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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归长安去-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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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天祺的话声声在耳,由不得人不信。即便不是她,也该与她息息相关。

    “你救我三回,每次都是有意为之么?”苏昱翕动双唇,答非所问道,“还是唯一动了真情的那一次,你忘得干干净净。”

    谢绫听出他的失望,可她何尝不失望:“你若真信是我加害于你,如今余毒已清,你大可下令杀了我。”

    苏昱忽而一笑:“我为什么要杀你?”

    谢绫眼底一片冰凉:“我谢绫认定的人,到死也不会放过。你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否则你我只能纠缠到底。你相信也罢,不相信也罢,你若放我活着,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直到你死。”

    苏昱缓缓睁开眼,眼前朦胧一片,唯一清晰的便是那双执拗的眸子。分明应当是一句情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却狠戾得像是血海深仇。他伸手慢慢够到她攥紧的拳,一点一点收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唇边是意味不明的笑。

    他仍是虚弱,连握紧她的力气都不那么难以挣脱。谢绫张开拳反握住他的手,五指扣上五指,微是一愣:“你愿信我了?”

    不信又何妨,即便拱手江山又怎样。他想抓牢的,只有这么一双手罢了。其他的一切,她若想要,就都给她便好。

    苏昱淡淡向她笑了笑。

    正当此时,安福顺慌慌张张入殿通禀:“静妃娘娘求见!”

    谢绫循着声音回头望了一眼,才转身斜睨着苏昱:“她为什么每日都来?”

    前些日子他昏迷不醒,静妃也是日日来求见,说是只求心安。每每此时,谢绫只能躲藏起来,听她在苏昱床头反反复复地说着体己话,半分也不生疏。看来在她这一次进宫前,静妃来得也只多不少了。

    美人如此温柔痴心,换了谁也担不住。

    苏昱气定神闲道:“方才有人说无论我信不信她,她都要当个痴缠女子。怎么,命都能不要了,还不准我变个心么?”

    谢绫知道是自己害了他,满腔皆是愧疚,他说再狠心的话怪她,她都能包容。可真从他口中听来这漫不经心的一句,却教她原本紧绷着的心一下子垮了下来,不知是恼怒还是委屈,大脑一片空空落落。

    明明是她欺瞒他,是她在对他不利,可一见她这黯然神情,他却觉得没有底气。

    情爱之中,原本便是在意得少的那一方才有资格赌气。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放她走,所以就连气恼,都气恼得不能纵情,生怕头脑发昏待她冷淡得过了头,再想挽回已为时已晚。所以哪怕气恼,放纵自己待她狠心些,理智却还时时萦绕在灵台间,时时自律,以免她果真失了耐心。

    他待她的心低到了这个地步,又怎么能赌的了气?刺人的话刚刚出口,扎到的只是自己。

    谢绫仍是毫无表情,眼底一片暗沉沉的空茫。

    安福顺见这两位都像是失了魂似的毫无反应,硬着头皮上前小声补了一句:“静……”

    刚开口,就被打断:“让她回去。”

    “……是。”

    谢绫依旧像是个毫无生气的布偶,木然地一言不发。

    苏昱握了握掌中那只温凉的手,没有回应。脑海里浮现出她出宫之前对他的叮嘱,要他防备云乞。那些话没个来由,但联系她的身世,却大有乾坤。她一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从未在他面前表露出来。他那么信她,她却欺瞒他,非但欺瞒,到头来赌气不理人的竟也是她。

    他知道她的脾气,又倔又好胜,对一般人从来没有多少耐心,有时明知是她自己理亏,但应懒得解释,也就宁愿断了关系。这实在不是什么好脾气,但耐不住他愿意助纣为虐。

    可如今看她这木然无反应的模样,他却头一回觉得有些凄凉。他对她,终究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她未必真愿花多少心思。

    忽然间,谢绫的手指动了动,撑开他握着她的手,慢慢收回去。她终于想要挣脱了,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握住那双慢慢逃离的手,可心里却像是有一道墙把他的冲动隔绝了开来。他没有动,沉下心感知掌心的触觉,她抽离得那样慢,像是从他身体里抽丝剥茧地离开一样。

    子时将至,月明如水。室内寂静一片。

    他闭上眼,忽而想起许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也是这样寂静得仿若永夜。

    那时他仍在燕国苦苦执守。母妃把她叫去房中问话,房中的烛光一直亮到三更天。她走出房门,却没有回到她住的后院,而是来敲了他的门。

    母妃与她投缘,时常与她促膝长谈,并不是什么奇事。他听闻她被母妃找了去,也没有多起疑心,二更天放下书卷便已就寝。

    他穿着单衣去为她开门,尚有些困意。燕国的冬夜寒冷彻骨,她站在雪地里,像是已站了许久似的,肩上积了薄薄一层落雪,木然地看着他。

    他连忙拉住她的手迎她进屋,替她暖手:“怎么了?”

