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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俏医毒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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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声音后,白初静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身边的病患,急忙小跑到湖边,用容器装了水回来。清澈冰冽的湖水汩汩的淌进连翎煜的口中,白初静小心的用手帕替他擦拭着嘴角流出的湖水。
  “咳咳……”似是被湖水的冰凉呛到,连翎煜咳嗽了几声。清冽的湖水也让他的意识找回了不少,微翘的睫毛颤动,下一刻,睁开的眸子里泛起圈圈涟漪……
  他毫不避讳的望着白初静,深邃的眼眸中倒映着少女的身影。白初静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借故逃脱。
  “我还没有梳洗,一定很丑。”她不习惯被人这么盯着,两个人的距离太近,近到自己的呼吸声都可以反弹回自己的脸上,这样的气氛让她很不舒服,便欲起身拉开些许距离。
  “嘶……”一声闷哼让白初静停下了继续起身的趋势。
  手腕上突然传来的拉力和连翎煜吃痛的声音同步进行着。“糟糕,一定是扯到伤口了!”白初静急忙蹲坐在连翎煜身旁,果然,连翎煜刚刚拉白初静太用力了,殷红的鲜血从胸膛处慢慢浸染,开出了一朵越来越绽放的花。
  “怎么那么不小心……明知道自己有伤还要乱动,我又不会走的太远……你看你现在……还疼吗?”白初静焦急道。
  连翎煜并没有说话,他正认真的看着白初静脸上的表情,此刻她脸上那种微嗔和关心混杂在一起的表情,是连翎煜最好的止痛药,让他竟忘记了疼痛。
  注意到连翎煜并没有回答自己,白初静疑惑的抬头,却又和他炽热的眼神撞上。连锁反应一般,白初静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烫的都可以烘干这冰凉的湖水。
  连翎煜的嘴角扯出一道弧线,一开始他是觉得有趣,故而想要调戏一下白初静,但是看到她的表情之后,玩笑变得开始认真了起来。
  如果连翎煜自己觉察到了的话,他一定会自嘲:向来冷血的王爷,也会有如此忘我心动的一刻。
  刚刚的一拽导致连翎煜的伤口全面撕裂,鲜血一直不止,情况越来越棘手,眼看连翎煜那愈发惨白的脸庞和嘴唇,白初静生怕他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再因为血流不止而搭进去。
  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上衣,连翎煜的呼吸和气息也越来越微弱。“你干嘛?”看着白初静正在解自己的衣扣,连翎煜还是不得不出手制止。
  “我要看看你的伤口,你现在需要止血,再这样下去,你会性命不保的!”
  “我没事,这些是小伤。”想他连翎煜几经沙场,几次受伤徘徊在生死边缘,如今怎能因为这点小伤让自己显得这般脆弱。
  “你就不要硬撑了,你的伤口现在必须止血!”白初静也顾不得什么三纲五常,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话了,径自解开了连翎煜的上衣,连翎煜那无力的阻拦也都只是徒劳。
  他的身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只看着就觉得疼痛,眼前的这个男人却还是一份谈笑风生的轻松,白初静心里产生了一种叫做心疼的情愫。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连翎煜的伤口的那一刹那,白初静还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伤口边缘还残留着些许黑色的被撕裂的结痂,在黑色的中间是那深深地正在不断淌血的绽开的皮肉。
  “他这常人的身体,怎能在蛊虫啃食之后经受得住师父的毒血和大黄的心脏,这天底下的至毒呢!”白初静心想。她其实看得出来,师父这样做也是孤注一掷、剑走偏锋,他能捡回一条命已经实属不易了。可是如今,却又要被自己搞砸了。
  怎么办呢,白初静想要找虚谷子的帮忙,可是他们已经断绝了师徒情分,她又怎么能祈求虚谷子再次出手相助。
  “连翎煜,你可千万别睡着啊,你和我说说话,连翎煜……”白初静在一旁轻唤,倘若连翎煜睡着了,那他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也不知道爹现在怎么样,自己做的那些是否是徒劳,连翎煜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白初静就真的无所适从了。
  “恩,我不会睡的……”连翎煜已经十分虚弱了,白初静必须要在他意识涣散之前找到解决的办法。
  “要是有千年毒蛛就好了,它的蛛丝是愈合伤口的良方啊,可是当初都被我用光了……”
