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雨色深红-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夜深点了点头,也目送着女孩跑过拐角,“不理我就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熟面孔,但没跟你说话还真是少见。老实说我之前还在想你出任务回来会不会有人夹道欢迎。”
“怎么会……”乐正唯露出腼腆的笑容,“大家都很忙的。”
“送葬者小队也是吗?”
“是啊。”乐正唯回答道,“每个人都有任务在身,三天前蓝冰雨被派去了石象湖附近,昨天齐思诚去了西华,现在在这里的只有琳琳而已。”
夜深挑挑眉毛,略有些惊讶:“哦?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出任务。”
“要真是那样就好了,没有事件发生,不管对外界还是对我们来说都不是坏事。”乐正唯苦笑着,“可惜,我建议还是别抱有这种乐观的想法。与灵相关的事件每个月都有好几件,解决时间也有长有短,最忙的时候,送葬者们要同时面对六七个事件,只好把一些相对简单的先丢给善后小组去应付。这个月已经算好的了。”
“是吗?那还真是抱歉……本来早一星期就能解决的事,结果一直拖到今天……”夜深表露出反省的态度。
“没关系。”乐正唯说道,“我早就说过了吧?任务中的事,全都交由你自己判断。从结果上来看,我认为你的处理方式没有问题。而且,我虽然身为队长,但几乎从没有待在前线过,一直都是在后方支援,这些任务也和我无关。至于你……唔,恕我直言,就算完成了这次任务,应该也不会列入‘战力’之内吧。”
她说得直白。夜深这一次之所以出任务,是陆天鸣与乐正唯较劲的结果,实际上根本轮不到他。但夜深并不觉得难堪,相反,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人家说的是实话,而且,可能的话,他真想这辈子都不再跟“灵”打任何交道。
他用手指在额头侧角上揉了一下。
这一幕落入乐正唯眼里,她迟疑一下,问道:
“抱歉,我刚才就想问来着,你是犯头痛了吗?”
“嗯?”夜深愣了一下。
乐正唯解释道:“我们回来这一路上,你就时不时在揉额头哦。难不成在发烧?”
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想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试试温度。但夜深先摆了摆手:
“没关系,我想……应该不是发烧,可能是昨晚着凉了吧。而且,我初中那会儿就常犯偏头痛,虽然后来好了,但只要一着凉,还是很容易头痛,也算是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他继续动起步子。乐正唯说的没错,他这一整天脑袋都有点不舒服,估计是一直无意识地在揉吧?不过要说起来,之前一直都只是“隐隐作痛”而已,经乐正唯这么一提,疼痛的感觉倒好像变得明显了。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但我有些担心……”乐正唯轻声说道,“会不会是你的‘通灵眼’所造成的……”
夜深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半转过身皱起眉头:“灵眼会造成头痛吗?”
“不只灵视能力,几乎所有的灵媒都会对身体产生一定的负担。”乐正唯解释道,“从大范围的统计资料看来,灵媒的平均寿命往往要比普通人更低一些,老年时也会比普通人更加衰弱,越是强大的灵能力越是如此。但是,衰弱是一个长期的过程,除非本来体质就很差,否则这种负担一般不会在年轻时体现出什么明显的症状。蓝冰雨的‘斩灵眼’已经算是十分稀有的能力了,而她的身体一直十分健康。按理来说,仅仅持有‘通灵眼’几乎不会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
“所以要么……我的头痛只是一个巧合,要么就是我的身体真有那么不堪?”
乐正唯只是摇头:“我不知道,毕竟你的通灵眼还藏着很多谜团。突然被激活也是……击退了婴灵也是……就连德梅斯教授现在都没法解释。因此,就算它有什么超出常理的地方,也不算奇怪了。”
“常理”……听到这个词,夜深不由得想翻个白眼。
不过,既然知识渊博的乐正唯都说不清楚,那么还只是个灵媒新人的夜深就更没有思考的必要了。反正头痛虽然难受些,但也算不得什么大病,就先放在一边吧。
两人继续朝着秦瑶歌所在的病房出发,像上次一样转过两次弯后,A237病房便近在眼前。夜深急不可耐地上前握住门把,却没有立即开门。
“哦对了……”夜深突然想起来了,“记得确实……有个‘探视时间’的规定是吧?”
