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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医有毒-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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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发疯吧。”齐六爷也没了耐心,摔了帘子而去,抱着孩子坐在隔壁生闷气,忽然就听到隔壁传来啪的一声,他惊的就跳了起来,冲了过去,就看到里头给邵氏喂药的丫头跑了出来,“六爷,太太不好了。”

    齐六爷推开丫头冲进了房里。

    就看到邵氏牙关紧闭,满脸苦笑,全身抽搐双脚紧紧崩着,露出奇怪的样子,他惊了一跳,喊道:“夫人,夫人!”

    邵氏无知无觉,一直抽搐着。

    齐六爷想去掰开她的嘴,可她紧紧咬着牙关,根本掰不开。

    “快,快去请大夫来。”齐六爷也不知什么情况,催着丫头,小丫头吓的六神无主急着跑了出去。

    邵氏抽搐着过了一刻身体就渐渐松软了下来,人如同泄了气一样,瘫软着,浑身高热,接着昏睡了过去。

    齐六爷摸了摸她,发现她还有气,这才浑身冷汗的跌坐在**边。

    到了夜里,邵氏再次发作起来,齐六爷手足无措,只得让人再喂一次药,邵氏歇下来,天亮时又是一次……等到第二日,又是如此,每个四个时辰左右就是一次,且每一次都要比前一次厉害了许多,体温也是越来越高,撬不开嘴连药都喂不进去,更遑论吃东西。

    不过一两日,人已经完全脱了形,如同枯槁。

    三夫人此刻正站在方朝阳面前,羞愧不已,绞着帕子不敢说话,方朝阳看着她的样子就来气:“……你弟弟那目光短浅的,如何能看到我们娇娇的好,如今外面说的那些难听的话,都是拜他所赐。”

    确实是因为他弟弟,三夫人无话可说。

    “若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让人打过去了,这口气不出,我觉都睡不着!”她越说越来气,好端端的请顾若离去,却让顾若离被人说三道四指责她开错了药……“娇娇说错了吗,他也不用脑子想想。”

    三夫人叹气,这几日她心里也不好受,简直是里外不是人。

    “得了。”方朝阳不耐,“你少在我面前装无辜,这个帐我记在心里,总有还回去的时候。”

    三夫人对方朝阳其实很了解,她说还就一定会还,可其实也只是想出口气,倒不必害怕……她张口正要说话,忽然李妈妈掀了半边帘子,对方朝阳和三夫人道:“三爷来了,他让奴婢告诉三夫人一声,说舅太太不好了,家里头已经在准备后事了。”

    三夫人听着脚一软,也忘了和方朝阳打招呼,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看见崔延福在院子里,她语无伦次的问道:“三爷,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治好了吗。”

    “我也不大清楚,只听说没的救了,让准备后事。”崔延福只有叹气的份,生孩子的这道坎过去,反倒在阴沟里把命丢了,“你快带着两个孩子回去见一面。”

    三夫人慌了神,一面让身边的丫头回去抱两个姑娘,一面让人准备马车,崔延福按着她:“我都备好了,你快去吧。”

    “三爷。”三夫人眼泪忍不住流下来,“这可怎么办。我平日对她再不喜,可也没有想过她死,她一走三个孩子怎么办,这个家可怎么办。”

    崔延福也很唏嘘,扶着三夫人往外走。

    一行人回了永城伯府,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内院的管事妈妈在主持大局,三夫人管不了那么多就急匆匆进了卧室,齐六爷坐在**边抱着头哭,三夫人就喝道:“到底怎么回事,人前几天不还好好的吗。”

    她说完,就看到鲁大夫正在收拾东西,听到三夫人的话,就冷笑着道:“高热,就是活下来以后也是个痴瘫的。她这症状,就是外毒侵入,古书言为破伤风,无药可救。”

    他说的义愤填膺的,好像是别人害的一样,三夫人走到**边看着,就瞧见邵氏瘦的之剩下一堆骨头埋在了被子里,腮两边似乎紧紧咬合着,攥着劲儿的抽搐着。

    她瘫坐了红了眼睛,齐六爷也在一边哭着。

    邵氏又是一阵发作,三夫人都能听到她牙齿咬的咕咕作响的样子,身体挺了挺,人就软了下去。

    鲁大夫远远的看了一眼,道:“死了?”

