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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妃难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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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则,我君盛闺中女子千千万,好女儿更是浩如繁星,孟大人,你又怎知没有如逸王妃所言之人?
最后,逸王妃作为王府主母,不指望逸王娶妻娶贤,难不成让逸王在市井之中随便捡个猫猫狗狗带回去?我皇室血脉,岂容宵小玷污!
逸王妃文采斐然,又识大体,多少男儿尚不能望其项背,遑论女子?
殿中诸位都是我君盛栋梁,好儿郎就该题名金榜,征战四方,而不是食君之禄却不思为君分忧,做那尸位素餐之人。
有时间在背后伤人,不若回去好好训戒自家女儿,免得拿不出手却怪他人娶妻娶贤。
哼!”
六王爷说完这番话,低着头站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殿之上,君天越的声音响彻大殿,皇帝阴沉的脸色在君天越说完就恢复了冷静。
君天赐眼波流转,最后将视线停在霍远身上,“霍爱卿,逸王妃乃是你的女儿,都说知女莫若父,你来说说,逸王妃此举到底何意呀?”
霍远出列两步,温润的声音如春雨般润物无声:“回陛下,《谏夫君纳妾书》若仅当一封家书看之,则为逸王府家事,皇上乃九五至尊,又是逸王之父,况逸王安在,女子出嫁从夫,纵臣乃逸王妃之父,却也置喙不得。
若按一品命妇写与王爷的谏言,则为国事。臣仅官从四品,人微言轻,不敢置喘。此事到底是家事还是国事,端看陛下如何圣裁。”霍远轻飘飘的一番话,将话题又抛给了皇帝。
君天赐脸色莫名,笑意盈盈却又不怒自威:“若朕非要你置喙呢?”
霍远神色不急不躁,语调不卑不亢的开口:“若陛下非要臣回答,臣只能说,按家事论,逸王妃是贤是妒,自有逸王决断;按国事论,逸王妃乃圣旨赐婚,”贤良淑德,堪为逸王良配“,既早有论断,又何须争辩?”
霍远此言一出,满座皆醒。
逸王妃有圣旨赐婚,皇上乃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今日这孟江在大殿之上怒斥逸王妃不守妇道,摆明是砸了皇帝的场子,打了皇帝一个耳光,而且,还得罪了逸王妃和尚书府,恐怕是……小命难保……
想到这里,众大臣皆在心里抹了一把汗,想今日这早朝上的真是惊心动魄,回头得去喝杯花酒压压惊。
尤其是站在孟江前后左右的四位大人,此时尽可能的远离孟江,摇摇欲坠的侧着身子,生怕待会皇帝一恼火,殃及他们这四条池鱼。
“砰——”一个白玉龙纹瓜楞形果盘被砸在地上,君天赐勃然大怒,站起来指着孟江。
众大臣内心:果然!
四条池鱼:(⊙﹏⊙),身子挪了挪,再挪了挪……
等孟江发现自己正一个人站在队伍中,且间隙明显比往日大了一倍时,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孟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
“来人,孟江藐视天家,行挑唆之事,恶意中伤皇亲国戚,罪大恶极,立刻推出午门,斩首示众。”不待孟江求饶,君天赐怒气冲冲的道。
殿外很快有穿着甲胄的士兵将孟江拖了出去,大殿之上孟江的求饶之声一声弱于一声,经久不绝。
没能整治霍远,反而杀了一个孟江,君天赐虽然内心恨得发痒,但是表面依然做出一副痛定思痛,追悔莫及的样子。
“朕差点听信小人之言,今多亏皇弟警醒,否则朕铸成大错,悔之晚矣。李全,拟旨:六王爷忠言直谏,赐粮食千石,黄金百两,以示嘉奖。”
“是!”李全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臣弟谢吾皇隆恩。”君天越混厚的声音再次响起。
君天赐扫了眼大殿之上风声鹤唳的众人,随即示意李全。
李全眼明嘴快,尖细的声音第三次响起: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等了几秒没人吭声,李全再次开口:退朝!
