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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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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到鸡窝前,拿起她婆婆拧鸡架子的钳子,就奔了过去:
  “我刨死你们!我跟你们拼了!”
  奈何连付国都被强制镇压,老许家一副就是熊你们还有理的状态,毕金枝那钳子还没挥出去,她跟她闺女一样。
  脑后勺的还包着白纱布的她,被人抢下钳子还差点儿头又磕在地上。
  ……
  毕月被刘雅芳这一道各种状况给分析的啊,她也觉得到了之后,也许她姑夫正跪在地上求饶,也许她姑万念俱灰躺在那一动不动,也许会大哭大闹没完没了。
  也许有很多种,全是常理之中,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刘雅芳吃惊地自言自语:“我应该没记差道吧?咋这么多人?”
  心里噗通噗通的猛跳,第一反应是,不会是她小姑子想不开了吧?
  门里门外站着很多人。
  女人们大声议论纷纷,只几分钟时间发生的事儿,让众人看的直晃神,都被这阵势吓住了,
  付家又是新搬来的,跟谁家都没啥交情,谁能为了帮人去院子里跟十几个大老爷们撕吧啊。
  “不要脸了,那都光不出溜的逮到炕上了,还能打上门,咱们帮着报案!”
  一路挂挡挂挡再挂挡,能不减速决不减速的毕月,满脸憔悴,风尘仆仆的到了。
  她听见了,气愤至极下车甩车门子的声音很大,有的人虽然发现了,但下来俩女的,俩人还没小汽车吸引人。
  毕月和刘雅芳对视一眼,娘俩一起跑进院儿。进门时,正好看见毕金枝倒在地上绝望骂道:
  “再没有这么欺负人的了!抢了男人,打我孩子,你个妈的!”
  许老六抬腿走到毕金枝跟前儿,举手正要打,一路上劝着毕月别太实惠的刘雅芳,喊得音调里带着哭声:
  “你敢!拿我们老毕家当死人呢!”
  毕月猫腰捡起砖头子,对着那人的腿窝就扔了过去。
  (四更晚上八点半,甜心们,我是不是很勤奋?)


第三四一章 霸王花(四更,为细雨含情和氏璧+1)
  毕金枝以为男人的脚得落下来,得踹她肚子被踹个半死。
  以为今天挨欺负的那口气,会活生生咽下去时,却看到眼前高大的糙汉子,瞬间单膝跪地,跪在了她的脚边儿。
  同一时间,刘雅芳的那句拔高音调的“你敢!”,响彻了院落。
  毕金枝仰躺在院子中,愣神般微侧身子回眸。
  这一眼,就一眼,她立刻哽咽出声。
  娘家来人了,不再是她一个人了。
  毕金枝含着泪的眼睛里,也是在事件发生后,第一次露出了无助,喃喃自语间闭了下眼,泪珠儿像断了线一般:
  “嫂子,月月……”
  刘雅芳拿着手里的皮包,趁着那个半跪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前,上去一顿凿,边捶边骂道:
  “我让你们欺负人,你敢打我家金枝!
  你们给我等着!
  我要让孩子他爹削死你们,我要让我儿子回来揍死你们,我要让铁林跟你们没完没了!
  我,我……”
  刘雅芳眼泪鼻涕都落下来了,她却被气的毫无知觉,气疯了的状态。
  潜意识中后悔啊,回来的人少了,太少了!
  她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早已被气哭了,转头四处寻找趁手的家伙什。
  而毕月在稳准狠扔完钻头后,她连句话都没说,一声不吭,第一时间冲了仓房。
  她谁都没看见,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她在,不允许任何人动她姑姑!
  毕月没有像毕金枝情急之下只拿把钳子;
  没有像付娟的年弱不顶事儿;
  更没有像付老太太害怕这害怕那,不敢拿凶器的孬种心理。
  所以当毕金枝挪动被摔的似错了位的身体,刚想要爬起身时……
  毕金枝抬眼间就看到了身穿米色短款风衣,牛仔裤,白球鞋的侄女,飒爽英姿般挥舞着木掀,舞动的虎虎生风,像风一样奔着她这个方向就急速冲了过来。
  毕月从进了院儿,终于出声了,那气势震住了很多人。
  “娘!躲开!”还拿皮包砸人的刘雅芳,被毕金枝一把搂住脚脖子拽倒在地。
  毕月直接抡起了木掀,那木掀被她耍的似能听到风声,转着圈儿地横扫了过去。
  她心里也似回淌着那妇女八卦的感叹声:
  “光不出溜被逮的现行,还能打上门。
  太熊人了,没娘家人,就被欺负成这样。
  看来到真章还得家里人多啊。”
  光不出溜?她姑姑到底是遭遇什么?
