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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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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水塘边扔掉木桶:“我走到这儿的时候看到有个人在水里挣扎,我也不会游泳,就忙返身回去叫人,等我叫了人来,只捞到一具尸体。”

  “哦。”宋喜点点头,语气中听不出他在想什么。

  甲怕宋喜不相信他,忙说:“我们虽然刚吵了一场,可毕竟是同一个村子的,又是邻居,还是从小一块长大的,也不能为了吵了一架就杀人吧?”

  宋喜在池塘边左右看看,往水边走了半步:“不过,水桶之前应该是扔在这里的吧?”

  甲忙从地上提起水桶走过去放下:“大人说是这里,那就是这里。”

  宋喜出其不意的从背后推了弯着腰的甲一把,直接将甲给推进了水里。

  庆城县令一看就急了:“宋捕头,你这是做什么?”

  村长忙对来看热闹的村民喊:“看什么看,都赶紧去救人啊!”

  “不用叫了。”宋喜看着水塘里凫水的甲:“这不是会游泳吗?”

  他拍拍庆城县令的肩:“抓起来吧。”

  水里的甲再也没法推说自己不会游泳了。

  事情也很快水落石出了,甲挑着木桶来到水塘边,看到乙正蹲在水塘边洗脸,他看到乙心头火又起来了,悄悄放下水桶摸到乙的身后,一把将乙给推下了水塘。

  抓人的事情当然轮不到庆城县令自己动手,庆城县令追上了宋喜,好说歹说一定要请宋喜吃饭:“宋捕头,你一定要给本官一个面子啊。”

  宋喜不太想去:“本捕头还有公务在身,要赶路呢。”

  “宋捕头,劳烦你走一趟,还替我们破了案子,这京城沉雪台真是名不虚传,本官也知道沉雪台是两袖清风的,只能请宋捕头吃一顿聊表谢意了。”庆城县令一直跟在宋喜的身后,絮絮叨叨的念着。

  宋喜不厌其烦,看看时间也该吃晚饭了,他拱拱手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吃了饭以后,我是真的要赶路了。”

  “当然,当然,本官也不敢耽搁宋捕头你的公务啊。”庆城县令忙说,等宋喜上了马以后,他才上马车,小声的吩咐自己的师爷:“直接去城里最好的酒楼,让酒楼老板把最好的雅座给收拾出来,酒菜都要做得最好。”

  师爷有些不明白:“不过是个捕头,又不是沉雪台的台令,帮我们破了案子也是他该做的,大人为何如此客气呢?”

  “沉雪台的人就算只是个捕头,那也是在京城当捕头,多认识一个京里的人,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庆城县令说:“只是请吃一顿饭,对了,你再去准备一些土特产,不用太多,也算我们的一点心意。”

  宋喜松松的挽着缰绳,跟在庆城县令的马车后面,心里盘算着待会去接寇红一起来吃饭。

  进了城以后,庆城县令的马车往酒楼走,可走到半路上马车却走不动了。

  庆城县令探出头问车夫:“怎么回事啊?”

  宋喜骑着马,目光越过马车的车顶看到一堆人跪在街上,双手合十的一动不动。

  他跳下马,和几个衙役走过去,这些人却坐着不动。

  衙役看了看,奇怪的说:“这不是赌坊的邱老板吗?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邱老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衙役,却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睛。

  就这么一下,一个木鱼从旁边赌坊的二楼飞出来,直接砸在了邱老板的头上。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楼里传出来:“让你们闭目念经,谁让你睁开眼睛的。”

  衙役们忙护住庆城县令的马车。

  宋喜侧头去看赌坊,赌坊二楼的栏杆上挂着的布帘被风吹开,露出盘腿坐着的一个和尚。

  这个和尚看起来约莫五十来岁,长的肥头大耳一团和气,耳垂尤其的长,几乎要垂到了肩上,他手中拿着一串佛珠,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他笑嘻嘻的看着宋喜:“这位檀越也想虽老和尚念念经?”

  江湖上最不好惹的就是出家人,女人和小孩子,这些敢出来闯荡江湖,那必然是有几分真本事的。

  宋喜忙摇摇头:“我不识字,就不打扰大师你念经了。”

  “檀越此言差矣。”大和尚话音刚落,刚刚明明还在赌坊二楼的他,一晃眼就到了宋喜面前,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着宋喜:“我看这位檀越和我佛很有缘分啊。”

  “我已娶妻,还特别好酒,实在是俗气的很,不敢说和佛祖有缘分。”宋喜往后退了一步。

  庆城县令从马车上下来,看到这一幕,皱着眉头摆官威:“这是怎么了?”

