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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水尸棺-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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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简单地和它们打过招呼之后,就带着刘尚昂和仙儿退到了一旁,让黄大仙和黄枢他们处理黄皮子的尸骸。
我想,关于罗刹,关于族群,以及关于我,黄大仙大概有很多话要对大灰和阿巴说,我待在那里,他说话也许不会太方便。
此时的梁厚载和闫晓天已经拔了尸毒,两人就坐在河边闲聊。
我来到梁厚载身边坐下的时候,梁厚载看我的眼神里好像带着几分愧意。
我问他怎么了,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今天对付罗刹,没帮上什么忙。”
我说:“就这事啊?这有什么,我也就是仗着有黑水尸棺护身,要不然,我估计还不如你呢。”
我留意到,在我和梁厚载说话的时候,闫晓天一直低头盯着河道,一言不发。可在我过来之前,他和梁厚载明明聊得挺开心的样子。
梁厚载又问我:“你对付罗刹的时候,催动番天印了?”
我说:“没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我这点道行,还用不了番天印。”
梁厚载:“是吗?可我记得,你的念力没有那么强啊,还有啊,用血画符,这种术法,我不记得柴爷爷教过你啊。”
毕竟有闫晓天这个外人在场,我也不好将大空术和血符的事详说,只是给了梁厚载一个神秘的笑容:“秘密。”
梁厚载愣了一下,接着就领会了我的意思,他转了转眼珠,朝闫晓天看了一眼,之后也朝着我微微一笑。
在这之后,谁也没说话,我实在是累得不行了,就仰面躺在地上,过了没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
我记得仙儿把我唤醒的时候,应该是后半夜了。
黄大仙他们已经处理好了族群的骸骨,在芦苇荡的西北方向弄出了一片小坟头,仙儿叫醒我的时候,黄大仙已经化成了人形,他简单地朝我抱了抱手,又十分简洁地说一声:“走吧。”
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他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冲他笑了笑,对他点头。
在这之后,我从闫晓天那里要了几把香火,在黄皮子的坟堆前上了三炷香,才带着大家回到村子。
二百三十二章 表面和气
由于村里村外的妖气已经消散,刘尚昂的手机又通上了信号,他给我师父打了电话,说朱刚的事已经基本处理完了,问我师父怎么把朱刚他们弄出村去。当时我们回到村子,朱刚他们还没有醒过来。
师父简单向我询问了整件事的处理经过,我很自豪地将我使用大空术和血符镇住罗刹的事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另外把我成功画符的事也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本来以为师父至少会夸我两句,可师父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些,一直在不停地询问引魂灯和勾魂锁的事。
对于寄魂庄的那两件法器,我本身就了解不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中午,一个由十几辆车组成的车队来到了村子里,打头的一辆车里坐着胡南茜和我师父,而后面的那些车,都是朱刚的老婆弄来的。
那时候朱刚一行人依旧没有醒,我还在思考着怎么向朱刚的家人解释这件事,师父已经下了车,大步来到我跟前,他见到我之后,第一句话也是:“熊孩子,怎么破相了?”
头一天晚上我才照过镜子,所谓的破相,其实就是我的左脸上有一道一厘米长的伤口,由于伤口很深,以后可能要留疤。
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反正就算留疤也只是一个一厘米长的小疤,对我影响不大。
胡南茜来了以后,朱刚那边的事自然有她去收尾,师父则带着我来到了芦苇荡,原本师父是想单独带我一个人过来的,可闫晓天非要跟着,师父也就没拦他。
此时芦苇荡的河道里又有了缓缓流淌的河水,就连原本光秃秃的河床上,也生出了新草的嫩芽。
师父径直走到罗刹最后的落脚的地方,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残留在地面上的无色油脂,又将手指横在鼻子上嗅了嗅。
“千年古尸,”师父一边用手帕将手指擦净,一边抬起头来,笑呵呵地问我:“真是你一个人处理的?”
