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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名门表小姐-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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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连瑾点点头,道:“我让人调查过,三年前有过一次严重的水灾,之后朝廷拨了一大笔钱来治理水灾,这次冲毁的河堤大多都是三年前水灾之后重新修的。打水一冲,什么痕迹都没了,但我让人将附近没有完全冲毁的河堤都检查过一遍,发现新修的河堤都是偷工减料的,去年雨少,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去了,只要再平安过了两年,朝廷又会再拨款检修河堤,若非今年多雨水灾,谢三爷再留任三年,这件事就可以完全湮没下去。”
“……”陶梦阮原本以为,谢家便是有那野心,为此积累钱财打上了那大笔的治河款项的主意,也不过是欺上瞒下从中牟利,没想到尽然偷工减料到这种程度。俗话说水火无情,就算钦天监的,也说不准来年风雨如何,他们竟然敢拿那么多百姓的生命做赌注。
“阮儿知道那些修河堤的人去了哪里吗?”司连瑾的眼微微眯起,沉下来的脸上带着怒气,“谢三爷担心那些河工将事情暴露出去,去年蛮族来袭时,就将那些河工都充作兵丁,送到战场上去了。那些河工不曾习武、也不曾经过训练,送到战场上回来的不过十之一二,而当地百姓不知其中缘故,还称赞谢三爷为官清正,不曾借着征兵大肆收受贿赂!”
司连瑾向来喜怒不形于色,难得露出这样浓烈的情绪,陶梦阮不知怎么接话,只握着他的手,轻声安抚道:“至少,如今他恶有恶报了。”
司连瑾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道:“是啊,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好在那笔银子数目太大,大约他们还没想好怎么转出去,如今还找到了大部分。如今时候还不算晚,到年后春汛还有一段时间,至少要修复到能抵御寻常的汛期。”
陶梦阮也知道这个事情急不来,好在钱到位了,接下来就是征人修建。如今将近年节,那些逃离家园的百姓也大多都回来了,至少人手是不缺的。修建河堤当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但官府能提供吃食和补贴,刚刚经历了洪灾的百姓大多还是主动接受这一项额外的劳役。
司连瑾很快将情绪调整过来了,见陶梦阮带着轻愁的脸,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道:“别想那么多,这些事都有我呢,你只要安心在家养胎就够了,我算了算,我们宝贝应该生在明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呢!”
提到肚子里的孩子,小家伙像是能听到一般,轻轻踢了踢陶梦阮的肚子,陶梦阮一脸惊喜的拉着司连瑾的手摸了摸,道:“你看,宝宝动了!”
司连瑾自从得知自己要当爹了就很兴奋,到陶梦阮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更是每天都要摸一摸蹭一蹭,更别说如今宝宝时不时还能动一动。先前的情绪暂时消散了些,夫妻两个凑着肚子里的小宝宝也玩了一个早上,到日上三竿,紫枫几个担心饿坏了陶梦阮,才硬着头皮来敲门。
司连瑾有些意犹未尽,但到底舍不得陶梦阮挨饿,两人这才慢腾腾的爬起来。
官银找到了,接下来就是修治河堤。河北巡抚被查办了,牵连下去的自然是一大片河北的官吏,好在先前查办洪灾溃堤的时候已经换过一批人,如今虽然又空出来一批空缺,但总算没到没有人用的程度。
普通的官吏好办,河北巡抚的人选朝廷却还需要斟酌,但修治河堤的事情却耽搁不得,于是司连瑾这个钦差大臣还要暂代河北巡抚,到新的巡抚到任之后才能退下来。原本就不清闲,这下就更忙了,每天顾着公事还要分出心来照顾陶梦阮,陶梦阮怕他累坏了,叫他暂且住在府衙上,司连瑾却不肯,本来就够苦够累了,再没有老婆抱,那不是更心酸了吗?
就这么忙碌着,司连瑾和陶梦阮成亲后的第一个春节也就这么到了。司连瑾一直忙碌到除夕前一天,才给人都放了假,回家过年,家里的年货什么的都是陶梦阮一手操办的,倒是九皇子放了年假,跟着陶梦阮里里外外的忙。
他们如今在外头,这么个寨子里就住了这么几个人,陶梦阮虽然不想简单过了,但也没有准备太多的东西,因为九皇子的强烈要求,爆竹什么的倒是买了不少。
司连瑾从衙门回来时,陶梦阮正指挥着下人忙里忙外的贴春联窗花,院子里挂了不少大红灯笼,倒是添了些过年的气氛。昨天晚上下了一场雪,陶梦阮只让人扫了走路的地方,其他的都留着,映着大红的灯笼窗纸,倒是格外的好看。
司连瑾忙碌了好些天,看到这般红火热闹的场面也有些开心,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陶梦阮扶着肚子,不太想动,向司连瑾招手,司连瑾连忙赶了过去,拉着陶梦阮的手,贴脸上试了试温度,没有太凉,才算放心了,道:“怎么不在屋子里?要是受凉了怎么办?”