  他打量了一下大和尚:“这和尚是在化缘吗?给他布施点香油钱,让他别挡着本官的路啊。”

  大和尚皮笑R不笑的说:“看来这位大人和我佛也很有缘啊。”

  他手一伸,庆城县令就被他给抓到了身边,他的手在庆城县令的肩上一拍,庆城县令就跪在了地上,感觉自己动也不能动了。

  庆城县令感觉很害怕,他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宋喜。

  大和尚却把庆城县令的手合十放在胸口:“檀越好好念经,佛祖自然会净化檀越的俗气的。”

  师爷一看,本来想出来帮忙的,又缩回了马车里,几个衙役手握刀柄,却不敢把刀给抽出来,也不敢离开,就这么看着大和尚,心里又惊又诧。

  宋喜干笑两声,看来这个大和尚只是要人念念经,并不要人的命,念经嘛,没事念念也挺好的,他觉得这个和尚怪里怪气的,一般这种稀奇古怪的都是高人,高人就是不好惹的人,他打算开溜了:“既然大师在讲经,那我也不打扰大师了,后会无期。”

  “贫僧最想的就是和檀越你讲讲经。”大和尚伸手来抓宋喜。

  宋喜感觉到这个和尚的手掌上有一股无形的吸力,他忙一个翻身往后跑,这个和尚已经欺身过来了,他忙一掌打过去,大和尚不躲不避的受了这一掌,可宋喜的手挨到大和尚的身上,却像是被吸住了一下,拔都拔不回来。

  对,我已经懒到不给npc取名字了,啊,我是有多懒

  

63 人头桩

  宋喜刚感觉到自己的手掌收不回来的一刹那,心中一惊,随即收住往回的力道,反而向大和尚的方向将内力推了过去。

  这一掌含了宋喜七成的功力,哪怕现在拍的是一只大象,也能被他这一掌打到骨折。

  大和尚也不是寻常人,宋喜的掌力往前一送,他就向后一缩肩,借着往后在原地退了一圈,借力化力将宋喜这一掌的劲道全部都给化了,只是他脚下却出现了一个半尺多深的坑。

  宋喜的手还粘在大和尚的身上收不回来,他心中忍不住也有些急了,另一只手在腰间一摸,软剑被他取在手中,不由分说的向大和尚的脖子砍了过去。

  本来宋喜也不是出手这么狠毒的人,可眼前这个大和尚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人,他也不得不下手狠绝一点了。

  大和尚的木鱼刚才丢出去砸赌坊邹老板的头了,可敲木鱼的木锤还在手里,他用木锤轻轻的敲了一下宋喜手里的软剑,就将剑给荡开了。

  宋喜本来擅长用的是右手,刚才用左手用剑多少有些不顺手,剑法也用的不顺畅,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那么近,每一招出去都是杀招。

  大和尚看宋喜的剑又绕向他的脖子,他顺势松开宋喜往后退了半步,手中的木锤一转,又敲向了宋喜的头:“檀越身上戾气很重,还是早点入我佛门,多积些善德吧。”

  “和尚,你念的经小爷我不爱听。”宋喜见这个和尚咄咄逼人,将手中的剑换到右手,剑光流转也不再留余力,他剑光如练,剑势如鸿,密不透风的剑风卷向大和尚。

  大和尚不紧不慢的用手中的木锤,左敲一下,右敲一下,看起来全无招数章法,可每一下都正好敲在宋喜的剑刃上。

  宋喜这把剑很普通,是他为了方便随手买来防身的,被大和尚敲了七八下,竟一段段的碎开,变成了一堆废铁。

  宋喜将手中的剑柄丢向大和尚,挡了一下大和尚再次敲向他脑袋的木锤,向后连续几个翻身落到街边一家酒肆的屋顶上。

  大和尚也不去追宋喜,伸手将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几个衙役,一个一个的拍在地上跪下:“今日与我佛有缘的人可真不少。”

