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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专宠:王爷提亲请排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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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速度,绝对不像是临时起意的。可若不是临时起意,那就只能是筹谋已久。这样想来,苏素素突然觉得可怕。
筹谋已久?
朝堂之中暗暗积蓄了一股秦戬的势力,她便已觉得可怕且不可思议,而如今没想到还不止秦戬的势力那样简单。
这些年来,苏素素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十分谨慎了,却不想连这些人在她眼皮子底下搞出来的动作,她都未能有所察觉。
太阳已经升过了低矮的枝头,云销雨霁后的天空蓝得分外澄澈。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头淡薄的水汽洒下来,隐隐约约,又让人觉得晃眼。
苏素素抬手遮了遮,继续道:“不过,也是我多言了,陈大人向来不爱听这些,如此倒显得是我别有用心。”
☆、第60章 奸佞和忠良的合作
陈文达没有接话,默默跟在苏素素后面,又走了一段才开口:“若未涉及百姓利益,这些的确跟我没关系。不过,既然丞相大人告诉我,想必自有您的用意。”
看了眼苏素素,又继续:“丞相大人和我说这些,恐怕并非只是想告诉我如今京都的状况吧?”
“当然不是。”陈文达不喜绕弯子,苏素素也不和他绕。手指捻上一片花叶,唇畔微有笑意,“陈大人同我都远离京都,而如今京都局势又大变。且不说这样的大变是好是坏,单从赈灾银两迟迟拨不下来,陈大人就该明白,如果局势不能稳定,苦的还是下面的百姓。”
动之以情的道理苏素素自然明白,但不同的人也需要不同的方式。对陈文达,个人利益未必能够让他动容,可百姓的利益他却未必能拒绝。
陈文达的目光落在苏素素捏着的那片花叶上,许久没有说话。
苏素素却接着道:“以目前的形势,除了跟我合作,我想,陈大人也找不到第二条更好的捷径。”
“合作?”陈文达的目光终于挪回来,落在苏素素那张素净白皙的脸上。那张脸算不上倾国倾城,但若换做女儿身,石榴裙下大约也要拜倒一大片。
只是,陈文达无心留意这些,他的一门心思现在都落在苏素素那些话上,“丞相大人意欲如何合作?”
苏素素摘下那片花叶,捏在手中细细地观赏着,说:“赈灾银不会无故送过来,若要解百姓的燃眉之急,恐怕还得派使者入京。”
目光潋滟,落在陈文达的脸上。
陈文达自然明白,半晌微微皱起眉,“若我回京,他们的确不敢拿我怎么样。只是,依丞相所言如今的形势,回去了一时却未必还能出得来。”
“这点陈大人可以放心,只要本相在此,本相便能保证赈灾银绝对会用到该用的地方。”
陈文达看着她没有接话。
苏素素却也不着急,嘴角轻轻扬起,“陈大人不必怀疑,我知道你手里掌握了一些证据。但这么多年,朝堂之事我想陈大人也该清楚。丞相府与工部的关系,当时的有些事我不得不那么做。
可这段时间陈大人也看到了,我跟老百姓无冤无仇,钱财也并非我想要的。况且如今的形势,我还没蠢到为了点赈灾银去跟百姓作对的地步。”
陈文达人就没有说话,但眉目间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动容。
苏素素笑,又继续:“就算这下面盘根错节,但以如今朝堂的形势来看,我跟那些人之间已经没有多大利益可言了。既然我能向你保证,就绝对不会让那些人染指这批赈灾款的。”
许久,陈文达才换了个姿势,眉头稍稍舒展,“信也好不信也罢,如今我确实是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不过。”眉间又有疑惑,看向苏素素,“我倒挺好奇,既然丞相知道您和那些人已经没多大利益,那您又凭什么保证,他们会听您的不去染指那些赈灾银呢?到时候,恐怕丞相您自己的安危。。”
目光看向前方,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又继续往前走。
“陈大人不也说到时候吗?”苏素素脸上划过一丝志在必得的笑,“到时候他们知道了京都的形势,自然未必还肯听我的,只是,这个到时候到底是到什么时候可不是他们说了算。”
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可这地头蛇再厉害,也不能无所忌惮。况且在朝两年,她这两年丞相也不能是白当的。
没有地方上的权势,拖延个“时候”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第61章 绑架(1)
百姓的生计大如天,陈文达也不敢耽搁,当日就收拾行李回京了。临走,苏素素给了他两个信封,请他务必单独转交高公公。
如今连她派回京的暗卫都是有去无回,更别指望跟京都联系了,她要了解京都的局势,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
陈文达疑惑地接过两个信封,入袖,上马。
苏素素拱手拜别:“陈大人一路小心。”
陈文达却突然笑起来,“丞相大人将信件交于下官,难道就不怕下官匿而不给吗?”
