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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难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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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言身后,男子一袭玄袍,躬身站在凌言身后,如画的眉目一派沉静。
  “王爷,文武百官在府门口已经跪了四日了,夜蓝不敢轻易做主,一直闭门不出等着王爷回来裁决。”凌言身后的玄袍男子低头说道。
  凌言点了点头:“他们愿意跪就让他们先跪着,你让柳白去一趟太子府,告诉君凌荣,三年之约再加一条。”
  夜蓝应声点头:“是!”
  三日后,西凉太子府,尚凌轩院中。
  霍许手中拿着书信,看着一旁的西延睿:“你说他这是何意?”
  君凌墨做了皇帝,却什么也不管,将实权给了身为摄政王的君凌荣。
  西延睿淡淡的挑了挑眉:“这样不是正合你意?”
  霍许一愣,她说什么了?
  西延睿淡淡的笑了笑,站起身看着院中:“你性格洒脱不喜拘束,深宫之中的人,看似荣华富贵悠闲自在,实则步步惊心如履薄冰,你定是不喜。”
  霍许呆呆的点了点头。
  西延睿笑了笑,继续道:“如今他借口守孝,可以将那位置搁在一旁,为了谁你应该很清楚。”
  霍许眨了眨眼,追问:“他既已做了皇帝,又为什么要让君凌荣做摄政王?”
  西延睿淡然一笑,蓦然看着霍许:“你当真不知道吗?”
  霍许偏过头,言语执拗:“我怎么会知道呢。他可是当初的逸王,后来的凌天阁主,如今的君盛皇帝。”
  西延睿摇了摇头,漆黑的眸光落在女子略显苍白的容颜上:“你知道的。若连你都不懂他,那么这天底下便没有人能懂他的意思了。”
  霍许张了张嘴,失魂落魄的走进屋中。
  躺在床榻上,霍许感觉整个人好累。
  她懂他,可是谁又懂她?
  她要的不过是相夫教子,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当日在北狄大殿之上对司徒晟所说的话,都是霍许的真心话。
  权宜之计?
  霍许不光知道国不可一日无君,还知道后宫不可一日无后。
  若说以前霍许在等待中度日,那么此刻,霍许则在煎熬中度日。
  如霍许所料,君凌墨登基第二日,有大臣谏言皇帝纳妃,虽然最后被新皇以先皇尸骨未寒为借口压下去了,但纳妃之事确确存在。
  一天又一天,霍许整日浑浑噩噩的在屋中度过。自君盛传来的消息滚雪花似的一条一条滚进霍许的屋子,每当明月将信拿给她时,她既欢喜雀跃想要立刻打开信函,看看他昨日过的如何,又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的东西。如此反反复复,一颗心早已千疮百孔。
  君显二十七年,四月初四,新皇登基,改年号君许,大赦天下。
  新皇登基第二日,文武百官以后宫不可一日无后为由,请新皇选妃立后,被新皇压下。
  新皇登基第三日,君许帝以身体不适为由,退居深宫养病,所有事宜皆有摄政王定夺。
  同一日,摄政王下旨,文武百官为先皇守孝百日,国葬事宜皆由摄政王本人亲自操办。
  ……
  君许元年,四月初八日夜。
  霍许一袭淡蓝色褥裙,静静坐在院中,眼中有光华流动。
  明月抱着一件披风从屋中出来,走到霍许身边,低声道:“主子,夜深了,当心着凉。”
  霍许无声看了明月一眼,任明月将披风披在自己身上。
  耳边传来开门声,霍许一愣,看着自屋中走出的西延睿。
  西延睿一袭月牙白锦袍,芝兰玉树,缓缓行至院中,看了一眼桌上原封未动的糕点,温声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霍许麻木的身子一怔,眼中划过一丝惊恐:“他出事了?”
