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水尸棺-第3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没有在沙漠中执行任务的经验,也不知道如何避开流沙,只能尽可能地小心,每次做出动作的时候,我都要试一试身前的沙层是否足够稳定。
什么样的沙层是稳定的,我不知道,我只能靠着长练小推算术形成的直觉去判断。
爬着爬着,风向在我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刚开始我们是逆风而行,现在则变成了顺风。
风力改变之后,我们在前进时也变得稍微轻松一些了,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却开始忐忑,总觉得好像要出什么事。
在风向改变以后,我又爬行了大概百米左右,就在这时候,我感觉腰上的锁链突然向后扯了一下。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刘尚昂在扥它,但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了,刘尚昂扽锁的时候,是一下一下地发力,可这股向后的力却是持续的。
我心说不好,刘尚昂不会是被风卷飞了吧,立即后回头去看,可风沙太大,根本看不见刘尚昂。
钢索上的拉扯力还在持续,就在我打算爬到刘尚昂那边打算看看情况的时候,这股力量突然变强,竟然拖着我的身子滑动了很长一段距离。
我心里顿一紧,刘尚昂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有其他东西正在拉扯钢索。
这时候,牵扯力又猛地增强,我再次被拖着在地上滑动起来,我拿出了青钢剑,将它插进了沙层中,想借此稳住身形,可那些沙子实在太过松软了,根本无法让剑身固定。
哗啦啦、哗啦啦——
在我的身子在地上滑动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类似于沙子穿流的声音,即便在这样的大风中,那个声音依然非常清晰。
我立即反应过来,是流沙!我们遇到了流沙!
可来自锁链上的拉扯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被扯着后退,一边调整重心,双腿慢慢跪起来,上半身也微微挺起,拉扯力是向后的,巨大的风力则是向前吹,两股力量相斥,借着风力,我快速发力,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随后展开身子,增大身体的受风面积。
风力很强,我向后滑动的速度立刻慢了下来,我转过身,抓住锁链,将自己一点一点地拉到了刘尚昂跟前。
我能看见他的时候,他也正打算从地上站起来,于是搭了把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扯,让他顺利地站直了身子,和我一样,刘尚昂站起来以后,也是快速展开身子,而我则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腰带。
我们两个并肩站,借住风力和从后方传来的那股拉扯里抗衡,刚开始,我和刘尚昂依然被牵动,慢慢地在沙地上滑动,在调整了几次姿势之后,总算是稳在了原地。
刘尚昂看了我一眼,又朝梁厚载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朝梁厚载那边靠拢。
刘尚昂也没废话,立刻拉着铁链,一点一点地朝梁厚载那边靠拢。
当时,我和刘尚昂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的体重和肌肉密度远不如我,这里的风虽然大,但还不至于让我的身子浮空,因为我体重大,肌肉密度也大,就像是一个铁砣子,可以承受住的上浮的风力,可刘尚昂就不行了,他的身子太轻,刚走出几步,就因为没控制好重心,被风撩到了半空中。
还好我当时就抓着他的腰带,他刚飞起来,我赶紧使了一招千斤坠,将他拉回了地面。
在拉他回来的时候,我为了防止自己也被风吹起来,只能紧收了一下身子,减小受风面,可也正式因为受风面突然减小,那股牵扯的力量就像是突然兴奋起来似的,只一个瞬间就将我和刘尚昂重新拖倒在地上,并拖着我们快速在地上滑行。
刘尚昂倒在了我身上,他捆在腰上的锁链顿时我和腰上的锁链搅在了一起,我们再想像刚才那样站起来,几乎不可能了。
那股拉扯力好像变得越来越猛了,我们在地上滑动的时候不停地加速,而且加速度正变得越来越快。
风沙逆着我们滑动的方向猛扑过来,我能清晰地听到沙子打在护目镜上的声音,我的脸,还有护目镜,都像是要在这些狂沙的击打下碎裂似的。
于此同时,刚才出现的流沙声也变得越来越清晰了,我和刘尚昂试图解开缠在一起的锁链,可在这样的风沙中,我们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快速的移动也让我们俩无法准确地抓住那两条锁链。
在滑动的过程中,我感觉我们已经偏离了之前的方向,那股巨大的牵引力正将我们带入暗黑区域的中央。
在风沙肆虐的空隙里,我看到刘尚昂将手探到了他自己的腰带上,似乎要摸向挂在上面的索勾。
我立刻就明白刘尚昂想干什么了,趁着还能看到他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如果他解开了锁扣,就会从队伍中脱离出来,到了那时候,他一定会被狂风吹走,但我却能像刚才那样站起来。
七百三十二章 流沙
????????????