众臣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道:今日回去要多喝几杯花酒,不然什么时候触犯天颜一命呜呼就喝不上了。
四条池鱼悬着的一颗心也统统落地,暗道:今日差点被那孟江害死。
在一片“万岁”声中,君天赐头也不回的离开金銮殿。
再说这窦安业终于到了皇宫,却已经是辰时末了。
窦安业穿着从一个瘦弱书生身上扒下来的袍子,愣是将长袍穿出了一种瘦身衣的即视感。
然而窦安业此刻顾不得其他,加足马力往承德殿跑去。
皇帝正气头上呢,忽听得外面太监来报,说是左相大人窦安业求见,立马就想起了将那个“贤良淑德,堪为逸王良配”的霍许赐婚给那个逆子,这事就是窦安业谏言的,顿时火气更大了。
“让他给我滚进来!”君天赐怒不可遏。
得到准许,窦安业立刻整了整衣袍和发冠进殿。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啊!”
“你还敢来,我砸死你个蠢货。”君天赐一见窦安业进屋,抓了一方砚台就往窦安业脑袋上砸。
“陛下恕罪。臣不知所犯何事触犯天颜——”窦安业猝不及防,前额被砸出一个口子,疼得窦安业一阵抽搐,顿时血流如注。
君天赐看到窦安业满脸血污,也心知事已如此,打死窦安业也无济于事,反正气已出了,就叫了个太医来窦安业包扎。
可怜窦安业年过半百,流了半天血居然也没血尽而亡也是多亏了他每日喝那红枣薏米粥补血养身了,这不,今日不就多亏了自己血多。
待太医给窦安业包扎好,窦安业一条老命已经去了半条,君天赐正心烦,也不想听他汇报什么国事,一挥手,打发他回去养病了。
等窦安业到了宫门口,才悲伤的发现,自己的马车已经被自己谴回去了。来时打算述职完跟陛下说说看能不能派两马车给自己,结果一进门就被砸了个七荤八素,哪还记得要马车之事?于是可怜的窦安业只好继续步行。
据说窦安业顶着太阳走回左相府时,终于在离左相府十丈之外,华丽丽的晕倒了,然后左相府又是一片人仰马翻云云。
☆、第十一章 我就是我
墨上阁,君凌墨的卧室。
君凌墨坐在屋中,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食盒,食盒中堆满了琳琅满目的糕点。君凌墨看着精致的食盒,脑海中闪现那晚,那个女子吃着糕点,小心翼翼观察自己的神色时的模样。
君凌墨捻起一块凤梨糕,张口咬了一口。凤梨糕入口清甜,先是舌尖先触及甜美,然后自舌尖散开,最后溢满整个口腔。这种过程,就像了解那个女人一样,越接近越甜美。可是……那个女人,自那晚来找他之后,再也没有踏足过他的院子。
君凌墨不明白,明明前一刻还对他巧笑倩兮的人,后一刻突然就变了。
似乎是因为他的名字?
君凌墨开始细细回想她醒来的每一个细节。
她睁开眼后,先是惊讶了一番,大概是没适应自己居然睡在他的屋中。短暂的适应之后,她轻轻的起床,接着打开窗户与无双说了句话,他在她梳头发时站在她身后,那时候她依然是温婉的模样。直到——
霍许见他醒了,想起门外的无双,似乎无双找他有事?想了想,霍许走到他跟前,然后迟疑的开口:“那个……谢谢你昨天晚上请我吃点心,谢谢你送我回去,再谢谢你把你的衣服借给我擦眼泪。嗯……无双在外面,似乎在等你。没有别的事了,我先回去了。”然后不看君凌墨的反应,转身飞快的小跑着离开。
君凌墨看着眼前别扭的女子,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有如此多的样子,如此鲜活。
君凌墨正准备梳洗,她却又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她小脸微红,胸口起伏不定,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
她微微缓了缓,咽了咽口水,然后一脸认真的样子,她说:“我是霍许,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我。”
就在他回味她话中的意思时,她语气中带着俏皮,歪着脑袋问他:“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我姓君,字凌墨,你可以叫我——”
“你说你叫凌墨?”女子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她的眼神中带着惊讶、愤怒、还有,恨。
然后,她跟他说:“凌墨?呵呵,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她在他的目送中离去,他看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却没有追出去。
她就像一阵春风,经过他时在他身上停留那么一会,然后决绝的离去。她说,以后他们不要再见。
他不明白她眼中的恨意从何而来,纵然他将她娶进门却晾在一旁,但是彼此之间并无任何交集,一共才见过两面,她为何会对自己那么浓烈的恨意?
