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庶子卿相-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卸甲サ绞掷铮茄嗬郏克恼匠≡诔茫巯掠V嘎逖簟�
遂他对河道关注的并不多,也不知道杨暄与红鲤帮恩怨,但并不代表他不能猜。对照地理方位,信息对应,应该就是这个了。
果然,这越氏轻轻点头,深叹一声:“公子果然聪慧。”
烛火跳动,房间内一片安静。
这一次,崔俣没再说话。
越氏美眸微转,苦笑一声:“不瞒公子,妾请公子前来,只是想求个安定。”
崔俣挑眉,仍然没说话。
越氏起身,走到崔俣面前,深深一福:“妾想请公子抬个手,请个情,请沙三爷放过我红鲤帮。”
“非我不愿相助,只是这内里什么事我都不知,如何能助?”崔俣虚虚一扶,将越氏扶起。
越氏眼角微湿,没有看崔俣,声音里透着涩涩苦意:“妾在这水上讨生活,河道争端从来未断,妾早已习惯,你抢我,我灭你,没什么不对。可三年前,沙三爷突然出现,以雷霆手段狂扫水面,不接受谈判,不接受合作,除了受降,别无它法。妾不想降,便被打的地盘几乎全失,生意没的可做,度日艰难。”
她突然转头看向崔俣:“这河道,妾栖身十余年,最是清楚,向来不容一家独大,官家也不会允许,沙三爷一时得意,蔫知日后是否还能顺遂?妾见过的类似枭雄人物不少,可没有一个,还活在世上。若非沙三爷实在强横,逼的妾这红鲤帮过不下去,妾是……真的不敢言。”
不是不敢,是不想提醒,暗地里好看笑话吧。
崔俣听着话音,便知这越氏很聪明,心明眼亮,看的很通透。
“妾求的不多,只想沙三爷抬抬手,给妾这红鲤帮一个容身之地,勿要赶尽杀绝。”
越氏的话柔柔切切,神态表情皆尽诚挚。
崔俣却还是觉得不对:“你如何确定,我真就能帮忙么?沙三……爷,可不一定听我的。”
“公子勿要同妾说笑,沙三爷对一往情深,你的话,他如何会不听?”
崔俣一怔,眼睛顿时就睁圆了:“这话……是怎么说的?”
“公子无需害羞,”越氏神色柔柔,笑容极为温婉,“妾与那岸上妇人不同,见的多,也就看的远了。世人口味不同,有那爱白菜的,也有那喜萝卜的,只是个人喜好而已,没什么不对,只要人性为善,便当给予尊重。”
“我不是这意思,”崔俣摇头,“并非介意有人瞧不起,而是……你怎么会得出这样结论?我同那沙三……爷,真不是如此关系。”
越氏美眸一弯,笑意中露出几分挟揄:“虽妾未随手下前去相请,但从属下反馈描述里,就知沙三爷对你有意。一个人心仪别人时,眼神行为皆骗不得人,公子实在无需反驳,妾为女子,旁的事便罢,此类事,却最为敏感。”
所以反对你也不会信是吧。
崔俣浅浅叹了口气,难得短暂沉默,不知道说什么。
越氏却很有的说,像个知心大姐姐一样,声音更温柔:“其实……你即对他有意,便无需顾虑其它,坦诚心意便是。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关起门过日子,喜欢怎样便怎样,顾忌别人眼色活着,该有多累?”
崔俣:……
“你误会了,我对他,真没……”
“有与没有,问过本心,同他细谈,倒不必与我这个外人多言。”越氏温温柔柔的截了他的话。
崔俣几人无语望苍天,说不清了啊这是!
“你看,他记挂你,每每现身,必要看你,见不到你,便茶饭不思,卯足力气做事,争取做完了立刻回到你身边……你的发簪,递到他手上,他反应很大,差点冲出来杀人,可见对你有多重视。”越氏垂眸浅笑,“你呢,一心一意为他着想,为他做事,哪怕落此困局,也是先担心他……”
越氏捡着消息里一些不紧要的说了总结,看着崔俣,一脸‘你们都这样了我早就知道根本用不着害羞’的坦然。
她神态表情十分笃定,害的崔俣差点也回想分析起来,真的如此么?
杨暄喜欢他?他对杨暄也有那样心思?
