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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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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喜心中一动:“我得到可靠的消息,和地龙王一伙的人里面,有一个擅长用蛊术的人,是蛊族的后人,你们说,那个细作会不会被人下了蛊,所以不得不来做这个细作呢?”

  月娉婷皱着眉头说:“还有蛊族的人吗?那可就麻烦了。”

  蛊族一向是江湖上最为神秘,也最为可怕的一个地方,他们不是一个门派,而是一个寨子,传说这个寨子里的人生活在落虹山的深处,平常很少在江湖上行走,可只要有人冒犯了他们,那是上穷碧落下黄泉,也会把那个人给杀了,而且他们杀人用的蛊术杀人于无形,也让人觉得神秘又害怕。

  

13 过往

  宋喜看到月娉婷听说有蛊族的人参与其中,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他有些疑惑的问:“蛊族又怎么了?我还以为月门主你是什么都不怕的,没想到你居然怕蛊族。”

  “以前门主在蛊族人手下吃过一个大亏……”罗福从背后偷偷捅了宋喜一下:“蛊族的蛊术神鬼莫测,江湖上被他们暗害的不知道有多少,的确是很难防啊。”

  他将话锋一转:“门主,宋喜说的那个细作要是不抓出来,以后不知道还会掀起什么风浪,既然是为了沉雪台,我觉得我们应该搭把手。”

  月娉婷似乎没什么心情再说这件事,她看了宋喜一眼:“你下次有什么计划可以直接去找老罗帮忙。”

  宋喜看月娉婷这个态度,有点逐客的意思了,他也不想自讨没趣,边便告辞和罗福一起出来了。

  出了月娉婷的书房,宋喜忍不住有点好奇:“月门主当时是怎么败在蛊族人手下的,你给我说说呗。”

  罗福干笑了两声:“我可不是在背后嚼舌根的人。”

  “那你就当给后辈提个醒,免得我以后说错话呗。”宋喜不放弃的说。

  罗福轻笑一声:“我可听说薛大人请辞不做了,他要是把你带回举州去,那也没什么以后了吧?”

  “你不是说你不在背后说人吗?”宋喜看连一向忙的脚不沾地的罗福,也听到了薛武昌请辞的消息,他估摸六皇子也该有所行动了。

  罗福和宋喜很熟,知道这点事宋喜根本不会生气的,他哈哈一笑:“我可是当着你的面说的。”

  宋喜苦笑一下:“你们这么瞒来瞒去的有意思吗?”

  “月门主是我的顶头上司,我不好说她的是非,不过,这沉雪台里总有敢说的……”罗福的神情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往月娉婷的书房方向看了一眼:“也许你去打听一下也是好的,毕竟当年的事情,也许和今天的事有什么关联也不一定。”

  再多的罗福也不肯再说了,托说还有案子要办,急匆匆的走了。

  宋喜想了想,所谓的当年的事,台令和几位门主肯定是知道的,但台令现在还在宫里磨墨呢,南宫量都不会搭理他,祝旗又不在,丰度这个人看起来傻乎乎的,但是嘴该紧的时候是一点风声都不会漏的,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还是去问曲文安的好。

  曲文安看宋喜去而复返,他忙迎上来:“怎么了?”

  “有点事想问舅舅。”宋喜看曲文安的桌子边放了一个大箱子,知道这是为了帮他把剑给弄出去,特地找来的,他忍不住有些感动。

  纵然经历了不少人情冷暖,可总有人对他始终如一。

  曲文安看宋喜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去关了门,小声的问:“你想知道什么?”

  “我刚才遇到月门主,因为最近手里有件案子似乎牵扯到蛊族,就想问问她的意见,可她的表现很奇怪,她手下的捕头罗福含糊的说月门主曾在蛊族人的手下吃过一个大亏,可详细的不肯说,我就想来问问舅舅,连月门主这么精明的人都能被蛊族人坑了,你知不知道她是怎么上当的?”宋喜为了掩饰自己的八卦,补上一句:“我打算从她身上吸取教训,免得重蹈覆辙。”

  “那件事啊……”曲文安有些为难的样子,他拿起桌上的茶壶,有些不安的在手里摩擦着。

  宋喜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左右看看,压低了嗓门说:“难道她被下了什么****之类的,被骗失身了?”

