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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难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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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很好不是吗?君凌荣让君凌墨相信她霍许已经死了。这样的话,君凌墨再也不会来找自己了不是吗?而且,这个人也说了,君凌墨只是守孝三年而已,又没说终身不娶。只要时间长了,他自然会忘了她,然后张开手迎接他自己的幸福。
  而她,三年后,也会有自己的归宿。
  可以了,就这样吧!
  霍许坐回座位,声音冰冷的让两个女人给自己倒酒。
  霍许喝了一杯又一杯,喝到自己看着对面的凌言成了君凌墨,喝到自己觉得身边所有人都成了君凌墨……
------题外话------
  之前复制的时候漏掉了一段,尴尬……
  

  ☆、第三十一章 许或断子

  第二日,霍许一觉睡到了下午。
  起来时霍许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喉咙里也干的冒火。
  “明月!”霍许揉着自己酸痛的肩膀,叫了一声。
  半晌没人应,霍许有些惊讶。
  自顾自爬了起来,霍许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屋中,一边纳闷一边自己走到桌边,倒了杯水。
  门突然被推开,明月气喘吁吁的进门,见霍许醒了,一愣,然后慌忙告罪:“小人失职,请公子责罚。”
  “没事没事,你这是去哪了?叫你也没理。”霍许喝了口水,看着明月道。
  明月仰起脸,平时镇静的小脸上现出几分兴奋:“公子,今日大堂之上有两家人正在争一个孩子,如今都闹到公堂上来了,凌言公子和马寒公子都被城主大人请过去了,现在那两家人闹得可凶了。”
  霍许扬了扬眉,有热闹?有热闹不看那岂不是对不住自己来这吴城一趟?
  霍许立即叫明月给自己梳洗穿戴,然后拉着明月兴冲冲的往公堂而去。
  只见宽阔的城主府衙外,那人叫一个多啊!里三层外三层的,霍许拉着明月挤了好久才挤到最前排。
  门口的侍卫不认识霍许,拿着刀拦住霍许和明月:“大胆,城主大人正在断案,岂容你等胡闹。”
霍许瞪了对方一眼,然后看向上座的李寿。
  李寿眼尖,一眼便看见被侍卫拦在门口的霍许,立即快步走过来让侍卫放人,并拉着霍许让霍许坐主位。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霍许自然是不干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打酱油的,怎么能坐主审官的位子?于是,霍许屁颠屁颠的坐在了马寒身边,与凌言正好面对面。
  只见公堂之上,两边各跪了几个人,中间的地上放着一个篮子,篮中一个胖嘟嘟的小孩正哇哇大哭。
左边打头的一个微胖的女人头缠布巾,悲痛欲绝的看着孩子,声音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两旁的家人搀着妇人,也是不停的拭泪。
  右边的妇女身着褴褛,手中扶着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两人身躯都十分纤瘦,面色枯黄,女人一双凹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篮子里哇哇大哭的小孩,眼中尽是悲痛之色。
  霍许看了看,然后侧身对马寒咬耳朵:“你觉得孩子是谁的?”
  马寒好看的眉头紧紧皱着,摇了摇头。
  这边,左边微胖的妇女开始哭诉:“大人,民妇刘氏,夫家姓程,怀胎十月方诞下我儿,全家老少皆欢喜异常,不想今日出门,这疯女子竟说我儿是她的骨肉,还上前争抢我儿。请大人为民妇做主啊!”女人说完,身边的几人也都纷纷高呼“请大人做主”。
女人的话音刚落,右边纤瘦的女子惊讶的看着女人:“程夫人,你讲讲理好不好?明明是我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你说抱去看看,给你添点福气,结果反口便说我的孩子是你怀胎十月生的,你怎么如此狠的心肠?”说完,女子看着座上的李寿道:“大人。民妇王秀,嫁与我夫七年有余,好不容易怀上孩子,我夫为了维持家计,特意外出经商,如今家中只剩我与公公,这刘氏便起了歹心,想要夺我麟儿。请大人做主啊!”
  座上李寿看看左边的刘氏,又看看右边的王氏,半天说不出话。
  公堂上,只剩下孩子的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霍许突然走到大堂中间,然后弯腰抱起孩子,对左边的程刘氏道:“你说孩子是你的,可有任何凭证?”
