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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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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一?”秋彦平挑了一下眉毛。

  “我这么个瘦弱的年轻人他们都派三个打手出来,对付布商起码也得两个吧,所以我怀疑,隔壁那事,不是一个人做的,我不说了,还得赶去巡城御史署报案呢,记住了啊,审那个手臂上有抓痕的。”宋喜说完一个飞身上了屋顶,飞快的往巡城御史署去。

  秋彦平虽然也想帮着破这件案子,可让他一个刑部的仵作去C手巡城御史署和沉雪台的案子,比让匡一行去C手更不合适,他正在苦思冥想该怎么去巡城御史署的时候,巡城御史署的副指挥门大牛却来敲他的门了。

  门大牛咋咋呼呼的说:“原来你住这里啊,就在命案隔壁啊,你肯定早就看过尸体了,难怪能查到那么多东西。”

  秋彦平说:“不知道副指挥来是有何指教呢?”

  “我们大人让我来请你,说上次的案子是你们看出纰漏的,这次让你们也去看着点,匡大人事多我们不敢去打扰,就只能麻烦你了。”门大牛说:“今天沉雪台的镜字门捕快秦飞鹏抓了几个赌坊的打手,怀疑那个赌坊也是死了的布商经常去的,所以打算审审那几个打手,你们不是说布商是被人杀的嘛,就等着你去看看是哪个打手下的手。”

  说是请着过去帮忙,其实也是为难秋彦平,就这么看能看得出来吗?

  看来巡城御史署的郭大人,对于秋彦平和匡一行找出了这件案子的纰漏还是耿耿于怀啊。

  秋彦平想了想,回房间从柜子里拿了一个东西放进袖子里,神情平淡如常的对门大牛说:“副指挥,请。”

  晚安了各位

  

16 审问

  秋彦平到巡城御史署的时候,这三个被秦飞鹏抓来的打手已经吃了一顿板子了。

  三个人都喊着冤枉,争先恐后的说自己只是拦路抢了个劫。

  事情没了结,宋喜这个苦主也得陪着跪着,想走又不能走,正苦着一张脸就看到秋彦平进来了,他对秋彦平使了个眼色。

  秋彦平看到宋喜所说的挽起了袖子的大汉,手臂上果然有抓痕,虽然已经结疤,他绕着大汉走了一圈,看到大汉左边手臂上一条抓痕比其他三条短,末端还有一个横向的痕迹,如果他没记错,被捂死的布店老板娘的右手无名指的指甲是折断了的,他在心里默默的比较了一下,很容易留下这样的痕迹。

  伤痕上虽然可以判定这个大汉很可疑,却不能作为依据,看这三个大汉挨了五十大板了,还能中气十足的喊冤枉,应该是练过武的,再打个几十大板也没什么。

  巡城御史署的巡案御史郭桓看着秋彦平,语气客气却话中带刺的说:“秋仵作,我们巡城御史署的仵作不是出身悬壶宫,本事上和你比始终差了一点,所以劳烦你来看看。”

  他被匡一行逼着写了那本奏折,皇上虽然批了,可也把京城各司,特别是沉雪台得罪了,沉雪台换了镜字门的秦飞鹏来查这个案子,一出手就抓了三个赌坊的打手,本来他们是可以自己审的,可他不甘心就让匡一行这么置身事外了,他为难不了匡一行,可还是能使唤一下秋彦平的。

  秋彦平不亢不卑的行了礼:“三个人在一起审,想说的也不能说了,我建议分开审。”

  郭桓立刻看向了秦飞鹏。

  秦飞鹏因为郭桓参的那本,之前派来查案的两个沉雪台的捕快被撤了回去,他本来在办另一件案子,眼看着就要收网抓人了,却被急令回来办这件案子,他查了一下,果然是有疏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想赶紧结案,他对秋彦平提出分开审是很赞成的:“分开审可以避免他们互相串供。”

  郭桓点点头:“那就分开审吧。”

  跪着的三个大汉互相看了看,都不太担心。

  “我来审。”们大牛让衙役押了一个大汉往后面的审讯室去。

  押的并不是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秋彦平也没有急着跟过去,这些大汉听说分开审都还这么平静,倒是秦飞鹏跟了过去。

  宋喜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这些地痞流氓就得打,打得皮开肉绽就老实了。”

  他动了一下,扶着地面一脸痛苦的说:“哎呀,我的脚麻了。”

