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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与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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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莺莺奇道:“你怎知这刀阵只要五人?”

    李有财道:“你瞧八人站位,总有三人垫在最后,只有五人上夹。后边三人用以补阵,万一有人被黄山大侠击破,可以迅速补上。”

    “那黄山大侠岂不是只有等死?”阮莺莺清楚黄山大侠一败,自己与店中众人都难以幸免。何况这位黄山大侠侠义心肠,挺身而出,阮莺莺见他无以还手,心中替他捏了把汗。

    李有财的目光仍死死的盯着黄山大侠,他道:“黄山大侠身法灵动,脚步分错却不失方向,可见其在诱使敌人上钩。”

    汤落生奇道:“上钩?”

    “不错,他故意兵行险招,迫使敌人在围成刀阵前,先行出手。只要一出手,就会漏出破绽,那刀阵便不攻自破,而黄山大侠需要一个足以一招击破四人的破绽。”说话间,黄山大侠脚步一顿,避开两条大汉时,右脚竟绊倒了自己的左脚上,摔倒在地。

    众人一惊,他这一摔自然是将性命也摔出去了。

    瞧着黄山大侠摔倒,当前的五条大汉齐刷刷的提刀砍落。只见五刀落下,黄山大侠要成一滩肉泥,众人有人不忍,转回头去。

    可黄山大侠气力正足,身为武林高手的他又如何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要知道在江湖上,任何一个错误都可能会葬送自己的性命。

    五刀一齐落下,黄山大侠却是心中一喜,左手在地上猛然一拍,身子借着掌力竟直直腾起十余尺高。他双脚在上,脑袋在下,身子凭空倒转,右手瞬即长剑闪出,在空中划了半圆。五条大汉已来不及回撤,长剑斩出,五人脑袋全数被切开,登时**迸裂。

    这一手实在是精妙至极,可又太过残忍,当头五条汉子的脑袋从侧边被切开,尸首惨不忍睹。阮莺莺大叫一声,扑入汤落生的怀中。店中有人欢呼,也有人沉默不语不忍直视。

    黄山大侠翻身落地,也不迟疑,随即趁胜追击,刀阵已破,再无威胁,瞬间刺出三剑,后边三条汉子应声而倒。

    再瞧漠上公子,一觉情况不妙,已翻身上马,奔出十丈有余。酒店中跑出几人,大喊道:“别让那贼子跑了,兄弟们追。”

    黄山大侠一把拦在众人身前,喝道:“停下。”几人不敢违拗,只得停下身子,一人问:“大侠为何不让我等去手刃奸贼。”

    黄山大侠取出一块手帕,将剑上血迹拭去,还剑入鞘,说:“这里是你的地盘还是聚义盟的地盘?若前头有埋伏,你们还能活着回来不。”接着又道:“漠上公子胆子再大,还敢顶着郭松仁的名头狐假虎威不成,那‘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话定然是郭松仁说的。我素闻郭松仁做事心狠手辣,这回看来倒是不错。”

    郭松仁威名远播,侠义心肠人尽皆知。黄山大侠这般述说,众人心中不信居多,但也不敢于黄山大侠跟前贸然争辩。所以这些人心中不信,嘴上却不说,反而点起头来表示赞成。

    李有财却是此间众人中,唯一相信黄山大侠所说,可是他公然诋毁郭松仁,却不知用意何在,李有财问道:“在下只闻郭巨侠为国为民,却从未听人说过其心狠手辣,大侠是否有所误会?”

    黄山大侠“呸”了一声,怒道:“什么为国为民。天下风调雨顺,又与他何干,你又可曾瞧见他讨一杯饭菜给穷人吃过?郭松仁权势之大,捏死众位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要掩人耳目又有何难。”他态度骤变,火气上涌。

    “黄山老鬼说的不错,我可以作证。”一直未曾出面的梁启翁从酒店内缓缓步出,他双手背在身后,一脸笑眯眯的模样,方才的腥风血雨好似全然不能影响他,他说:“在下三年前曾受人之托,盗取了王麻子镖局的红货。”

    梁启翁扫了一眼众人,接着道:“在下盗货前却不知王麻子所押何物,王麻子几人称货物为珍珠,但等红货到手才发现,这哪是什么珍珠,这不过是一块腐烂的木牌。”

    为何镖局要押送一块腐烂的木牌?阮莺莺心中奇怪,便问:“梁老,这难不成是王麻子的调虎离山,王麻子早知你要来盗取红货,有此一招?”