  他对庆城县令驾车的马车夫也不放过,将车夫抓下来放到地上,一拍马将马转了个头,然后一拍马屁股,让马拉着车往街的另一边跑去。

  躲在车上的师爷正庆幸自己躲过了,可突然赶到一股大力将他连人带车板都吸了出去,他还没来得及惊呼,人已经被大和尚拍得坐到了地上。

  宋喜看着街上跪着的人大概是十三四个,一排一排的将半条街多给占了,却被排的很整齐,一眼望去还有那么点壮观。

  大和尚也不再理睬半蹲在屋顶上的宋喜,嘴里咏唱着佛经走进赌坊,不一会他端了盛满水的盆子出来,放到离他最近的那个人身边,然后从袖子里拿出一把剃刀,解开面前那个人的头,开始不紧不慢的为那个人剃。

  街上跪着的十多个人,眼中都流露出害怕的神情,他们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大和尚。

  庆城县令和几个衙役,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屋顶上的宋喜。

  宋喜刚才有剑在手,也只能和大和尚打个平手,虽然那把剑不是很趁手,现在手无寸铁,当然不敢下去拼命了,他想了一下,自己也不能坐视不理,还是先去拿自己趁手的兵器再回来救这些人。

  街上的十几个人看到宋喜离开,眼神中流露出绝望的神情。

  庆城县令心中竟生出点生无可恋的想法来。

  宋喜去马车里取剑,寇红觉得有些奇怪。

  寇红从马车的暗格中把惊蝉剑拿出来:“你平时不都用你那柄软剑的吗?”

  “软剑被人毁了。”宋喜接过惊蝉剑转身就走。

  “哦?看来你是遇到对手了。”寇红从马车里走出来。

  宋喜侧头对寇红说:“你出来做什么?你内伤还没完全好,回去。”

  “我就去看个热闹,保证不会动手。”寇红将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亮给宋喜看:“你看,我什么兵器都没有带。”

  宋喜想想寇红为了等他,也在马车里无聊了大半天了,只好说:“只许看,不许动手。”

  “知道啦。”寇红乖巧的答应着挽住宋喜的胳膊。

  等宋喜回到赌坊前,已经有八个人被剃成了光头,一个个看到宋喜回来,眼中又露出了绝处逢生的目光。

  寇红笑嘻嘻的看着这一片刚出炉的光头:“其实天气这么热,没了头反而凉快一些。”

  “那和尚也想度你的相公我去他庙里当个光头,你还觉得有趣吗?”宋喜拔剑出鞘,将剑鞘递给寇红。

  “你当和尚我就去当尼姑呗,横竖咱们还是一对。”寇红抱着剑鞘对宋喜抛了一个媚眼。

  宋喜回她一个笑,提着剑走向和尚:“大和尚,我又来找你打架了,我要是赢了,你就放过这些人回你的和尚庙去。”

  大和尚一边给自己正剃着的那个人继续剃头,一边不紧不慢的说:“如果你输了,那就要跟着我回去剃度念经。”

  “你也听到我娘子说的话了,我就算当了和尚那也是个六根不净的花和尚,我还是不要去打扰佛门清净了,如果我输了,那就再找你打一架。”宋喜话音刚落就提着剑冲了上去。

  大和尚把手里的剃刀往袖子里一放,又从袖子里摸出了敲木鱼用的木锤,一个跨步站到了身边这个刚剃的光头上:“我们寺里有一门功夫叫梅花桩,不知道檀越有没有听说过?”

  “没听过。”宋喜想也不想的回答。

  大和尚对他招招手:“没听说过也不要紧,檀越就和贫僧来试试这人头桩吧,谁先落地就算谁先输了。”

  “有意思。”宋喜对自己身边的一个人说:“得罪了。”

  说完他也轻飘飘的跳了起来,不过他不好意思直接踩别人头上,而是落在了这个人的肩上,对大和尚说:“和尚,输了你可不要哭啊。”

  

64 抢人

  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寇红,看着宋喜和大和尚在十几个人的肩上和头上飞来飞去,宋喜的剑法灵动诡异,一柄惊蝉剑在他手中好像活的一样,大和尚却动作缓慢,看起来像是武功不佳反应迟钝,可每一下木锤敲出去,都正好封住了宋喜的剑招。

  两个人看起来打得眼花缭乱,可寇红也是武功高手,知道再打下去,如果不下狠手,最后输的肯定是内力消耗较大的宋喜。

  大和尚忍不住夸了一句:“地缺收了个好徒弟,我和他二十多年没见了,他比我有福气。”

  宋喜剑光一抖,虚晃一招后去削大和尚的腰:“你这个夸奖我替我师父收下了。”

  大和尚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闭关参习昴天心经,我也许也可以收个好徒弟,武功练的再高,一没有对手,二没有传人,想想也是寂寞。”

  他宣了一声佛号:“我还是多为佛祖收几个弟子吧。”

  宋喜说:“阪依佛门应该是心甘情愿的,你强人所难只怕非佛祖所愿吧?”

