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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勤妃传-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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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个青史留名的大臣叫做袁盎,他骑着马,紧靠着皇帝的车子,还拉着马缰绳。”
陈文心打了个岔,“这不是和李公公做的一样吗?”
就是生怕君主出事,所以靠近了保护。
皇上道:“可是汉文帝可没有朕这样想得明白,他反而嘲笑袁盎胆小。”
“袁盎就说了念念方才所说的那句话。并且他告诉汉文帝,英明的君主绝不会冒险,或者心存侥幸心理。”
陈文心道:“那么汉文帝还是惩罚了他么?我记得此人正是因为犯言直谏被贬谪的。”
他摇摇头,“不是这一次。这一次汉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没有再驱车下陡坡。”
“不过文帝能容忍他一时,长此以往他也无法忍受,最终还是贬了他。”
陈文心好奇道:“那若是此人在玄烨的朝中,你忍不忍他?”
皇上似乎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他道:“朕实话实说,不会比汉文帝做得更好。”
汉文帝听取了袁盎的许多次意见,甚至有几次还给予了他赏赐。
他忍受了袁盎许久,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就把他调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一个人若是成为了天下之主,还要受臣子的处处约束,那天子的颜面何在?
陈文心咽了一口唾沫。
她本来想和皇上说开放海禁,加大和西洋贸易通商的事情。
可皇上都明确表明了他不喜欢犯言直谏,她又何必自讨没趣?
皇上在许多事情上容忍她,那是因为那些事情无伤大雅,对皇上的统治没有威胁。
她睡懒觉,可以。她喜爱精致吃食,也可以。
她对皇上直呼其名,甚至在睡床上跨在皇上身上都可以。
在皇上看来,那不过是小儿女的情趣,无伤大雅。
唯独在政治上,皇上敏锐得很。
他最讨厌后宫女子干政了,只看佟贵妃受冷落的程度,便可见一斑。
她暂且把这想法搁在一旁,皇上是开明的君主,日后总有机会改变他的传统思想的。
她看着两岸的风景快速地倒退,宿迁河口送行的百姓和官员早就不见了,便起身道:“外头风大,去里头喝杯热茶吧?”
皇上一摸她的手,被这河上的风吹得指尖冰凉。
“只顾着说话,忘了你吹不得风。一吹风就手脚冰冷得厉害,怪不得宫里的混人说你是雪雕的。”
皇上替她搓着手,一面站起来搂着她的肩,将她带进船舱之中。
她一跺脚,“玄烨也知道是混人的浑话,还说与我听!”
他向后看了一眼,李德全远远地在身后跟着,低头垂目。
他忙讨饶,“是是是,朕一时不察。好念念,饶了朕这一遭!”
见她又笑了,皇上忙道:“朕有个好主意。你这手脚冰冷,原是气血不足。”
她还以为皇上要叫她吃什么药,慌得忙道:“女儿家都是这样的,有人轻些有人重些,不妨事。”
皇上不禁笑道:“朕还没说完,你急甚?”
“今年开春的时候,黑龙江将军送来的燕窝山血燕,那是补气血的好东西。”
“因忙着南巡的事宜,竟也不曾赏人。索性便叫他们送来,每日给你熬上二两,长此以往这毛病一定能好。”
血燕,据传是金丝燕哺乳呕血而成。此物珍贵,并且是可遇而不可求。
不是每一只燕子都是金丝燕,也不是每一只金丝燕哺乳都会呕血。
据说采燕窝的人,要从悬崖峭壁上寻找隐秘洞穴,并且探入洞穴深处,才有可能找到血燕。
无名洞穴中常常有毒蛇猛兽,寻找血燕的人往往难以全身而退。
她最多只吃过黄燕而已,也不知道血燕是什么味道。
所有没吃过的、并且能吃的东西,都是陈文心的追逐目标!
她笑眯眯道:“治不治得我手脚冰冷也不知,只要好吃也罢了。”
旁人求之不得的治病养身的奇药,于她而言,竟然只是好吃不好吃的区别?
