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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难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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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女子这么心细,短短几天之内,试探了自己无数次。若不是自己从六年前就开始使用这个身份,想必自己昨天便会露馅了吧?
不知为何,她亲上自己的那一刻,自己竟然带着点点欣喜,可是又十分的愤怒。
她怎么可以,和一个陌生男子,亲密至厮?
夜色下,渐渐有奔跑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慢慢靠近马车。
窝在被褥中的霍许动了动。
凌言淡淡的看了一眼车被褥中的人,低声对明月说:“灭了车顶的灯。”
“明月,成一,你们进来!”被褥中的人突然掀开被褥,坐了起来。
“公子?”
“是!”
成一和明月的声音同时响起。
“快进来!”
“进来吧。”
霍许和凌言的声音也是异口同声。
明月灭了马车上的灯笼,和成一进了车内。
霍许和凌言坐在马车里侧,成一和明月坐在车厢外侧。四个人面面相觑。
霍许“嘘”了一声,然后抱着小白说:“我们四个人来玩游戏。我待会从一数到十,小白离谁最近,谁就唱一首歌。”说完,也不等众人赞同,立即开数:“一!”
“二!”
“五!”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到了霍许手中。
霍许笑了笑,手不动,嘴不停。
“六……七……八……九……”将小白逊色塞给身边的凌言,然后迅速喊出“十!”
手心被舔了舔,凌言从怀中取出一颗夜明珠,车厢内顿时被照亮。众目睽睽之下,小白正躺在霍许的前面,欢快的摇尾巴。
霍许抽了抽嘴角,不可能,自己的计划那么完美……
凌言淡淡的看着霍许:“恭喜。”
什么叫“恶人自有恶人磨”?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本打算看凌言那个面瘫唱歌的,谁知道最后中招的人居然是自己?
霍许托着下巴,思索了半天,这不科学,自己明明在十的时候将小白塞给了旁边的人。
成一笑着对霍许道:“许公子,愿赌服输哦!”
唱就唱,谁怕谁?
霍许想了想,将自己很喜欢的一首《明月几时有》哼了出来。
夜明珠的光华温润不失华彩,让霍许此刻看起来仿佛沐浴在月光下,那么静谧美好。
身着蓝衣的清秀男子薄唇轻启,眉目如画,精致的脸庞,还有脸上专注的神情,无一不是美到极致。
霍许的声音空灵婉转,好似山谷中黄鹂的鸣叫,婉转动听,在这寂静的夜空中飘出很远。
轻吟浅唱,婉转起伏,余音绕梁。
到最后,霍许的声音愈唱愈细,愈低愈细,那声音渐渐停歇……
一曲毕,车厢内落针可闻,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仿佛入了迷,被这歌声带到了另一个美好的时空中,连凌言的脸上,都出现了一丝憧憬……
直到一声撞击打破了车内的平静。
众人如梦初醒一般,凌言按住成一拔剑的手,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
“请问车内之人,可否……唔……”马车外传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霍许皱了皱眉,看着凌言。
寂静的夜,静谧的可怕。
车外是不知生死的求救者,车内是不知名姓但却是唯一的希望。远处,渐渐传来火光和谩骂声……
翌日霍许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凌言的怀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嘴角,还好,没有流口水。
从凌言的怀中退出来,霍许看了眼车内的男人,皱了皱眉。
这个男人昨晚大晚上被一群北狄人追杀,走投无路之际过来跟霍许等人求救。
虽然凌言暗示过自己不要救,但霍许脑子一抽就叫明月把人弄车上了。
弄上来之后,霍许惊讶的发现对方居然是个长得不错的男人。确切的说,是个很不错的男人。
男人头上的发髻因为躲避追杀被弄得有些狼狈,脸上也溅了许多血迹,后背上插着一根羽箭。
值得提一下的是,成一给这男人拔箭的时候,男人眉头都没皱一下,硬气的很啊。当即霍许就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男人的五官十分立体,厚薄适度的唇紧紧抿着,浓密的眉微微蹙成一条直线,脸上的神情似乎有些痛苦,一身黑色夜行衣被鲜血染成了暗色。
“凌言,你说他什么时候能醒?”霍许看着车内的男人,有些担心这一路车马劳顿,这男人是否能扛得住。
“唔……”霍许的话音刚落,男子的口中溢出一声低吟。