  妻子亲眼看到丈夫和别人在一起,那是莫大无法治愈的伤害,都没来得及让她姑姑*一下伤口,居然还得被第三者的家里人追着打,一帮人欺负一个,妈的!
  毕月拿着长杆木掀对着离她最近的许老六,下手极其干脆利落,毫不迟疑地一木掀就拍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许老六被打的疼的要命,往后踉跄了几步,他退几步,毕月就上前几步,挥舞着是追打着腿窝、屁股,仅有的理智告诉自己就是不能打脑袋。
  可她刚这么挥打完,刚想着不能打人脑袋,许老太太颤抖着手,指着毕月,喊话的声音刺激了她:
  “老大老二,把这个贱。b给我按倒。敢打我儿子!”
  “你敢!”刘雅芳皮包终于撒手了,她一副要咬死人的状态,瞬间蹦起。
  而再次燃起熊熊斗志的毕金枝,腿脚不灵活不知道,骨头感觉要摔碎了,也感觉不到,她也爬了起来。
  她知道,她不再是一个人。
  姑嫂俩着急打人,看着那许老大老二真小跑过来了,急了,手中啥东西都没有的情况下,俩人动作一致,干脆直接对着奔过来的许老二面门上一顿抓挠。
  “你敢打我闺女?你打坏了我整死你!”这是刘雅芳。
  她小个儿不高蹿起来,一蹦挺高,从没干过架的她,想要两手掐人脖子,奈何最后效果成了给男人脖子挠了一道子。
  “你妈的!你们血妈!”这是毕金枝撕心裂肺破口大骂。
  重燃斗志的人,眼中是熊熊怒火般的恨意。
  毕金枝一跃而上直扑男人,扑的那许老二一个错身被吓的闪开,她回手就甩了人家一个大嘴巴子。
  而许老太太的大儿子直奔毕月过来了,他没把毕月当回事儿。
  他心话:他一个四十多岁的壮汉,还怕一个*崽子?还是个女的。
  站在毕月一米半远的距离,一手掐腰,满脸怒气,一手伸着手指指着毕月警告道:
  “你给我放下!妈了巴子的!翻天了,*崽……”
  毕月哼都没哼一声,那双大眼睛瞪的溜圆,眼里满是亮光,精神力极其集中。
  不骂人,不废话,没等人说完,抡着木掀对着眼前这壮汉的脑袋就拍了下去。
  许老大在许老太太的惊呼声中,往后趔趄了几步,到底没支撑住身体,捂着脑门坐在了地上,他都有点儿后怕了,这是木掀,这要是铁锹……
  妈的,这*崽子疯了。
  外面看热闹的傻眼了,众人惊呆了,好几个人进院儿终于出手拉架了,怕打出人命啊,喊着:“警察要来啦!”
  刘雅芳也回眸看了过去,这一看,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
  让众人更惊呆的是,看着文文弱弱的年轻女孩儿,听到许老大阴森的:“你给我等着”声时,却连扫都没扫一眼,眼皮都没眨一下。直奔下一个目标,可见她手有多辣。
  而看热闹的人并不知道的是,就这毕月还不解气呢。
  她抡着铁锨又去帮她姑和她妈。
  让他敢骂她。上门寻衅滋事者,就是特么欠削!
  “姐!快帮帮我爸!”付娟着急地咬着许老太大女婿的手指头,付老太太也不顾腰要折了,死命拽着这人的腿。
  这回许家人可是下死手了,主要是被毕月她们搅合的,打着打着,当真事儿干了,打红眼了。
  之前只想着来教训教训付国,砸完东西就走,吓唬吓唬拉倒。
  没想到这几个娘们像疯了一样,尤其那个轮木掀的,就这么两分钟放倒俩了。
  毕月抡完外面抡屋里,她不是想帮付国,而是这个家,轮不到许家人来撒泼。要砸也得她姑砸。
  到啥年头都是老实人被欺负,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毕月全身上下散发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别人更是到不了她近前,她那武器又长又给力,甩开膀子往圆了抡,凡是男的,她恨不得挨个拍一遍。
  警车进了街道了,警笛响了,警察来了,警察进院儿都傻眼了……


第三四二章 月受伤(五更,为细雨含情和氏璧+2)
  激烈的场面,恨不得争分夺秒的打斗。稍不留神,瞬息万变。
  警察还没进院儿,只警车鸣笛喊话就能震慑住闹哄哄的一院子人。
  就在众人停住愣神那一瞬,就在许老太太也腿软到一屁股坐在地上时,刚才还挥舞木掀耍的虎虎生风的毕月,却忽然倒在了屋门口。
  她的身边站着捂着脑门刚刚爬起的许老大。
  刘雅芳回眸间目呲欲裂,喊出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就几米的距离,她猫腰跑都差点儿腿软到摔倒:
  “大妮儿!你别吓唬娘!”她先是拍了两下毕月的胸口,随后唰地站起身,一高蹦起揪住许老大的脖领子:
  “你把我闺女怎么啦?啊?!”
