉雪台的大牢,认识了一个犯人叫裘不落……”

  “你没事去招惹裘不落做什么?”台令一听就眯起了眼睛,一脸的不高兴。

  “是月门主让我去的。”宋喜忙把这几件事推到月娉婷身上,他一看月娉婷一挑眉毛就要翻脸了,他忙说:“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裘不落告诉我,他宁愿呆在沉雪台的大牢里这么多年,是因为他偷了鬼帝的一个东西,他身上的毒就是鬼帝的人给下的,当初沉雪台能抓到他,也是因为他想到沉雪台来躲鬼帝的人。”

  “这些事我们都知道,有什么好稀奇的吗?”月娉婷挑了一颗炒花生仁丢嘴里,她看了一眼台令,两个人不动声色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以前也许不稀奇,可郝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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