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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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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宋喜有引魂笛在手,秋彦平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他们把马车的车厢给扛出了大山,套上马让秋彦平带着阿木依先走。

  阿木依虽然不想走,还想研究国师墓的机关,可却被宋喜一张劈晕了过去直接丢上了马车。

  寇红看着倒在车厢里的阿木依:“你就不怕他醒了以后恨你?”

  “天底下的机关哪里研究得完的,他有这个时间不如去做点别的。”宋喜说。

  “说到机关啊,我们那里有个特别流行的游戏,叫密室逃脱,就是在很狭小的地方,用墙啊,道具啊,视觉差啊,制造没法出去的样子,必须要靠脑子通关有些才能出去……”寇红说着赶紧在纸上写下来:“我让阿木依在我们那小镇也做一个,做一个大的,他有事可以做,也顾不上记恨你了。”

  宋喜笑了笑没说话。

  秋彦平拍拍他的肩,坐上车夫座,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宋喜和寇红回到国师墓附近武大头住的山D,等了两天才等到有人进山来,武大头依计装出命悬一线气若游丝的样子,还服下了秋彦平留下的药,气脉也断断续续的,看起来就是快死了的样子。

  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虽然不十分的美丽,可周身的气质却很温柔,虽然上了年纪可身材还是很窈窕,她站在D口看着躺在血污上的武大头,语气很温柔的说:“你说想见我,我来了。”

  看来这个人就是风后身边的欣兰了。

  只是不知道她是当初跟着陪嫁的宫女之一,还是风后后来收的婢女。

  武大头有气无力的说:“你为什么……没把孩子给带来?”

  “孩子?”欣兰轻笑一声:“你先告诉我天龙王是如何打开国师墓的机关的,我再告诉你孩子的事。”

  “我也没看清楚,只看到他从水坑里跳了进去。”武大头按照之前宋喜教他的话说。

  “原来是这样。”欣兰点点头:“那水坑口小腹大,里头养了一只百年蝾螈,没想到入口竟然是在那里。”

  她站在D口并没有过来看一看武大头的意思:“天龙王不愧是鬼帝的知交好友,鬼帝竟然把这个秘密都告诉了他,他的嘴也够紧的,这么多年一点没露出来。”

  武大头看她的态度,心里也明白了,可还是不死心的说:“孩子,孩子呢?”

  欣兰轻笑一声:“孩子又不是你的,你问来做什么?”

  “不是我的?”武大头吐了一口血出来。

  这口血倒是真的,他的气脉被药物压制,刚才怒极攻心气血倒流一口血喷了出来。

  欣兰拂了一下发角:“你长成这个样子,你觉得有什么女人会真心跟你?如果不是为了国师墓的秘密,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她叹了口气:“我有点赶时间,你要是一时半会死不了,介不介意我直接一张拍死你?我会下手快一点的,你也不用这么痛苦。”

  “你给我滚!”武大头心知一切都被宋喜给说中了,他也不想无谓的拖延时间,他咬破含在嘴里的另一颗药丸,一阵颤抖以后他躺在棉絮上不再动弹了。

  欣兰叹口气走过来,很是嫌弃的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脉,确定他死了,想了想,觉得挖坑埋了也是脏了自己的手,那出一块丝帕擦着手转身出去。

  她走到国师墓前站了一会,看着水坑发了一会呆,看样子是没把握能对付水里的东西,最后还是放弃了施展轻功往山下走。

  宋喜悄悄的跟在了她身后。

  反正国师墓的剑法每个月十五都可以来学的,要是错过了这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揪住大公主的小尾巴了。

  进了城镇以后,宋喜用寇红的腰牌找上丐帮弟子,有了丐帮弟子帮着盯梢,宋喜就不用跟的那么紧了,没想到这一路跟着居然跟到了京城。

  看着阔别两个多月的京城,宋喜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竟然生出一点不真实的感觉来。

  对了,天龙王死之前说过,大公主的目的不是江湖而是整个天下,难道她要起兵作乱?

  想到这里,宋喜快步进城去找梅咏安。

  若论京城时局,也的确没有人比这位一心往朝堂上走一步的梅家大公子看得更透彻的了。

  宋喜说的很含糊,只说打探到有人想图谋不轨。

  梅咏安笑着说:“现在天下太平想要作乱谈何容易?”