    梁启翁哈哈大笑,说:“女娃娃说的不错,我起先也如此想,但等我认出木牌上的刻字后,便知晓王麻子并未用计,在下也并未盗错。”

    众人不禁发问:“那木牌上刻得什么?”梁启翁道:“木牌上刻着‘田久’两字。”有人立马问:“这田久可是木匠徐家的主人徐田久?”

    “不错,江湖上又有谁会刻一块叫田久的木牌?”梁启翁说:“徐家人每人都有一块木牌,而且牌在人在,牌子若丢了……”他未往下说,因为众人都知晓,牌子丢了,人必定亡了。

    可是也有人暗中怀疑梁启翁所说,徐家也算武林世家,若是徐庄主人死了,那必然是件轰动武林的大事,怎会连一点动静也没。

    梁启翁仿佛看穿了旁人的心思,接口道:“在下所言半句不假,如有虚假天打雷劈。若是众位还是不信,在下也无可厚非。”

    阮莺莺奇道:“可这徐庄主人死了,与你说的又有何干?”

    梁启翁笑道:“女娃娃,我正要说呢。徐田久曾将郭松仁奉为座上宾,招待过他十日,那时郭松仁的名头还没这么响。徐田久原本以为郭松仁是位侠客,却未想到郭松仁狼子野心,非奸即盗。是以将郭松仁逐出徐家,而郭松仁自然怀恨在心。”

    “三年前势大的郭松仁屠杀了徐田久全家,而徐田久早闻风声,将自己的木牌送出给某人,以求那人为其报仇。”

    众人问道:“梁老可曾亲眼瞧见巨侠杀了徐田久?”

    梁启翁道:“自然没有。”

    众人又问:“那梁老为何能肯定是巨侠所下毒手,若是有人从旁陷害又是如何?”

    梁启翁大笑一声,说:“告与我的正是郭巨侠,我将木牌带去给巨侠后,巨侠亲口与我道来的。众位也不想想,能除去徐家,却又丝毫不漏风声的在江湖上能有几人?只怕七大门派与三大帮都很难做到。”

    阮莺莺道:“可三年前聚义盟还未成立,郭巨侠哪里来的势力?”

    梁启翁笑道:“小娃娃真是不懂,你当开山立派是一朝一夕就可成的?若没有数十年的积累,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办不到。”

    阮莺莺说:“那就算是巨侠所杀,为何他要叫你去找回这牌子?”阮莺莺这话其实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便是郭巨侠为何要找木牌,其二是为何自己不去,要让你这个不相干的人去。

    梁启翁道:“徐田久既然敢将木牌送出,收木牌那人自然不简单。郭松仁找我去盗牌子当然是因为我与他全不相干,就算我被人捉住倒出事实,以他的名声,别人也只会当我在胡乱放屁。就算是黑的他也能洗成白的,众位说是与不是。”

    梁启翁说的句句诚恳,先前又立下重誓,众人心里已信了七八分。再说那漠上公子也如此说,可谓证据确凿。只是郭巨侠的名头实在太大,称其为武林第一人也不足为过,故而众人不敢贸然相信。

    可郭松仁的真面目又有多少人能瞧见?他真的是一位侠义无双,心系旁人的当世豪杰?还是一位卑鄙无耻,运用阴谋手段的奸雄?

    这都不得而知,因要真正的了解一个人,只靠别人说是不够的,任何人口中对他人的评价都是戴着自己主观上的态度,并不客观真实。只有真正的接触一个人,你才有可能了解他。

    所以不只是在此地众人,江湖上也没几个人真的了解巨侠郭松仁,他究竟是善是恶还要亲眼看了才知。

    李有财道:“敢问两位前辈此番可是要去应天?”

    梁老道:“不错,我早与黄山老鬼约好于今日碰头。”

    “可既然两位前辈如此看不惯郭巨侠为人,为何还要去参加他儿子的婚宴?”李有财如是问道。

    梁老哼了一声,沉声道:“我和老鬼就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去揭穿他的行径,叫他百口莫辩,遗臭十万年。”又转头对众人说:“众位快快吃些饭菜,填好肚子咱们一起上路。”

    众人应了,回到饭桌上,吃起饭来。

    阮莺莺倚着汤落生,不敢去瞧地上的尸首,向李有财道:“李大哥,我瞧着恶心,咱们不吃了,早些走吧。”

    李有财点头道:“好,咱们这就启程。”

    三人正要走,梁启翁突然拦住三人道:“三位可要先行离去?”