  这时,白初静突然灵光一现,“如果说是我用了蛛丝,那么我的血液应该也有愈合伤口的作用,只是……”白初静自己的血液也是含有毒素的。她犹豫的看了连翎煜一眼,他的身体不知道还能不能吃得消。
  连翎煜似是看出了白初静的纠结,“你若是有什么方法便在我身上实验吧,说不定就奏效呢。万一不奏效,我也不怪你,那就是我命该如此了。”连翎煜故作轻松道。
  “恩,就这样让我试试吧!”白初静把心一横,从鞋旁抽出了一把匕首,还没等连翎煜反应,便划向了自己的掌心。
  那是一把十分小巧却又锋利的匕首,把手是用纯银打造,并雕刻了精美的花纹,这也是白初静最喜欢的一把匕首,每次出门,她都会选择一把匕首防身,以备不时之需。
  锋利的刀刃在掌心割下,轻易划破了细嫩的皮肤,血液顺势流出,并没有太多痛楚,白初静将自己的血小心的滴在连翎煜的伤口之处。
  “你这是做什么!”连翎煜有些焦急,他没想到白初静所想到的方法竟是用她的血来救自己,只是无奈他现在浑身无力,连动一下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我的血有愈合伤口的作用,但同时也含有毒素,我不知道你的身体还能不能承受多一种毒融入,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白初静解释道。
  之后,令白初静所屏息的奇迹的一幕发生了——沾过她的血的伤口处,原本止不住的血流速减缓,并开始慢慢凝固,伤口呈现出愈合的趋势。
  屏气凝神的她看到这一幕后终是长吁了一口气,原本睁大的眼睛也弯出了一点弧度。“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看着连翎煜逐渐恢复的脸色,白初静的眼泪最终还是不听话的氤氲了她秀丽的双眸,这眼泪不只是因为连翎煜,同时也包含了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她只是一个女子,却独自承担了太多太多,当一切事尘埃落定,她卸下伪装坚强的外衣之后,仍然是一个脆弱需要安慰的弱女子。
  “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你怎么又哭了?”若不是现在还没有力气起身,亦或是担心白初静所做的工作又成徒劳,连翎煜一定会好好地将她抱在怀里安慰她,不单单是倚在一旁,除了说话什么都不能做。
  “我这不是开心吗!”
  白初静带有浓浓鼻音的声音响起,这是她哭得最没有形象的一次了。“不过没关系,至少她在我面前可以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不必故作坚强了。”连翎煜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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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私定终身

  待到白初静平复了心情,连翎煜的体力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他便率先开了口:“我记得你说让你师父救我,他老人家人在哪里,我也好当面拜谢。”
  “不必了,你能活下来,师父他知道也就放心了。”白初静极力掩饰心中的自责与伤感,可还是无从遮掩。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连翎煜看出了白初静的不自在。
  “师父他……我们……断绝了师徒关系。”
  “是因为我?”
  白初静没有回答。
  “你要去哪里?”见到连翎煜起身,白初静慌忙的追了上去。
  “我不能因为我害得你和你师父断绝关系,如果是这样,我去和你师父说,我去求他……”
  “岛上遍布毒雾蛇虫,你的伤还没有好,这样回去就是送死啊!”
  “那我也要去!”连翎煜势不可挡。
  “不是你的错!”白初静喊道,“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违背了与师父的约定在先,失手杀了大黄在后,我怎能再奢求其他。不要去!不要去!”白初静拼命的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好好好,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连翎煜见状只得折返。
  白初静随后将这几天的事情大概的给连翎煜叙述了一遍,连翎煜十分惊异还有梦中杀人这一事件,但无论如何,都是大黄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了他,他要求白初静带他去祭拜一下大黄。
  土丘安静的矗立在湖畔隐蔽的树林之中,周边被绿草黄绕着,大黄就静静的躺在那里。
  “兄弟!虽然没见过你,但是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舍生救我。你放心,从此以后,我一定加倍珍惜我这条命,”然后连翎煜又抬头冲天空大喊到,“师父、大黄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替你们好好照顾初静,我会娶她为妻!”