陶梦阮手里抱着手炉,笑笑道:“我不冷,昨晚下了雪,今日雪景才好看,嗯,这里还少了些什么,夫君,你在这里堆个雪人吧!”
陶梦阮的要求,司连瑾没有不照办的,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下人拿着,就挽起袖子开始堆雪人,九皇子瞧着也来了兴致,丢了手里的东西,跟司连瑾一起堆雪人。
司连瑾长那么大,其实没有这么玩过雪,小时候要读书要习武,没有那功夫,长大了也没有那个兴致了,手里忙活着也不觉得冷,不多时就堆了一个胖乎乎的雪人,叫人去拿些东西来装饰。九皇子兴致勃勃的忙,可惜论动手能力和绘画水平,九皇子到底是个七岁的孩子,堆的雪人也就勉强能看出个人样。对着司连瑾的和自己的来回看了一眼,连他自己都有些嫌弃。
陶梦阮倒是觉得九皇子还是很有创造力的,在旁边夸奖了一句,道:“阿九的大熊堆得不错,不如在旁边堆个小熊吧!”
九皇子刚准备在旁边再堆个小人,让陶梦阮狠狠地插了一刀,顿时哀怨的看了陶梦阮一眼,丢下雪团子,继续回头贴窗花去了。司连瑾注意到旁边的动静,侧目看了一眼,觉得有些难看,给他修改了一下,原本还有些人样的彻底变成了大熊。
在外面闹了一回,陶梦阮让人端了姜汤过来。陶梦阮端来的东西,就是毒药司连瑾也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何况一碗姜汤,陶梦阮端过来,司连瑾接了就喝了。而九皇子年纪小,看了眼姜汤,又看了眼陶梦阮,道:“嫂子,我一点都不冷,不用喝姜汤了!”
司连瑾放下碗,将九皇子的一碗放到他面前,道:“喝了。”
九皇子双眼水润润的望着陶梦阮,一派哭给陶梦阮看的样子,司连瑾不为所动,道:“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吧!上回大夫开的药还有吧,听说也可以防治风寒。”
“……”九皇子上次风寒得厉害,到后头陶梦阮亲自给他开的药方,一连喝了好几天才算好利索了,可那苦味,便是蜜糖的味道也改变不了他的阴影,九皇子深吸了口气,端起姜汤一口气喝了下去。
陶梦阮看着喝干净了的姜汤,满意的点点头,道:“这才是乖孩子,明晚叫你哥陪你放爆竹去!”
陶梦阮其实挺想自己放爆竹的,但去年她爹娘盯着,自然是不许她一个娇娇女去摆弄这种东西的,今年么,带着肚子里这个,司连瑾估计只许她远远地看一眼。
想到过年,陶梦阮不由想到元宵,向司连瑾道:“今年这个样子,元宵灯会还要不要办?”
司连瑾闻言摇摇头,道:“今年这个样子,自然是凡事从简,元宵节官府是不办灯会了,不过民间应该还是会办一些,只是你这样子,我不放心你出去。”
“你想哪里去了,我怎么可能那孩子开玩笑。”陶梦阮瞪了司连瑾一眼,“只是元宵节这样热闹的节日,难免有人浑水摸鱼,尤其是谢三爷刚刚查办,谢威他们还在逃,加上今年遭了灾,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安排人手,免得大号的日子闹出些事情来。”
司连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你说的有理,我原本想着,谢家才刚刚出事,谢威他们必定是远远地逃出河北境内,却没想到,若他们不是想逃命,而是想报复,很有可能趁着年节闹事。”
陶梦阮也不知道谢威兄弟两个是会逃命,还是会闹事报复,但都不得不防,但有所准备总没有错的。至于家里,去年司连瑾是豪华的送了一院子的花灯给她,今年么,虽然他们依然不缺钱,但人家受灾了正穷着,他们大张旗鼓的庆祝元宵,这么拉仇恨的事陶梦阮是做不来的。
临时想到了这一茬,司连瑾换了身衣裳,又出门安排去了,陶梦阮便带着紫枫几个,查看了采买的单子,突然想起来早些时候做的苹果醋,这个时候差不多给可以吃了,起身想去小厨房。
王嬷嬷跟着陶梦阮来回跑了一早上了,见陶梦阮又要走动,连忙劝道:“夫人走了一早上了,该歇歇了,要看那苹果醋,奴婢叫人搬过来就好。”
陶梦阮倒是不累,但对上大家都不放心的眼神,只得叫人搬了过来。
九皇子跟着转悠了一早上,刚刚看采买单子,他没有兴致,在陶梦阮旁边玩了一会儿九连环,听说有好吃的又凑了过来。
陶梦阮先前做的时候,因为担心一坏就坏了一坛子,都是用小个陶罐子装的,王嬷嬷直接叫人搬了三个罐子过来,也是想着就算坏了,也不至于三罐子都给坏了。
芳儿手脚麻利的拆开一个罐子,小蝶机灵的拿了小碗过来,用勺子盛了一小碗出来,浓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让人口舌生津。
陶梦阮嗅着香气,再看那色泽,就知道成了,那勺子小小沾了一点尝了尝,道:“不错这就成了!”
