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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广播-第4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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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看向胖子,胖子马上抬起手,
“别说了…………”
胖子用握着拳头的手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我习惯了。”
胖子心里很苦,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去说,总不能跟以前那样再来一次不告而别远走天涯吧?自己又不是十五六岁爱闹脾气的小女生,遇到事儿总喜欢离家出走他胖子也不好意思。
苏白进阶成高级听众高阶,影响其实不是很大,因为他在中阶时,就能单独对抗甚至杀死一些高阶听众了,现如今进阶成高阶,本就是一种迟到的“水到渠成”。
在当下这个局面之下,只有谁新晋成了大佬或许才能成为真正惹人注意的新闻,当然了,新闻得有它的新鲜性,昔日梁老板作为仅存的大佬,自然受到所有的目光和注意,现在随着大佬数目不断增加,新鲜度也正在不断地发生变化。
回到了证道之地,和尚跟佛爷两个人已经在黄泉里浮浮沉沉着了,他们在依靠黄泉里的怨魂们磨练自己的佛心,同时可能也是在尝试渡化他们,增加自己的功德。
苏白不知道功德是什么,依照他的理解,很可能是一种“我很慈悲”“我很善良”的心理暗示,当这种心理暗示不断的堆积起来时,就会由量变发展成质变。
小家伙被苏白放在之前自己曾睡过的棺椁里休息,有时候苏白也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真的太好养活了,换做其他小孩被丢进棺材里估计早就吓得哇哇大哭了,但小家伙连妖穴都见过,这里只能算是小儿科了。
胖子坐在祭坛上,百无聊赖,当他从苏白那里得知所谓的山脉地脉根本没办法量产时,他显得有些心灰意懒,
这波,血亏!
苏白没再去打扰他,看得出来,胖子需要静一静,现在四人之中只有胖子还是初阶,他的压力自然会比较大,而且自己还把人家准备拿来进阶的本源给用掉了,对胖子来说也算是一种打击吧。
希尔斯则是传送回了西方证道之地,毕竟算算时间那里的群魔乱舞也应该是结束了,就是不知道到底还能残存几座墓碑依旧具备“活性”,西方证道之地这一次基本上是毁了,但作为曾经的守护者,希尔斯还是有那个义务去收拾一下残局。
然后,就剩下苏白一个人斜靠在棺材边,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棺材壁面,敲出了简单的童谣韵律。
如果把场景换一下,变成一个普通的家里,一个父亲手拿蒲扇扇着风驱赶着儿子哼着歌,小孩子躺在摇篮里享受着威风享受着歌谣正在进入甜蜜的梦乡,似乎,这样更贴切一些。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吧,苏白都有些犯困打算睡一会儿的时候,一具下半身全是白骨的尸骸忽然爬向了这里。
这还是苏白第一次见到黄泉里的生物竟然自己爬出了黄泉,这是不为证道之地规则所允许的事情,也是为黄泉所不允许。
这具残骸身上还剩下一些腐烂的布条,可以看出,他生前应该是一名挺有身份的人,因为在其指骨上,居然还戴着一些银器金器。
苏白没急着将这具骸骨直接碾碎,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它慢慢地爬过来靠近了自己。
“大白…………”残骸张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他似乎并不具备正常说话的能力了。
“和尚?”苏白脸上露出了恍然之色,“有效果了?”
“阿弥陀佛,才渡化了一个。”残骸说话的语气完全是和尚的。
“我现在倒是很好奇地藏王菩萨的那句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誓言了,到底是悲天悯人的情怀呢,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众生皆有佛,众生皆是佛,佛是一,佛也是亿兆万千,所以,只要点燃那个人心中的佛性,那么它就是佛在人间的行走。
“我能理解成一种更高级别的夺舍么?”苏白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具骸骨,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只是低级听众的气息。
“融入我佛,登入极乐,这是行善积德。”残骸继续以解释道。
甭跟和尚吵架,尤其是还是斯斯文文纯粹靠嘴交流的吵架,因为你根本就赢不过这位厚黑无比的出家人。
残骸又爬回了黄泉,苏白很期待,若是佛爷和尚真的能将整条黄泉里的怨魂都渡化的话,那这两个人是不是能直接修成正果了?
