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水尸棺-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你之前请的都是些什么人?他们没把你的事解决了吗?”
董老板苦笑:“解决什么呀,都是些江湖骗子。还有一个拿了我的钱,说是趁夜进工地,结果进去以后就没再出来过,我估计他应该是从工地侧门跑了。唉,这年头骗子真多。”
我迎合似地笑了笑,说:“正常,现在这年头,手里有点真东西的人已经不多了。”
董老板也跟着笑:“嗨,什么真东西假东西的,只要能解决问题就是好东西。其实我啊,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要不是工地上出这些事,我也懒得和江湖术士打交道。”
我怎么感觉,他所谓的“江湖术士”也包括我呢,而且,既然你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出了这样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找神棍来处理?
可生意终归是生意,我也不能将这些想法表达出来,只是问他:“你见过工地上的邪尸了吗?”
“没亲眼见过,不过老王给我发了照片,”说到这里,他又很突然地转移了话题:“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工地?现在吗?”
我摇头:“还是等晚上吧,我下午还有点事。”
听到我的话,董老板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听到他用很小的声音说:“又是晚上,趁着什么都看不清的时候……”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我没听清楚,他大概是发觉我一直盯着他,就冲我笑了笑。
我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但既然是庄师兄联系的客户,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时候,董老板问我:“庄老板跟你说价钱了吗?”
我摇头:“没说,你和他谈过价钱了?”
董老板笑了笑,报了一个数字,具体金额不便透露,我只能说价钱不高不低,算是中规中矩吧。
我对他说,这个价算是我的务工费,如果事情比较麻烦的话,我可能要上一些特殊的东西,至于成本,也该由他来买单。董老板很爽快地答应了。
就这样,我和粱厚载起身告辞,我们两个离开酒店,而董老板则走向了电梯。
从酒店出来,粱厚载才对我说:“工地上出了这种事,董老板怎么这么镇定自若?道哥,你不觉得,这位董老板说的话,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吗?”
我回过身朝酒店门口看了一眼,撇撇嘴说:“他身上确实疑点很多啊,可我又觉得,既然他是庄师兄联系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粱厚载点头:“嗯,确实。庄大哥和胡南茜不一样,他联系雇主之前,肯定要详细查一查雇主的底细的。我想,董老板可能真的是个无神论者,他也许一直都认为工地上出邪尸,只是一个骗局。”
我不由地皱起了眉头:“骗局?”
粱厚载说:“他也许是觉得,工地上出这样的事,都是别人设计好的。就是为了用这样的局圈他的钱。”
听他这么说,我也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又问他:“那你觉得,董老板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粱厚载:“我估计,他可能会派人跟着咱们,看看咱们想干什么。”
他这边刚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庄师兄打来的。
我接起电话,庄师兄就立即说道:“仉二爷晚上就派人过去,你晚上在宿舍吗?”
“在。”我刚应了这么一声,庄师兄就挂了电话。
最近这几年庄师兄一直这样,干什么都是急匆匆的,打个电话也不让人把话说完。
话说仉二爷要派谁来,他派人来干什么,这个人几点到我宿舍,我没来得及问,庄师兄也没打算说。
中午,我带着粱厚载到学校北门找了一家小饭店随便吃了点东西。那家小店的名字我忘了,只记得开店的是一对年轻的东北夫妇,锅包肉做得特别好,这是我上大学的时候最常光顾的两家店之一,另一家是个河间驴肉火烧店。
吃过饭,我回宿舍拿了课本就去阶梯教室上课,粱厚载就在我宿舍里用我的笔记本上网,反正整个下午宿舍里都没人,他也不至于一个人和陌生人接触。
说真的,就粱厚载这性格,我都无法想象他刚进大学的时候是如何和宿舍的人相处的。有可能他宿舍的人在开学的头几个星期里会觉得他是一个非常冷漠的人,熟了以后才发现粱厚载其实只是害羞。
由于我的学习进度比老师的教案进度快很多,所以我去上课就是为了在点名的时候帮我宿舍的几个哥们应付一下,然后整堂课就自学,除非是老师讲到了我前面没能完全理解的内容时,我才偶尔抬起头来看一会黑板。
在大学里,再也没有老师在我自学的时候强令的看黑板了,我觉得和高中相比,这地方简直就是天堂。
五点半,我像以往一样回到宿舍,刚进走廊,就看见和我同宿舍的申明海像疯子一样在走廊里狂奔,他一看到我,隔着很远就冲我喊:“宿舍里有人打起来了!”
