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勤妃传-第9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众人在此争执,所以宫人们都跪在一旁,寸步不敢离开。
  “李公公,您不如去闻闻那边的旧茶盏,看看里头有没有酒味儿。”
  卫常在这一开口,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些茶盏上。
  李德全上去一盏一盏揭开来闻,最后端起其中一个茶盏道:“皇上,这杯茶水里有酒味儿。诸位娘娘主子,你们方才谁的茶里喝出了酒味?”
  众人都说没有酒味,就是寻常的碧螺春茶罢了。
  皇上冷哼道:“翊坤宫准备的是碧螺春茶,只是有人口中含了酒囊,有意要让五阿哥过敏。事后再用这茶水漱口,神不知鬼不觉。”
  这里一共六盏茶,包括陈文心在内的六个嫔妃都用过这茶,并且每一个茶杯都是相同的哥窑冰裂纹瓷。
  这下,嫌疑就锁定在了在座六个嫔妃身上。
  除非能认出哪个茶盏是哪个人喝的,可是宫女收下茶盏的时候位置已经打乱了。
  众人面面相觑,她们哪里能认得哪一个茶盏是自己喝的?
  宜贵人道:“皇上,不论是哪一位嫔妃要害五阿哥,总之绝不可能是嫔妾。嫔妾是他的生母啊!请皇上让五阿哥回到嫔妾身边吧!”
  陈文心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原来宜贵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回五阿哥啊。

  ☆、第二百三十二章 自证清白

  第二百三十二章 自证清白
  虽然现在无法断定是六个嫔妃中的哪一个,但事情发生在翊坤宫,的确是陈文心的嫌疑最大。
  而宜贵人这个生母,自然嫌疑最小。
  宜贵人提出的这个建议,看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越是如此,陈文心越怀疑,这不过是宜贵人想要回五阿哥而施的险计。
  宜贵人之狠毒,可以将自己的罪责推给自己的母家。
  那是她的亲生父母啊!
  这样一想,她害自己的亲儿子来夺回抚养权,也不算奇怪。
  毕竟对于嫔妃而言,有个儿子,地位会完全不一样。
  陈文心跪倒在地,对皇上端端正正地磕了一个头。
  “请皇上相信臣妾,臣妾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众嫔妃见状也跪下,都说自己绝对没有陷害五阿哥,那茶盏绝不是自己的。
  德嫔开口道:“皇上,您方才来得晚,没瞧见五阿哥会说话了呢。他喊勤妃额娘,说额娘抱抱。”
  德嫔看似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实际上是告诉皇上,五阿哥对陈文心十分喜爱。
  这说明陈文心这个养母,对他很好,才会让没有血缘关系的婴儿喜欢她。
  章贵人也忙道:“是啊皇上。勤妃对五阿哥视如己出,众位姐妹都看在眼里,她怎么会这样对五阿哥呢。”
  皇上道:“你们都起来吧,朕不会随便冤枉谁,也不会放过始作俑者。”
  白露扶着陈文心站起来,皇上望着她的眼睛,她回视着皇上。
  这一眼,皇上足以相信此事不是陈文心所为。
  可他现在有些犯难,六盏茶分不清哪个是谁的,那么陈文心的嫌疑就是最大的。
  他若是执意相信陈文心而不处理,显得他有失公允。
  如果洗不清她的嫌疑,就只能把五阿哥带回永寿宫去,让他的亲额娘宜贵人抚养了。
  皇上正要开口,陈文心道:“皇上,臣妾虽然不知道是谁以酒来害五阿哥,但臣妾可以自证清白。”
  她吩咐白露道:“你去小厨房取酒来,随意什么黄酒料酒皆可。”
  “臣妾和五阿哥一样,对酒过敏。只是没有五阿哥那么严重,闻到就过敏。但是喝下去,是一定会有过敏反应的。”
  众人这时才想起,在大宴之上,陈文心是从不添酒的。
  章贵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每次家宴,总不见娘娘添酒,原来娘娘对酒过敏啊?”
  “正是。”
  她正对着皇上,道:“臣妾从未对外透露过此事,就是怕有人以此来害臣妾。没想到章贵人这样细心,还瞧出了臣妾不添酒呢。”
  皇上道:“你对酒过敏,难道要当着众人的面饮下酒来自证清白吗?此事万万不可。”
  为了证明她没有害五阿哥,而使得自己也过敏,这也太危险了。
  陈文心执意如此,她道:“皇上,宜贵人口口声声说臣妾害了五阿哥,臣妾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不容小人诬陷!”
