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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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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咏安说:“自从六皇子推行明律严刑以来,得罪的人可不少啊。”

  他有些想不明白:“给马下蛊?为什么?”

  “也许和夺嫡有关呢。”宋喜直接说了出来:“幸好你们带了弥宣来,凭我义父的本事,且不说他不会往马厩去,就算去了只怕也发现不了。”

  他叹了口气:“为什么在马身上下蛊?你们想啊,明天就开始狩猎了,这马跑起来的时候要是受了惊,把六皇子从马上给摔下来,那是非死即残啊。”

  梅咏安皱紧了眉头:“谁会用这么歹毒的法子?难道是……二皇子?”

  眼下在朝堂上,能和六皇子一争的,就是这位二皇子了。

  “到这个时候我也不得不对你们说实话了。”宋喜想想这件事有些复杂,他得用简单且合理的方法说:“去年吏部尚书寿宴的时候,许国公带我去看热闹,结果在内宴上死了一个婢女,这件事你们还记得吗?”

  这件事虽然被吏部尚书极力也压了下来,可匡一行和梅咏安却都听说过。

  “我这个人的脾气你们也知道,死了人自然想要查一查原因,虽然吏部尚书不让查,可我也偷偷的去查了一下。”宋喜说:“当晚我就求了悬壶宫的四宫主,也就是刑部的仵作去帮我验尸,可巧义父也一块去了,一看那尸体就是蛊虫入体太多而死的,我们三个当时躲在藏尸体的冰窖里,正好听到了下蛊人说的话……”

  说到这里,宋喜心中咯噔了一下,难怪他躲在平山武大头的山洞里看到风后手下的欣兰会觉得眼熟,那个欣兰若是把脸上的脂粉洗一洗,不就是吏部尚书家里那位刀法出众的厨娘吗?。

  匡一行听旱烟袋提起过这件事,对这件事的内情也是知道的。

  梅咏安却只听说吏部尚书府上死了婢女,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在里面,他看到宋喜突然不说了,忍不住催促:“然后呢?你们都听到了什么?”

  “哦。”宋喜收回心思继续说:“他们的计划是将蛊虫藏在鱼片之中让当朝重臣都吃下去,可当天早上临时换了当菜盘子用的婢女,这个婢女没有事先吃下防蛊虫的药丸,蛊虫感觉到人的温度,全进了那个女孩的体内,因为让女孩猝死了。”

  “原来是这样。”梅咏安点点头。

  匡一行说:“吏部尚书将这件事给压了下来,难道今天给六皇子的马下蛊的人,和当初在吏部尚书府下蛊的同一个人?”

  

44有什么办法

  “最近沉雪台又有案子涉及到蛊术,所以月门主才会带我前去落虹山请了弥宣来帮忙,别看他年纪小,在蛊术方面造诣可不低。”宋喜说:“在回来的路上,我跟踪一个重要的疑犯,这个疑犯却进了二皇子的府邸。”

  他看了一眼匡一行才说:“这个疑犯当初我在吏部尚书府见到的时候,是个厨娘,可这次见到的打扮却完全不是个厨娘了,而且,她后来和那个下蛊的人一起出现在放尸体的冰窖取走了蛊虫,就算她不是下蛊的人,也是个同谋。”

  “这件事我要立刻禀明六皇子。”梅咏安有些急躁的说。

  “为了争夺那个至尊之位,历史上兄弟相残,父子相杀,兵戎相见的例子还少吗?”匡一行的态度倒是冷静得多:“依我看,这件事不过是件小事,不用告诉六皇子。”

  梅咏安挑了一下眉毛,看起来对匡一行的话不以为然,他拔高了语调说:“不用告诉六皇子?”

  匡一行用扇子敲着自己的手:“有弥宣在,马身上的那个蛊自然就没了,可下蛊的人想必还不知道,这是我们将计就计的一个机会,顺带也要利用一下六皇子,才能将这个下蛊的人给引出来,鱼饵嘛当然是不知情才是最好的。”

  “看来这次我让你把义父和弥宣带来是正确的。”宋喜目光坚定的说:“之前我只是疑心二皇子有问题,就想来秋猎的时候探一探,没想到还真让我找到了问题,找到那个下蛊的人才是斩草除根的方法。”

  正说着,帐外传来六皇子和两个少年的说笑声,宋喜想退出去可大帐的门帘已经被掀开了,他忙机智的蹲下去抱起了箭囊。

  六皇子掀开门帘进来,看到他们三个都在账内,知道他们肯定在商量事情,可他身后跟着人,也不得不做做样子:“匡大人,你怎么来了?”

