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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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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金枝心思不在这,她急着呢,可又不能不礼貌地调头就走,一直脸色很不好地听着,时不时嗯嗯地点点头。
  女老师五十多岁,一看毕金枝这个样子,从付娟选拔腰鼓队参训,到因为啥临上场要开运动会才给拿下来的,絮絮叨叨的,一说就停不下来了。
  就是因为这个插曲,延误了时间,对于毕金枝来讲,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儿。
  ……
  付国一进门,两眼发直,盯着许小凤的眸子。
  “来啦。”穿着红毛衣的许小凤,看起来像个即将要入洞房的*。
  微张着厚厚的唇,付国鼻息呼吸微浓重,直勾勾盯着年轻的女人看:
  “丫头呢?”
  “我三哥来了,带她出去玩了,得时候能回来。咱俩去后院吧。”说到这,许小凤脸色微微一红。
  两人对视间心照不宣,一前一后。
  付国甚至回身插上了门把手,随后才眼神紧盯许小凤,如影相随般去了后院。
  一到了后院,刚进了屋,连炕沿边儿还没沾上呢,付国一把搂过许小凤,脸直接埋女人脖子里,喷着热气祈求道:
  “凤,凤,你个小妖精,要想死我了。给我?嗯?嗯?哥不会亏了你。”
  这话一出口,开始了急切的又亲又摸,那张厚嘴唇很忙,他要啃咬着,还要口齿不清地许着承诺。
  付国恳求许小凤此时、马上,立刻,必须要把身体交给他。
  忙的他一脑门热汗,满脸焦急之色,看起来是一副恨不得现在让他干啥,他就干啥。
  恨不得许小凤无论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只要让他得手,他啥都能同意。
  许小凤被付国的急切吓的心口直跳。
  长睫毛紧着眨动着。
  两人鼻息相通。
  许小凤半推半就地往后躲着,又不敌男人的力气,她仰着头,身子在付国的怀里,欲拒还迎般,也不说个行还是不行,口中发出直哼唧的声音。
  不出声还好,这一哼唧,嗯啊的柔情女声,使得付国浑身像是上了发条一样,俩人立刻跟摔跤打架一般,付国抱着许小凤摔倒在了炕上。
  只用了三五分钟的时间,付国伏在许小凤的身上。
  他那颗大脑袋深埋在女人的两胸之间,两手紧着忙活,急的他恨不得长四只手。
  两脚也挺忙,大裤衩还在脚脖子那吊着,他用另一只脚直往下蹬,嫌弃那裤衩碍事儿。
  脱得溜光的俩人,一个喊着别啊别的,一个着急入巷。
  付国抓着许小凤的手,一脸苦色求哄道:“宝贝,你摸摸,你快摸摸它,直蹦哒。”
  两人忙活的直呼哧带喘,娇声连连。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毕金枝正站在小凤服装店的门外。
  她第一次来时,是躲开的状态,可这一次,她迫不及待。
  毕金枝使劲拽了拽门,透过缝隙发现里面反插着。神态上很麻木,麻木到就像是在公事公办,只一门心思,想招进入。
  左右看了看,在再次转头要找砖头砸开时,看见了侧面的矮墙。
  从矮墙上跳下来那一瞬,毕金枝一屁股摔在了柴火垛的旁边,那旁边还有树枝子和煤块儿,她被摔疼到发出了闷哼的声音。
  还是那件湛蓝色大衣,大衣的后面还粘着几根柴火。
  同一时间,付国身下的许小凤,身子一僵,她挪了下屁股。
  这忽然一下的躲开,付国没对准儿,没进入得了,很生气地抬头,就在他两手捧着许小凤的屁股想再接再厉时,许小凤瞪着大眼,惊惶道:
  “我怎么听门外有动静?”
  毕金枝一把拽开了屋门……


第三三五章 削 (二更)
  人的心,到底是有多强的承受能力,能让毕金枝在看到赤身果(luo)体的男人女人叠在一起时,还能站在那,风化一般地站在那。
  她浑身颤抖的似筛糠般,却没有软倒。
  “啊!!”许小凤尖利地惊呼声直冲房顶,被吓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付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逆光站在屋门口的毕金枝。
  他全身僵住,傻呆呆地和毕金枝对视。
  她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啊?
