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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不要放弃治疗-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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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姻转过头来,摇头道:“我与岳良娣并不相熟,所以三妹的事情,我也很奇怪。”顿了顿又道:“此时三妹早上与我谈起过,只是说当时回来的时候,岳良娣忽然邀请她去房间里闲谈,她还好奇说,不知我与岳良娣竟熟谙到这种程度……”这话便是表明她们姐妹对岳良娣的事情并不知情。
  “这可奇了,那帕子又如何解释呢?”邵颐背后的丽荣忽然开口道,她与思玉很少出口,此时说话,众人不由把眼目望去打量,见其秀眉凤目,姿容尚佳,却也算不得如何出众漂亮,此时正眸光说说地望着叶姻。
  却见一向口角伶俐的太子妃竟摇头,道:“我也不知如何解释。”
  这话说出,大家脸上变色,听丽荣又道:“太子妃的意思,你妹妹不是你授意做的这事,而只是出自她个人之意?”
  “不是。”叶姻否认的十分干脆,一字一句道:“我的意思,我们姐妹对这事都不知情,也不知如何解释。”这句话的含义便是,自己也没有做,连同三妹叶然也是被栽赃陷害。
  “太子妃,这样推托好吗?”思玉忽然开口道:“岳良娣可是东宫良娣,亦是侍郎之女,说没就没了……”
  叶姻嘴角一弯,道:“那么请问这位姐姐,太子妃为什么要让岳良娣没了呢?没了又让她得什么好处呢?”
  这话说的思玉有些哑然,岳瑶在太子的未婚妻妾里,怕是最没有存在感的一位,太子妃便是要夺宠,也要向李嫣下手,便是要夺位,自己就是正位,何苦去害一个妾室?
  “咳咳。”太子咳了一声,点头道:“姻儿说得对,叶家三小姐并无害岳良娣的动机……”
  “太子殿下,您这可就说错了。”丽荣显得有些咄咄逼人,道:“即使太子妃没有,叶家三小姐可难保,昨日我看三小姐的摸样,倒是想要入宫的意思……”
  这话把太子说得脸色一变,沉声道:“你倒看得仔细。”
  丽荣脸上一红,她不过一个世子侍妾,这么对太子说得,却是僭越了,忙躬身道:“妾说错了,请太子殿下赎罪。”
  太子见邵颐一言不发,也不好抹了堂兄的面子,点了点头道:“这也罢了。”正说着,见陈嬷嬷领着几个宫女走了出来,福身道:“太子爷,方才两人都问过了。”
  太子点了点头,道:“可有什么头绪?”
  陈嬷嬷摇头道:“叶家三小姐只是昨夜莫名其妙地被岳良娣邀请去闲聊,然后就回来了,她说她记得自己并未带着什么帕子,至于那帕子为什么在岳良娣床上,她也不知情。”
  “嫣……李嫣呢?”太子终究还是更关系这位美人。
  “李奉仪说,她昨夜回去的时候,动静大了些,岳良娣便找了过来,说她故意……故意……咳咳……故意显摆宠爱,说着说着,两人就吵了起来,声音很大,后来都被自家丫头拉了回去。”
  这话说出来,太子脸上“腾”地红了,讷讷地想解释几句,却又不知该怎么解释,对着明澈道:“圣僧,我不是……”
  明澈正低头合十听陈嬷嬷说话,见太子向他解释,皱了皱眉,却也无语。
  陈嬷嬷也诧异地望了太子一眼,太子见众人惊异的眼目,才反应过来,转头对叶姻道:“姻儿,孤……”
  “臣女晓得的。”叶姻笑了笑道:“嫣妹妹是个直性子的人,倒是可亲可爱。”心里却道,你跟小三偷情,不跟身边正房夫人解释,却本能转向明澈,果然与圣僧才是真爱啊。
  陈嬷嬷见叶姻这么说李嫣,深深地望了叶姻一眼,继续道:“李奉仪只是说,与岳良娣吵了之后,还回去了,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太子殿下。”叶姻见太子沉吟,进言道:“不放让本人亲自来证。”若是别人,甚至庆元萍儿两个丫头落在这种陷阱里,叶姻都不敢让她们出场,可是这是叶然,她对叶然比自己都放心。
  太子听了这话,看了看邵颐,又望了望几个僧人,点了点头道:“也好。”
  陈嬷嬷巴不得如此,好脱了自己的干系,因此吩咐了几句,几个宫女转身进了船舱,不一会儿功夫,带着两个女子走了出来,大家见了这两个女子,都怔了怔。
  原来一个穿着一身紫红,一个则是一身月牙白色,一个人间贵气,一个飘飘若仙,连同面容神气也仿佛故意映衬似的两相呼应,眼见叶然神态安然地向众人行礼,李嫣则什么也不顾,“噗通”跪倒在地,拉着太子的袍子道:“殿下你要跟我做主啊,我昨夜是跟你在一起的,怎么会起心去害她?”
