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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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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此话怎讲?”
卿笛儿时就敏感胜于常人。今儿听南初这样说来,柳韵细细想来同卿笛相处的十年,卿笛有什么事,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韵儿,若是有一日,我同那卿笛做了敌人。你是否还会站在我这边?”
南初突然这样来了一句,让柳韵沉默不语。他还未等到她的回答,只听远方传来寻找他们的声音,南初想想,这个问题,亦是作罢。同那柳卿笛成为敌人?那这南烈不知何时就成了平地。想着,他又是自嘲一笑。
回到离开的地方,卿笛对方才的事只字不提。独孤紫嫣和安雅两人又在为卿笛忙前忙后地准备膳食。瞧见南初和柳韵两人回来,卿笛似笑非笑地看着。盯得南初心里直发毛。南初索性将目光移开,护着柳韵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皇上,这是作甚?”柳韵本是想着可以同卿笛共乘一辆马车,同自己的妹妹叙个旧。可是这南初未免太霸道了些,竟然将自己弄上了他的马车。她解下方才南初披在她身上的袍子。想了想,又自己收了起来。
南初道:“朕同你有些话要说。若是殿下在场就有些不大方便了。所以便将你带上了朕的马车。”
“何时?”柳韵莞尔。
“韵儿,做我的妃子,可好?”
柳韵摸了摸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她可还有做他妃子的资本?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曦曦准时为大家更新。。。】

☆、第拾叁话 妃子笑之伤刺

04
“皇上这话,当真是折煞了民妇。”
当南初提出之时,忽然不知为何,那人的容貌竟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脑海中。夫妻不至十载,虽是怨偶,但是到底,这些年的情分还是在的。年少倾心,却造就这些年后的罪孽。这些年,柳韵时常在想,这些年,究竟是谁的错?
南初看着她那副决然的样子,心中就已经知晓,要将她封妃之事是不可能成的了。他悻悻然地罢手。冷言道:“韵儿,你可还是在怪我?可还在因那程远的事再怪我?”
柳韵淡然一笑,脸上是从未褪去过的温婉,道:“民妇怎敢?民妇还多谢皇上的救命之恩。若无皇上昔日仁慈,怎会有民妇今日之活?”
句句是好听的话,只是句句都扎在南初的心上,刺在他的肌肤之中。他总是不懂得,后宫的女子年轻的多,貌美的多,出身高贵的也是极多。可是为何那一十年前却将这真心错付给了那有妇之夫?呐,或许是命运的安排,步已至此,悔恨那些当初又有何用?
“韵儿,你瞧你说这些话,怎么会不是在怪我?”南初轻叹,他想要拉起跪着的柳韵。可是柳韵却倔强地拒绝,当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只是幸得这里没有旁人。车子一颠簸,柳韵那头是结结实实地磕在了马车上,顿时,那额角就出了血。南初有些怒了,他俯身钳制住柳韵的下巴,道:“你当真是这般恨我?韵儿,你当真是这般恨我?”
那一双手,弄得柳韵生疼。
柳韵眼神中的恨意再也不加以掩饰,道:“是。我恨透了你,若不是那时你救了我,我怎么可能还活到现在?南初,如果不是你,我柳韵怎会是今天这步田地?若不是你,我那夫君怎会这般早就没了性命?若不是你,若不是你,若不是爱上你。程远怎会,怎会?”声声控诉,声声指责,声声泪泣,让南初的手上的力道小了不少。他坐回原先的位子,顿时感觉有些无力。
那时,卿笛派人来要将柳韵带走,他无力阻止;这时,他亲自到哪锦绣城本是想着可以时常见上她一面,怎奈,柳卿笛那个可恶的女人,竟然将这柳韵藏了起来。若不是那一日凑巧路过那茅草屋,只怕这柳韵早已做了冤魂。
“韵儿,你可知,那时我……”这些话早已对她说了千百遍,她不信,他如今也只能作罢。他怒吼一声,道:“停。”掀开帘子就下了马车。
前面的卿笛大约也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安雅扶着下了马车,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初。南初顿时恼羞成怒。他抢过随侍的剑直直向卿笛刺过去。卿笛只肖轻轻地一闪身便躲过了。一旁的士兵都互相大眼瞪小眼,全然不知现在究竟是一个怎样的情况,两位都是身份尊贵的人物,谁也不敢贸然前去做什么。独孤紫嫣跃跃欲试,好在安雅将她拉住。安雅看着那在空中不停地交换的两个身影,心中只能是不断的哀叹。
而另一边,卿笛笑着看着南初,道:“怎么,皇姐没有听你的话么?”