想想二人走的的确很近,抱一抱,摸摸头,甚至睡一张床,好像很亲密……可又一想,虽然走的近,但他们是‘君臣相得’啊!他总是押着杨暄精神虐法逼他上进,杨暄初时很讨厌他的,总是反抗,近几年年纪略长,知道自己是为他好,态度方才融缓,若说喜欢,根本不可能吧!
至于自己,就更不可能了。诚然,上辈子他和杨暄有很多次不可描述的关系,做的多了,那种事上也略契和,感官足够刺激,但他们之间的气氛根本不是恩爱,是修罗场啊!他一心寻死,一心与杨暄作对,杨暄更是直接把他锁起来关小黑屋,也是变态……
后来杨暄为护他身死,他才明了杨暄心思,欠他一条命,此生决定好好还,可这里面,只是欠与还的问题,无关感情。许是自己半途插手,杨暄成长轨迹与上辈子不同,性格也内敛柔和了很多,二人相处气氛很好,可这并不相关情爱吧……
知心姐姐当过,语重心长的话说完,越氏垂眸敛目,双手交握,姿容安静:“公子既知我红鲤帮,知我越氏,当知外面传言,没多少好话。”
崔俣若有所思:“所以你不露面,是忧心我瞧不起你,觉得自己被鄙视,心生怨忿?”
“世人有几个不轻瞧女子的?若多几个男子似公子这般,妾只怕做梦都笑醒了。”越氏话语间小捧崔俣,“我帮中蒋大骁勇,但凡有事,派他出面的多,只要不提红鲤帮,不提我越氏,少有人能瞧出来,公子睿智,无人匹敌。”
崔俣知道这话是捧招,仍难免受用,眸底有笑意轻展。
“世人笑话妾,但凡提起,言语轻鄙话音轻浮,妾皆不在意,又不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计较还要耗力气,妾只要保证关心的人过的好就行……”
这个夏夜里,星月高悬,夜虫鸣叫,越氏话语浅浅淡淡,仿佛不甚在意,却极能深入人心。
她说:“这渭水河道,大大小小百个帮派,一年都头都在伙拼,妾虽在外名声不好,可妾这红鲤帮,死伤却是最少。”
“不管外面战况如何,我红鲤帮,一直未倒。我帮中并不都是汉子,也有岸上过不下去的妇孺,入帮前,妾提醒过她们,水上讨生活不易,随时面临死劫。这话是真。可既收了人,妾就得好好护着,让她们吃饱穿暖,让她们恣意生活,让她们高兴时能大声笑,痛快时能大声闹,伤心时能大方哭,方不负这一腔以命相托的信任。”
“可如今……沙三爷太狠,我护不住她们了。”
越氏说话声音不高不低,揉进特殊节奏韵律,铿锵誓言,激昂志气,在她嘴里道出,生了种特殊的悲壮,你若不生一点恻隐之心,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妾此前不识公子,短短时日相处,也知公子睿智大义,能否请您……抬抬手,放妾及身后这一众妇孺一条生路?”
越氏眸带泪光,行至崔俣面前,又是深深一礼。
崔俣长长一叹。
厚黑柔克道,今日让他见识到活的了。
老子言: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兵强则灭,木强则折。
天下至柔是水,无形无状,攻击不得,可它却能揉进绝对力量,无坚不摧。
柔并不等于弱,刚也并不一定就是强,关键看人怎么利用它,怎么恰到好处的利用它。这越氏,正是行家里手。
一番话处处示弱,好像崔俣不帮忙,她们这一帮人就得集体跳河自杀,反正也没活路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连这点怜惜妇孺弱小的心都没有,也就太不是人了。
可话底又好似处处坚强,隐隐表达着底限,有风骨,有气度,让人不得不赞叹欣赏,女子能若此,真真让男儿失色。
若之前交心的‘你们二人情投意合’话题是真的,自己心底生出被理解的感动……就更难破了。
这柔功,着实令人难以抵挡啊。
幸亏今日在此的是自己。
崔俣想了想,道:“夫人这话,着实令人为难啊。”
越氏美眸一闪:“公子这是答应了?”
崔俣不语,指尖轻敲桌面数下,方才反问:“夫人不满沙三……爷强霸,瞧不上他能力?”
“非也,”越氏摇摇头,“沙三爷确为枭雄,能力卓绝,让人叹服。”
“你也心服?”