  程刘氏哭哭啼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还是旁边一个自称是其婆婆的女人接话:“回公子,老婆子的孙儿出生时时民妇亲自给他戴上的长命锁,上面刻有民妇孙儿的名字,姓程名宝儿。”
  霍许微微掀开孩子的衣服,上面果然戴着一把长命锁。霍许扬了扬眉,然后对右边的女人说:“你的孩子有什么特征?”
  女人低着头冥想了一会,然后仰头看着霍许说:“民妇家中贫苦,并未与我儿戴上一金半银。”
  王氏话音一落,堂外众人皆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对着王氏指指点点。
  霍许抱着孩子,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对王氏说:“若你不能说出半点特征,那么你便不是孩子的母亲。”
  “公子,孩子真的是我的。你相信我,我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孩子出生便白白胖胖,身上一丝瑕疵胎记都没有。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的肉啊……”女人的干涸的眼中渐渐湿润,眼底尽是悲切。
  女人身边的老人扶着女人,口呼“秀秀”。
  霍许抱着孩子站在公堂之上,然后对李寿说:“李大人,城主府内可有利刃,能将人一刀劈成两半的?”
  “嘶——”
  霍许的声音清脆响亮,此话一出,立即引起堂外百姓的抽气声。
  “你是何人?凭什么在这公堂之上大放厥词?”一个站在公堂外的年轻男子大叫一声,怒气冲冲的看着霍许。
  霍许暗了暗眸子,目光掠过在场所有人,从怀中掏出君凌荣给自己的金牌,高高举起在众人眼中,然后狂傲出声:“我乃是太子特派使者,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站在这公堂之上呢?”
男子立即没了声响。
  霍许收了金牌,抱着孩子凑近李寿低头说了几句话。
  李寿随即朗声开口:“来人,搬铡刀来。”
  城主大人都发话了,谁敢不从?
  立即便有几个士兵搬了砍头的刑具上来。
  霍许看了看自己的衣袍,然后道:“哎呀,这孩子将本公子的衣服都弄皱了,待本公子换身衣裳再来。李大人,烦请稍等片刻。”说完,不看众人的脸色,抱着孩子进了屋中。
  不一会儿,霍许一身新衣抱着孩子出来,然后将孩子放在铡刀之下:“既然两人都说孩子是她的,那么……本公子只好劈成两半,一人一半了!”
  “嘶——”
  不管是大堂之上的人,还是大堂之外的人,都震惊不已的看着霍许和霍许身旁的铡刀。
  霍许缓缓抬起铡刀,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然后,当着众人的面,将铡刀“嗡”的一声,放了下去!
  “啊——”
  公堂之上,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
  众人甚至来不及惊呼,连见惯了刑罚的侍卫,都纷纷偏过头去。
  鲜血,缓缓流了出来,浸染了铡刀——
  那个瘦弱的女人悲痛欲绝,起身就要朝霍许扑来,结果被侍卫眼疾手快死死拦住,但眼中的恨意仿佛恨不得将霍许撕碎。
  而那个微胖的女人,则吓得瑟瑟发抖,双眼无神看着缓缓流出的鲜血。
  堂外众人皆敢怒不敢言,但看着霍许的目光却如刀子一般,恨不得将其捅个稀巴烂。
  那可是不足一岁的孩子啊!
  自公堂外看来,只见铡刀两侧,包裹住孩子的棉袄被砍成两端,鲜血沿着铡刀刃部汨汨流淌,然后滴落在公堂上。
  “你这草菅人命的特使,你凭什么杀了孩子?自己不会断案自有别人,凭什么自作主张?”之前那个年轻人看着霍许,目眦尽裂。
  霍许仿佛没看见似的,走近微胖的妇女:“程刘氏,本公子下刀很准,不偏不倚正好劈在中央,你要上半截还是下半截?”
  程刘氏的眼中闪过惊恐,她拼命的摇头:“大人,我不要了,不要了……”
  霍许笑了笑,然后走到王氏面前:“那你呢?你还要么?”
  王氏目眦尽裂,眼中仿佛淬了毒的利剑,直直射向霍许:“你这狗仗人势的奴才,你杀了我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杀千刀——”
  “哇哇哇……”后堂突然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众人皆是一愣。霍许扬了扬眉,沉声开口:“抱上来吧。”
  明月抱着孩子有些尴尬:“公子,小人没哄住。”
  霍许笑了笑:“没关系。已经知道谁是孩子的母亲了。”说完,接过孩子,递给已经傻了的王氏:“你的孩子还给你。吓到了你,很抱歉。”说完,霍许朝王氏深深的鞠了个躬。
  王氏抱着孩子,半天没反应过来,堂外众人皆目瞪口呆。
  程刘氏一把扑过来抱住孩子:“公子,明明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将孩子给那个贱妇?”
