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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不要放弃治疗-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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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武功极高的。”
叶姻心中一凛道:“你是说丽荣与思玉?”
隋氏点头道:“常人看不出什么,会家子一下就能看出来,行走如飞,毫无声息……”
“大悲掌……会不会是她们?”叶姻索性不睡了,坐了起来,问隋氏道。
隋氏迟疑了下,道:“那明理禅师说,应该有二十年的功力,我觉得不至于吧,这个我也看不出来了。”
叶姻点了点头,又放低了声音向她解释道:“我见圣僧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有些事情想与他商量,你知道这船上,太子不可能完全信任,世子是大敌,若是想抵挡那边的攻击,只能求助他帮忙。”
隋氏听了这话,脸色缓了缓,心道也是,小姐与太子并非一条心,如今连连被那边暗算了三次,都勉强逃脱,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有坐以待毙的份儿了,只是……
小姐与圣僧未免……
在她心里十分不愿意叶姻与明澈多接触,虽然没看到叶姻对明澈如何,可是青年男女这样的情形,他们自己不晓得,旁观人倒是跟明镜儿似的,明澈对叶姻如何虽看不到,可叶姻对明澈就……
“小姐,我去送信如何?”隋氏忖了忖,想了个折衷的法子。
叶姻摇头道:“有些事情送信更落人口实,圣僧既然武功极高,应该会小心的,嬷嬷放心。”她看了看隋氏,安慰道:“我只是商量正事,并无……其他。”
隋氏沉默了半晌,道:“我对小姐是极放心的。”
叶姻听了这话,低下了头,许久才道:“我对嬷嬷是极放心的。”
“不能指望我。”隋氏忽然抬起头来,脸上显出焦虑之色道:“这是小姐自个儿的事情,要自个儿能守住。”
叶姻本想多表白几句,忽然不想说了,只皱眉道:“嬷嬷,事到如今,什么都只能靠后放一放,我们得先保证活着下岸。”
隋氏心中一凛,点头道:“小姐说的是。我这就去送信。”说着,转过身去。
叶姻望着隋氏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她若不是逼得没法子,也不会这么做,说到危险度,明澈恐怕比邵颐更危险,只是现在的情形……
指望太子?
说起来自己这太子妃与太子并不知心,倒是太子与李嫣更熟络了些,便是因为这种熟络,让她感觉太子并不靠谱……
指望陈嬷嬷?
从前有太后,倒是可以依靠,只是现在在船上,她根本无法与太后联络,看其情形也不像是有高手在侧的……
想到自己上船就落水,晚上就被邵颐掠夺,第二日三妹就被诬陷,这位世子爷的招数与宋玉他们根本不是一种打法,阴狠毒辣,招招致命,李卫又不在船上保护,她小叶子想多活两日,只能求助佛爷了。
至于其他的……只能暂且放后了,叶姻思量妥当,知道白日明澈断不会来,嘱咐丫头们不必叫她,就这样一下睡到了半夜三更,睁开眼,见自己房间晒了一地的清辉,船窗虽敞开着却无人踪迹,打了个呵欠坐了起来,见身上穿戴整齐,便下了床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正来回踱步,转过身忽见眼前一个影子,吓得后退一步,抬头看正是明澈。
“圣僧。”经历了那么多,叶姻也不知该对他什么态度,现在有求于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明澈不答,只抬起头,望着她,此时已不再是那晚的暴躁发狂,表情平静淡然一如平日。
叶姻从前见惯了这样的表情,如今看到,忽然觉得心里妥帖,无论他们之间恨也罢爱也罢,他不会让她死的……
“圣僧,今日找你来,是想……想……”叶姻觉得千言万语,却找不到突破点,咬着嘴唇道:“想你了……”
明澈眸光一闪,虽然不见笑容,却觉得他的情绪是欢悦的。
“不是想你的意思。”叶姻沉了沉心,道:“是想……。”抬头藐了明澈一眼道:“昨日之事,多谢圣僧相帮。”
“应该的。”明澈道。
“你知道的……”叶姻忽然抓住了话头,道:“圣僧,我刚刚上船,就被弄下了水,没有你相救大概已经喂鱼了,晚上家宴又被世子所掠,若是没有你相救……”忽然想到那晚自己发神经要气他,两人……
脸上一红,只好先搁下,又道:“昨日三妹的事情,也多亏圣僧相帮,所以……这个世子好像跟从前燕王不一个路数,每一招都极其毒辣,想置我于死命……”
明澈沉默了许久,“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叶姻搓了搓手道:“圣僧,你说世子是不是下定决心弄死我啊?”