苏白又走到了胖子身边,胖子还坐在祭坛上数着台阶。
“别郁闷了,等我证道之后,东方证道之地里的墓碑也随你作。”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胖子的脸色当即阴转晴。
“轰!!!!!!!!!!!”
忽然间,一股磅礴的精神威压横扫而来,
这是一种只有资深者以上才能感知到的威压!
“火车终于成功回来了?”胖子喃喃道。
“不。”苏白摇摇头,“是摔下来了。”
………………………………
第两百零二章 过节!
咖啡厅的色调是酒红色的,很少有咖啡厅会以这种色调来装修。
苏白推开门走进去时,也是觉得有些意外,希尔斯倒是显得熟门熟路,在这之前,苏白也没料到作为一个英国人,希尔斯居然在中国有那么多的朋友,或者叫有那么多的交情。
“火车坠落的位置在山崖那一侧,但我们不需要着急,让那帮大佬们先去探探路,喝杯咖啡的时间总是有的。”希尔斯打了个响指,染了红色披肩头发的女老板拿着菜单走了过来,和希尔斯用英语进行着交流。
二人关系匪浅,甚至可能曾发生过负距离的接触。
这里是贵州一处名山景区,昨天坠落的火车就在这片区域,当然,火车的事情并没有对普通人的生活造成任何的影响,苏白相信,哪怕火车砸塌了半个咖啡厅这位女老板也会像没事儿人一样第二天继续开门做生意。
广播在这方面做得很是成功,对于普通人来说,能看到的只是广播允许你看到的,能知道的也是广播允许你知道的,就像是一堵墙围在这里,芸芸众生都在其中。
也就只有听众这个群体算是异类,因为他们可以…………翻墙。
女老板下去准备咖啡,眼眸中的柔情似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
希尔斯见苏白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玩味,他当即耸耸肩,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喜欢女人这么诧异?苏,你是清楚的,你是sex冷淡,但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我的基本需求。”
“我什么都没说。”苏白先喝了一口水。
“她以前曾在英国留学,而我没成为听众前也痴迷着中国文化,然后就和她认识了,我和她的关系就像是泰坦尼克号一样。”
希尔斯没有进一步讲述自己爱情故事意思,苏白也没兴趣去听这个故事。
昨天火车坠落下来,佛爷跟和尚还需要继续在黄泉里浮浮沉沉,和尚则是要回小庙准备继续对着三清像发呆,小家伙也就被胖子带回去了,那里还有吉祥跟如意。
少顷,咖啡送了上来,但是苏白面前的咖啡却是一种浓稠的血色,
如果不是香味扑鼻,苏白真的会误以为对方给自己端上来一杯血浆。
“我特意叫她调制的,烈焰红唇,我觉得你应该喜欢。”希尔斯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苏白,“常常看吧,她的咖啡能得到一名尊贵血族的品尝,是她以及这款咖啡的荣幸。”
“我不喝血,很久了。”苏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入口丝滑,带着玫瑰的芬芳,丝毫不腻,“不错。”
“血族喝血,不光是为了生存,就像是普通人吃饭,不光只具备着活下去的意义而已,它还承载着更多更多。”希尔斯给自己的咖啡放了几块糖,“苏,从昨天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
“我没兴趣听你的心里路程,你可以直接说结果。”