七百三十三章 沙鬼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莫过于自己吓自己,此时的刘大喜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我怕他的腿脚会发软,就凑过去,抓住了他的腰带。
刘大喜却冲我摆了摆手:“小毛在我背上呢,我不会掉下去的。”
我给了他一个笑脸,对他说:“等会我让你跳,你就后跳,别用太大力气,只要确保在下落的时候不被钢钉碰到就行。”
刘大喜很疑惑地看着我:“为什么要后……”
我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低头看向了刘尚昂和梁厚载,刘尚昂朝我伸了一下大拇指,梁厚载则冲着我点了一下头。
在这之后,我就全神贯注地去感知那股尸气,此时它正加快了速度朝我们这边靠近,沉闷的突突声已经消失,代之以一连串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什么东西正快速朝我们这边爬行。
十米、七米、四米……当尸气和刘大喜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米左右的时候,我立即冲刘大喜喊:“跳!”
刘大喜蹬住脚下的钢钉,奋力一跳,竟然跳出去一米多的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而且他的身子此时还随着惯性,一边下落,一边继续拉开与石壁之间的距离。
这样一来,刘尚昂和梁厚载有可能接不住他,真的让他坠入深渊。
可当时我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照刘大喜,只能寄希望于刘尚昂和梁厚载了。
也就在刘大喜刚开始下落的时候,那股尸气已经来到了我的脸前,下一个瞬间,石壁对面传来“突突突”一阵闷响,那声音的频率非常高,引得石壁也跟着快速颤动起来。
我立刻从背包中拉出最长的一条钢索,一头挂在嵌入石壁的登山钉上,另一头扣在我的腰带上。
我这边刚准备妥当,石壁上就传来“咔”的一声脆响,一条手指宽的裂缝顺着石壁快速朝着斜上方蔓延,我特意看了看固定钢索的那枚登山钉,它离裂缝还有一段距离,应该不会脱落。
仅仅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在我正对面的石壁上出现了大量裂缝,里面的东西眼看就要破壁而出。
可就在石壁眼看就要被冲破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却突然没了动静,我攥紧了青钢剑,死死盯着石壁上像蜘蛛网一样相互交织的裂痕。
我知道那东西没有离开,它身上尸气就停在这些裂缝的后面。
这时候,我听到脚下传来一阵丁零当啷的碎响声,应该是刘尚昂和梁厚载接住了刘大喜。
我说过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照刘大喜,也没功夫去关注刘尚昂他们那边的情况,就是紧盯着石壁上的那些裂缝。
就在这时候,石壁后方的尸气突然发生异动,我心中一紧,立刻侧过身子,避开正对裂纹的位置,与此同时,一股很强的力量猛地撞在了石壁上,连同石壁上的钢钉都跟着颤动起来。
嘭的一声闷响,石壁被顶开了,我带着护目镜,在碎石横飞的情况下依然能看清眼前的情形,就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随着崩飞的碎石从石壁中快速钻了出来。
我也没废话,看准那个影子移动的方向,反手就是一剑。
不确定这一剑斩中了它身上的什么部位,我先是感觉到剑锋上传来一阵又轻又软的触感,青钢剑切断肉质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感觉,但在这之后,我就感觉一股十分燥烈的阴气混杂着强悍的尸气从那个影子上迸发出来。
当时我就立即反应过来:是尸毒!