“服。”
“那为何不降?”崔俣眸光斜过来,映着烛光,灼灼如火,透着射入人心的力量,“良禽择木而栖,你是女子,这等心情该更为强烈。即心服沙三爷,为何不肯依附?”
越氏垂眸,唇角笑意透着冷意:“非妾心冷,只是身在江湖,打打杀杀瞧的太多,早看透了。这河帮,分了又合合了又分,那些见到强者依附的,没了自己名号,没了自己主意,渐渐的,便也没了兄弟,没了后路。我这红鲤帮,谁都不靠,自己人当家做主,虽讨生活艰辛,好歹随心而为,想怎样就怎样,能好好活着。”
“所以你不是不看好沙三爷,而是不看好这河道形势。”崔俣下结论。
越氏倒也干脆:“是。河道利丰,朝堂看着,贵人们拢着,其中利益纠缠,百转千回,不可能谁一个人就能拿下。”
还真是个通透的。
崔俣微笑,修长眸子染上笑意,弯弯如狡狐:“若我能呢?”
越氏难得怔住,眨了眨眼:“公子在开玩笑么?”
“你很聪明,可也该知道,天底下,有比你还聪明的人。”
越氏点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妾从不敢狂妄。”
“这河道之上,或许以前出过聪明人,出过骁勇善战之人,出过有靠山的人,却没有融三者集一身者,所以尽是乱像。如果这样的人,今时今日出了呢?他不但强大,还睿智聪慧,能把所有问题解决好呢?”
越氏不信:“有那样能力的人,何以不去洛阳,要混迹这小小河道?”
“我们打个赌吧。”
崔俣知她不信,此女表象柔弱,心里主意却很定,等闲不能撼动,是个人才,推开不如吸纳。只是无凭无据,他也说服不得,就走起老套路。
“你将你最困惑难解,甚至迫在眉睫的事情同我道来,我想个主意,十日内将此事解决。若我能解决,你便听我的话,归降沙三……爷,若我解决不了,我便从你之言,让沙三爷还你两倍地盘,且送来和书,以后永不相犯!如何?”
越氏眼瞳倏的睁大。
“你也说了,我的劝言,沙三爷一定会听,遂这主意,我做的,答应了,便不会改。两倍地盘,可以做多少生意……我不清楚,夫人心底想必明白的很。”
越氏眸氏忽闪。
崔俣微微笑着,玉白指尖在茶杯沿滑过,竟衬的釉色更加润丽,话也似放到人心头:“只是夫人,你这事,千万别太小,否则显不出我本事啊。”
越氏外柔内刚,是个非常有主意,非常果断的人,想了片刻,就应了:“好!妾便与公子打这个赌!”
“那夫人便好好想想,让我帮忙解决什么问题吧。”
崔俣笑意满满,刚要拂袖起身离开,就被越氏拦了。
“不用,妾眼下正好有疑难,想请教公子。”
崔俣难得欣赏的看了越氏一眼,杀伐果断,隐在这小小河帮,着实可惜了。
越氏笑容依然温切:“公子有所不知,为避沙三爷锋芒,我红鲤帮现已退出渭水主干,眼下隐于往北支流,近河东郡处。若沙三爷肯放妾一把,妾准备往东发展,近洛阳处。洛阳河道最不好啃,有两大帮派极为凶悍,一为飞沙帮,一为夜叉帮,雄距洛阳南面运河,势力极大……”
崔俣听着听着,眼睛开始放光,越氏敢做敢想,心思极大,两个帮派都不好啃,想在这里占一块地盘,相当不容易。他既来了,又定下这赌约,当然收获越多越好。
干什么只想平平安安的打下点地盘,不如将两边地盘一并收过来,连带这红鲤帮,一块给了杨暄!
而且这里离洛阳已近,打完了也别回义城了,直接入洛阳就行,倒省了事了!