  她这话直指宜贵人是有意陷害她,并且骂宜贵人是小人。
  宜贵人慌了神,怎么可能这么巧,她也刚好对酒过敏?
  白露拿来了一盏黄酒并一个白瓷酒杯,道:“主子,这是小厨房里拿来的,平时是给皇上做酒酿圆子用的。”
  众人一看,那酒壶的样式的确是厨房里头的,可见陈文心平时的确不饮酒。
  白露斟了一点点在那酒杯中,陈文心举起酒杯,被皇上一把拦住了。
  “胡闹,过敏也是好玩的?朕信你绝对没有害五阿哥,这酒你就别喝了。”
  陈文心一脸倔强地甩开了皇上的手,“臣妾的清白比性命还重要!”
  她盯着宜贵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臣妾决不允许他人随意污蔑!”
  她说着,那杯酒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只见那酒一下去,她的脸就发红了起来。
  她原本肌肤就十分白皙剔透,这一发红十分明显。
  再过了一会儿,那发红的面皮透出了一颗颗小小的红疹,分明和五阿哥的脸一样!
  这时,吕宗从内室出来,拱手对皇上道:“皇上,五阿哥已经无碍了,臣……”
  他想说的是,臣是不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没想到皇上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后半句,“快,快给勤妃看看!”
  吕宗一抬头,好家伙,刚刚治好一个小的过敏,现在又来一个大的过敏了!
  “娘娘快里边请。”
  陈文心用绣帕捂着脸,跟着吕宗进了内室。
  宜贵人做梦也没有想到陈文心也会对酒过敏,她正不知所措,抬头便看见皇上黑着一张脸。
  “大胆宜贵人!若不是你胡言乱语诬陷勤妃要害五阿哥,她何须饮酒自证清白?现在你高兴了,看见勤妃这样你满意了?”
  宜贵人慌了手脚,跪在地上哭道:“嫔妾只是担心五阿哥,一时急糊涂了,才会这样说啊。嫔妾可是五阿哥的生母啊……”
  她现在哭得楚楚可怜的样子,哪里像方才怒斥陈文心要害五阿哥的泼辣模样?
  皇上听得腻烦,一摆手,“不必句句都在说你是五阿哥的生母,你虽是生母,若非你照顾不好,朕何必把五阿哥养在勤妃身边?”
  “那杯带着酒的茶水是谁的,朕一定会查清楚。宜贵人无故出言诬陷嫔妃,以下犯上,逼得勤妃不得不自伤以证清白。着在永寿宫闭门思过,无朕的旨意再也不必出来了。”
  宜贵人还想争辩,皇上不容分说,便让李德全把她带出去。
  其实这事闹到现在,众人也都看明白了。
  想来是宜贵人想要回五阿哥,所以行此险招,既能夺回五阿哥,又能陷害勤妃。
  只是这毕竟是猜测,没有证据。
  加上众嫔妃也是嫌疑人之一,所以不好贸然开口。
  内室之中,吕宗给陈文心诊着脉,一边嘴里嘟嘟喃喃的。
  他一摸陈文心的脉象,就知道这过敏绝非是饮酒造成的,而是皮肤接触了什么东西。
  服用过敏物和外用过敏物,虽然看起来都是皮肤发红疹,但脉象完全不一样。
  陈文心小声道:“吕太医不必嘟嘟囔囔的,我明跟你说吧。我对酒不过敏,这是我让白露擦在酒杯上的白色铅粉。”
  没有那么巧合,她怎么会刚好和五阿哥一样对铅粉过敏呢?
  她几乎可以断定此事是宜贵人所为,只是她实在找不到证据。
  眼看宜贵人的奸计要得逞,她心有不甘。
  照顾了五阿哥这几个月,她一直待五阿哥如亲生孩子一般。
  现在被宜贵人把五阿哥夺走,还被她栽赃上一个谋害阿哥的罪名,她如何甘心?