  “当然不是。”曲文安忙否认:“你这小子别瞎想,唉~”

  宋喜听到曲文安重重的叹了口气,就知道曲文安要准备说了,他忙去给曲文安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舅舅,你坐着说。”

  “当年明字门的门主还不是月门主,而是她的师兄,也是她的未婚夫婿冷焕。”曲文安说到这里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冷门主接了一桩案子,在办案的时候受了伤,被一个蛊族的女子救了,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听说蛊族的女子都是肤白貌美,性格娇憨率直的女子,据说那个蛊族女子喜欢上了冷门主,还一路追着冷门主回到京城,在回来的路上,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

  宋喜摇摇头:“这个冷门主定力不行啊,然后呢?”

  “冷门主回来就对月门主坦白了这件事,按照他的意思,是不想委屈了月门主,打算和月门主退婚娶那个蛊族女子的,可是……”曲文安苦笑了一下:“这个时候现那个蛊族女子卷入了一个案子中,接近冷门主或许是别有所图,当时冷门主把这个女子安顿在望春楼附近的一个客栈,你也知道望春楼后面是一个湖,当时月门主不放心跟了去,月色之下看到冷门主和那个女子在湖上过招,冷门主一味避让,可那个女子却不依不饶的全是狠招,最后冷门主往湖面击了一掌,水面的浪花挡住了月门主的视线,等湖面平静之后,冷门主和那个女子都不知所踪了。”

  “也就是说,冷门主根本生死成谜嘛。”宋喜奇怪的问:“如果他还活着,不可能逃过沉雪台的搜索吧?”

  “也有人说冷门主是被那个女子带回去炼蛊了。”曲文安说:“本来吧,明字门的门主也轮不到月门主来坐的,可自从那件事以后,她就像变了一个人,而台令也是刚到沉雪台来没多久,乐得做个人情拉拢人心,就让月门主当了明字门的门主,虽然月门主明面上似乎没什么,可我猜她这么多年,一直在暗地里打听冷门主的下落。”

  宋喜说:“当年沉雪台没去找过这两个人吗?”

  “怎么没找啊,堂堂一个门主就在京城地界失踪了,这是多大的事啊,派了最好的人手找了整整一年,愣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曲文安用很是惋惜的语调说:“那湖那么大,派了水性好的下去找,说湖底水草很多,如果尸骨被水草缠住,也是有可能不会浮出水面的。”

  水面激起的水柱落入水面能有多长时间?就算其中一个受伤落入湖中,那另一个呢?

  

14 沉寂

  多年前的疑案现在再去找答案似乎有点迟了,可偏偏有人还不肯放弃,这个人就是月娉婷。

  被宋喜勾起往事的她,乘着一叶扁舟,带着几坛烈酒,飘荡在冷焕失踪的小湖上,望春楼灯光璀璨,映得她更加的寂寞,有些事经过时间的沉淀,不是淡忘而是烙印成伤。

  船上没有点灯,一弯残月映在湖面,点缀着层层叠叠的波光,也带出一层层无法遗忘的忧伤。

  这个时候,宋喜正在望春楼上,听了月娉婷的过去,他忍不住来望春楼喝喝酒,一个人喝酒太无趣,他还约了匡一行和慎弦。

  匡一行看宋喜靠在栏杆边对着湖面发呆,他忍不住笑着对慎弦说:“你看,宋喜居然也有不说话的时候。”

  “我这个人很深沉很有内涵的好不好?”宋喜举起酒杯:“我只是今天听说了一个故事,觉得有些感伤。”

  他看着湖面:“如果你们喜欢的人不告而别音讯全无,你们能等多久?”

  慎弦和匡一行面面相觑,匡一行和京城中的世家子弟一样,家中有娇妻美眷,还时常在青楼饮酒作乐,而慎弦更是万花丛中过的风流人,他们实在很难回答宋喜这个问题。

  宋喜将酒杯凑到嘴边:“我今天听说有人等了十年还在等,我在想,如果寇红走了,我能等多久呢?”

  慎弦拿着酒杯走到宋喜身后,也看着湖面的水光:“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劝你,如果真的是那样了,不要等。”

  匡一行一个人在屋里坐着也无趣,他摇着扇子走过来:“何必想以后的事情,凡事随心,还挂念的时候就等着,不挂念了就不等了呗。”

  他看了一眼慎弦:“说到这件事,你四师兄呢?我在等他,他怎么都不回来,他以往不是不喜欢在悬壶宫旧住的吗?”