  他给宋喜倒上茶:“我看你这个消息不准确啊。”

  也是,眼下虽然几位皇子为了争夺太子位而诸多不和,朝堂之上的风气也有些个奢靡,可好在底子还好,这两年又风调雨顺没遇到什么大的灾祸,国库也算充盈,实在是不具备起兵作乱的条件啊。

  可宋喜觉得天龙王说的话未必是假的,只是他暂时想不到大公主要做什么而已。

  梅咏安笑眯眯的说:“你回来的正好,我正有几件事要你帮我做。”

  “我能帮你什么?”宋喜心烦意乱的说。

  梅咏安说:“你和许国公的关系不一般吧?眼下有件事啊,他能帮上六皇子,可许国公这两年已经不问政事了,还要你出面替我去请一请啊。”

  

41 考校

  宋喜有些不明白:“既然他都不问政事了,你还找他做什么?”

  “饿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虽然不问政事了,可当年也是朝堂上的风云人物,那么多的故旧门生在那摆着可不是好看的,拉拢了他,无疑会让六皇子的夺嫡之路如虎添翼。”梅咏安笑嘻嘻的给宋喜添了茶。

  “我替你出面请一请他是没问题,可他答不答应我可管不了。”宋喜估摸着以他和许国公的交情,请出来吃顿饭还是可以的。

  “那就是我的事了。”梅咏安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颜王离京以后,二皇子现在风头正劲,他一向为人低调不争,处事宽厚,似乎颇得朝臣拥戴,和他比起来,一向性格秉正的六皇子可处在下风啊,我现在也不得不替六皇子谋划着能多拉拢一些皇亲国戚,以增加声势。”

  “二皇子?”宋喜皱起了眉头,他来见梅咏安之前,才从丐帮弟子那里得到消息,从平山回来的欣兰正是进了二皇子的府邸。

  算起来二皇子是大公主的亲哥哥,如果大公主意图天下,难道她会暗中相助二皇子?可这和她得到天下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是二皇子当了皇帝,也不可能为她恢复身份啊,为了和乌磨察的关系,嫁过去生下孩子的可墩必须是大公主,二十多年过去了,现在想说不是也不可能了。

  宋喜觉得有些头痛。

  梅咏安看宋喜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事。”宋喜勉强笑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情绪。

  大公主二十多年的苦心筹划,他仅凭一己之力能斗得过吗?

  深吸一口气以后,宋喜稳住了情绪,不管能不能斗得过,他都得为自己的娘报仇啊。

  梅咏安又给宋喜续上热水:“我看你脸色不太好,听说你前一段出去办案子了,这才回来一定很累吧?许国公的事虽然不急,可你也要替我上点心啊。”

  “六皇子赞成你拉拢许国公吗?”宋喜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如果要挡住二皇子的路,那么帮六皇子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梅咏安说:“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

  他叹了口气:“夺嫡这条路从来不是跟着谁的心意走的。”

  “既然六皇子不太乐意,我觉得吧,单独宴请显得太招摇了,反而引人侧目,我要是没记错马上就要秋猎了吧?六皇子虽然武艺不太好,可让我扮作侍从跟着去,如果收获颇丰肯定会得到皇上嘉奖的吧?”宋喜想了想:“到时候他再以庆贺为名,将猎来的东西摆个宴,就显得很自然了,你觉得呢?”

  “你说的不错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梅咏安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对宋喜竖起了大拇指:“小宋啊,年轻人脑子够活泛啊。”

  宋喜想跟着去秋猎,一是想帮六皇子,二是想借机看看这位二皇子和二皇子身边的人。

  他站起来:“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梅咏安笑得合不拢嘴:“好的,好的。”

  宋喜离开了梅咏安的茶坊,心里有些计量,就是他该不该把自己不是大公主儿子这件事告诉台令,如果最后大公主站出来,台令会站在哪一边呢?