    她的手冰凉一片,呆呆地不说话。

    他张口想再问一声,一个“怎”字刚出口,她却踮起脚,够上了他的唇。她在雪地里站得久,双唇也凉沁沁的。两副唇相合,却逐渐变得温热。那温度一直染上心头,变得滚烫。

    她的手渐渐攀上他的衣襟,拉扯间才将他的理智拽回了现世,察觉她的异样,放开她问道:“怎么了?母妃责难你了么?”

    她只是摇头,眼里像是融了霜雪,一片清寒水泽:“你愿意娶我么?”

    “……”答案那样分明,他却觉得有些仓皇,“母妃对你说了什么?”

    “听闻丞相千金对你青眼有加……”

    “那都是下人们道听途说,你不要信。”

    “若是真的呢?”

    “哪怕是真的,也没有半分关系。你是你,她是她。”

    楚君病笃的消息传来燕都,波及最深的不是燕国皇室,而是他这个名义上的二皇子。母妃如临大敌,如今果然把这慌乱情绪传到了她那里。他一声一声地安抚,她却永远能有新的不安。

    最后,她说:“我们今夜便成亲好不好?”

    他手足无措:“你若想成亲,明日我便去找母妃去说。只是不知你家在何方,家中可有长辈,是否答应这门亲事……”

    “不要。”她不停地摇头,异常地执拗,“就今夜,没有以后了。”

    他以为她只是被越来越紧迫的局势逼得患得患失,逼得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讨他的承诺。可他愿意用千万种方式给她这个承诺,却不该是这样仓促。

    她的吻越来越急促,慢慢向下蜿蜒,含着他滚动的喉结。他忍耐着推拒,却招了她的一声怨:“你不愿意娶我么?”

    愿意,可是……

    她声音带着哭腔,越来越绝望。这样的她让人招架不得,又无从安抚,依也不是,不依也不是。他不想趁着她心中恐惧时占她的便宜,奈何她却不停地坚持,好像只要他不肯要,她便会被她心里头的恐惧吞噬殆尽一般。

    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一夜的缠绵之后,她便消失无踪。他这才明白她说的“没有以后”,是真的没了以后。

    他满城地找她,只是一场徒劳。最后母妃才向他坦白,她在两人促膝长谈时,趁她不备在茶水中下了毒。她精通毒理,怎么会察觉不到?

    母妃当真是糊涂,可更糊涂的人是她。她心知情势逼迫,竟没有揭发母妃的毒计,而是编了那一通患得患失的借口,来与他诀别。

    可母妃再糊涂,却也知道她精于此道,用重金觅得了无药可医的苗疆蛊毒,即便是她也定束手无策。她为了保全他不告而别,却终究要送了性命。

    此后每每想起这一夜的落雪纷纷,他便觉得世间再苦再痛,痛不过世上再无一个她。

    作者有话要说:tt

    这章节奏写得有点慢,那段回忆太伤情了tut

    【公告】明天的更新是下午16:00送上。大家不见不散~

 第71章

    苏昱睁开双目;定定地看着这个在他生命里去又复还的人,再度抽身而退。他低低地唤她:“谢绫。”

    掌心空空落落的,早已没了她的温度。

    “嗯?”谢绫四处张望着什么;“渴不渴?我给你去倒茶水。”

    苏昱看着变了张脸的谢绫;竟一时语塞。

    她自然地起身去寻茶杯;好像方才那长长的静默都没有存在过。

    桌上的茶水皆是安福顺新添过的,皆是滚烫。谢绫木木地倒了满杯;往回走到床榻前。她面上毫无异样;心中却是一片茫然,连温度都没有知觉。她一开始恍然未觉;慢慢地热量浸透了瓷杯,传到指尖上,越来越烫,等到走到榻边,指尖终于被烫得受不住。她一松手,茶杯应声而碎,热茶溅了满地。

