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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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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对捕头说:“那我现在要去带路了呢。”

  寇红皱着眉头推出了牢房,不光牢房里面有种Y暗腐臭的味道,扎多身上的味道也不好闻。

  宋喜好奇的问寇红:“你给他看了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寇红一副很坦白的语气:“我向悬壶宫的大宫主借引魂笛的时候他给我的,说如果要去落虹山就带着,但是我不能看,只能给山里的人看,说他们看到这个东西,蛊族的人就不会为难我了。”

  慎弦猜应该也是祖师婆婆留下的什么东西,可以代表身份,震慑蛊族的人的,他有些酸溜溜的说:“我大师兄对你可真好。”

  “我对他也挺好的啊。”寇红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她是完全把大宫主当长辈看待,一点杂念都没有,对慎弦着语气,她理解为慎弦也想要这个东西,大宫主却没给慎弦,所以慎弦有些个嫉妒:“义父,不是我说你,大宫主和我讲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情,你可真够淘的。”

  慎弦翻了个白眼,看一身臭味的扎多跟着捕头走了出来,他忙摇着扇子走出了大牢。

  月娉婷问扎多:“我们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

  “山里渴了有山泉,饿了有果子,有鱼,有野J,有兔子,有什么好准备的?”扎多用牙咬了咬手里的金元宝,看到上面的牙印,开心的裂开嘴笑了:“带点盐嘛,烤东西要盐的嘛,火折子也带上嘛,我是舍不得买的,你们买嘛,水囊也带上嘛,山里湿气重容易下雨,怕下雨可以带上斗笠和蓑衣的嘛,其他的嘛,都不需要了嘛。”

  慎弦在苍山长大,苍山也是个潮湿多雨的地方,他对寇红说:“伞,斗笠,蓑衣,都要带上。”

  带这些东西,全都是宋喜一个人背着,一个竹子编的背篓装的满满当当的,好在他内力深厚,武功底子好,走在山路上也不费劲。

  说是山路,可进山没多久就连路都没有了。

  落虹山本就不是经常有人出入的地方,山里虽然有很多药材,也有很多野兽,但是有蛊族在这里镇着,寻常的山民也只敢在山周围活动,不敢进山里来。

  月娉婷看扎多带着他们,在根本找不到的路的山里穿行,踏着长满青苔的树根,分开一人多高的野草,她小声对身边的慎弦说:“慎宫主,你觉得,这个扎多有没有可能就是蛊族的人?”

  慎弦被她这么一提,仔细想了想:“不太可能吧,蛊族的人不至于会为了这么点钱就带我们去寨子里,那样可是大罪的。”

  月娉婷看着在前面走的很快的扎多:“可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

  他们两个的对话落到走在后面的宋喜耳里,宋喜说:“月门主,是不是看谁都觉得可疑啊?”

  不等月娉婷回话,慎弦已经站定回身,很严肃的看着宋喜:“你就是无知者无畏,你是不知道蛊族的手段,炼尸蛊这件事我也是听说过的,还听说有些蛊族人会故意引诱外面的人进去,好拿他们炼蛊的,如果扎多是蛊族人,我怕我们这次凶多吉少啊。”

  说完他也不等宋喜回答,转身跟在月娉婷身后继续往前走:“月门主你小心点。”

  宋喜有些诧异的看向寇红:“你有没有觉得义父对月门主特别的好?”

  “我义父就那个脾气,是个女的他都上赶着献殷勤,习惯了就好了。”寇红不在意的说。

  宋喜想了一下,放下背篓,将装着引魂笛的盒子拿出来,让寇红绑在腿上藏在长裙里面:“月门主的怀疑也不是没道理,如果蛊族真的那么可怕,这个扎多不可能这么爽快的就答应带我们去了,这个东西很重要,绝对不能丢了,你藏在身上藏好了。”

  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因为扎多也不知道蛊族的寨子到底在哪里,而是把他们带到了自己的寨子里。

  这个寨子的人为了防蛇虫鼠蚁,住的都是吊脚楼,家家户户坐落在茂密的森林中,看起来有些世外桃源的模样。

  这是个很宁静的山村,村子里的人在附近种些粮食,蔬菜和棉花,在吊脚楼下面养J养猪,在河里捕鱼,养了蚕,自己织布,自给自足,没有盐巴铁锅菜刀,就挖些药材出山去换。

  扎多就是这个经常出山去帮着换东西的人,老一辈的好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出过这个大山。

  扎多在自己家的吊脚楼里收拾了一间房间给他们住:“家里没多的地方啦,你们凑合凑合嘛。”

  月娉婷疑惑的看着看起来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寨子:“这不是蛊族的寨子吧?”