  毕金枝看了一眼付国的男人特征,那颗心支离破碎,崩溃之前,她只想撕碎一切。
  随着许小凤“啊”的这声惊恐尖叫,随着许小凤去扯被单要着急遮住身体,毕金枝几个箭步就冲了过去,同时嘶哑喊道:
  “c你个妈的,你个死骚表子,臭不要脸!我让你臭不要脸!勾引男人,我……”
  毕金枝半爬到了炕上,一把揪住许小凤的长发,在对方还慌神的状况下,她扬起巴掌不管不顾地扇了起来。
  一巴掌,两巴掌,又是奔脸扇,又是拍面门。
  付国拿着裤衩只穿了一条腿,却顾不上继续穿衣服了:
  “金枝?毕金枝!你给我住手!有什么话你跟我说!”
  是啊,是该先剁了丈夫,可她现在就想打许小凤。
  尤其付国拉着她,越拉着她,毕金枝越觉得:我让你护着,我削死你们这对儿狗那女!
  毕金枝颤抖的手挥打着,付国一过来拦她,她疯了一般,歇斯底里回手对着付国甩了一个大嘴巴子。
  她连骂人都顾不上了,打人打的,又累又激动到呼哧带喘。
  她着急打面前的女人,想杀了这女人的念想溢满心间。
  毕金枝满身杀气,绝望到不是他们死,就是她亡。
  她的一只胳膊被付国架着,扯着她半个身子动都动不了,敌不过男人力气的无奈,想烧了一切,想杀了他们的念想,使得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毕金枝愣是用另一半能活动的身子,直扑许小凤,用半个身体压着许小凤,手抓脸,嘴也逮哪咬哪,她想吃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肉,喝了她的血。
  她的家,她半生的付出,她的男人,她这一辈子!
  毁了,现在都被这个女人,被这对儿狗男女毁了!
  毕金枝疯狂地扭动身体想摆脱付国,甩动间,她对着许小凤胸脯上去就是一口,啊呜一口咬住再没撒口。
  “啊!!救命啊!啊!”许小凤喊的撕心裂肺。
  泪滴滑落在毕金枝的腮边,滴答在许小凤的身上。她再次使劲一合牙。
  “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你撒嘴,毕金枝你给我松口!”
  付国一手用尽全身力气拽毕金枝,一手掰着毕金枝的腮帮子,甩手间像极了扔东西,毕金枝愣是被活生生从炕上甩到了地上,摔的她全身骨头似错了位。
  许小凤除了尖叫哭泣,她再干不了其他。
  捂着流血的*,瑟瑟发抖,跪着身子往后缩着。
  许小凤一点儿一点儿地后退着,直缩到了炕角,看向仰躺在地上的毕金枝,眼里满是惊恐和无助,害怕的要命。
  而那个被甩在地上的女人,也似忽然被摔的清醒了,她聪明了一把。
  毕金枝迅速爬起身直奔外面。
  连续的意外状况,让付国像是慌到傻了一般,忙完拉架顾不上穿衣的状态。
  听到许小凤再次大声喊着救命救命,回眸傻眼地看了一眼许小凤流血的*,可等他再一回头……
  付国脸都白了。
  “你给我把菜刀放下!”
  毕金枝举着菜刀,刀尖儿冲向炕角的那一对儿。
  他的丈夫,居然回身抱住那个女人,她打,他拦,她抓那个女人脸,他动手打她。
  以保护者保护另一个女人的姿态,正剜着她的心,和她对峙。
  毕金枝变了主意,她不再哭,而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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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国,把她交出来,你让我把她扔大道上,咱们没事儿。你考虑清楚,要么是她,要么是你。”
  “毕金枝!你能不能理智点儿!你是不是已经疯了?你这样犯法!”
  犯法?她还怕犯法吗?
  她被他弄的像个神经病,十几年的婚姻被人当傻子,她还有什么怕的。
  毕金枝上前一步,那双曾经明媚的双眸通红一片。
  她看着付国和许小凤瑟瑟发抖抱成团,心底悲怆嘲讽自己:瞧她,多可悲。此刻,她成了恶人。
  她丈夫,那个在田间地头,头戴斗笠,回眸对她憨笑,指天誓日的对她承诺:
  “金枝,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咋个好法?”
  “到死都疼你。咱家活,我都包了还不行吗?包括咱爹娘那面的,让他们知道知道,女婿能顶一个儿。”
  而此时,他伏在别的女人身上。
  他那双手,曾经捧着一把瓜子,当宝贝一样放在她的眼前,现在在摸着别的女人的身子。
  她怀孕生孩子,家里没粮食,他饿成那样愣说不饿,只为她多吃一口。
  现在那张吃饭的嘴,刚刚啃咬过别的女人。
  骗子!她被骗十几年!