苏素素愣了一下,也跟着笑起来,“用人不疑,更何况陈大人也没有动机。”
两人相视,皆是一笑。
午后的暖风微微荡漾,从驿馆外那颗高大的皂角后穿过了,拂过人的面庞,让整颗心都跟着荡漾了起来。
“小姐为什么不找翟先生。”天儿扶着苏素素回房。
苏素素迈出去的脚步就那样顿了片刻,然后放下,摇摇头,“师父毕竟非朝中人,此次非同小可,若他出手必然会将自己牵扯进去。”
这些年翟景曜虽涉朝政,但都只通过丞相府布局谋划,在旁人眼中,他的盛名都不过来自江湖上。
闲云野鹤、四海为家,苏素素还记得,从前听师父提起这几个字时,他眼中的落寞与惆怅。
师父不愿涉足朝政,但又不得不涉足。虽然苏素素不明白其中的因由,但她知道师父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而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保全他的退路。
天儿似懂非懂,不过见苏素素的模样,她也没再问下去,只将她扶进了房中。
接下来就是等京都的消息,顺便安抚着地方的官员和百姓。
但苏素素也没想到,在自己等到京都的消息之前,先等来了一场策划已久的绑架。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无非就是百姓闹事。
底下的人填不饱肚子,自然不会安分。可是府衙那边是官家之地,自古名不与官争,特别是遇到心狠手辣的贪官,争不过那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于是人民就挑了软柿子捏,丞相是强龙,可再强的龙到了地方上,难免都有力有未逮的时候。
但非常时期,驿馆的保护也是里三层外三层布置得水泄不通。找不到下手的机会,就只能在街上趁乱下手。
于是就有了那场S乱,恰好在苏素素的马车经过街市的时候。
保护的官兵被冲得四散开,苏素素作为力有未逮的软柿子,被人从马车上拖下来就塞进了口袋。
等耳边渐渐平静下来,她已经挣扎得全身瘫软了。一路颠簸的声音都很大,应该是被人仍进到了破旧的马车里。
她只觉得四肢无力,连脑袋都被撞得有些迷糊了。
再睁开眼时,她已经不在破麻袋里了,只是被人捆住了手脚。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但很空旷,没有人,也没有马车,连一丝光线都没有。
“有人吗?”她喊了声,于是耳边真真假假地灌进几句回声。很空旷,像是在某处山D里。
但听不见流水的声音,也没有山D的气息。近在咫尺的,只有一股沉闷发霉的味道,吸入肺里还带着沁人的凉意。
☆、第62章 绑架(2)
苏素素躺在地上颤了颤,手肘触到地面,很疼。地面是坚硬的,她伸出被绑着的手摸了摸,很平整,不是在山D里。
她将耳朵贴着地面,竟然听到有隐约的脚步声传出,越来越大,应该就是朝她这个方向来了。
十米。。五米。。两米。。
头顶传来窸窣声,越来越大,像什么东西被打开,大片的光线顺着头顶那个D口投了进来。
苏素素眯起眼睛,许久不见光亮,白光处于她而言便只是一片空白。连有人进来了她也没看到。
直到D门再次被关上,她的眼睛才适应了光线。
光线?
