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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神捕-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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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喜有些为难的看向秋彦平,秋彦平也说不出话来。

  宋喜的身份现在很尴尬,他在归雁山庄以另一个名字生长了十四年,这个名字不是他的名字,身份也不是他的身份,现在回去用那个名字那个身份让苏胜给他出一份保书,苏胜或许不会拒绝,可宋喜的自尊心绝对过不了那一关,可如果以宋喜的身份,那么只怕天底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保长会给他作保了。

  看到宋喜和秋彦平这副表情,匡一行一下不明白了:“怎么了?”

  慎弦倒是知道一点,他悠悠的说:“大约是有人的身份见不得光吧,唉~~看来想要赚我这把扇子,有人是不大可能了。”

  宋喜全当没听见,他问秋彦平:“你说我去宋家村找人给我作保行不行,反正那里的人看起来都不识字。”

  “这个……”秋彦平的目光有些游离,他也说不准这样好不好,不过在左顾右盼的时候,无意中刚看到了秦飞鹏,他叹了口气对宋喜说:“我看你的身份还是可靠一点的好。”

  “要不我去漠北黑石镇弄个保书来?”宋喜想了想,漠北那边地广人稀的,就算将来得罪了谁,有人想去黑石镇挖他老底,只怕未必能在茫茫戈壁之中找到黑石镇的所在。

  匡一行眯着眼睛看宋喜:“宋喜,你的身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地方吗?是你大盗之子还是朝廷钦犯的遗孤啊?”

  “都不是。”宋喜抢在慎弦之前回答:“我,我爹娘死得早,我本来是被一户生不出孩子的人家抱养去了,可那家人有了孩子以后对我不好,经常打我不给我饭吃,我十四岁的时候就从那家人家里跑出来了,之后一直在江湖上流浪,宋喜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给自己取的,现在你让我出保书,我还真没地方找人给我作保去。”

  匡一行将扇子握在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自己左手的掌心,想了一会,他慢悠悠的说:“这个嘛,也不是没办法的事,其实吧,户籍和保书嘛,也不是那么难弄的东西,我呢,也稍微能想点办法。”

  “你有什么条件?”宋喜才不相信匡一行会这么好的平白帮自己这么大一个忙:“不会也让我去偷东西吧,其实我根本就没偷过东西……”

  他有气无力的说:“偷东西也行,反正,我要进了学校才能当捕快,当了捕快我才好意思去娶寇红,有什么条件就说吧,我都答应。”

  “你别说的这么惨,就算你说的这么惨我也不会同情你的。”匡一行才不吃宋喜这招哀兵之计:“你认识第五简对不对?”

  “这事关第五简什么关系?”宋喜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匡一行会突然提到第五简。

  “秋彦平的四师叔刚传回来消息,他摸清楚了,第五简只是汉州那边的一个五石散最大的卖家,而阮馨也交代他是汉州人,所以一直从第五简的人那里买五石散,至于第五简和阮馨都出现在青州,那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但是,我有心顺着第五简这条线摸出五石散的制作是谁,但是第五简是个戒心很强的人。”匡一行叹了口气,眼光偷瞄宋喜:“沉雪台派了几个人去,其中一个被发现被杀了,还有两个根本见都见不到第五简,更别说获取第五简的信任了……”

  他看宋喜一脸的犹豫,他再接再厉的说:“你如果能去获得第五简的信任,帮我们找到五石散的来源,那么别说是我了,就是沉雪台也会求着你去读了书加入的。”

  秋彦平不放心的问:“这件事有危险吗?”

  慎弦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宋喜面前的酒杯:“富贵险中求。”

  宋喜端起面前的酒杯没有说话。

  宋家村里莫名其妙失踪的大汉床下泥上的印记,肯定是沉雪台腰牌的一部分,这个宋喜不会弄错的,自己的娘死了,可爹呢?爹有没有可能还在人世?那他的爹娘到底是什么人呢?也许许大头在宋家村不是因为他娘,可这是他目前唯一的线索,也只能紧抓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做。”

  他瞪着匡一行,用衣袖擦了一下嘴:“你可要说到做到。”

  秋彦平有些担忧的看着宋喜,他伸手按住宋喜的肩,想劝宋喜不要冲动。

  宋喜转头看向秋彦平:“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慎弦对秋彦平说:“你放心吧,老匡只是醉心查案不是醉心杀人,只要宋喜觉得有一点危险,随时可以说不做了,老匡也不会为难他的。”

