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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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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大夫摇了摇头,他不再说话,悄悄退了出去。
  章贵人与卫常在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都在一边站着。陈文心愣了愣,这才发现边上还站了两个人,她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白大夫在劝我别太生气罢了。”
  卫常在似乎是想说什么,只是章贵人拦住了她,她抢先说道:“娘娘,臣妾也知道您现在身子弱,只是这实在是太气人,您可不能就这样什么也不做。”
  “二位小主守了一天,也累了,不如先去休息。现在这样熬着,万一二位小主也病了,娘娘可就真的孤立无援了。”白露上前一步说道。
  章贵人与卫常在还想说什么,只是看白露神情坚决,她们也着实困了,于是都顺了白露的意思,到偏殿歇息去了。
  陈文心看白露送走了两人回来,她才了然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故意支开她们?”
  白露见陈文心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用意,她也不隐瞒,打开门,朝着外面招了招手,只见一个人缓缓走了进来,她头上缠着白色纱布,脸色也十分苍白。
  陈文心看着她,心中一酸,她朝着她招了招手:“喜儿,你醒了?怎么不去休息?”
  陈文心看见外面已经是如墨的黑色,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总之应该也不早了。
  白露关了房门,见陈文心的表情,会意的说:“您已经昏睡了一天,现在是卯时了。”
  卯时也就是四五点,秋季天色还亮的那么早,黎明时分正是天色最暗的时候,怪得不连一点月光也看不见。
  喜儿身子还没好,她被饿了许久,又摔伤了腿,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陈文心见她这样,立刻要起身,白露赶紧过去扶住喜儿,到陈文心床边坐下。喜儿虚弱的勾了勾嘴角,?道谢之后,才叹了口气:“娘娘,都是奴婢没用,?要是不是奴婢被人发现,娘娘您也不会……”
  “别说这些了,小夏子已经被抓住,只是他……畏罪自戕了,溪文和清文正在审着,要不是你失踪,我们也查不出这些。”陈文心宽慰道。
  喜儿却摇摇头:“若不是奴婢被发现,昨日娘娘就可以抓住小夏子背后的人。那日小夏子与外面的人传话,说是昨日三更会再联系,奴婢昨日与白露姐姐莺歌姐姐守了一晚上,果然不见人……”
  喜儿很是失落,本来知道自己在他们联系之前醒来,很兴奋,可没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白露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这也不是你的错……”
  “这是什么意思?”陈文心听得不是很明白,白露于是解释道,那日晚上的事情。
  说完之后,陈文心点了点头,她神色更加暗沉:“小夏子的死,还有那两个丫头被抓,都是让人保密的,难道是宫里还有人……”
  白露摇了摇头:“这几日奴婢和莺歌几个都在看着,没有人往外面报信,也许是那日抄捡的时候太乱了,溪文她们趁乱递了消息出去,也许是外面的侍卫出去说了什么。”
  “罢了,没抓到就没抓到吧。现在我也没被禁足,出入都是自由的,到时候再抓就好了。”陈文心知道那种只差一步的失落,她安慰道。
  “娘娘……还有一件事……”白露有些犹豫。
  喜儿听见她说这话,伸手想要制止她,陈文心一把抓住喜儿的手,摇了摇头:“还有什么事情是我受不住的?”
  “……娘娘,咱们从螽斯门带回来的小宫女,那个叫做西雪的,被惠妃娘娘带走了。”白露那日没有跟着去永寿宫,后来的事情都是听章贵人说的。
  那个西雪也不是一个硬骨头,她说她是曾贵人宫中的,原本是想过来打探打探翊坤宫的动静,没想到她正审问着,惠妃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来把人抓走了。
  惠妃奉旨主审曾贵人私通之事,已经在后宫中传遍了,不少人议论纷纷,都说这事情是勤妃指使,故而惠妃来抓人的时候,也没有太客气。
  “她原本就不是咱们一路的。”陈文心早就料到了,那日她请她喝茶,说的那一筐话,她一句都没听见去。
  惠妃在宫中也是老人了……
  正想着,陈文心忽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忽然问道:“白露,那日惠妃来翊坤宫是谁在伺候?”
  白露被这么一问,有些奇怪,她摇头道:“哪一日?”