  夫妻十几年,共同走过,原来不过是笑话一场。
  是个笑话,那就结束吧。
  毕金枝又往前了一步,就在她挥舞菜刀想要剁了许小凤的瞬间,门外闯进了一个壮年。
  许小凤的亲三哥。他对着毕金枝的后面,不管不顾直接抡木棒,而付国正好看到。
  刚刚还在一心护许小凤的男人,他此时本能的上前一挡,又帮他媳妇挡上了。
  菜刀的刀尖儿正好落在了付国的肩膀上,而木棒落在了毕金枝的后脑勺上。
  就像她的婚姻一样,毕金枝再也支撑不住自己。
  付国不顾流血的胳膊,大喊:“金枝!”
  ……
  后来,怎一个热闹了得,怎一个混乱能概述。
  服装店的门,大敞四开,门里门外早已站满了人。
  有人上前查看,有人议论纷纷,有人窃窃私语。
  警车来了,警察出现了。看热闹的人更多了,县城出了特大桃色新闻。
  着急忙慌连衣服扣子都没系严实的付国,用着流血的胳膊半抱着他媳妇走了出来。
  许小凤坐在炕角,死活不挪地方。
  她不停地摇着脑袋瑟瑟发抖,被邻居大妈搂在怀里时,她双手只顾捂脸。
  她甚至早已忘了自己还是一名母亲,她三岁的女儿丫丫,身在何处,她却顾不得了。
  ……
  当毕月接到电话时,她对着电话听筒,音调都变了:“娟子你说什么?!”


第三三六章 悔(三更,为细雨含情和氏璧+2)
  刘雅芳从教务处刚一出来,就左右晃动脑袋找人。
  头两眼没瞅着毕月,眼神透出无助和迷茫,站在学校办公楼的走廊里,探头探脑。
  闺女不是说搁门口等她吗?人呢?
  等走到拐角处,看见毕月在和一个男同学说话,逮到她闺女身影了,无助和迷茫马上消失。
  刘雅芳走过去扯了扯毕月的袖子,还冲毕月班级班长何卓尔笑了笑。
  但是等她走出教学楼了,她闺女在她身边陪着了,那就不是她了。
  又开始絮叨起了从昨晚接完电话后,就一直磨叽不停的话题:
  “哎呦我天,刚才跟你老师撒谎请假,我那心口直跳。
  你说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该请假回去,耽误学习。
  再说你也不能打骂你姑夫,回去干啥?!”
  毕月甩车门上车,一脚油门,夏利车就蹿了出去。
  她着急赶路,一刻不停还得开个一天时间呢。
  “我姑那是被人削医院去了!昏迷不醒,你明不明白啥意思!
  我小叔搁山西旮旯里挖煤,他要不联系咱,咱都找不着他。等他收到信再回来,得等到猴年马月。
  我爹那腿还那样,躺床上养病够上火的了,大成得背他上厕所,还得给我跑装修。
  那你看看咱家还有谁能去?我不请假谁请假。你自个儿回去啊?”
  刘雅芳理所当然,还挺急脾气道:
  “我自个儿回去能行!那事儿多磕碜啊,你一个大姑娘家还没找婆家……”
  毕月转着方向盘,看着倒车镜,嘎嘣溜脆打断她娘:
  “你?娘,就你走哪都转向,坐车都能坐反了,跟我老师说话还得提前打草稿,回去能顶啥事儿?
  我就没见过如此荒唐臭不要脸的事儿,我姑那个受害者还能被人打医院去!气死我了!”
  刘雅芳挺愁得慌,愁她闺女,不服管啊。
  兜里揣着一沓子钱,看那架势,真怕毕月回去破马张飞跟人干架。
  更愁小姑子可咋整,她心里也直打鼓,没个谱。
  她和闺女商量了,不告诉毕铁刚,这次走就是扯的谎。
  那腿动的是大手术,连脚踝骨外加往腿上钉钢钉的。
  其实刘雅芳心里明白,谁回去都没用。
  “唉,夫妻那点儿子事儿,还得你姑自己拿主意。
  你说你姑那命啊。你姑夫咋那么不是东西,不是人呐!你奶奶当年咋就信着他了!