不错,是两个穿着破烂的人,手里举着火把正看着她。
“你们是什么人?”问话的时候,苏素素胸腔里那颗心警惕又不安地跳了跳。
“无路可走的平民百姓。”回答的声音沉稳有力,倒没有绑架朝廷命官的慌张和平民该有的怯懦。
“你们想干什么?”不管是真是假,首先要弄清对方的目的。这种时候还在对方身份问题上耽搁,显然并不明智。
况且,现在她处于弱势,对方摆明了不想告诉她,耗下去她也没办法。
“拿银子,救命。”
没想到对方也不废话,言简意赅还直奔主题。
苏素素在地上磨蹭了几下,妄图坐起来,结果却是徒劳。正丧气之际,不想竟有只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往上一用力,她就靠墙坐了起来。
这时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身后还有一堵墙。
这样也就明了了,不是山D,这样硬度的墙,应该是在哪家人的地窖里。
苏素素大约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似真似假地笑了声,抬起头来,“如果是想救命,你们恐怕找错人了。”
“丞相大人不必说这些,你的身份我们早就查清了,也跟了你好几天,有没有找错人我们自己清楚。”
说话的是旁边的人,虽不如前一个那样沉稳,倒也是逻辑清晰。
苏素素点头,目光看向第一个人,“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是丞相不假,不过,你们绑架了我,可未必就能救到命。”
那人嘴角闪过一抹冷笑,目光却极坚定,“丞相在我们手里,我不信那些狗官还敢肆无忌惮。”
苏素素也坚定地看他,“敢不敢我不知道,不过,我可未必就像你们想的那样值钱。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我跟你们是站在一边的。你们这样贸然行事,不仅会给自己招来祸患,恐怕还会得不偿失。”
苏素素并非不怕,只是,这些年的朝堂经验让她学会了不动声色,也让她学会了沉着周旋。
有的话,不管是真是假,只要有人肯信,对那些信的人而言就是真的。
见两人将信将疑,她又继续:“我刚接到朝廷快报,京都的赈灾银已经出发了,最多半月就能到达。我是朝廷的钦差,负责监督各省赈灾银的拨放。如果到时候我不在,你们该知道,那些银子会落入谁的腰包。”
看看两人的面色,又道:“往年没有钦差,那些银子去哪里了你们都清楚。不管信不信得过我,至少今年那第一批银两你们是看到了的。而你们现在绑架我,说白了不过是替那些中饱私囊的人助纣为虐罢了。
你们以为那些人会真的想救我?他们巴不得你们杀了我才好。到时候死无对证,你们就是暴民。先前那些暴民的结局你们也看到了,你们以为自己还有辩解的机会吗?”
既然筹谋了这么久把她绑来,这些人就不是没有智商,相反方才的对话让苏素素觉得,他们很会思考。
所以这些话苏素素也只是说得半真半假。信不信就靠他们自己自己去思量了。
☆、第63章 寒毒发作(1)
许久,前一个人才冷哼一声:“你少在这里蒙我们,你们对外宣称朝廷的赈灾银两没有到,谁知道到底是真的没到,还是早就被你们这些狗官私吞了。”
“信不信由你,不过,到时候再后悔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少吓唬我们。”另一个人急躁起来,走到苏素素面前,“就算你说的都对,但你是丞相,朝廷派下来的钦差大臣,你要是出了事,那些狗官也吃不了兜着走。”
“哈。”苏素素一声笑出来,“你太不了解他们了,想脱干系还不容易。法不责众,那些人早就已经是一丘之貉了,到时候他们可以想到一千种办法把责任脱得干净。
朝廷怪罪下来,他们只需做些手脚,责任就全在你们。到时候他们再将你们一剿灭,就更是死无对证了。他们仍旧逍遥法外,对百姓而言,这样的覆辙也不过每年再重演一回。”
火把上的火焰仍旧燃烧得旺盛,但火光里却一时沉寂起来。周围是无边无垠的黑暗,仿佛地狱张着血盆大口,稍不留神就要将人吞噬。
两个男人很久没再接话。
苏素素说的这些都是事实,狗官们官官相护,这些年这种事已经不是头一次发生了。狗官们的处理方式也再简单不过,镇压、剿杀,最后无辜惨死的还是百姓,而他们仍旧在那个位置,风雨不动安如山。
只是。。前一个人的目光落向苏素素,“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呢?没有人能保证你跟那些狗官不是一伙的,也没人能保证你就不会让人剿杀百姓。”
“至少前些日子。。”
“前些日子那是因为有陈大人在。”急躁的那个人打断她,“陈大人是好官,一心只为人民着想。前面那批银子,若不是陈大人在,恐怕早就被你们给私吞了。”
“陈大人?”苏素素笑起来,“可我才是钦差大臣,不管是在朝堂还是在这里,你们那位陈大人都必须听我的。”
“可你前些日子跟那些狗官欺压良民也是事实!”那人双目圆瞪指着苏素素,像是恨不得下一刻就将她撕碎。
苏素素的背脊已经贴上了墙壁,坚硬冰冷的触觉让她胸膛的地方猛地一颤。九月的气候,让她有种霜寒侵体的感觉。
而此时她也才发觉,这地窖里的温度有些不对。
寒意一旦发觉,便如同猛虎向她的唇齿间侵袭。苏素素咬了咬牙,仍故作镇定地开口,“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凡事都得讲证据,两位说我欺压良民,可曾有我欺压良民的证据?”