九皇子看着苹果醋的色泽,很有几分喜欢,但并不喜欢酸的东西,微微皱起眉头。陶梦阮见状一笑,道:“取些蜂蜜来,用温水一起冲开了喝!”
小蝶闻言连忙去办,很快,冲调好的苹果醋就送到了面前,陶梦阮自己喝了一口,见九皇子凑着嗅了嗅,笑道:“尝尝看喜不喜欢。”
九皇子点点头,小小的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口,道:“嫂子,很好喝啊!”
陶梦阮笑笑,自己喝了手里的一杯,也没有再要,她如今吃喝上面都不敢太过,倒是九皇子喝了一杯,又叫人给他冲了一杯。
陶梦阮当时做了不少,如今做好了,就叫身边的几个丫头都取一些尝尝鲜,也叫人给云念音送一些去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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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设错时间了,抱歉,更晚了……
☆、第五十九章 走水
因为年前出了谢家的事,外人虽不清楚具体的事实如何,但好好的巡抚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多少是有些猜测的,这样一来,运城的年味也淡了些。
家里人少,年夜饭摆开了,陶梦阮就叫人都下去吃东西玩乐去了,等晚些再来收拾桌子就是,除了不放心一定要跟在陶梦阮身边的王嬷嬷,其他人都开开心心的吃东西行酒令去了。陶梦阮瞧着人家热热闹闹的,虽然没有凑过去一起玩,但也十分开心,九皇子是直接过去跟人凑一块玩去了。
司连瑾也不管他,每年除夕夜,宫里都是有宫宴的的,皇家一家子的宴会,司连瑾虽然没去过,但也能想到,从上到下都顾忌着身份,哪里能尽兴,九皇子难得在外面一回,不想拘着他。九皇子显然也想到了机会难得,跟一群人闹得开心,开始的时候还顾忌着主仆的身份,玩闹了一阵,自然是什么都忘了。
陶梦阮小时候还会想热热闹闹的跟人凑一起玩,长大了之后就没有那个兴致了,如今看着人家热闹,也就是看看并没有更多的兴致。除夕夜要守年,陶梦阮如今没有那个精力,司连瑾就陪着她,早早就睡下了,将九皇子交给青雀看着,由着他们守岁放鞭炮。
陶梦阮忙里忙外了一天,躺下就睡着了,连夜里放鞭炮什么的都完全没有吵醒她,到了半夜里,却听得一声高喝:“走水了——”
陶梦阮一下子就惊醒了,想要起身被司连瑾按住,道:“你歇着别动,我出去看看。”
陶梦阮点点头,老实没有动,从窗口往外看,人影晃来晃去,倒是没有看到火光,想来并不是他们家。这样想着,陶梦阮略微放心了些,等了一段时间撑不住又睡着了,再醒来时却觉得有些不对,身边阴冷潮湿的感觉实在不像家里的样子。
陶梦阮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睁开眼却一时愣住了,眼前分明是逼仄的山洞,她靠着山壁坐着,时间久了身上都在酸痛。揉了揉胳膊准备起身,却听到有人靠过来的脚步声,陶梦阮顿时就不动弹了,闭上眼睛就当自己没醒过来。
很快,脚步声就走到她前面,听声音像是半大孩子,并没有成年人的沉稳,还伸手扯了扯陶梦阮的头发,向外头道:“大哥,她还没醒,要不要泼一盆冷水将她叫醒?”
