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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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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亦清挑了下眉:“让我给他去电话?”
  小张摇了下头:“没,他说再打给您。”
  楚亦清捏着睛明穴靠在沙发上:“李春兰那面找几个工作了?”
  “李师傅说找仨了。楚总,我已经都沟通过了,凡是她找的,我都会亲自去办让她成不了,除了我和李师傅,还有工厂负责人知道,没人知道的。”
  楚亦清对秘书给她办私事还时刻注意影响,她很满意。那女人果然不如她所料,都能玩命值班的人,可见对钱最亲,没工作没安全感。端起茶杯微微一笑道:
  “小张,别人家一找就搅黄,时间长了多打击人啊。
  那些个工厂还得战战兢兢,不知道的得以为她李春兰是什么大人物,让咱们四海集团这么注意。”
  “啊?”小张一脸疑惑。
  “天越来越冷了,别让人家白去嘛。可以让她试用一天,干完活再打发走。”
  小张立刻笑了。
  对啊,一天试用期怎么算钱。而且刚到某厂应聘的,一般试用时表现都好,有期待嘛。既能打破期待,还能让她白干。
  “是,楚总,我明白了。”
  楚亦清干脆躺在沙发上午休。小张默默收拾好桌子出去了。
  在小张心里,她没有是非,作为优秀的手下,她也认为就该如此。
  当年桥梁建设那个项目,楚总也让地方上一当官家的儿子给暗算到差点儿折进去,举报楚总的行贿材料都准备好了,也差点儿没有今天的四海集团。
  私下里你来我往,你死我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面却要握手,坐一个饭桌上谈笑风生。
  最后以折腾进去两个敢在项目上受贿对方钱的官儿,这才算拉倒,才有了之后的资金,有了今天的四海集团。
  她见惯了,麻木了。就李春兰那点儿事儿,是经她手办的最小的事件、最小的人物。
  虽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可那又如何?她小张就知道,如果有一天,无论她家里还是她这个人出事儿,丈夫都不一定能指望上,可楚总就会拼尽全力帮她、护她。
  干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她只需要忠于。
  而汪海洋在花了两毛钱打了个电话后,他又去邻居家找到女儿,重新回了家。
  领女儿就是怕还无休止的争吵,却没想到李春兰已经换上外出的衣服,冷冷淡淡道:“晚上你给她做饭。”
  汪海洋知道,这是又出门找工作了。质检员资格被取消,又不认可不是特别好的班,怎么可能能轻松找到活呢?
  等到他吃了几片消炎药睡了一觉,他又出门去了小卖部打电话。而这一次,楚亦清接了,接起被关心的问道:“你还好吗?”
  她低落回道:“海洋哥,能请我吃饭吗?见面细聊,行吗?”
  这么回话,这是情况不好啊。打她了?骂她了?离、离婚了?
  汪海洋想到离婚心口一颤:
  “行,去哪?”
  “上次咱们去那地方。”
  上次去那地方?贵啊。
  汪海洋回了家,急匆匆给女儿热了饭菜,嘱咐了几句话,翻到存折去了对着胡同口的银行,在银行没下班前取了五百块。
  而挂了电话对着镜子抹红嘴唇的楚亦清,忽然画着画着面露憎恨。
  现在问我怎么样?早想什么了?不可靠的男人,跟当年一样一样的。
  我让你打我家王建安,只折腾的你们生活窘迫,没有负债累累,都算我手下留情!
  她的脑中,又浮现起那天王建安被揍的鼻青脸肿的模样。咬牙切齿:她丈夫只有她能欺负,剩下谁都不行。


第六一二章 只是一场错以为是(为盟主太古尊无影的小号和氏璧+)
  对于楚亦清来讲,这顿饭、没什么意义。
  她倾听比较多。
  吃着三百六的饭菜,楚亦清只对汪海洋道:
  “我现在已经是半离婚状态,不需要多久,恐怕就得办手续了。”
  瞧,对面那男人立刻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甭管汪海洋乐不乐意,她楚亦清都因为和他绑一起才有的今天。
  而男人啊,尤其心思复杂的男人,他恐怕得把她离婚这后果、这责任,主动绑在自个儿身上。
  听,对面那男人开口了:
  “亦清,都怨我,如果不是我回京都频频找你,我……其实你不该如此,女人离婚会被人嘲笑的,比我要艰难。”
  她能说什么?