  匡一行也是个老于世故的人,立刻笑着回答:“我忘记带箭了,想着你一向什么都准备的周全,就来借几只。”

  他对跟在六皇子身后的两位少年行礼:“见过两位殿下。”

  宋喜看梅咏安跪下了,他也忙跟着跪下,心里暗暗懊悔自己的身份选的不对,早知道台令要来,自己跟着台令也不用跪那么多人啊。

  这两个少年看起来年纪相仿,都是十七八岁的模样,嘴上冒出了些许的胡须,可神情都还有些稚气,穿着紧身的猎服,看起来少年意气风发的样子。

  穿着绿色衣服的少年笑着说:“论辈分我们也得给你行礼叫表舅呢。”

  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少年似乎要沉稳许多,请拍了一下绿衣少年示意绿衣少年不要乱说话,匡一行再有辈分摆在哪里,可他们两个也的确是殿下,按规矩是该匡一行给他们行礼的:“我记得匡大人不是一向不喜欢骑猎的吗?”

  “回十皇子,微臣是不喜欢,不过既然来了,不管能不能猎到东西,总也得上马射两只箭意思意思嘛。”匡一行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两位殿下和六皇子殿下了。”

  他对宋喜说:“你,帮我把这些箭搬去我的帐篷吧。”

  “哪里是打扰啊,遇到匡大人才高兴呢。”绿衣少年伸手拉住匡一行的衣袖,很是活泼的说:“我们是来找六叔下棋的,本来三个人得闲一个,遇到你正好摆上两局,谁也不闲着了。”

  他对宋喜说:“你,把这些箭给匡大人送过去吧。”

  宋喜只好抱着箭囊行礼出去。

  梅咏安也站起来行礼跟着退出来,然后唤了婢女进去伺候。

  宋喜问梅咏安:“这两位是什么人啊?”

  “穿绿衣服的是二皇子的大儿子平王殿下,穿深蓝色衣服的是当今圣上的小儿子十皇子殿下。”梅咏安示意宋喜跟着他往匡一行的帐篷走。

  宋喜点点头没说话,抱着箭囊跟在梅咏安身后。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天龙王说过,十七年前风后为鬼帝生下了一个儿子,他看那位平王殿下和自己似乎眉眼间有些相像啊,难道是风后在生了孩子以后,李代桃僵的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二皇子的府上?

  那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天龙王说风后的目的不是江湖而是天下了,如果她能助二皇子成了皇帝,那么她的亲生儿子就有可能成为太子了。

  到了匡一行的帐篷,他们正好遇到各处查看了一番回来的慎弦和弥宣。

  弥宣很兴奋的说:“我找到那个会蛊术的人了。”

  宋喜有些个紧张:“他会不会也发现你了?”

  “我有引魂笛,他发现不了。”弥宣说着把引魂笛从衣服里拿出来交给宋喜:“你把这个拿着吧,我用不着了,既然发现了他是谁,我就有法子防着他啦。”

  慎弦问宋喜:“弥宣已经把马身上的蛊给解了,你们可有什么计划?难道只是解了蛊就算了,要知道那个人这才敢在马身上下蛊,下次就敢在人身上下蛊了。”

  弥宣说:“不是下次,而是已经,我发现好些个身上都有蛊,都是些穿好衣服的人,是你们的大官吧。”

  宋喜和梅咏安对视一眼,觉得颇为心惊,如果是那样的话,只要靠蛊术,二皇子就已经控制了这次秋猎的大部分人了,看来那次在吏部尚书府虽然他们没成功,可这次却成功了。

  可宋喜有些想不明白,那次在吏部尚书府里,他明明偷听到下蛊人和郝千里还有地龙王是一伙的,现在怎么又变成了风后的手下了,也许地龙王本来就是被风后所摆布的,那地龙王应该支持二皇子才对,为什么又去支持颜王呢?

  这些个问题虽然宋喜有些没想明白,可他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让那个下蛊的人在催动那些蛊之前,把他给抓起来。

  宋喜问弥宣:“如果我们在营地发难,他催动那些蛊虫,我们也会投鼠忌器的,有什么办法可以把他给引出去吗?”