  回到沉雪台,宋喜去找台令。

  坐在书桌后的台令,面前堆着厚厚的卷宗,手上还沾染了一点墨迹,角有几缕白,可依旧收拾的非常整齐,入了秋,他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外袍,上面绣着牡丹花。

  看宋喜端着一个茶杯坐在自己对面半天不说话,看了一会卷宗的台令也有些不耐烦了:“你销了假该去哪儿办差事就去哪儿,别在我杵着,你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宋喜放下茶杯:“我不在这段日子,你们查细作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我出手能查不出来吗?”台令说到这里放下手中的笔,端起茶杯:“是个让你很意外的人,嗯,我暂时还没动他,我觉得他不止是地龙王的人,当然,也许一开始是地龙王的人,不过现在已经搭上了其他后台了,顺着这根藤我得摸个大瓜出来才行。”

  宋喜心里有心事,也没追问这个让他意外的人是谁,他手里转着茶杯:“上次你说要考校我的武功,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现在去练武场过过招吧?”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台令有些奇怪的看着宋喜。

  宋喜笑了一下:“有件事我想告诉你又不想告诉你,所以想和你打一架,如果你赢了我就告诉你,如果你输了,将来你知道了,也不能怪我没说。”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小子,还敢和我叫板了是吧?”台令冷笑一声,站起来一拂衣襟:“走!”

  台令和宋喜要在练武场比武的消息立刻在沉雪台传开了。

  沉雪台自从台令回来以后,一扫之前萎靡的风气,一个个都忙碌了起来,可这样的大事只要是手里没赶着要人命的事情,都暂时放下手里的事赶来看热闹了。

  丰度不但来了,还搬了椅子来,他分了一把瓜子给站在自己身边的罗福:“你们门主怎么没来?”

  “前两天有个刑部的仵作找了门主,门主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罗福嗑着瓜子:“咦,这宋喜有两下子啊。”

  练武场的梅花桩上,宋喜和台令正打得难分难解,宋喜穿着沉雪台的黑色衣服,台令一身宝蓝色,两个人度快的让武功稍差的人,只看到两道影子在梅花桩上晃动。

  丰度本来看的不太认真,被罗福这么一说仔细一看宋喜和台令过招,惊讶的站起来,手里的瓜子落了一地:“宋喜的武功居然还在台令之上。”

  罗福的武功不如丰度,在他看来台令的动作似乎比宋喜还要快一点:“不一定吧,你看宋喜都站着都没动了。”

  “你懂个屁!”丰度其他本事没有,在练武上面倒是个奇才,他的外家功夫从小是名师教学,又肯下苦功,练得很扎实,他看的心痒难耐,往前一步对着梅花桩上喊:“台令大人,你和这么个小捕头过招,那是辱没了你的身份,还是让我来吧!”

  本书死的最冤枉的应该是天龙王了,如果他一开始坦白说自己中了蛊毒,宋喜应该是可以救他的,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当然,他也不知道宋喜有引魂笛,他只知道引魂笛丢失了,去落虹山找蛊峒的人,因为没有信物根本找不到,每天痛的要死要活咬着牙忍下来,就是为了给风后送个大仇人,也算功成身退了吧

  

42 意外

  台令试过宋喜的武功以后,惊觉宋喜的武功竟然比他想的更高,他背后微微出了冷汗,估摸自己再有二十招就要输了,这个时候丰度站出来要替他出手,他想抽身退开,却被宋喜如影随形的追着在梅花桩上甩不掉。

  台令不得不回身又和宋喜打在一起,他想说话让宋喜分神好找机会:“冷焕的令牌是你让秋仵作送给月门主的?”

  “是啊。”宋喜哪怕是开口说话也不会散气,这是他在梵音寺下的冰瀑练就了独特的换气法门:“捡到令牌的人只看到冷焕身受重伤,并没有看到他断气……”

  他挡住台令打向他面门的拳头,反手抓住一拧,让台令不得不飞身起来在空中跟着他拧的方向旋转来消掉这个力道:“我要是没记错,令牌是有夹层的吧,里面写的是什么?”

  台令一个后翻脱离了宋喜的掌握,借势双脚踢向宋喜:“想知道啊?拿你的秘密来换!”