    屋里屋外顿时嚎哭了起来,齐六爷就埋怨的看着三夫人:“都怪你,一个大夫治的好好的,非要再换一个,不能生就不能生,怎么也比人没了强。”

    要是不崩漏,又怎么会发疯,发疯也就没有这些事了。

    三夫人趴在邵氏身上大哭,想起什么来,喊道:“来人,快去将县主请来。”

    顾若离带着岑琛匆匆往永城伯府赶,刚走到巷子里,就有个婆子拿着一根粗长的门栓照着她的头,径直打了下来,喝道:“还我们太太命来!”

    猝不及防之下,顾若离伸手去挡……

    赵勋和吴孝之从衙门一起出来,两人边走边说着话,忽然就看到有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周铮拔刀拦着那人,那人也不敢上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道:“赵将军,县主失踪了,到处都找不到她的人。”

    “你说什么?”赵勋一愣,脸顿时沉了下来,那小厮又道,“县主失踪了,和她一起的还有同安堂里的一个大夫,到处都找不到人。”

    赵勋根本不信,吴孝之听着甚至笑了起来,问道:“那你说说看,县主如何失踪的?”

    “有人说县主逃走了,因为她将永城伯府六太太治死了。”小厮说完眼角就觑着赵勋,赵勋眉头拧了拧,问道,“所以,她怕担责,就逃走了?”

    小厮点头应是。

    “来人!”周铮一脚揣在小厮身上,指着他道,“将此人绑了!”

    小厮求着绕:“小人真的只是来报信的,县主真的失踪了。”

    赵勋眉头这才拧了起来,不是他相信顾若离逃走,而是觉得这个小厮居心叵测,不等众人反应,他翻身上马径直去了同安堂,张丙中和几位大夫正匆匆往外跑,一下子和赵勋撞个对面,他一喜和赵勋道:“赵将军,快派人去找找县主,她和岑大夫都不见了。”

    “如何不见的?”赵勋问道,张丙中就道,“她和岑大夫被永城伯府的人请去,在路上和岑大夫一起失踪了,这都一个时辰了也不见人。”又怕赵勋不明白,解释道,“那边病情很急,县主不可能抛开病人去做别的事,只有可能遇到了意外才会如此。”

    在看病的事情上,顾若离从来不会随意。

    周铮骑马追了过来,问道:“爷,属下去永城伯府问过,似乎那边的六太太已经不行了。”又道,“会不会真的是永城伯府的人将县主……”

    一时昏了头,让顾若离偿命,而伤了她?!

    赵勋的脸色就难看起来。

    建安伯府中,二夫人兴奋的听完小厮的回话,又回头望着对崔延庭道:“大哥,此时您决不能手软了!”她想要顾若离死,她死了她倒要看看方朝阳还有什么可得意的,往后还能靠着谁。

    崔延庭不屑的看了眼二夫人,问小厮道:“赵远山怎么做的,可带人去永城伯府了?”以赵远山的脾气,必然是横冲直撞,先将永城伯府的人拿下再说。

    在他眼中可没有什么外家,什么孝道。

    他不禁想到方朝阳谁都那句话:“……等你坐上了那个位子,再来和我说话。”

    赵勋没有反驳,其野心便昭然若揭。

    就等着他恼羞成怒,将事情闹大……只要有一点苗头,以赵远山在朝中结的仇,他相信星火可以燎原。

    至于二夫人所求,根本不用多费心思。

 133 圈套

    四周静悄悄的,屋外有乌鸦的鸣叫声不时响起,顾若离皱了皱眉。

    她神智清醒了一些,鼻尖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尸体臭味,说不上多么的熟悉,但对于她来说,这样的气味绝对算不上陌生。

    什么地方会有这么腐朽的气味。

    只有义庄了。

    京城外一只有一间义庄,就在广渠门外,她曾经远远的看过一回。

    她动了动,手脚被绑住,眼睛也被黑布蒙上,口中塞着布,她几乎动荡不得,后脑勺也是闷闷的疼……那个婆子拿着棍子照着他们打下来,她只注意前面,却对身后没有完全没有提防,后脑勺就被人敲了闷棍,人当即就晕了过去,直到现在人才醒来。

    不知道岑琛在哪里。

    什么人将她抓到这里了来,目的是什么?