“你还敢狡辩?”
被拦到后面的男人又要上前,前一个将她挡住,“你冷静一下,我来说。”于是转向苏素素,目光里也有了恨意。
“丞相大人向我们要证据,真好笑。前些日子你们这些狗官杀害无辜百姓,大庭广众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你现在还敢向我们要证据?”
此话一出,苏素素立马反应过来。
两个月前三个妇人拦车含冤的事,这些日子只顾着赈灾银和朝局,他们不提她倒真是忘了。
☆、第64章 寒毒发作(2)
不过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她虽心有余悸,但仍迎着那人的目光,“你都说了,大庭广众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你们是看到我动手了,还是看到我下令了?”
两人没说话,苏素素又抢先,“什么都没看到,就把我跟他们归于同伙,难道不觉得太武断了吗?”
又挥挥手,“算了,反正现在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好好想想,如果我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以为另外两个人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吗?”
“安然无恙?”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什么意思?你是说另外两个人没死?”
“官府的大牢里,受了些苦,不过性命无碍。”两人的态度,让苏素素心头一动。
他们为什么会关心那天的几个妇人?方才那人的激动,和现在他们紧张的神色,绝对不会只是普通百姓之间的怜悯。
“你的话可当真?”其中一人向前一步。
“如果不信你们可以派人出去打听一下,反正现在我在你们手里,也跑不出去。”苏素素轻描淡写。
这种时候,越是这种不在意态度,才越能增加她那些话的可信度。
果然,两人都犹豫了。
急躁的那个朝旁边的人看去,两人相视一眼,旁边的人开口:“你最好别骗我们,否则。。”那人有些咬牙切齿的发狠。
苏素素心头那丝害怕却渐渐淡去,轻勾唇角,“否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两人走了,地窖里又陷入一片黑暗,苏素素靠在身后的墙上终于重重地舒出一口气。
但她这口气却还是舒得太早了些,因此时她并不知,此时自己正身处一间大户人家的冰窖。水患过后,主人都逃走了,于是这间冰窖也就被废弃了。
虽说是废弃,但里面却仍残余有许多寒气。短时间倒不易察觉,但时间长了寒气就开始无孔不入地往身体里钻。
苏素素发着抖靠在墙边,夏日里穿得单薄,身上的寒意便越来越重。有针扎似的疼痛一点一点从心底开始蔓延。
一下、两下。。越来越密集。这样的疼痛苏素素两年前经历过一回,那时她就发誓,这辈子就不要再遭那份罪。
如果还要重来一回,她宁愿死。
可现在寒毒就要发作了,她却一点也不想死了。
嘶哑着嗓子喊了几声,外面没有任何反应。颤颤巍巍地往木梯那边爬,可手脚都被绑着,没爬两步就栽倒在那冰冷的地上。
又喊了几声,外面还是没有反应。可那些疼痛却越发明显,从心底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甲和头皮都在疼。
就像有人狠命拽着自己的头发,又像有人拿针在往自己的指甲里扎。
苏素素倒在地上,咬酸了牙龈,咬破了嘴唇,流血的地方却一点疼痛的知觉也没有。
这才是开始,后面还会更疼,至少半个时辰的痛不欲生。疼到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苏醒过来,每一寸痛苦的感知都被放大百倍千倍。
可是她却没有办法,一点办法也没有。这种时候,连昏迷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