我身上有黑水尸棺,邪尸身上的毒素对我是不起作用的,可其他人却承受不了这样的毒。
在被我砍中之后,那个影子在控制滞了一下,借着灯光,我大体能辨认出那是一具身子细长的干尸,它的脑袋很长、很尖,就像是一个锥。
它的胸口上好像有一道很长的口子,阴气和强烈的尸气就是从那里迸发出来的。
我猛地蹬了一下石壁,一手攥着青钢剑,一手抓住那只邪尸,将它从石壁上的破洞中完全扯了出来。
确实是干尸,我抓住它的时候,手上的触感就像是攥住了一节很粗的鱿鱼干似的。
它的身子很轻,可力气却非常大,我将它拉出来之后,它只是晃了一个胳膊就让我的虎口有些发麻。
在我松开它的同时,它在半空中转过身,朝我的脖子咬了过来。
为了避开它,我只能奋力后跳,同时取出一张封魂符,朝着它的脑袋贴了过去,它的反应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我投出封魂符的时候,它竟然猛地一偏身子,避开了。
当时我已经飞离了石壁,整个身子处在半空中,它伸出手臂,一把抓向了我的脖子,我快速挥动青钢剑,剑锋触碰到他的肩膀,顿时将它的手臂齐肩斩落。
可它就像是打定主意要黏住我似的,断了一臂,又伸出另外一条手臂,抓住我紧握青钢剑的手腕。
它的力气很大,我的手腕被它攥紧,顿时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就在这时候,我从余光里看到石壁那边又钻出了一个影子,直朝着我这边飞扑过来。
还有另外一具干尸!
来不及想太多,我立刻使出背尸的手法,将黑水尸棺的部分炁场牵引到了手腕上。
对于这些邪尸来说,黑水尸棺的炁场无异于灼热的火焰,它立刻松开了我的手腕,我快速朝石壁那边看了一眼,目测我和刘尚昂他们的距离已经在四米左右,而那只飞扑过来的干尸,离我只有半米左右的距离了。
这样的距离,刚刚好。
我反手一剑,直接斩断了眼前那具干尸的脖子,灯光照在它的脸上,我才发现它只有一个鼻孔和嘴唇暴烈、外翻的嘴巴,原该长着眼睛的地方却只有一块光秃秃的肉瘤。
在我看到它的长相时,它的头颅已经和身体分离,并在坠落的过程中里离身子越来越远,我用脚蹬住它的腹部,猛一发力,稍稍减缓了落势。
这时候,第二具干尸已经到了我身后,刚才我从余光看到它的时候,就见它朝我这边伸直了手臂。借着那一瞬间的预判,我快速挪了一下姿势,避开它的手,同时用后背顶住了它的胸口。
黑水石棺的炁场在一瞬间侵入它体内,又在下一个瞬间将它身上的尸气完全化解。
趁着它的尸身还没有完全腐化,我转过身,用尽全力在它身上推了一下,并借助反作用力朝石壁那边荡了过去。
说真的,当时我真的有点后悔小时候那么贪吃了,因为身板太重,我荡在半空中的时候,感觉腰都快被腰带给勒断了,尤其是刚刚被钢索扽住的那一下,我觉得自己差点断成两截。
好在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长,几秒钟以后,我就到了石壁跟前,伸手抓住一根嵌在壁面上的登山钉,蜷起身子,双脚蹬在了石壁上。
腰被勒了那么一下,我现在还觉得大腿外侧一阵阵地发麻。
梁厚载大概是听到了我蹬住石壁的声音,就在上方冲我这边喊:“道哥,你怎么样?”
我抬头看,只能看见直着向上延伸的光束和穿不透的黑暗,相信梁厚载现在也看不到我,但我还是朝着他伸了伸大拇指:“我没事,刘大喜和毛小希怎么样了?”
上方立即传来了刘尚昂的喊声:“两个人都好好的,你赶紧上来吧。”
趁着上面的人都看不见我,我赶紧揉了揉被腰带勒到的地方,等疼痛缓解一点了,我才沿着石壁上登山钉向上爬。
在我一次次伸手去抓登山钉的时候,总觉得左手的小臂上传来隐约的痛感,可刚才邪尸抓住的是我的右手腕,左手为什么会疼呢?