  “都是缘分罢了。跟谁分手,跟谁相聚,缘聚缘散都是天意。
  今天我告诉你这事儿,只是想说,你再见我,不用躲躲藏藏了。
  本以为上次那样结束,你不会再见我了。
  其实主动提出再见面,也是为了让你看见我好放心。我还好,还是老样子。”
  想起上次话说的那么绝,汪海洋脸色微红,感情的事儿,有谁能说的清?意味深长道:
  “我也是真想见见你,确认一下你怎么样。一直出差所以……”
  楚亦清站起身,她只动了跟前儿摆的凉菜,其他干脆没动筷,冲汪海洋笑了笑:
  “改天吧,我是很方便,如果你也方便的话,改天再约。我晚上还有个电话会议。
  其实那个盆景……
  海洋哥,你当时就该跟我说。
  毕竟是因为我让你升副处会更难一些。不过你的才华在这,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你女儿也自己在家,早点儿回吧。”
  楚亦清转身拎起包就出了包间。
  她扶着楼梯下楼,每一次高跟鞋敲响在地面上的声音,都似重重敲打她的心。
  她这次离婚闹的……
  人啊,只有在退无可退才能搞清楚自个儿要什么。
  楚亦清问过自己,真离婚了,儿子给汪海洋带几天,放心不?
  答案根本不需要考虑就否定。她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她喜欢个屁啊?
  如果自己现在死了,童童还小,钱和公司给谁?给谁不心疼?
  答案无非就那么几个人,一个弟弟,一个就是王建安,怎么砸,怎么花,怎么倾其所有,一个字值。
  她也问过自己,那怎么给汪海洋也花钱了呢?自个儿可是明白自己的,她其实算是个抠门的人。
  而现在想来,楚亦清觉得有点儿像小时候给邻居家小尾巴孙倩两件旧裙子,不值钱,没几个钱,花钱买个高兴,买个陪伴,但不是朋友,是她楚亦清附属品。
  那瞎折腾什么呢,就因为不甘?就那份不甘弄的儿子儿子不能随时抓过来胖揍一顿,丈夫丈夫不能半夜再踹一脚给她倒水喝。
  看,又是一个寂寞的晚上,弄的自个儿没家了。
  楚亦清走到停车场,一场秋雨一场寒,她裹紧风衣,坐进车里。
  要说恨汪海洋吗?
  理智的说,她和汪海洋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和他谁都不冤。
  但她此刻又被“不甘”二字给捆绑了,明知道再见面毫无意义,可她不但要见,还要多见几次。
  她可忘不了汪海洋动手打王建安,她挨揍、她被王建安磋磨成那副德行,她都没动手呢。
  还有一方面。
  该死的李春兰,管不住自己男人,你就是在家和汪海洋打翻天了也没人管。要觉得真是她勾引的,或者来找她,那都行。
  可你把王建安扯里头,弄的王建安送上门被你丈夫打,你真不了解汪海洋是什么人吗?该死的女人。
  当年,李春兰,汪海洋拽着你手说走就走,今天她楚亦清反正也被作的家要散了,儿子都见不了了,那咱就新仇旧恨一起来。
  觉得砸了饭碗就是对嘴欠的惩罚吗?不,那不过是开胃小菜。
  你的丈夫,将因为仕途,将因为你没了工作变的越来越歇斯底里而丢下你,让你也尝尝这滋味儿,别躲在幕后藏着。
  像当年的我一样,像现在的我一样。
  不过托生是个技术活,你李春兰命不好,我被丢下,不影响什么。
  你被丢下,天会塌了吧?
  楚亦清前脚到了办公室,后脚电话就响了。本来还因为处理这后续心情糟糕透了,结果听到电话里王建安的声音,她赶紧问道:“家里出什么事儿了?童童怎么了?”
  王建安舔了下唇:“不是童童。”又一顿,一想还是因为儿子:“爸妈跟二姐去乡下了,大爷家的堂弟结婚。家里没人,你是不是陪童童吃顿饭什么的?他开学,你出差,你答应他的也没做到啊?别人家孩子都是爸妈一起领着入学。”
  “你爸也去了?”
  王建安有点儿火大,这是重点吗?