  西延睿摇了摇头:“他很好。”
  霍许眨了眨眼,看着西延睿。
  从袖中取出一封打开的信函放在桌上,西延睿的声音沉静如水:“好消息是他很快就可以来与你团聚,坏消息嘛……”
  “坏消息是,他此行凶多吉少对吗?”霍许手中拿着那薄薄的信函,感觉手中的信函仿佛成了千斤重的巨石,让她承受不起。
  西延睿沉默不语。
  霍许的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可是哭着哭着,她却又笑了。
  霍许想,她真是矫情。
  他当皇帝她不高兴,他不当皇帝了,她却依然不高兴。
  西延睿静静的看着笑着流泪的霍许,终是忍不住出声安慰:“你别担心,他既然这么做,自有他的主张。”
  西延睿的话进了霍许的耳朵,却没进霍许的心。
  她忘不了那个人身上累累的伤痕,忘不了那一次他从君盛回来时满脸的倦容,更忘不了曾经他说过,先皇想要他死。
  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君天赐莫名其妙将皇位传给了他,但是她知道,一定没有霍许看到的这么简单。
  霍许才不会傻到相信是君天赐临终前突然想起了君凌墨的好,所以善心大发将君凌墨推上了九五之尊的位置。
  霍许不会忘记,若当年君凌墨没有负气出宫,那么君凌墨早就是玉华宫中的一缕冤魂。一个默许害死自己妻儿的男人,如何信得?
  ……
  霍许在院中坐了很久,眼眶湿了又干,干了再湿。
  西延睿无法,幽幽叹了口气,静静的陪着霍许静坐。
  良久,霍许方将手中的信小心翼翼的叠好,放进怀中。
  起身时,霍许感觉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倒了下去——
------题外话------
  最近越来越无心码字了……唉
  

  ☆、第十七章 离魂

  “主子!”明月一声惊呼,迅速伸手抱住了就要坠地的霍许。
  “将她抱进去。”西延睿声音沉静,不急不躁。
  明月应声抱着霍许进屋。
  将霍许平放在床榻上,明月看着脸色莹白的霍许,心中隐隐闪过不安。
  西延睿自怀中取出一方锦帕,搭在霍许的腕上,随后伸手替霍许把脉。
  片刻后,西延睿替霍许的另一只手把脉,眼中的忧思更甚。
  她这些时日经常茶饭不思,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日渐消瘦,为什么把脉却完全探不出任何不适?甚至连心火郁结都没有。
  西延睿想了想,偏头对身后的秦襄说道:“去请宫中的王太医来一趟。”
  秦襄应声离去。
  半个时辰后,秦襄带着一名年过五旬的男子进了尚凌轩中。
  男子一头染雪的发髻凌乱,腰带也系反了,显然是匆匆忙忙前来。
  这王太医确实已经歇下,但一听太子的随侍秦襄传唤,立即便抖擞抖擞精神来了。
  本以为是太子出了何事,没想到进屋后却看见西延睿正好好的站在床旁,目光触及帷幔内影影绰绰的倩影时,一时间竟忘了言语。
  王太医咽了咽口水,活了这一大把岁数,他自然一眼便看出床榻上的是个女子。
  想到这些时日外面都传太子府固若金汤,飞鸟难进,王太医不免将此事与床榻上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王太医想,难怪皇上每次提起给太子选妃,太子便顾左右而言他,原来他们家太子不是不近女色,而是人家早已金屋藏娇啊。
  王太医又想,看来他待会要进宫一趟,将这天大的好事告诉皇上,说不定皇上听了龙颜大悦,赏他一堆的金银珠宝呢。
  王太医还想再想点什么,西延睿清宁如水的声音打断了王太医的遐思:“王大人,这是本宫出使君盛时结交的义妹,正打算过几天禀明父皇,不想义妹突然染病昏迷不醒,还请王太医看看。”
  听了西延睿的话,王太医顿时心疼他的赏金。
  啊啊啊……为什么是义妹?
  不过王太医很快释然,义妹就义妹,好歹是个女人不是。
  这次住进尚凌轩的是义妹,下次就很可能是太子妃了嘛!
  想通这一点,王太医欣然为霍许把脉。
  王太医的手还没碰到佳人的手腕,眼前突然闪过一方上好的锦帕,盖在了女子的皓腕上。
  王太医略滴了两滴汗,继续把脉。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王太医方站起身,目露异色:“太子,这位姑娘近日可有何异样?”
  西延睿一愣,转头看着一旁的明月。
  明月如梦初醒一般,张口说道:“这些日子明月一直寸步不离主子,连夜间也是守在主子床榻前,并未发现主子有什么异样。若说与之前有何不同,便是主子这些日子经常出神,但明月想着大概是主子心里有事,所以偶尔出神也是正常。”
  王太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奇怪了。”
  西延睿一愣,看着对方:“王太医此言何意?”