  所以她生出一计来,让白露去拿酒,实则是在白瓷的酒杯上抹上劣质的铅粉。
  这种铅粉常常被用在劣质的脂粉之中,抹在脸上显得十分白净,实则对皮肤有害。
  而陈文心肌肤娇嫩,但凡脂粉中有些许铅粉,她都能感觉得出来。
  后果就是,脸上会起这种过敏一样的小红疹子。
  她平时用的胭脂是干净的红玫瑰花的花瓣用器皿挤出汁,然后放入当年的棉花片这样制成的。
  水粉也是上好的茉莉花种子碾碎,再细细筛净了制出来的。
  完全不含铅粉。
  她方才饮酒的时候把酒杯上沾着的铅粉碰到了面上,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景象。
  见她说得这样直接,吕宗倒好奇了起来。
  他看向床上躺着的五阿哥,问道:“那五阿哥……”
  陈文心瞟了他一眼,“不是我做的。”
  吕宗和她在南巡的一路上也算培养出了友谊,在她出宫省亲的几个月里奉命照顾她的病情,两人之间早就如朋友一般默契了。
  陈文心既然说不是她做的,吕宗当然信任她。
  “微臣相信娘娘。”
  陈文心皱眉对白露道:“今儿算是被宜贵人摆了一道,你说得对,是我不该心慈手软,还请她来五阿哥的周岁礼。”
  她看着五阿哥熟睡的面容,白嫩的小脸上还留着一点点的红疹子,心里越发气愤。
  宜贵人想陷害她也就罢了,何苦拿自己的儿子来做文章?
  五阿哥才刚满周岁,她就不怕害死自己的儿子吗?
  这可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啊。
  白露给她覆上面纱,她走出了内室,见宜贵人已经不在了。
  “吕太医,勤妃的脸可有大碍?”
  吕宗拱手道:“回皇上,勤妃娘娘用的酒不多,加上年纪长些,所以没有五阿哥那么严重。”
  皇上一听点头道:“既然如此,勤妃和五阿哥都交给你了,定要给朕治好。”
  “微臣领命,定不负皇上所托。”
  “朕在前朝烦心得很,来后宫就想图个清静,没想到又闹出这样的污糟事。”
  皇上一脸不悦,一众嫔妃都极有眼色,纷纷表示告退。
  吕宗一见这些嫔妃们都走了,忙道:“臣回太医院给勤妃娘娘和五阿哥熬药去。”
  一边说着,一边退出了屋子。

  ☆、第二百三十三章 搜查永寿宫

  第二百三十三章 搜查永寿宫
  待众人都走了,陈文心屏退了宫人,特别吩咐把那六盏茶杯按照原样收起,不许洗也不许倒。
  那是唯一有可能,找出真正以酒来害五阿哥之人的证据。
  内室里只剩下她和皇上两人,皇上把她拉到身边,把她脸上的面纱揭了下来。
  他用手蹭了蹭,发现那些红疹都是实实在在的,并非什么东西画上去的。
  “快跟朕说说,这是怎么弄的?”
  皇上知道这不是因为对酒过敏而产生的,陈文心不喝酒,是因为她不爱喝。
  但是她并不过敏。
  南巡时扬州大厨做的那道醉螃蟹,她可爱吃得很呢。
  那里头就放了些性热的烧酒,也没见她过敏。
  “这是酒杯上的铅粉碰的,我的面皮薄,对这东西过敏。玄烨不怪我欺君之罪吗?”
  她刚才那样做,只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演一出戏,不让宜贵人的奸计得逞。
  她的确没有害五阿哥,却找不到证据。
  万不得已之下,只好用了这招。
  她面对皇上说话的时候悄悄眨了眨眼,幸亏皇上肯相信她,并且与她配合。
  否则,她今儿是难逃谋害阿哥的罪名了。
  皇上笑道:“朕相信你没有害五阿哥,至于你用什么方法洗脱罪名,朕配合就是了。”
  她恨恨道:“我也想当场揭穿宜贵人的阴谋,可她设计得真好啊,竟让我无法找出破绽。”
  明知罪魁祸首就是她,就是找不到证据来指证她,只能任她陷害自己。
  这可不是陈文心的风格。
  她暂时找不到证据,不代表她会乖乖被诬陷。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
  皇上心里也有此怀疑,毕竟诬陷陈文心,又能夺回五阿哥……
  这事最大的受益者,明显是宜贵人。
  “这个毒妇,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幸亏念念聪明,能想出这个法子。否则朕……”
  否则皇上也不能公然袒护陈文心,只好任由宜贵人把五阿哥带回永寿宫抚养。
  “玄烨在前朝累坏了,回来还要操心这些事情,是我没操持好后宫。”
  陈文心有些内疚,皇上近来有多烦恼多忙碌,她是看在眼里的。
  “章贵人和白露说得对,是我的错。明知宜贵人如此,我为什么要让她来翊坤宫看五阿哥?妇人之仁,不仅险些给自己招来灾祸,还害了五阿哥!害得玄烨烦心!”