他想不通,便任由它去。原本,自己就不该抱有任何期待的。
可是,明明告诉自己不要再有期待,每晚再坐在黑暗的屋中,自己为何会希望那双纤细的手再次推开那扇门,为他点亮一方光明的天地呢?为什么忍不住去听侍卫每日如出一辙的汇报?为什么得知府中侧妃去了她的院中,会忍不住担心她受气?为什么在接到她写来的书信时,他的手会微微颤抖?心中的狂喜又是为何……
分明只见过两面,他却记得和她在一起发生的点点滴滴。他记得她的笑容,温婉的,尴尬的,得意的,俏皮的;
他记得她的眼神,明亮的,无奈的,疼惜的,孤寂的,哀伤的……
他记得她一颦一笑,记得她一悲一喜,记得所有的她。
无双兴致冲冲进屋,看到的却是君凌墨拿着一块凤梨糕出神地模样。
无双抓了抓后脑勺,王爷这几天似乎有点反常,表现为这几日特别喜爱点心,不仅每日都要吃上几块,而且没事的时候就坐在桌上看着食盒发出神。
无双拿着宫中传来的信息,然后试探着开口:“王爷?”
君凌墨自无双进院子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在想那个问题,所以只是静坐不曾说话,此时见无双有事禀报,淡淡开口:“嗯。”
“王爷,这是宫中传来的今日早朝的情况,无双听说,今日这早朝可是好戏一幕接一幕,真是你方唱罢我登场。”无双将信件递给君凌墨,激动的开口。
君凌墨眼角扫了一眼无双,一边拿起书信,一边开口:“关于王妃?”
“王爷英明。今日宫里头那位据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的砸了半个时辰东西呢。”无双高兴的说。
君凌墨展开书信,越看表情越平静,一双如墨的眸子,却被风暴紧紧包裹。许久,君凌墨终于开口:“很好。”
他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无双被君凌墨这没头没尾的两个字弄的是一头雾水,正要询问,王府总管沈扬匆匆赶来。
一进屋,沈扬行礼之后便开口道:“王爷,宫中李公公突然携圣旨前来,说是封赏王妃。顺便带了皇后娘娘的口谕,说是娘娘许久未见王妃,甚是挂怀,邀王妃进宫一叙。王妃箭伤未愈,进宫怕是多有不便,老奴特来请示王爷。”
“本王知道了,可有通知王妃?”君凌墨眼神中掠过一抹阴狠,这就急着下手了?
“回王爷,不知王爷如何决断,所以老奴还未曾通知王妃。”沈扬答道。
“嗯,很好。不用去通知王妃了。本王亲自去接旨。”君凌墨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站起身来,当先出门。
沈扬道了声“是”便随君凌墨一起出门。
逸王府门口,太监总管李全和几个侍卫站在门外,身后是几个大箱子。
等了许久,君凌墨才缓步从府内出来。李全立马行礼,君凌墨挥了挥手,道了声“李总管无需多礼”后将视线落在李全身后,一副迷茫的样子:“李公公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李全一愣,难道这逸王当真推出朝堂了?今日这朝堂之上可谓风云变化,连他这个自小陪在皇上身边的老人都有些消化不了。难道今日早朝之事,逸王就没有听到半点风声?李全心中虽疑惑,但也不敢妄加猜测,笑吟吟地开口:“陛下听闻逸王妃亲笔书信一封《谏夫君纳妾书》,听过之后甚是欢喜,赞逸王妃贤良淑德,文采斐然,扬我天家颜面,实乃我君盛女子之典范,故而特派奴才前来宣旨,封赏逸王妃。”
君凌墨目光流转,哼,想用这么点东西打发他的女人?“如此,儿臣代王妃谢过父皇。只是王妃今日身子不适,不便前来接旨谢恩,故而这封赏就本王代她接了。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然后接过李全手上的圣旨,转身离开。
李全第一次听到君凌墨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吃了一惊,待反应过来时,手中的圣旨已经到了逸王手中。这……自己还没宣读圣旨呢……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件事未说,李全赶紧叫住逸王。
君凌墨拿着圣旨转过身来,眉毛一挑:“李总管还有何事?”