  王太医沉吟片刻,随后小心翼翼的开口:“单从脉象上看,这位姑娘脉象从容和缓,柔和有力,沉取不觉,根本没有丝毫病症。但姑娘此刻分明是体虚导致昏迷,若是一般的体虚,昏迷片刻也就醒了,这位姑娘却昏迷了快一个时辰。这……就与姑娘的脉象不合了。”
  西延睿看了眼王太医,沉默半晌后开口:“这些时日她茶饭不思,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王太医暗自摸了把汗:“这个……老臣……”
  “算了,秦襄,送王太医回去。”不等王太医说完,西延睿淡漠打断对方的话。
  “是。”
  王太医抽了抽嘴角,随后恭身告退。
  明月焦急的看着屋中的西延睿:“太子殿下,我家主子她——”
  “你先不要着急,本宫大概猜到她这是所患何病了。”西延睿淡然开口,打断了明月的话。
  明月一愣,惊喜的看着西延睿。
  西延睿缓缓转身,似自言自语,又似与明月解释:“本宫之所以让太医来一趟,不过是告诉那个人一声罢了。”
  明月一头雾水的看着西延睿:“明月愚钝,不知太子殿下在说什么。”
  西延睿缓缓叹了口气,转身往屋外走去:“你不用知道,守好她即可。”
  明月“哎——”一声,想了想,跺了跺脚转回屋中,守着霍许去了。
  前往西凉的官道上,凌言一袭白衣,扬鞭不停,仿若乘奔御风。
  凌言身后,成一和木录亦是不停打马,赶上前面的凌言。
  整整三日,自从在吴城脱困后,他们便一直不眠不休的赶路。
  拜摆脱杀手固然是原因,更重要的那个原因,几人虽都不说,却都心知肚明。
  临近黄昏,远远的看着城门在即。
  成一和木录对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
  西延睿静静的站在城楼之上,举目远眺,老远便看见一马当先的凌言。
  凌言亦看到了站在城楼上的西延睿,但是失望的,他没有看到日思夜想的她。
  蓦地,凌言心口一窒,脑海中闪过一个让他惊慌的念头——
  她……
  不,她必然不会有事。
  她说过,她会等他回来。
  一个时辰后,西延睿的太子府内。
  凌言俊颜冰冷的看着静静躺在床榻上的霍许,声音冰冷:“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明月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的认罪:“主子,是明月没有保护好王妃,主子走后,王妃整日茶饭不思,没几日下来,整个人便瘦了一大圈。明月无能,没有照顾好王妃,请主子惩罚。”
  “你先别急,容我跟你慢慢说来。”西延睿清宁的声音在明月之后响起,看了一眼屋中众人,西延睿道:“到我屋中去说吧,她需要安静。”
  凌言身子一动不动:“就在这说吧。其他人先下去。”
  成一等人对视一眼,立即转身离去。
  “明月到思过堂思过,她什么时候醒来,你就什么时候出来。”
  “是!”
  明月等人离开后,西延睿缓缓开口:“她中了蛊毒,名曰离魂,下蛊之人,似乎是南宫月。”
  凌言眸光骤缩:“南宫月?她居然还活着?”
  西延睿点了点头:“毕竟是南楚皇后所生,哪会那么轻易就死了。”
  想了想,凌言说:“她现在在哪?”