  关键是他还因为撒谎莫名火大,怕被楚亦清多问几句揭穿。
  其实孩子没怎么找过楚亦清。一想到这,就觉得儿子没良心,楚亦清呢,没长心,这些年,时间都喂狗了。语气很不好道:
  “那是亲大爷,你说呢?我意思是家里没人,你领孩子出去吃顿饭,再出差也不能一走走几个月,他这两天妈妈妈妈的抱怨你。”
  楚亦清握着电话连连点头,激动的连点了好几下,才想起王建安看不到:“去老莫,我请你们爷俩吃饭,他爱吃那的汉堡。咱这就走?”
  王建安嗯都没嗯,直接就想挂电话。又听到话筒里的女声喊道:
  “王建安,你给我开车。外面下完雨天冷,把他厚外套穿上,别穿雨靴,找双旅游鞋棉袜……”
  王建安啪的一声扣上电话。
  对于自己这没皮没脸没自尊,分开这么久了,天一冷更惦记楚亦清那双冰脚丫,恨自己恨的不行。
  到底还是用孩子的借口,打了这第一个电话。
  可这么怨自己,王建安一步几个台阶上楼换衣服,声音里还是夹杂着欣喜,冲玩具房里的王昕童喊道:
  “儿子,你妈妈回来了,请你吃汉堡包,吃牛排,快着点儿,自个儿找袜子穿,找厚衣服。”
  王昕童手攥汽车模型零件,站在门口扭头看爬到二楼的背影:“爸爸,好突然啊?”
  “突什么然。一点儿不惦记你妈妈,你个小王八蛋!”
  ……
  两口子带着孩子,外人不知道的,谁知道这家人什么情况,看起来跟往常一样。
  楚亦清呵斥王昕童:“浪费食物可耻。我有没有说过,吃不了不点,点了就一定要吃掉。你知道有多少跟你一边大的孩子吃不上饭?”
  也难得穿上订制蓝衬衣的王建安,两手分开拉架的姿势,劝啊:“你怎么才回来就骂孩子?你都说他不想你。换我我也不想你。”
  楚亦清手中的刀叉一顿,四目相对,王建安尴尬的躲开眼神,又抢过他儿子的盘子:
  “我吃我吃,他吃不了我都吃了。”
  “王建安。”
  王建安叹息了一声,用复杂的眼神望着抹着红嘴唇的楚亦清。
  “你慢慢说,语速那么快,给童童吓也吓的不知道该干嘛了。”
  而心里却泛起解释不清楚的高兴,像极了从前。他们好像没变。
  别别扭扭是常态的三口人,没有吃完就散,也没有开车就走,而是因为王昕童太胖了,楚亦清得拽着他消食。
  这个夜晚很冷,张嘴呼吸有了哈气,可王昕童两手被爸爸妈妈扯着,他居然还听到他妈妈跟他说:
  “童童,妈妈对不起,失言了。这样好不好?等家长会,妈妈和爸爸一起去。”
  王昕童调皮的两脚同时蹦进水坑里,蹦完又赶紧拘谨地看楚亦清,后者抿抿唇,不是浪费粮食那种大事,忍住没骂孩子。
  王建安却笑呵呵道:
  “儿啊,你真得减减肥,一蹦地都颤,给你妈拽个趔趄。”
  等到了王家,楚亦清给她儿子洗澡,王昕童已经开始学会回嘴:“妈,你是女的你出去,让我爸来。”
  她失落,她强势的给小胖墩的屁股拍了几巴掌,硬生生给搓了澡,又搂着她儿子英语对话。
  等哄睡了王昕童,已经半夜了。
  王建安穿着一身家居服,两手插在裤兜里,站在客厅里像是等候多时:“要不然你在这住吧。”
  楚亦清关好儿童房的门后,后背略显僵硬地扭身看过去。
  “我是说,我没别的意思,你回咱卧室睡,我去爸妈那屋。”
  “不了,有车,方便。这几天他们不在家,你下班接了孩子就去公司找我,咱们一起吃饭。不可以带他去吃卤煮。”
  王建安站在大门外,看着消失的车影,肩膀有些无力的耷拉着。
  而楚亦清今晚却睡了个好觉,从闹离婚那天后,第一次没有半夜惊醒。还没供暖呢,可屋里很冷,她没找到热水袋,弄俩塑料瓶灌上热水塞被窝里。
  但有人睡好,就有人睡不好。
  自然,花了三百六的汪海洋,撒谎说是请重要人物吃饭,被一身疲惫又再次没找到工作的李春兰给挠到了脸。
  汪海洋胳膊上的伤口被裂出血,他没觉得怎么样,甚至很理亏的任由李春兰又哭又嚎的大半夜往他身上扑。
  可脸被指甲刮坏那一刻,他看到女儿披散着头发站在卧室门口,面子里子都受不住了。
  这个女人,已然变成了神经病。三百六,他出差这些天外加工资,比这多多了,可那女人口口声声吵嚷道:“汪海洋,你不是人!你别花我钱,你喝我血得了!”