李全立即对君凌墨行礼:“王爷不知,奴才此次前来,还带来了皇后娘娘的口谕,娘娘说许久未见王妃,甚是挂念,故着奴才来——”抬头看到君凌墨嗜血的眼睛,李全一惊,立刻改口道:“既然王妃身子不适,那么老奴就不打扰王妃静养了。”说完在抹了一把汗,刚刚自己清晰地感觉到逸王眼中的杀气,自己身居宫中几十年,这点眼力见若还没有,那就不用混了。
君凌墨勾唇,轻飘飘的说了声“有劳李总管”后直接转身离开。
写完《谏夫君纳妾书》的第二日一早,霍许由小红陪着,正悠哉游哉的在院中散步,丝毫不知外面的情况已经发展到何种地步。
霍许一边散步一边想着昨天的事。
昨天无双走后,霍许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结果今早醒来院外的侍卫一个都不见了。小红说她今早去厨房端饭食的时候,厨房的吴妈告诉她,窦侧妃和傅侧妃统统被王爷关了起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日三餐的饭食都是吴妈手下的一个烧火丫头给送进去。而且王爷还下令让两位侧妃每天抄一份女戒,什么时候能倒背如流了就不用再抄写了,还不许假手他人。
霍许思考着那个男人此举的意图,难道是因为那封《谏夫君纳妾书》?不然这么明显的讨好是为哪般?
静水轩外,君凌墨刚行至此,便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脚步顿住,君凌墨突然有些后悔来静水轩了。那日她说以后不要再见,如今刚过去几日,他就出现在她面前,她岂不是更加恼他?
“哈哈哈……到你了到你了!”霍许清脆的声音传来,如同泉水叮咚,一下一下传入君凌墨的耳中,待君凌墨反应过来时,就看到自己已经站在了院门口。
小红正欲想讲个什么笑话好呢,眼神一瞟却看到王爷不知何时站在了静水轩外,小红一惊,话还没出口,坐着的身子已经立刻跪下了:“王妃……王……王爷来了。”
因为小红和霍许面对面坐着,霍许身子背对院门,并未发现君凌墨就站在门口。
听到小红这么说,霍许转身,果然那个男人就站在静水轩门口。
霍许视若无睹的扭过头,半晌后霍许听到自己清冷的声音响起:“那天不是说过了吗?我以后都不想再见你。虽说我住在你府上,但我并未到处跑,也碍不了你的事。若这样你还嫌我碍眼,那就给我一纸休书,让我回尚书府吧!”然后弯腰去拉已经目瞪口呆的小红,准备进屋。
谁料小红仿佛生了根似的,怎么也不肯起来。
霍许这才想起,这丫头本就是这王府里的丫头,刚刚还在想,自己若是回尚书府,得带上这丫头。如今却觉得不用了。
“也罢,我终归是要回尚书府,你本就是这王府之人,如今主子来了,自然是要行礼的。”然后便淡淡的离开。
君凌墨看着霍许丝毫不肯多看自己一眼,心口仿佛有如蛊虫噬咬,然后便听到她说叫他休书一封,他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必是被蛊虫吞食殆尽,否则怎会感觉不到任何疼痛,怎会觉得自己胸口空落落的呢?
君凌墨看着霍许起身进屋,在她转过身关门时面对院中的一霎,苍凉开口:“你连我一句话都不愿听吗?”
霍许正欲关门的手顿时停住,脑海中瞬间闪过那晚他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漆黑的屋子里的模样,霍许抬头看院中的人,他袍服雪白,一尘不染,修长的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又透着与生俱来的尊贵,只是此刻的他,身子一半沐浴着阳光,一半却被荫翳笼罩。
他站在院中,身子背对光线,霍许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但是他就那么站着,只说那一句话后,便静静的看着她。
而他,也终于自那晚之后,得以仔细的看看她。她气色较前几日更好一些,脸色微微有些红润。一袭浅紫色长裙,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一头青丝用丝带束起,在末端斜斜的插了一支白玉梅花簪,坠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素净的瓜子脸未施粉黛,眉如远山,肤如凝脂,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霍许望着院中的男人,然后收回目光,伸手去关门,却听得那人说:“我是君凌墨,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看到的这个我。”
霍许身子一颤,然后缓缓打开了门。
他没有错,他不是那个人,他只是恰好与那个人的名字一样……这不能怪他,是她心中恨意太深,所以才会慌不择言,出口伤了他。但是霍许却不曾后悔,她怨那个人弃了她,所以才会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明知道两人没有任何干系,依然恶狠狠地出言伤他。
霍许和君凌墨面对面坐在桌旁,霍许低着头研究自己的指甲:“说吧,你找我干嘛?”