“你真不是一个良好的倾听者。”希尔斯摆摆手,“我决定更改我的证道方式,这会延迟我证道的日期,但我觉得那会使我日后更强大。”
“恭喜。”
“还是得谢谢你。”
“这我真不好意思,毕竟还用掉了你的本源。”苏白这话倒是真心的,毕竟本源虽然是胖子弄的,但那几乎毁掉了整个西方证道之地。
“其实,到了我们这个层次,似乎每一天的很多事情,往往都变成了一种哲学问题。”希尔斯将后背靠在沙发上,“这真是很有意思,以后每个死去听众的墓碑上都可以加一个‘人类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的标签。”
冬天午后的阳光,带来一种湿冷,并不是很惬意,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喝咖啡,在这里坐着,本就是一种打发时间的方式。
一直到临近两点钟时,一道令苏白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窗外。
换句话来说,不是苏白跟希尔斯等到了他,而是他找到了苏白跟希尔斯。
对方今天的穿着风格显得有些老成,黑色的羽绒服,加绒的牛仔裤,不像是他一贯喜欢的洒脱风格,倒像是一个普通人下班回家时的模样,甚至连神态,都一模一样。
希尔斯也看见了对方,到他们这个层次,下一步就证道了,所以对大佬倒是没有那么的诚惶诚恐了,希尔斯直接笑道:
“苏,你们东方的大佬似乎一个比一个…………普通?用中文,好像叫‘接地气’。”
“嗯,算是新的潮流吧。”
苏白觉得,很可能是老富贵对燕回鸿的影响,导致燕回鸿的心境产生了一些变化,不再那么豪放不羁了,开始走向一种返璞归真。
燕回鸿走了进来,在苏白身边位置坐了下来,看着苏白,笑呵呵的,一个糙汉子忽然傻呵呵地对着你笑,任谁都会立马起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去那里面看看,怎么还有闲工夫喝咖啡?”苏白见燕回鸿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面前的“烈焰红唇”拿过去喝掉有些不解地问道。
当然,这里的不解自然不是真的,毕竟苏白与希尔斯之所以早早地到了然后不往具体位置走而是在这里喝咖啡,也是因为担心会出现意外。
毕竟大家都清楚,那列火车很可能是广播将那里残余的大佬接回来的班次,而这趟班次在中途还出了意外,天知道那帮秦兵会不会一根经地直接搭乘着这趟火车一起回来然后来个大反攻?
这时候,很可能谁冲前面谁先死。
至于大佬的传承和法器,对于现在的苏白跟希尔斯来说,吸引力还真没有那么大,不像是之前众人还是资深者时那般垂涎。
“等人到齐。”燕回鸿没有丝毫的架子,而且他跟苏白的关系很不错,原本二人就认识,也算一定程度的脾气相投,再加上老富贵的原因,所以虽然交往不多,但至少能够以朋友的姿态相待。
希尔斯示意女老板再来一杯咖啡。
“大佬也怕啊。”然后,希尔斯发出了自己的嘲讽。
燕回鸿没有丝毫的生气,只是很平静地回应道:
“火车里说不定都是大佬的尸骸。”
在那个世界,大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地位等同于炮灰,而这批人,原本觉得自己的曙光来临了,结果又沦为了炮灰。
也因此,梁老板不愿意去那个世界也是人之常情了,甚至之前为了不去在高阶听众时愣是搞了一个分身压制住自己的境界好拖延证道。
人家怂是怂,但看得明白,看得真切。
现在看来,当初笑话他怂的那批人,坟头草,都该发芽了。
“都死了么?”苏白随即又道,“也对,如果还活着,现在早该出来了。”
那列火车摔入山崖里,自此悄无声息,如果里面返回的大佬还活着,他们为什么不出来?