皇上笑着摇摇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才好。
☆、第一百一十五章 红柳
第一百一十五章 红柳
龙船过清江浦、淮安府,未消几日,便到了扬州。
古诗有云,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春日的扬州最是好风景,柳如烟,花似锦,春光醉人。
陈文心正半卧在贵妃榻上,白露用小银勺子给她挖咸鸭蛋吃。
他们前几日经过高邮,那处的咸鸭蛋最是香甜。蛋黄色细油多,咸淡正宜。
她就这样白嘴吃,吃了好几个蛋黄。
小李子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矮几上滚着好几个,带着蛋白的咸鸭蛋壳子。
陈文心忙招呼他,“你来的正好。再传人去高邮弄些咸鸭蛋回来,我留着早膳配白粥喝。”
这事容易,小李子连忙道“是”。
他又道:“娘娘,皇上说扬州风光好,娘娘若是喜欢,可以下船去瞧瞧。”
她顺口道:“扬州风光自然好,美人也好得紧,自然要去看看。”
这话也不知是说皇上想去看美人呢,还是说她自己想去看美人。
小李子一时想不明白,便道:“那奴才就去禀报皇上,娘娘这处也快收拾了,备着晚上在扬州驻跸吧。”
他后半句话是看着白露说的,白露冲他点点头,继续给陈文心挖咸蛋黄。
“主子,这个吃了就不吃了罢?”
已经白嘴吃了四个咸蛋黄了,主子也不嫌咸吗?
陈文心见她一脸嫌弃,白了她一眼,“那你尝一个吧。”
她吃着东西就赏给边儿上的奴才一个的习惯,是由来已久的。白露也不推辞,便取了一个咸鸭蛋磕开。
蛋白有些咸,又有些烂,吃不出好歹来。
那蛋黄色泽油亮,吃到口中绵软细腻,香甜可口,很快就化开了。
陈文心看着她的表情变化,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啊?”
“好吃……”白露脱口而出。
“好吃也不能多吃啊!”
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圆过来。
见白露油盐不进,陈文心往榻上一瘫,恶狠狠地咬牙道:“就你事儿多!”
不让她吃咸鸭蛋没关系,听说扬州有种特产,叫住界首茶干。
说是肉细嫩黄,色泽酱红,颇似鸡脯。清香可口,味美香醇……
等她上了岸,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她小手一抬,抽走了白露手中吃了一半的咸鸭蛋。
“去去去,收拾东西去。”
她心想,叫你不让我吃咸鸭蛋,我也不让你吃,哼!
白露意犹未尽地盯了那咸鸭蛋一样,深感自家主子真是有仇必报的性子。
回头她也叫小李子弄些来,躲在自己船舱里悄悄地吃……
不多时,龙船靠了岸,当地官员迎候皇上到驿站驻跸。
皇上和陈文心等人前脚进了驿站,后脚便乔装打扮,从驿站后门溜出来了。
甚至连晚膳都没有用。
陈文心说是到外头用膳才有意思,实际上她是在龙船上吃多了咸蛋黄,这会子还不饿。
反正有李德全带着他的宝贝银针银碗,在哪用膳都不是问题。
陈文心穿了一身男子的宝蓝色直裰,头戴瓜皮小帽,后头缀着一根粗壮的大辫子。
美人化身为翩翩公子,依旧风华绝代。
她做男装打扮,和陈文义站在一起,倒真是双胞兄弟,难以分辨了。
皇上叫他们俩站在一起,比来比去看了好几回,“像,这样真是像。就是个头差的多了些。”
这话是说陈文心矮了。
她不服气地踮起脚后跟,“也不差那么多,我都到二哥脖子了!”
皇上点点头,是啊,踮起脚确实能到陈文义的脖子。
他们三人带着李德全出了门,王熙等人都被留在了驿站里,来应付那些来拜访的官员。
保护他们的兵士也都换了便服,在暗中跟随着,丝毫不露痕迹。
扬州街头在夜幕初临时热闹非凡,街上弥漫着一股诱人的卤香味。
陈文心循着那股子香味看到了一处小酒肆,招牌挂着陈西楼茶干。
这不就是她想吃的那个茶干吗?
李德全还来不及用银针试毒,陈文心已经叫小二装好了一袋子,就着牛皮纸袋吃了一口。
“真香!”
她自己吃了一口又要分给皇上,发现李德全的面色十分古怪,这才想起来他的银针。
她当即转了个身,把手里的纸袋递给陈文义,“二哥吃!”
皇上尴尬地看了李德全一眼,李德全忙吩咐小二,“再要一碟到这桌来。”
“好咧!”