  “你这是跪太久了气血不畅。”秋彦平走过去扶起宋喜:“让我帮你推拿一下。”

  宋喜趁机在秋彦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秋彦平也小声的回答:“知道了,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宋喜的办法是让这些大汉产生嫌隙。

  秋彦平走进审讯室,看到被带进来的大汉被绑在一个架子上,身上被抽了十几鞭了,身上血肉模糊的喊着冤枉,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可对习武之人而言只是皮外伤,这个大汉还能抑扬顿挫的大声惨叫,可见伤也不致命。

  “你这么审是没用的,严刑逼供的供词往往是屈打成招,到了公堂的时候翻供更让人措手不及。”秋彦平对拿着鞭子的衙役说:“把他放下来吧,把第二个犯人带进来吧。”

  秦飞鹏坐在椅子上,他虽没见过秋彦平,可也听门大牛提起过,这位是曾经跟着匡一行一起来的仵作,刑部的仵作,出身悬壶宫的刑部仵作……旱烟袋虽然也出身悬壶宫,可却不修边幅,不像眼前这个仵作,穿着气度就让人觉得很不一样。

  他打算静观其变。

  门大牛是被秋彦平抓到过疏漏的,看秋彦平安排也不敢多话。

  拿鞭子的衙役忙把大汉从架子上放下来,而另一个衙役则去前堂叫另一个大汉进来。

  衙役叫的正好是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有抓痕的大汉跟在衙役的身后,已经准备好挨一顿鞭子了,他走进院子的时候,看到衙役将第一个被叫进来的大汉扶了出去,秋彦平跟到了门外,对衙役嘱咐:“把药膏抹匀点,再按我写的方子抓一副药给他服下,要热服。”

  秋彦平自顾自的叹了口气:“早点招了也不用受这么多皮肉之苦了。”

  话音不大,可正好传到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耳朵里。

  有抓痕的大汉狐疑的回头看了一眼被扶出去的大汉,心中有些将信将疑,他不信有人敢背叛老板。

  第一个进来的大汉被点了哑穴,根本没法子出声帮自己辩护。

  秋彦平的小动作全落入秦飞鹏的眼中。

  秦飞鹏略有些惊讶,这个看起来干净清秀的年轻人,竟有这样不露痕迹的心计。

  衙役把手臂有抓痕的大汉领进来。

  秦飞鹏挑了一下眉毛,心中一动:“叫什么名字?做什么的?”

  “我姓胜,叫胜友贵,没做什么的。”这个叫胜友贵的大汉低着头看地,看起来很老实,可语气却有些硬气:“我刚才不都说了吗?没钱了,就和两个兄弟找人借点钱用用,这不是还没借到嘛,那我们就不借了,借钱不犯法吧?”

  看来是个经常进出官府的硬骨头。

  秦飞鹏一扬下巴,对拿着鞭子的衙役说:“把他给我绑上,刚才那个吃了顿鞭子就什么都招了,看看这个能吃得下几顿。”

  他端起桌上的茶碗,揭开盖子吹了一下面上浮着的茶叶,浅浅的喝了一口。

  秋彦平看了这位沉雪台的捕快一眼,知道自己和宋喜的用意已经被他猜到了,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石香炉:“这里有一股血腥味,我闻不惯,点一炉香各位不介意吧?”

  门大牛觉得秋彦平事多,可看秦飞鹏没说话,他也不好说什么,也学着秦飞鹏的样子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秋彦平一边拿出火石点了一个香锭,一边闲闲的对胜友贵说:“我们抓你们来,不是因为今儿的拦路抢劫,而是前几天西门一家布商被杀的案子……”

  

17 熏香

  秋彦平将香炉放到衙役给他搬来的椅子上,将椅子搬到胜友贵的面前,自己站在椅子边上,看着香炉冒出来的袅袅轻烟:“刚才出去的那个说,布商在你们那输了,还欠了债,你们去要钱,被布商去而复返的老板娘给撞上了……”

  秦飞鹏听到这里放下了茶杯,忍住没说话,这么问谁会老老实实的回答?

  秋彦平看着胜友贵:“然后呢?”