陶梦阮强忍着身子没有做出任何动作,一盆冷水泼下来,她加上肚子里的孩子肯定受不住,正犹豫着睁开眼表示自己醒了,便听到另一个男子的声音,道:“别乱动,她暂时还不能出事,等拿到了东西,我自然不会放过她。”
话里的阴狠让陶梦阮不敢有半点掉以轻心,一面小心地注意着这两人的动静,一面猜着这两人什么来头,又是如何将她绑了来的。
听说不能做什么,年纪小的那个便没了什么耐心,往旁边一坐,道:“我饿了,要吃烧鸡!你说过,我老实在这里等着,就给我买烧鸡回来,烧鸡呢!”
“老子还没有烧鸡呢!”年纪大的烦躁的推开小的,“一边待着去,别给我碍事!”
年纪小的闻言便不依了,坐在地上闹腾起来,便是陶梦阮这个坐着假装昏迷着的都有些忍不下去了,那人终于忍不住将小弟提起来,直接往外面一扔,道:“闹闹闹,去外面闹去!”
将闹腾的小弟扔出去了,男子绕着陶梦阮走了两圈,自言自语道:“这会儿功夫了,也该醒了,难道是迷药下多了?也罢,安静待着也好。”陶梦阮听着男子离开的脚步声,总算略微松了口气,睁开眼,逼仄的山洞中已经没有人了,只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放了一盏灯照亮。
陶梦阮扶着墙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身子,前面已经堵了一块山石,想来刚刚的声音就是男子移动山石挡着洞口发出来的。陶梦阮摸了摸肚子,听熊孩子闹腾了一阵,她也饿了,不过好在只是饿了,肚子里的孩子并没有抗议。
因为过年,夜里说不准放鞭炮什么的就醒了,陶梦阮睡下时多穿了些衣裳,这时虽然冷,但也比单薄的睡衣强些打量了一眼挡着洞口的山石,虽然不太厚重的样子,但陶梦阮依然推不开,叹了口气,只得在山洞里走动着,想让身子暖和些,想来人家将她抓了来,也不会打算将她在这里冻死。
没过多久,终于有人推开了洞口的石头,外面的阳光一下子照射进来,陶梦阮一时不适应,连忙抬起手挡了眼睛。等再睁眼看去时,一名身穿布衣的男子提着一兜馒头进来,见陶梦阮醒了也并不意外,将馒头扔给她,道:“吃吧!”
陶梦阮前世今生都是南方人,并不喜欢吃馒头,可这个时候真的饿了,馒头冷了不好吃也就这么吃了。男子显然没有照顾她的心思,连水都没有给一口,陶梦阮忍着干涩吃了一个大馒头,填了填肚子就没有再吃。
男子哼了一声,道:“有的吃就不错了,挑三拣四的就饿着吧!”说着,将剩下的几个馒头捡了起来,提在手中,便往外走,拽起从外面进来的半大孩子,又出去了,自然不会忘了将门合上。
陶梦阮的目光从那一袋馒头挪到了男子手上突兀的伤疤上面,在男子发现之前,默默地移开了视线,已经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曾经断掉一指的谢家大少爷,加上*岁大的弟弟,显然就是谢家在逃的兄弟两个,陶梦阮记得谢威说要拿她换什么东西,那么是什么东西让谢威冒着被抓捕的风险也要将她抓了来?还有谢泽浚,她能想象到司连瑾做事的缜密,谢威从司连瑾手中逃脱都不容易,更别说带上一个拖油瓶,看上去谢威也不像跟谢泽浚关系有多好,那么谢威为什么要带着这只拖油瓶到处跑?
陶梦阮不想待在这里任人鱼肉,但也没那本事跟一个武功高强的成年男子对上,所以她没准备跟谢威正面冲突,但若是谢泽浚真的那么重要,她可以考虑挟持那个熊孩子。想到这里,陶梦阮不由想到先前九皇子提到过,谢家京城那边的孩子,都曾经抱怨过谢泽浚的招人厌,一时就更想不明白了,谢家对这么招人烦的一个熊孩子为什么会这么好?