小二似乎看出来了,这行人身份不同一般。
只有那清秀的矮个男子不拘小节,像普通老百姓一样就着纸袋就吃。
可惜了啊。
小二看着那和他生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高个男子,心中暗叹。
这同胞的两个兄弟,生的一样俊秀。那高个的瞧着玉树临风,风流倜傥。
这矮个的……
倒像是贵妇人养得面首似的,看起来女里女气的。
众人哪里知道这小二的想法,他们坐到桌旁吃茶干配清茶。
这清茶虽淡,陪着卤香的茶干倒正好。
当这时,一乘轻红软纱的小轿,停在了小酒肆旁边。
轿上下来一个衣着艳丽的女子,她披着轻薄的纱衣,隐隐约约地露着胳膊和胸口的大片皮肤。
——这身打扮,显然是个青楼女子。
那女子身旁跟着一个小婢女,上前和那小二买茶干。她自己却站在那里,觑着眼往他们这处瞧。
陈文心见着了,噗嗤一笑,“你们猜,她是不是看上咱们在座的谁了?”
皇上气度非凡,陈文义俊朗潇洒,陈文心清秀文雅。
那觑着眼的青楼女子,会是在看谁呢?
李德全也看向那女子,虽然他知道她看的肯定不是自己。
扬州此地有种特色,名为扬州瘦马。
老鸨先出资把贫苦人家中面貌姣好的女孩买回后调习,教她们歌舞、琴棋书画,长成后卖与富人作妾或入秦楼楚馆,以此从中牟利。
因贫女多瘦弱,“瘦马”之名由此而来。
眼前这女子,显然就是扬州本地特产之一了。
那女子似乎察觉到众人注意她了,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而后很快又抬起,抛来一个娇媚的勾人眼神。
最难消受美人恩,陈文心笑道:“这可如何是好,美人如此多情,我等就视而不见吗?”
皇上白了她一眼,淡定地吃茶干,“自然不可,不如你去?”
她一时语塞。
坐着看呢,她是个瘦弱些的白面小生,还有几分俊秀。
一站起来姑娘估计就看不上她了。
她的个头在女子中算是中等,在男子里却可谓奇矮。
——尤其是在皇上和陈文义的衬托下。
她正想说皇上是有妇之夫,让单身的陈文义去招呼一下那姑娘。
没想到哪姑娘自己,就朝他们所坐的地方走来了。
“奴家红柳,给诸位公子见礼了。”
自称红柳的女子有几分定常在的纤瘦体格,丰润的红唇妖娆万千。
她婷婷袅袅地上前施了一个福礼,一起身,眼波在众人之间流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皇上身上。
“诸位公子眼生得很,怕不是扬州本地人罢?”
李德全答道:“我家老爷是京城人氏,此去到江南贩货。”
他一行说一行站起身来让出自己的座位,“姑娘请坐。”
那女子微微颔首便坐在了李德全的座位上,略作羞涩状,“红柳与几位公子一见如故,故而冒昧上前,还请几位公子见谅。”
她口中道的是几位公子,说话的时候却始终瞧着皇上。
可见青楼女子多是实利主义者,比起哪个男子生的好看,她们更在意哪个男子有权有财。
皇上周身自带“老子天下第一”的光环,就连胖贼这死狗都知道要巴结皇上。
这红柳是青楼女子,最会察言观色,能看出皇上是他们几人之首也不足为奇。
皇上淡淡一笑,“无妨。姑娘风姿,我这位小弟很是赞赏。”
他说话的时候手一指陈文心,叫她猝不及防。
她哪有很是赞赏啊?
这红柳虽然妖娆妩媚,姿容不及定常在多矣。
她并非赞赏,只是好奇。
红柳看向陈文心,伸出染着艳丽凤仙花的手指,以手掩口地笑了。
“这位姑娘扮起男子来,险些连红柳也骗过去了。”
陈文心不禁纳罕,“红柳姑娘是怎么知道的?”
红柳笑道:“妾家在秦淮河畔烟云馆,自十四岁至今,所见人事不在少数。”
“姑娘与身边这位公子,”她一指陈文义,“容貌相似,气韵相合,旁人一看便知是一家子骨肉。”
“然则双胞兄弟中,从无一个风神朗俊,一个却如此矮小瘦弱的。妾想来想去,也只有可能你是女子了。”
陈文心想到方才那小二看着她,一脸惋惜的模样。
要叫那小二听到红柳这番说法,不知会多么汗颜。
红柳道:“妾姿容鄙薄,哪敢让姑娘赞赏。方才这位公子所言,分明是哄我呢!”