    谢绫被自己吓了一跳,连忙闪躲开以免被热茶烫伤。情急之下失了方向,重重磕着了床沿,痛得向下倒去。

    苏昱连忙伸手揽住了她。她重心不稳,借了他的力,猛地扑上了被面。再小巧的个子这么砸下来,也压得他一声闷哼。

    他去看她的手指,方才茶杯倾倒时果然烫着了她,白嫩的指背被烫了一段突兀的红。他心疼得心头麻了一片,把她抱进怀里不再动。

    他用不了多大的力气,极容易挣脱。这回她却没再挣开,而是乖乖地伏在他肩上,安静得像只小兽。没一会儿,他听见自己肩头有细细的吸气声,漫开一片异样的温热湿意。

    谢绫鼻音浓浓,哑声道:“真的不是我想害你……”

    “我知道,我知道。”苏昱一下一下轻拍着她的背。她好脸面,流眼泪时无声无息,像只鸵鸟似的爱埋在他肩头哭,若不是委屈极了,也不会放任自己在他面前如此。

    她的声音更加沙哑:“你知道还这么欺负我。”

    苏昱全然忘了方才自己恼的究竟是什么,轻抚着她微微耸动的肩:“是我不好。手指还痛不痛?”

    “不痛不痛。痛了你也不在乎,干嘛要痛?”

    “你看我,真是不在乎的么?”

    谢绫埋得更深:“那你又不肯信我。”

    苏昱只好双手捧起她的脸,小心地替她擦去泪痕:“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这根生长在他心尖上的芒刺,他想用血肉来供养着它,让它落户安家,刺得越来越深。

    ※※※

    苏昱醒转之后,谢绫的头等大事,便是去找一趟那个嫁祸于她的凶手。

    她不能光明正大地去找她,只能寻个借口溜出乾清宫,往储秀宫去。

    欣嫔像是早料到她会找来似的,开门见山地叹道:“谢先生百般护着小姐您,没想到还是让大内的人钻了空子。”

    谢绫听她语气里没有悔过之意,反而可惜师父没把她看牢,更是气愤:“那时我问你,师父可曾给过你吩咐,你是怎么说的?”

    “婉莺在小姐的药里下毒,只因其他的汤药在进养心殿前皆要由太监试以银针,唯有借小姐之手才能成事。不意把小姐卷入其中,实是无心之失。”一番话说得恭敬,其实每一个字都透着强硬。

    “无心之失?”她果真是错看了她,怎会以为她被派来当这么关键的一枚棋子,脾性真会是那样温纯良善?

    欣嫔肃容道:“小姐若要怪罪,婉莺无话可说。”

    “好一个无话可说。”谢绫气得发颤,眼中寒意森森。

    “婉莺也只是领命行事。”欣嫔言罢,忽然抬起了头,“只是不知小姐是怪我陷害了小姐,还是怪我害了陛下?”

    谢绫冷笑一声:“陷害我无妨,害他也无妨。只是师父往后若再吩咐你取他性命,你当拣择个能成事的办法,别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非但连累了我,还担着打草惊蛇的风险。”

    一个小小的线人也敢在她面前托大,当真以为她痴傻,会相信师父会下令用这种办法取皇帝性命?明摆着的陷害她,却还要说场面话。既然如此,她便奉陪到底。不等欣嫔想出托辞,谢绫接着道:“师父既然这么器重你,恐怕下的密令也不止这一个吧?瑾妃之死,可也与你有关?”

    欣嫔一怔,没想到她会一下子联系到瑾妃身上,但已被拆穿,她也不再掩饰:“谢先生吩咐了,加害小姐的人,都必须除去。”

    谢绫的猜测被验证,只觉得一阵心凉:“可她已经疯了,只要我不靠近她,她哪里加害得了我?师父如今说是为了我,即便滥杀无辜也无妨了么?”瑾妃虽然对她不对付,那也只是互相看不过眼,至多教训教训,哪到要取人性命的地步?