“你到底同韵儿讲了什么?”一个招式,两人擦肩而过,南初只见卿笛的笑意愈深。
卿笛道:“我讲了什么,并不重要,而是,你曾经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皇姐不过是知道了那一年所发生的一切罢了。南烈皇,你何必这般着急?”
转瞬之间,又是数招,瞧着南初愈来愈怒的样子。卿笛仿佛失去了兴趣,不知小声说了句什么让南初瞬间失神,她指尖一点南初的肩,止了整场本就没有意义的打斗。
“皇上。”柳韵方才听见了动静就从马车上跌跌撞撞地跑了下来,扶起倒在地上的南初,检查着南初的伤势,“您可还好?”
南初受宠若惊,道:“韵儿,你?”
“你先起来。”方才瞧见他从那样高的地方跌下来,她的心是一悬。跑过来瞧着,好在他并没有什么事情。柳韵的心便安安稳稳地放了回去。又是急急忙忙叫来随行的太医,为南初细细地检查了一番,确定无大碍,只是跌回地上时,手上有些擦伤罢了。他这幅样子已经是不大适合再骑马,柳韵含糊地说了句让他去坐马车。南初的脸上瞬间有了千年难得一见的笑脸!
卿笛瞧着那两人相互搀扶着上了马车,瞬间,她又想到了那人。后来,又是释然一笑。
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的东西,何苦这般的扰了自己的心绪。
“殿下,您又是怎么了?”安雅瞧着卿笛这样子就知道,她大约又是想慕容夜玄了。只是卿笛随后的那个笑,让安雅的心中顿时没有了底。若是卿笛想同她说什么,大概早就说了吧。尾随着卿笛上了马车就瞧见,卿笛还是含笑的模样,恍若没有听见安雅方才的那一问,望着窗外转瞬即逝的景。
东程国。
锦绣城。
皇宫,南书房。
自从卿笛走后,宣墨勤奋了不少,看着那样空旷的皇宫,心中总感觉少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感觉,抓心挠肺。
今儿,也是在这里看了好几个时辰的奏折,有些乏了。宣墨便叫来徐长丰。只见那徐长丰抱了一大厚摞子的东西,想来也不是让人舒心的东西。宣墨有些心烦意乱地指了指。徐长丰将那些东西放在距离宣墨最远的一处案子上,这一幕入了宣墨的眼,不知怎的,宣墨竟然黑了脸。他怒声道:“徐总管。”徐长丰连忙将那些惹人眼烦东西挪了个地方,这才让宣墨的心中舒畅了些。
“徐总管,这些都是什么?”
“回皇上的话,按九殿下在位时定下的。下个月是您大婚之日。静廉王的幼女姜小姐早已做了准备。时日不多,您可要好生看一看。”徐长丰又将那宣墨身前的那个桌案规整了下,又将那大婚时的一些规矩,早就让嬷嬷们弄成了个折子,现在呈上让宣墨好生细读一番。莫要到了那时,出了岔子,谁都无法承担这样大的责任。
“好。朕知道了。徐总管,你且先行下去吧。朕想要一个人静一静。”这几个月,徐长丰总是会拿所谓的大婚之事前来烦他。说来,那位姜环小姐长什么样子,宣墨都记不大请出了。
“好,奴才先行告退。”
南书房又静了下来。就像是一个石子溅起湖面涟漪,涟漪却小,没过多久又恢复了平静。
宣墨瞧着那个不远处的桌案,是以前卿笛在时用的。自从卿笛走后哪里便就空了下来,每每大臣到此来觐见,他总是会习惯去瞧那个位子。瞧见那里的空,心中就是说不清地苦涩。算算日子,离卿笛为她定下的大婚之日,不过二三十天。过了那日,皇后之位,就有了主。
你若要让我大婚,我不敢反抗。
只是因为,你是我的姑姑。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没有意外状况,每天按时更新】

☆、第拾叁话 妃子笑之相异

05
入了夜,又是那样的凉。仿佛同白日的热成了两个让人烦恼不已的极端。
“小雅,你又被我吵醒了?”卿笛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清醒些。她看着安雅正在为自己盖上薄被。心中又是一阵感动。
安雅笑了笑,只是说道:“殿下,近来这是怎的了?为何这般不得安眠?”