    李有财说:“还请前辈让晚辈三人现行。”

    “你三人不是去应天府的?”

    “我三人的确是去应天府,可咱们是去投亲戚,而不是参加婚宴?”

    梁启翁显得有些生气,说:“你们不怕被那漠上公子埋伏?”

    李有财道:“我三人既不偷鸡摸狗,也没杀人,为何要怕。”

    梁启翁冷笑一声,背着双手,不再理睬,走回酒店。

    李有财三人步行启程,约莫走了十余里。阮莺莺突然问:“李大哥,我瞧这事情古怪的很。”汤落生道:“这有什么奇怪的?”

    阮莺莺吃吃笑道:“你这木鱼脑袋和你说了也是白搭。李大哥你说是不是。”汤落生翻了一个白眼,瞧着李有财。

    李有财沉声道:“这事的确怪得很。那梁启翁与黄山大侠还不好说,但我可以确定那叫漠上公子的人,必定在说谎。”

    汤落生奇道:“说谎?我怎的没瞧出来。”

    李有财说:“那漠上公子说‘郭巨侠为了搜捕一名刺客,不顾江湖同道的安危要大开杀戒’。可……”

    汤落生不等李有财说完,抢道:“可若那郭巨侠的为人真同梁老两人所说,这样的事也不是做不出。”

    “我还没说完。”李有财道:“像郭巨侠这样的人又如何会做出让自己名声受损的坏事?滥杀无辜之人必然会成为武林公敌,难道不是吗?”

    阮莺莺挽着汤落生的手,笑道:“李大哥说的没错,能有郭巨侠这样地位的人必然精明的很,可不会做让天下人骂自己的事。”说完吃吃的笑起来。

    汤落生摸了摸阮莺莺的头,问道:“师妹你笑什么?”

    阮莺莺笑道:“我在笑你啊。”

    汤落生更是奇怪:“我有什么好笑的?”

    阮莺莺说:“我在想,你这木鱼脑袋一辈子也不会有郭巨侠这样的地位,自然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哩。”

    汤落生一听,竟将阮莺莺的手甩开,侧过身去,不再瞧阮莺莺。阮莺莺当汤落生与她闹着玩,用手指去戳汤落生的脸颊,笑道:“我们汤师哥生气哩,羞人不羞人。”哪知汤落生一把推开阮莺莺,这一下推得甚重,将阮莺莺直接推在地上。

    男人总是会有自己的自尊,就算心中那片自尊所占之地微不足道。旁人就算是说的是玩笑话,但只要自尊受到伤害,再软弱的男人都会生气,都会反抗。

    汤落生一手推出,已然后悔,想要去扶阮莺莺。而阮莺莺双眼通红,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她一下打开了汤落生伸过来的手,爬起身来向前狂奔而走。

    这当真是小情人之间吵架打闹,既无理,又平常。李有财只能摇头苦笑。

    可汤落生也并未追,他噘着嘴,呆立原地。

    李有财道:“你还不追?”

    汤落生迟疑片刻,气道:“不追。”

    “原来在你心中,阮小妹连一句话都不如。”李有财说。

    “当然不是。”汤落生急道。

    “那你为何不追。”

    “我,我……”汤落生突然发现,连自己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李有财工于心计,汤落生又是单纯,随便一激便能上钩。李有财缓缓道:“既然你觉得阮小妹更重要,就快些去追她,否则她这辈子都不理你,你又如何是好。”

    汤落生呆了片刻,随即发足狂奔,追逐阮莺莺而去,李有财轻笑一声,紧随而上。

 第四十四章 破庙

    旷野,官道。

    汤落生失落的走在道上,唯独只有一双眼睛,不停的在四周来回扫,就算天已暗了,他仍不停的扫着四周,仿佛只要有一丝动静,他都能察觉到。

    李有财叹了口气,瞧了眼汤落生,汤落生不仅失落,而且已然疲惫不堪。不止是身体上的劳累,更是心灵中的折磨。

    因为两人奔了许久,都未瞧见阮莺莺的身影。整条官道上就这一条路,阮莺莺又会躲到哪里去?四周具是一马平川,有人在道旁的荒野中也是一目了然。

    阮莺莺虽然生气,可也没必要刻意的躲着两人,更何况她还是一个聪明的人。并且以她的气力也不能逃多远,李有财两人发足狂奔原是片刻便能追上的。

    可哪知日落西山,仍是没有她的影子。难道阮莺莺消失了?