  许老大寒着一张脸,他不能捂脑门了,脖颈要被这娘们掐青了,扯住刘雅芳的胳膊往外甩,甩的刘雅芳差点儿一屁股坐毕月肚子上:
  “妈的!有病啊?!我都没碰她,刚起来!”
  就警察进院那么两分钟的插曲,没让毕金枝红了眼,却让付娟凄厉喊道:“姐!”
  付娟不干了,推开身前的男人,她那俩马尾辫早就乱套了,啥也顾不上,一定要看看毕月怎么了。
  她仗义的姐姐,没人帮她,她姐姐跟天兵天将似的来了,来了横扫那么多男的。
  在付娟心里,从今往后毕月就是亲姐姐。抱着毕月的脑袋,泪滴滴在了毕月的脸上:
  “姐?姐你别吓唬我!”
  这功夫被甩坐在地上的刘雅芳也转身,跟着付娟一起摇晃毕月的身子,两种声音同一时间在刘雅芳的耳边回荡,荡的她当即懵圈儿。
  仨警察进院儿,一瘦猴子警察耀武扬威喊道:
  “不许动!都特么谁掺和了?给我走一趟。敢聚众斗殴!”
  付老太太觉得她不如被气死了,不如让阎王爷收了去。
  架也打完了,她忽然之间却像是想开了一样,啥也不怕了,她先于许老太太坐地上哭诉道:
  “我们是受害的啊,求政府、求公家给我主持公道啊!”
  瘦猴子警察不管那事儿:“全特么得跟我走一趟!”
  这一天时间,因为卖自行车的老付家,跑两趟了。
  再作下去,瞅这样下步升级直接就能出人命了。
  而毕月也在警察喊话的瞬间,赶紧睁开她那双大眼睛,极快地眨了眨。
  不睁眼干装死是不行了,她怕被她娘和表妹活活摇晃晕了,刚才都给她吓的不行,怕她娘一屁股坐她肚子上。
  极其小声快速嘎嘣嘴巴说了句:
  “你们放心去吧,我捞你们。”
  她想的明白,这不是在京都,出了事儿了,没有小叔还有梁笑笑在。
  这是在小县城,她姑指定作为当事人是没跑了。
  她娘指不上,她必须得是自由身,才能在外面活动,才能啥事儿没有。
  嗯?
  刘雅芳懵了下,岁数大的人啊,是不如孩子聪明。她还不敌付娟反应快。
  付娟没惊喜尖叫她姐又活过来了。
  她学着毕月闭眼之前的样子,也快速蠕动了下厚嘴唇,挺沉重道:“知道了。”
  其实更早一步了解毕月的,是那个浑身是伤,脚踝错位,脑袋晕乎乎只靠一口气支撑自己的毕金枝。
  或许是养女随姑,或许是毕金枝提起的那口气,靠的就是她侄女那一派威风凛凛的样子,所以她一直盯着毕月的方向,自然也知道侄女是假装的。
  院子里很乱,嘈杂的很。东一句西一句的,各说各理。
  瘦猴子警察推搡着一个又一个许家男人往外走。
  付国那半拉膀子的衣裳满是血迹,在路过毕金枝身边,伸出了手,试图想拉起坐在地上的妻子。
  毕金枝满脸嘲讽,头一扭。
  付国还没来得及咽下悔不当初的难堪与酸胀的情绪,他娘和许老太对着警察一起哭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同志,我心脏,我心脏……”
  瘦猴子吓一跳,命令付老太太:“你不用去了!”他怕沾包死警察局里。
  “我儿子那肩膀有刀……”
  瘦猴子怒了:“要不你去吧!”
  许老太太如法炮制,也捂着心口窝,她可比付老太心态坚韧多了,装病的理由和毕月有异曲同工之妙,为的是她得找她当所长的侄子去:“我?我……”
  “你也不用去了!”