  咱娘俩回去也就是劝劝,还能离是咋地。”
  毕月来气了,她最不愿意听的就是这话:
  “啥叫不能离?离咋了?你来不来就说那话,你这回去哪像是教训人,我看你像是劝我姑咽下窝囊气。”
  一直到夏利车都开出了城,刘雅芳才接毕月那气话,因为外人不值当跟她闺女吵吵把火的,说道: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咋整。
  王八好当气难咽,我都咽不下去。
  可是,闺女,吃口罐头吧,喝点儿汤解解渴,你也别跟着太搅合。
  你听娘的,咱娘俩都别太实惠。
  劝离,你姑过后后悔了呢?咱俩那不作孽嘛。
  劝继续过,妈了个蛋的,要我,我就带着你们姐弟仨,自个儿过,反正也一把岁数了。
  劝的深了浅了的,万一你叔和你爹知道了,咱俩落埋怨。”
  毕月听的更生气了。她娘可真行,都这事了,亲小姑子,还能往后躲。
  ……
  大老刘带小跑的跑进县医院的走廊里,又忽然顿住脚步。
  他迈着挺沉重的四方大步,走到走廊的长椅前,上手拍了拍付国的肩膀,一脸愁闷道:
  “咋整?那面小许她哥抓起来了。弟妹这面,醒了指定也得带去谈话,还有你。
  兄弟啊,我找人疏通了,今儿个就说你们都得在医院包扎养伤,明天怎么着也得去录个笔录。”
  付国半个膀子包着白纱布,灰色西服外套褶褶巴巴扔在长椅上,上面满是血迹。
  烟已经被他抽的只剩下个烟屁股了。
  他驼着背,猫着腰,还在一口一口的抽着,似是感觉不到烫。
  蔫吧的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也能跟警察打交道。
  他也能成为全县的公知人物,成为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话对象。
  大老刘替好哥们糟心,感同身受啊。
  设身处地往自个儿身上一联想,他觉得后脊梁骨跟着冒凉风,沉不下心,干不下去别的事儿。
  闹大了,闹的太大了,兜都兜不住。现在出门,谁要是不知道这事儿,那指定不是啥有能耐的人。
  大老刘干等等不到付国一句话,他泄气般一屁股坐在一边儿,不是好气的将付国的西服外套扔一边儿,埋怨道:
  “你说说你,风声紧,那就别那啥了啊。再说你咋能让弟妹发现这事儿?现在咋整?一团糟!
  兄弟啊,那小许据说也受伤了,伤的还挺重。可她来不了咱医院吶?
  她那条街上到现在更热闹了,房前房后都是人。
  还有听说消息现赶去看热闹的……一群吃饱了撑的!
  小许估计是搁家呆着没脸来医院,你用不用给她找人安排别的县医院去啊?
  你嫂子她娘家那块,我有两个认识人。
  ……你也是够倒霉!”
  大老刘扭头看着一派愁容的付国,他埋怨不下去了。
  等会儿这兄弟的亲娘再来,再一哭一闹,媳妇再昏迷醒过来继续闹,够他喝一壶的了。
  付国捻灭烟屁股,继续掏兜再点燃一颗,烟雾熏的他眼里有泪,他用手掌心使劲一抹。
  仰脖间,抬头纹显得更深,苦笑道:
  “是啊,我就是个倒霉的。还没整成,家快没了。”
  大老刘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刚要张嘴再说点儿啥,远处走过来一位走路铿锵有力的胖女人,走动间金耳环来回晃悠,手里拎着个网兜子,里面装着四瓶罐头。
  “媳妇,你咋来了呢?”
  女人使劲剜了一眼付国,一把薅起大老刘:“你坐这干啥!金枝搁哪屋住院呢?”
  大老刘屁都没敢放,乖乖地在前面带路。女人特意没压低嗓门,就是说给付国听的:
  “以后少跟他打连连,跟那样人能学来好?再给你拐带的搞破鞋呢!”
  付国扔了烟头,驼背驼的更严重了,两手揪着头发,眼睛看着地面。
  上午他有多兴奋,此刻就有多绝望。
  他无法面对接下来该怎么办。更是对许小凤治不治病只字未提。唯一清楚的是,只知道要等毕金枝醒来。
  许小凤抱着她三岁的女儿,两手堵着孩子的耳朵。
  孩子哭,她也哭,她忍着胸口钻心的疼,只简单抹了点儿红霉素软膏,用毛巾擦着血迹,听着外面的骂声。
  毕金枝的麻友徐嫂子,两手掐腰站在门口骂道:
  “白骨精,你个骚狐狸精!黑爪子,大白天扯别人家老爷们裤衩子!”