四百七十章 昔日的修罗
我快步走到他跟前,问他:“谁和谁打起来了?”
申明海说:“都不认识,我刚回来,就听见宿舍里叮叮当当的,开门一看,就看见两个人打起来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我去找宿管员去。”
说完他就像往楼梯那边跑,我一把拉住他:“先别着急,跟我一块看看去。”
他好像很想下楼,可又挣不开我的手,被我强拉着回到了宿舍门口。
站在门前,我没有听到申明海口中的叮叮当当,不过我发现附近宿舍有很多人都出现在了走廊上,朝着我们宿舍观望。看样子,刚才宿舍里真的出了不小的动静。
我将申明海送到了对面宿舍里,让他先别去找宿管员,他点头答应了以后,我才推门进了宿舍。
刚一开门,我就隐约感应到了一丝混杂了戾气的煞气,然后才看见粱厚载摆好了架势,手里攥着一把灵符,而在粱厚载对面,则站着一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年轻人,他正面无表情地看着粱厚载。
而屋子里的那股子煞气,也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人看到了我,立即转过身来,超我抱了抱拳。
我问他:“你是谁?”
他用力张了一下嘴,可嘴唇却死死黏在一起,根本张不开。
粱厚载在一旁对我说:“道哥,这家伙不是人类,他的体温比正常人至少高二十度。”
我没回应粱厚载,只是问那个人:“是仉二爷让你来的?”
他连忙点了点头。
这时候,粱厚载在一旁问我:“仉二爷派来的?道哥,你先前没说仉二爷要派人来啊。”
对,这件事确实怪我,之前和庄师兄通过电话以后,我没有和粱厚载通气。可仉二爷也是,你派个正常点的人来不行吗,非要弄一个不会说话的人来,而且这个人身上的炁场还这么奇怪。要不是因为觉得那股煞气和仉二爷有点相似,我大概也很容易将他当成一个异类……不对,不能这么说,他本来就是异类。
我怕粱厚载会不停地责问我,就强行转移粱厚载的注意力,大声问那个“异类”:“你的嘴什么了?”
那人从鼻子里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了宿舍餐桌上的一把水果刀,在嘴唇上用力一划!
他的举动吓了我一跳,我以为他要自残。
可当刀刃顺着他两瓣嘴唇的缝隙划过以后,并没有出现我现象中那样血淋淋的场景,仅仅是上下嘴唇不再粘连了而已,一滴血都没出。
他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脸,让嘴巴张开一些,然后问我:“你还记得我哈?”
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几乎是不动的,只是跟着说话时的气息偶尔颤动一下,我感觉,他这句话的最后一个字应该是“吗”,但因为嘴唇不懂,听起来才像“哈”。
我仔细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他无比怪异,他那张脸皮,怎么说着,虽然有血色,眉毛五官一样不缺,可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我就觉得他好像假人一样,他的整张脸都不像是真人的脸。
他大概是见我一直不回应他,又说:“我是王磊。”
王磊?我上小学上初中,班上都有叫王磊的,但我的眼神还没差到连他们的样子都认不出来啊。
过了一会,他又说:“店子村,修罗。”
由于他的嘴唇不动,发音非常奇怪,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他说出的最后两个字是“修罗”。
这一下我终于想起来了,王磊,不就是那个被刘文辉一伙炼成修罗的少年吗?
