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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狗仔-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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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那人话音一落,华令宇还没说什么,那俩管事的修士已经冲上去拿人,说他违犯规条,要抓他去城主府受罚。
  邱雁君看不下去,返身回去叫华令宇:“令宇真人,算了吧,不过是误会一场。”
  她肯开口求情,华令宇再烦那个修士,也不会再跟他一般见识,就开口说了句情。那边儿受伤的郭逾涧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有点伤面子,一时不备让外边的人占了上风,但他尚未筑基,修为与那修士本就相当,也不算很丢脸,时季鸿又拉着他往前走,也就没人再计较此事了。
  城主府管事虽然放开了修士和黑犬,还是冷嘲热讽的教训了那人几句,那人没再回嘴,只是冷笑,管事越看越气,干脆硬架着他把他赶出了城。
  邱雁君他们还没走远,看到这一幕,心里真是无语,华令宇就嗤笑道:“不知天高地厚,也就是遇上雁君心善,这要是换个人,他能去城主府扒层皮都算轻的!”
  “……也许他只是生气没找到要找的人,反而惹了一场争斗吧。”邱雁君道。
  “那也轮不着他发怒。算了不提这扫兴的事,逾涧小兄弟要不要紧?咱们去前面茶楼坐坐吧。”华令宇一派主人做派的带着众人在蔡阳城里转了一圈,又给邱雁君买了许多东西哄她开心,直到尽兴才一起出城回到飞行法器上。
  邱至澜见他们回来,女儿的心情好得多了,就把她和华令宇、时季鸿都叫到自己房里,问她陆致领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他能憋到现在才问,邱雁君其实很惊奇,没想到这个便宜爹还挺顾及自己心情——虽然她是假装郁闷。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也没有隐瞒,把陆致领前脚说倾慕自己,只要她点头就去求亲,后脚就上山看女弟子还不要脸滚床单的事说了。
  陆致领表白求爱的事儿,邱雁君跟时季鸿都没有说起,所以她这番话说完,在场的三个男子同时露出了又惊又怒的神色——不过据邱雁君观察,三人里只有华令宇是货真价实的惊怒。
  “我当时就该踏平他昙星宗!”邱至澜怒形于色,伸掌在旁边茶几上一拍,整张茶几立刻化为齑粉。
  华令宇也怒道:“真没想到他竟能做出这等事来!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拦着邱岛主!”
  时季鸿则说:“义父息怒,如今流言汹汹,先放放也好,左右他昙星宗又跑不了,这事儿早晚叫他陆致领付出代价。”
  邱雁君回来就摘了面具,这会儿露出点受惊吓的神情,站起来认错:“是女儿不好,该早早告诉爹爹的,女儿实在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邱至澜看了她几眼,见她只是羞怒,倒没有伤心之色,对那陆致领应当没什么情意,就放了心,缓了声气安慰道:“这不怪你,是爹爹的错。只当一派宗主行事,理应光明磊落……”他说到这里,看了华令宇一眼,又停了话头,“总之,以后雁君去哪里,季鸿都寸步不离跟着就是。”
  时季鸿恭恭敬敬答应了,又建议:“孩儿一人,总怕有不周到的,不如让广深哥和逾涧一起……”
  “那倒不必。”邱至澜摆摆手,“你一向细致,跟你五姐也亲近,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华令宇等他们说完话,赶紧表态:“此事说来我也有错,唉,都怪我识人不清,陆兄……他陆致领竟做出这等事来,少不得要割袍断交了。不过邱岛主放心,我紫浮宗门规森严,绝没有陆致领这样的无耻之徒。必叫诸位宾至如归。”
  “令宇真人言重了。有些人表里不一,善于矫饰,又能曲意奉承,不遇上大事,哪里能知道他的为人?此事实与令宇真人无关,紫浮宗就更不用说了,自开天辟地就有的名门正派,莫说昙星宗,便是我绛云岛,也难及万分之一。”
  华令宇听了自然要谦虚几句,顺便捧捧绛云岛,邱雁君却听的忍不住跟时季鸿碰了个眼色,心说,便宜爹你在表里不一这方面其实也不遑多让,何必客气?