我是很想在师父面前邀邀功的,可当着闫晓天的面,我又不敢说得太过火,就琢磨着谦虚一下。
可我这边还没想好措辞,闫晓天就叹了口气,对我师父说:“都是有道一个人处理的,罗刹现身的时候,光是她身上的那股尸毒,就让我无法动弹了。”
师父没说话,一直注视着闫晓天。
过了片刻,闫晓天又是一声苦笑:“这一次是我输了,没想到输得这么彻底。”
师父站起身来,拍了拍闫晓天的肩膀,说:“不要在意这样的输赢,这一次的生意,寄魂庄和百乌山都有份,我听刘尚昂说了,前些天,如果不是你成功转移了黄大仙的注意力,有道他们也不可能查清朱刚他们的下落。”
闫晓天也抬起头来,看着我师父,他沉默了很久,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我师父拿出烟杆,点上一锅烟叶。他先是长长吐了一口云烟,之后就看着河道中水势平缓的河水,缓缓说道:“百乌山和寄魂庄纠缠了这么多年,一直想要争个高低,都是同道中人,这样争下去,到底有什么意义?有道、闫晓天,百乌山和寄魂庄到了你们这一代,才终于有了这样一个契机,你们好好珍惜吧。”
我大概能猜到,师父口中的契机指的是什么。
闫晓天似乎也参透了师父的话,他伸出双手,朝着我师父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抱手礼,之后就转过身,离开了芦苇荡。
我目送着闫晓天的背影远去,心里突然有种莫名的寂落感,我感觉,他在艳阳照射下投映在地上的影子,有一种说不清道明的孤独,可我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师父对我说:“以后啊,你们多和闫晓天走动,如果哪一天他执掌了百乌山,兴许真能改变百乌山的千年格局。”
我看向师父,师父则又冲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在这之后,师父从我这收回了青钢剑和番天印,又在芦苇荡做了一场法事,驱散了多少年来一直盘踞在这里的怨气,连带着潜藏在村子里的那些游魂,也被师父一同超度了。
说起超度游魂,事实上我师父只用了从佛门传进寄魂庄的定禅,以大慈悲心入定,再以道德经超度亡魂。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定禅还能有这样的效用,不过师父能用定禅超度亡魂,我却做不到,归根结底,还是因为我自身的念力太弱。
之前靠着大空术和血符镇住罗刹的时候,我还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的修为至少应该能抵得上师父的一半,可现在看来,我和师父之间的差距,依旧非常巨大。
做完法事,师父就要离开芦苇荡了,我们两个快要走出峡谷的时候,师父突然将一张银行卡塞给了我。
我看了看手里的银行卡,还是张金卡。
师父一边走着,一边对我说:“以后胡南茜这边生意我就不管了,你一个人打理吧,这张卡是寄魂庄的卡,每笔生意赚来的钱,九成交到这张卡里,剩下的一成,你自己看着办吧。对了,之前刘尚昂让你包师兄调查过闫晓天被跟踪的事,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猜,跟踪闫晓天的人是谁?”
说到这,师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我。
我注视着师父,想了想之后,才试探着问了一句:“难道是罗有方?”
师父挑了挑眉毛,说:“罗有方这个坎你是过不去了还是怎么的,什么事都怀疑他?闫晓天的事和罗有方没什么关系,跟踪他的人就是他师父,赵德楷。”
我有些转不过弯来了:“赵德楷?他为什么要跟踪闫晓天呢?”
师父又点了一锅旱烟,一边抽着,一边对我说:“包有用曾差人调查过闫晓天和赵德楷的关系,其实他们师徒间的关系,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好……或者说,并不像闫晓天自己想象得那么好。呵呵,赵德楷这个人,野心是很大的,现在老夫子执意要在自己百年之后,将大位传给闫晓天,赵德楷心里肯定有一百个不服,可老夫子毕竟还活着,他不敢在明面上把闫晓天怎么样,可在背地里,手脚却极不干净。”
我有些担心地问师父:“闫晓天这次丢了生意,赵德楷不会为难他吧?”