  毕金枝懒得听那乱糟糟的一切,
  她费劲巴力地爬起,站起身时,身体还晃了晃,假装去毕月身边拿她嫂子掉地上的皮包。
  她的状态很差,差到后脑勺一阵一阵的阵痛,还有点儿恶心眩晕。
  走到毕月身边蹲下身,刘雅芳还一脸迷茫中。
  毕金枝知道侄女聪明极了,能明白她的意思,含糊道:
  “出门左拐直走有王老二面馆,找徐影。”
  这是她好友兼麻友徐嫂子,她信徐嫂子能帮她联络找人,再没本事儿,这么点儿个小县城,也能找到说的上话的。
  想了想,毕金枝两手扶着膝盖,在起身时,听着警察在那喝令喊她们,她又灵机一动补了句:“副县长刘强东。”
  随后才站起身。付娟哭了,她妈咋又添了新伤,走路一瘸一拐了。
  分两伙人去的警察局,像付国、毕金枝,还有和许家动手打人的几个男的,是往警车里塞,能塞几个塞几个,第一拨给拉走。
  第二拨是被扣下跟着刘雅芳一起的付娟等人,她们算参与者,瘦猴子说都得录笔供,孩子多点儿啥!
  那时候哪有那么多警车,这些参与者步行的还有好几个。有一名警察在前面开路。
  刘雅芳边走边回眸,看着毕月喃喃道:“走了。”转身就开始哄大哭不放心毕金枝和付国的付娟。
  毕月从躺在地上被好心人扶起,改躺在混乱不堪的炕上。
  她和付老太太、许老太太是另一伙重伤的。
  她这机会是她姑被带走前争取的,愣说她是被许老大打昏迷了,得马上去医院,还吵了几句,想争取也让付娟留下来假装得送她。
  但瘦猴子一指俩老太太,意思是留人了。连未成年人都得带进去,可见对付家多膈应。
  不过毕月现在一点儿没庆幸装死成功,差点儿气岔气儿。
  你说她娘,傻不傻?
  警察也没数人,居然老老实实地跟着去了,
  你倒是混看热闹那一堆儿里啊。
  还有表妹,刚才聪明了一回,结果又傻了。哭啥啊?不吸引人注意吗?
  俩老太太在散伙之前互相吐吐沫骂架,骂着骂着忽然声音停了下来,刚才都打乱套了,谁都当毕金枝那话说的是真的。
  吃瓜群众们也愣住了。
  这好似一股风刮过,开汽车蹿出去的,又是闹哪样?
  毕月没找什么面馆,她一听就觉得LOW,还是副县长吧,高端。
  开着车还咬牙切齿,拍着方向盘自言自语道:
  “路还长,别太狂,走着瞧!”她打算捞完人开始跟付家没完没了。


第三四三章 靠谁不如靠己(一更)
  民不与官斗,自古以来的处世道理,深深地扎根在老百姓的心里。
  更不用说毕家这种和公安局打过交道吃过大亏的。
  对于刘雅芳这个乡下妇来讲,她一看警察那身衣裳,腿肚子就转筋,就能想起前些年老太太跪在那哭求,跪死了也没人管。
  冤假错案,家里人都知道铁林不是那样的人,他说没干就一定没干,却无处伸冤。
  今儿个,她也有今天,她也居然进这里了。
  刘雅芳生气、害怕、委屈,此时三种情绪重重地锤击着她的内心。
  她站在公安局的大厅里,不停地抹着眼泪,心酸委屈的要命,后悔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咋不等铁林一起回来呢。她们娘们几个可咋整啊?
  一侧头再看见身旁后脑勺缠着白纱布的毕金枝,小姑子那脸不知被谁挠了一道子,还有血印子呢,更是一口气堵在心口窝。
  刘雅芳就不明白了,这世间咋就不讲个理!