  不过这事说开了,众人间的气氛确实轻松许多。不久外面的消息传来,说那些行商查问过了,都是行商数十年的,没什么嫌疑,至于素帕来源,查来查去,能显字的绢帕总共不到一百张,没显出字来时,也没有什么特异之处,所以行商没有留意过到底是从哪收来的。
  再往下就得去查织坊了,邱至澜一方面派自己的人去,另一方面叫侄子盯紧了归雁城,当着华令宇的面,却只字不提,只跟子弟们谈讲紫浮宗。
  但凡是立派久远的宗门,子弟必然众多,占地也多半广大,紫浮宗也不例外。如今刚传到第十一任掌门,就已分了九脉,九脉中以东辰岛最大,为掌门嫡系居所,华令宇这个掌门弟子也住在东辰岛上。
  之后排名第二的支脉是大瀛洲。大瀛洲之主即瀛台台主叫列悬,如之前华令宇所说,是一位天才修士,一百五十岁结元婴,然后接掌瀛台,现在不到两百岁,已经突破元婴中期,这次开山门挑徒弟的主角就是他。
  “早年我去西域游历,还曾有幸见过列悬台主一面,真是后生可畏啊。”邱至澜拈须笑道。
  他年长于列悬,修为也高,已至元婴期圆满,虽然迟迟不能突破化神,但以这种口气说起列悬,就算是华令宇也挑不出毛病。
  “邱岛主见过列悬师叔?那可好!师叔性情严肃冷淡,平日无事,我们这些小辈都不敢去大瀛洲讨嫌,到时若能借着邱岛主的光去大瀛洲蹭点桃汁酿,得羡慕死我那些师兄弟!”
  邱至澜笑着摇头:“令宇真人别高兴的太早,只是见过一面,可没有什么交情,我也不敢去搅扰列悬台主清修。”
  这样一路谈讲紫浮宗趣事,他们终于在五月中赶到了紫浮宗最接近陆地、主管接待来客、操持宗门后勤诸项事务的七星岛。

  ☆、15、导善一系

  七星岛已是紫浮宗范围,有阵法结界笼罩,飞行法器难以接近,所以邱雁君一行人须得先在海岸边降落,经由码头乘坐紫浮宗安排的船只前往七星岛。
  还有半月就到开山门大比的日子,往七星岛去的人络绎不绝,有报名参加比试的各地低阶修士,也有其他名门世家派来开眼界做客的弟子,码头上难免熙攘喧闹,等待乘船的人甚至排起了长队。
  不过绛云岛一行人有华令宇陪着,自然无须排队。码头上的七星岛弟子没有不认识他的,一见了华令宇,有叫师弟的有叫师兄的,甚至还有叫师叔的,亲热无比,赶着就安排了一艘又大又精美的海船,请他们一行先上去。
  邱雁君被让进舱中刚坐下,还没来得及感叹一下美丽海景,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争执声。
  “师兄稍等片刻,下一班船马上就到。”
  “什么下一班船?这不是船?怎么?乘船回宗门还要分三六九等,这彩船他华令宇上得,我上不得?”
  后说话的人声音提得很高,不但船上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连远处排队候船要报名参加大比的修士们都听见了,或明目张胆或小心翼翼的侧头看过来。
  又被点了名的华令宇微微蹙眉,对邱至澜和邱雁君说了声“失礼见笑”,转头走出去,很快他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子通师兄?这么巧,你也今日回宗门!哎,宝通师兄也在,快进来!正好,我请了绛云岛主来做客,两位师兄也来见见。”
  先前在外面出言不逊那人冷哼一声:“原来令宇师弟有客,倒是我们师兄弟不识相,扫了你的兴。”
  “师兄说哪里话?绛云岛主是来拜访我们紫浮宗的,我不过是奉师命陪着同行而已。”
  邱雁君听着说话声越来越近,显然华令宇已经把那两位师兄请了进来,她就看一眼邱至澜,犹犹豫豫的站了起来等候。
  从飞行法器下来之前,她跟邱至澜请示过,先把易/容/面/具戴在了脸上,免得经过码头到七星岛被人指指点点。这会儿邱至澜看女儿似乎有点犹豫,就向她点点头,表示肯定,于是时季鸿等人也跟着都站了起来,只剩邱至澜端坐不动。
  华令宇很快就引着两个身穿同款褚色袍子的修士走了进来,向邱至澜介绍:“邱岛主,这两位是我焱山岛的师兄……”他态度不似平时的潇洒自如,显得拘束正经,简单介绍了那两个分别叫文子通和李宝通的师兄。
  邱雁君记得焱山岛在紫浮宗九脉里排名靠后,而这两个又是跟华令宇同辈,正疑惑他们为什么这么大谱,她那个无利不起早的爹就站起来给了她答案。
  “可是融骞真人的弟子?”