乐正唯抿嘴微笑:“没关系,你们夫妻俩都这么多天没见了,护士长也不会那么不近人情的。”
“嗯。”夜深深吸一口气,如同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缓缓把门推开。他真心希望秦瑶歌此时别恰好在睡觉,虽然看着她的睡颜或许也能起到一定的治愈效果,但还是能说上两句话更让人开心些。
不过……
睡着了或醒着,不管哪一种可能,一定都比眼下这种好。
夜深沉默着面对着凌乱的房间,头部隐隐的痛感似乎加强了。
“呃……”乐正唯在他背后小声说道,“也许……也许是护士带她去上厕所了……”
从她的语气中夜深知道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我可不觉得上个厕所会把房间搞成这样。”夜深冷冷地说。
“凌乱”这个形容词的程度似乎太轻了些。床铺上的被子大半耷拉在地上,枕头翻转过来,点滴架砸在床脚,就连沉重的床头柜都偏离了原来的位置。如果他们是身在自家的房子里,这副场景只能让人联想到入室抢劫。而在这样一个冰冷的房间里,可能性只会更糟。
夜深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又旋即睁开:“刚才那些护士的样子很奇怪……可能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那我去找护士长问问。”乐正唯立即说。
但还不等她离去,一个严肃又带着几分焦急的声音便从走廊那头响起:
“乐正!你可算回来了!我刚要给你打电话,小李就跟我说看见你了……哦,你也在!”
最后几个字是对夜深说的。
这是一个略显瘦小的女人,但不管是带着棱角的面部轮廓还是剪得过短的头发都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实际上也正是如此。这个女人——夜深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担任着蓄水池地下二层的护士长一职,就连乐正唯也要对她敬重三分。
“护士长,秦女士去哪儿了?”
“我正要说这事儿。”护士长简明扼要地说道,“就在刚刚,地下五层的人把她带走了!”
“地下五层?!”
夜深回想起那个让人无法产生丁点好感的怪异实验场,一股寒意从尾椎直传到头顶。
“怎么会?!”乐正唯自然也大为惊讶,“他们怎么敢直接从医疗区把人带走?就算做实验,也只会用外界运来的尸体吧?可秦女士——”
“冷静点听我说!”护士长打断她的话,“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你也知道那些怪胎,没有谁愿意跟他们打交道。总共来了四五个人,二话不说就想带着秦瑶歌走。我们这边没能反应过来,就几个小护士赶过来阻止了一下,起了冲突,有人还受了伤。我不信他们敢随随便便在医疗区里伤人,背后一定有人指使。”
“他们走了多久?”夜深问道。
护士长瞄了他一眼:“从他们上电梯开始,到现在快有十分钟了!我第一时间通知了舒琳,她跑去找让德梅斯了。”
“地下五层……”乐正唯少见地紧张起来,握紧了白皙的双手,“是德梅斯教授?不……不会,他那个人虽然有些怪,但应该不会伤害无辜的女性,那么是——喂,夜深?!”
在她自言自语的时候,夜深已经挤过护士长身边,向着电梯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先走一步!”他头也不回地说。
“你冷静一点,就这么过去的话——”
“我很冷静!”