  胜友贵已经被绑在了架子上,人动弹不得,双眼也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嘴里回答着秋彦平的问题,从他的叙述中,他的叙述有些凌乱,可足以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清楚的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布老板在房东那里退了房子的押金和租金以后,本来应该立刻去驿站坐车回老家和自己的妻小会合的,走到巷子口遇到了二黑,被二黑一鼓弄又去了赌坊,这一赌身上的钱不但全没了,还又差了赌场几十两银子。

  怕挨打和被活埋的布老板谎称自己家里还有银子,本想借口回去拿钱逃走,可赌坊派了两个打手跟着他回去拿钱,一个是胜友贵,另一个就是刚才挨了一顿鞭子的大汉周永福。

  胜友贵和周永福跟着布老板到了家,正好遇到不放心返回来的老板娘,知道布老板又去赌坊,不但输了钱又欠了债,老板娘开始撒起泼来,布老板躲到周永福的身后,胜友贵拉住了老板娘,这个时候布老板也承认自己没钱还债了,胜友贵就提议把颇有三分姿色的老板娘卖去青楼,而他自己则要尝尝鲜先试一试。

  老板娘想逃,抓起桌上的东西砸向胜友贵,胜友贵在去抓她的时候掀翻了屋里的桌椅,周永福挡住了大门让老板娘逃不出去,布老板则懦弱的让老板娘从了算了。

  老板娘性格泼辣,被胜友贵拖到床上还又骂又挠的,胜友贵被抓伤了胳膊,一怒之下拿起旁边的枕头捂住老板娘的脸,竟然把老板娘给捂死了。

  看到胜友贵杀了自己媳妇,布老板嚷嚷着要去报官,胜友贵一不做二不休,在周永福的帮助下抓住布老板,解下了布老板的腰带,将布老板勒晕过后挂上了房梁,将房门从里面扣上,他们从窗户离开,伪装成布老板失手杀死老板娘然后自杀的样子。

  等胜友贵说完以后,秋彦平将香炉拿起来,倒了点茶水进去将香给熄灭了:“看来这案子水落石出了。”

  他把茶碗放回桌子上,却被秦飞鹏抓住了手腕。

  秦飞鹏盯着秋彦平,目光锐利如鹰:“你的香里加了什么?”

  秋彦平手一转挣脱了秦飞鹏的钳制:“秦捕头现在该关心的不是这个案子吗?”

  他转身往外走,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背影给秦飞鹏。

  门大牛结巴的问秦飞鹏:“秦,秦捕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都抓不到头绪的案子,点了一炉香就让凶手全说出来了,这兼职是邪术了。

  秦飞鹏一言不发的拿过桌上的笔和纸,行云流水的快速写了一份供词,将胜友贵刚才说的全都写下来,他将手中的笔一扔,看了一眼还有些神情恍惚的胜友贵,他站起来往外走:“让他签字画押吧。”

  他追出去的时候,秋彦平和宋喜已经走了,他对巡案御史郭桓行礼告辞:“郭大人,以后若是有这位秋仵作参与的案子,请一定派人告诉我。”

  没等巡城御史署有新案子找上沉雪台,秦飞鹏就再见到了秋彦平。

  见面的地方是一个酒宴。

  皇上秋猎在即,有一部分皇亲国戚和官员要随驾前往,京城中的风流公子们赶在秋猎前组了一场酒宴。

  负责举办这次酒宴的是皇上的第七子颜王,举办这种全京城名门望族公子哥都会到场的酒宴,是个凸显自己财力的机会,需得安排的有新意又不失体面,所以这场酒宴安排在京城北边的浣溪山。

  颜王素来是个懂得享受的王爷,于寻欢作乐有自己的独到之处,抢到这场酒宴当主人的机会,费心将地方选在了浣溪山也是颇有讲究的。

  浣溪山山势并不陡峭,山上的积雪融化后回化作一条水势缓慢的小溪流下,这条溪就叫浣溪,就会设在浣溪山的半山腰,桌子就摆在浣溪边上,顺着溪流零星拜访在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十几张矮桌,桌子有大有小,大的可以供六人饮宴,小的也可能坐得下四个人,桌子上摆放着果品和凉菜,伴着半山红叶在这溪边饮酒也是件很风雅的事。

  更有趣的是,在酒宴上,还用青瓷酒盏中,放在木盘上顺流而下,停在谁的桌边,谁就要一饮而尽并作诗一首,做不出来的罚酒三杯,做得好的可以根据酒盏底下的数字,去颜王那里领一份奖品。