  匡一行忙保证:“当然了,我是朝廷命官,我只要破案不是要宋喜去送死。”

  收工,睡觉

  

20 不够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回去的路上,秋彦平和宋喜骑着马并肩而行,宋喜对这件事倒还没什么权当是去找第五简叙叙旧,套不出消息就算了,他很有兴致的看着这浣溪山中的风景:“这里的景致不错,不过今天吃的太一般,这么个宴会,就得吃烤肉,这种时令吃烤肉也正合适,下次我们带寇红和阿木依来,我们烤肉吃吧,你是不吃肉的,我给你烤茄子。”

  秋彦平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过了半天才悠悠的叹口气:“宋喜,对不起。”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啊?”宋喜有些不明白的问。

  “你认识第五简的事情,是我告诉师父的……”秋彦平拉着缰绳,语气闷闷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不敢去看宋喜,是真的绝对把宋喜拉进这趟浑水是他的错。

  “你说的就你说的呗,认识就认识。”宋喜不在乎的说:“之前我们救阿木依的时候不是也商量过吗?想要阿木依能随心所欲的生活,那就得想办法让第五简去坐牢或者被流放。”

  说到这里宋喜轻笑一声:“其实他也不出来抛头露面,第五简根本不可能找到他,不过第五简现在也没做什么好事,我们除了他也是为民除害吧?”

  第五简当初跟着从明炎圣火宫流出来的那把刀,找到了大漠,虽然没找到明炎圣火宫,可也找到了在大漠中独自一人的阿木依,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没有水,没有食物在大漠中活下去,而且还有那么出众的技艺,传出去只怕也会给阿木依带来麻烦,还是让第五简没有开口的机会比较好。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你,师父和匡大人也会想办法让你入局的。”秋彦平打算将一起都说出来:“你没过来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这件事,觉得你认识第五简,心思缜密又能洞若观火,而且有江湖上漂泊的经历,能借此掩盖身份,是最合适的人选。”

  宋喜有些奇怪:“匡一行对这件事上心我不意外,你师父为什么要算计我呢?”

  秋彦平说:“因为师父一定要找出制作这个五石散的人。”

  “一定要?”宋喜心中一动:“难道这个制作五石散的人,也是悬壶宫的门人?”

  “是,是一个曾经在悬壶宫学医术的人,这个人的行踪很隐秘,把自己藏得很好,师父他们费了好几年的时间,也没找到他制作五石散的地方,你想想看,光青州一个阮公子就能拿出那么多五石散,可见这五石散每天要制作多少,可师父他们就是找不到。”秋彦平神色凝重的说:“悬壶宫教的是济世救人之术,不应该用来做这种东西害人,悬壶宫势必要清理门户,师父利用你也只是因为急切,并不想要害你。”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也不用内疚,你也知道其实我很想进沉雪台的,可我现在的确是没有人给我作保,也没有户籍,算起来也是相互利用吧。”宋喜说:“难怪在青州现有人用五石散,你的四师叔就主动留下来查探,算起来我也受了悬壶宫一个救命的恩情,不管是为了阿木依还是为了报慎师父的恩情,我都得走这一趟。”

  去是要去的,可怎么以什么身份,什么借口去接近第五简,倒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

  匡一行说:“你之前不是和他认识嘛,就做出很落魄的样子,然后去投奔他啊,让他收留你。”

  宋喜指指院子里默默做事的阿木依:“我们从第五简手里把阿木依救出来的时候,第五简身在青州还带了十来个保镖,我们也是动用了迷药和声东击西的计策,还让阿木依假装中刀假死,才逃脱的,以我看,经过那件事以后,他身边的防卫毕竟会更加的严密。”

  他喝了一口茶:“我去投奔他,从跑腿的开始做起,得做多少年才能得到他的信任,开始帮他打理生意?那不是要美死了外面那些吃五石散的人,能多吃好多年呢。”

  慎弦这个时候由秋彦平陪着从外面进来。

  宋喜笑嘻嘻的对慎弦说:“慎师父,怎么样?彦平的药堂还不错吧。”