  霍许看着程刘氏,声音冰冷:“若是你的孩子,刚刚你为何不要?”
  程刘氏看着霍许,茫然道:“刚刚我以为孩子死了,还要他干嘛?”
  霍许“哼”了一声,然后说:“这就是证据!没有哪个母亲,会因为孩子死了便抛弃。若孩子真是你的,哪怕他成了灰,你也会将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不敢让他丢失分毫。可是你没有,可见,你根本就不是孩子的母亲!”
  程刘氏眼中渐渐死寂,半晌后匍匐在地上,拉着霍许的衣袍哭着求恕罪。
  李寿立即叫人拉开程刘氏。
  堂外的众人也都由怒骂霍许,转而怒骂程刘氏,甚至有人拿着臭鸡蛋往公堂上砸。
  霍许眼疾手快,立即跳开几步,远离程刘氏几人。
  瘦弱女人抱着孩子,“扑通”一声跪在霍许跟前:“多谢公子还我公道。请受民妇一拜!”说完,抱着孩子,对霍许重重磕头。
  霍许立即拉起对方,脸上有些不自然:“是你自己救了你的孩子。今天我这法子确实激进了些,但刚刚你丝毫没有优势,我只能出此下策。”
  女人摇了摇头,声音哽咽:“不,是民妇有眼不识泰山,错怪了公子——”
  “好了,以后好好照看孩子,程刘氏自有法度惩治她的。”
  李寿见案子终于清楚,激动不已,就差没对霍许三跪九叩。看着霍许的目光那叫一个膜拜啊!
  霍许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其实她也是从前从一个典故上看的。
  走出公堂,霍许感觉自己终于有了一点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优越感了,那感觉贼爽啊!
  明月也是心情舒畅,刚刚公子将孩子交给自己的时候自己还莫名其妙呢,没想到不到片刻便破了案子,真是神了。
  成一抱着剑眼神发亮看着霍许,眼中的崇拜之色有如滔滔江海奔流不绝啊。
  凌言神色淡淡,但细看之下眼底却有一抹笑意。
  马寒眼中带笑,嘴角微扬。这个许或,倒是很特别呢。
  前面突然拦了一个人,正春风得意的霍许一愣,看着跪在面前的年轻男子道:“你这是干嘛?”
  男子低着头:“小人木录,甘愿追随公子。请公子收留。”
  “目录?”霍许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名字。
  “是!请公子收留。”
  霍许暗自翻了个白眼,忍着不让自己的嘴角抽动,看着地上的男子说:“年轻人,不要迷恋哥,哥是个传说。乖,哪凉快哪呆着去。”说完,霍许便要绕开木录。
  谁知木录一把抱住霍许的脚,声音那叫一个悲痛欲绝:“公子,小人之前有眼不识泰山,误将公子当成那依权仗势之徒,还望公子见谅。”
  霍许眨了眨眼,然后说:“我没怪你,你起来吧。”
  木录抱着霍许的脚不放,泪眼汪汪的说:“不起来,公子若是不收留小人,小人就一直跪在这了。”
  霍许看了看身边的马寒,马寒眸光幽幽的打量地上的木录。
  再扭头去看凌言,发现凌言此刻面容一如既往的沉,倒是成一笑得花枝乱颤,跟发羊癫疯样的。
  “好吧好吧,你起来吧。我收下你了。”霍许松口,木录立即一蹦三尺高,跳到霍许跟前:“谢过公子!”
  霍许“嗯”了一声,然后对身后的明月说:“明月,记得跟木录收保护费和入伙费以及……以及……嗯,以及培训费。”
  成一“噗”一声,肩剧烈抖动起来。
  明月看着霍许:“公子,什么是培训费?”
  霍许打了个哈欠,当先离开——
  “木录举止乖张,以后就跟着明月好好学学怎么伺候本公子。明月的调教自然是要收钱的,这就是培训费。”
  众人:……
  

  ☆、第三十二章  奔赴北狄

  回到院中,霍许瞟了一眼老老实实跟在自己身后的木录:“来来来,木录,自我介绍一下。你都会些啥?”