师父吐了口烟雾,说:“我已经和胡南茜商量好了,这笔生意的佣金,你和闫晓天每人各拿一半。胡南茜这边的生意,向来都是咱们寄魂庄来打理的,闫晓天碰上了咱们师徒还能拿到一半佣金,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这样一来呢,他回到百乌山也能有个交代,到时候赵德楷就算想对闫晓天不利,从情理上来说也是说不通的。不过,闫晓天算得上是百乌山的一个异类,你和他走动,暂时来说只算是私交,这一次,百乌山到手的生意被你抢了一半去,他们那一脉的其他门徒说不定要对你怀恨在心的,所以说,日后你碰上了百乌山的人,依然要多加小心。”
师父的话很长,我听着就心烦,不是烦我师父,而是对百乌山感到反感,最讨厌和这种门派打交道了,面子上要顾及他们的感受,暗地里还要提防他们算计。
依我看,像这样的门派,还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
我心里正想着这些,师父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行了,你也别多想,百乌山的人也未必会找你麻烦。总得来说,这次的事你处理得还算不错,也不妄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不过你要把黄大仙带回山东,这件事,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我冲师父点点头:“我是觉得,黄大仙品性不坏,以后乱坟山那边可以让他盯一下。而且,引魂灯和勾魂锁落在他手里,似乎也是一种机缘。”
没等我把话说完,师父就朝我摆了摆手:“嗯,这两样东西是在西汉时期流入寄魂庄的,可是在一世祖执掌寄魂庄之后,其实就已经不知所踪了,黄大仙能得到它们,的确是一份机缘。”
听师父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了和罗刹交手的时候,罗刹听到“寄魂庄”这三个字之后的反应,直到她彻底消亡之前,嘴里还念叨着祖师爷的名字。
我将这些事告诉了师父,师父也皱起了眉头:“你是说,那具罗刹古尸,和咱们寄魂庄有关?”
我说:“大概吧,反正罗刹既然知道祖师爷的名字,说不定……她和祖师爷是认识的。”
师父低头沉吟了一会,才将番天印塞给了我,对我说:“以后番天印就放在你那吧,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我看了看怀里的番天印,又看着师父,完全想不明白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
师父一边招呼着我继续向前走,一边对我说:“过阵子,你跟我回趟寄魂庄,这段时间,你好好研究一下番天印吧,千多年了,你算是唯一能催动番天印的人,寄魂庄的那道秘门,也到了开启的时候了。”
我被师父这番话弄得云里雾里的,完全弄不明白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可师父说完之后就陷入了沉默,眼睛一直盯着路面,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知道,在这种时候,不管我怎么问,师父都不会再回应我了。跟着他这么多年,他一入沉思就不理人的毛病,一直都没有什么改善。
二百三十三章 梁子的电话
我和师父回到村里的时候,朱刚他们已经离开了,胡南茜正靠在灵堂大门口,和梁厚载聊天。
胡南茜远远看见我和师父,就笑着朝我们挥手,师父带着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还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师父说:“你这徒弟不赖,很有你当年的风范。”
师父也笑了:“嗯,以后你这边的生意,我就交给有道他们了。呵呵,我老了,该退休了。对了,佣金到手了吗?”