  金枝才是最委屈的,最后怎么就变成了她们老毕家的人都被带到这里了。
  就连人家俩姓付的,那都一个搁家呆着呢,一个被认识的警察通融,看见付国衣服袖子的血迹,先让去医院包扎伤口了。
  刘雅芳两手冰凉,拽紧毕金枝的手,在嘈杂混乱的大厅角落里,埋怨道:
  “你傻了。刚才娟子他爸都跟那人说了,你也受伤了,得去医院先看看,你咋就不跟着去?这功夫了,置气干啥啊?先出去一个是一个。”
  毕金枝摇了摇头,她抬眼看了看她嫂子,又侧头瞅了瞅脸上一条一道哭的满是黑印子的闺女,给付娟擦了擦脸:
  “别怕。”
  “妈,我不怕。”半大的女孩儿,看起来比刘雅芳还淡定,她觉得她姐指定能来救她们。
  毕金枝回握住刘雅芳的手。
  她希望嫂子能懂,她不想和付国同路。
  她只要有口气在,就得陪着最对不起的闺女和娘家人。
  毕金枝小声说了几句话,她说的是她给毕家丢脸了,然而刘雅芳就下车不到一钟头上火了,嗓子痒耳朵痒的,没听清,又问了一遍:
  “你说啥?”
  毕金枝却不再开口,她满眼恨意地看着许家的方向。
  许家几个男人正在吵吵把火,不停地指责毕家如何不是人,男人强迫他们妹子,毕金枝打伤他们亲妹子。
  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到最后甚至能情绪激动。
  许老六可比其他几个哥哥愣头青,当着警察面指着毕金枝的方向骂道:
  “不就是趁俩逼钱?!你们给我等着!”
  许老大嚷嚷着,他不是冲毕金枝,他是非常纠结为啥拿木掀子那个不在这!
  “我要住院去,我让他们家一个死丫崽子差点儿没削死。我脑袋疼。同志,你赶紧派人把那死丫崽子给我抓来!”
  太熊人了,真特么没天理了!
  刘雅芳就是见警察腿肚子转筋,她也不让人了。
  就她们仨女的,咋地,打她们仗着人多,到了公安局骂起来也没头啊。
  刘雅芳扯着嗓门,熬地一嗓子,让正在训许老六的警察都是话音儿一顿。
  “滚犊子!你们给老娘等着!”
  这话喊完,她痛快极了。
  等着,只能等着,刘雅芳等着她闺女捞她们娘几个!
  红色夏利,在京都不显眼,在这座小县城的马路中间却霸道驰骋。
  毕月猛踩油门,全速前进。
  冲进县政府大院时,门口老大爷只来得及“嗳?”了一嗓子。
  “你好,同志,麻烦问一下,刘县长刘强东在哪个办公室?”
  ……
  毕月没想到会这么寸,刘副县长在开会。
  她说是亲属都没好使,秘书直接给拦住了,不过还算客气。
  她此刻身在会客室,正伏案在茶几上,用着秘书留下的笔和纸在刷刷刷龙飞凤舞的写字。
  纸条开头先表明身份,告知她是毕金枝的侄女毕月,她们人在县里公安局。
  紧接着就是几句带过的事情起因、经过。
  最后才说,现在想要的结果不是要让刘副县长为难。
  是希望能督促,希望能通过因为认识刘强东这么个人,快速出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
  当刘强东出了会议室回办公室刚喝口茶水,看到秘书转交的那张字条时,茶水烫了他的嗓子,靠着办公椅的座椅瞬间坐直。
  ……
  甩车门子下车的毕月,她仰头看着台阶上的四个人,春风吹乱了她那一头短发。
  她就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儿。
  那个死老太太,要不是年龄大了不能打,养狗也不养她,毕月真想当时木掀换铁锹,一铁锹抡死许老太太。
  许老太太的身边站着一位穿公安着装的中年男子,一看跟老太太就挺亲。
  刚她开车过来时就看见了,那男人用手一边儿扶着许老太太的胳膊,一边儿侧身跟另一名警察说话。
  瘦猴子警察站在他们的身后,看来前面这俩人是官,这是找上人了。
  人情社会,毕月冷笑地想,真是不出她意料,越特么小地方越讲人情社交。
  她和许老太太对视了一眼,
  那老太太真不是一般人,她要把这些心眼子用在致富上,不至于在山沟沟里撅着。
  许老太太冲毕月狠了狠实地眯了眯眼。
  干警察的先观察细节。早在毕月下车就停了话题。
  年轻女孩儿开个轿车,还一个甩尾停在公安局门口,长的一副弱巴巴相面,眼神却犀利,强势得狠。
  门口这几个人眼瞅着毕月一个转身打开后备箱,又眼睁睁地瞪大眼睛。
  毕月掏出相机,在那几个人反应不及时,对着这几个人就拍照。
  瘦猴子蹿了上来,要抢相机,谁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出,直觉就是不好。
  而立起眼睛的毕月,连后备箱都没合上:“你敢!”
  一个侧身就躲开了,直接两步一个台阶站在了那两名警察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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