  弥宣用很天真的眼神看着宋喜:“这不是应该你发愁的问题吗?你为什么要问我?”

  “那你告诉我,隔多远能让他没法催动蛊术?”宋喜换了个问法。

  弥宣也很斩钉截铁的告诉宋喜:“多远都没用,我很难和你解释,比如我对你下了蛊,我想要催动的时候,哪怕我在落虹山你在京城,我都有办法让蛊发作。”

45 你背

  听弥宣说蛊毒居然可以这么远的催发,宋喜之前的计划不得不立刻放弃了,他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吧。”

  梅咏安有些不同意:“将计就计?如果六皇子受伤了怎么办?”

  “我要的就是六皇子受伤,只有六皇子受了伤,他们才会觉得计谋得逞,才会放松警惕才会让我们有机会将那个蛊族的人给直接拿下。”宋喜嘴角浮起一丝的笑,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的狩猎果然精彩纷呈,号角声一响起,来的青年才俊们就争先恐后的往猎场冲了出去,都想第一个猎到东西拿个头彩。

  有宋喜的帮忙,第一个抓到猎物的当然是六皇子。

  六皇子这两年有梅咏安在身边,也比较侧重习武,提着一只野兔到圣上面前,显得格外的身姿挺拔,也被圣上夸了好几句,赏了些东西。

  围猎过了半日,大家都各有收获,这个时候有人大喊:“鹿!有鹿!”

  今天都只抓到一些小的动物,比如鸡啊,野兔啊,现在发现了鹿,所有人都精神抖擞的追了上去。

  所有人朝着一个方向追过去,场面宏大又混乱。

  站在高处观望这一切的胥先生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一只短小的竹笛出现在他手里,这是下手的好机会。

  一丝尖锐而微弱的笛声传出来,正在互相竞逐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乱。

  很快六皇子被人抬着神志不清的回到大营,大营立刻乱了起来。

  早有准备的匡一行跟着回来,大着嗓门喊人去请随行的太医,还让人去请慎弦,圣上也立刻派人来询问情况。

  二皇子也赶了回来,他先去看望六皇子,可六皇子的帐前都是大夫和宫女太监,他就只好和其他赶来询问的亲贵一起等着。

  过了一会,慎弦从大帐里出来:“脑子里有块淤血,得用悬壶宫的一味秘药来调理,这药我也没带身上,这样吧,你们用马车送着六皇子往京城赶,我先骑马回去准备药。”

  说完他就叫马夫将马给牵过来,毫不犹豫的翻身上了马,打马往京城方向走了。

  匡一行也一副着急的样子,催着皇上派来看情况的太监:“赶紧去禀明圣上立刻准备马车送六皇子回京,我从来没有见过慎弦这么着急的样子,看来六皇子这次摔的不轻啊。”

  十皇子着急的说:“六哥不会有事吧?”

  匡一行看着小跑去禀告圣上的太监的背影,用足以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得清楚的音调说:“放心吧,慎弦既然出手了,你六哥就不会有事的。”

  二皇子的儿子平王这个时候也是一身尘土的回来了,听到这句话松了口气:“我听到消息可吓了个半死,六叔能救回来就好了。”

  圣上立刻就让人准备马车送六皇子回京。

  二皇子听到这个消息就急了,他忙去找胥先生:“怎么办?听说慎弦很有把握,只要回到京城老六就得救了。”

  胥先生放下手中的书,理了一下袖子站起来行礼:“殿下无需多虑,现在慎弦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要六皇子的性命,对我们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

  他露出一个很自信的笑容:“二皇子且休息一下,等到晚间应该有好消息传回来了。”

  二皇子在椅子上坐下,取下自己的佩剑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看着自己面前的剑,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弓没有回头箭。”

  胥先生之前不敢在六皇子身上下蛊,就是怕被慎弦给发现,眼下慎弦走了,他觉得自己可以放开手脚的去做了。

  他已经安排好了,只要载着六皇子的马车一离开,那么他的人也会跟上去,在半路上制造一个小小的意外。

  宋喜穿着侍卫的衣服的护送六皇子离开,可弥宣却和匡一行留了下来。

  匡一行看弥宣熬着的一个草药,他闻着都觉得苦:“你说这个草药可以避蛊虫?”