  文子通一进门看见邱至澜大喇喇坐着不动,觉得绛云岛主看不起他们师兄弟,本来不悦,没想到华令宇一介绍,绛云岛主反而站了起来,且直接呼出师尊名号,脸色总算好看了些,矜持的应道:“正是,岛主认得家师?”
  听见文子通承认自己是融骞真人弟子,邱雁君不由目光一闪,跟时季鸿对了个眼色,对这师兄弟二人大感兴趣起来——融骞真人这一系,正是传说中跟昙星宗祖师有一腿、被迫早早退位的导善的徒子徒孙!
  她利欲熏心的爹肯定是想打听导善外传功法,她就单纯多了,只想知道那两位前辈大能到底是不是一对儿,有没有有趣的八卦故事。
  “有过一面之缘,大约二十多年前,郦阁阁主继位大典,令师也去道贺,我们同坐一席,相谈甚欢。”邱至澜一脸愉悦的笑,彷佛文李二人是亲近子侄一般。
  文子通师兄弟都很意外,但脸色却都肉眼可见的好看起来,本来没出声的李宝通出言寒暄,遣词用句可比他那直通通、炮仗似一点就着的师兄好听多了,还拉着文子通分别跟绛云岛诸人见了礼,到邱雁君时,不由停了一停,往她脸上看了两眼。
  邱雁君目光与这两人一撞就低了头,邱至澜在旁叹道:“二位从外面回来,想必也听说了些子虚乌有的传言,小女不胜其扰,干脆易容,想等到了贵派再以真面目见人,免得麻烦。”
  李宝通赶紧说道:“原来如此,邱姑娘受委屈了。”
  文子通却看了一眼自从他们进来就没怎么说话的华令宇,冷笑道:“这么说,昙星宗的事情不是真的了?我就说令宇师弟不至于这么不分远近里外,请邱岛主,还请到了昙星宗去。”
  华令宇一听他开口,脸色就不怎么好看,却并没有针锋相对,少见的显示出了隐忍之意,淡淡答道:“师兄此言何意?我不明白。”
  “此事不与令宇相干。”邱至澜开口解围,“是我没想到,堂堂昙星宗宗主竟这等无耻……唉。”
  李宝通拉了一把还要继续跟华令宇过不去的师兄,说道:“咦?难道陆致领真的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邱岛主请坐,各位都请坐,从这里去七星岛总得半个时辰呢。”又招呼外面候着的外门弟子进来倒茶招呼客人,态度自然体贴,彷佛他才是那个邀请了绛云岛来访的主人,却把华令宇干晾在一边。
  邱雁君另有打算,人设也不能崩,就叫华令宇过来坐。华令宇本来强忍着不高兴,听见她叫,脸上立刻多云转晴,欢欢喜喜的在她旁边坐下了,指点着外面景色讲给她听,也不去听邱至澜与李宝通二人说话。
  于是等到了七星岛,走空中桥梁去东辰岛时,邱雁君问起他为何对这两位师兄态度不同,他也就毫无防备的抱怨道:“还不是仗着自己是导善老祖那一脉的弟子,大家容让两分,才故意这般得寸进尺的!要不是师尊有命,我才懒得理会他们!”
  “那又是为什么?”邱雁君这会儿已经摘了面具,瞪着眼睛、一脸疑惑的模样实在太好看,华令宇完全起不了任何戒心。
  “因为导善老祖主动让位太师祖呗!”
  咦?是导善主动让位的?导善是第八代,现在的循清是十一代,邱雁君扳着手指算辈分,“是说导善掌门当时主动将掌门之位让给令宇真人的太师祖吗?”