霍许立即扭头看着男子,用手指戳了戳男子的肩:“喂,醒了就赶紧把车费和住宿费以及精神损失费交一下。”
车外的成一一个酿跄,差点从马上栽下来。与明月对视一眼,发现明月神色如常,暗叹果然自己跟着公子,还需要好好修炼啊。
凌言眼眸微微动了一下,没有言语。
男子缓缓睁开眼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球落在一袭蓝衣的男子身上,男子这才发现蓝衣男子面容清俊,尤其是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美的夺人心魄。目光流转,男子的目光落在车内另一个白衣男子身上,不知为何,男子突然觉得,眼前的男子,与自己认识的某一个人十分的相像。
但是,那个人现在不是在——
“你叫什么名字?”蓝衣男子出声,打断了男子的思绪。
“在下马寒,多谢两位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还望告知,日后也好报答两位公子。”黑衣男子收回目光,声音有些暗哑,但语气却十分的坚定。
霍许笑了笑:“马寒啊,你好你好。我是许或,至于他嘛……”霍许瞟了一眼身旁的凌言,然后说:“他就是个打酱油的,你不用知道他的名字了。”
马寒愣了一下,看着霍许:“何为打酱油?”
凌言也凉凉的看着霍许。
霍许眼珠转了转,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就是无关痛痒的人啊。你看,这是我的马车,是我的随从把你拖上来的,给你包扎伤口的药物也是我的,所以,你要谢的人和这个人完全没什么关系啊。”
马寒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凌言,然后看着霍许,点了点头:“如此,多谢许公子了。”
“唉,你打算去哪?我们这是要去吴城,你若是顺路的话,就可以跟我们一起,若是不顺路,那你的尽快下车,不然的话可是就越来越远了。”霍许看着马寒道。
马寒一愣,凝眸沉思了一下说:“在下也是要去吴城的,只是半路遭遇劫匪,劫了在下的钱财不说,还想谋财害命。”
霍许看着马寒,面露不忍道:“那你岂不是全身上下都没有钱了?”
马寒眨了眨眼睛,茫然的点了点头。
霍许脸上的同情顿收:“没钱你还坐我的车?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昨晚一晚上都没法睡觉?这精神损失费你怎么赔?”
马寒一噎,目光落在旁边的白衣男子身上,让他震惊的是,连许或的蓝衣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了些鲜血,眼前的男子倒是白衣胜雪,不染纤毫。
马寒将手中的玉扳指取下递给霍许:“这个就当作两位公子的精神损失费如何?”
霍许笑嘻嘻的接过,在手中掂了掂,然后笑嘻嘻的放进怀中:“好说好说,相逢即是有缘嘛!那么……马公字,接下来你需要付一下保护费和入伙费以及车费。”
“噗……”马车外成一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马寒一愣,看着眼前的男子。
不知为何,自己在许或的明亮的眼眸中没有看到半丝对金钱的欲望,心中一动,马寒好笑着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然后递给许或:“不知这个可够了?”
凌言的目光在马寒取出玉佩的时候便微微动了一下。
霍许假装没有看见,伸手不经意的接过玉佩,对着光看了看,然后将玉佩随手扔给马寒:“这玉佩还不如刚刚的玉扳指值钱,算了,就当是本公子行善积德,不要你的钱了。”说完,霍许便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休息。
马寒看了一眼手中的玉佩,没有说话。
☆、第三十章 逸王妃死了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吴城。
吴城位于北狄和君盛的交界处,是北狄与君盛的通商的唯一一个城镇,也是两国人口来往最密切的地方。
当年逸王君凌墨就是在吴城以北五十里处,以五万兵马,打败北狄十五万人,凯旋而归。
北狄先王溃败,投降之前要求吴城开放,否则他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攻下吴城。君盛自恃礼仪之邦,恰好垂涎北狄的战马良驹,便答应了下来。
自当年之后,吴城便成了两国友好通商的窗口。自此经济迅速发展,人口也是越来越密集。但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多个名族的地方就会有名族冲突。吴城因为是两国通商窗口,两国百姓经常因为文化冲突而起争执,稍有不慎还会发生点杀人事件什么的。
站在吴城城门前,霍许抬头看了看这十几丈高的城墙,不禁生出一丝敬畏感来。
那个人,会不会也曾如她一般,站在这城门下,仰望这高耸的城墙呢?