皇上听她说话有趣,也笑道:“失礼了。”
红柳美目一转,在陈文心和皇上之间打量了一番,“不知诸位是何等关系?妾只恐冒犯了。”
皇上淡淡道:“在下君三,贱内程氏,内兄程二。”
他用最简单的话语介绍了三个人,称呼和关系。
时人常有在姓后头,加上在家的排行作为称呼的。皇上给自己起的姓是君,把陈文心二人的姓改为谐音的程,以避人耳目。
红柳讶然,这位君三公子以贱内称呼这女子,意为家妻。
自古妻在家,妾随外。这女子又做男装打扮这样不成体统,竟然是一个富商巨贾之家的嫡妻么?
红柳看向陈文心的目光多了些许敬意,“原是君夫人,妾多有冒犯了。”
陈文心对她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
红柳道:“几位初来扬州,不知红柳可有这份荣幸,邀几位上画舫一叙?”
“红柳虽笨拙,尚有一曲琵琶可听。若诸位赏脸,请容红柳献丑一番。”
☆、第一百一十六章 遇险
第一百一十六章 遇险
秦淮河一带的画舫也是扬州一大特色。
紧靠着秦淮河居住的人家,十之八九是做风尘生意的。
和电视剧里那种高大宽敞,热闹喧哗的青楼不同,这些人家一户只得二三个女子,少则一个人就能撑起一家的门面。
红柳方才所言的烟云馆,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因着临近秦淮河,这些风尘女子和寻花问柳的文人雅士,更喜欢夜来乘画舫到河上游玩。
河水飘飘荡荡,画舫一只又隐秘独立。不仅可以欣赏河畔灯火,还可以调琴吹笛,其声更悠。
皇上等人跟红柳所乘的画舫,正如红柳的小轿和她的衣裳一般,披着薄薄的轻红软纱。
陈文心走进船舱,不禁好奇道:“怎么红柳姑娘很喜欢红纱么?”
红柳微微一愣,很快面色恢复如常,“不讨厌。因我名中有个红字,也是为了叫客官们好记,叫夫人见笑了。”
陈文义从头到尾几乎都没说话,他本能地对红柳这个女子没有好感。
他往船舱外头看了几眼,确认护卫的兵士都跟在后头的另一艘画舫上,这才放心进了船舱之中。
陈文心以为他是看不上红柳的姿容,所以不和她说话,便也由得他去。
小丫头上前上了茶水点心,红柳坐于一旁,怀抱一只乌木色的琵琶。
“红柳献丑了。”
她对诸人颔首示意,而后指尖高悬,缓缓拨动琴弦。
陈文心一面听着,一面注意船舱中的布置。
舱中装饰以红色的壁画,烛火中似乎调着香精,花香袭人。
随着画舫在秦淮河上摇摇摆摆,身边时常有别的画舫经过。留下碰杯声或是说话声,乃至是丝竹管弦之声。
红柳的琵琶声从轻柔小调渐渐转至凄婉,弦声在水面传荡开来,哀情无限,动人心肠。
她口中唱着:“长相思,声声断肠思昨夜,昨夜朱楼梦。含恨吟,句句泣血恨如今,今宵水国吟……”
无论是词还是曲,未免都太作悲了些。
方才还连说带笑的红柳,为何突然这样悲伤起来?
陈文义眉头一皱,他听过的烟花之地小调词曲也多了,这首是什么曲子?
他为何从来不曾听过?
一曲终了,红柳眼中含泪,“失礼了,妾失态了。”
这分明是有什么伤心事的模样。
陈文心与她同是女子,这时便关心道:“姑娘这是怎么了?好好儿的,有什么烦难事,不如同我们说说。”
红柳摇摇头,“妾之事,各位是帮不上的。”
她纤弱的胳膊抱在身前,叫人不禁心生怜意。
这话不免让陈文心浮想联翩,难道是某个恶霸什么的要强抢红柳,所以她如此伤心?
还是她喜欢上了一个贫寒的卖油郎,狠心的鸨母却棒打鸳鸯?