这一个月来,一路上似乎都没有了太多的事情,反倒是平静,才让卿笛觉着可怕。每每,她从梦中惊醒,确定自己还是好着的,可是怎么样都不敢再睡觉了。每一晚,安雅都睁着眼睛,卿笛体内的灵气似乎要比平日里深厚了许多。还不确定这股灵气是来自何方,安雅更是怕卿笛出了岔子,到时很难像慕容夜玄交代啊。
卿笛愣了片刻,含糊其辞地遮掩道:“无事。”
只是感觉,有什么要出现了。
卿笛掀开车窗的帘子,今夜的星空格外的美丽。想来自己着后半夜也是难以入眠,卿笛索性披着袍子,推了安雅要陪着前来的请求,自个儿下了马车,寻了一处月光照的亮些的地方,恰好这里还有一颗参天大树。卿笛寻了个方便,坐下来倚靠着大树,仰望星空,在这样宁静的夜晚,听着蝉鸣,也不失为一件惬意之事。
“九殿下好生惬意。”大约也是睡不着,同卿笛一般前来散步。南初瞧见卿笛免不了话语中有些敌意。
“借皇上吉言。”见了烦心之人,卿笛沐浴着月光,闭目养神。
南初不知为何,见了卿笛这般淡定,他心中又毛躁了起来,道:“柳卿笛,你当初到底和韵儿说了些什么?”
自从那一日同卿笛较量完之后,本以为柳韵扶着他回去治伤是个好兆头。怎想的那人竟然倔强到去同住侍婢一辆马车,也不肯同他呆在一起。怎奈南初搬了皇帝的身份出来也是压不住。最后,只能由她的性子去了。而这柳卿笛倒是做了一个极为悠闲之人,作诗品茶,可是一样不曾漏。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皇上可知,皇姐为何执意不愿做你的皇妃?”卿笛缓缓地睁开双眼。那一双眸子灵气流动,是人间罕见。而那些灵气聚在一起,成了让人心颤的寒气。
“为什么?”他是那样的宠爱她,为了柳韵,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有为族制之事,却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论谁,心中多少都是有些想不大明白的。
“且听我说。”
三年前,卿笛一十五岁生辰那日,东程国举国同庆。也是那一天一大早,卿笛接到从南烈传回的密报,说是柳韵公主的夫婿程远被暗杀。而这个幕后指使者,就是南初。当时,卿笛得到这一消息时,打碎了她最心爱的琉璃镯。卿笛暗中让人照顾好柳韵。在第一日庆祝完之后,卿笛带了一队死士,连夜出城,前往南烈。那一次,卿笛去南烈只用了三个月。她见到柳韵的时候,柳韵已经有些痴呆,盯着卿笛看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将她认了出来。尔后,卿笛又在南烈呆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将整件事情查了个水落石出才带着柳韵回了东程。
“什么?”南初皱眉,略有疑惑,“朕从未叫人暗杀过程爱卿。倒是有人告他行贿受贿。朕还未来得及亲自审理此案,程远就已经畏罪自杀。”
“什么?”卿笛也是大吃一惊,昔年,她得到的情报分明同南初说的相反。
若不是,卿笛在南初得到的那些铁证,她也不敢相信这南初是这样的人。可是铁证如山,那时她也只能将柳韵带回东程。若不然,她又能拿南初如何?只是,这三年以来,与其说柳韵一心向佛,倒不如说她心已死。一夕之间,丈夫冤死,孩子不见。任谁,都无法承受这样重的打击。
南初仔细回想了当年过往,道:“那时,程远同韵儿的孩子已经五岁。我瞧着那孩子可爱,就将她带到宫中住了几日,后来,那孩子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再后来,我想要补偿韵儿,可是她怎么都不肯见我。”
后面南初再讲什么,卿笛已经是听不大进去了。她一直是在想那所谓的孩子。
这孩子是莫名其妙地不见的,卿笛忽然又想起那些记载有关花羽守卫产子的史实。没有一个孩子能够活过十岁。每一个都是在生辰那一日不知所踪。
“你,说那个孩子莫名其妙地不见了?”卿笛想了许久,总算是抓住了重点。她打断南初,后者正木讷地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这个孩子可有留下什么?”