  “就是我被禁足之前,惠妃突然过来说,要我帮她那一日。”陈文心有些着急。
  白露抵着下巴想了想,她到时记得那一日,之后陈文心就忽然被禁足了,之后身体也是百般不适,然后就是翊坤宫的大火……
  等等……那日之后,娘娘就说心口闷闷的不舒服……
  白露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不可置信的望向陈文心:“娘娘是怀疑……”
  “自那日之后,我宫中的饮食也都是你们做得,还能有谁动手脚?白大夫说了,那是从口入得,只有那日,她早就已经备好了茶水。”陈文心闷闷的说。
  她没想到,惠妃竟然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对她起了杀心。
  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是她做得,那么这一次由她主审曾贵人一事,岂不是正好让她落入了她的圈套!
  “曾贵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陈文心有些着急,要是曾贵人在她的审问的期间‘畏罪自杀’了,那她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白露也知道是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她立即说道:“那之后,郭常在同几个常在答应在皇上面前好好搞了一状,皇上说不想看到曾贵人的脸,把她发落去冷宫了。”
  “什么!”冷宫那种地方,想来缺衣少食,侍卫把守也不严,如果说人受不了死在里面也是正常,她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死。
  陈文心猛的一下坐起来,披起衣服就要往外走:“快,我们要去冷宫看看!”
  “娘娘这时候您可不能着急,这都这么晚了,你怎么出去啊!”深夜在宫中游荡,可是有违宫规的,“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咱们一早去吧。”
  她那边话还没说话,陈文心便看见漆黑的天空,忽然窜起了一股不安的红色,不一会外面传来吵人的锣鼓声,她知道,那是有地方走水了。

  ☆、第三百四十三章 冷宫

  第三百四十三章 冷宫
  “娘娘……”听见外面得锣鼓声,白露有些失措,她不安的看了看外面,只听外面传信小太监已经到了翊坤宫门口。
  陈文心点点头,示意白露去打探消息。
  外面小太监的声音不小,只是语速极快,在屋内听不见外面在说什么,陈文心坐起身来,想了想,她忽然对喜儿说:“帮我穿衣裳,咱们得出去一趟。”
  白露只谈了一小会就回来了,她推门进来看见陈文心正准备出去,她楞了一下,接着让开了路,问道:“娘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那人怎么说?”陈文心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是冷宫吗?”
  白露却摇了摇头:“不,是承乾宫。”
  “什么?”陈文心有些意外,竟然是承乾宫。她看了看被大火染红的半面天空,心中始终有些疑虑,这时候突然起火,未免也太巧了。
  白露也十分疑惑,她顺着陈文心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漆黑夜空中,一颗星星也看不见,整天偏空就像是被人用黑色绸缎蒙住了似的,唯有承乾宫的方向泛起了橘红。
  “这火还真大,听说所有人宫人和值夜的侍卫都去救火了,不过那小太监只说是偏殿起火,看这样子,只怕半个承乾宫都要烧没了。”莺歌在廊下感叹道。
  陈文心听了,心中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一般:“承乾宫的偏殿?是怎么烧起来的?”
  “啊?这个……”突然被这么问,莺歌一时也回答不上来,毕竟她也只是在太监报信的时候听到了一些。
  白露见状,赶紧说道:“是一个小宫女收拾佟贵人的房间时,不小心把烛台打翻了,正巧碰到了梳头时用的桂花头油,油将桌布与床帐点燃,这才一发不可收拾。”
  陈文心听后,疑虑更甚,她半眯着眼睛打量着身后的窗棂。
  就算是屋内都是布料容易起火,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烧成这样,这些窗户木料都涂了松蜡,都是防火的。
  且承乾宫的院中定有储水的池子,承乾宫的宫人不少,只要那个不小心打翻烛台的宫女呼救一声,一人一桶水下去,火定然会很快灭下去。
  如今这状况,可不是一个不小心能造成的,除非是屋子里面早就存放了火油,或者里面有大量的酒。
  陈文心微微眯着眼睛,她想了想,对白露与喜儿说道:“你们拿一套宫女的衣裳给我换上,再去找两顶黑色的斗篷。”
  “娘娘,你怎还是要做什么啊?”白露问道。
  “放心,你们去做就是了。”陈文心摇摇头,她谨慎的看了看院子,宫女们这个时间都已经起来了,因为出了这么一件事,都挤在一边说话。
  院中的灯都熄了,她也看不清具体都有些什么人。
  她回到屋内,见那两人已经将东西准备好了,她又悄悄地将莺歌叫了进来,对她说:“莺歌,你现在穿着我的衣裳,装作是我就在屋内睡着,在我回来之前,你都得装作没睡醒,千万不能说话知道吗?”