  “撑得过一个月再和我说错不错的问题。”慎弦把玩着手里的扇子:“免费看诊?免费施药?现在的人可不信免费的东西,都有便宜没好货,黄金有价药无价的心态,所以我们悬壶宫的生意才会那么的好,你这个嘛,且等着门可罗雀吧。”

  “别听你师父的,他是嫉妒你。”宋喜拍拍秋彦平的肩,鼓励的说。

  “我犯得着嫉妒他吗?”慎弦撇撇嘴,在椅子上坐下,对秋彦平扬扬下巴:“给我倒茶。”

  “你还有心思喝茶?宋喜说我们想出来的那个点子不好,他说去投奔第五简要从跑腿的做起,时间太长了,他不乐意。”匡一行说:“你说说看,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一点苦都不能吃呢?你跑跑腿又怎么样?我那么看好你,觉得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就能成为第五简的左膀右臂了。”

  “也就你们两个才能想出这么馊的主意来。”宋喜不客气的说着,斜了一眼匡一行:“你们刑部和沉雪台的人出去办案子,都有路费的吧?你这次给我多少路费?”

  “还没做事呢,就和我说路费,什么路费啊,等办完了这件事……等办完了这件事老慎的扇子不就归你了吗?古沉木的扇子,价格可不便宜啊。”匡一行做这件事,那是瞒着刑部的,用的也不是沉雪台的人,怎么要得到路费呢?

  “你不可能要我自己贴钱去帮你办案吧?我可不傻。”宋喜说。

  匡一行看向慎弦:“我去刑部可不好要银子。”

  慎弦不耐烦的摸出钱袋丢给宋喜:“不就是银子吗?悬壶宫缺银子吗?我缺银子吗?拿去!”

  宋喜接过钱袋来掂了掂,把钱袋收了起来,却一脸嫌弃的说:“不够。”

  

21 出货

  半个月后,带着一大笔银子的宋喜出现在沧州。

  这次负责接应宋喜的就是悬壶宫四宫主旱烟袋,他有些稀奇的问:“第五简的老窝在汉州,你跑到沧州来做什么?”

  “第五简,你们这段时间想尽办法接近他,结果呢?一点都靠近不了是不是?他本来就是个戒心很重的人,要想接近他,就得让他觉得我对他一点目的都没有。”宋喜看了一眼旱烟袋:“我斗胆跟着彦平叫你一声四叔,我斗胆说一句啊,当仵作嘛,你比我在行,查案子嘛,我比你在行。”

  到了沧州,宋喜把旱烟袋给安排在了一家很寻常的客栈,他自己则坐着马车,递了名帖去拜见秦爷。

  首先看到名帖出来的是秦爷手下的管家周友顺,他看到站在马车边的宋喜,手里掂着名帖打量宋喜:“哟,有些年头没见了,四五年了吧,这小宋喜也穿金戴银了啊,我是不是该叫你一声宋爷了啊?”

  宋喜笑嘻嘻的说:“你客气了,秦爷在吗?”

  “在,你等着,我去给你通传一声。”周友顺说着却没动:“不过啊,你要是想借钱啊,我劝你还是免开尊口了,当年你带着秦爷的货出去,一去不复返,看你现在混的不错,不是贪了秦爷的东西才有今天吧?”

  “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我见到秦爷自己回去说的,就不劳烦你费神了。”宋喜不亢不卑的说。

  “得,我去问问秦爷想不想见你吧。”周友顺被宋喜这个态度哽了一下,这才不太情愿的进去通传了。

  又过了一会,周友顺才出来:“你跟着我来吧。”

  在心底里,他还是瞧不上宋喜的,觉得宋喜就是秦爷从边陲小镇捡回来的一个野孩子,看着今天人模狗样的,那也是沾了秦爷的光了。

  四五年不见,五十来岁的秦爷头发有些花白了,靠在偏厅的软榻上,有两个小丫鬟在身边伺候着,一个捏肩一个捶脚,秦爷半眯着眼,很享受的样子。

  宋喜进去一只手挨地单膝跪下:“秦爷,宋喜给你问安了。”

  秦爷等了一会这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睛:“啊,宋喜啊,哟,个子长高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秦爷,我是来请罪的,也是来报恩的。”宋喜在软榻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姿态很自然,仿佛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里,从来就在秦爷面前这么随意一般。