  叶姻见李嫣如此做派,立时神清气爽,没有穿越同行的傻白甜,哪能衬托出咱家妹子的高大上?
  太子满面通红地把李嫣拉了起来,却皱着眉道:“你先别忙着叫冤,先说说昨夜是怎么回事?”心里却暗暗后悔,风流完了应该把李嫣留下便是,偏生怕陈嬷嬷早起来瞧见,便打发她走了,才生出这些事端来,不过若是完全栽赃到叶然身上,他也是有些心疼的。
  想到这里,不由抬头望着叶然,见其一言不发,低头敛眉侍立在旁,静静正等着大家相询,真真是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心里一软,不忙着替李嫣开脱,先问叶然道:“三小姐昨夜……”
  “昨夜臣女随着姐姐回去。”叶然静静答道:“因为喝了些酒,觉得好生不雅,正要盥洗休息,却见岳良娣的丫头过来,说岳良娣觉得烦闷,想邀请我去说会儿子话。”
  叶然抬头藐了太子一眼,又望了望叶姻,继续道:“臣女当时想,姐姐与岳良娣既然同为太子之侧,若是拒绝,十分无礼,便带着丫头环儿过去了,臣女记得因为已经盥洗,帕子荷包一类的物件都解下了,并没有带什么帕子。”
  众人听她说话调理清晰,事事分明,都生了几分好感
  听她又继续道“臣女带着环儿到了岳良娣的房间,见岳良娣也盥洗了,正坐在案头喝茶,臣女与岳良娣闲聊了一会儿,便告辞而去……”
  “那么叶家三小姐……”丽荣忽然开口道:“你说岳良娣在哪里喝茶,请问你喝了吗?”
  叶然听了这话,抬头对丽荣波澜不惊地笑道:“这位姐姐,那个时候,我已经漱口,又怕自己喝了茶睡不着,并没有喝。”
  丽荣“哦”了一声,对陈嬷嬷道:“那茶水,陈嬷嬷可检测有什么不妥?”
  陈嬷嬷皱着眉道:“已经找太医检查去了,现下还没什么结果。”
  “太子殿下,我……臣妾更是冤枉,刚刚回了房间,不知为甚就惹到了岳瑶那个……她跑过来对臣妾冷嘲热讽,说臣妾是个……狐狸精变得,专门妖媚祸主……”
  “好啦!”太子的脸然红霞,道:“你只说吵完以后怎样了,其他都不要说了。”
  “她明明就是嫉妒,还不承认,最后说不过臣妾,被她家的两个丫头劝走了,臣妾吵完觉得十分冤枉,气得半宿都没睡,本来想早上起来再与她理论,谁知她竟然……殿下,臣妾若是真的要害她,怎么会明晃晃跟她吵起来,直接毒死不更省事?”
  这话说得大家想笑,却又不敢笑,只得忍住,叶姻低头望了李嫣一眼,皱了皱眉,方才她还未叶然的镇定沾沾自喜,可是如今却有些惴惴了,李嫣这做派虽然傻了一些,却让人觉得十分真切,方才那话说出来,怕在场诸人谁也不会怀疑李嫣是凶手,而叶然则……
  正想着,见一个太监端着一个盘子从里面走了上来,上面盛着一个茶盏,还有一张纸,交给了陈嬷嬷,陈嬷嬷看了看,又端到太子面前道:“殿下,这应该王太医的鉴别,您瞧瞧。”
  太子并不接那茶盏,只拿起那张纸细细观瞧,见上面写着“银针入水,立时变黑,乃百合与鹤顶红之融合……”
  皱了皱眉,把那纸交给了叶姻。
  叶姻看了鉴定,脸色一变,道:“果然是岳良娣喝了毒茶,嬷嬷,是否找来沏茶的丫头与太监问问?”虽然有三个丫头赔死了,可是起茶倒水的人是跑不掉的。
  陈嬷嬷听了这话,点了点头,对宫女吩咐了几句,不一会儿功夫,几个太监提着三四个男女从里面出来,对着众人叩头。
  “你们是专门侍候主子茶水的?”叶姻皱了皱眉,望着那两个太监并两个婆子。
  当先那太监须发皆白,浑身发抖,叩头道:“太子妃,是,老奴在宫中二十年,伺候太子诸人茶水,从未出过差错,这一次,这一次……冤枉啊,说着,老泪纵横。”
  老太监啊。
  叶姻心中有些泄气,一个人干了二十年的活,忽然发疯去毒死一个不相干的主子,说起来谁也不会信,她本来是想从茶水上找到线索,比如伺候茶水的丫头宫女,比如煮茶水的人,可是……
  “嬷嬷,他们都是宫里头的老人了吗?”这条线索若是断了,就只能转移道叶然身上了,叶姻有些不甘心,又追问道。
  陈嬷嬷再向着叶姻,也不能空口白牙,点头道:“是,”说着,指着跪在地上那老太监道:“马公公曾经伺候过太后,因为茶水沏得好,太后便赐给了太子爷,服侍太子爷也有些年头了。”
  “哦……”叶姻皱了眉,见马公公只眼泪汪汪地望着太子,太子面上显出不忍之色,想要说什么,却似乎拼命忍住。
  叶姻见在眼里,心里十分挣扎,这是说不清的事情,若是推到这几个太监宫女身上,大概可以为叶然洗脱,只是这些下人不是主子贵人,无论有没有证据,自是难逃一死,太子对此心知肚明,只不过看在自己面上,不去理会马公公的求情……
  这样好吗?