“公子!”
听到明月叫自己,霍许晃了晃脑袋,这才发现守城的士兵正问自己要入城证。
这入城证乃是吴城长官为了便于管理吴城百姓推出的一项政策,进出城门前需要先登记自己的信息,然后到专门的地方领取出入证,以便证明自己的身份。
但是话说回来,封建社会最大的特征是什么?
阶级!
作为一个特权阶级,霍许是不需要担心这个的。
霍许自怀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守城士兵看了一眼。守城士兵面色大变,立即恭请霍许等人入城。
将君凌荣给自己的令牌收好,霍许不得不感慨,当初自己没有坚持自己的矜持是多么正确的选择。霍许得意的给了身后的凌言一个眼神,脸上就差写上“姐罩着你们”的字样。
进了城中,霍许立即打发成一去找住处。
谁知成一还没回来,便有人来请霍许等人了。
吴城城主李寿亲自带着人过来请霍许住到城主府去。
霍许当时正抓着一根糖葫芦吃的起劲,冷不丁前面跪下一一个人,吓得自己的糖葫芦差点掉地上了。
“吴城守官李寿接驾来迟,还请公子恕罪!”一身官服的李寿跪在一袭白衣的凌言面前,簌簌发抖。
“你要接的人不是在下。是这位公子。”凌言用骨扇指着霍许,面无表情,声音听不出半丝情绪。
李寿一愣,抬头看着旁边的蓝衣男子,颤抖着声音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公子恕罪。”
守城士兵只说特使到了,却没说清楚哪个是特使,害自己一来就出糗。
霍许也是一脸蒙圈啊,想了想也许是那块令牌起了作用,霍许举着一串糖葫芦打量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子,只见男子发髻凌乱,腰带都系反了,脖颈间还有淡淡红痕,明显是刚从某个香罗帐里狂奔而来。
霍许收回目光,淡定的笑了笑,然后说:“起来吧。李大人,保重身体,细水长流啊!”
跪在地上的李寿抖了抖,再抖了抖,终于在小厮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站在霍许等人身后,李寿偷偷的瞟了一眼前面的蓝衣男子。前几日自己收到太子懿旨,说是这几日会派特使前来探查吴城民风,吩咐自己盛宴相待。自己等了几日,迟迟不见人来,没想到今日自己只是贪欢片刻,这特使就到了。唉,真是失策啊失策。
想到自己在吴城兢兢业业多年,若是因为今日之事惹恼了这位特使,那可真是得不偿失啊。
霍许虽然讨厌那种拿着俸禄却不办实事的官员,但是自己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又有什么权利去惩罚一个地方官员。何况这李寿也并不是那种看起来声色犬马趋炎附势之徒,最起码,霍许觉得此人并不讨厌。
几人一同住进了城主府,李寿当即将霍许请进了城主府内最好的院子,并吩咐家丁即刻准备晚宴,款待众人。
饭桌上,霍许看着为数不多但却够吃的菜,在心里暗暗点了点头。
看来这李寿确实不是那尸位素餐之人,还好自己今天傍晚没有怼他,不然岂不是显得她太没度量了。
吃了饭菜,霍许再三推辞李寿要将自己的房间让给许或的建议,主要是霍许并不讨厌这李寿,没有必要端个架子对人家;而且自己不过是在这玩几天就走,没那么多讲究。
吃了晚饭,霍许在屋中休息了一会便拉着明月想去街上玩玩。刚出了门,便看见一身白衣的凌言倚在院中的一颗桂树下,身边站着抱着剑打瞌睡的成一。
同一时间,马寒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神清气爽的打开了门,看模样是处理了一遍伤口,还沐浴过了。
霍许挑了挑眉:“怎么,大家都不睡吗?”