  “好。”莺歌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既然是勤妃娘娘说的,她就照做。
  那边安排好了之后,陈文心带着喜儿与白露到外屋,说道:“喜儿,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好,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跟我出去一下,白露你就留在这里,别让人进里面去。”
  “娘娘,你这是是要干什么呀?”白露有些着急的问道。
  陈文心看了一眼外面,摇了摇头:“现在不方便明说,我现在要去冷宫一趟,在天亮之前一定回来,所以你们一定要撑到那时候。”
  说完她也不等白露再开口,就带着喜儿悄悄的避开人多的地方,披上斗篷,从大门溜了出去。
  喜儿小心翼翼的跟在陈文心后面,见她走的很快就好像要去找什么东西似的,她也不敢怠慢,虽然脚步还是有些虚浮,但也勉勉强强能够跟上陈文心脚步。
  冷宫在整个紫禁城的最角落,翊坤宫则是在中心位置,这从地图上看起来不过一根手指的距离,实际走过去,却已经花了快一个时辰。
  到冷宫门前时,天已经蒙蒙亮。
  夜风吹得冷宫侧边的小木门一阵吱呀作响,在静谧的清晨听起来格外吓人。
  “娘娘,您来这种地方究竟要做什么,奴婢听说这里面有很多都是抱有怨气的女子,有很多人进去之后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她们的魂魄不愿回归地府,都在这里流连,所以阴气重的很呢。”
  喜儿小声说着,她也不禁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陈文心听了她说的话之后,也不又打了个寒颤。她揉了揉自己被冷风刮得有些僵硬的脸,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缓缓靠近那扇木门。
  才走进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呜咽声,那声音悠长而凄惨,好像是飘荡在空中一样,段断断续续,时有时无。
  陈文心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强压下鼓动的心跳,伸手敲了敲门。
  木门看样子已经有一段年岁了,因为没有人修缮,她只不过这么轻轻一碰,上面就有腐朽的木屑掉了下来。
  敲门声,在院中响起。
  却没有人应门,只有那个似有若无的幽咽声,从门的缝隙中飘出来,让这原本就阴森的地方,显得更加可怖。
  “娘娘,您要做什么?还是让奴婢来吧,这,这万一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娘娘可不能被伤到……”喜儿也十分害怕,可她仍是状着胆子上说道。
  陈文心摇了摇头,她往边上退了一步,才准备继续敲门,却见门缝中,竟忽然冒出了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
  喜儿手中的灯笼恰好照到那眼睛,她吓得一声尖叫。
  陈文心赶紧过去捂住她的嘴,她眼神一撇,也看到那通红的眼睛,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她,她心中咯噔一下,也险些叫出来。
  那眼睛看她们的样子,似乎很是不满,它往后退开,接着一只手掰着门扇,将缝隙拉开,一个满脸皱纹的女人的脸露了出来。
  “你是什么人。”那女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文心,接着冷笑道:“又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你也想进来?”
  “姑姑……”陈文心一看是个人,心终于定了下来。
  她才一开口,就被门里面的老女人高声打断:“什么姑姑!本宫是贤妃!”
  老女人的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她死死瞪着眼睛,?就好像要吧凸出的眼珠子瞪出一样,陈文心吓得后退一步,险些摔下台阶。
  喜儿赶紧稳住陈文心,陈文心站定之后,拍了拍胸脯,压下声音说:“是,贤妃娘娘。奴婢才来,不知是贤妃娘娘,冒犯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老女人听见这话,情绪才缓和了一些,她看着陈文心的脸,忽然冷笑道:“你不是宫女,你是妃子。你的脸不是奴才的脸,呵,一个妃子来这里干什么?那不成是来看新来的那个?”