  西延睿摇了摇头:“这个我也还没查到。我之所以怀疑是南宫月下的蛊,乃是因为离魂是南楚王室秘术,而南宫昕显然不会这么做,那么会做这件事的,便只有南宫月一人了。离魂虽然厉害,却不会立即致命。只要我们在九九八十一天之内找到下蛊之人,引用下蛊之人的精血做引,破蛊便不成问题。只是我派人在西凉京城找了几日,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只怕她是有意隐藏自己,所以找到她怕是还需时日。不过也不用太过担心,她既然下蛊,自然有所求。所以,你还需先沉住气——”
  凌言漆黑的眼眸深邃,薄唇紧抿,眼风如剑:“好,很好。”
  凌言走至书案旁,提笔在纸上迅速写了几句话,随后唤了一声“成一”。
  将写好的纸拿给成一,凌言声音冰冷:“记住,留一口气。”
  成一一愣,随即点头应是。
------题外话------
  我在迅速完结……
  因为要开学了,有别的事要忙。哎
  

  ☆、第十八章 解蛊之人

  西延睿在屋中待了片刻,挑了些重要的事讲了,随后便离去。
  凌言一直静静的站在窗前,盯着霍许的目光一动不动。
  耳后关门声传来,凌言径自宽了衣,随后躺在霍许身旁。
  伸手将女子馨香的身体揽在怀中,凌言呼吸一窒,心仿若被针扎了一下,不可抑制的疼。
  “许儿……你说你会等我,如今我回来了,你为何看都不看我一眼……”
  凌言的声音低吟徘徊,有悲伤缓缓弥漫开来……
  七日后。
  西延睿疾步走至霍许屋门口,伸手推开了门,径直进去。
  走进屋中,西延睿淡淡的看了一眼原封未动的饭菜,眼眸暗了暗。
  幽静的屋内,凌言静静坐在床旁,背对着门口,声音晦暗不明:“有消息了?”
  隔着珠帘,西延睿站在屋中,看着屋中的凌言淡声开口:“她若是知道你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必然不会开心。”
  凌言身形未动,依然静静的坐在床旁看着面容宁静的霍许:“我知道。”
  西延睿暗眸:“你既知道,为何——”
  “我没事,若我倒下她就能醒来,那么我愿意。”西延睿话未说完,凌言淡淡的打断西延睿。
  西延睿低低叹息一声,看着凌言的背影道:“按照你的意思,我已让所有人全力搜捕南宫月,一有她的消息,我会立即告知你的。眼下首要的,是你的身子。你已经整整十日没有好好休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听为兄的话,让其他人守着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凌言依然没有转身,声音略带沙哑:“这些日子辛苦皇兄了,凌墨还受的住,不想假手他人。”
  将凌言如此坚决,西延睿只能再次叹息一声,随后转身离去。
  西延睿离开后,凌言方缓缓起身,宽衣后在霍许身侧躺下。
  整整七天,凌言日日夜夜守在霍许的床榻前,一步也不敢离开,生怕霍许醒来时看不见自己会难过。
  更重要的,将她给其他人照顾,他不放心。
  许是连续十几日没有休息好,又或许是霍许身上的气息让他心安,没过多久,帷幔内便传来凌言轻浅的呼吸声。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一月后。
  尚凌轩中,气压有些沉。
  成一等人皆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凌言抱着霍许小心翼翼的放在软榻上晒太阳,看都不看跪在院中的众人,冷然开口:“三日,我等了。七日,我也等了,你们要一个月,我还等了。如今呢?是不是要我给你们半年时间,让你们去找一个人?”
  成一等人一愣,头沉得更低。
  院中静默良久,低着头的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成一咬了咬牙,随后看着凌言沉声开口:“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再给你们三天,若三天之后找不到人,你们都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凌言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温度。
  “是!”成一等人点头,随后起身离开。
  出了太子府,木录看了一眼成一,一边牵过马一边道:“你说我们的人都已经在四国搜捕,为什么一直找不到人呢?”
  成一摇了摇头,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能在睿太子的眼皮底下陷害王妃的人,又岂会被我们其一找到。”
  木录一愣,捏着下巴看着成一:“你说,这南宫月最有可能藏在什么地方?”
  成一白了一眼木录,没好气道:“我若是知道她藏在哪里,早就将她提溜出来给王妃破蛊了,哪还等到现在啊!”
  木录重重的叹了口气,无奈道:“可是这一个多月,能找的地方我们都找了。实在是想不到她能藏在哪里了。”
  成一叹了口气:“找不到也要找,谁不知道王妃就是主子的命?若王妃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我都不用活了。”
  木录亦是恨得牙痒痒:“这该死的南宫月,若让我找到她,非剥了她的皮不可!我可不管她是什么公主还是皇后,先打一顿再说,也好出了咱心里这口恶气!”