眨眼间夜深就已经转过拐角,险些和一个矮小的护士姑娘撞上。那姑娘好像认出他来了,“哎哎”叫了一声。但夜深连句抱歉都没说,便在空荡的走廊上大步奔跑起来。脚步声和乐正唯的声音一起被他甩在身后。
是的,我很冷静,或许比平常还要更冷静些。夜深想着。强烈的不祥预感与头痛一起折磨着他的精神,却将脑海里杂乱无章的思绪全都消磨殆尽,只剩下一分钢铁般的执念。
他走进电梯,按动了最下面那个冰冷的按键。电梯无声地运行起来,载着他向地狱的深处沉去。
第二节 向地底进发(中篇)
走在铺设着明显比上面几层更加厚实的钢板路上,脚步声清晰地敲打着夜深的鼓膜。这是他第二度来到这个蓄水池的实验场,没有乐正唯和舒琳的陪伴,窄小的道路显得更加阴森。头顶的灯光不知该称为是明亮还是苍白,同样的光也映照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不过考虑到他们中的多数人都带着口罩或面罩,或许真正被这阴惨光芒所影响的仅有他自己一人而已。
恶意。
比上一次更加明显的恶意,从每一个与他擦肩而过的人瞳中浮现。
夜深再一次产生了那种感觉:自己就像是试验箱中的小白鼠。
是心理作用吗?还是说因为不像上次那样有那两人陪着,这些家伙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所幸,这些恶意还仅仅只停留在视线上,并没有人真的对他——
“嘎!”
夜深发觉自己太过乐观了。
忽然就有一个猴子般的家伙跳到了他面前,狼狗一般伸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夜深下意识抬起一条手臂护住身体。这家伙弓起背部,瘦高的身体却扭曲得如虾仁一样。他的脸上没有带着面罩,凸起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夜深的脸——或者说,是盯着那双眼睛。
“你做什么——唔?”
问题才刚出口,这家伙就平举起双臂朝夜深靠近过来。
“眼睛……眼睛……”他低声嘟哝了两句,又突然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挥舞起胳膊,“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
“你——!”夜深大为骇然,后退了两步,这家伙却是步步紧逼,双手成爪大有要直接把他的眼珠子生生抠下来的势头!
不仅前面,夜深向后扫了一眼。那些原本各走各路的怪人们也似乎被这场景吸引了,纷纷驻足饶有兴致地观看。渐渐后方的道路被他们完全堵死,夜深不敢肯定他们会不会给自己让开一条通道。
怎么办?且不说面前这个疯子……现在每过一秒都意味着秦瑶歌离危险更近一分,如果陷在这里的话……
夜深咬了咬牙,右手悄悄攥紧了拳头。
“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睛眼——嘎——?!”
疯子瘦瘦高高的身体忽然打了个折,出手的却不是夜深。不知从哪里走过来一个带着面罩的男人一脚把那家伙踹到一边,嘴里有些烦躁地嘟哝着:“别一天到晚的给老子找气受!滚回你该待的地方去!”
夜深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疯子骨碌骨碌在地上滚了几圈,又没事人一样站起来。只是气势蔫了下去,恋恋不舍地望了夜深一眼,踩着怪异的步伐走远了。
“你也是。”那出手的男人白了夜深一眼,“别随便往这种地方跑,要我说遇上事儿都是你们自找的。想进精神病院还不想遇到疯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你以为这是动物园哪?还摆架势,不是我警告你,你要真敢在这儿出手,正好遂了那帮家伙的心意。”
他向夜深背后一指。那帮“围观群众”们显然都对这样的结果不是很满意,没戴面罩的那些都流露出了极度失望的目光。有几个人朝这边比了个中指。
“他们巴不得你先出手,这就有理由把你抓起来丢实验台上了。”面罩男子说道,“到时候就别想指望上面的人还能把你救出来。他们解剖的速度比你喝口水都快。”
夜深警惕地打量着他,紧绷的身体却逐渐放松下来。这人虽然口气不好,但似乎比后面那帮家伙要易与得多。此时那些看热闹的怪人们也都逐渐散去,夜深开口说道:
“你倒是不害怕他们。”
“因为我勉强也算是个管事儿的啦。”面罩男哼了一声,“技术水平也比他们高,他们就算不服我,也不敢对我怎么样。行啦,别搁这儿瞎转悠了,你是新来的吧?地下五层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地方,记住了。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还不行。”夜深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人的。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应该是被你们这里的人带进来的,她很虚弱,我得尽快找到她。”
“女人?”