  慎弦不好说自己的四师兄旱烟袋早就离开了苍山,眼下的行踪他也不知道,他含糊的说:“大师兄毕竟上了年纪了,精力大不如前也不爱理事了,我们这些师兄弟也想多为他分担一些。”

  他忙转开话题:“宋喜,你说的那个蛊族人的事情,我想了又想,虽然我知道一些解蛊的方法,可你也知道,解蛊是要费时间的,如果这个人同时对很多人下蛊,那我能救十个,未必能救一百个,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去落虹山走一趟。”

  宋喜回头看慎弦:“落虹山?”

  慎弦很肯定的说:“蛊族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虽然行事看起来很乖张,却也是有自己的规矩的,而且蛊虫的培养并不简单,每种蛊虫养着都要不同的东西,而那个养蛊的东西也是不能断的,一旦断了蛊虫搞不好会反噬饲主。”

  他用自己手里的扇子敲敲宋喜的肩:“引魂笛虽然能避蛊虫,可如果那个蛊族人在别处下了蛊,让那个中蛊的人来伤害你,你又有能什么办法呢?你只能保自己保不了别人,我觉得你还是去蛊族找个办法的好。”

  宋喜不太明白了:“不是说你就是解蛊的高手吗?”

  “我解过最长时间的蛊花了五年,还是那个人死后一年我才解开。”慎弦说:“我答应要帮你,却又没十分的把握,所以不想误了你的事,给你指点一条明路,你走还不走,就看你自己了。”

  匡一行不同意的说:“你这是明路吗?都知道蛊族的人不好惹,你让他去落虹山,弄一个不好,他被杀了怎么办?你的宝贝义女寇红就要当寡妇了。”

  “放心,以我义女的身家,不会当很久的寡妇的。”慎弦不太正经的说:“我猜这个人一定是蛊族的叛徒,说不定蛊族的人还在找他呢,你这么一去,说不定蛊族会派个真正的高手来帮你呢?”

  匡一行不赞成的对宋喜说:“你得到的这个消息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如果那个人的目的就是要诓你去蛊族呢?”

  宋喜也很是犹豫:“我想想。”

  他还没想到第二天中午,就不得不准备去落虹山了,因为月娉婷决定要去,而且她要宋喜和她一起去。

  宋喜虽然也在犹豫,可还是做出不情愿的样子:“我不想去那个地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已经把我以前的事打听清楚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既然大家都说冷焕是被那个女人带回去炼蛊了,那我就去问个清楚,是死是活,我总要有个明白。”月娉婷决绝的说。

  宋喜看着身上还带着酒气的月娉婷:“明白了以后呢?”

  月娉婷挑着眼看他:“那就回来嫁人生孩子去呗。”

  这明显是个玩笑话。

  宋喜不死心的问:“你为什么找我陪你去啊?”

  “我听说你和悬壶宫的五宫主慎弦很熟,而他是解蛊的高手,有他一起这一路应该安全很多,但是我和他不熟,我带你去,你带上他,懂了吗?”月娉婷看着宋喜,一脸的假笑。

  原来他就是个陪衬啊,这么一说,宋喜更不情愿了:“我不想去啊。”

  月娉婷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长方形的,装饰华美的盒子放到桌上,不等宋喜问就很直接的说:“这就是李二黑送给南宫量的剑盒,包括他送的那柄剑也在里面,我知道你想从这个剑盒上查那个细作的来历,可你没办法从南宫量那里拿到剑盒,所以本门主受累去帮你拿了。”

  她的手压在剑盒上:“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帮我一个小忙也是应该的吧?”