  成一抽了抽嘴角,看都不看木录往府外走:“好了,再去找找吧。就不信她不要吃喝拉撒——”
  “请问你们谁是无双?”一道清脆婉转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成一和木录一惊,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娉娉婷婷站立的女子。
  “傅……傅侧妃……”成一惊讶不已,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眼前的女子容颜清丽,明眸皓齿,身子娉婷,不是傅诗涵是谁?
  傅诗涵淡然一笑,看着成一:“看来是你了。我是来搭救你们王妃的。”
  成一:“侧妃此话当真?”
  傅诗涵柳眉轻扬,含笑道:“我早已不是逸王侧妃,何况如今逸王已经是九五至尊,诗涵不过一个小小的丞相府庶女,怎敢以逸王侧妃自居。还是唤我一声傅姑娘吧。”
  成一和木录对视一眼,齐齐点头:“只要傅姑娘能救我们侧妃,我二人愿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傅姑娘。”
  傅诗涵淡然一笑:“不用你们当牛做马报答我,我救你们王妃不是没有条件的。”
  刚刚欣喜不已的人成一两人皆一愣,不解的看着傅诗涵。
  傅诗涵吸了口气,淡然开口:“当初我离开逸王府时,算是乘了她一份情,但是我自问我从未欠过逸王殿下的情。嫁入王府两个月,直到分别之时,我都没见过他一面。如今我只有一个条件,那就是让他亲自到我的住处悦来客栈见我一面。对了,悦来客栈在一品轩对面,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成一和木录皆忙不迭点头。
  傅诗涵说完,不看都不看成一和木录,足尖轻点,径自离开。
  成一和木录皆是震惊不已的看着转眼便消失不见得傅诗涵,眼中的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这弱不禁风的傅侧妃啥时候武艺这么高强了?”木录喃喃道。
  成一拍了木录的肩,喜出望外:“发什么呆,赶紧进去告诉主子啊!”
  木录连忙回神,匆匆跟着成一进了太子府。
  尚凌轩内,成一和木录两只脚同时迈进院中,一眼便看见以手支颐,靠在石桌旁闭目养神的凌言。
  男子一袭白衣如水,俊颜略微有一丝疲惫,眼底挂了两片淡淡的青影,整个人看起来有一丝颓废。
  凌言身旁,放着一张软榻,软榻上的女子肌肤莹白,眉眼清秀,淡蓝色长裙的衣带滑落在地上,微风拂过,在空中轻轻摇曳。
  听到院中传来脚步声,凌言缓缓睁开眼睛,见到去而复返的成一二人有一瞬间的怔愣,随后眸光一喜,沉声开口:“可是有南宫月的消息了?”
  成一和木录齐齐摇了摇头。
  凌言眼底的希冀散去,声音中带了一丝薄怒:“既然如此,你二人此时回来作何?”
  “主子,属下二人虽未有月公主的消息,但属下二人刚刚出府之时,遇见一人声称可以医治王妃。属下不敢耽搁,所以立即进来告知主子了。”成一上前一步,看着凌言道。
  “人在哪里?”闻言,凌言惊喜的看着成一,一双漆黑的眸子流光溢彩。
  成一咽了咽口水,瞥了一眼身旁的木录,支吾着开口:“这个……”
  凌言眸光一沉:“有什么话直说。”
  成一身子一僵,低头道:“主子,此人乃是听了王妃劝言后出府的傅侧妃,如今就住在悦来客栈,她对属下二人说她可以为王妃治病,只是她说……她说……”
  看着吞吞吐吐的成一,凌言眼中闪过不悦,将视线移向成一身旁的木录身上:“你说!”
  木录一愣,然后低着头说:“主子,傅姑娘说她虽乘了王妃的情,却未欠过主子的情,所以希望您亲自去见她一面……主子——”
  “守好她!”
  木录话未说完,眼前白影一闪,回神时,只剩下凌言凝重的声音飘散在院中。
------题外话------
  那个,昨天情人节,真好玩。
  

  ☆、第十九章  南宫昕的要求

  悦来客栈二楼,一个娉婷的女子站在窗户旁,明媚的眼眸静静的看着楼下的路口。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见到他?”一道低沉的声音在女子的身后响起。
  傅诗涵没有回头,只静静的看着楼下:“不是迫不及待见到他,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看重那个女子。”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女子身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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