第94章 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因是夜里;很多事不方便做;二人的交谈也是浅尝辄止,大约越氏也是想给崔俣一个好好考虑的时间;毕竟这件事真的很难……她也不是刻意为难;崔俣自己说的;太简单了显不出他本事。
越氏心思,崔俣皆懂。她不看好;不相信他,他也懂。
只是这一次;她怕是要失望了。
他也不多言,话说的再漂亮,不如做出来效果震撼;做为人质;浪费口水最是无用,还不如睡觉养神呢。
“如此,就请夫人准备好所有相关资料;我明日起床便要看到。”他起身拱手行礼,欲要告辞。
越氏福身相送;神色一如既往温婉:“公子放心;所有一应消息,公子需要什么,想知道什么,明日妾必准备万全。”
……
前方黄莺引路,崔俣发现,他又换了地方住。
这次不是在水上飘着,而是着了陆,房间更大更宽敞,内里摆设用物更精细优雅,自窗外看出去,有花有草有竹林,即便是夜里,也能看出景致极好。
相同的是,门外四周仍有孔武有力的汉子把守,他仍然不能外出。
越氏用最大底限,表达着更深的诚意。
崔俣围着房间转了一圈,点评:“还行。”
赌约谈成,他已不需要从小丫鬟身上打探信息,也就不多话,让黄莺给他取水洗漱,就顾自上床休息了。
搞的小丫头心里很是失落。公子不是很喜欢同她说话么,怎么突然就爱理不理的了?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么?
许是心里有事,或者白天睡多了,崔俣这夜睡的不算太好,总在做梦。
他梦到了上辈子的事……
杨暄这太子不像别朝太子那样风光,甚至连这一世的安稳都没有,简直像活在老鼠洞里,见不得光。可王者天生就是王者,经历苦难历练,总会杀出一条血路。许是过程过于曲折,性格也跟着有些扭曲,尤其霸道和独占欲方面,简直无人出其右。
他穿越过来时,这具身体已二十七岁,腿残十数年,感觉也活不了多久了。他本来也不想活,等死挺好。
桃花树下初见,杨暄便用强横的态度表达‘想要他’的想法,他理所当然的拒绝了,他不喜欢交欢,和男人女人都不喜欢,而且他腿残啊,能有什么快感。杨暄却不允许他拒绝,三次相遇浅谈,问询仍不愿意,便直接强了他。
看,这行为多变态,哪怕身份天差地别,哪怕这时代皇族有特权,这种违背人本身意愿的事……他没当场杀了杨暄,已经很仁慈了。他觉得自杀很蠢,反抗吧,很无聊,又浪费时间,杨暄动作那么猛,他很想杨暄直接把他弄死算了。可杨暄那么凶悍,之后给他请医养身体又很精细……他竟一次又一次坚强挺过来了,没死在床上!
这太子简直太另人失望,明明那么孔武有力!
死不了,他便开始反抗,杨暄……就把他关了起来,用铁链锁着的那种。
他们之间,来往话语全部戳心口,来往动作……全部奔主题,真的没有一丝温情存在。
越王心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费九牛二虎之力,折了大堆人马,绑了他来威胁杨暄。这位太子,这位总是板着脸苦大愁深,实实在在为谋皇位奋斗,花在他身上时间与之比不足九牛一毛的太子,竟然应了!
当然,最后结果证明,太子并不是真的蠢到那种地步,他提前埋好了炸药,以防意外。
可那越王却蠢的没边,拿到太子力量信符,竟大笑得意,说话不算数,耍狠要撕票。杨暄眸底一片猩红,也就跟着狠了,他直接引爆炸药,干脆与越王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前,他把自己严严实实的搂在怀里,扣在地上,挡住了霸道硝烟和漫天血肉。
当爆炸声终于停下,四周寂静,杨暄粗砺的唇滑过他眼眸:“崔俣……我杨暄真的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话音很轻,透着奄奄一息的悲凉。
他被杨暄用最后的力量推开。他回头,看到了杨暄的后背。肉已炸没了,骨头也全部散架,内脏……哪哪都是。
可杨暄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那么平静,那么安慰,好像只要确定他活着,看着他安好,就什么就够了。
崔俣几辈子,记忆最深的,就是这个眼神。
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
……
一句接着一句,似炸在耳边。
喜欢……到底是什么?
这辈子,杨暄竟还是喜欢上他了么?
他愧对杨暄,决定还债。杨暄前世不是不强大,可过的太难,太苦,这辈子,他想要杨暄轰轰烈烈霸霸道道灿灿烂烂的活着,哪怕犯熊,哪怕闯祸,想怎样就怎样,他的太子,就该这般随心所欲!
遂相遇后,他看着杨暄,管着杨暄,甚至指点着杨暄,让他成长的更好。
这便是……喜欢么?
越氏的话回响在耳边,她说:一个人心仪别人时,眼神行为皆骗不得人。
杨暄看自己时,是怎样的?