  酒桌虽有十几桌,可分布在小溪的两侧,首尾可闻,倒也热闹又有趣,身姿婀娜的侍女捧着酒盏和佳肴在山石间轻盈的来往,像是一只只活泼的小鹿。

  秦飞鹏是跟着沉雪台镜字门门主来的,他本来不太喜欢这样的饮宴,可这是和各部官员拉拢关系的好机会,门主喜欢他就不得不陪着来,他正百无聊赖的时候,看到一袭紫衣的秋彦平跟着匡一行来了,同行的还有一位穿着白衣,约莫四十来岁,被岁月磨练出成熟气质且不失风流倜傥的男子。

  这位相貌堂堂的男子正是悬壶宫的五宫主,秋彦平的师父慎弦。

  慎弦一向是个好风雅且爱热闹的人,这样的酒宴他是一向不肯错过的,所以他拉着秋彦平来了,美其名曰带徒弟见见世面。

  秦飞鹏正想去和匡一行行礼,顺便也重新认识一下秋彦平的时候,他看到宋喜和许国公有说有笑的从山路上走了上来,他皱起了眉头:“这个市侩的人怎么也来了?”

  镜字门门主顺着秦飞鹏的目光看过去:“啊,是许国公。”

  秦飞鹏问镜字门门主:“他身后那位是谁啊?”

  啊,我突然爱上了秋彦平,我觉得他才是开了外挂的男主

  

18 饮宴

  镜子门门主作为一位门主,没有大案奇案是轮不到他出手的,有大把的时间在京城逛街遛鸟聊八卦,他立刻回答:“哦,许国公不是一直没有子嗣嘛,十多天前他的小妾给他生了一对龙凤胎,自此得宠得不得了,这位听说是那位小妾老家的侄子,嗯,年纪上似乎和那位小妾差不多,不过听说那位小妾在老家辈分挺高的。”

  秦飞鹏有些不屑的说:“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升了天的宋喜陪着许国公坐了一会,看来来往往的官员,有些过来和许国公打招呼,有些干脆坐下聊天,他谁也不认识,聊的内容也是古玩字画之类他没什么兴趣的东西,正觉得无聊,看到斜对面隔着溪水坐着三个熟人,秋彦平,匡一行和慎弦,他忙对许国公说:“二叔,我看到一熟人,我过去打个招呼啊。”

  “你去吧。”许国公正忙着和吏部尚书应酬,头也不抬的说。

  宋喜也懒得从前面垫着石板的地方绕一圈,而是直接施展轻功飞掠过小溪,直接跳到了匡一行他们的桌子边,轻巧的落下行了一个礼:“匡大人,慎师父,好久不见啊。”

  慎弦背过身,给宋喜一个后脑勺:“你休了我义女,我不要见你。”

  宋喜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一个闪身又到了慎弦面前:“谁说的啊,明明是寇红休了我,我伤心都快伤死了,不行你给我把把脉,心还碎着呢。”

  他笑嘻嘻的把手伸到慎弦面前。

  慎弦从桌上拿了一只鸡腿放进宋喜手里:“你要是把这花言巧语的话说给寇红听,你们两个早就成双成对了。”

  “慎师父,你这是逗我呢,你义女现在要钱有钱,要江湖地位有江湖地位,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小混混,我那什么去谈情说爱啊?”宋喜啃着鸡腿在蒲团上坐下,指指周围寻欢作乐的场面对匡一行说:“你们有钱人可真会玩。”

  “不是我们会玩,是颜王会玩。”匡一行悠闲的听着远远传来的丝竹声,用扇子敲着手掌:“下一个办酒宴的可要头痛了,半个一样的吧,会被说没新意,办个不如这个的话,会被说寒酸,办个比这个好的吧,又会让颜王不高兴。”

  慎弦对匡一行举起酒杯:“反正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你是不会去做的。”

  他和匡一行相视一笑,共饮了一杯。

  秋彦平给宋喜斟了一杯酒:“别人花钱我们享受,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何止是乐趣,简直是大乐趣。”宋喜夹了一个鸡翅膀给秋彦平。

  匡一行说:“宋喜,我看许国公听看重你的,这种场合都把你给带来了,看来你小子将来无可限量啊。”

  “他就是想在我这个乡巴佬面前显摆显摆。”宋喜才不看好许国公的一时兴起。

  匡一行摇着扇子:“你别说,他还真找我打听过,想把你给塞进捕快学校,说学费他全包了,你就算没攀上高枝也算找了棵摇钱树啊。”

  “没兴趣。”宋喜说。

  慎弦笑盈盈的看着宋喜:“听说你刚来京城就查到了一桩案子,老匡更是对你赞许有加的,不愧是我救回来的人。”

  “慎师父,我知道我聪明,别可着劲夸我,我会骄傲的。”宋喜不太正经的回答。

  慎弦问匡一行:“这次秋猎你跟着去吗?”