  看着她一脸的内疚,皇上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很想安慰陈文心,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想到好心邀请竟宜贵人会发生这样的事。
  可他还是忍住了。
  善良是她的优点,也是她会被敌人抓住的致命缺点。
  她必须要分辨清楚,该对什么人善良,对什么人狠下心来。
  “是,仁慈也要看对什么人,明知宜贵人如此,为何要仁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和你的亲友残忍。”
  她差点害了自己,也害了五阿哥。
  “索性都没有害及生命,你要引以为戒,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皇上在暗示她,对待宜贵人这样的敌人,不该心慈手软。
  宜贵人现在被皇上禁足在永寿宫,一旦她能够出来了,还是会找机会来陷害她的。
  唯一的方法就是,除掉她!
  皇上看着她一脸的严肃,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知道,要让陈文心一下子学会铲除敌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哪怕宜贵人一次次地陷害她,毕竟没伤到她的要害,她还是保持着宽容之心。
  唉。
  皇上轻轻一叹,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不该想把陈文心培养成一个能够杀伐决断、管理后宫的一个权妃。
  而是应该让她无忧无虑地做一个备受呵护的、与世无争的宠妃。
  他正要开口,只听陈文心凛然道:“我知道了。宜贵人的事情,玄烨让我自己处理吧。”
  她给过宜贵人机会,明知宜贵人待她有敌意,还是让她见五阿哥。
  可宜贵人丝毫感激都没有,竟然利用这个机会来害她。
  那就怪不得她了。
  皇上把她揽在怀里,只是不住地抚着她的头,没有说话。
  有些事,她应该自己去决定,去做。
  当夜,陈文心面罩白纱,领着翊坤宫的宫人到了永寿宫。
  宜贵人在禁足期间,她又一向没有什么要好的嫔妃,正诧异是何人到访,没想到是陈文心。
  虽然面上的白纱遮住了她的表情,宜贵人还是感觉到了森森寒意。
  从前的陈文心像雪,清冷洁白与世无争。
  今夜的她像冰,一根凌厉的冰芒,仿佛要刺出人的鲜血来。
  “来人,搜查永寿宫,看看是否有可疑之物。”
  她的声音不带丝毫的情感,瞧也没瞧宜贵人一眼,径直进了屋高坐上首。
  白露接过小太监提着的食盒,从里头拿出茶壶和茶具来,给她倒上了一盏浓香的太平猴魁。
  宜贵人见数十个宫人往永寿宫各处去搜查,而自己身边的宫人完全不敢拦阻,气得打了红药一巴掌。
  她打完想骂红药,只是当着陈文心和众多翊坤宫宫人的面,不敢指责她不去拦阻。
  不指责这个,她还能说什么呢?
  宜贵人一时僵在了那里,上首的陈文心慢悠悠地放下茶盏,笑道:“宜贵人无缘无故责打宫女,是当本宫瞧不见吗?”
  宫女可骂不可打,要打也不能打在脸上,这可是宫里的规矩。
  宜贵人愤愤道:“嫔妾责打自己的宫人,娘娘也要管吗?”
  “放肆。”
  白露厉声道:“勤妃娘娘有协理后宫之责,难道还管不得宜贵人吗?永寿宫中没有主位娘娘,宜贵人就这样放肆吗?”
  宜贵人从嫔位降到贵人之位,也从永寿宫的正殿迁到了配殿,她的地位早就一落千丈。
  可那泼辣大胆的性子,还是和从前一样。
  白露很少对人这么不客气,还是对一个嫔妃主子。
  她之所以如此,是吃准了宜贵人无礼,不厉害些她不知道怕。
  宜贵人被陈文心身边的一个宫女这样斥责,如何忍得下这口气?
  她的嘴唇气得哆嗦起来,无言相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无力争辩。
  她不得不低头,“是嫔妾无礼,敢问勤妃娘娘,深夜闯入嫔妾宫中,所为何事?”
  陈文心瞟了她一眼,“宜贵人何必明知故问,今日五阿哥被人用了酒过敏之时,你不也在场么?”