  “这是我住的寨子,蛊族的寨子谁找得到嘛,谁都找不到的。”扎多说:“有时候嘛,蛊族的人会到我们寨子里,用些药材换盐巴,你们要找蛊族的人啊,那就只有等啦,等到他们下山来换东西嘛,你们就可以见到了嘛。”

  

17 一个问题

  听到扎多这么说,大家都不高兴了,这样得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啊。

  宋喜一把揪住扎多的衣领,直接把扎多怼到墙上,他用的力气不小,吊脚楼都晃了一下:“你这是那我们逗乐呢?”

  “可不敢,可不敢。”扎多忙摆摆手。

  这一路进山走到寨子走了两天半,他也看出这四个不是一般人了。

  那个领头的三十多岁的女子,整天板着一张脸,可上十几米高的树摘果子,一根树枝站水边上插鱼,那都不含糊,一丢一个准。

  他本来想弄几个让人吃了拉肚子的野菜祸祸一下这些人,可那个哪怕走山路也要摇扇子的中年人,不但认得所有的野菜,对山中各种花草树木都熟得很,能吃的不能吃的门儿清啊。

  那个看起来年纪不大身材单薄的小姑娘,横跨三米多的水面,一个飞身就过去。

  而揪着他衣领的这个年轻人,背着上百斤的东西,还能在山路上走的飞快,陡峭难行的地方,还能单手提着他就过去了。

  本来扎多也的确是想利用这些人从牢里脱身,顺便还可以赚点钱,反正进了山,能不能找到蛊族的人,还不是他说了算,实在找不到,这些人顶多也就打他一顿嘛,可看到宋喜他们的反应,他是一点花样都不敢耍了。

  月娉婷示意宋喜放开扎多:“我现在就可以用妨碍公务的名义,直接将你杀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阴冷的杀气从她身上散出来,扎多不会武功也能感受得到,他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扎多急忙为自己辩解:“你们山外的人嘛,把会玩几下蛊虫的都叫做蛊族,其实是不对的嘛,这落虹山一半的寨子都有几个会蛊术的,那在你们看来都是蛊族了嘛,近的寨子要走四天,远的要走一个多月,挨着走一遍要一年多,那还是我晓得的寨子,这山里头还有好多我不晓得的寨子呢。”

  慎弦对月娉婷说:“他说的是实话,外面的人把会蛊术都认为是蛊族,其实对这里的人而言,真正能被称作蛊族的只有一个寨子。”

  “可不是实话嘛。”扎多忙指指寇红:“那个小姑娘的那个东西,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是我们叫蛊峒的地方的东西,在我们看来只有蛊峒才能叫蛊族嘛,其他寨子也就一两个会蛊术的人,只有在蛊峒,那是三岁的娃娃就会养蛊的,可是啊,没人知道蛊峒在哪里嘛。”

  他看宋喜又露出凶巴巴的样子,他忙补上一句:“是我们这些不会蛊术的人不知道,养蛊的人是知道的,听说蛊峒就所有蛊术的老祖宗,那里有个蛊神洞,那是天下养蛊的人,一辈子必须去拜一次的嘛。”

  宋喜问扎多:“你们寨子里有去过蛊峒的人吗?”

  “我们寨子里没有人养蛊的嘛,可别的寨子有的嘛,也不是所有的养蛊都能进蛊峒去拜蛊神的嘛,资格不够是进不去的嘛。”扎多说:“你们不想在这里等,我明天可以带你们去附近有养蛊的人的寨子转转嘛,有小姑娘的那个东西,他们肯定会带你们去的嘛。”

  宋喜看向月娉婷,在这些人里面,最想找到蛊族的就是月娉婷了。

  月娉婷冷着一张脸:“明天找不到人带我们去蛊峒,我就杀了你。”

  “晓得啦。”扎多忙说。

  屋外有人用土话叫扎多,扎多答应着出去了。

  月娉婷查看了一下扎多给他们安排的住处,确定没有暗道机关,还是不太放心的叮嘱:“进了这山我就浑身不舒服,大家还是小心点好,今晚我们轮流值夜吧,宋喜,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好。”宋喜也觉得这个扎多的话不太可信,一会找得到一会找不到的,小心点准没错。

  慎弦问宋喜:“引魂笛呢?”