胡南茜点头道:“已经给你们转账了。按照您的吩咐,我把一半的佣金分给了闫晓天。”
师父也跟着点了点头,说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山东了,两个孩子还得上学。
之后胡南茜就开来了一辆面包车,又将其他人叫上,开车带着我们驶离了村子。
按照约定,黄大仙要和我们一起走,原本他是想带着大灰和阿巴一起走,可它们两个念旧,不想离开村子,黄大仙也没多劝,只带着黄枢和小六上了车。
小六被罗刹勾走了一部分魂魄,一直憨憨傻傻的,它上车以后,就一直冲着刘尚昂傻笑,弄得刘尚昂一脸的不自在。
原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可当胡南茜将车开到停车场的时候,我们却发现闫晓天的悍马车附近聚集了五六个交警。
闫晓天肇事逃逸,刘尚昂无证驾驶,他们两个最终还是没逃过这一劫,双双被关进了拘留所。
为了这两个货,我师父还交了一笔不多不少的罚款,原本定好的火车票也改签了,闫晓天被拘留了一个星期,刘尚昂整整被拘十五天,以至于半个月之后,我们才和闫晓天道别,踏上了回乡的旅途。
顺带一提,我们回到停车场的时候,那个将煞符塞给我们的保安已经不见了踪影,之前刘尚昂曾让包师兄调查过这个人,可直到一个月之后,包师兄才给了回复。
包师兄的情报收集能力很强,这一点我在东北老黄家的时候就已经见证了,可他忙活了整整一个月,却依然没有查明这个保安的底细。只知道这个保安是在两个月前才到停车场当班的,他工作登记的时候用的是假名,身份证也是假的,而且在这两个月时间里,也没有其他人和他接触过,以至于包师兄在调查他的时候,根本无从下手。
但这次的调查也不是完全没有结果,那个保安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向云南的一个手机号打过三次电话,那个手机号的持有者叫江滨,早前庄师兄就调查过他,目前已经可以确定他是“葬”组织的编外人员,只不过,当包师兄带人去找他的时候,却在出租屋里发现了他的尸体,死亡时间在一个半月前,和我们离开朱家村的时间正好吻合。
包师兄说,虽然那个保安很可能和神秘组织有关,但目前也不能确定,朱家村的事也有这个组织的参与。
可朱栓柱收到的那封信件,究竟是什么人交给他的?从始至终,包师兄都无法查到这个人,后来冯师兄也动用了手中的资源,却依然无法查到他。
这个送信人的身份,似乎是一个解不开的谜。
回到家乡之后,黄大仙暂时安顿在了乱坟山上,本来我师父是想另起一间土房,给黄大仙他们提供一个住宿的地方,可黄大仙却坚决不肯,自己在乱坟山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和我师父一起守护乱坟山。
只不过黄大仙所守护的,是乱坟山的地上部分,乱坟山下的那座古墓,我师父是坚决不会让他进去的。
之后的日子里,黄大仙每天都细心地照顾着小六,希望它有天能康复过来,黄枢则到县城里找了一份工作,住进了厂子宿舍,每个星期休假的时候才会回来。
至于我师父,他又带着我和梁厚载搬回了王庄,由于乱坟山下的小土屋住不了三个人,我和梁厚载只能住在大舅家。
之前我师父提到搬家的事,我爸妈原本也想一起搬回来,可当时正好遇上煤厂搬迁,王庄离新煤厂很远,我爸如果搬过来住的话,每天上班要骑足足一个小时的自行车,为了这,我爸妈最终不得不放弃了搬家的打算。每到周末,我和梁厚载都会回家吃顿饭,陪陪我爸妈,有时候我爸我妈也会到大舅家来看我们。
对了,还有冯师兄的桃花劫,在那段时间也终于平息了。具体是怎么平息的我不太清楚,只知道在处理桃花劫的事之前,夏师伯不知道给什么人打了一通电话,在这之后不久,就成立了专案组,将杨义,也就是我冯师兄的新上级,里里外外调查了一遍。
专案组的成员都是从各地调来的精锐,来之前,他们和杨义也没有任何瓜葛,当时杨义怕自己做的那些肮脏事暴露了,就想着偷渡出国,结果被我冯师兄逮了个正着。
经过调查,不管是举报我冯师兄的那封信,还是那个和我冯师兄纠缠不清的女人,都出自杨义的手笔。信,是他指使人写的,女人,也是杨义的女人。
杨义一完蛋,我冯师兄的事情全都化解了。
据冯师兄说,他其实一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事和杨义有关,只不过赵师伯来的时候,他还在暗地收集证据,很多事也不好说得太明。
冯师兄的事风平浪静了以后,好像所有的糟心事也跟着离开了我们的生活。
日子又变得平淡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事情,在这种每天往返于乱坟山和学校的日子里,我竟然尝到了一丝甘甜的滋味。
那段时间,唯一能让我感到苦恼的,大概就是学业了,由于长时间不上课,我已经无法跟上学校里的教学进度,每次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讲着我完全听不懂的东西,我呢,则在嘈杂的教室里翻着课本自学,对于一个自学的人来说,老师讲课的声音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嘈杂了。