凌言看着手中的骨扇,声音清冽:“听说二弟要去望月楼,大哥怎么能不一同前往呢。”
二弟?站在门口的马寒挑了挑眉,看着一袭蓝衣的许或。
自己若是没记错的话,白衣男子名叫凌言,而许或姓许……
许或看了一眼带着探寻目光的马寒笑了笑道:“马寒你别理他,我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马寒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走到院中:“既然许公子要去望月楼,在下倒是与这望月楼的头牌月儿姑娘有些许情分,说不定能让许公子一亲芳泽呢?”
“噗……”霍许被马寒的话有些逗笑,自己不过是想去见识一下古代的青楼罢了,哪有要泡妹子的意思。何况,她自己就是个妹子,还泡啥?
不过想归想,霍许依然点了点头:“那就多多仰仗马寒兄啦!”说完几步绕过凌言,哥俩好的勾着马寒的肩,就要出门。
一把骨扇突然横在霍许二人面前,凌言声音冰冷:“我不许你去那种地方。”
霍许有些茫然,也有些气恼:“你这人没问题吧?我们去哪关你什么事?”
凌言看都不看霍许:“他还受着伤,你若是想他死在里面,大可以带他去。”
霍许看着马寒:“哎,你行不行,你要是不行那今天你就别去了,我自个儿去就成。”
马寒抽了抽嘴角,成一意会了一下许或的话,面容也抽搐了几下,但是使劲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许兄放心,在下的伤经过这一日的休养,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去看看,又不与人起冲突,没有大碍的。”马寒一挥衣袖,含笑道。
霍许斜眼看着某人:“让开!”
凌言面色冰冷,脸上隐隐有些怒气,迟疑片刻,收了骨扇。
霍许扭头:“明月,跟上!”
“是!”
霍许让小厮通知了一下李寿,便拉着马寒大摇大摆往望月楼直奔而去。
走在大街上,霍许自动忽略身后的移动冰柜,自顾自跟马寒说话:“马寒,你说你与月儿姑娘有些许情分,莫不是曾经是人家的入幕之宾吧?”
马寒捂着胸口作吐血状:“实不相瞒,当年在下曾救过月儿姑娘一命,自此她待我便有些不同。”
霍许拉长了调子“哦”了一声,调笑道:“原来如此”
站在道路的十字路口,马寒眼神示意霍许身后:“到了。”
霍许转身,打量了一眼传说中的望月楼,嘴角微勾:“走!进去玩耍去。”
只见望月楼门口十几个莺莺燕燕站成两排,在这寒冬料峭之日身着轻纱,站在门口欢笑着招徕客人。一个年约四十左右的女人一身红裙,手中捏着一块帕子,见霍许等人往这来,立即高声招呼:“姑娘们,来客人啦!”
别看这老鸨半老徐娘,声音依然娇媚入骨,不同那十几岁的小姑娘的声音娇柔低吟,而是带着独特的风韵,这风韵,显然是混迹风尘很久才能有的。
老鸨话音刚落,身后的两排姑娘立即欢笑着围了上来。
“大胆!谁敢碰我家公子!”一道低沉的怒喝声响起,在这满是莺声燕语的地方显得十分突兀。
霍许一手揽着一个美人的腰,看都不看身后,径直进了大厅。
坐在大厅之内,霍许略略扫了一眼,搂着姑娘挑了一处位置坐下。
明月老老实实站在霍许身后,低着头不吭声。
霍许瞥了眼对面面色黑沉的男人,扬了扬眉:“本公子早就说了,我是来吴城寻欢作乐的。你若是不喜,大可以离开……哦,我差点忘了,你也是来吴城办事的,如今你已经到了吴城,有什么事就去办吧。后会无期哦。”说完,霍许端起桌上的酒碰了一下身旁的马寒的杯子:“来,马寒,我们喝一杯。”
马寒含笑坐在两个女人中间,不过并未搂抱两个女人,倒是那两个女人一个劲的往马寒身上贴。马寒因为失血过多,面容有些苍白,不但不影响他的姿容,倒是增添了几分柔弱之美。马寒优雅的执起杯子:“在下身体不适,以茶代酒,还望许兄不要介意。”
霍许笑得欢快:“好说好说。”说完,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几个女人怯怯的看着凌言的,碍于成一手中握着剑,实在是不敢轻易上前挑衅,只好苦着一张小脸看着那个冰山一般的男子。
凌言沉着一张脸,自顾自倒了一杯酒,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你们听说了没有?逸王妃病逝了!”