  “在我这儿呢。”寇红将外面的罩裙掀开,露出绑在腿上的盒子。

  “难怪我觉得你走路的时候怪怪的。”慎弦示意寇红把笛子给取下来:“动手他们应该不是我们的对手,有引魂笛在,蛊虫也不敢靠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四位官爷。”扎多站在门帘外面说:“我对寨子里的人说你们是来收药材的客人,他们今晚要烤肉来招待你们。”

  慎弦年轻的时候也常在各地采药,对各地的风俗也略知一二:“落虹山的寨子是出名的好客,我们不去就是不给全寨的面子,反正也要吃饭的,就去凑个热闹吧。”

  “对嘛,凑个热闹嘛,有野味,有米酒的嘛。”扎多站在外面没有进来的意思:“你们休息一下,到了时候我来叫你们。”

  慎弦想了想,从包袱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四粒药丸分给大家:“这是甘草丸,可以中和任何药性,如果觉得不对就赶紧吃下去,哪怕不能解毒也可以缓和毒性。”

  大家忙将药丸给收起来。

  慎弦接过寇红递过来的盒子,他把盒子打开拿出笛子,扯起裤脚绑在自己的左腿上:“无论如何大家小心一些,尽量不要远离我。”

  话是这么说,可当篝火升起来,野味烤起来,米酒喝起来,山歌唱起来,大家也忍不住被热烈的气氛,山民淳朴的笑容给感染了,放松了警惕。

  宋喜和寇红本就年轻又性格活泼,很快就和寨子里的年轻人玩在了一起,围着篝火跳起了舞。

  月娉婷晃着手里的土碗,碗里的米酒已经下去了一半,她举起碗又要喝的时候,手臂却被慎弦给抓住了。

  慎弦说:“这米酒入口甘甜,后劲却很大,月门主浅尝辄止吧。”

  月娉婷的头已经有点晕晕的了,可却不太难受,她虽然放下了土碗,却有些个不服气的说:“这看起来就是个酒宴嘛,没什么危险啊。”

  慎弦看着火光下寨子里笑容淳朴的山民,其实早也放松下来,他只是觉得月娉婷仿佛有心思,借酒浇愁不但容易醉,还特别的伤肝,所以他本能的劝月娉婷少喝一点:“也许是我们在外面经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所以把人心想的太复杂了。”

  也许是这里的环境让人放松,也许是米酒让月娉婷有些迷糊,她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情有些迷茫的问慎弦:“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在考虑把慎弦和月娉婷凑一对,各位小主以为如何呢?

  

18 第三个人

  慎弦本来对女子就很客气,看到月娉婷这个样子,语气就更温和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说吧。”

  月娉婷说:“听说,蛊族的男子都是雄壮威猛,脸上都有刺青,看起来可怕又神秘,女子则个个都是肤白貌美,特别是一双眼睛各位的水灵,见过她们的男人,很难有不喜欢上她们的,你说,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美?”

  “美不美那也是各花入各眼。”慎弦一向对这一类问题都回答的游刃有余:“柔情似水,温柔娴静的美人太常见,像月门主这样英姿飒爽的女子,倒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也不是诚心想撩月娉婷,只是习惯使然的这么说而已。

  月娉婷听的很受用,轻笑一声,一抬手半碗米酒就下了肚:“江湖上成名的女侠,哪一个不比我飒爽?”

  “可你还聪明且不矫情,这就非常的难得了。”慎弦想夸一个人的时候,总是能找到词的。

  那边寇红和宋喜被拉到一张桌子后面喝酒,宋喜酒量好,来者不拒颇为豪爽,赢得一阵阵的欢呼。

  寇红则羡慕的看着身边两个姑娘身上的银饰:“真好看,这手工,啧,我要开一家民族风的店,以前我就好想试试这种衣服了,可我们那这种衣服都是祖传下来的,不是那个家的姑娘,根本就不能穿。”

  寨子里的年轻女孩也粗略懂一些官话,她们笑着拉起寇红的手:“你来,你来。”

  寇红站起来:“做什么呀?”