我曾向师父提议,在跟上教学进度之间我就不去上课了,先在家把落下的功课补上。可我师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否决了我的提议。
就这样,我依旧每天在教室里各种煎熬,每天放学之后,还要对着那些根本不会做的习题发呆。
而就在我们回到乱坟山之后的第二个月,梁子打来了电话。
因为我彻底接手了胡南茜那边的生意,为了方便联系,师父给我配了一个手机。
自从龙王墓的事结束之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梁子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电话号码。
下午放学,我去自行车棚推车的时候,裤袋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师父打来的,可翻开手机盖一看,屏幕上却显示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另一端立刻传来了梁子的声音:“嘿,我是梁子!”
一听是他,我也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梁子,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梁子笑着说:“这你就别管了,哎,我听王大爷说,你们这两天要回四川?正好了,我和王大爷也要去四川,到时候我们请你吃饭。”
我就问他:“王大爷?哪个王大爷?”
梁子依旧是带着笑意说:“就是王大富,我现在退伍了,部队里给我安排了工作,我没去,现在跟着王大爷干呢,嘿嘿,说起来,咱们俩现在还是同行呢!”
他的话让我有点转不过弯来:“同行,什么意思?”
梁子:“对啊,我和王大爷弄了一个侦探事务所,专门处理灵异案子,从开业至今已经做了六笔生意了,呵呵,还不错。不过我们和你们这些有传承的人没法比啊,我们处理那些东西的时候,用的都是土法。”
我:“你们怎么想起来干这一行了?”
梁子:“嘿嘿,这你就别管了。哎,你们什么时候来四川,我们好做做准备。”
我说:“乱坟山上还有点事没处理好,回川的时间师父还没定……这事你该问我师父啊。”
“还是别了,”梁子叹了口气,说:“昨天王大爷刚给你师父打过电话,结果被你师父狠狠骂了一顿,现在啊,我们俩都不敢招惹柴大伯了。”
我师父为什么要骂王大富呢?
我皱了皱眉头,顿时觉得这件事好像不简单,就问梁子:“你们找我师父有什么事啊?”
梁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半天,才含混地说了句:“为了墓……也不是,就是想你们了,想跟你们聚聚。”
我立即追问他:“什么墓?”
梁子又是一阵沉默,过了好半天,很简短地对我说了一句:“九州鼎。”
说出这三个字之后,梁子就没再吭声,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复。
我又问他:“你是说,找到了埋藏九州鼎的墓?”
梁子说:“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们也不知道这座墓里有没有九州鼎,可他毕竟和九州鼎有关。而且,这座墓暂时是下不去的,就算柴大伯也下不去。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其他的,王大爷不让我多提。”
我挠了挠头,问:“我师父都进不去,我就更不行了,这种事你找我也没用啊。”
梁子:“嗨,我跟你直说了吧。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师父已经将番天印交给你了,这次带你回寄魂庄,就是为了打开什么秘门,你耿师兄说,秘门里头的那些古籍,有一些是和九州鼎有关的,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查一下。”
我问他:“这些事,是耿有博师兄告诉你的?”
二百三十四章 老手艺
“对,”梁子回应道:“我和王大富现在做的这个事务所,和老耿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最近这一个多月,老耿好像也在调查九州鼎的下落。唉,别管这么多了,你就说行不行吧。”
他语气很急,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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