  她心中辗转反复,抬头望着三妹,他们若是无事,三妹是跑不了的,三妹跑不了,自己也是洗不脱的,可只是为了洗脱自身,就让无辜之人丧命?
  小叶子不是那样的人!
  叶姻一咬牙,一跺脚,正要说“那再查查三妹的丫头吧”,忽听明澈道:“太子,能否让贫僧看一下逝者?”



☆、第108章 求之于神

  众人听圣僧这么说;皆抬头向他看去;见明澈微微抬头;静静地望着太子,太子正左右为难,听了这话点头道:“也好。”说着;对陈嬷嬷道:“岳良娣现下……”
  “并未移动。”陈嬷嬷躬身回道。
  太子点了点头,道:“圣僧,我也去看看。”语气忽然透出几分伤感;自从选妃以来;似乎已经疫了很多少女……
  “一起去。”叶姻开口道,见明澈眼目望过来;却不看他,而是转身对邵颐道:“如何?世子爷。”
  邵颐眸光一闪,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众人都随着陈嬷嬷进了船舱,下了楼走到岳瑶的房间,门前守着两位太监,见太子圣僧诸人赶到,忙打开房门,一股血腥之气扑面而来,那些胆小的宫女都站在门外,太子抬头见李嫣面上变色,对叶姻道:“太子妃,你们都在外面吧,我与圣僧过去……“
  “没事,我不怕。”叶姻抿了抿嘴,道:“三妹也不怕。”
  叶然正跟在背后,听了这话,道:“是,太子爷,臣女的冤屈全在此举,想亲自去看一看。”
  太子听了这话,抬头望了叶然一眼,道:“好。”率先进了屋子,叶姻见明澈带着两个僧人进了屋,回身对邵颐道:“世子爷也不会怕吧。”
  “当然。”邵颐见叶姻盯紧了他,心中冷笑,面上却淡淡地对丽荣与思玉道:“你们若是怕,就留在这里吧。”两女对望一眼,齐声答了一声“世子爷不怕,我们也不怕”,说着,跟邵颐走进来。
  叶姻正要从她们身上下手,听此话正中下怀,抿了抿嘴,跟着进去,见明澈低下头正看着那床上,岳瑶闭着眼静静躺在哪里,因为死后不久,还是生前摸样,只在嘴角留着一丝血迹。
  “怎样?”太子抬头问明澈。
  明澈并未伸手碰触岳瑶,只皱眉道:“从外面看,岳施主确实是中毒的摸样。”
  大家听了这话,都看向了叶姻,叶姻冷笑道:“圣僧说从外面,那从里面呢?”
  明澈见叶姻语气犀利,仿佛生了气,抬头睃了她一眼,对陈嬷嬷道:“麻烦嬷嬷,找几个人看一下岳施主的胸前。”他虽然是圣僧的身份,奈何太年轻,岳瑶也算太子妻妾,即使死了,动手动脚也不雅观。
  陈嬷嬷迟疑了下,点了点头,对身边宫女说了两句,一会儿宫女出去找了两个有经验的婆子,进来先对众人施礼,然后走到岳瑶床前,放下了床幔。
  众人只觉床幔波动,知道两个婆子在检查岳瑶的尸体,都屏住呼吸,忽听明澈道:“敢问胸前有无青肿?”