  钱,又是钱,她跟钱最亲,面目可憎的女人。


第六一三章 揭开(为盟主忽然好想你+)
  在毕月紧锣密鼓抓紧在上大冻前,将酒店盖个几层的时候。每个人的身上都发生了很多事儿,包括她自己。
  不过,先说声楚亦清的身上发生的事儿。
  ……
  那天晚上之后,闹过吵过,因为三百六十块钱差点儿没心疼死自个儿的李春兰,和她女儿一起吃了汪海洋打包的剩饭剩菜。
  她病了几天,又重新找上了工作。
  她有种第六感,老天在跟她作对。
  因为她最近霉运连连,依旧找不到。即使降低自己的要求,哪怕干临时工,也找不到。
  像是一夜间,很多人都知道她给变压器厂亏损了三万六。
  汪海洋老家的大伯大姑又都开口借钱,有股骨头坏死要治病的,有给小儿子想在冬天没农活办婚礼借点儿的,有求必应还的是人情债,因为公公在得了急病病重的时候,这些人都帮过。
  李春兰没敢挑战汪海洋的底线,她也没敢不借,怕亲戚联系到汪海洋,只怕会借的更多。
  钱越花越少,越拿越空。
  有时候她也不想吵,可她控制不住。
  因为她发现贫贱夫妻的夫妻二字,只贫了她一个,丈夫该吃吃该喝喝,戴着手表,穿着警服,皮鞋锃亮,头发只要长一点儿就会去理发店修边儿,只有她一个人看起来憔悴又苍老。
  每当看到意气风发的丈夫,她那股心头火旺的不行,似要烧着自己。
  这天在饭桌上,他终于在被挠后跟她说话了。
  “你还没找到工作呢?不工作指定是不行,这家里靠我一个人,确实压力大。”
  “你什么意思?”
  汪海洋抿抿唇:“我是想说,你不可能被吊销资格还能干质检员,有什么活找什么活,不要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不是,刚刚那句,不工作指定是不行那句。”李春兰瞪着眼睛等答案。
  汪海洋知道妻子又要较真儿无理取闹。
  不过他说的是实话,以前不显,现在发现真的不够花,哪有一个女人,不缺胳膊不短腿的,家里条件又不是多好,就这么呆着的?
  关键是完全可以先找一个对付干。可他发现妻子找工作态度有问题。
  他马上就到了三年那步提职的槛了,他……
  “你找工作的态度有问题。所以才会总找不到。”
  “你跟我去找过?你以为我还清高的只干质检工作?”
  “那你这是?”
  “汪海洋,我对你很失望。你养不起家,原来给你当媳妇,要是不工作,就成了天怒你怨的事儿。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你无能!”
  李春兰腾的站起身,
  汪海洋闭了下眼,无波无澜的声音告知道:“我最近会住单位,有个棘手的案子要突审。”
  他收拾东西,听到李春兰趴在床上痛哭像是没听到,他累了,就躲出去两天。
  而汪海洋没想到的是,他只离开这两天,那个棘手的案子能给他带来不小的麻烦。
  在火车上打伤了人,经过公安医院鉴定轻伤,还是严打的时候,自然从重。
  可犯罪嫌疑人的家里条件不错,父母登他家门了,最离谱最让他不可置信的是,妻子鬼使神差收钱了。
  再次回家的汪海洋,望着桌子上的钱,他沮丧的揪住头发。
  他不明白李春兰有什么脸哭,他拿着这些钱还给人家,对方给他放了录音,证明他收了,还了也是进退两难。
  他忽然暴起给了李春兰一巴掌,一掌将妻子扇的趴在了地上,活动活动颈椎,刚要再上前,跟放学回来的女儿四目相对,终又放下了又抬起的胳膊。
  汪海洋给楚亦清打电话,主动提出要请吃饭。
  而这次吃饭不再是“叙旧”,他非常明确告诉楚亦清两点。
  一,他跟李春兰过不下去了,那女人要送他进监狱,太可怕了,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夫妻感情破裂。
  二,他把那个案件的材料早就交上去了,晚了一步,真打算收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也于事无补。
  怎么办?那家闹的要拿录音去找局长。
  升不升副处不要紧。严打可不光严打这些,里面还有受贿啊,他怕被脱掉警服。
  楚亦清听完,吃了几口菜后才说道:“海洋哥,有我呢,你把那些钱放你局长桌子上,该怎么回事儿就怎么回事儿。脱警服不至于,升职也不是没机会。你信我吗?”