  木录立即狗腿的跑过来,对霍许道:“公子,小人木录,是个孤儿,从小爱舞刀弄棒,十八般武器样样都会。”
  霍许目光扫了一眼众人,然后用嘴努了努成一:“打得过他吗?”
  木录上下打量了一眼成一,然后信心满满的说:“公子若是想要小人打他,小人莫敢不从。”电光火石间,木录拔出腰间佩剑,身形急速移动,片刻间便到了成一身边。
  成一正偷笑呢,冷不丁被霍许点到名字,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木录用剑架着脖子。
  “喂喂喂,许公子,小人今天没有得罪你吧?”成一瞟了眼脖子上的剑,讪讪道。
  霍许拍了拍手,让木录将剑放下,一边进屋一边得意的说:“从今天开始,木录就是本公子的保镖了,谁要是敢惹我不痛快——”霍许拍了拍木录的肩:“你就给本公子揍他,打到他不敢惹我为止。”
  木录声音激昂:“是,公子。”
  下午的时候,李寿派侍卫过来说百姓送了很多果蔬给特使大人,询问霍许是否需要晚上的时候做成菜肴。
  霍许当即义正言辞的说:“这还要问?百姓对本公子如此爱戴,当然不能辜负百姓的一片好意了。做,全部都做成菜肴,本公子今晚要开怀大吃。”
  申时末,有侍卫过来请霍许等人吃饭。
  霍许等人到的时候,李寿已经等在桌边了。
  只见偌大的饭厅中央,紧紧的排了三张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放满了碗碟。李寿一身袍服躬身站在桌旁,脸上带着些难以言喻的神情。
  霍许看了一眼满满几桌的绿色食品,抽了抽嘴角:“李大人,这就是百姓送过来给我的菜肴?”
  李寿躬身对霍许行礼道:“今日多亏特使大人英明睿智,今日这案子才能了结。这些菜品都是城中百姓送来给许公子品尝的,哦,这只是其中一半,还有一些水果,待会便送到许公子的院中。”
  霍许有些惊讶,现在的百姓都这么可爱了么?但是……但是怎么没人送点肉给她尝尝?她是个无肉不欢的人啊。
  虽然饭菜吃起来味同嚼蜡,但是霍许这心里还是很美的,看了一眼同样没什么食欲的马寒:“马寒兄,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百姓送给我们的,我们怎么能浪费是不是?来,吃!”说着,霍许夹起一筷子青菜,往马寒碗中一堆。
  看了眼抱着碗苦兮兮的木录,霍许笑了笑,夹起一筷子萝卜干:“木录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吃着百姓送过来的食物你就这么痛苦吗?!你有没有想过,人家要将这菜种出来多不容易?”
  目光扫了一眼众人,霍许端起桌上的一盘子青菜,然后围着桌子转了一圈,如流水线一般一人来一点。
  如此重复几遍,每个人的碗中都堆满了青菜,看不见米饭。
  霍许对自己前世没有学建筑学略微惋惜了一下,然后端起自己的米饭,气势磅礴的说:“来,大家一起吃。自己挣来的蔬菜,跪着也要吃完!”说完,大口往嘴里扒饭。
  众人:……
  在城主府好吃好喝待了几天,将吴城的好吃的好玩的都玩了个遍,霍许决定离开了。
  第四天傍晚,霍许将众人叫到院中,先是问马寒:“马寒兄,你说你要来吴城,事情办得如何?”
  马寒不答反问:“不知许或兄接下来打算去哪里?”
  霍许耸耸肩,然后说:“随便去哪啊。哪里好玩去哪里。我出来就是游山玩水的。”
  马寒眼眸亮了亮,然后说:“不如,随我去北狄吧?北狄天高云阔,地广人稀,水草丰茂,牛羊成群,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霍许托着下巴沉思了一下,然后下了重大决定一般:“好,反正我此番出来就是为了玩耍的,正好我从没看过草原,那我随你去。”
  马寒看了一眼霍许旁边的凌言:“凌公子,你呢?可有兴致一起去北狄游玩一番?”
  “他不会去的,他可和我不一样,他是个有正事的人。”霍许趴在桌上,看都不看凌言,直接对马寒说道。
  “凌言却之不恭。”
  “如此,在下这就去安排马车。”说完,马寒便招了一个侍卫,吩咐对方去准备两辆马车。
  霍许歪着脑袋看着凌言:“你不是说你来吴城有事吗?这几日看你也没办啥事嘛。还有,你去北狄干嘛?”