邻桌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霍许耳朵动了动,转身,咬住了美人递过来的杯子:“美人,喂本公子。”
“什么?逸王妃不是前几日还参加了除夕宫宴吗?怎么就病逝了?”另一个好奇的声音响起。
“我听说啊,逸王妃怀了逸王的孩子,后来被府中侧妃陷害身亡——”
“你胡说,明明是大殿之上逸王妃冲撞陛下,失了礼数,被皇上降罪,然后郁郁而终……”
“你们都弄错了,我爹爹的小妾的哥哥在皇宫里当差,亲眼看见逸王妃和逸王相携而去,皇上根本没有怪罪逸王妃。”一个年轻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真的真的?那逸王妃到底有没有死?若是逸王妃死了,那咱们逸王如今如何了?”先前说话的人立即追问。
那个年轻的声音卖起了关子:“这个嘛……”
“快说快说!”周围的人都看着霍许身后的人。
霍许愣了愣,转身,这才发现被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是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不知为何,霍许看着他,却觉得有几分眼熟。
霍许看人从来都不是看脸,而是看一个人的格局。
脸可以易容,尤其在古代男女皆是长发飘飘,而且有的男人长得比女人还好看,光看脸有时候连男女都分不清,更遑论仅凭脸看出这个人是谁了。
一个人的格局是改变不了的,比如他的行为举止,比如他的某些不经意的小习惯,再比如他说话时眉眼是怎么动的,这就是格局。
男子得意的笑笑,然后说:“我爹的小妾的哥哥说,那日除夕家宴,皇上在武英殿大摆宴席,逸王妃中途查出怀有子嗣,当即皇上便十分高兴。只是不知什么原因,逸王与逸王妃二人似乎都不怎么欢喜。后来逸王妃与逸王离开之后,第二日逸王府便传来逸王妃得了莫名的病症,众太医皆束手无策。皇上气的砍了好几个太医。这不,逸王妃挨了没两日,便驾鹤西去了。都说红颜薄命,听说逸王妃生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却是可惜了。”
“啊!”众人纷纷惋惜——
“听说逸王妃与逸王伉俪情深,逸王妃一去,只怕这逸王会悲痛欲绝吧?可怜逸王年纪轻轻便失了母兄,全凭着一己之力坐到了如今的位置。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心爱的女子,却是个福薄之人。可惜,可叹啊!”
“那逸王如今如何了?”最先说话的那个男人看着年轻男子,好奇的问。
年轻男子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霍许端着酒杯的手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眼眸深邃的盯着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再次摇了摇头,长叹一声!
霍许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往下沉……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刚要再次长叹,立即有人打断:“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再卖关子了?赶紧说啊!”
霍许转过身,喝了口酒,面不改色的搂着身旁的美人调笑道:“美人,回魂了!陪公子喝酒!”
两个女人立即娇柔出声:“是。公子。”
年轻男子架不住众人的追问,终于说到:“逸王是什么人?逸王对逸王妃之心,那可是可昭日月啊。这逸王妃去了,逸王哪里能好受?”
“砰!”
“啊——”
伴着女人的惊叫,霍许这“拍案而起”显得十分清晰。霍许眸光紧紧盯着年轻男子,声音不怒自威:“你说逸王怎么了?”
男子眼中露出一丝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看着霍许道:“你是何人?”
霍许面露微笑,声音前所未有的寒冷:“我再问一遍,逸王怎么了?”
男子也不知为何,腿脚开始颤抖起来,明明眼前之人看起来与自己一般大,怎么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却觉得连呼吸哦都困难呢?
“逸王……痛失妻儿,整日郁郁寡欢,听说……逸王为逸王妃守孝三年。三年内,逸王府闭门谢客,全府上下皆身着素衣,悬挂白幡……”
男子后来说的话,霍许一点都听不进去。
这很好不是吗?君凌荣让君凌墨相信她霍许已经死了。这样的话,君凌墨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不是吗?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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