明澈抿了抿嘴道:“也许……”
叶姻见他说得都是废话,也不跟他磨叽了,把自己想法说了出来道:“我不知太后与皇上怎么想的,圣僧知道吗?燕王几次出招,意图太明显了,可是太后这面查到了,就戛然而止,仿佛顾忌着什么……”
抬头见明澈静静听她说,并不答话,又道:“我从父亲那里知道,燕王掌握兵权,也许皇上与太后是撕破脸之后,逼得燕王刀兵相见,生灵涂炭,这个也可以理解,只是难道就一直这么下去?”
叶姻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道:“燕王也奇怪,感觉想当太子都想疯了,却依然让太子在眼皮底下蹦跶,不去动他,却冲着我来上了。”说着,心中有些委屈,道:“这货真是凌强欺弱的典型啊。”
明澈抬头望着叶姻那明媚的脸,眯起了眼。
“圣僧知道!?”叶姻看着明澈脸上有种奇怪的表情一晃而过,仿佛抓住了什么,走过去抓住他的双肩,道:“圣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明澈沉默了许久道:“未来之途,谁也定不准”
“那你跟我说说,他们之间到底犯什么病吧?若是真的有病,皇宫本来就是个精神病院,让这些皇亲贵戚关在里面发疯就是,干嘛拉着别人陪葬?”叶姻气急败坏道。
明澈皱了皱眉,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一般人还真是说不出来。
“好了,我知道你不会跟我说的,那么咱们谈现在,圣僧,我跟你说实话,这位世子爷实在太狠了,我从前不怕燕王,但是真有些怕了他了,能不能一起想个法子,别让他冲着我来?”叶姻想着邵颐的手段,嘴唇微微发抖。
明澈沉默许久,“嗯”了一声。
“喂喂……”叶姻想着,单单冲着自己也就罢了,最可怕的是自己完蛋了还要连累叶家陪葬,那邵颐可是连自己人岳瑶都能牺牲的狠角色……
“圣僧?”叶姻忽地拉明澈的手,心道你妹的,现在生死攸关,不要给我装X啊啊啊。
明澈挑了挑眉,望着叶姻望着自己的手,却没有挣脱。
“明澈哥哥?”叶姻情急之下,终于脱线。
☆、第109章 神之计谋
见明澈盯着自己拽着他的手;叶姻讪讪地放开,低下了头;心里却大骂;吓,占了老娘那么多便宜,一直是理所当然的摸样;如今不过拉了拉你的手;就白莲花给我看……
“你听我的。”明澈终于开口。
“不是谁听谁的。”叶姻听这话就皱眉;沉了脸,直视着明澈;一字一句道:“圣僧;是互相商量,谁的主意好听谁的。”说完这句,忽然生出一丝奇怪的念头,他们之间如此折腾,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那“这个”是什么?
她不清楚,只是……
闹不清先不想了,现在邵颐太变态有木有,简直有做连环杀人魔的潜质,在这种可怕的攻势下,她只好放下心结,精诚合作,不计前嫌,团结抗燕了。
那么他们之间算什么?
国共合作!想到这里,叶姻心下大安,道:“圣僧,你说他们这次针对我的目的是什么?”
听着这冷静而客气的语气,明澈的眼眸深处微微泛起涟漪,很快就沉溺在那墨玉里不见踪迹,沉默了许久,道“李嫣。”
“李嫣?”叶姻瞪大了眼睛,道:“他们针对的是李嫣?不对啊,李嫣就是敌人也是对自己有利的敌人,典型猪队友有木有,留着她祸害太子多好,干嘛要干掉她?” 即使是合作,叶姻毫不隐瞒自己对这位同行的看法。
明澈抬头藐了叶姻一眼,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叶姻看着明澈,跺了跺脚道:“这种时刻你跟我打什么机锋,老大。”话音未落,便明白了——正因为李嫣是猪队友,燕王他们才会想法做掉不听话的自己,让李嫣上位,而岳瑶的死,针对的是自己,洗脱的则是李嫣!