第三三七章 伤(四更,为冰依11和氏璧+1)
  毕金枝的几位麻友,人到中年,都属于在县里出了名的有钱,有闲。
  她们平日里嘴巴是坏,爱东家长西家短,传一些八卦小料,讲究讲究身边人,讲究完都告诉毕金枝:
  “我可就跟你说了,你跟谁也别说。”
  所以毕金枝冷眼旁观,并不掏心掏肺的交往,她不敢跟她们说她最近的心路历程。
  可此时,这几个人都听说了,风风火火地骑车来了。
  气不过,气愤难当。
  尤其在听说毕金枝爷们被别的女人抢了,抢完了,那女人还能撺掇她哥给人有结婚证的正主打伤,正主后脑勺鼓起那么大个大包,被警察拉走送的医院。
  削懵了,到现在还人事不省。她们将牌一推。
  有没有天理了?还要不要个脸了?她们要不替毕金枝出头,老天都看不下去。
  所以这几个麻友,平日里像干姐妹那么走动的几个人,急了。
  有奔医院去的,还有先跑许小凤家门外破口大骂的。
  继徐嫂子骂完,又一位妇女举起戴大金戒指的胖手,推开跟前儿劝架的邻居大妈,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木头门继续骂道:
  “没王法了!老爷们死了,我看你是那嘎达刺挠了。大白天晒人肉,浪的贼邪乎,该!我要是金枝,我就削死你,我让你浪!让你对别人家老爷们流哈喇子!”
  几个结婚多年的妇女,那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人不重样,污言碎语仍在继续……
  许小凤拖着受伤的身体,紧紧地抱着大哭的孩子,她泣不成声,那颗心恨的咬牙切齿,还掺杂着几丝悔意。
  付国就不是男人。
  他抱着他媳妇走了,从来就没想想她的处境。到现在都没来看一眼,也帮帮她,哪怕帮她离开!
  谁能帮帮她啊?
  许小凤哭的肩膀抖动。
  她觉得自个儿倒霉透顶。
  没得到啥钱,还是第一次干这事儿,她眼瞎认错了主,跟错了人。
  除了让自己丢磕碜,啥也没得着。
  喃喃道:“闺女,闺女,妈就是想让你过好日子。妈只有你了。你爸要是还活着,帮帮我,我怎么能走到这一步。”
  丫丫大哭着叫妈妈,小女孩吓的浑身打着哆嗦。
  许小凤扭头看向窗外,胸口那地方又流血了,听着外面的骂声,她也在盼着她的母亲,等着家人来。
  这一刻,她觉得能救她的,只有亲人:
  娘,哥哥姐姐们,三哥因为我进去了,你们怎么还不到啊?
  而同一时间,毕金枝病房里话语,让大老刘的胖媳妇刚推开门就掉泪了。
  她感同深受那份伤,外加感动羡慕毕金枝有个“小棉袄”。
  身高、体重都不敌他媳妇的大老刘,听见里面的一切,也沉默了。
  他听完转头走了,打算现在立刻去教付国咋认罪,赶紧修补,给媳妇跪下赔礼道歉。
  付娟趴在毕金枝的身上,眼泪砸在毕金枝的手上,她慌张地拽紧毕金枝的手。
  女孩儿恳求,无助,害怕,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喊大叫,像是商量一般哭诉道:
  “妈,你醒醒。你醒了咱俩一起去,我指定能打过那女的,我给你出气!
  妈,你有我呢!
  你搭理搭理我吧。
  我给我大舅我老舅打电话了,他们马上就回来了,再不会有人欺负你了,让我大舅我老舅揍死他们。
  你瞅瞅娟子,你别吓唬我,你别这样……”
  胖女人使劲吸了吸鼻涕,用胳膊使劲一抹脸上的眼泪。
  她看见毕金枝那眼角有泪滴掉在枕头上了,就是不睁眼。
  急脾气的她,气急败坏骂道:
  “就是说啊?像孩子说的,你起来该干啥干啥。躺着有啥用?又不是咱对不起谁。
  要我说,你就不该自己去。
  金枝啊,你就傻了!
  你看看我,你刘哥为啥不敢欺负我?他咋不敢扯那一套?
  我娘家连亲的再表的,十来个哥哥,一人一拳就能捶死他。
  你就算是兄弟子妹不搁跟前儿,你叫我啊?
  你喊一嗓子,我们都能跟你去,至于吃这亏吗?你说说多憋气啊?
  我就没听说过,咱这身份还能被骚娘们打了的,谁给谁出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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