    她回京城不过几日的功夫,做的事也是屈指可数,更遑论得罪什么人。

    顾若离想不到,会有什么人突然对她发难。

    或者,她是因为别的人而受到了波及?

    顾若离将所有的可能性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邵氏药中的大黄就跳了出来。

    太过诡异,不知道齐爷查了没有,到底是什么人在邵氏的汤里下了大黄,明知道她的身体不能用大凉的药,却还在她的药里放了这种东西,目的就只能是让邵氏病再复发。

    是要邵氏的命,还是只因为那味药是她开的?这个放大黄的人,和抓她来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忽然,旁边有咚的一声传来,随即有人口齿不清的呼哧着,顾若离立刻听出来是岑琛的声音,她也回应着用脚跺了几次地。

    就在这时,似乎是隔着门,外面有说话声传来,说话的人并无顾忌:“……咱们要将人看紧了,等事成一人一百两银子,可足够咱们吃上好几年了。”

    “什么时候放火。”另一人道,“说了要守几天了吗。这里阴森森的,我可不想天天守在这里。”

    起先说话的人就道:“估计不会太久,你想想里头关着的那位身份,关久了肯定就留不住了,至多明天就肯定有消息。”

    两人都觉得这话有道理,嘿嘿笑了起来,还有一人开了门朝里头看了看。

    一排排的席子铺在地上,灰蒙蒙的房间里,十一二具的尸体并排放着,身上搭着稻草,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门啪的一声关上,顾若离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那人说的很对,如果明天之前不杀她,她相信不管是赵勋还是方朝阳,一定会找到这里来。

    她在地上动了动,脚就碰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她踢了踢,对方没有动,顾若离猜测应该是具尸体,她就原地打了个滚,便又撞上了一个身体,亦是软乎乎的,她嗯嗯了几声,就听到对方立刻回应了她。

    崔延庭在书房中来回的走着,二夫人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大哥,你不是和什么人商量了,要对赵远山动手?”

    这些事,崔延庭并没有告诉她,她以为,崔延庭是听了她的建议,将顾若离弄死,这样一来方朝阳没有人依靠,他们再将方朝阳对赵远山说的话散出去,她必定受其累,就算她不死,建安伯府也有理由和圣上提出休弃。

    可是现在她看着崔延庭的样子,分明心思就不在方朝阳母女身上。

    崔延庭顿了顿,看了眼二夫人,摆手道:“你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好,别的事和你无关。”

    二夫人拧着眉试探道:“你……和谁合作的?”

    崔延庭这个人聪明,能隐忍,但是却没有大智,这些二夫人早就知道,她娘家的兄长也曾这么评价过他……就如当年他娶方朝阳回来,是个聪明的法子,毕竟因为方朝阳他在当时危机四伏朝堂中稳稳的站住了,表明了态度。

    可是,他又不够聪明,娶了方朝阳,却又没有将她稳住,让她俯首听命,彻底为建安伯府出力,且,还没有顺着方朝阳的关系,更近一步打通人脉。

    “二弟妹。”崔延庭停下来看着她,道,“你什么事都不要管,明日下午派人去将义庄烧了就可以了。”

    二夫人抿了抿唇,心里已大概猜到了七七八八,她起身,道:“大哥,您多费点心了。”她正要走,崔延庭的常随出现在门口,二夫人就又停了下来,就听到崔延庭的常随道:“伯爷,赵远山和齐伯爷争执了几句,齐夫人气的晕了过去。”

    崔延庭眼睛一亮,眼中划过笑意:“本性难移!赵远山肯定是要先去永城伯搜人。”和自己的亲舅舅吵起来,将嫡亲的舅母气的晕过去……怕是荣王妃得到了消息也要回去。

    这一下,赵远山可真是将家里的长辈都得罪圆了。

    不孝子!崔延庭望着常随,就道:“齐家的火烧起来没有?”