“对方想扶持李嫣上位?”叶姻越想越明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道:“李嫣这样的人,对太子有一定的影响力,又是个只知争风吃醋的糊涂虫,所以……”
明澈听了这话,终于点了点头。
叶姻转头望着这样的明澈,忽然顽皮发作,想说“圣僧,您这么腹黑,别修行了,进宫宫斗吧。”可是想到如今的关系,拼命止住自己这抽风的举动,转过了头,望向窗外。
明澈也看着窗外,一时房间里静寂无声,两人皆沉默不语。
“李嫣被他们抓住过。”静默许久,叶姻回过头来道:“圣僧应该知道吧,在我从宫里回家的时候,曾经出过一次车祸,那一次,我躲过了,可是李嫣却消失了……不知怎么着,太子又把她救出来了,你说李嫣会不会投靠了燕王?”
明澈这一次没点头,却也没摇头。
“就是这样!”叶姻一拍大腿,越想越对,道:“李嫣已经是燕王的人了,所以世子才抛弃了岳瑶,因为他觉得岳瑶不如李嫣的价值大,干脆让岳瑶拖着我一起毁了,让李嫣上位。”
叶姻自觉已经接近了真相,抬头看着明澈,却见明澈依然没有表示同意,不由皱眉道:“难道不对吗?圣僧。”
明澈抿了抿嘴道:“你也投靠过燕王。”
叶姻脑袋“嗡”地一声,很想问问他怎么知道的,难不成燕王哪里有内线?而且圣僧知道的话,太子或者皇上不会知道了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讷讷道:“什么意思?”
“人是会变的。”明澈说得很快,道:“李嫣……未必。”
“啊,你的意思是,李嫣即使投靠了燕王,也未必跟燕王一条心,或者她对太子是有情的,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叶姻一边说,一边有些惊心,我勒个去,和尚的心思也太深了点,那么他从前说得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会不会……
喵呜……
明澈深深地望了望叶姻一眼,摇头道:“只能说,心性不定。”
叶姻这次认真想了片刻道:“她心性未定,所以很多行为可能一会儿向着燕王,一会儿向着太子?”
明澈这次终于点头。
叶姻方才说要“互相商量,谁的主意好就听谁的。”如今分析局势却明显处在下风,人家比自己高太多……未免有些下不来台,低着头在角落了转了一圈,道:“圣僧,你说怎样避开这风头,让那世子不再针对我?”
明澈不答,抿了抿嘴。
叶姻知道自己又说了一句蠢话,太子妃本身就是最大的风头,世子既然要扶持李嫣,怎么可能不针对她?即使不针对她,也会对她的姐妹下手的……
“装病!”叶姻忽然想起自己从前逃学的情形,道:“圣僧,我装病吧,一直奄奄一息的摸样,邵颐岂非就不屑于针对我了?”
明澈皱了皱眉,忖度半晌,缓缓道:“也是个法子。”
叶姻见他认同自己的法子,微微得意,道:“就是这样,圣僧,你哪里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看起来生重病,其实没事的摸样……”话音未落,却听明澈道:“未免过于消极。”
“什么?”叶姻抬头问道。
“以退为进。”明澈轻轻吐出这四个字。
叶姻怔了怔,忽然明白了,笑道:“好办法!”
明澈点了点头,伸出手,手中有一颗黑色的药丸,道:“这是药。”
“圣僧,你不会早就准备好了这法子了吧?”叶姻苦着脸,心道若是真的能做到这一步,这不是人,是妖。
明澈摇了摇头,道:“我本来是想……”说着,深深望着叶姻,面色平和淡然,道:“上善若水,处众人之所恶,这法子也好。”
叶姻抬起头,看着明澈,不知为甚,他不像前阵子那边躁狂,似乎又恢复了那个清心寡欲的淡定气质,却也不带初见时的冰凉,仿佛这就是圣僧本来的摸样。她接过药丸,看着他彬彬有礼地转身离开,想着这一次相会,竟是他们之间最和平的一次相处。
为什么呢?
叶姻望着窗外怔怔发呆,这一次,她没有调侃,没有顽皮,没有想气死他,也没有假装严肃,她就是她,干干净净,爽爽利利,竟是这样和平相处,合作愉快……
也许这才是他们之间应有的样子吧?!