  华令宇这时候终于想起宗门中都不愿意提起此事了,但说都说了,遮遮掩掩反而引人遐想,不如干脆说实话,就说:“我太师祖是导善老祖的师弟,本来紫浮宗掌门都是师徒相继,但导善老祖的大弟子桓堃师伯祖当年修为还不够格,我太师祖却已突破化神期,导善老祖就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太师祖。他带着门下弟子搬去了焱山岛,从此那一支弟子就不再是紫浮宗嫡支。”
  导善是个心胸开阔之人,他的弟子桓堃受他教导,也并不在意嫡支与否,可是往后再传两辈,到文子通他们这里,就很不是滋味了。论起来也是掌门再传的徒孙,却只能住在远离东辰岛的焱山岛。
  焱山岛因有地火,十分炽热难耐,且本来那一支的弟子都主修炼丹炼器,他们这一支住在那里总觉格格不入,心理就更加不平衡了,每每看到循清门下的弟子都要挑衅。偏偏第九代掌门早有话交代,他这一支再传的弟子徒孙,遇见导善那一支,都必须持礼相让,华令宇再天之骄子,也不敢违抗,这才有了今日那奇异的相处局面。
  邱至澜之前一直默默听着,到此时接口道:“怪不得,倒是难为令宇你了。不过到底是同门师兄弟,为了宗门和睦,吃点委屈也是难免。”
  “邱岛主说的是。”华令宇说了自己的委屈,心情也就好多了,“不提这些扫兴的事,邱岛主,雁君,你们看,前面那座云雾缭绕的仙山海岛,就是东辰岛了。”
  此时邱雁君等人正好走到空中桥梁正中的最高处,将前面那座高耸入云的高山看了个全貌,她忍不住感叹:“原来东辰岛上还有高山啊!”
  “倒也不算高,比起玉山派是大有不如了。”华令宇笑道,“不过景致倒还不错。”
  其实仅从桥上,已经能看出仙山的意境了,东辰岛四周云雾缭绕,似一缕缕轻纱笼罩山体,山上红花绿叶若隐若现,还有姿态优美的仙鹤盘旋飞过,比邱雁君上辈子看过的仙侠奇幻剧还要像仙境。
  不只对面的东辰岛,他们脚下这座若隐若现的空中桥梁也让邱雁君很惊叹。桥梁架在海上,看不到下面有桥墩,但走上去稳稳的,让人感觉不到高,就也不觉得害怕,而且虽然能看到两边海面,也能吹到海风,但并不觉得自己行走于海上,反而像是走在平地一样。
  紫浮宗的法术果然高明。
  一路感叹着,终于下了桥,华令宇打发桥那端守着的小弟子先飞跑去禀报掌门,自己慢慢引着绛云岛一行人缓步上山,到了紫浮宗正殿正源宫。                        
作者有话要说:  看你们评论笑死了,哈哈哈,女主真的不是渣男收割机
八卦也不是光围绕渣男展开的,后面还会有各种男神女神高人的八卦呢

  ☆、16、下一步

  循清真人自然不会在正源宫见客,就像邱至澜轻易也不会在绛云岛主建筑应元殿见客一样。他们被请去了紫浮宗掌门日常待客的无因斋,见到了这位身穿紫袍、仙风道骨的高人。
  循清面目俊雅,气度温和,一点儿也不像个久居上位的人,反而有点像邱雁君想象中的文臣,但他动作起来,却又隐隐让人生畏,让邱雁君不得不想起这是她在仙笈界见过的修为最高之人——据时季鸿的小道消息,循清很可能已经突破返虚期了。
  不过她是看不出来,她只知道这位紫浮宗掌门深不可测,在他面前,自己一点小花招也不敢使,只能老老实实。
  幸好他们这些小辈也不过是进来给循清见个礼,就被打发出去了,邱雁君跟在华令宇身后,往安排好的客房走时,还忍不住吐出一口气来,悄悄说:“我刚刚吓的气都不敢喘了。”
  华令宇失笑:“何至于此?我师尊为人最是温和可亲,对晚辈极有耐性的,我大师兄常说,我这样不长进,都是师尊娇惯的呢!”
  “你自己还知道?”一把柔和低沉的嗓音从前面高处传来,如古琴曲一般悠远动听。
  众人齐齐抬头,只见前面山路转角处站着一位身穿藏蓝长袍的修士,那修士没有戴冠,只用一支玉簪绾发,身上长袍织了松鹤祥云纹,广袖曳地,气质出尘,比华令宇不知英俊多少倍,就连邱雁君都一时看愣了。
  华令宇笑嘻嘻的上了两级台阶,拱手道:“大师兄怎么在这?”