  宋喜抓住台令右脚的脚踝一扯,小声的说:“你现在认输我就跳下梅花桩给你留个面子。”

  “用不着!”台令的左脚踢向宋喜的侧脸。

  “你说的啊!”宋喜手一挡一甩,直接将台令给甩下了木桩。

  台令在旁边木桩上一蹬,脚不沾地又回到了木桩上,手一展又打向了宋喜。

  宋喜等他欺身靠近的时候,不躲不避不回招,小声而清楚的说:“我的娘不是你认为的那个人。”

  台令闻言愣了一下,出手顿时就慢了,宋喜往后一倒,装作被台令的掌风打到的样子,落在了梅花桩上,然后捡起之前丢在地上的外袍,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台令愣在梅花桩上,秋天的风吹起他花团锦簇的外袍,却让他的心比这秋风还要瑟瑟。

  丰度忙走到台令站的木桩下:“台令大人就是台令大人,真厉害!”

  台令回过神,看着练武场这么多的沉雪台的人,他保持了自己一贯的气度,一个跨步下了梅花桩,一拂衣袖在众人的目光中背挺的很直的往自己的书房走。

  丰度看台令走了,他也不耐烦的挥挥手:“戏都散场了,你们也走吧,都别这杵着了,要没案子就去帮我巡街去!”

  大家议论纷纷的散了。

  台令有些颓废的坐在自己的书房里,宋喜最后告诉他的事情,让他很震惊,如果那具尸骨不是大公主的,那……大公主是不是还活着?

  心里虽然乱,可台令还是知道自己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稳住沉雪台再说。

  宋喜既然开了口,后面的事肯定也会告诉他的。

  不过宋喜再次出现在台令面前,却是在秋猎的队伍里。

  台令本来因为自己能出来,是六皇子帮了大忙的缘故,虽然这个忙帮的看起来并不是帮忙,但也是保住了他的性命,他原想着趁这个机会去谢一谢六皇子,没想到居然看到六皇子帐前侍卫打扮的宋喜。

  宋喜一看台令就想开溜,却被台令给叫住了。

  台令冷笑一声:“看样子,你是想换个地方当差啊。”

  “没有的事。”宋喜眼珠子一转,拉着台令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立刻把这件事甩到台令身上:“当初我不是求着六皇子把你给保出来的吗?欠的这个人情我也不能不还啊,这次秋猎我就不就来帮帮忙打打猎嘛。”

  他活动着手脚:“没想到扮个侍卫还要站岗,可累死我了,你那还有空铺没?要不我穿上沉雪台的衣服,扮作你的跟班算了。”

  台令说:“你要是被人给识破了,你不就把我也给拉下水了吗?”

  “我早就想好了,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得到了密报,有人对六皇子不利,所以派我来保护六皇子的。”宋喜说着左右看了看,他们躲在树林里,离大营还远着呢,他留心感应了一下,周围的确是没有别的人,他才小声说:“其实吧,我是不放心那个用蛊的人,而且我怀疑这个用蛊的人现在不在吏部尚书身边,而是在二皇子的身边了。”

  台令皱着眉头:“那你混进秋猎队伍有什么用?”

  “我这次啊,特地让悬壶宫最擅长蛊术的五宫主跟着匡一行匡大人来了,如果二皇子身边有擅长蛊术的人,或者他身边有中了蛊术的人,五宫主一定会发现的。”宋喜说:“如果让我发现了这个人,你说,是在京城戒备森严的地方下手容易,还是在秋猎的时候制造意外来的容易呢?”

  台令没想到宋喜还留着这么一手,他点点头:“这的确是个好主意。”

  宋喜料的不错,蛊王的徒弟就在二皇子的大营之中,他现在的身份是二皇子的幕僚,这次也随着秋猎的队伍来了。

  二皇子问他这位幕僚:“胥先生,你都准备好了吗?”

  “回殿下,属下都已经安排妥当了。”胥先生穿着一袭白衣,面容清瘦,看起来像是满腹经纶的学士:“自从大皇子殿下病故以后,太子之位一直空虚,原先是颜王最受皇上喜爱,可他却惹了祸事被皇上给贬出京城了,目前剩下的几位皇子之中,三皇子身体不好,七皇子娶了外族嫁过来的郡主,八皇子是个瘸子,九皇子年纪尚小,唯一能和殿下一争的,就是六皇子了。”

  “我这个六弟一向推行律法严明,触及了不少皇亲国戚的利益,朝中对他的反对声不绝于耳,在父皇面前他也不会花言巧语,虽然差事办的不错,可父皇给他的都是一些得罪人的苦差事,可见父皇并不重视他。”二皇子另有想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留着他在,反而不会让朝臣们觉得我太显眼吧?”