待在山洞里不知道时间,陶梦阮就靠想这个问题打发时间了。
才到运城的时候,司连瑾就对陶梦阮说起过谢家的情况,后来,陶梦阮又自己收集了一些,谢泽浚虽然没有出生在运城,但这种小道消息自然是有的传的。陶梦阮之前就整理过,谢泽浚的生母据说是某个小县城里一个秀才的女儿,给了谢三爷做妾,就生下谢泽浚一个,那位姨娘很有才貌,很是得宠了一段时间,所以谢泽浚出生之后谢三爷不顾旁人的反对,按照嫡出的取了名字。
但谢三爷原本就是个风流成性的,不多久谢泽浚的生母就失了宠,谢三爷调任别处的时候也没有将她带走,只带走了谢泽浚,之后自然就再没有了谢泽浚生母的消息。而到了谢泽浚本身,就只听说他是谢三爷最宠爱的小儿子,在谢泽浚之后也没有更小的孩子,理所当然的得到了谢三爷格外的宠爱,但谢三爷宠小儿子,说得过去,大多数当父母的对于老幺都有些宠爱,但谢威对那么得宠的弟弟也格外宠爱就说不过去了,更何况谢威真的没有表现出半点疼爱谢泽浚的样子。
到谢威再次打开石门,带馒头来给陶梦阮时,陶梦阮往外瞥了一眼,太阳已经偏西,看来她这个大年初一就耽搁在这里了。陶梦阮叹了口气,不用谢威说,自己伸手拿馒头吃,却发现馒头少了两个,看来,心头一动,看来谢威和谢泽浚吃的也是这一袋的馒头。手指动了动,陶梦阮像是挑剔一般换了三个馒头,才拿了最后一个,默默地靠着墙啃馒头。
谢威对陶梦阮的挑剔不满,但陶梦阮没说什么,老实拿着馒头吃他算是满意了些,顺手拿了两个馒头,自己吃一个,另一个递给谢泽浚。谢泽浚这会儿看上去蔫蔫的,丝毫没有早上的脾气,看着馒头的目光满是嫌弃,但摸了摸肚子,还是伸手拿了一个,于是,三个人相对无言,都默默地啃馒头。
陶梦阮忍着口干,将馒头吃了一半,再也吃不下了,心里对谢威鄙视的不行,只有馒头吃也就罢了,连口水都没有,这是想噎死她算了是吧!
陶梦阮默默地不说话,谢泽浚却没有那么好说话,啃了几口,将馒头一扔,道:“干死了,这种东西怎么吃!”
谢威看了谢泽浚一眼,脸上有些恼意,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既不责骂他,也没有劝他吃,只将手里的馒头吃完,把袋子里的另一个也捡起来,大口的吃掉了,自己将自己噎得翻白眼。
陶梦阮暗地里扯了扯嘴角,将自己手里的半个收到袖子里,想着出去也未必找得到人烟,还是预备一下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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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头疼,实在撑不住了,表拍我……
☆、第六十章 借宿
谢威吃完了馒头就准备出去,装馒头的袋子已经空了,谢威随手就扔到旁边,谢泽浚扔掉的半个,谢威看了一眼,还是捡起来收到了袖子里,拽着谢泽浚往外走。
陶梦阮扶着墙壁站着,忍不住扯扯嘴角,这是穷到只有馒头吃了?
谢泽浚不敢闹脾气,但也不情愿听谢威的话,拖着脚往外走,谢威显然没有那耐心,用力拽了一把,没拽动谢泽浚,自己倒是晃晃悠悠的倒下了。最后的意识,还回头看着陶梦阮,手指着陶梦阮:“你、你下药……”
谢泽浚吓呆了,虽然谢威对他不好,但父母兄姐都让人抓了去,他唯一的依靠就是谢威,谢威一倒,连陶梦阮的形象都高大可怕起来。
陶梦阮吐了口气,上前几步将想要逃跑的谢泽浚抓住,干脆利落的点了穴道,顺手往谢泽浚嘴里丢了一颗糖豆,阴着语气道:“这可是穿肠毒药,你若老老实实的听话,回去就给你解药,若不然,就等着肠穿肚烂死掉吧!”
谢泽浚捂着嘴,惊恐地后退,靠着山壁不敢动了,陶梦阮这才看向倒在地上的谢威。她怀孕以来,身上带的药就少了,更别说厉害的毒药,有杀伤力的也就是强力迷药和麻药。她算着谢威不知道她懂得医术,在几个馒头上抹了迷药,原本想着说些话拖延时间等着药效发作,没想到谢威跟谢泽浚赌气,吃了两个,自己就放倒了,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你、你要对我哥哥做什么?”谢泽浚见陶梦阮艰难的在谢威面前蹲下,更加惊恐了些,声音都有些发抖。
陶梦阮回头看了谢泽浚一眼,没说话,又转向谢威,抬手在谢威身上几个穴位上按了一遍,谢威原本绵长的呼吸,一时消失了,整个人就如死了一般静静地躺在地上。
谢泽浚不知道陶梦阮做了什么,但本能的觉得不是什么好事,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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