  “没有中蛊的喝了这个,蛊虫就不爱往你身上来,中了蛊的,喝了这个立刻就会蛊毒发作了。”弥宣说:“我要是没看错啊,这里中了蛊毒的人可不少,趁着这个机会来个一锅端。”

  匡一行为难的看着这一锅黑乎乎的药水:“可这种东西你让我怎么骗那些达官贵人和皇亲国戚喝啊?”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弥宣用勺子舀起来一瓢:“来,喝一口试试,良药苦口嘛。”

  匡一行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怕蛊毒的,咬着牙一口气喝了下去,苦得他直呲牙。

  既然自己吃了这么苦的药,那也不能便宜别人了,他想了想,去找了平王和十皇子,先和这两个少年打赌看他们敢不敢喝,两个少年果然意气用事的中了激将法喝了下去,然后被匡一行一煽动,立刻拿着药去诓别人吃去了。

  在吃了这些药以后没多久,有些人立刻开始发起烧来,身体虚弱的人竟然就晕了过去。

  出现这样的情形,不惊动圣上是不可能了,圣上叫来太医问询,太医也只敢说是食物不干净,连累不少人挨了板子。

  匡一行去找弥宣,弥宣说:“那个药也就是刺激一下蛊虫的,真想把蛊虫弄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中毒浅的人当然好办,如果中毒深的人嘛,拔毒可就费神了。”

  他抓起一捧草丢进马槽里:“我和那些人非亲非故的,干嘛去费那个神?我又不是闲得慌。”

  匡一行说:“宋喜他们请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的吗?”

  “我只对付蛊王的那个徒弟,那个徒弟嘛。”弥宣看向北面的山坡:“居高临下的看着这里的慌乱,他的感觉一定很不错吧,也一定很伤脑筋……为了不连累其他人,也为了不让他怀疑到我,这件事你去认了吧。”

  他凑到匡一行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看匡一行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拍拍匡一行的肩,得意的笑了。

  匡一行准备了一下,去北面,果然看到了胥先生,他做出一副意外的说:“哟,没想到还有人和我一样喜欢在这里来看风景啊。”

  

46吸血

  胥先生虽然有些意外看到匡一行,可还是立刻行礼:“匡大人。”

  “你有些面熟,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你是谁,请问怎么称呼啊?”匡一行摇着扇子笑眯眯的说。

  胥先生说:“在下姓胥……”

  “哦,姓许是吧,哦,好。”匡一行故意做出一副轻视的样子。

  胥先生深吸一口气:“那我就不打扰匡大人你看风景了。”

  “其实我也不是看风景,我是来找草药的。”匡一行说:“慎弦觉得六皇子这次坠马有些蹊跷,临走前检查了一下六皇子骑的马,你也知道,那马是我送给六皇子的嘛,结果慎弦却说六皇子的马被人给下了蛊毒,你说谁会这么恶毒的在我送给六皇子的马上下蛊毒呢?”

  他做出一副愤愤的样子说:“这不是变着法的害我吗?”

  胥先生只能陪着笑:“可不是嘛,会是谁呢?”

  “不就是你吗?”匡一行直视着胥先生的眼睛。

  太阳往西边落下,天际被染出一片红霞,这样的景色本来可以慢慢坐赏的,可匡一行却只能在这里面对一个极度危险的蛊术高手。

  胥先生知道匡一行不会武功,对他单身前来很是起疑,可他之前看的很清楚,宋喜跟着六皇子的马车走了,匡一行身边应该没有什么高手才对,他藏在袖中的手握住了竹笛,眼中已经有了杀气。

  匡一行却很平静的看着胥先生:“你是不是想对我下蛊?可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有个病,一个百蛊不侵的病,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的。”

  胥先生低垂下眼睛不去看匡一行,默了默突然对匡一行行了一个礼:“匡大人说笑了在下还是不打扰匡大人了。”

  他在这一行礼间,已经施展了蛊术,可他的蛊虫刚一放出去,心里就惊了一下,蛊虫根本不敢往匡一行的身上去。

  不可能啊。

  匡一行却似乎明白胥先生刚才做了什么,他笑眯眯的说:“你不如拿个好一点的蛊出来试试,最好是一施展出来就要人命的那种。”

  胥先生保持着弯腰行礼的样子没有动,他心里在考虑匡一行说的这个话。

  一击致命的蛊他不是没有,可如果施展出去没有上匡一行的身,那轻则他受伤,重则会被蛊虫反噬。

  可他在蛊术上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异禀,十年前就能杀了被称为蛊王的师父,对眼前这个不会武功的人……

  匡一行看胥先生不说话,他轻笑一声,用充满挑衅的语气问:“怎么?不敢啊?”