  寇红抱着剑鞘:“二十多年没见过师父,武功高的这么变态,还喜欢到处剃人的光头,这个行事作风我怎么觉得像是听谁提起过呢?”

  她扯着嗓子喊:“大和尚,我受累问你一句啊,你的法号是什么啊?”

  “贫僧法号空空。”大和尚宣了一声佛号:“来也空空,去也空空,人生不过一场空。”

  “既然都是空的,大师又何必执着呢?你替佛祖收一个徒弟是空,收一百个徒弟也是空,你把他们放了也是空嘛。”宋喜嬉皮笑脸的说着,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用琴瑟谱的武功,可他对内力的掌控还不够好,只怕会伤及无辜。

  “相公公,你和他讲道理是没用的,梵音寺空空大师啊,你想起来没有!师父和我们说过的!那个度天度地连死人都要度的空空大师啊!”寇红有些着急了。

  都说出家人不好惹,这位空空大师就是不好惹之中最不好惹的那一个。

  二十年前他就开始没事度人了,只要看到他觉得在作恶的人,他就会将对方头发剃光,*迫对方去他的梵音寺当和尚,可世上的人都不知道这个梵音寺在哪里,也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去了梵音寺的人再重新出现在世人的眼中,所以这个世上到底有没有梵音寺,那些人是真的去当和尚,还是被空空大师给杀了,都没有人说的清楚。

  但是,这个和尚在二十多年前就是谁都不敢惹的角色了,刚才他还说自己花费了二十年去参悟了什么心法,看来那是不好惹的不好惹了。

  宋喜被寇红一嚷嚷,也想起了这个空空大师是什么人了,他心里一惊,想要转身先走,手里的剑却被空空大师一伸手给抓住了。

  空空大师就这么空手抓着剑刃,他的内力护着手掌,剑刃伤不了他分毫,却又能紧紧的握着剑刃:“小子你想走?贫僧没同意你走,你觉得你走得掉吗?”

  宋喜之前就体会过这个和尚武功里的粘字决有多厉害,可这把剑是地缺的遗物,他又不肯这么舍弃,心一横,握着剑柄整个人旋转起来,空空大师被剑上的剑气一荡,也握不住剑刃了。

  宋喜却没停住身影,整个人往下微微一蹲,斜着掠起来,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角度将剑光抖开。

  这是惊蝉剑法中的杀招,蝉花一现。

  用由下向上跳起的力气,以难以推测的方向,闪烁的剑光如花一般绽放,却是致命的一着。

  空空大师也被这一招*得不得不跳起来,等他跳起来的时候,宋喜用手中惊蝉剑剑刃的侧面,将身边一群被制住的人用剑气一推,全都推到寇红那一边去。

  寇红伸手给这些人解X:“啧,能让我相公公用这招还不死的,只是因为我相公公手下留情,不是因为你武功够高哟。”

  周围一片除了宋喜踩着的那个人以外,其他人在空空大师落下来之前,都被寇红给解了X,一个个手脚麻木的一时半会还站不起来。

  空空大师落下来,落到其中一个人的头上,这个人苦着脸动也不敢动,其他人却强忍着手脚的麻木,手脚并用的逃开。

  宋喜一转手中的剑柄飞掠过去,这个空空大师虽然是吃素的,可身手却一点都不是吃素的,他的脚在自己踩着的这个人头上一顿足,这个人就被他踩得半截身子都埋进了土里。

  这个人吓的大叫,却一点伤都没有,这份力道实在是很巧妙。

  两个人在这个人的身上打斗,虽然只有两边肩膀也一个头可以下脚,但却一点都不影响两个人的施展,这次宋喜也学精了,他知道如果缠斗下去自己未必能讨得了便宜,剑光比刚才还要快,寇红站在一边,几乎只能看到剑光看不到这两个人了。