也许是刚才的战况太混乱,我在不经意间伤到了左手吧。
一边这么想着,我已经能看到处于队伍末尾的冯师兄了,他正撸起左臂上的袖子,灯光照亮了他的脸,我看到他正紧紧皱着眉头。
我来到冯师兄身边的时候,冯师兄还对我说:“怪了,这是什么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胳膊凑到了我的面前,我打眼一看,就看到他左侧小臂的正中位置有一个六边形的图案,那好像是某种非常特殊的符文,上面没有灵韵和念力。
这时候我的小臂上又传来了痛感,我心里一惊,也挽起了袖子,就看到小臂正中的位置也有一个完全相同的图案。它看上去就像是用几条树枝围成的一个正六边形,在图形的中央部分,还有一些类似于人体脉络的纹路。
冯师兄看到我手上的图案,立即皱起了眉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摇了摇头,抬头看刘尚昂和梁厚载,发现他们两个都挽起了袖子,不只是他们,大伟、刘大喜,都挽着袖子,看着自己的左臂出神。
每个人身上的图案,都出现在了左侧小臂上。
大家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图案上,每个人都是双手离开登山钉,只用两只脚控制中心,我担心有人失足,就朝着上面的人喊:“先别管手上的东西了,继续往上爬!”
我一边说着,一边越过了冯师兄,朝着上方爬了过去。
当我从梁厚载身边爬过的时候,梁厚载小声对我说:“可能是某种诅咒。”
我点了一下头:“不管它是什么,先上去再说。”
超过梁厚载之后,我来到刘大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怎么样,还能爬得动吗,毛小希没事吧?”
刘大喜用一种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惊讶,沉默片刻之后,他才回应我:“我们都没事。”
我说:“你跟紧刘尚昂,我到前面去。”
经历过刚才的事,我也看明白了,在这个地方,最危险的不是意外失足,而是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从石壁里钻出来的东西。
刘大喜稍稍侧了侧身子,给我让出了向上走的路,我临离开之前又看了一眼趴在他背上的毛小希,对刘尚昂说声:“你背着毛小希。”
刘尚昂立即上手去解将刘大小和毛小希捆在一起的钢索,大概是见刘大喜有些抗拒,刘尚昂还对他说了句:“跟着我安全。”
然后我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钢索滑动的声音,刘大喜终究还是将毛小希交给了刘尚昂。
我爬到了干尸刚才钻出来的地方,这里的壁面上多了一个不到两尺宽的洞,在洞口上方,则是被我挂上钢索的登山钉。
七百三十四章 咒印
说起来,如果干尸的体型再大一点,这个洞口的宽度再扩大一尺左右,那枚登山钉就会从石壁上脱落,我现在也就已经坠入深渊了。
想到这些,我心里先是一阵紧张,随后又不由地松了口气,转身朝后面的人招招手,继续向上爬。
那两具干尸被我除掉以后,在石壁的另一侧已经感应不到尸气的,运气好的话,石壁中应该只有两具邪尸。
我想,之前我们遭遇到了那股拉扯力,应该就来自这两具邪尸,刘大喜也说,当他开始沿着地面滑动的时候,曾在风沙中看到一个细长的人影。
所以我推测,刚开始的时候,只有一只邪尸发现了我们,因为我和梁厚载身上都带着念力,刘尚昂、大伟和冯师兄因为有过下墓的经历,心态都比价平稳,唯独跟在队伍最末尾的刘大喜和毛小希因为过度紧张而导致了身上的炁场紊乱,于是才被邪尸选作偷袭的目标。
像这样的邪物,就是喜欢对中气不够正的人下手。
只有一只邪尸在后面拉扯我们的时候,我和刘尚昂还能借助风力和它抗衡一下,后来我和刘尚昂跌倒,拉扯力也突然增强,这时候,两只邪尸估计是在合力拉动毛小希了。
这两个邪物的力气太大,不但扯得我们快速向后滑动,还扯断了毛小希的腿。
毛小希也是运气好,邪尸的力量我刚才见识过了,如果这股拉扯力再持续一段时间,毛小希的腿恐怕就保不住了。
沿着石壁爬行了半个小时左右,我感觉到空气中好像出现了一些干燥的小颗粒,我在呼吸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有东西往鼻腔和喉咙里钻,同时还能听到头顶上传来一阵哗哗啦啦的声音,那是沙子流动的声音。
“停一下!”