隔着面罩,夜深感到男子的双眼在斜瞟着自己,不是刚才那些人那种带有邪恶欲望的目光,但却一样令他很不舒服。
“她是你什么人?恋人?还是家人?”男子歪着脑袋,“切……算了,不管是什么,我建议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比较好。”
“心理准备?”
“对。”男人冷笑一声,“已经很多年没有女人能活着到达这里了。毕竟一般情况下,进入这里的只有两种人:做研究的,和被研究的。无论哪种都算不上什么好结果。”
夜深想起曾在舒琳那里听过相似的说法。
“听你的意思,那个女人应该属于后者吧?”男人叹了口气,“听我的,别找了,回去吧。之前我不知道,但在我进入这里之后,还从没有一个研究品能够活着走出这里。要么送进来之前就是一具尸体,要么在这里被变成尸体,惨一点儿的,尸骨无存,就是字面意思,连骨头都剩不下。我劝你还是忘了她吧。”
这话令夜深更加焦躁不已,他努力压抑住心头的火气:
“你到底知不知道?”
“哼,我这么说是为你好。”男人耸了耸肩,“唉……见倒是没见着,不过之前主实验场那边申请了一套拘束服来着。拘束服这玩意儿已经很久没用过了,毕竟尸体用不着,又很少做活体实验。要说能想到什么的话,也就是这个了吧?”
拘束服……活体实验……让夜深心悸的名词一个个浮现,让他根本没有朝好的方向去考虑的余裕。
“主实验场在哪里?”他急切地问道。
“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男人用大拇指越过肩头指向自己身后,“德梅斯教授的场子。”
“多谢。”
夜深硬邦邦地留下这两个字,便从男人身旁挤了过去。身后又传来男人的声音:
“喂,你进不去的,有看门人在,他不会放你进去的。”
“我会想办法。”
男人在面罩下咂了咂嘴,像是在嘲笑夜深的不自量力。夜深没有理会,沿着走廊向前奔跑起来。
通道很长,并且一直向右偏转。夜深在心里默默构建出一副地图,整个地下五层的通道应该是螺旋状的,房间布于通道两边。如果将电梯视为最外圈的“”,那么主实验场就是最内圈的“终点”,同时也是整个地下五层的中心。虽然根据他上次来时的记忆,这个螺旋不会有很多圈就是了。
至于那个所谓的“看门人”,夜深倒没怎么把他放在心上。如果对方不放他进去的话,那也就只有动手逼迫了。尽管刚才的男人那样警告过他,但如果事不得已,也没有去考虑后果的空闲了。
从最外到最内,直线位移或许不算很长,但要连续绕上两圈就又是另一回事了。终于到达那扇充满了科幻感的金属门前时,夜深觉得双腿都有点儿发颤了。他拍打着小腿部的肌肉试图让它们松弛一下,同时抬头看去。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那个死鱼眼看门人并没在这里。看样子是不用跟他纠缠了,但问题是——
夜深接近了那扇圆盘状的巨大金属门,离得足够近时,沉重的压迫感便让他有种窒息的错觉。不需用数字去表示,仅凭感觉就能够理解它的庞大,这还只是从正面来看,侧面想必也相当厚实吧?如果它倒下的话,夜深毫不怀疑自己会被当场砸成肉泥。
要怎么打开……确实记得上一次那个看门人是用读卡器扫了乐正唯提供的卡片,然后又进行了什么操作来着?可现在他手上既没有读卡器也没有卡片,根本拿这东西毫无办法。
夜深试探着在门上敲打了两下,返回的沉闷声音彻底摧毁了他的幻想。
该死的……夜深咬紧了牙关。好不容易都到达这里了,结果却在终点之前被拦下?要怎么办?刚才那个人知道该怎么开门吗?要回头去找他帮忙吗?身体的疲累倒不成问题,但关键是时间!在这里继续耽搁下去的话,秦瑶歌——
“喂,总算……赶上你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令他悚然一惊,接着才反应过来。
“乐正?你……”
乐正唯扶着膝盖艰难地喘息着,咳嗽了几声之后才向他走去。她一定也是一路跑过来的吧?不然的话,即便夜深在路上被阻拦了一会儿,应该也不会这么快追上他的。潮红的双颊就是最好的证明。
“你呀,都说了让你等一下,真是的。明明是那么理智的人,一听说秦女士出事就完全乱了呢。”
乐正唯虽然这么说,语气中却听不出半点责备之意。她递出一张卡片,指着“圆盘”右下方的一处灰色的方块:
“那儿其实是感应区,拿去刷一下。”
夜深乖乖照做。这感应器着实敏感,在卡片贴上的一瞬间,灰色的表面便闪烁起来,同时旁边另一个方格发出嗡鸣声。一秒钟后,在夜深惊讶的目光中,方格表面的金属块上下分离,露出隐藏在后面的操作面板。
“不要动数字,按住‘Clear’,然后按下‘Enter’键。”
夜深乖乖照做。松开按键的同时,操作面板的屏幕上显示出红色的“Unlock”字样。
“这样就好了?”