  胥先生从刚才就一直在这个山坡等去击杀六皇子的人传消息回来,对于匡一行拿了草药给大家吃的事情暂时还不知情,不过他估计是慎弦给匡一行吃了神东西,才会让匡一行如此有恃无恐。

  他心惊的是慎弦居然能识破自己,这让他自以为傲的伪装突然变得一文不值了。

  匡一行看胥先生不说话,他加大了筹码:“你是不是在等帮手啊?等那些去杀六皇子的人回来啊?那你不用等了,那些人都被我的人给杀了。”

  胥先生一听,知道今天的计划早就被对方知道了,自己必须赶紧脱身,目前这个身份可以舍弃,但风后的计划绝对不能被破坏。

  想到这里,胥先生手一翻,竹笛出现在他的手里,尖锐的笛声随即而出,他珍藏的几个致命的蛊虫也随即扑向了匡一行。

  匡一行身后的树林里立刻响起了另一阵的笛声,像是和胥先生的笛声做对抗似的,缠绕着胥先生的笛声。

  匡一行不会武功,忙从中间逃开了,他能抵抗胥先生的蛊虫,全靠弥宣给了他引魂笛藏在身上,现在弥宣和胥先生正式的斗了起来,这里也就没他什么事了,他要赶紧的离开以免被殃及池鱼。

  而另外一边,被派来杀六皇子的那些人,也被宋喜给制住了。

  这些人身上有蛊虫,一被派出来那是不死不休的,好在慎弦的回京只是虚晃一枪,其实早就在前面等他们,有了慎弦的银针,也顺利的将这些人都抓了起来。

  而六皇子也根本就没受伤,所谓的受伤只是做的样子,吃了慎弦配的药昏睡了过去而已。

  不过既然话都放出去了,没受伤也必须得受伤了,六皇子随慎弦继续回京,而宋喜则带着抓到的这些杀手回大营去找圣上喊冤。

  回到大营交了这些犯人,宋喜也被护卫统领盘问了个仔细。

  宋喜做出一副很老实的模样回答:“我们在路上被袭击了,运气好抓住了这几个人,六皇子已经平安回京了,属下特地将这些人带来请统领发落。”

  宋喜被护卫统领嘉许了几句后安排去休息了。

  他却没休息而是赶着去找匡一行了:“情况怎么样?”

  匡一行虽然摇着扇子看起来很潇洒的样子,其实却忧心忡忡的看着北面的山坡:“弥宣在上面和那个人斗着呢,具体的胜负我也不知道啊。”

  他小声的说:“弥宣煮了草药让我给大营里的人吃,好些个中了蛊毒的人,都上吐下泻的,还有些人昏睡了过去,这件事虽然被怪到食物不干净上,可也不知道圣上会不会起疑心啊。”

  宋喜问出他最在意的一个人:“二皇子有中蛊毒的迹象吗?”

  “没有。”匡一行也是特意留意了的:“不过二皇子身边几个护卫却是有的。”

  宋喜想了想:“二皇子的儿子平王呢?平王有被下蛊吗?”

  “没有。”匡一行很肯定的回答。

  宋喜抿着嘴不说话,他从见到平王开始就有些疑心,他觉得平王的眼睛和他长得有些像,年纪上也说得过去,难保不是风后来了个李代桃僵,用自己的儿子换了二皇子的儿子,风后现在力保二皇子登基,等于是让自己的儿子走上了通往九五至尊之位的康庄大道。

  不过现在也不是愁这个的时候,只要抓住那个蛊王的徒弟,他相信很多问题都能有答案了,想到这里宋喜施展轻功往北面的山坡飞掠而去。

  等宋喜跑到山坡上的时候,天边的夕阳只剩一丝余晖,山坡上的光线虽然已经暗了下来,可还是能看的很清楚,他看到胥先生躺在地上,而弥宣手中一条蛇正咬在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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