    诺大一个人又怎么会凭空消失?人当然不会消失了,又不是变戏法。

    只有一个可能。他被人绑走了,而且绑去应天府的路上了。绑走她的人可能有匹快马,也可能轻功卓绝,远在他两人之上。甚至绑走她的可能是一群人。

    当然,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先前逃走的漠上公子了。

    李有财能猜到,可是他一直未和汤落生说。只是怕汤落生慌乱,因为慌乱的人做什么事都做不好。

    又走了许久,汤落生用一种渴求的语气问李有财:“李大哥你说阮师妹会不会就在前头了?”他这么问好似在求李有财回答“是的。”

    李有财果然回道:“是的,应该就在前头了。”

    “那我们再快些吧。”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很快了,瞧汤落生憔悴的面孔,与渐渐不稳的步子,似乎随时都能摔倒。所以李有财看出汤落生已经慌乱了,就算还未和他说出心中的想法,他就已经慌乱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如此深夜,是最不适合赶路的。因为你完全不会知道前方有什么,道路旁是否会突然跳出一帮贼匪,又或者是凶猛异常的野兽。

    可是深夜的道路上,两人仍在赶路,只是这会汤落生已跑不动了,他只能走,他的背也弯曲的像一根几百年的久的老树干。可是他依然在走,嘴里喃喃的叫着:“师妹。”

    他突然转过头,瞧着身旁的李有财。李有财发现,他的眼睛似乎有点迷茫了。汤落生抓住李有财的衣袖:“李大哥,你说师妹会不会就在前头?”他需要李有财的安慰,李有财还应该说“是的”。

    可这回,李有财没有说“是的”。李有财将双手放在汤落生的肩膀上,笑道:“你现在需要休息。”

    汤落生没有回答,眼神仍是迷茫的瞧着李有财。李有财轻叹一声,伸手点在汤落生身上两处穴道上。

    前头有几颗树,树上的叶子还挺茂盛,丝毫未受到冬日的影响。

    李有财将昏睡过去的汤落生放在树上,解下他的裤带将其绑好,并写下一封信塞在其口袋中。

    李有财又要做什么?

    他要去救阮莺莺。天色已暗,就算绑走阮莺莺的人也不会在这时候赶路,必定在道上的某处休息。

    寒风如刀,尤其是夜冬的寒风,虽是江南,但冷风带着湿气挥洒而过,如同剑锋上的剑气,型在内,伤在外。

    这样的环境下,谁都不愿意多走,只希望能好好的钻进温暖的被窝,抱着心爱的人儿共眠。

    可李有财没有温暖的被窝,更没有心爱的人儿,他只有一颗负责到底的心。虽然汤阮两人与他相识不久,可既然认识便是朋友,朋友有难,必然要救。这是李有财的人生准则,亦是人生态度。

    朋友落难,在旁幸灾乐祸的人还能称之为朋友吗?那简直不是人。

    李有财在这寒风凌冽的道上,疾走而驰。寒风打着他的面颊,挂进他的衣衫中,他也浑然不觉。他的身影很快,比他还在骷颅山时快得多了。

    半年的江湖历练,不仅是心智与处世态度,还有他的功夫也变得越发高强。这一点连李有财自己都未发现。无论武功多么高强,若是没有临敌经验,那终究也同纸上谈兵一样。正所谓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的轻功身法,勉强也能算得上一流高手了。所以几乎只是一眨眼的时分,李有财已奔到数十里外。

    终于,李有财停下了奔跑的步子。

    前头有一间破庙。

    道旁有一间破庙,那也是再正常不过了。这样的破庙天下间也不知有个几千几万所。因为没有人的庙,早晚会成为破庙。

    庙不大,顶上的砖瓦又落的七七八八,碰到下雨天这破庙有没有都一样。

    可这破庙里还是有人,因为李有财瞧见了火光,闻到了烤肉香。他从早上开始便只吃了自己所烤的两条烤鱼,这时早已饿的前胸贴上后背,烤肉香就像利剑刺进他的鼻孔里。所以庙里必定有人,而且他们正在准备宵夜。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就算这口庙再破,顶上再光,只有四周有墙,都会以为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所以赶路的人最喜欢进到这样的破庙里过夜,因为他们觉得安心。远比在树上,在荒野中安心的多。