  连翎煜的声音在山空中回荡,白初静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连翎煜会娶你白初静为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这是因为你数次救我性命,我为了报答你而一时口出狂言,这是我内心真正想要做的。”
  白初静的脑子有些发懵,准确的说是一片空白,她从未被人如此表白。
  “你放心,等回去之后,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等你准备好了,我即刻下聘娶你为妻。”
  “可你是王爷,我只是一介平凡女流,我怎么配的上!”
  “别说这些傻话了,放心,这一切你都不必操心,我会安排好所有。”
  此刻连翎煜背对着太阳蹲坐在白初静面前,阳光恰好在他的头后面,光芒照在白初静眼中,就好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白初静用笑容当做是对他的回复,二人磕磕绊绊,没想到竟走到了这一步,这对白初静来说,无疑是最疯狂的一件事。
  就在二人被美好的氛围笼罩之时,一旁的土丘有了一点动静。
  “小心!”率先发现不妥的连翎煜敏锐的将白初静护在身后。
  “难道是其他毒物?”白初静疑惑着,却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里。那是大黄的墓,她不容许其他毒物来啃食它的尸体。
  许久,一个小小的脑袋探头探脑的从土堆中钻了出来,好奇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确认安全后小心翼翼的游走了出来。
  小家伙遍体通红,好像是以血喂养的,身形却十分的小,只有成年人拇指粗细。它缓缓游至白初静的身畔,冲她吐了吐信子。白初静将手摊开放至地上,它便径直爬到她的手上去。
  “快放下,这蛇有剧毒!”连翎煜关切的说道,他从未见过颜色如此鲜艳的蛇,颜色越是鲜艳,就越是含有剧毒。
  “它是从大黄的墓里出来的,一定是大黄派它来保护我的,我要带它离开,它是不会伤害我的!”白初静摸了摸小红蛇的头,它便乖巧的游走到白初静的手腕处环成一个环形,手镯一般挂在上面。
  连翎煜见状也不能多说什么,至少它不会伤害白初静,这样就够了。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看看我们的船还在不在。”
  “恩。”白初静欣然点头。待连翎煜走得稍远一点,她从怀中取出了一封信,那是她写给鬼谷子的信,信上道——师父,谢谢您对静儿的救命之恩,谢谢您对静儿的再造之恩,谢谢您对静儿的不杀之恩,谢谢您为静儿所做的一切一切,今生倘若不能再做师徒,那来世静儿定会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不孝徒儿,静儿敬上。
  白初静将信用石头压在大黄的墓碑旁,又磕了三个响头以作最后的诀别。
  船孤零零的飘在岸边等待着他们的归来,白初静坐在船尾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岛屿越来越远,在重重迷雾当中忽隐忽现,这一同朦胧的还有她的曾经,那个让她得以蜕变的、充满了惊奇与幻想的地方。
  “在想什么?”连翎煜走到船尾,给白初静披上了外衣。
  “没什么,只是想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白初静接过外衣,眼睛却还是没有离开岛的方向。
  “一定会回来的,别想那么多伤感的事。”连翎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将她圈在怀里。虽然还是不太习惯,但他的怀抱真的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恩,如今大黄离世,师父需要时间去缓解,我们还是先走吧,师父他会原谅我的,到时候我再回来向他当面认错。”
  白初静没有告诉连翎煜自己此生都不能在踏上岛一步,又何谈再见一说。只得最后看岛上一眼,将它的样子永远刻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有些东西,自己记得就好!一路顺风!”远处的岛上,一位头戴毡帽的老者远远地眺望着海中的一叶扁舟,喃喃的说道。同时,一滴液体莫名的滴落,随风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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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前期工作

  “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刚一进门就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月娘。可白初静却没有感到丝毫的亲切,眼前的人正时刻提醒着自己危险并没有过去,她仍旧生活在仇人的监视之下。
  要问白初静是何时发觉月娘被人掉了包,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那一种感觉,那一种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姐妹一般的亲切感,月娘是她的家人,有谁会认不出自己的家人呢?