错不了了,眼前这个怪异无比的人,就是当初的修罗。
联想到这些,我心中就只有错愕了,粱厚载也是一副惊掉了下巴的表情。
王磊脸上没有表情,但嘴里却传来了“呵呵”的笑声,他说:“去年年底的时候我就跟着仉二爷了,听说你在这里上学,早就想过来看看。”
他说话的腔调和发音都很怪异,但还是能分辨出这番话的具体内容。
粱厚载问他:“你身上的皮,是假的吧?”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按说粱厚载和王磊并不熟络,他平时那么怕生人,怎么主动跟王磊说话了。不过回头一想,在粱厚载眼里,王磊大概已经无法和人类这个词划等号了。
毕竟,粱厚载只是在见到陌生“人”的时候才会显得紧张。
王磊说:“恩,人造的。咱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我点了点头:“行啊,正好也到吃饭的点了,我在青年饭店那边订了一个单间,三个人也坐得开。你能和我们吃一样的东西吗?”
王磊:“只要不是汤水太多的东西就能吃。”
粱厚载则对我说:“正好我也饿了,那就走吧。”
随后我们就离开了宿舍,临走之前,我先到对面宿舍找了一下申明海,把粱厚载和王磊分别介绍给他,告诉他,他们都是我朋友,刚才不是打架,就是两个人闹着玩而已。
申明海瞪着大眼问我:“闹着玩还有动刀的?”
我疑惑道:“动刀?”
申明海:“啊,就是动刀啊。我都看见了,那个人从你床底下抽出一把黑色的刀,开了刃的。”
什么黑刀,那明明是我的青钢剑!来到大学以后,青钢剑和番天印就一直放在床下的旅行箱里。
我当场就笑了:“什么黑刀啊,那就是一把黑颜色的尺子。你真是,当时肯定就开开门瞅了一眼转身就跑了,压根没看清我朋友手上的东西是什么。”
申明海紧紧皱起了眉头:“可我怎么觉得那东西是金属的呢?”
我说:“你肯定看错了。那什么,我和我朋友一起出去吃饭,他们几个上网的晚上不一定几点回来,你要出去的话锁好门啊。”
说完,我又转身朝自己的宿舍走,就听申明海在我身后说:“到哪吃去啊,带我一个呗,自己一个人怪无聊。”
我随口应了一声:“今天不能带你。”,然后冲进宿舍,快速将我的行李箱拖了出来,打开一看,果然只剩下番天印了。
这时候粱厚载也进来了,他打开了我的衣柜,从里面拿出了青钢剑。
我将青钢剑和番天印装好,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样子得出去租房子了,申明海看到了青钢剑,这哥们人是不错,可就是嘴巴碎,指不定哪天就给我捅出去了。”
粱厚载显得有些愧疚,我站起身来,拍拍他的肩膀说:“我估计,咱们的平静日子一去不复返喽,如果每天都要和行当里的人来往,也确实不适合在学校住。”
我一边说着,一边拖着行李箱走出的宿舍,途中碰到一些认识我的人,他们见我拖着行李,都问我干什么去,我就说出趟远门。
就这样,我拖着只装了青钢剑和番天印的行李箱,带着粱厚载和王磊来到了学校北门的青年餐厅。
这个餐厅在当时算是学校附近最好的一家饭店了,不过在我的印象中,这几店开了没两年就倒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王磊为什么不能吃汤水太多的食物。因为他的嘴唇是假的,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张开、合拢,喝水喝汤的话一定会漏出来,所以整顿饭,他吃的都是一些炒得比较干的菜。
刚开始,每次他往嘴里夹菜的时候,都会先将嘴巴张到最大,以便让上下两片嘴唇分开,然后将菜小心地放进嘴里,最后才是咀嚼。可后来他和我们聊了一阵子,算是比较熟络了,于是也不管那么多,一只手扒开嘴唇,另一只拿着筷子向嘴里夹菜。
有一次他往嘴里塞排骨的时候,正好碰到服务员来上菜,那个服务员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分浓浓的鄙夷。
听王磊说,当初他离开店子村以后就被庄师兄带去了苗疆,是几个老司和大巫联手保住了他的命和神智,后来庄师兄又找人给他做了几十套假皮,让他渐渐适应穿着这些假皮在社会上生活。
我问他怎么跑到这里来找仉二爷了,他说,当初我们把他从店子村救出来的时,他最感谢的人就是仉二爷,其次才是我们几个。当初要不是仉二爷靠着一双老拳打散了他身上的戾气,他就算当时能活下来,神智也不可能恢复。