“难不成是被广播拉入故事世界了?”希尔斯猜测道,“直接进故事世界,修复伤势。”
燕回鸿摇摇头,“广播就算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来帮他们恢复,也不可能在我们没见到他们之前就把他们拉入故事世界。”
希尔斯和苏白对视一眼,显然,身为大佬的燕回鸿已经有资格接触到一些事情了,譬如之前苏白和希尔斯很关心的,为什么那帮被送出去的大佬在另一个世界还会继续被广播所控制和要挟,迫使他们不得不去主动成为炮灰。
“一个世界位面和一个世界位面有着很大的区别,它有着自己的自主性和排他性,就像是一个内循环系统一样,它本能抗拒外来的因素对其自身循环产生影响。
所以,广播虽然是靠火车将大佬送过去,但在这个中途,广播会对大佬进行一次洗礼,不改变他们的实力和任何其他地方,唯一需要留下的,其实是大佬自身的命牌一样的东西。
这个可以理解成蛇头和偷渡客,蛇头押了他们的身份证件然后敲诈威胁那些偷渡客,一旦偷渡者不遵从,蛇头完全可以把那个人的身份捅出去,然后那位偷渡者就会被遣返。
我不知道广播这么做的具体方式,但原理,应该差不多。
但听众一旦被撤销了‘身份’,就会立马遭受那个世界位面的排斥,
整个世界都排斥你,你会瞬间被碾压,被湮灭,因为你再强大,也不可能抵御一个世界。
这,就是广播驱使那个世界的大佬为他继续效命的手段,当然,这批人回来之后,身份也必须得到一次重新认证。
这是基于广播的运行规则,至少得有听众站在那些回来大佬的面前,然后广播通过那个听众的眼睛和耳朵以及其他渠道的信息确认了那位大佬的身份,那位才会被重新登记在案,然后广播才能将其拉入故事世界里去。
就如同,当年的血尸一样。”
这时候,一道蓝光飘入了咖啡馆内,散开成了一道屏障,里面出现了梁老板的身影:
“你们一个一个地都喊我,烦不烦啊?”
画面中梁老板正披着围裙像是在厨房里做饭,显得很不耐烦。
燕回鸿深吸一口气,虽然梁老板很不着调,但燕回鸿还是表露出了自己的尊敬:
“梁兄,应该是知道的,这次火车…………”
“我没空管什么火车不火车的事情,我正在准备晚餐,今晚过节,算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过这个节了。”
——————
PS:写给以后看这本书的朋友,龙写这章时,是11月10日。
………………………………
第两百零三章 岂曰无衣!
梁老板这个理由很扯,其实真正的原因可能还是因为怂了,他担心自己跑过去查看情况时,火车废墟里忽然冲杀出来一帮秦兵把他给宰了。
但人家似乎一直以这种行为方式和性格方式生存生活着,遇到这种事儿时,你甚至生不出一丝去反驳他的冲动。
这就像是你去问屎壳螂为什么喜欢滚粪球?
“他不去,你也可以不去。”苏白在旁边说道,其实大家都有一种感觉,供需关系改变了,广播积累起来的那种威压和严肃也随着最近的几件动荡风云瓦解了不少,这并不全是苏余杭的锅,但锅里面肯定有他一份。
“不去,心里不踏实。”燕回鸿深吸一口气,“你们不也是来了么?”
随即,燕回鸿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苏白,“我是注定会成为下一批被送去的人,而你们,也是必然,因为距离你们证道的时间,其实也快了。
我们去看这次的火车遗骸,不是为了去夺宝,也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传承,纯粹的只是想看看,那支秦军到底有多可怕,上一批的大佬,到底是以怎样的一种方式败亡的。
去那里,也不是为了帮广播做事,而是想让自己尽量知己知彼一些,至少不用到那里之后憋屈的死去。”
燕回鸿话音刚落,一名身穿着白色礼裙的女孩悄然出现在咖啡馆玻璃窗外,她像是一个鬼魅一样出现,甚至没有提前打招呼,换句话来说,是故意屏蔽了自己的气息。
作为一名大佬,她出现在这里吓你一下,其实也算是给你面子了,就像是古代皇帝喜欢赐予大臣奴才黄马褂一样,这是看得起你。
但在苏白的感知中,却有一种不同的味道。
对方的气机锁定在自己身上,甚至有意无意地在撩拨着自己,这种撩拨,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互动,而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一种挑衅。
对方在对自己表现出一种轻蔑的姿态。