  宋喜是真的心急找到这个细作,他只好苦笑着说:“应该的。”

  “给你一天时间揪出这个细作,明天我们就动身。”月娉婷收回手,示意宋喜可以拿走剑盒了:“记住,带上慎弦。”

  “找出细作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也算是整个沉雪台的事啊。”宋喜觉得自己挺憋屈的,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还是拿起了剑盒。

  “赶紧去办事,我很忙,不要和我废话。”月娉婷不客气的说:“自从郝千里死了以后,我就根本感觉不到这个细作有任何的动作,也许他不过是别人放进来的一个保障,只有郝千里暴露的时候才发挥作用,只要杀了郝千里,他就不会再为地龙王做事了呢?再说,地龙王已经死了,这个细作收不到新的命令,应该也不会有任何作为了吧。”

  

15 向导

  慎弦虽然不想去落虹山,可架不住宋喜的死皮赖脸,寇红的软磨硬泡,也只好答应了。

  虽然说着要走,可宋喜还是放心不下两件事,一件是沉雪台里还没找出来的那个细作,虽然月娉婷说那个细作杀了郝千里以后就没有其他动作,可想都这个人潜藏在自己身边那么久,自己却一点都没觉,他就忍不住有些膈应,恨不得立刻把这个人给揪出来。

  第二件事就是薛武昌的请调折子送上去以后,台令能否顺利的官复原职。

  第二件事他不敢拿出来说,可第一件事还是可以再和月娉婷商量一下的:“月门主,在走之前我们是不是把那个细作给揪出来啊?要是我们不在的时候,他做了什么危害沉雪台的事怎么办啊?”

  “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妥善的安排了。”月娉婷不肯多说:“一个时辰以后,城东门会和出,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

  面对月娉婷这么强硬的态度,宋喜也不敢多问了,只能乖乖的回去收拾。

  寇红看她离开这半年里,手下的掌柜和伙计将各处的生意都打理的不错,汪小慧也把账目管的仔细,浣溪山的乐园小镇还有些东西没修完,她算算自己跟着宋喜去落虹山走一趟回来,也正好诸事齐备了,便闹着也要跟着去。

  宋喜有些不愿意:“你的伤才刚刚调理好,出去风餐露宿的太辛苦了。”

  寇红不服气的说:“我多带点银子就好了啊,这世上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再说了,没有我跟着,路上义父使小性子,你哄得住吗?”

  秋彦平看着他们收拾东西,一问是去落虹山,立刻皱起了眉头:“要不我也跟着你们去吧?”

  “四叔不在京城,匡大人已有案子就把你抓去验尸,你还要打理药堂,悬壶宫分的功课你还要做,哪能分身陪我去落虹山?”宋喜知道秋彦平是不放心他,他拍拍秋彦平的肩:“有你师父通路,他可是悬壶宫最擅解蛊的了,我们不会有危险的,听说落虹山有两位难得的药材,这次我去给你多采一点回来,也省的你出去买了。”

  “采药材要讲究时令的,时间不对采下来的药材药效也是不同的。”秋彦平叹了口气:“你们多加小心。”

  “放心吧。”宋喜说着坐上车夫的位置,一扬马鞭让马车跑了起来。

  到了东城门,宋喜看到骑马来的月娉婷和慎弦已经在城门口聊了起来,他好奇的问:“咦,我记得你们是不认识的吧?”

  “慎宫主的风华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也不用人介绍,自然就认出来了。”月娉婷难得用恭维的语气说:“早听闻慎宫主见识广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慎弦也颇为客气的说:“月门主也是广闻博记,让在下佩服的很啊。”

  他转头看向宋喜,立刻换上了不耐烦的语气:“你怎么才来啊?磨磨唧唧的不像个男人。”

  寇红掀开车帘,甜甜的叫了一声:“义父。”

  慎弦立刻又换上了一个笑脸:“哎呀,是小红啊,你来给义父送行的吗?”

  “我也要去。”寇红跳下马车对慎弦和月娉婷行礼,她好奇的看着慎弦身后的白马上挂了一个并不大的包袱:“义父,我记得你每次出门,都有弟子随性伺候的,怎么这次只有你一个人呢?”

  “有宋喜在,我还需要带人吗?”慎弦说着解下马鞍边的包袱丢给宋喜:“小心给我收着。”

  看来慎弦是不太乐意走这一趟,所以打定了主意这一路都要使唤宋喜了。

  宋喜的手一掂,摸到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知道引魂笛就放在包袱里,他忙笑嘻嘻的拿上了车。

  慎弦问寇红:“你跟着去做什么?”