去年年底的时候,庄师兄告诉王磊,他已经具备了在社会上正常生活的能力,除了每个月的月初到组织来领生活费、反馈最近一个月的身体状况之外,其他时间完全可以自由支配。
当时王磊首先想到的就是找到仉二爷,向仉二爷道谢。他来到仉家的时候,仉二爷身边正好缺一个传话的伙计,于是王磊就留在了仉二爷身边。他给仉二爷打工,仉二爷给他发工资,组织上也不用管他的生活费了,而且在仉二爷这里,组织上也很放心,他也不用月月回报身体状况。
另外,王磊还说了一件事,那就是仉二爷收徒弟了。
据他说,仉二爷的徒弟是个脾气很怪的青年,和我一样,也是八七年生人,叫张若非,也叫仉若非,这家伙平时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可做事的时候精神头比谁都足,而且在辨物这方面,天赋不亚于仉二爷。
我就问他,一个人怎么会有两个姓呢,还有辨物又是什么功夫。
可王磊却卖了一个好大的关子,说仉二爷的徒弟和仉家渊源很深,至于到底是什么渊源,他却死活都不肯说,而且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回应我“辨物”是什么意思,弄得的我牙根都痒痒。
直到这顿饭快吃完的时候,王磊对我说,他之所以来找我,一方面是来看看我,另一方面,也是问问我什么时候下墓。
听他提到“下墓”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当场就蒙了。下墓?下什么墓?我从来没有下墓的打算啊。
我就问王磊:“谁说我要下墓了?”
四百七十一章 幸运
????????????
四百七十二章 有人跟踪
这么高的墙,我勉强还能爬上去,粱厚载虽然轻身功夫比我好,但受限于身高腿长和臂展,像这样的墙他是上不去的。所以我在扒住墙顶以后也不着急将自己拉上去,而是用一只脚蹬着墙,另一只脚吊在半空中。
一秒钟以后,我就感觉吊在空中的那只脚沉了一下,接着又是背上一沉,粱厚载已经借着我的身子爬上了墙顶。
在这之后,我才用手臂的力量将自己拉上墙顶,可就在我准备跳下去的时候,却发现王磊已经在工地里面等着我了。
我落地以后,就问王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刚才没感觉墙壁有别的震动啊?”
王磊指了指那面墙,用手比划着说:“就是……一跳,就跳过来了。”
一跃五米?这家伙的身体机能果然和人类不一样。
过了片刻,他又补充道:“只是跳一下,还不算是高负荷运动。”
粱厚载也用十分惊愕的眼神看着他,说:“以你这样的能力,庄大哥的组织没有招募你妈?”
王磊说:“庄大哥说,原本他们考虑,如果我在康复以后心智没有回复正常,就打算正式招募我。可我后来心态恢复超出了预期,庄大哥又决定先让我融入社会,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我觉得你们那个组织还挺人性化的。”
我和粱厚载对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
其实王磊不明白,庄师兄之所以打算在他心智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招募他,其实是为了对他进行有效地监管。而现在没有招募他,应该是想让仉二爷设法增强他的内息和脏器功能,如果像他现在这样,一旦进行持续性的高强度运动,心脏就出问题,也是难堪大用的。
我们所在的这个组织有人性化的时候,但不体现在这种地方。庄师兄曾经说过,像我们这样的组织,就如同一台精密构造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需要极高的精度,所以在选择成员这件事上,要求是异常严格的。
“那里就是流尸出现的地方了吧?”粱厚载抬起手来,指着半截露出地面的管道问我。
那是一个半径在半米左右的管子,据董老板说,它原本应该是和一台抽水机相连的。
我走到管道附近,看了看地面,有些地方确实有翻土的痕迹,另外,地上还有一些烧了一半的黄纸,以及一些非常细碎的粉末,我推测那些粉末应该是香灰。
粱厚载也蹲下身来,他从地上捏了一小撮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对我说:“刚才就闻到一股颜料的味道,果然,有人在这里撒过颜料。”
我问他:“什么颜料?”