若是换做以前的苏白,可能火气就被撩拨起来了,胖子如果在场说不定就已经拿出手机准备拍摄苏白高呼“来啊互相伤害啊”然后被对方压在地上暴揍却依旧死鸭子嘴硬的情景。
好在,苏白也成熟了一些,或者,不是苏白变了,而是这个女孩儿的这种姿态和举动,让苏白无法生气,仿佛是你偷拿了邻家小妹妹的一颗糖人家气呼呼地找上门来盯着你一样。
这实在是,生不起气啊。
燕回鸿打了个圆场,因为他清楚,以苏白现在的实力,下一批去那个世界时,苏白必定是自己的战友,他不想自己等人去那个世界面对那帮凶神恶煞的秦兵时自己内部这边还互相对立。
虽然不能确定,但燕回鸿大概猜测上批大佬败亡得这么快且如此惨烈,肯定也和这个有脱不开的关系,比起军纪严明视死如归的秦军来说,临时组合在一起坐上火车的听众们,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乔琳娜,意大利人,是一名修女。”
“嗨,乔琳娜,还记得我么?”希尔斯故作优雅地对乔琳娜招了招手,显然,他们是认识的。
“你们,一起去么?”燕回鸿问苏白。
苏白犹豫了一下,站起身,“一起去看看吧。”
希尔斯也跟着一起起身站起来。
当三人走出咖啡厅时,乔琳娜的目光还是盯着苏白,且主动上前两步,用略带翘舌口音的中文道:
“可惜,你之前来到西方时,我正在为证道闭关,而且,你没有到意大利来。”
苏白终于明白了,这个天真的修女是在为自己前段时间去西方肆无忌惮地杀人而看自己不爽。
这年头,能把“国仇家恨”以及“集体荣誉感”放在首位且如此清晰表露出来的听众,真的是凤毛麟角了。
“小妹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白装作自己听不懂一样,随即道,“那次我只是去当啦啦队的,我想,那个疯婆子应该也在这里吧,她才是杀人的主力军,你怎么不去找她的麻烦反而来找我?你怕她么?”
苏白这话说得很直接,也是相当于反讽回去。
你不就是欺负老子现在没证道么?明明那次杀得最欢甚至踩着那个法国大妈证道的是陈茹,你把罪魁祸首放开专门来找我这个软柿子找存在感,不丢份儿?老子现在是没证道,有本事等老子证道后再到老子面前来摆一出试试?
“她…………她…………”乔琳娜咬了咬嘴唇,她似乎是被苏白的话语给反驳得无话可说,她的神情和姿态清晰流露出其对陈茹的恐惧。
即使她现在是大佬,但是大佬之间也是分层次的,陈茹在高级听众时就有不逊于普通大佬的战斗力,现如今证道了,那在大佬之中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毕竟那个疯婆子的目标一直是荔枝,不过好像那个疯婆子被老富贵刺激得不轻,也不知道现在有没缓过神来,现在陈茹越能打,对于其他听众来说反而是一种利好,就像是打团队游戏,队伍里有大腿抱总是好的。
躺赢,谁不喜欢?
倒是这个叫乔琳娜的女孩,居然真的被自己三言两语给刺激得如此失措,这让苏白真的很不理解,她到底是如何“天真烂漫”地活到现在且居然还证道了的?
那些一个个既心狠手辣又腹黑却早早死去的听众如果见到这一幕估计会不平衡地踹开自己棺材板吧?
“我们先走,他们在前面等我们。”
燕回鸿对乔琳娜说了一声,然后直接向前方走去,这也算是帮乔琳娜解围了,两个人的身形很快就在这条街上消失。
苏白他们是第二批,这附近已经聚集了不少东西方的高级听众,都是自认为之后不久就能证道的存在。
其实,大家的想法都很相似,一是看看那批听众的下场,广播想要撤兵保存实力似乎都没能完成,二来也是来看看那批苏醒的秦兵到底有多强,毕竟那也是他们终究要对面的敌人,先让自己心里有点数才好。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乔琳娜走后希尔斯站在苏白身边问道。
“有点。”苏白点点头,是的,一个天真烂漫真性情的女孩儿,居然能一直活到现在,不可能。
“她跟你有点像,自小就有精神疾病,是人格分裂,她父母是虔诚的基督徒,所以在她很小时就把她送去了教廷,由一位红衣主教教养长大。
一般来说,现实世界里的她,是真正的她,而故事世界里的她,则是另一个人格,当然,这种人格的切换,也很难分得清楚主次。我和她另一个人格接触过,当时差点被她杀掉,呵呵,说实话,她的另一个人格和你犯病时有点相似。”
苏白恍然,原来是这样,的确,和自己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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