    欣嫔被她连连诘问,干脆不再解释,只是寒声道:“小姐如今竟成了以德报怨之人了么?还望小姐分得清敌我,知道对什么样的人该仁慈,对什么样的人不该仁慈。切莫让扶氏子弟寒心。”

    “不劳你费心。你只需记得自己的本分,不要再做徒劳之事。”谢绫在衣袖下攥紧了拳,冷声扔下句警告,拂袖离去。

    再回到养心殿时,正撞上里头有人在汇报。谢绫等在门边听了会儿墙角,只听到沈漠被困在燕军包围之中,身负重伤,副将云乞率五千精兵出奇制胜,重创燕军,取了燕军主将的头颅,燕国没过多久便呈上了降书。

    云乞这等功绩,理应重赏。可她提醒过苏昱,云乞并不可信。

    谢绫凝神听着苏昱的回应,却只听到他非但重赏了金银良田,还轻易下旨将兵符交付给了云乞。

    那大臣领了命离开,谢绫才急匆匆地进屋,凝眉道:“你明知云乞不是可信之人,为何还要给他兵权?”

    “唔,政事耗精神,我有些累了。”苏昱阖起双目自个儿揉着眉心,确实显露疲态。

    明明是关乎他江山社稷的大事,他却好像比她还漠不关心些。谢绫气不过,面色阴沉地坐到他身边。他拉住她的手,谢绫却挡开他,淡声道:“既然累得连话都说不动,那便省省力气。”

    真是狠心。苏昱不得不向她解释,轻松道:“这些朝堂上的事,你是信不过我么?”言罢眉眼间慢慢漾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眼中期待着什么。

    谢绫被他看得没法,俯身在他嘴角轻轻亲了一下,鄙弃道:“整日这样,不觉得腻么?”

    “是有些腻了。”苏昱流连了会儿唇上滋味,道,“等我身子大好了,可以做些新鲜的。”

    他这是给点颜色就灿烂,一尝到甜头就又故态复萌。谢绫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嫌弃道:“整天对着你一个,哪有什么是新鲜的?”

    苏昱果然皱了眉,煞有介事道:“确实有了好几回,不新鲜了。看来下一回得换几个新鲜的招式……”

    他越说越孟浪,谢绫面上熬不过,只好伸出两指按上他的唇,脸上飞了两片可疑的红云:“说什么不正经的?知道身子还没好,还不赶紧去歇着。”

    她羞赧地转身而去,只留下苏昱一个人看着她的背影,暖堂堂地笑。

    脑海中浮现出此前秦骁的话——她偷偷去了欣嫔宫中,看来是想瞒他到底,却又关心则乱,赶着去提点行凶之人。

    无论权势是否是她心中所求,至少她还记挂着他的安危,记挂得连露出马脚也在所不惜。那便足够了。

    ※※※

    谢绫日日担忧着师父会派人来逼她回去,即便是在皇宫大内之中,由不得人随意出入,但师父神通广大,或许能潜入宫中也未可知。

    就这样日日担惊受怕着,苏昱也一天天好了起来。

    一直到他可以行走自如,能陪她在御花园中散步。

    两人像是幽会的小情人似的,扔下公文,避人耳目,携手而行。仅仅如此,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地方,那些看过无数眼的花骨朵,也能看出些不同的景致,竟也能让人觉得美好知足。

    所谓偷得浮生半日闲。谢绫慨然道:“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像是偷来的。”

    苏昱笑道:“偷来的也有别样的趣味,或许比捡来的更有滋味。”

    谢绫却没调笑的心思,怅然若失:“你真以为每一天都有得偷么?”

    苏昱风轻云淡似的一笑,仰头望了望荫间飞鸟,仿佛随意道:“总有一日无须再如此。”

    总有一日。多可望而不可及。

    小径的尽头有一高一矮两个太监抬着个小箱子,低头往这边来,停在他们二人跟前行礼。

    那箱子制式奇怪,长条的,却很窄,看上去也不怎么沉,用不着两个人抬。谢绫觉得怪异,上前一步俯身去看,问道:“这里头抬的是什么?”