  “换衣服呀。”

  “来穿。”

  “给你穿我们的衣服。”

  寇红一听,立刻高兴的跟着去了。

  宋喜正在和一个寨子里的小伙子拼酒,扭头看了寇红一眼:“你去哪儿啊?”

  “去穿她们的衣服。”寇红答应着被拉向了寨子深处。

  宋喜看推着寇红走的是三个年轻女孩子,想着以寇红的武功和反应能力,应该不会出事,坐在他旁边的小伙子拿着碗撞了一下他的碗,他就转身喝酒去了。

  宋喜这边虽然喝得热闹,可半个时辰以后寇红还没有回来,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了,放下碗站起来,往寇红刚才去的方向一看,丛林里的吊脚楼安静的像一个个潜伏的怪兽。

  宋喜忙去找月娉婷:“月门主,寇红被三个姑娘拉去换衣服了,已经快半个时辰了还没回来,麻烦你去帮我看一下行吗?”

  进山的路上慎弦和他们提过,山里寨子的姑娘房间是不能乱闯的,要不然会引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宋喜先来找月娉婷,好歹月娉婷是个女子,就算闯了也不要紧。

  月娉婷一听,忙站起来,问了一下方向就往最近的吊脚楼走去。

  慎弦也站起来说:“我陪你一起去找。”

  宋喜左右看了看:“扎多那个混蛋呢?”

  慎弦对宋喜说:“你去找扎多,我们去找寇红,找到了就在这里会和,然后以啸声为信。”

  “好。”

  宋喜没有能找到扎多,慎弦和月娉婷翻遍了寨子里所有的吊脚楼,也没有找到寇红,也已经深了,他们的心却比这夜色更冷。

  此时的寇红正在山路上走着,她被姑娘们带到后面,却发现不是换衣服,吊脚楼里扎多和一个脸上有个蜈蚣刺秦的男人正在等她。

  寇红立刻想退出去,扎多却说话了:“这位就是炼蛊的人,他可以带你去蛊峒。”

  寇红看着他:“是带我们一起去蛊峒。”

  “他不肯,他说只有你身上有信物,就只带你一个人去。”扎多说:“你要是现在不跟他去,他就走了,你们就再也找不到可以带你们去蛊峒的人了。”

  寇红想了想,觉得以自己的武功应该是吃不了亏的,反正月娉婷去蛊族的目的她也知道,不就是问问当年莫名其妙失踪的冷焕是不是被带回蛊峒了嘛,她也怕错过了这个机会,就再也见不到神秘的蛊峒了,她说:“我跟你走。”

  扎多立刻把寇红的话给转过去,那个蜈蚣脸站起来就往外走,扎多忙拿起一个火把往外走,寇红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寇红走在最后面,她伸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银镯子,这个镯子是阿木依给她做的,接口的银珠是一个机关,转动几下以后,空心的镯子里的荧粉就可以漏出来,她用手指沾了了银粉,不动声色的留在走过的地方的树干上。

  这个东西本来是做着玩的,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派上了用场。

  等找了一圈也没能找到寇红和扎多,脑子急的发昏的宋喜突然想到这东西,他忙对慎弦和月娉婷说:“把火把给丢了,你们留意一下,周围的房子,树干或者叶片上,有没有淡绿色的荧光。”

  这种荧光在火光下是看不到的,只有在黑暗中才显露得出来。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荧光,跟着几点荧光走了一下,发现荧光是往村子外面去的。

  宋喜突然站住:“寇红能留下记号,说明她没有受伤也没有被制住,我觉得这和她给扎多看的那个蛊族的信物有关,扎多肯定有好多事没有和我们说,而且他和寇红都不见了,肯定是他刻意只引寇红一个人去的。”

  他对慎弦说:“你们先慢慢的追着,我回去拿我们的东西,这山里路我们也不熟,要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只怕会吃大亏的。”

  慎弦点点头:“我们追着等你。”

  宋喜忙返身回寨子里去拿他们的东西。

  月娉婷这个时候酒也略略醒了,她看着树干上一点淡绿色荧光:“你说,扎多是不是想单独带寇红去蛊峒?跟着这个记号是不是就能直接到蛊峒了?”