  陈文心听她提到了曾贵人,心头一跳,她压低声音,悄声问道:“敢问贤妃娘娘,那个新来的可是姓曾?”
  “谁知道她姓什么,来到这里的,都需不要什么姓了,反正也出不去。”老女人笑容更冷了一分,她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掏出了一根簪子摊在手心:“这是那个人的,她还在做梦呢,说用这个可以换她出去。”
  陈文心举起灯笼,微弱的光照在老女人手中的簪子上,那是一只珐琅掐金镶红宝石的双蝶簪,是曾贵人才入宫的时候,从她这里得到的赏赐。
  看见那发簪,陈文心知道,那果然是曾贵人。
  她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了一袋银子,放在老女人手上,她握着她干枯开裂如枯柴般的手,轻轻握了握道:“贤妃娘娘,那是我的妹子,被小心陷害进入了,娘娘能帮我瞧瞧我妹子怎么样了吗?”
  老女人掂了掂手上的银袋子,满意的笑了笑,她站起来打开了门。
  陈文心赶紧往里看去,只见老女人指了指右边的一个黑漆漆的屋子,说道:“你要看你妹子,那就去去看吧,明儿你可就看不着了。”
  “什么?”陈文心听老女人这么说,心头一凉,才要过去,走了一步就闻到了一股恶臭。
  她不由停下脚步,捂住鼻子。喜儿也跟过去,她赶忙扶住她,再往前,却发现这里的地面积了许多水,举着灯笼望去,只见地面上有不少被弄湿的炭灰。
  老女人靠着门框,冷笑道:“你们进去吧,你妹子现在还剩一口气,天亮就要被人抬走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陈文心往前走了几步,只见眼前的屋子几乎已经被烧得只剩下了框架和屋顶,屋中摆着两张长凳,曾贵人就平躺在长凳上,身上该着一副白布。
  老女人也跟了过来,她脸上慢慢都是讥讽,?苍老的眼中似乎弥漫这恨意:“是皇后那个贱人,是她要杀了本宫,要烧死本宫!她让人放了大火,要烧死本宫!那个贱人!要烧死……”
  老女人疯狂起来,她手舞足蹈的大声叫着,她昂着头,赤红的眼死死盯着陈文心,突然,她竟然猛地朝陈文心冲了过来!

  ☆、第三百四十四章 救人

  第三百四十四章 救人
  “娘娘小心!”喜儿高喊一声,?挡在陈文心身后。
  那老女人却像是没有看见她一样,伸手就要去抓陈文心的脸,陈文心下意识的低头,想躲开。
  可老女人的动作太快了,她一把抓住陈文心的头发就要往后拖。
  喜儿夹在中间,用力想将女人推开,但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她只能一边用力,一边高声喊叫,希望把外面的侍卫引过来。
  只是冷宫一向守卫不严,现在所有人都在承乾宫救火,根本没有人会管这里。
  正当两人绝望之际,忽然一个人扔出了什么金灿灿的东西,那女人见了那东西,两眼发直,就扑了过去,陈文心定神一看,竟是曾贵人坐了起来。
  “快打她脖子!”曾贵人哑着嗓子焦急的喊了一声。
  喜儿立刻反应过来,随手抓过地上的枯木就往那女人后颈处狠狠一敲,那女人怪叫了一声,终于昏了过去。
  曾贵人撑着长凳坐起来,她看见自己身上盖的白布,笑得有些凄凉,她抬眼看着陈文心,满是内疚:“娘娘,对不住,我竟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辜负了娘娘,咳咳。”
  话还没说完,曾贵人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陈文心赶紧过去拍了拍她的背,触手便是一阵滚烫,她借着灯笼虚弱的光,看着曾贵人,只见她双颊潮红,唇色惨白。
  陈文心忧心道:“你发热了,怎么会这样,快躺下休息一会吧。”
  “我是不中用了,娘娘……娘娘,我对不住你,”曾贵人双手抓着陈文心的衣袖,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了出来,砸在她的裙摆,她喘着粗气,仿佛熬尽生命一般说:“娘娘,这一切都是惠妃,是她要陷害娘娘您啊,她还要杀了我,所以,所以她才让人烧了冷宫。”
  “你慢慢说,?千万别着急。”陈文心听见惠妃二字,丝毫不意外,她只觉得心凉,没想到她不害人,竟也会有人这样害她。