  眼前的女子一身淡绿色的轻纱长裙,裙摆处绣有朵朵白色的碎花。乌黑的长发挽起,用一枚银簪束起,银簪顶部是一朵白玉雕刻而成的梅花,缀有流苏。
  那枚簪子还是白初静送给月娘的礼物,月娘对它爱不释手,从来都不舍得将它戴出来,如今却便宜了这个冒牌货。
  整体装束干净精炼,看起来很舒服,像极了月娘,但也仅仅是像极了而已。只是不知那人皮面具之下,又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呵!多么讽刺啊!”白初静心想,但她丝毫不露声色,在确定自己家人安全之前,她还不能揭穿假月娘的身份。
  “小姐,那天您去了司府之后就没有回来,月娘还担心您出了什么事情呢!”月娘一边假惺惺的询问,一边接过白初静身上的包袱,尽量想从白初静的嘴里套出什么话。
  “我不是让邱溟给你送话了吗,连翎煜受伤,我需要带他前去救治。难道邱溟没有将话带到?”白初静巧妙的将问题抛回给她。
  “是有这么回事的,那天夜里邱溟来了之后,将小姐您的话带到了,又带走了明钧,说是家里有病患需要照顾……小姐,难道除了连公子,还有其他人受伤?”
  “没有,只是连翎煜家中有位老仆偶染恶疾,情况紧急而我又抽不开身,故而想到了明钧。”白初静知道月娘话中的意思,无非是想要从自己口中套出自己的父亲即墨相德被自己藏于何处,自然不会将真相告诉她。
  况且月娘并不应该知道自己在司府救出即墨相德一事,只要白初静不说,她就无法开口询问,她不会傻到这样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过司晨还真是心思缜密、步步为营,倘若自己没有发现月娘已被调包,定会将父亲的藏身之处告知,那样他将不费丝毫力气坐收渔人之利。”白初静心想,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对手,她还真是为自己捏一把汗啊。
  至于为什么要带走明钧,只是因为明钧是月娘唯一最疼爱的弟弟,如今月娘生死未卜,明钧又心地善良,不懂这些尔虞我诈、人心叵测,她自然要担负起这个责任,不能让明钧受到任何伤害,不然,自己怎么能和月娘交代。这个假月娘虽说是接受过了严格的训练,武功不错,但又怎能和邱溟相提并论。是故白初静才让邱溟前来捎信,谅她也不敢不听。
  “小姐,连公子的伤势如今怎么样了啊?”见白初静是自己孤身回来,月娘堂而皇之的开口。
  别的她不敢保证,但是那蛊毒是她跑遍了整个南国才找到的,世上根本无法可解,中蛊者将会被百万条蛊虫噬心折磨致死,痛不欲生。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功绩,既然她还不能立即帮司晨取了白初静的性命,那么先杀一个连翎煜也是大功一件。
  白初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脸流露出了些许伤感,这无疑是对月娘的最好的回答,她心中有些窃喜,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换上的是一副伤心惋惜的嘴脸。
  “小姐,你切莫伤心,您自己的身子要紧啊,老爷还等着您替他报仇呢!”月娘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恩,我知道了,放心吧!”白初静握住月娘的手说,“现在我只有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动人的眼睛忽闪忽闪的,这是白初静能给月娘的最真诚的目光了。
  “放心吧小姐,月娘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虽是厌恶这般恶心的嘴脸,白初静还是要把戏份做足。
  “月娘,最近你就留在司府不要回来了,我需要你帮我监视司晨的一举一动,我会找人和你联系的,如今是时候进行反击了。”白初静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和仇恨,手中的手帕也被她揉的不成形状,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白初静是故意把这个小消息告诉月娘的,不仅是为了支走她,方便自己接下来的行动,更是为了让司晨误以为她是被连翎煜的离世冲昏了头脑,而放轻对自己的戒备。
  “好的,小姐,那您自己要当心啊!”果不其然,听到这句话的月娘想都没想就欣然同意,“月娘一定不会辜负小姐您的期望。”
  夜里,月娘早已离去。一个黑影闪进了白初静所落脚的草屋,悄无声息,仿佛是暗夜的使者。
  白初静独自一人坐在后庭的石桌旁,空中皎洁的月色洒下,将周边的景色幻为朦胧,令人恍若置身梦境。轻酌一口香茶,任由茶香在口中晕染开来,回味无穷……
  “白姑娘还真是悠闲自得啊!”