  慎弦慢慢的跟着记号走:“跟下去就知道了。”

  宋喜很快取了东西来和他们会和,三个人跟着记号走到天亮,就看不到荧光了。

  慎弦有些着急:“如果寇红在前面出了什么危险怎么办?”

  密林重重,没有指引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月娉婷则蹲在地上看了看,然后指了一个方向:“你们看,这里的草被踩踏的痕迹很新鲜,绝对不会超过半天,我们至多比寇红迟了两个时辰,这个应该是他们留下的痕迹。”

  宋喜走过去看了一下,他皱起了眉头:“他们有三个人。”

  本来觉得这个故事可以三月完结的,突然发现,要把之前埋的一些暗线都牵出来写清楚,似乎有点难,每天签到的那位,真心的,嫌累就不要签了

  

19 选择

  宋喜看着地上的痕迹,心中充满了怒火:“扎多骗了我们。”

  之前有些事他没细想,现在回想起来,根本就是他大意了。

  本地的捕头让扎多给他们带路,刚开始扎多死活不答应,寇红拿出金元宝扎多也不为所动,可看了大宫主给寇红的银盒子,扎多却立刻就答应带路了,并且能一眼就认出那是蛊族的东西。

  一个寻常的山民是怎么认得蛊族的信物的?就算扎多不是个炼蛊的,也和炼蛊的人打过交道,只怕当时扎多看到那个银盒子里的东西,就已经在打寇红的主意了。

  宋喜转头问慎弦:“大宫主给寇红的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也许是我们那位蛊族出身的祖师婆婆留下的东西吧,悬壶宫的好些个秘密也只有大宫主才有资格知道。”慎弦不太确定的回答。

  月娉婷说:“我们先跟上去再说,寇红能沿路给我们留下记号,说明她的行动并没有受到限制,应该还是安全的,如果扎多是冲着盒子里的东西带走寇红的,肯定会带她去蛊峒的,那也是我们想去的地方,别废话了,先跟上去吧。”

  宋喜苦笑了一下:“明明是你想去的地方。”

  慎弦从寇红那里知道月娉婷为什么执着要去蛊峒以后,刚上路时候的不高兴全都没有了,他虽然不是个长情的人,但对那种能死心塌地的人还是很佩服的,他对宋喜说:“你想追查杀了裘不落的凶手,还不是得去蛊族走一趟?不要什么都推在月姑娘身上。”

  他对月娉婷的称呼也从最开始的月门主改成了月姑娘。

  “既然大家目标一致,那就别废话了。”月娉婷说着已经往前走了。

  因为不知道前面三个人中,他们没见过的那个人是不是用蛊的高手,他们也不敢跟得太近。

  寇红沿途给他们留下了记号,可这记号只能在夜里才看得到,为了避免追错方向,也不想打草惊蛇惊动前面的人,他们只好昼伏夜出,好在宋喜曾在山里生活过两年,抓兔子捕鱼都不在话下,慎弦也很能找到一些可口的野果,沿路也时不时有溪流,他们一路也没饿着渴着。

  一直跟着记号走了七天,在第七天的凌晨,他们跟到一个瀑布前,就失去了所有的线索。

  宋喜他们沿着河岸细细的搜了一遍,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这三个人走到这里就突然消失在水里了。

  往上的瀑布颇为壮观且有趣,是由五个参差不齐的小瀑布组成的,河水流到这里,因为地势形成了五个大小不一,错落有致的瀑布,碧绿的河水映着两边的青山翠岭,如果是平时,宋喜一定要拉着慎弦喝上两杯赏玩一番的,可现在突然失去了寇红的行踪,他心烦意乱根本无暇欣赏眼前的风景。

  河的这一边他们都搜过了,没有任何痕迹,宋喜不死心的飞掠到对岸,可在对岸也找不到任何近期有人行走过的痕迹,而且也找不到寇红留下的记号。

  宋喜只好踏水回来,他皱着眉头看奔流的河水:“也许他们是在这里上了船顺水而下了。”

  “未必。”月娉婷却有不同的意见:“也许是往上游去了也不一定,都说蛊峒是很难找到的,那顺水而下未免也太容易了一点。”

  宋喜不服气的瞪着月娉婷:“你还信那个扎多说过的话?”

  “想撒一个让人难以识破的谎,那就得在这个谎言里加三分的真话。”月娉婷坚持的说:“我觉得应该往上游找。”

  宋喜也不想和她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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