  “不去,得弄捕快学校的事情,校舍什么的都找好了,老师的名单也确定了,过两天张榜招生,为了公平会面对全天下招收学生,以求不错过人才,所以我得在京城看着点。”匡一行说。

  “没钱的还不是一样来不了。”宋喜撇撇嘴。

  “只要考进来了,我们是食宿全包,不存在有钱没钱的问题。”匡一行洒脱的说:“第一次招生我们会很严的,这一批出来主要是送去沉雪台,沉雪台是什么地方,我们不但招生的时候会考试,进来以后每一门课业都要考试的,要全部可以合格才能毕业。”

  他看了宋喜一眼:“有信心吗?”

  “忒有信心了。”宋喜不太正经的回答。

  “我是你的话就不会这么有信心。”慎弦用扇子指指匡一行说:“有人啊,为了改进律法,先来个投石问路,要成立这个捕快学校提高办案人员能力,从头开始培养最好的人才,还借着巡城御史署郭桓的手,写了个折子让皇上批准考核现在所有当差的办案人员,这么弄受影响最大的是谁?沉雪台啊,他可是把沉雪台给得罪狠了的,如果是他的学校送出去的人,你认为沉雪台会那么容易要的吗?”

  宋喜看到慎弦手中的扇子,眼睛一亮:“慎师父,你这把扇子挺好看的呀。”

  “有眼光,我这把扇子是新得的,古沉木做的扇骨,看着纹理,千年沉淀自然流畅,再看这扇面,冰丝绸的,上面的这副山水是江南最有名的柳家秀坊手艺最好的绣娘绣了一年多才绣好的,这个绣娘除了绣皇家的贡品,一般是不锈别的东西的。”慎弦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嘚瑟的展开自己的扇子,不等大家看清楚又把扇子给合拢了。

  宋喜看得心中一动,他丢了个眼色给匡一行,然后大声对慎弦说:“慎师父,你刚才是不是说我进不去沉雪台?我就不服这个气了,来,我们赌一把,就以这个扇子做赌注!就这么定了!我要是进了沉雪台,你这把扇子就归我了!”

  匡一行唯恐天下不乱的用自己的扇子一敲桌子:“就这么定了!”

  “你们说了可不算,我不答应。”慎弦微微一笑:“想赢我的东西,没这么容易。”

  他看了一眼宋喜:“当然,也不是绝对不可能。”

  宋喜眼馋的看着慎弦手里的扇子:“你说要我怎么做?”

  “去帮我偷一样东西。”慎弦压低了嗓门说。

  宋喜一听就纠结了:“我可不做违法的事情啊。”

  “我能当着老匡的面让你去偷,当然不是违法的事情了。”慎弦对宋喜挤挤眼:“你肯不肯啊?”

  夜班,有点迟,待会还有一更

  

19

  “肯啊,有什么不肯的,只要不是偷人,偷什么都可以。”宋喜笑嘻嘻的回答,伸手就去抢慎弦手里的扇子。

  慎弦抢在宋喜手伸过来之前就把扇子给收回了袖子里:“等你把我要的东西带来再说。”

  匡一行说:“你别逗他了,闹起来被其他人看到可不好看。”

  慎弦这才正色道:“我听说你想请沉雪台的现任总捕头岳庆天当你的捕快学校的院长。”

  “这不是为了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匡一行说:“不过他还没答应。”

  “谁是你的第二人选?”慎弦问。

  “刑部尚书。”匡一行说。

  “恩,都行,都是当了院长不管事,最后学校还是落你手里,任你摆布的。”慎弦摇摇头:“老匡啊,你好心计啊。”

  “乱说,我可是一心为了朝廷,一心为了圣上。”匡一行打着官腔说完以后,对宋喜说:“对了,宋喜,你原籍是哪里的啊?赶紧让你家里的人给你把当地官府的证明文书,保长和三位邻里的签字保书给你送来,要不你赶紧回家去拿。”

  宋喜眨巴了几下眼睛,停下了啃J腿的动作:“要那个东西做什么?”

  “证明你是身家清白的人啊。”匡一行很随意的说:“想到朝廷当差都得要这个的,你不是读书人不知道,就是来参加科举考试,也得带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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