  里面那婆子恭声答道:“回圣僧,并无青肿。”
  明澈“嗯”了一声,又问道:“左下腹是否有肿块?”
  里面道:“回圣僧,并无肿块”。
  听了这话,叶然忽然走到叶姻跟前,握住叶姻的手低声道:“姐,舍卒保車。”
  叶姻眼眶一热,也不说话,只反手握住叶然的手,咬了咬嘴唇。
  明澈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周身有无异常之处。”
  里面婆子道:“并无其他异常……”
  明澈抿了抿嘴,正要再说话,忽听里面有个婆子道:“咦?”
  “什么?”明澈的心头一跳,不由看向了叶姻,见叶姻快步走了过去,嘴唇也微微发抖。
  “岳良娣其他并无异常,只是感觉浑身没了骨头,软绵绵的。”那婆子道。
  陈嬷嬷听了这话,也不待吩咐,直接钻到了床幔里,亲自用手试了试,果然如此,一般死人虽然会出现尸解,骨头却不会软化,而岳良娣的浑身仿佛没了骨头,里面一节节断掉了,表面上没有什么,若是摸的时间长了,却能察觉出来的。
  叶姻忽然吁了口气,不去看明澈,却去望邵颐,见邵颐神色不变,嘴角冷笑。
  “岳良娣的骨头是从背后后断的,这说明什么?”陈嬷嬷的声音想起,带着几分兴奋的期待。
  “象是中了大悲掌”。明澈的声音微微抬高道:“只有这种掌法才象中毒而亡,并在一段时辰之内,周身看不出异常。”
  太子脸色微变,道:“圣僧,你的意思是……”
  明澈却没有说得肯定,只是道:“到底如何,还要再确定一下才好。”说着,对旁边一个老僧明理道:“请师兄再去验证一下。”
  明理须发皆白,亲自勘测倒也惹不出什么闲话,陈嬷嬷给岳瑶套上衣服,明理走了过去,把她翻了过来,在其背上拍了十几下,终于道:“师弟,是大悲掌,中掌时辰大约在昨日酉时。”
  “啊?”听了这话,大家都十分诧异,若是岳瑶中了章,怎么会安然无恙地去赴宴,还能找叶然聊天,又跟李嫣吵架?
  明理知道众人疑惑,解释道:“大悲掌极其难练,非内功极高不可成,且掌法无声无息,中掌之后并不立时发作,须过了几个时辰才会显出效果。”
  太子此时才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必是与嫣儿与三小姐无干了?”
  明理低首合十道:“太子,应该是无干。”顿了顿又解释道:“这掌法没有二十年功力,绝对无法练成。”
  叶姻听了这话,终于吁了口气,叶然还不到二十岁,不可能练这蛇精病的功法,另外她身边也没有超过二十岁的丫头,也不可能指派人去刺杀岳瑶,自己身边的隋嬷嬷倒是有些印记,不过这样的低调的婆子,不可能虽引人注意的,因此……
  他们叶家应该洗脱了的……
  太子叹了口气道:“岳良娣与人为善,无冤无仇,怎么会……”
  陈嬷嬷叹了口气,道:“说的也是”,顿了顿又道:“那殿下,这……如何安排。”
  “落叶归根。”太子立时做了决断,道:“岳工部好端端女儿没了,总要跟他们一个交代,先把岳良娣承载装好,待回到京都,孤亲自与他们解释。”
  陈嬷嬷躬身道:“是。”顿了顿,道:“那这凶手……”
  太子沉吟了下,对明澈道:“圣僧,这练大悲掌之人,可有什么形状?”
  明澈忖度半晌道;“内力极高,太阳穴一定鼓动,因为主攻掌法,手上定有风茧。”
  太子点头,对身边一个太监道:“你这就去,仔仔细细检查船上之人,看谁有此特征,立时与孤说知。”
  叶姻见这等情形,算是自家彻底洗脱了,暗自捏了捏叶然的手,表示庆祝。
  太子转过头来望向叶然,柔声道:“这次倒是孤的不是了,三小姐先回去歇息,改日给压惊。”
  叶姻听了这话,福身道:“殿下,既然没有我们的事情,我们先退了。”
  太子仿佛有话说,终于没有说出来,点头道:“好。”
  叶姻携着叶然的手转身离开,只是离去之时,藐了邵颐一眼,见邵颐神色不动,并无多少惊惶之意,不由撇嘴,知道太子若是下令检查,定是查不多来的,这么大的一艘船,世子爷藏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待回了自家船房,叶姻还未说什么,隋氏吁了口气道:“小姐,吓死我了。”说着,望着叶然道:“三小姐倒是镇定。”
  叶然笑望着叶姻道:“我镇定也是因为有姐姐撑腰。”
  却叶姻并没有轻松之色,而是皱着眉忖度着什么,忽然问道:“嬷嬷,你不练这大悲掌吧?”