  周友顺想呵斥宋喜,宋喜却一张银票递在周友顺的鼻子下面:“当年我带着一帮伙计去送货,谁想到半路上遇到山贼,东西被抢了,伙计被杀了,我也受了重伤。”

  他在肚子上比划了一下:“这么长的口子,肠子都流出来了,可我运气好,被一个上山采药的郎中给救了,才能活着回来见秦爷你啊。”

  这件事事后也有消息传回来,秦爷也知道自己的货是被山贼抢了的,申龙当时势力很大,武功不弱,秦爷只是派人将死去伙计的尸体给收敛了,当时没找到宋喜的尸体,也只当要么被抓上山当山贼土匪了,要么就是被野兽给叼走了,全然也没上心去找人。

  秦爷笑呵呵的说:“你受苦了,你该早点回来的啊。”

  “货弄丢了,我哪有脸回来啊?”宋喜说的可怜兮兮的,神情却很飞扬:“这两年做了点小生意,赚了点,能把之前弄丢的货都给赔得上了,我才敢来见你呀,要不我有脸来吗?”

  秦爷呵呵的笑了两声,仔细看了看宋喜的衣着:“嗯,看样子是赚了钱了,现在做什么生意啊?”

  宋喜穿的衣服虽然不便宜,可也不是很得体,一件深蓝色团花长袍,明显不太符合他的年纪,腰带上还镶着玉石,虽然看起来价格不菲,但总归是有些俗气。

  宋喜笑了笑,似乎有点不想明说:“一点小生意。”

  “呵呵。”秦爷调侃道:“难道你还怕我抢了你的生意?”

  “我那个算什么生意啊,和秦爷你的生意比起来,那都不值一提。”宋喜说:“倒是第五简五爷,我这一年多可常常听到他的名号啊,他的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吧?”

  “江湖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我啊,老了。”秦爷有些感概的说:“第五老弟这两年的生意可做得广,有些生意我可做不下来……”

  他笑了笑:“怎么?你有事找第五老弟?”

  “我有一批古董想出手,怕被人给坑了,想想找五爷帮忙走走货。”宋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们下去吧。”秦爷对伺候的丫鬟和周友顺说。

  周友顺虽然有些不情愿,可秦爷吩咐了他也不得不照办:“有事您叫我,我在外面支应着。”

  等他们都退出去了,秦爷才微微坐起来,手肘撑着软榻看着宋喜:“宋喜啊,你十五六岁被秦爷我从大漠捡回来,我看你聪明是个可造之材,有心栽培你,你是知道的,当年我以为你死了,还有那么点伤心呢,说起来你也在我手下当过伙计,咱们也是主仆一场,你给我说句实话,你现在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

  宋喜做了个挖土的动作,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秦爷:“我无亲无故又没钱,只能做些不要本钱的卖卖了。”

  他压低嗓门说:“实不相瞒,救我的不是什么郎中,就是个土夫子,伤好之后我就跟着他做了那行,前两年赚的钱都被他给拿走了,这两年我把他的本事都学会了,就开始单干了,这不才有钱赔给你吗?”

  “做那行可真是富贵西险中求啊,找到一个大墓就是七八年吃穿不愁啊,要是找到个皇家的墓,那是一辈子都吃穿不愁了啊。”秦爷一听眼睛一亮,他从来就是个J商,能认识第五简那个做假古董的,而且当初宋喜认识他的时候,他也是去黑石镇的黑市买贼赃的。

  宋喜露露自己手上的两颗戒指:“都是从墓里出来的好东西,我都没舍得出手,秦爷你喜欢哪个,尽管拿去戴着玩。”

  “你自己留着吧。”秦爷笑着拍拍宋喜的胳膊:“隔了这么多年,我看着你还是觉得很高兴啊,今天留下来吃晚饭。”

  他压低嗓门对宋喜说:“你这批货多吗?”