☆、第65章 那抹温暖(1)
当痛苦地感知被无限放大,任何药物和昏迷的X位都在她身上失去了作用。她只能忍受,或者在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死亡。
可她还不想死,尽管在上次寒毒之后,她发了一个又一个的毒誓。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地狱张着血盆大口,死亡的落网从头顶一寸寸收紧,她却只想拼命抓住任何一线生机。
无数尖叫在她的脑中回荡,黑暗中,那些重重叠叠的影子铺天盖地而来。
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如同千万根细丝在她身上缠绕、包裹、收紧,她觉得就连最后一丝呼吸都要被掐断。
终于有光亮从上面透下来,接着便是纷乱的脚步和嘈杂的人声。
似乎是有人抱住了,但她并不清楚,只觉得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要裂开。就像烈火焚烧后的荒野,只要一缕清风就要化成齑粉。
半个时辰不算长,但疼痛过后残留在记忆里的撕心裂肺却格外清晰。一次又一次地昏厥,一次又一次地大叫着醒过来。
仿佛有很多人在说话,很急、很吵,那些声音交错嘈杂,明明就在耳边,却又觉得很远。而她却只记得记忆里的疼痛,像无数的铁钩,钩进皮肤里,然后又被生生地扯出来。
“疼,不要。。疼。啊!”
床上的人又开始惊叫呼喊,满屋的丫鬟大夫围着床沿手忙脚乱。
而京都到淮阳的大雨中,奔驰而过的马蹄下更是水花四溅。
这个决定大约真的不明智,如今京都局势正乱着,势同水火的几股势力暗中较量,薄冰之下是汹涌的暗潮。
这种时候离开京都,谁都清楚意味着什么。
不仅他清楚,他的对手更是清楚,所以他们求之不得。
但这一趟,他也不得不去。就像两年前,在他朝中势力最薄弱、最容易暴露的时候,明知可能是对手的诱敌之计,却还是日夜兼程从边疆一路赶回了京都。
而如今局势更加艰险,此次的出行也必须瞒过那些人的眼睛。
骤雨初歇,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苏素素昏昏沉沉又闹了几日,天儿不知所措,只能掰扯丞相是中了那些人的毒。
那日巡检司的人找到苏素素时,她便已经是如此了。绑架她的那群暴民已经被官府收押入狱。
有几个反抗的是当场就处决了,但人太多,丞相的情形又还不清楚。匆匆忙忙地,就把剩下的都先押进了死牢。
苏素素这边大夫是当场就被抓过来诊治了的,但十几个淮阳城里有名的大夫,却没有一个知道丞相大人究竟是何状况。
天儿自然清楚,寒毒并非寻常之毒,这些寻常大夫又怎会清楚?
因苏素素贵为丞相,大夫们都不敢轻易开方。但不开方,丞相的病痛就没办法治疗。下面那些官员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真急假急不得而知,但对内对外都得把功夫做到位。
死牢里的囚犯已经严刑*供了好几回,谁也不开口,谁也不承认。但丞相大人还病者,天儿又咬定是那些人下的毒,死牢这边就只敢严刑*问着,也不敢贸然动手杀人。
若丞相真是中了这些人的毒,到时候找不出解药,知道解药的罪犯又被他们杀了,死无对证,谁承担得了这个责任?
ps:对不起大家,中午有事没有更,晚上会补上的。还有每天送票票的亲和留言的亲,漠漠在这里统一感谢了,漠漠会记得你们的,么么哒!
☆、第66章 那抹温暖(2)
下面的人眼观着六路,天儿却急得不得了。如今朝堂上出了那样的变故,那边还局势不明,这边丞相又出了这样的事。
若苏素素一直醒不过来,不知这底下还会出什么样的乱子。
上回苏素素毒发已经是两年前了,那时的情形天儿还记得清清楚楚。翟先生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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