陈文心开始脑补各种大戏,没办法,古典小说里青楼女的故事实在太多了。
陈文心一本正经道:“你说说看,我能帮的,一定帮你。”
皇上看了她一眼,就知道她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性子,又上来了。
红柳强打起一个笑容来,“红柳多谢各位好意,先在此以茶代酒,谢过各位,妾才敢说。”
她说着举起了茶杯。
陈文心是最受不得别人吊她胃口的,当下举起茶杯,恨不得一饮而尽让红柳赶紧说。
那一盏青花瓷茶杯端到胸前,却被一双大手挡在了杯口上。
原是陈文义。
他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又转过头对李德全道:“李管家,还是有劳你了。”
李德全这才反应过来,平素他总是第一个惦记着,要检查皇上入口食物有毒与否。
皇上好几次都嫌他耽误事,把菜都折腾凉了。
今儿不过是一杯茶罢了,还是所有茶都从一个茶壶里倒出来的。
那红柳姑娘自己都要喝的,怎么会下毒呢?
既然陈文义提醒了他,那他还是要例行公事查探一番才好。
红柳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卷起的厚实布包,打开一看,里头竟然插着大大小小数十根银针。
红柳的面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陈文心怕她多心,便安慰道:“大家子规矩多,还请红柳姑娘别多心。”
红柳朝她微笑颔首,面色还是有些僵硬。
她端起的茶杯又放回了桌上,一个不稳,那茶险些倒在了地上。
叮——
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陈文心感觉自己绣鞋的鞋尖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这双绣鞋很是俏丽,鞋面上以金丝连接,上头缀满了纤薄的玉片,被她戏称为金缕玉鞋。
她好奇地俯下身,之间一枚铜钱正掉在自己鞋前。
她伸手拾起,细看上头的字,似乎写的不是康熙通宝。
难道是顺治通宝?
看着也不像啊……
她无论如何也看不出那是哪朝的铜钱,便递给皇上,“老爷瞧瞧,这是个什么通宝?”
皇上只瞧了一眼,瞬间面色一变。
他的眼中爆发出一股杀意。而后瞬间掀翻了桌子,往红柳的方向丢去。
红柳似乎早有准备,她躲开了桌上飞溅的器物,迅速的往船舱后头退去。
与此同时皇上对陈文义大喊道:“她是南明逆党!”
那枚铜钱陈文心之所以认不得,那是因为,那是南明小朝廷铸造的永历通宝!
陈文义不敢上前去追红柳,他怕留下皇上和陈文心难以抵挡。
想必那红柳是在杯中下了毒,见李德全要以银针试探,这才慌乱之中掉落了永历通宝,露出了马脚。
她不可能只有这么一招而已。
果然,画舫四周水声响起,船身摇晃不定。
他们在舱中感觉到许多人爬上了画舫,还有刀剑的金属碰撞声。
陈文义率先出舱,打了一个呼哨,却见跟在身后护卫的那条兵士们的画舫,早就已经不见了。
看来这真是蓄谋已久的一场刺杀。
其目的很显然,当是皇上。
陈文义神色一凌,当先一脚踩在一个爬上来的男子手上。
而后顺势一勾,踢在那歹人的腋窝处,将他踢下了河。
这一个下了河,更多的已经爬了上来。
皇上护着陈文心和李德全也出了船舱,船舱狭小,真打起来连手脚都展不开。
陈文心没有如想象般惊慌失措,她最信任的两个男子都在她身边,再大的危险也一定可以度过。
她四下一望,河面上其他的画舫都离得很远,这里是个偏僻的河道。
他们刚才在舱中听红柳弹琵琶,没发现船工不知不觉把船撑到了这里。
跟着他们的护卫的兵士,一定是被歹人引开了。
两个持刀的歹人冲上来,陈文义当先一剑,刀剑相击,发出铮的一声。
那刀比剑重上许多,这一击之下,竟然被剑气击落在地。
另一个持刀男子愣了愣,再想挥刀而入时已经失了先机。
与此同时,侧面也爬上来几个歹人。
那些歹人似乎目标十分明确,招招都冲着皇上而去。
李德全像老母鸡一样拱卫在皇上身边,他不懂武功,又是个太监,战斗力不比陈文心强多少。
这反而让皇上放不开手脚,干脆叫他一边躲开。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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