叶姻忽觉心头悬着的大石头落了地——自从重生遇到他,她就不知该怎么办好,那些爱恨情仇,远了不行,近了不可,纠纠缠缠到现在,一团乱麻里竟忽然找到了出口,不远不近,干干净净,正好正好。
她攥着那药丸,一口吞下,躺在床上,只觉得一股暖流静静地流遍了全身, 闭上了眼。
“小姐?怎么这么烫?”睁开眼,是萍儿关切的脸,道:“小姐……”话音未落,忽听庆元道:“王太医来了。”见陈嬷嬷引着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走了进来,先是对叶姻作揖,听陈嬷嬷道:“太医不必多礼,先给太子妃看病是正经。”
王太医点了点头,萍儿把叶姻的手腕拿了过来,垫上枕头,王太医切了脉,忽然皱紧了眉头。
“怎么?”陈嬷嬷见王太医的神色,吓得砰砰乱跳,太子妃的安妥是太后敦敦嘱咐过了的,若是有个好歹……
“似乎是焦渴之症,又有发热寒体,病入肌内,五肢散气……”王太医仔细忖度着措辞,似乎在两种病症之间不该如何选择。
“好了,好啦,太医别掉书袋了,快怎么回事是正经。”陈嬷嬷急了。
“太子妃受了很重的风寒。”王太医终于直接说明。
“有多重?”陈嬷嬷的脸色煞白。
王太医却不答,只叹息一声道:“船上医材不多,卑职只能尽力而为。”
“啊……”庆元听太医连“尽力而为”的话都说出来,浑身一震,怔怔地望着叶姻,那颗心呼啦啦沉了下去,她在宫里头伺候过的主子,凡是说出这话来的,都……死了。
陈嬷嬷恶狠狠地挖了庆元一眼,对王太医道:“太子妃乃太后看重之人,太医,一定要把她救了过来,否则……”
王太医听出陈嬷嬷的威胁之意,却不肯保证,只皱着眉答了声“是”。
大家见了王太医这等态度,都有些慌神,正无措间,听外面传到:“太子殿下。”见太子与邵颐带着人走了进来,太子进门就问道:“陈嬷嬷,太子妃如何?”
陈嬷嬷心道你不是只注重那个狐媚子,现在倒关心起太子妃了?心中这么想,面上不显,恭恭敬敬道:“老奴也不是太清楚,王太医说是受了很重的风寒。”
“怎么回事?”太子掉头对王太医道。
王太医忙给太子见礼,吞吞吐吐道:“太子殿下,卑职……只能尽力了。”
“这么严重?”叶姻昨天还好好的,一夜之间竟然……太子有些不信。
“是。”王太医点了点头。
“怎么会?昨儿还好好的。”太子皱着眉道:“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话是对着萍儿几个说的。
萍儿庆元等人忙跪下了,道:“太子妃昨日并无大恙,谁知一夜醒来竟然……”
“太子殿下……”隋氏忽然开口道:“是不是落水的时候着了风寒,现在倒是发作了?”说着,藐了藐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邵颐。
“有可能。”太子想起叶姻落水时间很长,居然安然无事:“太医,这人落水时间成了,有没有可能过段时间再发作?”
王太医正为叶姻莫名其妙的发愁,听了这话,连连点头道:“这倒是有可能的。”
“太子殿下……”邵颐忽然开口道:“太医自然医术高超,可是一人之见总是一人,我这边还有个大夫,是常看病的,让他也瞧瞧如何?”此言一出,大家都望着王太医,却见其躬身道;“世子爷说的是,太子妃看着似乎是严重的伤寒,却又有些奇异之症,卑职也无法确诊,还是再让世子爷的大夫再看看为是。”
陈嬷嬷听了这话,抬头望着邵颐,又看了看太子,道:“太子爷……”
“就这样。”太子望着床上面白如纸的叶姻,对陈嬷嬷道:“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陈嬷嬷咬了咬嘴唇,低下头道:“是。”
邵颐见太子允了,低声对思玉说了几句,思玉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功夫进来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穿着布衣布鞋,进门先是对太子诸人见礼,听邵颐道:“这是太子妃,性命关天,付大夫也认真看看才是。”
付大夫拱了拱手道:“老朽尽力而为。”说着,伸手切脉,面色一变,侧头忖思,又换了个手切脉,反复几次,站了起来。