    可是在庙里过夜反而危险,尤其是有仇家的人。因为这是一个十分显眼的地方,不管里头有人没,仇人都会来瞧上一瞧。

    所以聪明的跑路人,往往不会躲到破庙里。

    那漠上公子是不是聪明人呢?他显然是的。

    可他仍旧在这间庙里。

    为什么像漠上公子这样聪明人,会选择这样的笨地方?他身后应该还有随时可能赶上来与他拼命的人,可为何他仍然在这庙里面?

    李有财正趴在房顶上,仔细的思索这个问题。他的身形如猫,悄然无声。底下几人全未发觉,他们的头顶上居然还趴着一只“猫”。

    这只“猫”也不再着急,因为要找的人儿就在庙中。李有财自然不是要找漠上公子,而是阮莺莺,此刻阮莺莺就坐在庙里的角落。

    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腿,蹲坐在墙角。这片墙角尽是蜘蛛网,可她丝毫不以为意,依旧坐在那儿。李有财还瞧出,阮莺莺没有被点住穴道。

    这时候定然会有人问,她既然未被点上穴道,为何不跑?

    这实在是个愚蠢的问题。阮莺莺是位聪明的姑娘,她知道,就算跑,一样会被漠上公子擒住,既然跑也是白费功夫,为何要跑。

    这庙里除了阮莺莺与漠上公子外,却还有五人。其中有一人穿着身破大衣,蜷缩在角落里,他将自己的脸背转过去,正呼呼大睡。这样的江湖流浪汉也是随处可见,他们往往会选择破庙来栖身。

    另外四人正坐在火堆旁,伸出手掌烤火。这四人分别坐在火堆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显然是一伙人。他们的身上也都带着兵器,两人佩剑,一人使枪,一人使刀。肉当然也是他们几人在烤,而且这时肉已经烤好了。

    香味更浓,李有财闻着就只要滴下口水来。幸好李有财就算再饿,他的肚子也不会叫,否则就麻烦了。

    走江湖的人往往表面上都会很客气,有东西都要佯装分享。不过这四人就连表面上的样子也懒得装,丝毫没有要与庙中其他人分享的念头。撕下肉来便是大口大口的吃,他们还带着几壶酒,一人手上握着一壶,大喝起来。

    坐在北面那人,满脸茸须,身穿大黑袄子,右手下还放着一把银色弯刀,他喝下一大口酒水后,说:“少喝点,这是我们最后的酒了。今天喝完,也不知明日能不能到应天府。赌局是小,喝酒是大。”可这大汉说完又是狂灌一口,与他说的全然不符。

    坐在他对面那人是使枪的,他道:“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那么多,每天都省着酒,快把我逼疯了。”

    一旁两人笑道:“你每天都这么说,可我们几人中,就数你喝的最少。我看你葫芦里装的最多,这场赌局看来还是陈兄你赢了。”

    听四人的话语,好像在进行一场赌局,而且还是场关于酒的赌局。破庙中,有这样的故事听,当然是很有趣的,李有财竖起耳朵,听着下文。

    那位陈兄吃下一大块肉,说道:“黄兄、钱兄,你两可折煞小弟我了,别看小弟我喝酒次数少,可我每一次……”只听咕噜一声,原来他酒瘾上来忍不住,话说一半便喝了口酒。“可我每次喝酒都要喝下常人五六口之多。所以两位才会觉得我喝得少。”

    佩刀的汉子大笑道:“我看也是如此,赢家多半还是在你们两人头上。我与陈英少葫芦里的酒,定然没有你两人多。”说完又是仰头喝酒。

    李有财暗道:“听这四人话语,原来他们都是大酒鬼,而且一路过来还打了一个赌,这个赌多半是比谁喝酒喝得少。”对常年不离酒的酒鬼来说,限制他们喝酒简直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这个赌法显然是妙绝。

    可这四人又是谁?

    不用李有财去问,漠上公子已然回答了李有财心中所想。漠上公子缓步走上前,在四人面前抱拳躬身,说:“四位可是绍兴四友,‘钱多酒少’四位朋友?”

    那佩刀的汉子抬头瞧了一眼漠上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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