“那一日,他穿的衣服是在荷塘边上寻到的。”
“那可还在?”卿笛问得有些焦急,让南初的心有些不安。
南初细细一想,点头,道:“在。我一直都没有丢。想着来时给韵儿,她也好留个念想。”
“甚好。若是皇上知道在哪里,今晚可方便带本宫去一趟。”
“什么?”南初看着卿笛像是在看怪物。今晚?就算是他们两人功夫再怎么高强,身体强壮,也不大可能今晚动身马不停蹄地赶去靖缘城。再者,从他们现在所处的位子到靖缘城,大约还要一十五天的时间,就算是昼夜不分的赶路,也还要七日。
“不用那么久。若是皇上肯帮忙,今夜我们就可以到达靖缘城。”
她的话在南初听来何其的疯狂。他口中呢喃了句疯子,转身准备回马车上去歇息。明日可又是一天不停歇地赶路。可是,他起身,脚却动不了了。南初看着卿笛悠然地起身,走到他身前来。少女额角的那一朵花在月华的照映下,愈加的诡异。仿佛随时都可以将人吞噬。卿笛似笑非笑,让南初的心发毛。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本宫呢?”宛若一道冰刺,直直地刺入南初地心底。
南初道:“相信你?除非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何人。还有那一次的风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卿笛笑得诡异。原来南初竟早就察觉,可是,却从未听他问起过一句。大约是今日,再也忍无可忍。她道:“想要知道本宫是谁吗?看这张脸,皇上还不了解么?”
南初冷冷地吸了口气。他曾经在先皇的藏书阁中见过花苑的画像,再瞧瞧今日,这柳卿笛,同那画像中人竟然有八分相似。只是,这怎么可能?不是说几千年前,那花苑就已经没了么?
“只可惜,本宫不是花苑。只要,皇上肯听本宫的话。本宫定让皇姐做你的皇妃,如何?”
似是威逼,又像是利诱。南初挣扎了许久都没有给卿笛一个让她满意的回答。卿笛等的有些不大耐烦了,念了个口诀就将南初带回了南烈的皇宫,却也恰好是南初的寝殿。卿笛只是略施小法就让南初将那孩子的衣服拿了来。刚一触碰到这件衣服,卿笛神色大变。
卿笛心中暗自道了声,糟。
【作者有话说:喜欢的亲收藏呦!谢谢大家看慕羲的文文呦。】

☆、第拾肆话 礼封之往昔(1)

第拾肆话礼封
“十二花羽守卫,于新主继位之日起相继星殒凡尘。新族长,卿笛大恸。遂向天帝请命下凡,清寻。遂寻不见其踪迹,天帝亦入凡尘,灵体损,不复醒也。”
——《天册。花羽卷》
01
入了夜,是闷心的热。
因这南初在东程数月未有消息,太子监国,这太子住在东宫。这琉璃殿的太监们也是着了个机会偷懒。未在殿中弄些消暑的东西,再瞧着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更莫说这蜡烛之类的东西会在现在的琉璃殿内出现。若是这皇宫里进了个什么贼,这琉璃殿倒是成了最好的行窃之地。
卿笛拿着那小孩子的衣服是瞧了许久,都不曾瞧见有什么异样。不过是开始触摸时让她的心中一怔。卿笛心中暗自嘀咕,莫不是自己太过小题大做?她又拿着衣裳到月光下瞧了许久,都没有什么变化,索性作罢。可是,这卿笛一转身,不禁笑出了声来。
“南初,你这里怎会叫琉璃殿?”
谁知,那南初最先变了脸,道:“这本就并非朕的寝宫。只不过时常来这里住罢了。”
“这,倒像是一个妃嫔所住的宫宇的名字。”卿笛指着那硕大的匾额。又睁大一双凤眼,瞧着南初。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国之君竟然也有这种癖好。而这字体又是甚为熟悉,一时之间,卿笛也想不起,这同何人的字体是这样的相像。
“这琉璃二字,乃是韵儿所提。这,便是那一年,她的寝宫。”南初又是略有深意地瞧了一眼这匾额上的字。那字体娟秀,并不像是男子所写。一时之间,南初盯着那匾额上的字,竟然瞧得出了神。他的唇角还有一丝微笑。
那一晚的琉璃殿也是这样的月色撩人。只是那一日发生的事,日后每一个夜,南初都是在悔恨之中度过。尔后,柳韵出嫁之后,他每每只能到这琉璃殿才会得一夜好眠。
“你既然这般喜欢皇姐。为何当初还要逼她下嫁给程远。若是你当初坚持,只怕不会是今日的局面。你可曾有后悔过?”说到此,卿笛也是有些惋惜。
“为何后悔?”南初偏过头,目光闪烁地问卿笛。
后悔,本就不是一个帝王应当做的事情。这一点,她柳卿笛应该比谁都要明白。
“为何不后悔?”