  他大师兄没有理他,先向着邱雁君等人点头:“是绛云岛的客人吧?在下云瀚,是令宇的师兄。”
  邱雁君赶紧低头行礼,时季鸿就在她左侧落后半步,将她刚刚的失神看的一清二楚,这会儿想都没想就跨前一步,应道:“见过云瀚真人,久仰真人令名,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接着自报姓名,又介绍了邱雁君、林广深等人。
  华令宇在旁拍了一下额头:“啊呀!见着大师兄吓了一跳,该我来引荐的,失礼失礼。”
  云瀚挨个跟绛云岛的人点了头,到邱雁君也不过多看了一眼,并没有如一般人一样露出惊艳之色。他听完华令宇的话,略带歉意的说道:“诸位与令宇一路同行,想必受了不少怠慢,我这里替他赔罪了,客房在这边,诸位请。”
  “哪里哪里,令宇真人周到得很,云瀚真人太过谦了。”仍旧是时季鸿答话,并请云瀚先行。
  华令宇既然说是大师兄,那么这一位显然就是未来的紫浮宗宗主了,林广深等人心内充满崇敬,也想跟他多说几句话,套套近乎,但事到临头,患得患失,竟开不了口,只能任凭时季鸿出头。
  至于邱雁君,就实在是碍于人设,不能随便说话了。要不是在绛云岛跟邱至澜演了几十年戏,她这会儿哪还顾得上什么矜持,什么形象,维持什么美人的端庄羞涩,早就立刻拉着华令宇到旁边把云瀚的一切信息打听的底朝天了!
  声音好听,人长得英俊出尘、仙气十足,正是她的菜啊!虽然他要接任紫浮宗宗主不可能跟人谈恋爱结婚,但这么好看的人,多说几句话也美得很不是吗?!她现在好后悔当初给自己加了个单纯小白兔的人设啊啊啊啊啊!还有这个仙气飘飘的帅哥为什么不肯正眼看她,一句话也不跟她讲啊?!
  他主动开口,她至少能搭话不是吗?哎呀,刚刚她就不该发愣让时季鸿抢话!她才是姓邱的,主动接话不就好了吗?现在错过机会,还能怎么办?时季鸿这混蛋也是欠!嗐,好气呀!
  在她这一连串澎湃活跃的心理活动中,云瀚和华令宇师兄弟两个,也把他们引到了客房,请他们先进去休息,一会儿去接风宴再谈。邱雁君就只能望着一句话都没说上的帅哥离她而去,怅惘叹息了。
  “再看人也走了!”时季鸿站在她旁边,冷冷说了一句,“你要住哪间?”
  邱雁君回神,发现林广深他们都在,且都望着自己,顿时红了脸,随便选了一间屋子进去了。
  时季鸿很快跟了进来,邱雁君看见他就有气,不悦道:“谁让你进来的?”
  “翻脸不认人?”时季鸿回手关上门,“河还没过就想拆桥了?”
  语气神情都跟平时私下相处一样,邱雁君看看他,再看看窗外,传音道:“别乱说话,这里可不是昙星宗。”
  “放心吧,紫浮宗才没那闲工夫盯着你,这里只在院外有候着传话的僮仆。”时季鸿自己走到邱雁君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难道你看不出来,紫浮宗根本没怎么把绛云岛当回事?”
  “那又怎样?不是很正常么?”邱雁君不用注意也知道会这样。
  绛云岛是在她便宜爹手里才成为南大陆第二世家的,至今也不过两百多年,在整个仙笈界,算起来勉强只是个二流。紫浮宗就不同了,那可是开天辟地后就开山立派的传世名门,从名望和实力上说,五方大陆真正能与其媲美的,也只有无因寺。
  玉莲宗号称与紫浮宗齐名,不过是因为他们门中多是女子,基业却能传承光大,世人因此高看一眼,且常出来走动,不似无因寺常年紧闭山门,不放弟子徒众出来扬名,因而名声更响罢了。若真从名望实力两方面去考量,玉莲宗显然不足以与紫浮宗抗衡。
  这样的紫浮宗又怎么会把绛云岛放到平等上的位置呢?实话说,今天他们刚到就能见到掌门循清,邱雁君已经很受宠若惊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时季鸿却并不意外,“昙星宗之事涉及华令宇,他师尊和师兄当然要问个清楚,刚刚云瀚半途出现,可不是来迎接我们的。”
  “……”原来这货是这个意思!邱雁君当即翻脸,“你这是来提醒我不要自作多情么?那可真是受累了,我还没那么大脸!”
  紫浮宗未来掌门亲自迎着他们这些无名小辈,送到客院里来,说出去都够吹牛好几年的,她哪那么自我感觉良好,会以为云瀚是来接他们的?她当然能想到云瀚是为了华令宇,时季鸿什么意思?把她当花痴了吗?
  想到这里,邱雁君再次赶人:“您的意思我领会到了,门就在那边,请吧!”她正愁找不着机会跟时季鸿吵一架呢,他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利用白不利用。
  先后搅和黄了两个潜在婚配对象,外面流言又传的沸沸扬扬,邱雁君估计邱至澜暂时是没有心思给她找下家了,华令宇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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