  从这天起,汪海洋不再回家,心里是满满的对楚亦清的感谢,以及他彻底放下了那层“皮”,他想他的人生或许能重新开始。
  所以任由李春兰拿孩子当借口,无论说孩子病了还是她病了,他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可就在他要升职的档口,楚亦清出差了,她去了江西
  楚亦清很忙,在考察她的药业公司,在跟着一群穿白大褂的人做最后的准确,准备这批药进入临床试验。
  在汪海洋得知内定的名额没他,又被局长调查谈话的时候,他愣了,难道这还不是最坏的结果?不是钱交上去了?
  局长看清了:“唉,小汪,闹的很凶啊,影响很不好。我明白是什么情况,可……唉!你的妻子,她在很多时候都代表你啊,你会说不清。恐怕你得下去锻炼几年。”
  也是在他失魂落魄的时候,楚亦清那个迟来的电话,作为汪海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她,终于用着狠厉的声音告知道:
  “汪海洋,我都准备要帮你了,该找的人,该走的关系,我进行了一大半儿,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停下手?
  因为我无意当中得到一个东西。上面详细记载我们每一次见面时间,谈话多久,在哪遇见,进哪个包间,甚至莫须有的凑巧共同去同一个城市,走了多久也写的清清楚楚。
  她好厉害,她怎么不干你那一行,是吧?想知道她是谁吗?
  是你的妻子,李春兰跟踪我们大半年,拿着日记本找上了王建安。我才有了今天,你才有的今天。
  她日记本就在我手里,你要不要来取证?要不要看看你妻子都背后干了些什么?
  我帮你,谁帮我?要怪你这辈子也怪不着我!去问问她,还想怎么坑你!”
  
  我知道大家不爱看这几个角色,可是快完本了,总要告诉大家后续,所以你们也应该能看出来,我急速的写,急速的发,快速简略说完,不再运用塑造人物角色细节的写法,因为没必要啊,大家不喜欢看,费力不讨好的事儿,我还是少干为妙,要不然看不顺心该攻击作者了,我忙一天了,再挤时间更新多,很容易玻璃心。不过写到这,平静了。睡觉,大家晚安。


第六一四章 告一段落
  楚亦清她自己认为,她没和汪海洋说一句谎话。
  她确实刚回京都,一天一宿的时间,只短暂休息两个小时。
  至于拜托人办工作,提携一下,升个职等,那也是真的。截止到目前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儿,就差最后一哆嗦,只不过和汪海洋无关。
  楚亦清一脸疲惫的靠在老板椅上,一手握电话,一手揉着额头,等对方接起那一瞬,她马上犹如精神焕发般坐直身体说道:
  “郭主任,小楚啊。是,我刚出差回来。听我秘书说完,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我们家王建安有个好领导啊。
  什么大忙人,瞎忙而已。
  没有对比性的,你们是为人民服务,我也就是给国家多交点儿税。
  方便一起吃个便饭吗?
  公主府修了,您知道吧?现在叫月满西楼会所。
  我打算约着您,再叫上刘局长,咱们去尝尝鲜,瞧个热闹,好好,那咱说好了……”
  秘书小张面带微笑看着打电话的楚亦清。
  姐夫的升职材料已经递上去了,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儿。
  老板人在江西,心里还挂念这件事儿,现在尘埃落定,老板心里也能松快松快。
  楚亦清也是挺高兴的挂电话,脸上状态也不再是那么疲惫。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她拿起喷壶喷着盆景时还嘴角边带笑,不过只一会儿,她又一挑眉道:
  “让李师傅撤回来吧。”
  小张疑惑:“那李春兰那?”
  楚亦清放下喷壶,双手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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