自己看杨暄时,又是怎样的?
重生以来第一次,崔俣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也是第一次……做了有颜色的梦。
……
崔俣梦中的主角杨暄,已摸到一点掳走崔俣的团伙行迹,这群人先走水路又行陆路,过后又转水路,如此反复。因附近河道是他地盘,太过自信,一时没往这上边想,看到结果,杨暄差点气炸。
他若雷厉风行行动,肯定很快会有结论,可对方明显也有这方面势力,是个内行,又送来了崔俣贴身之物威胁,杨暄担心打草惊蛇,不敢动静太大,一边吩咐手下隐藏形迹行事,一边跳上快舟,欲往东方行驶追寻。
“喵嗷——”小老虎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过来,见杨暄走上快舟,身形跟道白光似的,跳上了船。
杨暄有些意外,满脸严肃认真的看着小老虎:“孤这是要去做正事。”
小老虎冲他“嗷呜——”的长长吼了一声,吊睛琥珀圆眼也满脸严肃认真,好像在说它也是要办正事。
杨暄眼梢垂下,头一次动作十分温柔的揉了揉小老虎颈毛:“阿丑可是担心主人了?”
听到主人二字,小老虎立刻又吼了一声,前爪还用力拍了几下船板,神态十分坚定,圆耳朵都比刚才更支楞了,好像附和杨暄的话:虎大王要找主人!
“好阿丑。”杨暄抱住小老虎的头揉了揉,“孤便允了你,咱们一同接你主人回来!”
小老虎前爪呼在他脸上,十分嫌弃的推开他,顾自跑到船头,威风凛凛的冲着东方天际长啸:“嗷呜——”还又狠狠拍了拍船板,像在催促快点开船。
“连你都这么精神,你主人那么聪明,怎么会有问题?一定能等到孤!”漫天星辰下,杨暄卓然伫立,掀开袍角,快步到走小老虎身侧,挥手下令:“开船!”
……
崔俣起床后不久,就看到光头大汉蒋大搬了一箱子卷宗过来。
与昨夜不同,蒋大虽然还是豹眼阔唇,虎背熊腰,看起来相当凶悍,可他脸上带着笑,去了故意瞪眼吓人的气势,显的有些憨憨的。
“小崔公子,这是头儿让我给你搬来的。我们头儿今日事情不多,不会外出,说请你先看这些,有什么问题,待她处理完内务过来,便可议了。若等不及,先问问我也使得。”
崔俣微笑:“不会打扰了蒋头儿忙事么?”
“嗐,我能有什么事,今儿个又没有要吓的人。”蒋大摸了摸光头,觉得这话好像有点不对,赶紧找补,“反正头儿吩咐了,她来之前,就由我陪着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
黄莺手脚麻利的送了茶来,崔俣一边喝茶,一边看卷宗,有问题了,便问蒋大。蒋大许是得了叮嘱,并不私藏,有什么说什么。
慢慢的,崔俣发现,越氏说自己地盘小,被欺负的快过不下去,还真是自谦了。
渭水很长,河帮众多,红鲤原来地盘是长安往东二百里至河东郡,很长的一段,算是大帮派了。四年前,杨暄扎根渭水,先拿下长安段,往西扩张,最后往东。因中间抽空去北地张掖打了几场仗,扩张脚步一次次短暂停住,算是给红鲤帮喘息机会,没有一次性彻底干翻,越氏有时间一点点后退筹谋。
越氏的确丢了靠近长安的大片地地盘,可她并没闲着,丢了近长安的,她往洛阳方向发展了,打下一大片新的水域。
这么说吧,以河东郡为点,以前,红鲤帮地盘是从长安往东二百里开始,到河东郡止;现在么,这些地盘没了,新地盘是从河东郡开始,往东二百里,近洛阳帝都止。
地盘明明没减少一点!而且越往洛阳国都,水道越宽,红鲤帮的地盘,还更多了。对比水图,也只是地利稍差一点点,与飞沙夜叉两帮,几已形成鼎立之势!
越氏的担忧很明显。杨暄只是暂时因事没动,依他风格,扩张脚步并不会停,只要得空,必会重新到河道搅风搅雨,以他的强悍程度,红鲤帮必敌不住。她的地盘已近洛阳,再想扩张,很难很难,再丢,就是山穷水尽了。
而且红鲤帮发家就是在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