  “不,娘娘你让我说,午后我被人带入了冷宫,两个时辰之后就有人,来,来我住处放了这把大火,他们要烧死我,娘娘你看……”曾贵人说着撩开了衣袖,只见上面已经是大片大片的烧伤。
  陈文心就是这样看着都觉得心惊,她想象不到,这回是怎样的疼痛。
  曾贵人靠着陈文心,她用力说道:“我,我听见那他们说,说杀了我之后,就要对付您。他们给您下了毒,惠妃还让我污蔑您,娘娘,我……我……咳咳咳……”
  “你别说话了,先休息吧,我马上就找太医来。”陈文心看她似乎要把内脏也咳出来一般,心中也柔软了起来。
  曾贵人原本也没有什么力气了,她只觉得自己身体轻飘飘的,好像就这么飘上了屋顶,飘上了天空。
  她低头看着自己,看着陈文心,看着这偌大的紫禁城,忽然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追求什么。
  她只觉得寒冷,周身好像突然间黑了下来,她也坠入了无尽黑暗之中。
  陈文心看着躺在长凳上,几乎没有了呼吸的曾贵人,她一咬牙,背起了曾贵人,转头对喜儿说:“咱们回去。”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您可不能把人带回去!”喜儿看陈文心背起曾贵人就要往外走,也着急起来,这马上天就要亮了,背着这么个人回翊坤宫,一定会让人发现的。
  “可我不能就这么让她死了,我们已经被人抢先了一步,要是她死了,我就更说不清楚了。”陈文心冷静的说,她抽出一只手,将斗篷盖在曾贵人身上。
  喜儿还在劝说,她心意却已决。这一次承乾宫的大火实在是有些蹊跷,她原本以为是有人想要借着承乾宫的火做掩饰,到冷宫做些什么,所以才赶紧赶了过来。
  不想到底还是晚了一步,那些人大概是在这边放了火之后,马上就去了承乾宫,那边一烧起来,这边自然就没有人管了。
  曾贵人要是就这么丢在这里,不被冻死也一定会因为身上的烧伤化脓而高烧病死。
  不论她是怎么死的,她只要一没命,私通的事情就是死无对证。曾贵人已经说了,是惠妃在背后指使她,现在惠妃又是主审私通一事的人,她定然不会公正审理。
  就算是她知道惠妃心中有鬼,可曾贵人死了,她的话就没有了证人,皇上还是不会相信的。
  所以曾贵人不能死,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
  喜儿见她如此执意,也只好一咬牙,将地上的白布盖在那老女人身上,假装她是曾贵人。
  接着她帮着陈文心把曾贵人背了出去,然后将那扇老旧的木门掩上。
  此时天边已经微微泛起鱼肚白,为了不让人发现她们,喜儿与陈文心将曾贵人架在两人中间,将她伪装成一个肚子痛的宫女,绕了一大圈,才从侧门悄悄溜进了翊坤宫。
  没想到翊坤宫内竟然出奇的安静,陈文心与喜儿对视一眼,两人将曾贵人抬进喜儿曾住过的角屋。
  “娘娘先回屋吧,奴婢去叫杨太医来给曾贵人看看。”喜儿也累得不行,说话都直喘粗气。
  陈文心更是,她原本也是大病初愈,且做过最累的事情就是骑马,抬着一个一百斤的人走两个小时,她也是真的吃不消。
  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曾贵人,陈文心摇了摇头。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努力平复了自己呼吸之后,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推开了角屋的门。
  现在天已经大亮了,清冷的光线照着没有什么植物的后院,显得有些萧条。她奇怪的看了看,宫女所住的小院也是大门紧闭,?外面一个人也没有,甚至连后门的侍卫也不在。
  陈文心有些不安,她加快脚步往自己寝宫走去。
  还没走近,她就从门外看到自己寝宫前面的院子中,竟然跪满了人!
  她心里咯噔一下,佝偻着身体悄悄靠近自己的院子,贴着院墙,她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的器皿破碎的声音,接着就是皇上带着怒意的声音道:“你们说!勤妃究竟去哪儿了!要让这么个奴才假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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