  “殿下,恕我直言,您今年已经四十三岁了,即便您今天就当上太子,您想当多少年太子再坐九五之尊的位置?”胥先生展开扇子,悠悠的扇着。

  “你是说?!”二皇子吃了一惊,他以为这次出来胥先生的目标是六皇子,没想到居然是圣上。

  

43 同一个人

  “殿下也不要想的太简单了,属下打算一石二鸟永绝后患。”胥先生轻笑了一声,双手拿起茶杯捧到二皇子面前:“想这猎场上追逐之中难免会发生意外,若是六皇子不幸坠马,皇上想必会很伤心,若是一病不起那也是天命……殿下觉得我说的话可有三分道理?”

  二皇子接过茶杯的手有些抖,杯中的茶荡了一点出来溅在他手上,他也恍若未觉,心神不宁的喝了一口没说话。

  胥先生看着眼前这位四十多岁,身形微胖,脸型圆润的皇子,心中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风后选了他,自己还真不想为这位优柔寡断的殿下效力呢。

  所谓的宽厚持重,也不过是多年不被重视的唯唯诺诺罢了,当然,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最好摆布。

  想到这里,胥先生收敛心思,轻声劝二皇子:“殿下,一旦错过了这次机会,只怕不知道会等多久,最怕的就是养虎为患啊。”

  二皇子苦笑了一下,最近虽然看起来他在朝堂之上声势颇胜,那也是圣上有心交了些容易的差事给他,若真论办事的能力,心志的坚韧,他是比不上老六的,可老六的性格秉正直言不讳,推行明律严刑得罪了不少人,因此被人在父皇面前编排了许多不是,可也有一些同样赞成法以治国的官员支持老六,比如匡一行,日子久了,父皇会怎么想那也难说啊。

  而且,就像胥先生所说,他已经四十多岁了,就算今天让他当上太子,他还愿意等多少年再去坐上那个至尊之位呢?

  想到这里,二皇子的手也不抖了,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擦了擦手上的茶水,低垂着眼睛没去看胥先生:“先生既然已经安排好了,那本王也不能辜负先生的一番美意了。”

  “殿下做了一个英明的决定。”胥先生站起来行了礼走出去。

  看着大帐外忙碌的景象,他的目光扫向匡一行的帐篷,他也留意到匡一行带了悬壶宫的慎弦跟着来了,不过他也有自信,慎弦绝对不会发现他动的手脚的。

  可胥先生没想到的是,来的懂蛊术的人不止慎弦一个,蛊峒的弥宣这次也跟着来了,扮作匡一行的车夫一路随行,也正因为这样,弥宣在喂马草的时候,发现马厩中有一匹马不对劲,似乎身上藏有蛊虫。

  弥宣立刻去找慎弦,慎弦忙带着匡一行来查看。

  匡一行看到这匹马立刻就认了出来:“这是六皇子的马,这匹马还是我送给他的,这花色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慎弦皱起了眉头:“六皇子?为什么是六皇子的马?”

  “你带着弥宣到处转转,看看还有哪匹马被动了手脚,我去找六皇子。”匡一行也有点想不明白了。

  匡一行走到六皇子的帐篷外面,看到守门的是穿着侍卫铠甲的宋喜,他忍住笑对宋喜说:“殿下在里面吗?”

  “殿下出去了,不过梅先生在里面。”宋喜也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你进来帮我搬个东西吧。”匡一行掀开门帘进去了。

  宋喜也忙跟着进去。

  这一路来秋猎的,不是皇亲国戚就是朝中要臣,六皇子去各处应酬去了,梅咏安没有跟着去,正在帐篷里查看明天狩猎要用的东西。

  看到匡一行来,梅咏安忙站起来行礼:“见过匡大人。”

  “我有件急事,和你们说也行。”匡一行虽然对六皇子不在有些失望,不过想想蛊术这个东西,还是和眼前两位江湖人说更容易:“弥宣发现六皇子的马被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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