    “起了。”常随点头道,“和您说的一样,烟很大,直窜上天,满京城都能看得见,火势很小,不过三桶水就泼灭了。”

    崔延庭就挑了挑眉,笑着道:“那现在就立刻走下一步,让人上街去渲染一番。几位大人的折子再过一会儿也可以递上去了。”

    “是!”常随点头应是,转身出门而去。

    二夫人惊讶的看着崔延庭,她没有想到从赵远山来府中和方朝阳见面吵架,到今天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崔延庭就酝酿出这么一大盘棋……

    崔延庭看了眼二夫人,边走边和她道:“弟妹回去吧,方朝阳那边你注意点,不要叫她行蹿下跳的惹人厌,等收拾了赵远山,她也就顺便收拾了。”

    那么大逆不道的话,赵远山不能听,她方朝阳也更加不能说。

    两人合谋,谋朝篡位,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崔延庭脚步轻快的出了门。

    “知道了。”二夫人心头一亮,对啊,此事了方朝阳怎么还能全身而退,可真是……一箭三雕!

    二夫人心情极好的出了书房,就看到崔岩急匆匆从如意门出来,见到她敷衍的行了礼,便一副要出去的样子,二夫人喊道:“茂燊,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崔岩顿了顿,回道,“没事,我去找颜释有些事。”

    二夫人凝眉看着崔岩,崔岩已经连走带跑的去了马厩,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他骑马出门。

    找颜显说话就这么着急?

    当日下午,虎贲营驻京的几十人,以及城兵马司悉数出动找人,不留一家一户,遗漏一墙一角,就连那些有头面的大户,也不放过,一时间满京城鸡飞狗跳怨声载道。

    短短一个时辰后,弹劾赵勋扰民的奏疏就送去了御书房,隔了一刻,工部都水司主事孙能亦一封罪状书,斥责赵勋野心昭昭,目无尊主的奏疏绕过了内阁被人摆在了御书房的龙案上,苏召将金福顺喊出来,一顿训斥:“此事来势汹汹,御书房你就更应该看紧一点,怎么什么东西都能送进去。”

    “师父。”金福顺想要解释,苏召就皱眉道,“你不要和我解释,还不快去誊写一份给赵将军送去。”

    金福顺应是,走了几步又回来贴在苏召耳边说了一句,苏召一愣目光动了动,又道:“纵然如此也是你失职,此事毕,你给我去领罚去。”

    “是!”金福顺垂头丧气的点了点头,“师父,这事儿来的有点古怪,您觉得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苏召就用拂尘敲金福顺的脑袋:“自己想去,平日看着机灵,到关键时候就成了榆木脑袋。”话落,他急匆匆的走了,“我去找杨阁老。”

    金福顺回了御书房,圣上正坐在龙案之后看奏疏,翁叙章坐在下首说道:“不怪这些人弹劾赵将军,就算他为了找静安县主,可也不能扰了百姓,甚至于连朝臣的府邸也不放过,就连老臣家中也被他的人翻了个底朝天,不给找还能动手打人,圣上,赵将军这回做的也太过了一些。”

    圣上没有说话,又换了一封奏疏。

    “还有他对永城伯,毕竟是嫡亲的舅舅,他去了就差动手了,连齐夫人也被气的晕了过去。唉……”翁叙章摇头,“他身为镇国将军,这一份表率之责,可半点没做到啊。”

    “行了,行了。”圣上丢了手中的奏疏,看着翁叙章道,“远山也是着急,他虽做的过激了一些,可到底情有可原。”

    翁叙章只是实话实说,点头道:“确实是事出有因,可您看看,这都激起民愤了,此事了,您是不是要提醒他一句也让他略加收敛一些。”

    “这话你去和他说,你身为首辅,提醒一句也在情理。”圣上扫了一眼翁叙章,拿起一封格外厚的奏疏垂着眼帘看了起来,翁叙章就摆手道,“老臣倒想说里两句,可他连舅舅的面子都不给,哪会给老臣的面子。这世上能镇得住赵将军,怕是只有圣上您了。”

    圣上似乎没有听到,认真的看着手中的奏疏,看的很慢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读了下去。

    翁叙章目光一顿,也看向那封奏疏,他不认识,看来是有人直接送进御书房了。

    八成是塞在下午他们过审的奏疏中一起递进来的,看来,这一批中书舍人也该换换了,居然背着他们私自塞奏疏进御书房。

    “你看看。”圣上看完,面上并没有露出多少的表情来,翁叙章起身从金福顺手中接过来,站在中间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继而脸色大变飞快的看了一眼圣上,随即道,“这……这位孙大人言辞也太过激烈了,不过小事,居然上升到如此程度,简直是不知所谓。”

    圣上看着翁叙章就露出了一份满意之色。

    翁叙章暗暗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圣上对赵远山是绝对信任的,这个奏疏莫说是夸大其词,就算说的是真事,他也绝不能当着圣上的面说奏疏上说的是对的。

    赵远山谋朝篡位?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但是,这话现在说肯定不是时候。

    毕竟一杆笔说的天花乱坠,谁都会!