    “奴才这就打开给您瞧瞧。”

    那高瘦的太监说着就去打开那箱子,旁边的矮太监听了这话目光一闪,也去帮着挪盖子。刚一掀开,里头一银闪闪的物什映着日头,泛出刺眼的寒光。

    那两个太监抓起箱子里的长刀,暴起往谢绫身上招呼。

    作者有话要说:皇桑v:好不容易哄好了媳妇,还让不让人好好幽会了?(╯‵□′)╯︵┻━┻

    【公告】之后都是16:00更新,明天没更新,下一更是23号

 第72章

    刹那间;苏昱疾步上前夺下了一人手里的长刀,以此挡住另一边的攻势;将谢绫护在了身后。如此一来,一直隐在暗处的秦骁伺机而动,与那持刀的假太监单打独斗。

    这番动静惊动了御花园中值守的侍卫;不一会儿便将四人围在了中间。两个假太监没有得手,不一会儿便被制住。

    在这深宫之中,那两人竟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刺;真可谓是胆大包天。何况他们的目标是谢绫;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秦骁拷问下来;那两人只字不言;倒是侍卫中有人眼尖,认出来:“这两人是咸福宫里头的掌灯太监,入宫有好些年成了。”

    苏昱神色一凝。

    谢绫听说这两个太监竟是真太监,也起了疑心。这两人并没有对她下死手,说不定是师父的人想挟持她离开。谢绫不敢太过深究,只是佯作惊魂未定的样子,去牵苏昱的手:“我累了……”

    “那就先回去。这两人延后再审也不迟。”苏昱回握住她的手,示意秦骁将那两个太监押下去。

    那之后,谢绫就有些心神不宁。

    恰好柳之奂入宫禀事,苏昱只好将安抚她的重任交给她最信任的这个小师弟。柳之奂在养心殿中见了谢绫,亦是错愕:“师父只道是师姐你被奸人挟持了去,没想到你竟在宫中。怪不得师父四处找都没找着。”

    谢绫心道师父他恐怕在她一失踪的当口就猜着了她的去处,四处找不过是掩人耳目。但柳之奂对这些事一向牵扯甚少,她和师父两人虽然渐渐离心,却心照不宣地让之奂置身事外,不给他徒增烦恼。是故,她故作轻松道:“我已知会了师父,再不久就会出去了。宫里的人不会对我不利,你们尽可放心。”

    柳之奂愁眉不展:“可是陛下说,师姐你今日又在宫里遇上了刺客……他们果真不会对你不利么?”

    这一桩两桩全都乱了套。谢绫心中怀疑是师父所为,可手头却无凭无据,即便怀疑成真,也无从解释给他听。她一阵焦头烂额,只觉得苏昱打了算盘让之奂安慰她,结果反倒越添越乱。

    柳之奂见她一脸急切,更加担心:“师姐你可是在宫里惹上了什么人?为什么连陛下都不能把你放出宫?”

    谢绫更加百口莫辩,吞吞吐吐搪塞了几句,话锋一转:“你这回进宫,可有见着公主殿下?”

    柳之奂忧容一滞,愕然道:“我与公主殿下非亲非故,公主自然不会特意接见我……”

    “公主殿下不来找你,你就不能去找她么?”看公主几次三番找借口与他亲近的样子,说她无意,谢绫自然是不信的。只是苏沐儿情窦初开时轰轰烈烈喜欢过一场沈漠,闹得满城皆知,后来情场受挫,又差点被送去到燕国和亲,如今对待情事总要谨慎些。

    柳之奂愈显窘迫,俊脸薄红:“我身为男子,怎么好随意出入宫闱?”

    “唉,不能在宫里走动,也能想到别的法子。只要你有心想要去找她,总能找得到的。”谢绫狡黠地一笑,“你也知道你身为男子么?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让人家小姑娘上赶着来找你的份?公主殿下能做到这个份上,已然十分不容易,是你的福气。你不能白瞎了这好不容易修来的福气。”

    柳之奂躲开她炅炅的目光,支支吾吾:“师姐你怎么能这样说?公主殿下是金枝玉叶,怎么会对我……你不要污了公主殿下的名节。”

    谢绫猛地在他额头上敲了一记栗子:“谁说她不能对你有意了?即便她果真对你无意,你就不能先对她有意么?”她这个师弟别的都好,就是脸皮太薄,圣贤书读多了,读得人也迂腐,恪守着礼数,半分不敢逾越。这样子往好处想,是谦逊有礼,往坏处想,在追姑娘的时候不主动,人家姑娘万一没那个耐心等他开窍便不好了。

    柳之奂哪里应付得过来他师姐的伶牙俐齿,对答了几句之后便溃不成军,匆匆告退。至于苏昱交给他的任务,他也算是用一个别开生面的办法不辱使命了。

    苏昱听了一段墙角,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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