  “嫔妾是……”
  陈文心对她摇了摇手指,她知道宜贵人一定又要说那句,嫔妾是五阿哥的亲生额娘。
  “真相是什么样的你我心知肚明,宜贵人那套说辞拿来骗骗旁人还可以,在本宫面前还是省省力气吧。”
  宜贵人被她噎了回来,心知她已经怀疑自己了,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今日在座的诸位嫔妃都有嫌疑,请问娘娘是否也往景阳宫和永和宫,还有承乾宫去搜查了?”
  陈文心淡淡道:“不曾。”
  “单单搜查我永寿宫是何道理,我是最没有嫌疑的!”
  宜贵人说着说着声音又大了起来,被白露一个眼神瞪过去,才泄了一口气。
  “有没有嫌疑不是靠你的嘴说的,是靠本宫来查证的。你记着,今日在座六盏茶六个嫔妃,只有本宫是没有嫌疑的。”
  她已经用铅粉来“证明”了自己对酒也过敏,所以她是不可能口中含着酒再漱到茶杯中的。
  “另外本宫还想提醒你,搜查哪个宫是我的权力,轮不到你一介小小贵人来干涉。”
  她今夜与往常大不相同,说话丝毫不留余地,不讲情面。
  宜贵人只觉得撒泼无门,一时气急道:“搜宫是何等屈辱?娘娘一定要这样不留情面,苦苦相逼吗?”
  “呵。”
  陈文心仿佛听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笑话。
  “搜宫是何等屈辱?本宫没想到,宜贵人竟然厚颜无耻到,在本宫面前说出这句话。说得好像……”
  她的眸子睁大,眼神中带着刺透人心的寒冷。
  “当初和佟妃一起来翊坤宫搜宫的,不是你宜贵人似的。”
  一个无耻的人,就是忘记自己施加于别人身上的伤害,只牢牢记着别人给自己造成的伤害。
  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何其讽刺啊。
  她现在很庆幸,皇上把五阿哥交给她来抚养。
  她也很庆幸,当初的玉常在让宜贵人再也不能生育,省得她再有机会教坏了孩子。
  一个恶毒无耻的母亲,怎么能教出一个正直的孩子?
  “本宫对你何尝有亏?替你报了仇,玉常在死了,海宏也死了。”
  “皇上把五阿哥送到翊坤宫,本宫不愿意让你们亲生母子分离,所以拒绝皇上。没想到,这倒成为你用来诬陷我苛待五阿哥的理由。”
  “五阿哥的周岁礼,本宫好意让你见一见他,以解相思之情。谁料你不仅不感恩于心,还设计陷害于我。”
  “像你这样无耻恶毒之人,竟然妄想能养育五阿哥?”
  陈文心口中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宜贵人浑身一哆嗦,她站在地上,朝着殿外黑暗的夜空望去。
  明明已经是春天,不知哪里来的冷风,竟然吹得她身上阵阵发寒。
  她明白,这回陈文心,真的不会放过她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 鹬蚌相争

  第二百三十四章 鹬蚌相争
  勤妃带着翊坤宫的数十个宫人,搜查永寿宫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宫中。
  搜宫可不是小事,况且陈文心有心杀鸡儆猴,一路从翊坤宫到永寿宫浩浩荡荡。
  这消息自然一下子就传开了。
  皇上在乾清宫批折子,听到李德全的奏报,只是笑了笑。
  “朕知道了,你不必管,这事让勤妃自己解决。”
  陈文心不笨,反而很聪明。
  她只是被那个仁善的念头束缚住了,一旦她想通了,可以做到比任何人都果决。
  宜贵人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
  他相信陈文心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在宫中树立起威严来。
  不单纯是地位上,还有手段上。
  一个空有高位,没有手段的妃子,可以收服君子,无法收服小人。
  而这后宫里,君子不多,小人倒是一大堆。
  杀不尽、赶不完,但可以收服,可以利用。
  只要好好利用,小人也能产生极大的好处。
  这就和皇上在前朝的御下之策是一个道理,朝中不能只有清官,也需要佞臣。
  水至清则无鱼,官场至清,权力也难以运行。
  惠妃身为后宫的现任管理者,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主子,搜宫这么大的事情,她勤妃也该和您说一声啊。”
  长春宫中,管事的嬷嬷听到了消息,在惠妃耳边如是说道。
  惠妃躺在榻上,懒懒的,也不梳妆打扮。
  她虽无病,只是已经对外称病了,为了防止露馅,索性就做出这一副病模样出来。
  皇上驳回了立大阿哥为太子的折子,并且将上折子的大臣都罚了俸禄。
  她心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