  隋氏一怔,摇头道:“我练得是风系掌法,大悲掌应该算是土系,并无瓜葛。”
  “那太阳穴鼓鼓的,又是什么手上风茧之类……”叶姻也不待隋氏回头,牵起隋氏的手细细端详……”对方奇招百出,连绵不绝,她真的怕了。
  隋氏见小姐这么记挂自己,心下也感动,缓声道:“小姐放心,我手上虽然有练武出来的茧子,却不是风茧,这个内行人一看就明白的,若是真的被逮住了,太子一定会让圣僧来鉴别的……”
  叶姻听了这话,眼角跳了跳,点头道:“知道了。”隋氏的意思,若是其他人还能冤枉他们,若是明澈,定然不会如此。
  “大姐,你说谁是凶手?”叶然等她们对答完,忽然问道。
  叶姻想起她并不熟悉这些宫廷阴谋,道:“应该是燕王殿下,准确的说,应该是世子爷。”
  “啊?”叶然脸色一白,道:“世子他居然……”
  “燕王殿下对太子之位偷窥已久,为了争夺太子妃,已经出了好几条人命……”既然三妹牵扯进来,叶姻也不瞒她,道:“前面死的人都是如此……”
  叶然默然不语,沉默半晌,忽然道:“大姐姐,你辛苦了。”
  叶姻一笑,握了握叶然的手道:“燕王那边应该看出你想入宫的意思,才会设计了你,如今你要处处小心,防止他们抓住把柄……”说到这里,忽然生出几分焦躁,如今的情形,是燕王步步紧逼,太后与皇上即使知道了也只是抵挡,从来不主动出招……
  燕王也是奇怪,若是真的猖狂到一定程度,干脆把太子杀了,自己上位就是了,不知顾忌什么,只是冲着太子身边的人使劲,太子本人在邵颐眼皮底下却能安然无恙……
  他们之间这是犯得什么病啊?
  倒霉是他们自己犯病也就罢了,反正蛇精病对蛇精病,没什么好说的,最惨的是中间人,死了一个又一个,他们叶家也是夹肉馅饼之一,好歹被她左右逢源没有倒下,只是能支撑多久可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叹了口气,忽然想起自己与宋玉刚刚定下了合作协议,这边世子就连出狠招暗算,也不知这燕王到底抽的什么疯?恩,是不是说宋玉回去与燕王商量,燕王不同意,特派世子亲自出马对付她?
  也许……
  也许吧……
  想起这左右为难的处境,以及可以想见的各种阴招,叶姻觉得心累至极,道:“三妹,你累不累,回去歇息吧。”
  叶然其实一点也不累,刚刚洗脱了罪名反而十分兴奋,只是见大姐面上出现疲色,不敢再多说,道:“我也累了,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望大姐姐。”
  叶姻点了点头,见叶然转身要出门,忽然想起叶灵来,道:“三妹,四妹拜托你了。”
  叶然转过身,笑道:“大姐姐放心吧。”说着,带着先前那个丫头福儿告辞而去。
  “小姐,歇息吧。”萍儿等人都看出叶姻情绪不佳,催促她上/床安歇。
  叶姻也不推辞,更衣回到了床榻,闭上眼,萍儿正给她盖被子,忽见其又睁开眼,道:“隋嬷嬷呢?”
  “我在。”隋氏正在外间给叶姻收拾衣服,听了这话,走了进来,道:“小姐,什么事。”
  叶姻招了招手,隋氏忙俯身过来,听叶姻低声道:“我要见一下圣僧。”
  “啊?”隋氏皱了皱眉,道:“小姐,这恐怕不妥,且不说太子那边,便是这船上,谁知有什么厉害人物,若是被他们抓住,你与圣僧可就……”
  “圣僧武功如何?”叶姻问道。
  “据我看来是一流高手,只是耐不住那大悲掌的主子,一个还罢了,若是好几个可难说了。”隋氏摇头道。
  “圣僧带的那些僧人里,还有武功高的吗?”叶姻似乎对这事十分感兴趣。
  隋氏忖度了会儿道:“应该有,但是绝对不超过四个。”忽然又道:“小姐,我瞧着世子也会武功,但是他身后那两位女子,倒是武功极高的。”
  叶姻心中一凛道:“你是说丽荣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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