粱厚载:“就是画画用的那种颜料啊,你不经常接触可能闻不出来,可我对这味道太熟悉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点亮屏幕照了照地面上。
我这才发现,他的手机竟还是最老式的黑白屏,这块手机是我两年前淘汰下来了,没想到他一直用着。
没多久,粱厚载就收起了手机,又对我说:“太干净了,这里的土应该被人换过。不过我可以确定,不久前一定有人在这里洒过颜料。”
我挠了挠下巴:“洒颜料干什么?”
粱厚载摇了摇头。
我又看向了王磊,王磊也是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我直了直腰板,抬头看了看天色,今天是朔月,夜空中没有月亮,星星却也因此变得格外璀璨。
在给师父守丧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去内阁,连续一年来每天催动番天印,让我的天眼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现在的我如果将天眼全开,同时凝练念力,能看到一些异常炁场的走向。
但这同时也是一件异常消耗精力的事情,我一边慢慢开启天眼,一边凝念力,最终在五分钟以后,看到了阴阳两种炁场在工地上方交错盘旋。
很强的阴气,会在天眼中呈现出“黑烟”那样的形态,可这里的阴炁场并不强,其形态也是很抽象的。我只能说,我看到它了,却无法描述出它的样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象我们能看见光,却无法形容光的样子一样。
这两种炁场在空中攒聚以后,就朝着四面八方以漩涡的方式慢慢流动,我发现在这道涡流中,有两条线的流速异常得快,那一道阴气和阳气像是在激烈战斗一样,一边奋力地要吞噬对方,一边歪歪扭扭地流向了正北方向的那座楼。
看样子,问题应该就出在那座还没封顶的楼上了。
我散了念力,长舒一口气,然后招呼着粱厚载和王磊朝北面的楼房走了过去。
在进入楼门的时候,我转身想和粱厚载说话,可就在这时候,我却发现对面的二楼窗口处出现了一道亮光。
那亮光看上去,好象是防风打火机发出的微弱火光,它只是亮了极其短暂的一瞬,接着就熄灭了。
我仔细留意着出现亮光的窗口,就发现原本应该是纯黑色的墙壁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色,这是香烟燃烧时映在墙上的微光!
对面那栋楼里面还有其他人!
粱厚载大概是见我一直盯着对面那栋楼,就小声地问我怎么了。
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将声音压到最低对他和王磊说:“对面楼上有人,别声张。”
之后,我又用同样的声调对粱厚载说:“问题就出在这栋楼里,提前做好准备。”
听我这么一说,粱厚载立即从口袋里摸出了几张符箓,而我也抽出青钢剑,小心翼翼走进了光秃秃的楼门。
这栋楼里已经建好了楼梯,但还没有安装扶手,我第一脚踩在楼梯上的时候,步子迈得有点大,身子带起了不大不小的风,将楼梯上的灰尘吹得四处乱飞。
我当场就想咳嗽,于是赶紧拍了拍自己胸口,又用领子遮住鼻子和嘴巴,强忍着没咳出来。我怕我这么一咳嗽,会惊扰到藏在这栋楼上的东西。
在这之后我也学乖了,尽量放慢脚步,慢慢地向上走,粱厚载和王磊也放慢了速度默默地跟着我。
每上一层楼,我都要仔细感知一下附近的炁场,能明显感觉到,随着我们越爬越高,阴气的“寒”和阳气的“烈”都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这里确实藏着不同寻常的东西,而且很可能是两个,一个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