“没完呢,然后再次按下‘Enter’键。”乐正唯指示道。
夜深听话地按下按钮,屏幕上的“Unlock”变成了绿色,闪动一下后消失了。屏幕最左边出现了一个跳动的白色光标。
“密码是650513,试试看,如果不行就倒过来。”乐正唯说。
夜深将这串数字输入,最后一个数字输完的同时,操作面板发出清脆的“嘀”声。
两人后退一步,眼看着那金属块重新合拢。接着,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庞大的金属圆盘在他们眼前缓缓移动起来。
“这就是解锁方式?”夜深皱着眉头,“一旦了解之后其实意外得很简单啊。”
“因为本来它的主要目的就不是为了防备‘人’。”乐正唯解释道,“这里的墙壁、地板……所有的地方都布有灵咒师所设下的咒文,是专为了防备‘灵’而建设的。包括这扇门也是,主实验场中进行的实验极为重要,同时也十分危险,因此这块圆盘上嵌入了威力巨大的灵阵,以防怨灵之类的东西逃脱。”
“原来如此。”
“看门人不在,我们真是走运。”乐正唯拨弄了一下头发,继续说道,“一般来说,控制这扇门的权限在看门人手里,就是我们上回来时见到的那个人。他打开这扇门的方法要更快一些。不过既然是人,也就会有自己的生理需求,不可能随时随地守在这里。这种时候如果需要进入的话,就需要使用这种备用手段了。当然启动速度会慢一些。”
确实如她所说,圆盘移动的速度缓慢得让人心焦,这一会儿开出的缝隙还不足以让半人通过。然而此时此刻发急也没用,夜深只好把那份不安暂时压在心底。
乐正唯的话还没说完:“原本这个方法我是没资格知道的,但我之前有一回跟德梅斯教授打赌赢了他,于是他把这个法子告诉了我。通行证是这里每个人都有的,只不过你之前出任务的时候还没有做好,所以没发给你,这次回来应该就可以去领了。要记住按键的步骤,在解锁彻底完成之前就输入密码是会触发警报的。密码是650513,应该是某人的生日吧?虽然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更换,但都是这六个数字改换一下顺序,一般只是正序倒序而已。”
她若有所思地瞄了夜深一眼。
“你还是记下吧。不知怎么我总有种感觉,你以后可能还会来到这里。”
“真希望你那只是错觉。”夜深这样说,却还是用心把她的话记住了。
圆盘已经打开到足够一人侧身通过的程度。夜深和乐正唯对视一眼,先后从那缝隙中挤了过去。
第三节 向地底进发(后篇)
几乎在乐正唯钻过缝隙的同时,圆盘突然逆转了开启的过程。别看它打开的时候慢吞吞的,关闭倒一点儿都不含糊。如果不是夜深眼疾手快拽了乐正唯一把,只怕还没找到秦瑶歌,这儿倒要先出一桩惨案了。
“呼……”
乐正唯回望着再度关闭的金属门,不由得心有余悸地拍拍挺拔的胸脯。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