“怎样?”太子问道。
“太子爷,世子爷。”付大夫拱手道:“这病似乎是伤寒,只是……”
“只是什么?”邵颐紧跟着问道。
“只是怎太子妃内息忽高忽低,不知何故?”付大夫这话是冲着邵颐说的。
“没救了吗?”邵颐望向了叶姻,眸光一闪。
“倒也不是,只是十分不稳定,老朽觉得十分古怪罢了。”付大夫摇头道:“我行医数十年,还没见过这样的病症呢。”
“那怎么办?”陈嬷嬷见这大夫说起话来还算靠谱,忙问道。
付大夫抬头看着王太医,王太医十分识趣,从案几上写了方子递给付大夫。
付大夫抚着胡须望着这方子看了半晌,点头道:“老朽与你的想法倒是相似的,除了当归这味或可剪去,其他都是对症之药。”
“陈嬷嬷,你抓药吧。”太子见两个大夫支支吾吾也没说出所以然来,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道:“抓药吃吃看,有什么缺的尽可有……”
“太子爷。”陈嬷嬷却没有答应太子的话,而是道:“或许可以请圣僧……他武功高妙,似乎也懂医术。”这话提醒了太子,太子连忙点头道:“正是如此,快去……”对身边一个太监道。
那太监点头,一溜出了门,不一会儿功夫,明澈带着几个僧人站在门外,对太子诸人合十道:“太子。”众人也对他施礼道:“圣僧”。“圣僧”,太子道:“太子妃今日不知为甚,忽然得了重症,你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明澈并没有答话,迈步走了进来,萍儿道:“圣僧,你可要切脉?”说着,把叶姻的手抬起。
明澈摇头道:“不用。”说着,走近前观望了一会儿子道:“太子妃这是受了严重的风寒。”
“果然如此。”太子听圣僧这么说,更加确定,吩咐了陈嬷嬷几句,陈嬷嬷道:“太子爷尽可放心,我日夜在这里守着就是。”
太子点了点头,望着双目紧闭的叶姻,心中涌出几分烦躁来,他对叶姻并无太多男女私情,却十分看重她的才华性子,好容易选出适合的中宫人选,若是……
他忽然心烦起来,难不成选上太子妃的少女都要死光吗?想到这里,忽然不想多待,带人离开了房间,邵颐走在最后,对陈嬷嬷道:“若是太子妃需要什么药,我哪里还有,去找丽荣与思玉都可。”
陈嬷嬷笑道:“多些世子爷,若是要的话,我自会去讨的。”
邵颐点了点头,望了望床上的叶姻,心中生出各种疑惑,想要相信,觉得太巧了,想要不信,却觉得……“走吧。’邵颐对思玉与丽荣道,两女点了点头,望了望先行离开的付大夫,待出了门,思玉对邵颐轻声道:“世子爷,要不要晚上再……”
“看看吧,不急。”邵颐淡淡道。
思玉点头道:“是”,他们说话极轻,却不想隋氏正站在门口,听了这话,低下了头。
待众人离开,陈嬷嬷亲自吩咐人去抓方子煎药,隋氏见左右无人,低声道:“小姐……”
见叶姻并不睁眼,忖了忖,握着叶姻的手道:“小姐?是我,隋嬷嬷。”
明澈这药十分厉害,叶姻虽然能听到人声,却直觉浑身无力,此时恍恍惚惚里听到有人叫喊,勉强睁开眼,见隋氏正在床前,低声道:“小姐,那边不放心,也许……会夜探。”
叶姻眨了眨眼,低声说着什么,隋氏忙俯□来……
夜深人静,月色琉璃,叶姻的房间里却灯光摇曳,吃了药之后,陈嬷嬷吩咐连夜守候,萍儿靠在案几前打盹,隋氏则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那门忽地发出几声响动,只听外间的庆元“嗯”了一声,里间走进一个黑衣人。
那人看了看房间里的萍儿与隋氏,迟疑了下,终于没过去,而悄悄来到叶姻床前,俯身看着叶姻,见其满面通红,双目紧闭,伸手在那额头上试了试,果然烫手,又伸手在其脉搏上切了切,确实像是伤寒的症状,但是付大夫说的那“诡异的内息”,又是怎么回事?
她摸了摸,百思不得其解,忽见桌子上的隋氏嘟囔了几句,似乎要醒了过来,忙站了起来,飞快地消失在窗前。
隋氏觉得人走了,抬起头,走到叶姻床前摸了摸叶姻,低声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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