昔年,南烈使者来到锦绣城,为的是两国联姻之事。
一十年前,南初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再加上初上战场又是频频捷报,自然为南初的性子上平添了一份骄傲。那一年,南初尚未继位,偷偷地将先帝的使臣给迷昏了放在东宫,自个儿扮作使者的模样,由先帝的亲信护卫保护着,来了锦绣城。这不来还好,一来就同那尚未出阁的柳韵看对了眼。那一年,卿笛继辅国位不过一年便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她同那宣墨商量了之后,就同意与南烈的联姻,将公主柳韵嫁于南烈皇为妃。
只是,那一年,南烈国的皇还不是南初,而是他的父亲南靖。
只是,那一年,他没有勇气向父亲讨了柳韵来做妃子。
只是,后来,这件事,并不为人所愿。
“九殿下,这一切,都不过时宿命。”南初轻叹,若不是宿命弄人,他怎会同柳韵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月色,是那样的洁净。它仿佛在诉说着冰冷的事实,你们谁都逃不过所谓的命格。
卿笛冷冷地看着那一轮狡黠的月,道:“命运?若是命运,本宫只怕是至今都被幽禁在那冰冷的宫殿之中。永不见天日。”她说的小声,还是引来了南初疑惑的目光,“无事。”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今日还有一更】

☆、第拾肆话 礼封之往昔(2)

“无事?那方才九殿下在念叨着什么?”
此处无人,南初眯着双眼看着看着卿笛。目光深幽,让卿笛心中有些发毛。卿笛移开目光,瞧着那琉璃殿的匾额,道:“皇姐最爱琉璃,记得当年父皇在世之时,每每皇姐生日,定用琉璃作为礼物。那一个时候,每一年,皇姐都是很开心的。只是,这样多年,不知道皇姐是否还这样挚爱琉璃。”
月色还同那时一般,只是,人却不同。
南初笑了笑,道:“人,总还会相同。”
尔后,听见什么东西打破了的声音。南初不知是瞧见了什么,纵身一跃,朝殿外追去。待卿笛反应过来,也追了出去。她只是看见两道身影在夜空中追逐。前者犹如猎豹一般矫健,瞧着那身形熟悉急了,卿笛一时也想不起来是何人。而南初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看上去体力有些不支。卿笛暗道,那人的灵术果然是不容小觑。南初只不过是被那小石子擦伤了皮肤,那灵术竟然会融入他的体内。
卿笛见状不对,即可念口诀化了真身。
月光下,妹子容颜美艳,表情如冰,额角那一朵花羽花妖潋至极。一身青色纱衣,显出曼妙身姿。月华落身,仿佛又为她的冷艳添加了一层薄薄地冰霜。卿笛朝那两人飞了过去,将那人截在半空中。那人大约是认得卿笛的。见了她,并没有太大的慌乱,反而还冷静地看着她。那人道:“既然上神这般违背神尊的命令,那就莫怪属下以下犯上。”
卿笛施了定身术将那人定在半空之中,将体力不支的南初安置好后,她看着那人,道:“何为违背?本座,何时听过那人的话?”她的眼睛同那人口中所谓的神尊有几分相似,大约是呆在一起久的了缘故,以至于有了他的眼的神韵。那人瞧了一会就将目光投向别处。
“上神这话何意?”那人忽然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卿笛。
卿笛在半空漫步,好似走在平地,她道:“你这次来,究竟是做什么?为何要将南初引出来。而且,还要将南初置于死地?”
那琉璃殿已有数月未有人居住,若是来一人影,以这南初的性子定然会追出来一探个究竟。而那人分明是用了灵术催动南初体内融合的灵气。南初只是凡人,若是这些灵气全部被催动,南初必死无疑。幸好,南初的内力深厚,才免受一灾。
那人的沉默让卿笛眼中的寒霜又多了一层,她道:“当真是不知道现在究竟谁是你们的主子。本尊贵为麒麟仙阁阁主,怎么连一件事情都不能过问了吗?”
“属下还请阁主责罚。只是神尊有嘱咐,此事万万不可叫外人知晓。”
“哦?”卿笛不知从哪里抽出来的鞭子,一鞭结结实实地打在那人的身上,“你本为仙阁中人,却效忠于他人,此为一;做事对本尊遮遮掩掩,此为二;视本尊为无物,此为三。你以为本尊还绕得了你的性命?”
若是这人不死,她便取不到救南初的药。而这药便是这人的内丹。
“属下不敢。”一鞭又一鞭,那人都承受了下来。忽然,卿笛收了鞭子。在她念咒之时,天空出现一道亮光,一个慈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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