  “当然是照顾我家帅哒哒的义父啦。”寇红转身从马车里倒了一杯上好的普洱出来,双手递到慎弦面前:“秋天气候干燥,义父请喝茶。”

  “乖。”慎弦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很满意的说:“你就跟着吧,女孩子细心嘛。”

  月娉婷对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什么意见,而且她也打听说,宋喜这个娘子不但是红楼的老板,还是丐帮的二当家,如果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生,也能借助到丐帮的力量。

  一行人就这么上路,一直走了半个多月才走到落虹山下的落虹县。

  月娉婷亮出了沉雪台的腰牌,不但本地的捕头赶着出来迎接,就连县官也赶紧出来,月娉婷以忙于公务推了县官吃饭的邀请,让捕头给她找个熟悉落虹山山势的向导,她要去山里找蛊族。

  听到这个要求,捕头有些为难:“本地人没有不怕蛊族的,哪有人敢带你去找他们哟。”

  月娉婷板着一张脸说:“沉雪台办的都是别人不敢办的案子,蛊族的人你们怕,可我不怕,捕头,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能给我找到一个合适的向导的,对吧?”

  捕头也不能在这位沉雪台的门主面前显得自己太无能,而且就算落虹县是个偏远的县城,可作为六扇门的人,对于沉雪台明字门门主月娉婷的行事风格,还是有听说过一些的,他想了好一阵,才说:“有倒是有那么一个人,不过啊,他肯不肯带路我就不知道了。”

  捕头将他们带到了大牢里,指着一件阴暗的牢房说:“这个人叫扎多,是落虹山山里住的,平时挖些药材,打些野兽下山来换些银钱,可这个人酒品不好,前几天喝醉了砸了一家酒馆,还打伤了人,正好被我们给关着,要不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他去,他时常在山里走动,对落虹山熟的很。”

  他让狱卒打开牢房门,用佩刀的刀鞘推了一下卧睡在稻草堆上的一个黑瘦的中年汉子:“扎多,起来,帮官老爷办件事,官老爷放你出去。”

  扎多懒洋洋的坐起来:“啥事?”

  “带这几位官爷去找蛊族的寨子。”捕头简要的说。

  扎多一听,又倒回稻草堆上去了,他用口音很重的官话说:“我宁可被你们一直关着,也不要去咧。”

  捕头吓唬他:“你上次拿来的药材,听说可是吃死了人的,你要不去带路,就给你判个死罪呢。”

  扎多缩在牢房角落的稻草堆里:“去找蛊族死得更惨呢,我宁愿死在你们手里,被蛊族杀死了,会被他们拿去炼蛊的呢。”

  宋喜偷偷的看了一眼月娉婷的脸色,牢房里光线阴暗,他只看到月娉婷面无表情的样子。

  

16 等

  牢房里,扎多充满的恐惧的声音传出来:“你们是不晓得,他们把死人练成尸蛊,让那些死人动起来,帮他们种田,帮他们干活,据说那种尸蛊是没感觉的,但是魂魄被困在身体里,永世不得超生呢。”

  月娉婷觉得这个扎多说话有些疯癫,她问站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本地捕快:“没有别的向导了吗?”

  “落虹山的山民都很怕蛊族的,这个扎多他的娘亲不是山里人,他出山出的早,为了钱,也许会带路吧。”本地捕快不太确定的说,他看起来还很年轻,凭着一股少年意气,且第一次见到传说中沉雪台的门主,有些激动的说:“如果他不肯带路,我可以给你们带路的。”

  “你又不认路,你把我们带沟里去吗?原来磨叽了半天,只是咱们没说到点子上而已嘛。”寇红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牢房,她从荷包里摸出一锭金元宝在手里上下抛着,虽然牢房里光线Y暗,可金子的光芒还是看得出来的,她对扎多说:“我们不会让你白走这一趟的。”

  她将这锭金元宝抛到扎多脚边:“这是订金,等我们找到蛊族以后,再给你这么多。”

  “钱再多,没命花也是莫用的。”扎多不为所动的说。

  寇红想了想,从身上摸出一个银盒子,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对着扎多打开盒子盖,确定扎多看清楚盒子里的东西以后,她盖上盖子将银盒收好。

  扎多一看盒子里的东西,立刻从稻草堆里爬了起来,抓起地上的那锭金元宝:“你早说你有这个东西嘛,有了这个还怕什么咧,那我们就进山去嘛。”

  他说着对捕头说:“那我现在要去带路了呢。”

  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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