  白初静闻声并未回头,而是伸出白皙纤细的玉手对来着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来者惊奇的看向石桌,桌上端端摆着的,除了白初静手中的,还有另外一套茶具,茶香抑制不住寂寞正随着热气向外飘散。
  “请坐!”白初静这才幽幽启唇,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有举手投足中,无不显示着大家闺秀应有的端庄大方。
  “你早知我要来?”来人显然被白初静的行为惊到了,旋即大笑,“哈哈哈!好啊!想不到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女娃娃,竟然有如此神算,钱某佩服佩服。”
  说着,来人毫不避讳的走到桌前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碗,顷刻间将淡黄色的茶水一饮而尽。
  白初静这才看清他的样貌,略显沧桑的容貌遮不住他那原本俊朗的五官,幽深的双眸满是坚忍,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人所应有的气息。
  “你就不怕我这茶里有毒。”白初静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江湖人每天都在刀尖上讨生活,没那么多注意,倘若姑娘怀疑在下要杀我,就不会约我来此想见,更不会用下毒这般卑贱的手法,不是吗?”
  “好!没想到钱老板有您这么如此爽朗的弟弟。初静以茶代酒,干了它权当赔罪!”说完,白初静便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之后,二人在庭院中不知说了些什么,那人又伴着夜色翻墙离去。风一般,在这城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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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不可思议

  “你的伤势怎么样?没有大碍吧?”那人离开后,白初静也没有逗留,而是伴着夜色抹黑到了城东连翎煜的住所——蓬晦轩——往东二十里的破庙里,为了不打草惊蛇,白初静与连翎煜约定晚上在此碰面。
  白初静赶到后,连翎煜已早早的迎在了门口。
  “伤口已然愈合,并无大碍,休息几天就能痊愈了,放心吧!”连翎煜回答。
  回来的路上二人从长计议,他们都认定司晨定不会就此罢手,断然会派人监视,所以白初静先行回城,在假月娘面前上演了一出被逼至绝境濒临崩溃,准备复仇的戏码好让她回去禀报司晨,使司晨放松对她的观察。
  而另一边,连翎煜乔装回城,悄声与邱溟等人取得联系,布置接下来其他的事宜,并将阵地转移到这个荒废已久的破庙之中。
  “玥儿!”
  此时,一个激动地带有颤音的苍老的声音在白初静和连翎煜的身后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后,白初静像是失了魂一样,先是一愣,瞳孔瞬间增大,之后木讷的转过身去。
  回头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白初静的鼻子一酸,豆大的眼泪便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的散落下来,砸在破庙的满地干草之上,四溅开来。一时间竟忘记上前,只是呆呆站在原地。
  直到即墨相德再一次唤她的名字,“玥儿!”
  白初静方才如梦初醒,快步奔上前去。“爹!真的是你吗?爹!”
  白初静想不到,那秘术竟如此神奇,真的能将自己的父亲起死回生。原本以为此生不复相见的父女二人,紧紧地拥在了一起。两行热泪顺着二人的眼眶流出,浸湿了他们的衣衫。
  白初静和即墨相德相望了许久,均是无言。良久,还是连翎煜上前来打破了这个父女相见的温馨气氛。
  “初静,伯父才刚刚大病初愈,身体还很虚弱,我们进屋去说吧!”白初静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考虑不周,继而用自己细嫩的双手轻轻拭去了从即墨相德那爬满了皱纹的双眼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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