  寇红有些着急,就算是赢了,多了空空大师这样的仇人,也是个亏本的买卖啊:“相公公!别打了。”

  寇红这么一叫,立刻引起了空空大师的注意,他随手将木锤丢向了寇红,这一次不但不缓慢,还快的让人觉得几乎看不清楚。

  宋喜一想到寇红内伤未愈,就算能躲开,只怕也会加重内伤,他也无暇再和空空大师缠斗,直接扑向空空大师丢出去的木锤,他的手刚抓到木锤,空空大师也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脚,再顺手点了他的X,将他倒提着上了屋顶,大笑着扬长而去。

  寇红不敢相信的看着空空大师和宋喜消失的方向:“我相公被人给抢走了?!我的相公被一个和尚个抢走了?!”

  她觉得简直没有言语能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我怎么那么想骂街呢?一个和尚居然敢抢我的人,当姑乃乃我是死的是吧?”

  小巷里一个乞丐怯生生的摸出来:“二当家,需要帮你去追吗?”

  寇红怒气冲冲的说:“废话!天涯海角也要把人给我找到!什么没人知道在哪里的梵音寺,敢抢我的男人,我分分钟拆了你的庙,让你光头变秃驴!”

  

65 听老天爷的

  空空大师抓了宋喜,一路风驰电掣的出了庆城县,却没有停下的打算,他一直抓着宋喜的脚腕,倒提着宋喜往西边而去。

  过了一个多时辰,宋喜自行运功解开了穴道,他一直被空空大师提着脚走,血全往脑子坠,早已是头晕眼花,这会刚解了穴,心里盘算着缓两口气再和这个和尚打一架,非揍得这个和尚直接去西方侍奉佛祖不可。

  宋喜正在盘算如何偷袭空空大师,突然赶到脚上传来一股大力,空空和尚骤不及防的将宋喜往地上一掼。

  宋喜的双手在地上一撑,斜着窜出去化了这股力,一个翻身忍着头晕站了起来。

  空空和尚回身笑嘻嘻的看着宋喜:“小子,穴道解了就自己走,别让贫僧费力带你。”

  宋喜说:“你不抓我就不用费这力气了。”

  空空和尚笑眯眯的看着宋喜:“我被我师父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从来练功就比别人事半功倍,二十岁时初入江湖就难逢敌手,没想到你年纪不大,功力竟然比我二十多岁更为身深厚,如果不是我闭关二十年参悟了昴天心经,只怕也很难打得过你。”

  “我知道我比你厉害,你不用这么大声的说出来……”宋喜突然想到,二十多年前,不正是鬼帝初露锋芒的时候吗?

  他一想到这个又有了和空空大师聊两句的兴致:“你说你当年难逢敌手,那你有没有和鬼帝打过?”

  “打过一次……”空空大师的表情很古怪,看起来不想说这件事:“我输了。”

  看宋喜露出鄙视的表情,他忙补上一句:“不过和你师父地缺打的那一场,我可是赢了的。”

  宋喜的手背在身后,一副很老成的样子撇撇嘴摇摇头:“你是一个出家人,却把胜负看得如此重,你自己都没法四大皆空,还好意思到处去度别人,我真是替你脸红。”

  空空和尚被宋喜说得愣了一下,这几十年以来,一直都没人敢这么和他说话。

  不过空空大师一向都不是一个能被人用三言两语就打动的人,他脖子一梗:“小子,别用话来激我,我看见你资质不错,诚心想收你做徒弟,传我衣钵,不巧的是你是地缺的徒弟,按照江湖规矩,我也该向你师父说一声,他现在人在哪里?我们赶紧找他去。”

  “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你要见他的话,抹个脖子,上个吊,要不投个井也行。”宋喜说:“空空大师,你武功虽然高,可做人做事却不怎么讲道理,你那个佛我不参也罢,你那武功我也不想学!”

  “地缺死了?”空空大师的脸上竟流露出些许失落的神情:“他比我还小两岁,竟走在了我的前面……”

  他看向宋喜:“是谁杀了他?”

  宋喜不太愿意回答:“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还要去为我师父报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是不会做这种着相的事情的。”空空大师宣了一声佛号:“我只是觉得以地缺身手,这世上还有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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