  凌言声音清冷低沉:“找一个东西。”
  霍许一愣,下意识的追问:“找什么东西?”
  凌言的眸光直直的盯着霍许,良久后方移开视线:“找被我弄丢了东西。”
  霍许被凌言这哑谜弄得有些烦躁,之前离去的侍卫进屋禀报:“公子,车马已经备好,随时可以启辰。”
  霍许抬头看了看天色,问马寒:“你可是急着回北狄?”
  马寒沉思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急,明日一早再动身不迟。”
  “今晚就走吧。”坐在一旁的凌言突然开口,嗓音清淡。
  霍许一愣,扭头看着凌言:“为什么?”
  凌言眸光清淡,看着马寒。
  马寒迟疑了一下,然后对霍许说:“许兄见谅,我之前身份略有隐瞒,我乃是北狄王司马寒,因北狄国内部落冲突,所以逃亡到君盛境内。那日若不是许兄临危救助,恐怕我早已埋尸荒野。”
  霍许眨了眨眼,看着司马寒半天说不出话。
  虽然猜到这个人身份不简单,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北狄的新王。
  不是说司马寒在北狄深受民众爱戴,北狄境内上下一心么?怎么北狄的王被逼的都跨国境逃命了?
  想了想,霍许问司马寒:“那你现在怎么又愿意说了呢?”
  司马寒低着头,然后道:“许兄的为人,在下信得过。”
  霍许余光瞟了一眼凌言,司马寒的意思,凌言的为人他信不过了?
  “凌公子勿怪,在下的意思,两位的为人,在下都信得过。”司马寒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即补充。
  凌言倒没有计较这些,只开口说:“我接到消息,有一队北狄骑兵正星夜兼程赶往吴城,冲着什么而来自然不用我多说。既然决定离开,那么我们最好今晚就走。这样的话也许能避开那些人。”
  “这……”司马寒眉宇间露出一抹忧色,迟疑的看着霍许。
  霍许目光掠过院中,然后招来一个侍卫:“去告诉城主大人,就说本特使明日一早便动身离开,让他准备一下。”
  侍卫应声而去。
  霍许转身对众人道:“大家现在立即回房收拾东西,分散行动。一个时辰后在城门口集合。”
  木录不解的看着霍许:“公子,不是明天才走么?”
  明月拉着木录进屋,低声道:“笨蛋,公子这是要声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第三十三章 凌天阁阁主

  一个时辰后,霍许站在马车前焦急的看着马车后方。
  天色已经越来越黑,说好的一个时辰,司马寒怎么还没出城。
  看了一眼某个车壁上的男人:“喂,这是我的马车,你给我滚回你自己的地方。”
  凌言一双眼睛漆黑如墨,眸光深邃的看着霍许:“你在担心他?”
  霍许皱了皱眉:“你这不是废话吗?都过去一个多时辰了,你说他会不会遇到麻烦了?”
  都怪自己,只记得自己身上有太子的金牌,忘了司马寒怎么出城了。想了想,霍许瞪着凌言道:“你怎么出来的?”
  凌言看着霍许,自然而然的说:“坐在马车内出来的。”
  霍许翻了个白眼,强忍住自己内心想要掐死这人的欲望,急道:“我的意思是,你哪来的出城证?”
  凌言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霍许:“你可听说过凌天阁?”
  霍许一愣,然后说:“当然听说过啊。就是那个出入三国不需要签证的人嘛。怎么了?”
  “签证是何物?”凌言看着霍许,有些惊讶。
  霍许看着凌言,脑子里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你就是凌天阁阁主?”霍许惊呼出声。
  凌言嘴角微扬,没有说话。
  霍许内心:天哪,丢个惊雷炸死她吧。
  自己出来游山玩水,没事救两个美男子玩玩,没想到来头一个比一个大。
  司马寒是北狄王这已经够震惊了,没想到这个面瘫居然是凌天阁阁主。
  霍许以前在逸王府的时候看到过关于凌天阁的记录:凌天阁,天下第一情报组织,第一神秘组织,第一敛财组织。
  凌天阁以收集情报见长,四国之内,不管你是达官显贵还是平民百姓,凌天阁都会有你的名字。
  阁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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