  晚安了各位,啊,宋喜居然去当卧底了,啊,这场无间道要怎么办,让我好好想想

  

22 掌眼

  “就是挺多的,打算找个大买家。”宋喜说:“我之前认识的那个买家,是之前那个土夫子的上家,我出了两次货就被那个土夫子知道了,现在他打算封死我的路,让我做不了土夫子,这批货我打算赶紧出手,然后找个地方买个宅子,也像秦爷你这样买几个丫鬟,享受享受,再……”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再娶一房媳妇。”

  秦爷一听哈哈大笑:“你这小子!也对,算起来你也有二十了吧?该找个媳妇成个家了,可惜我两个女儿都嫁人了,你要是早来几个月,我就把我小女儿嫁给你了。”

  秦爷的小女儿秦宝珠的名声,宋喜早几年在这儿当小伙计的时候也有听说过,听说人长得挺好看的,可偏偏是个克夫命,当初宋喜在这儿的时候,听说已经克死了两个丈夫了,算起来这个至少是她的第三任丈夫了。

  宋喜嘿嘿笑了两声,心中暗自庆幸秦宝珠嫁了人,嘴上却说:“看来是我没福气啊。”

  “你这次起出来的东西,你先拿过来,我给你掌掌眼。”秦爷瞄了一眼宋喜手上的两枚金戒指,一个上面镶嵌的琥珀,一个上面镶嵌的红玛瑙,看起来都是上等的好货。

  他笑着拍拍宋喜的胳膊:“如果真的是好东西,我直接给你收了,也省得你去汉州找第五老弟了嘛。”

  “明儿我就给你带来。”宋喜忙回答。

  在秦爷这吃了晚饭以后,宋喜溜达回住的客栈。

  听说明天要把东西给秦爷送过去,秦爷要是看上了,就会直接出钱买下来,旱烟袋有些着急的说:“我们要钓的是第五简,不是这个什么秦爷,我就说你的办法不行啊,还是听我们的才是对的。”

  “四叔,你别着急啊。”宋喜从桌上的盘子里拿了一个橘子,一边剥皮一边说:“钓鱼也要适当的鱼饵的,第五简是做假古董财的,后来做暗器生意还顺带做上了暗杀生意,更别说他还做五石散的买卖,这样一个人的防范心能不重吗?所以我得让他来找我,而不是我去找他。”

  “可我觉得你这办法不靠谱。”旱烟袋将一只脚翘起来踩在凳子上,然后点燃了旱烟,闷闷的吸了一口。

  “放心吧,保证管用,我别的不会,可会抓野味了,设陷阱设得特别好,连獐子都能抓得到,别说一个人了,要是没用你把我大卸八块,我保证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宋喜笑嘻嘻的分了一半橘子放到旱烟袋的手里,然后一边吃橘子一边走到放洗脸盆的架子边,看到盆子里还有半盆水。

  宋喜将橘子塞进嘴巴里,然后在盆子里洗了洗手,端起盆子走到他们带来的箱子边,打开箱子把一盆水都倒了进去。

  旱烟袋一看就急了,站起来瞪着宋喜:“你做什么呢?这些东西可都是借的。”

  “水泡一下也泡不坏。”宋喜将盆子放回去,走到床边将鞋子一蹬,直接躺在了床上:“喝了酒头有点晕,我先睡了。”

  旱烟袋看着湿漉漉的箱子,转头看了一眼宋喜,不满的咳嗽了一声,却又没法作,只能走回自己的床边,坐在床边吸着旱烟。

  第二天宋喜驾着车,将他们带来的木头箱子运到了秦爷的府上。

  秦爷的管家周友顺弯腰去开箱子,一打开看到里面塞着棉花,棉花摸起来还是湿漉漉的,他摸着觉得不太舒服:“这箱子怎么是湿的呀?”

  “来的时候走的水路,用绳子拖在船底下运过来的。”宋喜端着茶碗走过去,看着周友顺在棉花里摸索:“放心吧,都是一些瓷器和金银器,水泡一下也不会坏的。”

  周友顺的手在棉花里摸着,摸出一柄玉如意。

  这玉如意也就巴掌大,可色泽翠绿通透,仿佛凝固的湖水一样,让人一见就爱不释手。

  周友顺把如意递给秦爷,又伸手去箱子里摸出一个黄金酒樽来。

  秦爷一边把玩如意一边问宋喜:“你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不是一般人家能用来陪葬的,你给我说句实话,你是起了前朝哪位皇亲国戚的墓啊?这东西放出去可不好出手啊,价太高,能买的下来的人可不多啊。”

  “不是前朝,是本……”宋喜自觉失言,忙干笑两声掩饰:“秦爷,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你只说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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