冯师兄的声音从下方传了过来。
我立刻停下来,朝着下方观望。冯师兄就在我左下方四五米的位置,他见我转身,又冲着我喊:“现在上不去。”
我问冯师兄:“上面是流沙?”
冯师兄点头:“上面的沙子是以涡流的形式落进这个深渊的,在它停止流动之前,咱们上不去。”
这时梁厚载也回过头去问冯师兄:“这个墓穴里到底有多少沙子?”
冯师兄说:“毕竟不是真正的沙漠,沙量也不可能是无穷无尽的,坠入深渊的这些沙子,应该会以某种途径重新回到墓室中。”
说到这,冯师兄又看向了我,接着说道:“在我们豫咸一脉,有一种风水布置,和这个处处干沙的墓穴很像,我甚至在想,一世祖能设计出那样的风水,也许就是从这座墓穴中得到了启示。”
我点头道:“很有可能,守正一脉早期的术法,大多也是衍生自这个墓穴。先不说这些,咱们怎么出去?”
冯师兄看了看手表,一边说着:“如果这里的布置和残沙局一样的话,再过十分钟,流沙应该会停止流动,这一次的停顿将持续半个小时。”
我抬起头,朝着被黑暗笼罩的正上方看了看,问冯师兄:“咱们离深渊的入口还有多远?”
冯师兄耸了耸鼻子,接着就是一阵咳嗽,过了好半天他才缓过劲来,对我说:“咱们已经在入口处了。”
我拿出手机,本想看看时间,没想到手机已经自己关机了,屏幕上还摔裂了很大一块。
完蛋,看样子这次出去以后,我还得换一个手机。
在这个只有无边黑暗和几条手电光束的深邃空间中,五分钟给人的感觉极其漫长,我带上了面罩,一直抬头望着头顶上方,流沙窜动时发出的声音,就好像是时间流逝时产生的噪音一样。
我能感觉到,沙子流动的声音正在慢慢减缓,从上方落下来的沙粒也在慢慢减少。
直到冯师兄喊了一声:“趁现在!”,我立即抖擞精神,快速向上攀爬。
冯师兄说得没错,我刚才确实已经到了深渊的入口,当我攀上头顶上方的登山钉,打算将新的登山钉打入石壁的时候,才发现此时在我面前的已经不是石壁,而是厚厚的沙层,这些沙子被压得非常结实,就像是打了胶一样,我砸了两锤才将登山钉打进去。
当我顺着打进沙层的钢钉向上爬了最后一段距离后,我的整个上半身已经到了地面上,在灯光能照亮的区域内,出现了一个不算太陡峭的沙坡,此时还有少量的沙子顺着长坡慢慢滑落下来。
眼前这个由软沙形成的坡的确很长,手电的探照光束刚好能照亮它的顶端。
我心里有点疑惑,按说,沙子从顺着这样的坡道陷入深渊之后,应该像瀑布那样,形成一条很长的沙帘,可刚才我在出口附近的时候,却没有看到落沙,只感觉空气中飘着一些粉尘似的东西。
我用双手支撑着沙地,试着回到地面上,可是那些沙太散了,我刚一用力,它们就快速朝着深渊中滚落。
不行,这样上不去,就算上去了,我也会顺着长坡重新滑下来。
刘尚昂大概是见我一直没动,就在下面冲着我喊:“怎么了,上面什么情况?”
我侧着头回应着:“上面是个沙坡,沙子很散。瘦猴,你检查一下所有人的腰带,确保钢索捆结实了。你把毛小希绑在你身上。”
过了一阵子,刘尚昂才回应一声:“好了!”
我抬起头,朝着头顶上方打了打光,从刚才开始,我就听到头上有很强的风声,但在沙坡的底部,我却感觉不到风力。
“上面什么情况?”刘尚昂又问了一声。
我没理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没开封的牛肉罐头,用力扔到了空中。
在此期间我一直打着手电,就看见罐头先是直直地向上飞行了一段距离,在离我十米左右的地方突然受到了一股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