君凌墨一直盯着霍许,无奈霍许压根不看他,无奈开口:“你的《谏夫君纳妾书》写的很好。”
霍许继续看手:“哦?你不是看不懂吗?”
君凌墨依然盯着霍许:“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你所列女子,我一个都未曾听说过,以及……信件后面那一串字符出自哪里。”
霍许终于没在看手,抬头狐疑的望着君凌墨:“你说你能看懂文章,却说不认识上面的人,这算哪门子能看懂?”
君凌墨一噎,说不出话来。
霍许看着君凌墨吃噶,然后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至于后面文字的意思嘛……我知道你看不懂,你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说到后面的文字,霍许这才记起来,自己写完后想着自己居然通篇写的古文,只偶尔用了几个简化字,这完全不能体现自己一个现代人的优越性嘛!然后霍许想了想,就在纸的后面加了一串英文:Iknowyoudonotunderstandit,askme,Iwilltellyouthemeaningofit。
君凌墨看着霍许眼中的得意,突然笑了:“王妃见多识广,德才兼备,本王之前鱼目混珠,是本王的不是。如今还望王妃大人有大量,不计前嫌才好。”
霍许看着君凌墨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顿觉好笑:“好说好说,王爷如此看得起小女子,小女子不胜感激。既如此,那我们就握手言和吧!”
君凌墨看着伸过来的纤纤玉手,将手轻轻的递过去,握住霍许的手。
片刻,霍许挣扎着抽出自己的手,然后歪着脑袋道:“好了,我不生你的气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君凌墨一愣,她让他求她,想到自己将人娶进门却不管不顾,他便顺着话,与她道歉,却不料她虽说原谅,那信上的符文却并不解释,踟蹰一会君凌墨轻声开口:“那背面的符文……”
霍许看着君凌墨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想了想,憋着笑意,然后惊讶的道:“符文?我不是告诉你意思了吗?”
君凌墨:“……”。
仔细回想了一番,确认她并未解释,君凌墨再次化身好奇宝宝,目光灼灼的盯着霍许。
霍许强忍着笑意,然后凑近君凌墨,一字一句的开口:“那串文字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你看不懂,你来求我我就告诉你。”
君凌墨:“……”
看到君凌墨幽怨的眼神,霍许终于绷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看着眼前的女子洒脱的大笑,身子趴在桌上,毫无形象可言,可不知为何,君凌墨却生出一种“女子本该如此”的感觉。
霍许的声音偏冷,此刻一笑,笑声如银铃般清脆悦耳,一点一点的敲击在君凌墨的心头。这笑声在风中飘扬,夹杂着桂花香味,流淌在院中。
见霍许心情愉悦,君凌墨这才开口,令人将宫中的封赏全部抬进了静水轩,一一将今日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讲与霍许听,对那皇后的口谕一事倒是未曾提及。
霍许看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心中却渐渐冰凉。平生第一次对皇权有了畏惧,想到自己今日差点小命不保,霍许这心就砰砰砰的跳个不停。霍许不怪君凌墨将那封书信散播出去,霍许明白,他既将那书信散播出去,想必自然有他的意图,而这意图里,霍许相信他,没有害她这一条。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皇帝想杀她,什么理由都可以,毕竟有句话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君凌墨说完就在观察霍许的神色,看到她眼神越来越冷,君凌墨有点自责,自己似乎吓到她了,正欲开口,却听到她问他:“你知道哪里是没有皇权统治的吗?”
君凌墨一愣,刚要回答,女子却突然神色黯然:“我怎么忘了,普天之下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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