    “他说大周的兵权十有七八在远山手中。”圣上起身离开座位,走到翁叙章身边,道,“还说只要赵远山有心,随时随地就能掀起血雨腥风,其野心昭然若揭。”

    翁叙章垂着头抹了汗。

    “朕记得,这个孙大人是谌阁老的门生吧。”圣上忽然话锋一转,翁叙章心里也跟着飞快的转了转,点头回道,“是!孙大人确实是谌阁老的门生。”

    圣上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翁叙章将奏疏还给了金福顺,正要说话,门外有人喊了一声金公公,金福顺开门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又匆匆跑了回来,在圣上跟前低声回道:“……说是京中数百子在午门外静坐,要求圣上罚赵将军,撤其职,薅其名,以平民愤!”金福顺说着,心里就已经有了数,怕是这回有人蓄谋针对赵将军来的。

    要不然,从顾若离失踪,赵勋大肆找人,到现在不过过了三个时辰,御书房就堆了这么多奏疏,午门外就聚集了那么多子。

    这些分明就是早就计划好的,怕是顾若离失踪也是他们策划在内的。

    利用顾若离激怒赵勋,算准了以赵勋的脾气必定会搅的京城天翻地覆,随后就再用这一连串的招数,弹劾,静坐抗议,接下来是什么……

    金福顺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

    圣上正要说话,门外樊氏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內侍推开门樊氏急匆匆的进来:“圣上,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来势汹汹的针对远山。”

    不要小看了这些子的力量,刀的威力或许能杀十人百人,可笔杆子的影响不止当下,甚至是后世,都要被这些人影响到。

    有多少帝王,都曾被这些人逼着妥协。

    不怕杀人,只怕引起民怨,当下,十年,百年之后后代们都要被他们的章影响着,骂他一声昏君。

    没有人愿意担这个名声。

    “你先不要急。”圣上安抚樊氏,回头对翁叙章道,“都是读书人,你去劝劝这些人,告诉他们,远山事出有因,让他们都不要闹了。”

    杀是不可能杀的,大周那么多读书人要是闹起来,可不是小事。

    “老臣去试试。”翁叙章应是,又道,“老臣怕一人不行,不如将杨阁老一起请去,圣上可允。”

    圣上摆了摆手随翁叙章自己决定,只要赶紧将这件事解决了就成了。

    闹的他头疼。

    翁叙章离开,樊氏就和圣上去了后殿,她低声问道:“怎么突然就出了这种事,娇娇找到了没有?”

    “找到了远山也不闹了。”圣上摇着头,樊氏就紧张的道,“要不然,让都督府的人去将这些子轰走吧。”

    圣上摆手:“使不得!”越轰只会越来劲!

    樊氏皱着眉:“那怎么办,要是二位阁老劝不走,难不成我们真要处罚远山不成!”她舍不得,赵远山虽说霸道和手段狠了一点,可对他们对朝廷是中心无二的,不说别的,就说当初他带兵进城控制皇宫时,他就能自己坐在龙座之上,取而代之。

    根本不需要为圣上谋算什么。

    可是赵远山没有。所以,不管谁来指责他谋朝篡位,她都是不信的。

    “若真如此,也能只能缓兵之计,让他委屈一下了。”圣上凝眉道,“也给他提个醒,他若这样一味用武力解决问题,这个教训早晚都要吃的。”

    樊氏叹了口气,想到了顾若离:“也不知道人在哪里,是不是好好的。”

    “圣上。”金福顺在外回道,“工部主事孙大人,并着七位御史在宫门外求见。”

    圣上顿时皱眉,冷声道:“让他们走,就说朕没空。”

    “是!”金福顺应是而去。

    金水河边,午门之外,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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